第3章 傲娇女将踏长安,营救未遂反遭擒;冷艳圣乳饲魔主,双娇(2/2)
南宫月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她用力地点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尽管身体仍在颤抖,但那不再是惧怕,而是燃起了决绝的复仇意志。
“我…我知道了,瑶姐姐。”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不再懦弱,“我会…我会做好我该做的。”
就在这时,远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似乎渐渐平息了下去,只剩下潺潺水声。
两人立刻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南宫月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副卑微的样子,只是紧握的双拳泄露了她内心的激荡。
西陵瑶也闭上了眼睛,仿佛因疲惫和痛苦而陷入了昏迷,唯有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着她的隐忍和等待。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平静,然而在这平静之下,希望的火种已然播下,只待那最终时刻的来临,便要以生命为燃料,燃起焚灭黑暗的烈焰。
……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尚未穿透窗棂,阎西虎便准时睁开了双眼,身为武将多年养成的习惯,早已深深刻入他的身体。
他并未立刻起身,只是半眯着眼,感受着身体的状况,白日与东方雪一战留下的内伤虽已靠魔功压制,但仍有几分滞涩,然而此刻正有一股温润的热流正从他下腹传来,持续不断地舒缓着他的疲惫。
阎西虎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床榻的末端,只见北辰星正以标准的深蹲姿势,稳稳地蹲在他面前。
这位曾经的圣女此刻背对着床头的方向,腰背挺得笔直,晨光顺着她雪白的脊背泛起迷离的光泽。
为了容纳主人的身体,北辰星的一双美腿努力分到最开,膝盖弯曲至极限,而浑圆挺翘的雪臀正垂在阎西虎的身体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压在紧绷的大腿与玉足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却又被她用意志力死死控制住。
北辰星那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也被仔细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和微微渗出香汗的后背。
最关键的是,她腿间完全展露的蜜穴此刻正深深地包裹着阎西虎那根即便在睡梦中也未曾完全疲软的肉棒。
自从昨夜颠鸾倒凤之后,她便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彻夜未眠,用自己温热的穴道为主人温养着阳具,让精纯的魔气伴随着穴肉有节奏的蠕动,一整夜都在缓慢地滋养主人受损的经脉。
在这个姿势下,她不能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以免惊扰主人的安眠,任何一丝颤抖都可能转化为对阳具的刺激,而任何一丝松懈又可能让阳具滑脱。
如此高难度的动作需要绝佳的控制力和无上的忍耐力,但北辰星心甘情愿。
作为阎西虎最忠诚的女奴,能用自己的身体为主人疗伤,能让主人在睡梦中也享受到片刻的舒适,是她至高无上的荣幸。
阎西虎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缓缓坐起身,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被温养了一夜的肉棒也从北辰星体内滑出。
“辛苦你了,星奴。”阎西虎慵懒地说道。
听到主人的声音,北辰星眼中立即泛起粼粼波光。
她立刻调整姿势,转过身来,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乳环上的紫水晶叮当作响,她没有丝毫迟疑,柔顺地跪行到阎西虎身前,仰起那张媚意横生的俏脸,眼中满是濡湿的爱意与崇拜。
“能让主人舒服,星奴一点也不辛苦。”北辰星的声音甜得发腻,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喜悦。
一边说着,她一边主动低下头,张开红润的樱唇,将那根还沾染着两人爱液的肉棒温柔地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她伸出灵巧的香舌,仔细地清理着棒身上每一处褶皱,将那些属于她的淫液与属于主人的体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舌尖在马眼处打着旋,吮吸着那微微渗出的清液,喉头微微耸动,做出深喉的姿态,殷勤地吞吐起来。
清晨的阳具本就格外敏感,在如此精心的侍奉下,阎西虎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变得坚挺,尺寸也膨胀到骇人的地步。
阎西虎惬意地靠在床头,大手抚摸着北辰星柔顺的紫发,享受着这帝王般的清晨服侍。
他能感觉到身下女奴的卖力,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吮吸都带着让他舒爽的力道。
没过多久,他便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小腹升起,他闷哼一声,伸手按住北辰星的后脑,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咕……呜……”北辰星察觉到主人的意图,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努力地张开喉管,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恩赐。
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口腔与食道深处,她不敢有丝毫浪费,强忍着喉咙被冲击的不适,努力地吞咽着,将这饱含主人阳气的精华尽数纳入口中,送入胃袋。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吞咽干净,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用舌头仔细地将龟头舔舐得光洁如新,然后才抬起头,邀功般地看着主人,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痕迹。
阎西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起身下床。
北辰星也立刻乖巧地跟上去,取来早已备好的朝服,细致入微地为他穿戴起来。
从内衫到外袍,从腰带到玉佩,每一个细节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待一切穿戴整齐,她才扶着阎西虎,走向专门用膳的餐厅。
丰盛的早膳早已摆满了长桌,皆是些滋补元气的珍馐。
阎西虎在主位坐下,北辰星则像个最贴心的侍女,为他布菜盛汤。
在他的手边,早就放着一个工艺精美的银质茶壶,壶中是上等的名贵红茶,只待最后的调制。
而这茶壶的壶盖上,有一个特殊设计的圆孔,大小恰好能容纳一枚女性的乳头。
北辰星优雅地撩开胸前的紫纱,露出一侧饱胀欲滴的丰硕巨乳。
她捧着自己的乳房,将乳头准确地对准壶盖上的圆孔,严丝合缝地塞了进去,然后熟练地旋开了锁在乳头上的白金乳环。
随着机括的解开,被禁锢了一夜的乳孔瞬间张开,她微微挺胸,手上用力一挤,一股股温热雪白的奶水立刻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尽数注入茶壶之中,与滚烫的红茶交融。
浓郁的奶香瞬间飘散开来,为这间奢华的餐厅更添了一把淫靡的气息,北辰星耐心地挤压着,直到感觉乳房中的存货去了大半,才重新锁上乳环,将乳房收回衣内。
她拿起茶壶,轻轻摇晃,让奶与茶充分混合,然后才为阎西虎斟上满满一杯,雪白的乳汁与醇红的茶色交融,呈现出诱人的色泽。
美人双手捧着茶杯,恭敬地递到阎西虎面前。
“主人,请用茶。”
阎西虎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脸上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赞不绝口:“还是星奴的奶茶最是香醇,这滋味,真是百喝不厌。”
自从得到北辰星这件极品玩物后,每日清晨一杯新鲜的人乳奶茶,已成了他雷打不动的习惯,这也算是达成了当初调教她时,所说的要天天喝个饱的承诺。
而北辰星听到主人的夸奖,脸上更是绽放出无比幸福和满足的光彩,仿佛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主人产奶,让主人品尝,对她而言,这便是最大的恩宠。
用完早膳,阎西虎便要去处理朝政。
昨日他在长安城上空与东方雪惊天一战,动静之大,早已传遍京城,他必须给百官和民众一个“合理”的交代,顺便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势。
将阎西虎恭敬地送出府门后,北辰星脸上的柔媚与顺从便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作为“管教者”的威严。
她优雅地转身,迈着猫步,向着关押西陵瑶的屋子走去,既然主人不在,调教新奴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她这位“姐姐”的肩上。
当北辰星推开门时,屋内依旧是昨夜那副景象。
西陵瑶仍被以极度羞辱的姿势拘束在笼中,双臂高举,双腿大开,脖颈被铁链高高吊起,整个人被维持着深蹲的姿势。
经过一整夜的折磨,她那身引以为傲的健美身躯早已被汗水浸透,蜜色的肌肤上泛着疲惫的潮红。
强健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关节处传来阵阵酸麻的刺痛,一双鹰眸布满血丝,显然整晚都未能入眠,眼中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深深的疲惫。
而让北辰星有些意外的是,在铁笼之前,南宫月娇小的身影竟然还跪趴在那里。
她似乎也陪着西陵瑶熬了一整夜,乌黑色的长发凌乱地垂下,遮住了她憔悴的脸庞,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地哭泣。
看到此等情形,北辰星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快步上前,柔声说道:“哎呀,月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怎么也跟着熬了一夜?你身子本就柔弱,就算睡着了,主人也不会怪你的。”
说着,她便俯下身,不由分说地将南宫月从地板上扶了起来,半抱半扶地将她带到房间另一侧那张宽大的软床边,温柔地为南宫月盖上柔软的锦被。
南宫月被安置在床上,却依旧不安心,她抓住北辰星的衣袖,泪眼婆娑地望向笼子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星姐姐……西陵姐姐她……”
“你放心好了。”北辰星柔声打断了她的话,用丝帕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安抚道,“瑶妹妹只是性子烈,一时转不过弯来。只要她肯听话,主人不会让她吃太多苦头的,姐姐我也会时常看着她的,再不济,我也会在主人面前替她求情的。你呀,就安心睡一觉,养好精神才是正经。”
南宫月的确是身心俱疲,一宿未眠的担忧和自责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此刻被安置在温暖舒适的床铺上,又听了北辰星这番“保证”,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一股浓浓的困意瞬间袭来,眼皮沉重地眨了几下,便在北辰星的轻抚下沉沉睡去。
确认南宫月已经熟睡,北辰星脸上的温柔才悄然隐去。
她站起身,悄无声息地来到铁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这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低声问道:“瑶妹妹,昨晚的滋味,不好受吧?”
西陵瑶艰难地抬了抬眼皮,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不想吵醒刚刚入睡的南宫月。
北辰星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看,这就是无谓的抵抗换来的结果,只是白白受苦罢了。若是你愿意听话,姐姐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受这么多苦呢?”
西陵瑶沉默了片刻,来自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折磨让她深刻地认识到,在目前内力被封、身陷囹圄的情况下,任何硬碰硬的抵抗都毫无意义,只会招致更加残酷的对待,甚至可能连累到本就处境堪忧的南宫月。
她不是真的屈服,但她必须先生存下去,必须先获得一丝喘息之机,才能寻找机会,于是,她同样低声说道:“……我……愿意……听话。”
听到这句回答,北辰星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她对自己的封魔阵和各种调教方法有着绝对的自信,在她看来,西陵瑶这头烈马的脊梁终于是被压断了,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妹妹真是明智。”北辰星的语气中充满了赞赏,“这就对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保证,主人赐予你的,将会是你从未感受过的人间极乐。”
说着,她便拿出钥匙,开始逐一解开拘束着西陵瑶的锁链。
随着手腕、脚踝和脖颈的束缚被一一解除,西陵瑶顿时便瘫倒在笼底,全身的肌肉和关节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硬撑了一夜,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北辰星打开笼门,将她从里面半拖半抱地弄了出来,让她靠在笼边稍作喘息。
然后,她才缓缓开口道:“妹妹初来乍到,身为新奴,有些规矩是必须要学的,不然日后在主人面前失了礼数,惹得主人不高兴,那可就不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亲自示范和教导。
她先是扶着虚弱的西陵瑶站稳,然后开始讲解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规矩。
“首先,你要时刻记住,你不再是西陵将军,你是主人的‘瑶奴’。但凡是主人的命令,无论是什么,你都必须无条件服从,绝不可有半分违抗或迟疑。”
接着,她开始讲解面见主人时的礼仪。
“每当见到主人,或是主人传唤你时,你都必须立刻做出这个姿势,迎接主人。”
说着,北辰星便亲自做出了示范,只见她双膝弯曲,身体下蹲,双腿大大地张开,让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正对着前方。
同时,她将双手的手指交叉,抱在自己的后脑勺上,这个动作使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将那对硕大的巨乳更加凸显出来。
最后,她还要踮起脚尖,让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脚趾和下蹲的大腿上,这个姿势会让她的小腹和臀部不自觉地收紧,媚穴也会因此而微微张开。
“看清楚了吗?”北辰星保持着这个淫荡的姿势,对西陵瑶说道,“这个姿势,是为了让主人能在第一时间清晰地检视你的乳房和你的小穴,这是你身为女奴取悦主人的身体资本,你必须随时随地,都能以最完美的状态将它们呈现给主人。”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具压迫感,“现在轮到你了,瑶妹妹,学着姐姐的样子,做一遍我看看。”
西陵瑶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看着昔日高贵的星神圣女,如今却如此熟练自然地摆出这等淫荡下贱的姿态,心中涌起一阵悲凉与恶心。
而要让她模仿这个动作,无异于将她的尊严放在脚下反复践踏,但她瞟了一眼身旁床上南宫月安睡的侧脸,又想起了昨夜那无穷无尽的折磨,最终还是强压下所有的情绪,屈辱地闭上了眼。
西陵瑶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开始模仿,然而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个顺从与献媚的姿势。
她的双腿只是略微分开,膝盖弯曲得僵硬无比,远没有达到北辰星那种毫无廉耻的大开大合,当她尝试将双手抱在脑后时,常年握枪的臂膀肌肉紧绷,动作生涩,胸膛也只是微微挺起,至于踮起脚尖,整夜的酷刑早已让她的双腿酸软无力,只是勉强抬起脚跟,身体便摇摇欲坠,整个姿势显得滑稽而笨拙。
“啧啧,不行哦,妹妹。”北辰星站起身,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走到西陵瑶面前,开始亲自动手“纠正”,“看来姐姐得好好帮你一把才行。”
她首先用尖细的高跟鞋鞋尖轻轻踢了踢西陵瑶的脚踝内侧。
“腿再张开些,要让主人能看得清清楚楚,像这样,对,再开……”她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用双手按住西陵瑶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向两侧推开。
西陵瑶闷哼一声,大腿根部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传来一阵酸痛,而双腿被迫大开,更是让她感觉腿心刚刚被剃净的阴户以及那枚崭新的阴蒂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让她浑身战栗。
调整好腿部,北辰星绕到她身后,冰凉的手指先是按在了她挺直的脊背上,轻轻向下一压:“腰塌下去,背要挺直,这样胸和屁股的曲线才能出来。”
接着,她的双手从西陵瑶的腋下穿过,直接伸到了胸前,毫不客气地托住了那对紧实挺翘的蜜乳。
“记得要把你的胸挺出来。”北辰星双手用力将那对乳房向上托起,让它们显得更加饱满高耸,“你这对宝贝儿可不比姐姐我的小多少,藏着掖着做什么?要骄傲地展示给主人看。”
“还有这里,”北辰星的手掌顺势滑下,按在了西陵瑶浑圆的臀瓣上,猛地向前一顶。
“屁股要往前顶,把你的穴亮出来,要让主人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风景,这样才显得湿润诱人。”这个动作让西陵瑶一个趔趄,身体前倾,蜜处更加突出地暴露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腿心的凉意,羞耻感让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做完这一切,北辰星才绕到她的身前,蹲下身,视线与西陵瑶光洁的蜜处齐平。
她似乎对西陵瑶那紧闭的姿态很不满意,凑得更近了些,脸上带着挑剔的神情。
“妹妹这里,还是太含蓄了些,主人喜欢的是一览无余的风景,你怎么能把最美妙的地方藏起来呢?”
说着,她竟然伸出双手,手指直接探向了西陵瑶腿心最私密的领域,西陵瑶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北辰星一个眼神便死死固定住,不敢动弹分毫。
北辰星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正紧闭着的粉嫩阴唇,她没有丝毫犹豫,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两侧的唇瓣,然后缓缓地向外掰开来。
“唔……!”如此极致的羞辱让西陵瑶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隐秘正被一双属于昔日姐妹的手毫无尊严地向外翻开,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随着北辰星的动作,女将军原本紧致闭合的蜜穴被强行打开,娇嫩的内壁、湿润的甬道入口、以及那颗刚刚被穿刺了阴蒂环的敏感肉珠,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北辰星的眼前。
因为羞耻和身体的本能反应,西陵瑶的穴口居然渗出了些许清亮的爱液,这让被翻开的内里显得更加水润晶莹,也更加淫靡不堪。
“嗯,这才对嘛。”北辰星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指尖甚至还在那翻开的娇嫩软肉上轻轻揉捏了几下。
“你看,这样翻开来,里面的风景多美?粉粉嫩嫩的,还这么湿润,主人见了,定然会龙心大悦,迫不及待地就要用他那根大肉棒来好好疼爱你这里呢。”
听到如此露骨至极的话语,西陵瑶内心和身体都颤抖起来,屈辱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脸颊滑落而下,两腿间被北辰星强行翻开的蜜处让她感到分外的羞耻,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挑逗了片刻,北辰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站起身,看着西陵瑶正被羞耻弄的摇摇欲坠的身体,用脚尖点了点她的脚后跟:“脚尖踮高,全身绷紧。记住,你是在用你身体的每一寸,来乞求主人的宠幸。”
西陵瑶咬着牙,努力将脚跟抬离地面,只用脚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立刻绷紧到极限,剧烈地颤抖起来,汗水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嗯,这样才像话嘛。”北辰星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着西陵瑶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多练练就好了,妹妹要记住这个感觉,要将这个姿势刻进你的骨子里。”
她让西陵瑶保持了这个姿势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直到西陵瑶感觉自己的双腿快要断掉,才大发慈悲地让她坐下休息,西陵瑶几乎是立刻就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北辰星这才扶起她,继续用温柔的语气教导道:“其次,在服侍主人时必须用心体贴,主人的任何需求,你都要在第一时间察觉并满足,要尽你的一切所能让主人感到舒服。无论是用你的嘴,你的手,你的乳房,还是你的穴,只要是主人想要的,你都要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各种细节,从如何为主人洗浴按摩,到如何进行口交、乳交,再到交合时应该如何摆动腰肢、发出怎样的叫声才能让主人尽兴……这些淫秽不堪的知识毫无阻拦地涌入西陵瑶的脑海,冲击着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认知和尊严,她只觉得一阵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
北辰星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疲惫,终于停下了说教,语气也变得也许温柔了些,“好了,今天就先教你这些。姐姐也不为难你,这些规矩,妹妹以后慢慢学,慢慢习惯就好。”
她扶起西陵瑶,将她带到了南宫月沉睡的大床边,让她也躺了上去。“你累了一夜,也睡会儿吧。”
西陵瑶几乎是一沾到柔软的床铺,就再也支撑不住了。
她侧过身,蜷缩起来,正好能看到身旁南宫月那张恬静中带着泪痕的睡颜,一股熟悉的少女体香萦绕在鼻尖,这是属于南宫月的独特味道。
在这屈辱的魔窟里,这丝熟悉的味道,竟成了西陵瑶唯一的心灵慰藉,极度的疲惫混合着这丝安心感,让她很快便陷入了沉沉的香甜梦乡。
……
当西陵瑶再次睁开眼时,天色已近黄昏,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格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给这间囚室镀上了一层暖意。
她感觉身体的酸痛已经缓解了不少,只是四肢依旧透着被抽干力气的虚软,她微微转头,便对上了一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眸。
南宫月就侧躺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往日里总是闪烁着智慧与傲气的剪水秋瞳,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里面交织着心疼、爱慕、悲伤,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火焰,她就那么一直看着,似乎已经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西陵瑶能从她的目光中读出千言万语。
西陵瑶睡得那样沉,那样香甜,南宫月实在不舍得叫醒她,在这片刻的安宁里,她只想将这张英气的俊俏睡颜深深地刻在心里。
此刻,西陵瑶醒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某种长久以来被礼教、身份、羞涩所束缚的强烈情感,终于在经历过这地狱般的折磨与重逢后彻底冲破了堤坝。
南宫月心中汹涌的爱意再也无法克制,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猛地凑上前,狠狠地吻住了西陵瑶那略显干涩的红唇。
西陵瑶猝不及防,脑中一片空白,红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和南宫月身上独有的墨香瞬间包裹了她的所有气息,西陵瑶本就对这位才情与容貌皆绝世的妹妹怀有超乎寻常的好感,只是碍于身份和战事,从未有机会深思。
而此刻,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却像是一道劈开黑暗的闪电,让她混沌的心瞬间清明。
她没有半分抗拒,几乎是本能地全然接受,甚至主动张开唇,迎接那条带着些许颤抖的细嫩小舌。
南宫月的吻技是在阎西虎的“教导”下被迫练就的,熟练得令人心疼,一只小舌灵巧地滑入西陵瑶的口腔,探索着每一寸陌生的领地,勾缠着那条略显笨拙回应的舌头。
两条柔软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追逐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积压了太久的情感与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个激烈的深吻之中。
许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津液从两人交合的唇角牵出,暧昧而又动人。
激吻过后,西陵瑶胸口微微起伏着,脸颊染上了不同于疲惫的绯红,她看着眼前双眼迷离、喘息不已的南宫月,开口道:“月儿,你——”
话未说完,南宫月却伸出一根纤秀的手指,轻轻抵在了面前爱人的嘴唇上,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南宫月摇了摇头,随即,她那娇小的身体缓缓向下移动,退到了西陵瑶的腿间。
她定了定心思,温柔地捧起西陵瑶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轻轻将它们分开。
西陵瑶浑身一僵,看着南宫月的举动,心头涌上万般滋味。
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一团温热湿润的柔软,轻轻地贴上了自己腿心最私密的地方,南宫月竟用小嘴亲吻上了她的蜜穴!
西陵瑶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恋人温热的唇瓣正细细地描摹着她阴唇的轮廓,然后,一条小舌从口中探出,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昨日才被穿上银环的肉珠,轻轻一挑。
“啊……”西陵瑶口中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敏感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日被北辰星舔弄时的记忆,那份被强迫的羞耻感尚未完全褪去,此刻被南宫月用如此珍视的姿态挑逗,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在南宫月熟练无比的技巧的技巧之下,她很快就被挑逗得情欲难耐,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小腹一阵阵发紧。
“月儿……别……慢一点……”西陵瑶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那声音里既有情动的媚意,又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羞耻,她想让南宫月停下,却又渴望着更多。
南宫月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动作传达给她。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激烈地舔弄起来,舌尖时而如羽毛般轻搔,时而又用力地顶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环,引得西陵瑶一阵阵战栗。
不仅如此,她的两只小手也没闲着,沿着西陵瑶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准确地擒住了那对挺翘蜜乳顶端的两颗乳头,用指腹轻轻地玩弄起来,两枚乳环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动,牵扯着娇嫩的乳肉,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西陵瑶几乎要疯掉。
她只能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在南宫月的攻势下彻底失守,昨日被北辰星百般折磨却未能登上巅峰,此刻在南宫月充满爱意的舔弄下轻易便触碰到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来了……月儿……我……”她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猛地绷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滚烫的爱液从蜜穴中喷薄而出,南宫月没有丝毫躲闪,任由那甘美的汁液尽数喷洒在自己脸上。
她甚至还迎了上去,将西陵瑶喷出的爱液尽情吞入口中,这既是她被迫学会的取悦之法,也是此刻她唯一能为心上人做的事,这是属于她的爱的奉献。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西陵瑶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地喘着气。
南宫月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低下头,用舌头仔细地将她蜜穴周围残留的淫液舔弄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身子挪了上来,重新躺回西陵瑶的身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她汗湿的身体。
“姐姐……你不在的时候……我好想你……”南宫月将小脸埋在西陵瑶的胸膛间,声音里满是浓重的鼻音与哭腔,“我无数次想过,能有一天和你……和你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可是……可是为什么现实会变成这样……”她说着,泪水再也忍不住,浸湿了西陵瑶的胸膛。
“对不起,姐姐……我……我用了那些……那些肮脏的法子对你……我……我是不是很下贱?”
听着怀中人儿的哭诉,西陵瑶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又疼得厉害。
她抬起手臂回抱着南宫月,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乌黑长发,柔声安慰道:“傻丫头,说什么呢。”
她稍稍用力,让南宫月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拇指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
“他们教你的,是用来摧毁你的自尊,可你刚才对我做的,是想抚平我的伤口。法子是脏的,但用它来救人的心,是干净的,姐姐分得清。”
“可是……我还是觉得……我把你弄脏了……”南宫月怔怔地看着她,泪眼婆娑,“你还记得吗?那次在校场,你非要教我握剑,你的手掌那么温暖有力……从那时候起,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可我从没想过,我们第一次这么亲近,竟然是我用学来的下贱本事……来……来让你……”
“我当然记得。”西陵瑶眼眸明亮,她打断了南宫月的自责,“我还记得,你非要拉着我月下对酌,念着那些我听不懂的酸诗,可你的眼睛比天上的月亮还要亮。”她看着南宫月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带着回忆的温柔与一丝自嘲,“我是个粗人,只懂得在沙场上拼杀,那时候我看到你眼里的情意,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怕我这身硝烟味,会熏着你这朵娇贵的解语花。”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我从没把你当成弱不禁风的女子。在校场上,我看到的是你的不服输;在酒桌上,我看到的是你的真性情,而刚才,”她低头,亲了亲南宫月的额头,“我看到的,是你的勇敢。你做的不是下贱的事,你是在用你的方式告诉我,即使在这里,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你是在用你的心,暖我的心。这比我打一百场胜仗,都更让我感到骄傲。”
南宫月的心脏狂跳起来,原来西陵姐姐她什么都知道!
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原来那份少女情愫早已被她看在眼里,巨大的喜悦与酸楚交织,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更紧地抱住西陵瑶。
“所以,月儿,别说那些傻话。”西陵瑶的声音坚定,“莲花掉进泥里,根还是连在一起的。只要根不断,我们总有再开花的一天。你相信姐姐吗?”
“我信……”南宫月重重地点头,将脸深深埋进西陵瑶温暖而结实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仿佛那是世上最动听的音乐,能赐予她无穷的力量,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暴风雨中片刻的温存与宁静,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道紫色的身影款款走了进来。
北辰星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餐点和汤药,她看到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了然于心又玩味的温柔笑容。
“哎呀,看来姐姐我进来得不是时候呢。”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却让刚刚升起的温情瞬间冻结。
南宫月像受惊的小鹿,立刻从西陵瑶怀里弹开,脸上血色尽褪,西陵瑶则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眼神恢复了惯常的警惕,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方才的一切。
“看你们姐妹俩感情这么好,姐姐真是替你们高兴。”北辰星将托盘放在桌上,慢悠悠地踱到床边,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西陵瑶那被情欲滋润后愈发娇艳的红唇上。
“看来,还是月妹妹的法子管用,看瑶妹妹这气色,可比早上好多了。”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让南宫月羞得无地自容,头几乎要埋进胸口。
北辰星却仿佛没看见,对着南宫月柔声说道:“做得很好,月儿。主人最喜欢看到奴隶之间‘互帮互助’了。你能帮瑶妹妹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主人知道了,定会奖赏你的。”她说完,又转向西陵瑶,语气变得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瑶妹妹,你也要多跟月妹妹学学。你看她,多乖巧,多会疼人。你们以后要一起服侍主人,现在多亲近亲近,是好事。”
这番话赤裸裸地提醒着她们,即使是她们之间最纯粹的情感,在这个地方,也只会被当成取悦主人的工具,西陵瑶握紧拳头,努力抑制住一拳打碎那张虚伪笑脸的冲动。
“好了,快起来吧。”北辰星拍了拍手,恢复了“管事大姐姐”的姿态。
“主人今晚回来,你们得好好准备迎接,要是让主人看到你们这副样子,可是要受罚的。”她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先把东西吃了,一会有你们累的。”
说完,她便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满室的压抑和屈辱。
南宫月和西陵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甘。
但这一次,西陵瑶的眼神里除了愤怒,更多了一份不容动摇的决绝。
她无声地握住了南宫月冰凉的手,用力地捏了捏,南宫月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回握住她。
无需言语,一个盟约已在心底结下,她们会忍受这一切,然后,等待那个复仇的最终时刻。
房门关闭的声音在屋中回荡,两人依旧紧握着彼此的手,仿佛这是她们在这黑暗深渊中唯一的救赎。
良久,西陵瑶才轻轻松开手,缓缓从床榻上坐起身来。
“月儿,我们先吃点东西吧。”西陵瑶轻柔的说道,“只有保持体力,才能等到机会。”
南宫月点了点头,同样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西陵瑶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两人相视一笑。
她们缓缓走向那张木桌,西陵瑶为南宫月拉开椅子,这个绅士般的举动让南宫月感到十分温暖,即便身处如此境地,她的姐姐依旧是那个会照顾她的温柔将军。
两人相对而坐,西陵瑶主动为南宫月盛了一碗粥,又夹了几样小菜放在她面前。
“多吃点,你瘦了。”她的话语简单,却满含心疼。
房间内一时寂静,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
南宫月小口啜着粥,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西陵瑶。
方才那番互诉衷肠与亲密接触,仿佛在她灰暗的世界里点燃了一盏小小的灯,让她冰封的心湖漾开了一丝温暖的涟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微微发烫,这种少女怀春的情愫,在经历如此多的磨难后,显得弥足珍贵。
西陵瑶很快察觉到了那若有若无的视线。
她抬起头,正好捕捉到南宫月慌忙躲闪的眼神,一对眼眸中残留的羞涩与依恋让她心头一软。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南宫月,嘴角牵起足够安抚人心的弧度。
南宫月被这温柔的目光看得更是羞赧,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耳根都红透了,两人之间流淌着无声的默契和温情,将这囚室中的压抑气氛都驱散了几分。
她们刚放下碗筷,房门便被轻轻推开。
北辰星款步走入,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笑容,目光在两人身上一转,尤其在南宫月微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更深。
“主人回来了。”她声音柔媚,“两位妹妹,该准备迎接了。”
西陵瑶和南宫月身体皆是一僵,对视一眼,刚刚升起的些许暖意迅速冷却,被沉重的现实压下,她们沉默地站起身,依照北辰星先前所“教导”的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处。
北辰星自己则优雅地跪伏在门边,姿态谦卑,丰满诱人的曲线在紫色纱裙包裹下展露无遗。
西陵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涌,屈辱地分开双腿,缓缓蹲下身子。
她努力踮起脚尖,将臀部往前挺起,迫使私处更加凸显,然后将双手手指交叉,抱在了后脑勺上,努力挺起胸膛,将胸前傲人的一对美乳完全暴露出来。
她闭上眼,感受着空气拂过敏感乳尖和腿心深处的凉意,每一寸肌肤都在呐喊着羞耻。
南宫月在一旁,跟随着她的动作同样摆出了这个淫贱的姿势。
没等片刻,房门便被大力推开,阎西虎高大的身影迈入房中。
他目光如电,瞬间就扫过了跪伏的北辰星和摆出羞耻姿势的南宫月,最后牢牢锁定在了一旁正微微颤抖的西陵瑶身上。
阎西虎看着她那虽然羞愤却依旧努力维持姿势的身体,玩味地说道:“瑶奴这是愿意了?”
跪伏在地的北辰星立刻柔声回应:“回主人,瑶奴妹妹说她愿意服侍主人,主人不在时,星奴已初步教导过她一些规矩了。”
阎西虎点了点头,大步走到西陵瑶面前。
他先是抚上西陵瑶的脸颊,略带惊讶地摩挲着:“久经沙场,这张脸倒是滑腻得很。”粗大的手指接着下滑,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的一只丰乳,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与北辰星的柔软丰腴截然不同的美妙手感。
“啧,这身子,果然是极品。”
西陵瑶浑身紧绷,咬紧牙关,强忍着这些令人反胃的触摸和评头论足,努力维持着平衡,不让自己倒下。
阎西虎的手并未停留,继续向下探去,直接复上了她腿心毫无遮掩的光洁私处。
稍一摸索,指尖便轻易地探入那微微湿润的缝隙中,西陵瑶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呻吟从口中逸出,方才南宫月带给她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褪去,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手指这样粗暴地触碰,快感夹杂着巨大的羞耻猛地窜起,让原本就勉力维持的姿势瞬间摇晃了一下,但她还是死死踮着脚尖,稳住了身体。
“一摸就这么多水,”阎西虎嗤笑一声,抽回手指,上面已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我看天生就是做性奴的料。”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天也不为难你,就先用嘴吧。”
他转向门口,“星奴,你来教她。”
“是,主人。”北辰星柔顺地应道,立刻起身走来。她先是熟练地替阎西虎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那根高挺粗硬的肉棒瞬间弹跳而来。
接着,她扶着浑身僵硬的西陵瑶,让她由蹲姿改为双膝跪在阎西虎身前,面前男人狰狞的物事几乎要碰到西陵瑶的脸,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北辰星牢牢按住肩膀。
“妹妹,看好了。”北辰星柔声说着,自己先微微俯身,伸出嫣红的舌头,沿着肉棒的脉络自下而上地舔舐了一遍,然后张开丰润的双唇,将龟头缓缓纳入口中,娴熟地吮吸吞吐起来,发出一声声暧昧的声响。
示范了几下后,她吐出肉棒,唇边还牵连着一丝银线。
“要这样,先用舌头讨好它,让它更喜欢你的小嘴。”她指导着,然后用手扶住西陵瑶的后颈,引导着她向前,“来,妹妹,试试看。张开嘴,慢慢地含进去,不要太深,小心牙齿。”
西陵瑶看着近在咫尺的丑陋阳物,胃里一阵翻腾。但想到南宫月,想到那仅存的一线希望,她闭上眼,心一横,微微张开了嘴。
北辰星小心地引导着,将龟头抵在她的唇瓣上,西陵瑶开始僵硬地尝试将其含入。
然而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显得异常笨拙,双唇紧绷,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男人敏感的茎身。
阎西虎微微蹙眉。
“放松,妹妹,嘴唇要软,舌头要动。”北辰星耐心地纠正着,用手指轻轻按摩着西陵瑶的下颌,帮助她放松,“对,就这样,慢慢地吸……舌头可以绕着龟头打转……很好……”
在西陵瑶生涩的尝试和北辰星细致的调教下,阎西虎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口中的肉棒让西陵瑶几欲干呕,但那浓烈的气息和北辰星的指令却强迫她继续,慢慢地,她感到那东西在口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灼热,阎西虎的呼吸也似乎沉重了些。
感受到阎西虎似乎沉浸其中,西陵瑶压下所有杂念,凭借着在沙场上磨练出的学习能力和意志力,努力回忆并模仿着北辰星刚才的动作。
她不再仅仅是重复地含入和吐出,而是开始尝试运用舌尖,起初只是笨拙地顶弄着敏感的冠状沟,随后渐渐大胆,学着用柔软的舌面反复舔舐粗壮茎身上暴起的青筋,试图取悦面前这个令人憎恶的男人。
她的双唇尽力包裹,形成一个紧密的甬道,随着阎西虎无意识微微挺动的节奏,开始尝试着浅浅地吸吮。
整个鼻腔里都充斥着他浓烈的体味与腥膻,胃部依旧翻江倒海,但她还是强忍住了。
“嗯……学得很快……”阎西虎从喉咙里发出满意的低哼,手指插进西陵瑶酒红色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开始主动地在她口中挺动腰身。
整个肉棒进得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擦过西陵瑶柔软的喉壁,引发她一阵阵干呕和眼泪,但她依旧努力放松喉咙,承受着这越来越深入的侵犯。
北辰星在一旁轻声指导:“对,就是这样,妹妹……喉咙也要放松……当主人深入时,试着吞咽,那会让他更舒服……”
西陵瑶屈从地照做了。
每当那硕大的龟头顶到最深处,她便艰难地做吞咽动作,喉肉努力地收缩,让阎西虎感受到紧紧的包裹感,男人的喘息愈发粗重,按住她后脑的手掌力量也加大了,腰胯挺动的幅度和速度都在增加,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让她窒息,蜜色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不断溢出泪水,混合着口水和先前滴落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西陵瑶强忍着喉咙被顶撞的不适和心灵的巨大屈辱,全部心神都凝聚起来,等待那个时刻。
终于,她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剧烈地搏动起来,阎西虎的呼吸变得急促,按住她后脑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将她死死按向自己,根部浓密的毛发几乎堵住了她的鼻孔。
就是现在!
就在阎西虎即将爆发喷射的瞬间,西陵瑶眼中厉色一闪!
她汇聚起那缕隐藏至深的微薄内力,猛地合上牙关,狠狠朝着口中的肉棒咬去!
同时,早已暗运力道的双手骤然发难,指尖如戟,闪电般刺向阎西虎的咽喉要害!
这一击,是她凝聚了全部力量、全部希望的绝杀!她要在男人最松懈的这一刻,与他同归于尽!
然而,“咔嚓”一声轻响,预想中肉棒被咬断的场景并未发生,她的牙齿就像咬在了最坚硬的玄铁石上,震得她牙根发麻,只见那肉棒表面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漆黑的流光,居然坚硬无比。
与此同时,她疾刺向咽喉的双腕也被阎西虎仿佛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双手稳稳擒住,让她再也无法寸进。
“呃——!”惊骇之色瞬间淹没西陵瑶的眼眸。
而阎西虎的喷射并未因此停止,反而更加汹涌,灼热浓稠的精液毫无阻碍地猛烈灌入她的喉咙深处,强迫她吞咽下去,一部分甚至径直冲入胃袋。
“噗……咳咳咳……”西陵瑶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阎西虎死死按住头部,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待到射精完毕,阎西虎才猛地将西陵瑶甩开,西陵瑶狼狈地跌倒在地,捂着喉咙不住地咳嗽干呕,脸上沾满了白浊的黏液,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
阎西虎冷笑着提起裤子:“星奴果然说的不错,西陵将军素来意志坚强,仅仅一晚怎么可能就让你屈服?所以我一直防着你这一手,没想到正派上用场。”
见到这惊变,北辰星花容失色,慌忙跪趴在地上,声音颤抖:“主人!星奴疏忽,未能察觉瑶奴妹妹的企图,请主人重罚!”
“这不怪你,”阎西虎淡淡道,瞥了一眼地上的西陵瑶,“若非你之前提醒我她性子刚烈需多加防范,我可能还真着了道。”
他话锋一转,冰冷的目光扫过同样脸色惨白的南宫月:“看样子,月奴早就知道此事,却不报告主人?哼,还是苦受轻了!”他声音陡然严厉,“我本不想让瑶奴受这么多苦,可惜,你们不珍惜这个机会。”
说罢,他一把抓起几乎虚脱的西陵瑶,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到了旁边的大床上。
“既然不喜欢用嘴,”阎西虎开始解自己的衣袍,“那就换个地方。今天就给西陵将军开苞!”
“不要……主人!求求您,放过姐姐吧!”南宫月猛地扑过来,抱住阎西虎的腿,泪如雨下,哀声乞求,“都是月儿的错!是月儿没有劝住姐姐!您罚月儿吧!怎么罚都行!求您别这样对姐姐……求您了……”
阎西虎却只是不耐烦地一脚将她踢开。
北辰星脸上那惯有的温柔笑意丝毫未减,仿佛眼前只是一次需要她细心协助的寻常侍奉,她柔声说道:“主人息怒,让星奴来帮您和瑶奴妹妹吧。”
她说着,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条细链,熟练地将南宫月的脚踝拴在床脚,确保她能看清一切却无法干涉。
接着,北辰星转向床上试图挣扎的西陵瑶。
她指尖泛起微弱的紫光,轻轻点在西陵瑶小腹丹田处,催动并再次加强了禁制,瞬间将西陵瑶本就所剩无几的气力彻底抽离,此刻她连转动脖颈都异常艰难,只能在愈发强烈的无力中发出微弱的喘息。
“妹妹别白费力气了,”北辰星俯身,冰凉的手指却温柔地抚过西陵瑶平坦的小腹,滑入那双因挣扎而微微张开的腿心,“放松些,姐姐会让你好受点的。”她的指尖准确地找到那颗嵌着银环的阴蒂,轻轻揉按起来。
“拿开……你的手!”西陵瑶咬牙斥道,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
更让她羞耻的是,另一边的乳尖忽然落入一片温热湿润之中——北辰星竟同时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头,灵巧的舌头绕着乳环打转,用力吮吸。
强烈的刺激从上下两处同时袭来,狠狠冲刷着她的意志。
她紧咬下唇,试图抵抗这被迫涌起的快感,蜜穴却违背心意地开始湿润,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阎西虎好整以暇地看着,笑道:“星奴果然贴心。”
北辰星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些许晶莹,她妩媚一笑:“能服侍主人和妹妹,是星奴的福分。”说罢,她竟钻到西陵瑶身下,一双玉手抓住西陵瑶的手腕,双脚缠上西陵瑶的脚踝——巧妙地将西陵瑶的四肢向两侧大大掰开,形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大”字。
西陵瑶未经人事的粉嫩蜜穴和北辰星自己肥美多汁的媚穴,一上一下,同时暴露在阎西虎眼前。
“主人,请享用。”北辰星甜美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纵使西陵瑶奋力挣扎,但在法术的作用下,她的反抗如同欲拒还迎,只能让身体微微扭动,反而更添诱惑。
阎西虎淫笑着上前,手指狠狠捏住她一颗嫣红乳头,掐得她痛呼出声。
“乖乖做我的性奴不好吗?你看星奴,过得有多快活。”
西陵瑶愤怒的眼眸几乎喷出火来,啐道:“呸!想让我变成她那副不知廉耻的模样……你做梦!”
阎西虎粗暴地捏住西陵瑶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那双眼眸里燃烧着怒火与不屈,却因为情欲和屈辱蒙上一层水光,反而更添了几分诱人堕落的艳丽。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阎西虎脸色一沉,那短暂的赞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欲望,“那就让本将军亲自试试,大夏第一女将军的身子,是不是也和你的嘴一样硬!”说罢,他大手牢牢握住西陵瑶劲瘦的腰肢,并未因为方才口交而满足的硕大肉棒径直抵上了那片已然温润的蜜裂入口。
西陵瑶脑中警钟大作,人生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强烈的威胁,身体的本能让她奋力收缩下身,紧闭腿根,试图阻止男人的入侵,常年锻炼而变得异常紧致的阴道肌肉死死绞紧,形成了一道柔软却坚韧的屏障。
初一尝试进入,阎西虎的龟头就被紧闭的穴口阻挡,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感觉到了这女将穴道紧紧的压迫,脸上露出更为兴奋的笑容:“夹得真紧!不愧是练武的身子,倒是给本将军按摩得痛快!”
阎西虎稍稍用力,硕大的龟头便强行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感觉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湿滑的触感顿时从下体传来,那是胯下美人身体背叛意志分泌出的爱液。
阎西虎恶意地将肉棒挺动了一下,让龟头在那湿润的穴口慢慢摩擦起来,他俯下身,在西陵瑶耳边低语:“月奴的处女,也是被这根肉棒破掉的哦,她当时哭得可厉害了,一边哭一边叫,小穴里流了好多水,比你现在还湿。我做做好事,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姐妹俩用一根肉棒也算是一种缘分,不是吗?”
“无……耻!”西陵瑶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这恶毒的话语比任何刀剑都更能刺伤她的心。
她能想象到南宫月当时是何等的绝望,而现在,同样的命运降临到了自己身上,甚至有帮凶在侧,恋人在旁,屈辱更甚百倍。
“骂吧,你越骂,本将军越兴奋。”阎西虎不再多言,他抓着西陵瑶腰肢的手猛然发力,将她死死按在身下的北辰星身上,雄腰随之猛地发力往前一捣,粗大的巨棒没有丝毫迟滞,瞬间撕裂了那层贞洁屏障,长驱直入,狠狠地撞进了西陵瑶的阴道深处。
“啊——!”即使久经沙场,破身的剧痛还是让西陵瑶难以忍受,矫健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下方的北辰星。
而北辰星只是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非但没有挣扎,反而用手臂更紧地环抱住她,仿佛在享受这贯穿两人的震动。
几乎同时,被拴在床脚的南宫月发出了心碎的哭喊:“不——!不要啊!姐姐!”她徒劳地伸出手,泪水模糊了视线,看着自己最敬爱的人在眼前被敌人占有,那份无力感让她痛不欲生。
阎西虎舒畅地长吁一口气,只觉西陵瑶的阴道紧致异常,内里强韧的穴肉不断收紧,层层包裹着肉棒,给他带来分外美妙的摩擦快感,竟比他经历过的任何女子都要刺激。
与同时,第三道魔王封印的开启使一股精纯的魔气自两人的结合处涌入他体内,右胸被东方雪一剑刺伤的旧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可惜了,本想彻底驯服你再慢慢享用……不过这样,也别有一番风味。”他低笑着,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西陵瑶深切地感受着他的完整形状。
最初的破身剧痛过后,西陵瑶竟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北辰星先前挑逗起的情欲和肉棒的摩擦下,开始可耻地分泌出更多蜜液,让原本干涩的腔道变得无比湿润,也让阎西虎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
虽然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腹中,但零零碎碎的暧昧喘息还是从嘴角逸出。
身下的北辰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适时地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从身后绕过,用双手托起她不断晃动的双乳,殷勤地呈到阎西虎的嘴边。
“主人,请品尝瑶奴妹妹的奶儿,这可是难得的极品呢。”
阎西虎自然笑纳,俯身含住一颗娇挺的乳头,用舌头勾弄着那枚小巧的银环,大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把玩着另一边的美乳。
双乳被这样粗暴的侵犯着,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与痛楚交织的快感让西陵瑶的身体愈发酸软,反抗的力气也仿佛被一点点抽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下北辰星的手指不知何时又探了下来,正若有若无地拨弄着腿心那颗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的可爱阴蒂,与身上男人的抽插形成了让她羞耻的共鸣。
“瑶奴妹妹的身子可真诚实,”北辰星的吐息带着笑意,吹拂在她的背脊上,“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连姐姐的手都弄湿了呢。”
“闭嘴……你这个叛徒……”西陵瑶一字一句地骂道。
“叛徒?”北辰星轻笑起来,“妹妹,你看错了。我不是叛徒,我只是找到了真正能让我快乐的道路。你看,像现在这样感受着主人的强大,不是很好吗?你很快也会明白的。”
阎西虎的抽插越来越快,动作也愈发粗暴。
他似乎很满意西陵瑶这副在屈辱和快感中挣扎的模样,转头看向床脚下哭泣的南宫月,命令道:“月奴,过来,好好看着瑶奴是怎么服侍我的,你要学着点,以后你们两个一起上,要是她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就由你来受罚。”
南宫月浑身一颤,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到西陵瑶被大大分开的双腿,看到那根粗大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和点点嫣红。
她不住地摇头,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一点点爬过去,跪在床边,被迫近距离观赏这让她心碎的一幕。
“瑶奴,看着她。”阎西虎捏住西陵瑶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南宫月,“看到你心爱的人为你流泪了吗?你每发出一声舒服的叫声,她的心就会更痛一分。你说,要是你大声叫出来,她会不会当场心碎?”
这番话语让西陵瑶浑身冰凉。
她死死地瞪着阎西虎,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将阎西虎撕成碎片,即使拼命地抑制着口中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阎西虎的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强烈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心神,身下北辰星的手指也加快了揉弄的频率,技巧娴熟的情欲挑逗让她的小腹阵阵抽搐。
“不……不要看……月儿……”西陵瑶艰难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听起来更像是情动时的呓语。
“呵呵,还嘴硬。”阎西虎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又在西陵瑶以为能得到喘息时,以更凶狠的力道整根没入!
“啊嗯!”凶猛的冲击让她再也压抑不住,高声的浪叫终于冲破了紧闭的牙关,同时她清楚地看到,床边娇小少女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惨白。
“很好,就是这样。”阎西虎满意地低笑,然而他并不满足于此。
他看着西陵瑶逐渐迷离的眼神,心中升起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他要让她以最无法反抗的姿态彻底臣服。
他没有抽出肉棒,反而更深地埋入这具美妙女体体内,松开钳制腰肢的手,转而握住了她修长结实的脚踝。
西陵瑶心中感到不妙,却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别动,让本将军好好看看,大夏女将军最深处是什么风景。”阎西虎淫笑着猛地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分向两侧,毫不费力地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不……!”西陵瑶惊呼出声。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被迫向胸口折叠,整个下半身被完全敞开,被迫将阴部门户大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折成了无比屈辱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那根巨物的深入而微微凸起一个轮廓。
这个姿势下,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无比刁钻和深入,阎西虎几乎不需要怎么用力,只是微微一沉腰,硕大的龟头便能毫无阻碍地碾过甬道内壁所有的软肉,重重地撞击在那敏感的宫口之上。
“呃啊……!太……太深了……!”西陵瑶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叫喊,贯穿身体的强烈刺激让她不住地颤抖,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山崩地裂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深吗?本将军觉得还不够。”阎西虎得意地笑着,他挺直了上身,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攻城槌,一次又一次地将巨棒狠狠地贯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男人胯下的皮肉与西陵瑶浑圆臀瓣的猛烈碰撞,女将军的健美身体在这凶猛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若不是北辰星从下方用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她恐怕早已被顶得从床上飞出去。
“主人……好厉害……”北辰星在她身下发出梦呓般的赞叹,“瑶奴妹妹的身体……被主人完全打开了……你看,主人每次进去,妹妹的小肚子都会鼓起来呢……真是……太淫靡了……”
北辰星的淫荡话语钻入西陵瑶的耳中,将她最后一点羞耻心彻底点燃。
她被迫听着对自身屈辱的描述,被迫看着南宫月那张写满痛苦的脸,被迫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汹涌快感。
“啊……啊……快停下……求你……停下……”她的求饶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在身侧挥舞,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连他的肌肉都无法撼动分毫。
“停下?你不是挺喜欢的吗?”阎西虎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日里英气俊美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和泪水,眼神迷乱,红唇微张,不住地喘息,明明已经被情欲彻底征服。
“看你的小穴吸得多紧,每一次都在挽留我,求我更用力地肏你。瑶奴,承认吧,你就是一个喜欢被肉棒插的淫奴。”
“不……我没有……啊!”阎西虎不等她说完,便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西陵瑶立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情欲的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那是她被强行顶出的潮吹,晶莹的蜜液溅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也溅到了阎西虎结实的小腹上。
“你看,身体是不会说谎的。”阎西虎大笑着,抽插得更加卖力,享受着在高潮边缘紧紧包裹着他的温热穴肉,也享受着这具高傲身体的彻底臣服。
他能感觉到,西陵瑶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颤抖,穴肉痉挛,显然即将迎来真正的高潮。
“不……不要……要去了……啊啊啊!”西陵瑶语无伦次地尖叫着,熟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她的身体已经来到高潮的边缘,然而她不想,她不想在阎西虎面前,在这个让她蒙受奇耻大辱的男人面前高潮!
但阎西虎显然不打算给她任何选择,胯下这具身体的颤抖让他知道西陵瑶即将攀上顶峰,动作开始变的更加急促和狂野起来,他要亲眼看着她被自己操到高潮,要让她在最极致的快感中记住,是谁给了她这一切。
“月奴!看好了!看你的姐姐是怎么被我变成一个只会求欢的淫妇的!”阎西虎冲着床边的南宫月大吼道。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西陵瑶的意志,她睁大眼睛看向南宫月,眼中充满了歉意。
然后,在阎西虎凶猛的撞击中,绝美的盛大高潮终于到来,她眼前瞬间被一片白光覆盖,口中发出一声凄美至极的悲鸣,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高潮的穴肉还在不断绞紧,为身上的男人带去无与伦比的刺激。
“……爽……真他妈的爽!”西陵瑶的高潮也引爆了阎西虎的欲望,他低吼一声,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凶猛地挺动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入她的子宫。
“瑶奴!全都给我接好了!”在阎西虎的低吼下,滚烫的精液被猛烈地喷射进胯下美人的子宫深处。
“呃啊——!”被灼热的精液灌满身体最深处的耻辱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西陵瑶再次发出一声长吟,如此强暴的占有让她感觉子宫被一股强大的气息彻底填满,从里到外都被打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
强烈的快感和精神冲击让她眼前一黑,几乎失去了意识,瘫软的身体全靠阎西虎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阎西虎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在她的身体里停留了许久,享受着高潮后穴肉的阵阵紧缩,片刻之后才慢慢将肉棒抽出,潮吹的透明爱液和浓稠的巨量白精立刻从西陵瑶大开的腿心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而下,将身下的北辰星也浇灌得一片狼藉。
他将这双健美的双腿从自己肩上放下,看着西陵瑶那张沾满泪痕和汗水却依旧美丽的脸庞,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真是过瘾,西陵将军的小穴果然不同凡响。”
阎西虎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目光转向床脚下那个泪流满面的娇小人儿。
“不过,这可不算完。”他踱步到南宫月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瑶奴刺杀本将军,月奴也算是合谋了,该有的罚也一样少不了。”
他的目光重新转向在刚刚恢复些许意识,正挣扎着想要起身的西陵瑶身上,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你如果现在跪在我面前,宣誓认我为主,向我效忠,我便连同月奴那份一起饶过。不然……”他没有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北辰星会意地走上前,将虚弱不堪的西陵瑶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柔声在西陵瑶耳边劝道:“瑶妹妹,听姐姐一句劝,服个软吧。月妹妹身体娇弱,不比习武之人,再受罚,怕是……支撑不住了。”
西陵瑶浑身一震,北辰星的话语刺中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她不想连累南宫月,宁愿自己一人承担所有,但阎西虎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南宫月听闻阎西虎的话语,又看到西陵瑶眼中那抹挣扎与动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勇气和力量,竟然猛地挺直了身子,直视着阎西虎,一字一句地说道:“阎西虎,我绝不怕你!你休想用我来要挟姐姐!”
西陵瑶已经为她遭受了如此厄运,如果还要让她为了保护自己而下跪屈服,那她南宫月也绝不会饶恕这样软弱的自己,她看着西陵瑶,眼神中无比坚定:“姐姐,你不必管我!我们宁死,不受此辱!”
北辰星听见南宫月这番话,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她知道,这几句话也彻底断绝了任何转圜的余地,阎西虎是不可能饶过她们两个了。
自从取得阎西虎的信任后,她便一直暗中照拂着南宫月,不然以南宫月这外柔内刚的性子,肯定要吃更多苦头,只是在这种情形下,她也再没法帮南宫月说一句话了。
阎西虎听到南宫月决绝的话语,不怒反笑。
“好!好一对宁死不屈的姐妹花!有情有义,真是令人‘感动’。”
他鼓了鼓掌,眼神中的残忍愈发炽盛,“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们好好‘亲近亲近’,星奴,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星奴明白,主人。”北辰星柔顺地应道,她顺从地走到南宫月身边,轻柔地将蜷缩在地的娇小身躯扶坐起来。
另一边,阎西虎狞笑一声,攥住西陵瑶的手腕将她从床榻上拖拽下来。
西陵瑶闷哼一声,双腿虚软无力,腿心深处被粗暴贯穿的剧痛和精液流淌的粘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得踉跄着被强行按坐在南宫月对面。
尽管自身难保,她依旧用那双鹰眸死死盯住阎西虎,同时试图向对面的南宫月投去一丝安抚的眼神。
“月儿……”西陵瑶艰难地开口,声音充满了愧疚。
“姐姐,我不怕!”南宫月虽然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然而,她们的对话被无情打断。
阎西虎与北辰星同时动作起来,阎西虎猛地抓住了西陵瑶的脚踝,双手紧紧箍住她线条分明的小腿;而北辰星则用她那保养得宜、却蕴含着诡异力量的手,精准地握住了南宫月更为纤细、雪白的脚踝。
紧接着,两人用膝盖狠狠顶住各自身前女子光滑的脊背,迫使她们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弯曲。
“啊——!”西陵瑶和南宫月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阎西虎手臂肌肉贲张,毫不留情地将西陵瑶的双腿沿着她健美的身体,强行向后掰去,西陵瑶常年锻炼的肌肉紧绷如铁,拼命抵抗着这超越极限的掰动,剧烈的痛楚让她额角青筋暴起,蜜色的肌肤瞬间渗出冷汗。
与此同时,北辰星那边却呈现出另一种景象。
南宫月娇小玲珑的身体展现出异于常人的柔韧性,一双玉腿被北辰星向后弯折时几乎没遇到太大的阻力,轻易便被对折起来,柔弱的双腿被轻巧地举过身侧,小腿弯向身后,然而这并未减轻她的痛苦,极致的拉伸带来的撕裂般的痛苦让她小巧的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泪水瞬间决堤。
但这仅仅是开始。
阎西虎和北辰星继续施力,将她们已然掰到背后的双腿从身后强行向中间并拢,西陵瑶和南宫月被迫面对面望着对方,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痛苦与屈辱。
西陵瑶健美的长腿被并拢起来,小腿肚死死压在自身坚实的肩胛骨上;而南宫月纤秀的双腿则更轻易地在脑后交汇,雪白的小腿肚紧贴着单薄的背部,两对玉足无助地在她们头后方微微晃动着。
这个姿势使她们的胯部被最大限度地打开,最私密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嫩肉和紧闭的后庭花蕾都清晰可见,仿佛两朵被狂风暴雨蹂躏后仍被迫绽放的娇花,正承受着最不堪的审视。
“咔哒!咔哒!”两声金属脆响传来,坚固的脚镣死死锁住了她们并拢在脑后的双脚脚踝,将这个屈辱至极的姿势彻底固定。
这还没完,阎西虎和北辰星紧接着又将她们的双手从身体两侧反拧到背后,西陵瑶试图挣扎,但虚弱和疼痛让她力不从心;南宫月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两对手铐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咔”地一声便锁死了她们的手腕。
这样一来,她们反剪的双臂不仅自身被缚,更如同两道枷锁,进一步禁锢住了本就极度折叠的双腿,让她们连一丝一毫挣扎的余地都彻底丧失。
此刻,西陵瑶和南宫月就像两件捆扎妥当的肉团,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赤裸相对。
阎西虎凑到西陵瑶因为痛苦而布满冷汗的脸颊边,笑着问道:“感觉如何,西陵将军?这姿势可是专门为你们设计的。”
西陵瑶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过……如此……”尽管全身的骨头仿佛寸寸碎裂,但她绝不容许自己在这个仇敌面前显露丝毫软弱。
“哦?还没完呢,”阎西虎的笑容越发邪恶,“还有好东西要请你们俩‘享受’一下。”
说罢,阎西虎和北辰星分别将无法动弹的西陵瑶和南宫月提到了房间中央,两根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连接在她们脚踝的镣铐上,缓缓将她们吊离了地面。
这个悬吊的姿势进一步加剧了她们的痛苦,全身的重量都寄托在被反折的双腿上,迫使她们只能最大限度地挺起胯部,让这对璧人的蜜处几乎贴在了一起,面对面地展示着彼此的狼狈与不堪。
西陵瑶被迫直视着近在咫尺的南宫月,她看到月儿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滑落,原本灵动的眼眸因为痛苦而失焦,乌黑的长发凌乱地粘在脸颊和颈侧,月儿的身体比自己更加娇小柔嫩,此刻却在承受着同样的酷刑。
西陵瑶心如刀绞,无边的怒火和彻骨的心疼充斥着她的内心,是她,是她连累了月儿!
如果不是她的刺杀失败,月儿或许不会落入如此境地!
她想怒吼,想挣脱,想去保护那个她发誓要守护的人,但坚固的镣铐和强烈的剧痛将她牢牢禁锢住,连动一根手指都是奢望,什么都无法做到的无力感让她无比痛苦。
“别……看……姐姐……”南宫月似乎感受到了西陵瑶的目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试图避开她的视线,不愿让她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模样。
就在这时,阎西虎拿着几件银质器具走了过来,他先是拿起一根细长的尿道棒,在西陵瑶惊恐的目光中,径直刺入了她微微张开的紧窄尿道口。
“呃啊——!”尿道棒侵入而产生的尖锐刺痛让西陵瑶浑身剧颤,金属棒的每一点深入都会让她感受到尿道慢慢被撑开的感觉,没过多久,这根小棒便已经抵在她的膀胱入口,另外一半则还留在外面。
接着,阎西虎又拿起一根双头龙假阳具,那粗大的尺寸让西陵瑶和南宫月都瞳孔骤缩,他将其中一头再次闯入西陵瑶尚在红肿的蜜穴,用力推着直到深深埋入直至阳具根部,西陵瑶呜咽一声,身体内部被再次填满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
这还没完,阎西虎拿起另一根稍细一些的双头龙,将其中一头猛地刺入了西陵瑶柔弱的菊穴,穴口被撑开的痛楚瞬间传来,西陵瑶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然而并不能阻止阳具深深插入她的肠道。
既然是双头,自然不能少了另外一边,阎西虎从背后推动着西陵瑶,将她身上三件淫荡器具的另一端对准了面前南宫月同样毫无遮掩的蜜处。
“不……不要……离她远点!冲我来!冲我来啊!”西陵瑶挣扎起来,铁链被她扯得哗哗作响,但一切都是徒劳。
在南宫月的哭喊和西陵瑶撕心裂肺的怒吼中,阎西虎笑着用力将西陵瑶的身体向前推去。
“啊——!”
伴随着入肉声和南宫月凄厉的惨叫,三处蜜道同时被插入,双头龙的两端分别撑开南宫月的阴道与菊蕾,而尿道棒的另一头,也同时刺入了她娇嫩脆弱的尿道,一路深入膀胱。
两人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通过这三根银器被强行连接在了一起,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会让双方同时感受到撕扯般的痛苦。
阎西虎似乎还嫌不够,他又拿出一根两端各有钩子的银链,将两头熟练地勾住了西陵瑶和南宫月阴蒂上那崭新的银环,然后将银链拉紧,迫使两个敏感肿胀的肉珠紧紧相对,几乎要贴在一起,任何微小的移动都会牵扯到对方最脆弱的地方。
两女的脸上早已血色尽失,痛苦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因持续的痛楚而不住颤抖。
然而,折磨仍在升级。
阎西虎又拿出两根银链,站在南宫月和西陵瑶身体中间,将她们乳尖上穿着的乳环两两连接在一起,短短的银链瞬间绷直,强行拉扯两女娇嫩的乳头,迫使她们本就挺起的双乳不得不更加向前凸出,四颗乳头被迫残忍地伸长,两女被拉扯得痛苦不已。
最后,阎西虎捏住了西陵瑶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西陵瑶却死死咬着牙关,死死盯着阎西虎,眼中喷薄着仇恨的火焰。
“啧,不听话。”阎西虎稍一用力,西陵瑶便痛哼一声,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他一把捏住这条不情愿的舌头,强行将其拽了出来。
另一边,北辰星也依样画葫芦,轻轻捏开南宫月的樱桃小嘴,将她那条细嫩粉滑的小舌头也拽了出来,递到阎西虎手边。
阎西虎淫笑着,将两只湿滑的舌头一上一下地强行叠压在一起,西陵瑶和南宫月被迫进行着这无比屈辱的“亲吻”,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舌头的颤抖和温度的冰凉。
这时,北辰星捧着一件物事,款款走到阎西虎身边。
这是一件精致的锁型银项链,链身已经有些磨损,但西陵瑶还是一眼认出。
几年前边境战事又起,她在京城与南宫月分别时,将这件亲手打造的银锁送给了她,表面说是祈求平安,实则那锁的形状暗喻“同心”,藏着她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愫,这也算是她们的定情信物。
阎西虎接过项链,在西陵瑶眼前晃了晃:“瑶奴,你可认得此物?本将军听说,这是你送给你这心上人的定情信物啊。”他看着西陵瑶眼中悲愤的火焰,笑得更加畅快,“如此深情的信物,只做个项链,岂不可惜?”
不等西陵瑶从巨大的震惊和悲愤中回神,他猛地将那银锁握在掌心,丝丝缕缕的漆黑魔气瞬间从他指缝间溢出,缠绕上那件银饰。
“滋啦——”一声轻响,那曾象征着纯洁爱恋与誓言的信物在灼热的魔气中迅速熔化,变成一团流动的银液,阎西虎冷笑着五指一搓,那团银液便在他掌中迅速变形,转瞬间就化作了一根长长的银针。
“就让这成为你们‘爱情’的证明吧,永远连在一起,呵呵……”阎西虎狂笑着,一手死死捏住两女交叠在一起的舌头,一手举起那根承载着她们美好回忆与极致屈辱的银针,对准了舌头中间径直刺了下去。
“唔——!!!”
强烈的刺痛同时从舌面传来,西陵瑶和南宫月痛得身体痉挛起来,尖锐的银针无情地穿透了西陵瑶的舌苔,又继续向下刺穿了南宫月柔软的舌尖,鲜血瞬间从她们的嘴角涌出。
阎西虎手法熟练地将穿出的针尖用力弯折成一个圈,指尖再次冒出丝丝黑气,瞬间将银针的两头熔铸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银环,将两人的舌头死死地禁锢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这极致的疼痛与羞辱让两位女子的眼神都出现了瞬间的涣散。
“你们就在这好好‘反省’吧。”阎西虎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两位曾经名扬天下的绝世佳人如今以最羞耻和痛苦的姿态被连接在一起,共同承受着无边的苦难。
他也没忘了最后的步骤,只见阎西虎一手掐诀,启动了隐藏在器具里的装置。
“嗡——”
一瞬间,插入她们尿道的细棒开始高频振动,带来强烈的尿意和刺激;而贯通她们前后双穴的双头龙也开始疯狂地旋转震动起来,螺纹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内壁,模拟着肉棒的侵犯。
“呜呜呜——!!!”三件淫器的同时振动让西陵瑶和南宫月同时发出模糊不清的凄厉哀鸣,她们的身体剧烈颤抖,被连接在一起的部位传来阵阵痛楚,而振动带来的强烈快感与痛苦交织,更是几乎要让她们疯狂。
阎西虎哈哈大笑,搂过一旁的北辰星,不再看那两具在痛苦中挣扎的美丽娇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无尽的屈辱和持续不断的震动嗡鸣声,折磨着这对被迫“亲近”的苦命鸳鸯。
阎西虎与北辰星离去后,房间中便只剩下锁链摇晃的轻响,以及三根淫器发出的嗡鸣,持续不断地振动直接传递到两具悬吊在半空中的娇嫩身体里,化作永不停歇的折磨。
西陵瑶紧闭着双眼,试图用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去抵抗那从下体三处蜜道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刺激,然而这振动无孔不入,它搅动着她体内的软肉,摩擦着她最敏感的所在,将那份被迫产生的快感蛮横地注入她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振动都会通过那根双头银龙,将同样的刺激传递给对面的南宫月,而南宫月身体的每一次不由自主的痉挛,又会反过来通过三根淫器给自己带来新的感受,这无比羞耻的连接,让她们被迫在对方的眼前分享着由同一根淫具带来的感受,进行着一场最难堪的淫荡表演。
而那根穿透两人舌头的银环让她们连完整的呻吟都无法发出,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呜呜”的悲鸣声,连接着乳环的银链随着她们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晃动,拉扯着乳尖,连接着阴蒂的银链更是过分,它将两人最娇嫩的肉珠紧紧拉向彼此,振动带来的每一次细微晃动,都让那里的刺激层层叠加,几乎要将两女的理智吞没。
“月儿,坚持住。”西陵瑶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几个模糊的字节,她想安慰面前的少女,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温热的液体顺着淫具流下,滴落在空处,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嘲笑着她的不争气。
南宫月的处境更为不堪,她的身体本就娇弱,那三根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淫具让她感到难以承受,尿道中传来的酸胀感,阴道与后庭被同时撑开,不断研磨的羞耻感混合着胸前和腿心传来的拉扯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看着对面姐姐那张涨红的脸,看着她眼中深切的自责与痛楚,南宫月的心中涌起比身体感受更甚百倍的悲愤。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要遭受这一切!
为什么自己最敬爱的姐姐,那个本该驰骋沙场的女战神要在这里被折磨成这副模样,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甚至还通过这淫邪的器具将自己的反应传递给她,加深着她的羞辱。
振动的频率似乎在逐渐升高,嗡鸣声变得更加急促,带动着双头龙和银棒在她们体内以更快的速度搅动。
持续的快感已经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了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们脆弱的神经。
西陵瑶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阵阵紧缩,那是身体即将攀上顶峰的征兆,她死死咬住那根穿过舌头的银环,试图用痛楚来唤回一丝清明,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欲望的驱使下,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振动的节奏,腰肢也开始轻轻摆动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保留地也传递给了南宫月,南宫月感觉自己体内的玉龙突然开始了更为有力的冲撞,那力道仿佛是姐姐亲手施加的一般,她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也随之颤抖起来。
两具同样玲珑有致的身体,在半空中以同样的频率,跳起了最淫乱的舞蹈,她们的媚穴颤抖着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那三根道具浸润得更加湿滑。
而高潮的浪潮,已经近在眼前,无法抗拒,也无法逃避。
“不,不要。”西陵瑶在心中呐喊,她不想,她绝不想在月儿面前,以这样屈辱的方式高潮失态,但敏感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随着振动频率达到顶峰,强横的欢愉从子宫深处猛然爆发,快感瞬间冲进她的大脑,西陵瑶眼前白光一闪,身体猛地一颤,达到了羞耻的顶点,大量的爱液从她腿心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西陵瑶的高潮引发了南宫月体内更为剧烈的反应,双头龙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在她体内尽情地冲撞,南宫月再也无法承受,在一声悠长的呜咽中也攀上了高潮的顶峰,娇小的身体剧烈抽搐着,潮水般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神经,但在这快感之中,她的内心中却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愤恨。
就是现在,就在这极致的悲愤与羞辱交织的瞬间,南宫月感觉自己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禁锢已久的枷锁“咔嚓”一声碎裂了。
刚刚才和心上人互诉衷肠,那份甜蜜尚未散去,就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子惨遭破处,又和她一起经历如此不堪的折磨,这几个月来作为性奴被肆意玩弄的屈辱,对阎西虎的滔天恨意,对西陵瑶撕心裂肺的爱恋与愧疚,所有复杂的情感在这一刻被那羞耻的高潮彻底引爆。
她从小就拥有这份神奇的能力,这份被她称为“心念所至”的时空之能,她能缩短路途,能隔空取物,甚至能在恍惚间瞥见过去与未来的碎片,她熟练地运用着这份力量,却始终不解其来源。
而此刻,在那羞耻与悲愤的巅峰,在那份对西陵瑶的爱意与保护欲的催化下,那扇通往源头的尘封大门被悍然撞开,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她看到了南宫家一代又一代的先祖女子,她们或多或少都拥有着这份力量的影子;她看到了血脉尽头的那位身披星河,眼眸中流转着时空的神女。
原来,南宫家代代相传的所谓“灵气”,并非文人笔下的溢美之词,而是真实不虚的神之血脉,那是源自上古神女的传承,而这份熟稔于心的神奇力量此刻正在她的体内静静流淌,因她的爱与恨,终于揭示了最真实的样貌,彻底觉醒了潜藏其中的威能。
一股温和又磅礴的暖流从她的心脏深处猛然涌出,瞬间便流遍了全身,悬吊着她们的锁链,束缚着她们手脚的绳索,连接着她们身体各处的所有锁链和道具,都在这股暖流触及的瞬间发出“嗤”的轻响,化作了点点银色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然而,那根由她们的定情信物所化的银环却并未完全消散,在白光中,它仿佛被洗去了魔气与污秽,但那份承载着屈辱与誓言的本质却被保留了下来,银环“叮”的一声断开,从她们的舌间脱落,恰好落在了南宫月摊开的手心之中,尚带着两人鲜血的余温。
“啪嗒”、“啪嗒”两声,失去了所有束缚的西陵瑶和南宫月,从半空中摔落下来,跌在地上。
“咳,咳咳。”西陵瑶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酸软,第一时间就看向身旁的南宫月。
“月儿,月儿你怎么样。”
她看到南宫月的身上正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白光,那些被勒出的红痕和被蹂躏的痕迹都在白光的照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原状。
“姐姐。”南宫月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银环,她伸出另一只手回握住西陵瑶的手,声音虚弱,“我,我好像,可以离开这里了。”
西陵瑶心中一震,她立刻明白了什么,月儿的身上一定发生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变故,但眼下还不是探究的时候,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走,月儿,快走。”西陵瑶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斥着急切与坚定,“别管我,我没事,你快走,只要你离开,我们就有希望。”
“不,姐姐,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南宫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想拉着西陵瑶一起走,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那股温暖的力量治愈了她的伤势,却也抽空了她所有的精力。
“听话。”西陵瑶的话语带上了命令的口吻,“这是命令,离开这里,去城外找我的亲兵,告诉他们,去西陵家找我的父亲。快,再晚就来不及了。”她知道阎西虎很快就会发现这里的异状,月儿必须立刻离开。
南宫月看着西陵瑶坚定的眼神,看着她嘴角还残留的血迹,心中痛如刀绞。
她深知西陵瑶说的是对的,只能不舍地点了点头,泪水夺眶而出:“姐姐,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我发誓。”
说罢,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催动了体内那股刚刚觉醒的力量,周身的白光猛然大盛,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空间仿佛水面一样泛起了涟漪,下一瞬,南宫月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脸决然,却也带着一丝欣慰的西陵瑶,独自面对着这空旷的囚室。
……
城外,一片静谧的树林中。
夜色已深,冰凉的露水打湿了潜伏士兵的甲胄,他们是西陵瑶最信任的亲兵,奉命在此接应,即使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整整一天,然而他们依旧潜伏在此,静静地等候着。
为首的队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遥望着远处那座在夜幕下的巨大城池,心中焦躁不安,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将军待他们恩重如山,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就必须等下去。
可他昨日派出进城探听消息的探子,也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这让他的心沉了下去,不祥的预感萦绕不散。
“队长,已经两日了……”一名副官压低了嗓子,话语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城里怕是出了变故,我们是不是该按将军的备用计划行事,立刻回报帅府?”
队长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汉子,他沉默了片刻,刚毅的脸上满是挣扎,军令如山,他本该撤离,但对将军的忠诚让他无法迈出那一步。
他正要开口,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丛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紧接着,仿佛有什么柔软的物体倒在了地上,林中的兵士们瞬间警觉起来,纷纷握紧了腰间的兵刃。
“谁?”队长低喝一声,眼中精光一闪。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保持安静,然后指了指身边最机敏的两名士兵:“你们两个,去看一下。其他人跟在我身后,准备接应。”
“遵命!”那两名士兵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向响动处摸去,小心翼翼地拨开茂密的灌木丛,可当看清里面的情形时,却猛地僵在原地,其中一人回头,声音都走了调:“队…队长…你快来看…是个…是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队长闻言,心中一凛,立刻紧随其后,穿过了树丛。
只见林间的空地上,一个女子正静静地躺在微湿的草地上,已然昏迷不醒,而让他和所有跟上来的士兵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是,这女子竟是全身赤裸,未着寸缕。
皎洁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照亮了那具玲珑有致的雪白胴体。
女子的肌肤上遍布着淡淡的红痕,仿佛经历过不堪的对待,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承受着巨大的不安。
而最让队长心头一跳的是,他眼尖地发现在她胸前那对娇小的蓓蕾与腿心最隐秘的嫩肉上,竟有几个已经愈合的血点,像是被什么利器穿透过,留下过屈辱的印记。
这副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儿怒火中烧,但队长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所有的愤怒都化作了滔天的震惊,他曾在京中数次随将军拜访南宫府,对这位南宫郡主印象极为深刻,他绝不会认错!
“南宫郡主!”他失声叫道,快步上前,来不及多想,立刻解下自己的披风,将她赤裸的身体紧紧包裹住。
他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气息微弱,但总算还活着,再看她这副模样,以及她突然出现在此处的诡异情形,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西陵瑶独身去救南宫郡主,如今她却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那将军……将军定然是出事了!
而郡主,恐怕就是将军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法送出来的,是救出将军唯一的关键!
想到这里,队长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小心翼翼地将南宫月抱起,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南宫月那只苍白的小手自始至终都死死地攥成拳头,仿佛握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去强行掰开,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转身对身后那些同样震惊不已的部下下达命令:“情况有变!所有人立刻拔营!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快的速度护送郡主回西陵家!此事关系将军安危,若有半点差池,军法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