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各怀心思的几人(2/2)
姐弟、父女。
这两个词,在世俗字典里代表着伦理的铁律,代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在林悦此刻的脑海里,这两个词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姐姐看弟弟,往往带着几分母性的宠溺;女儿看父亲,则是带着仰慕与依恋。
而当一个深陷情欲泥沼的女人,试图在这两者之间寻找平衡时,只需一个契机——性。
只要剥去了那层名为身份的外衣,在赤裸相见的那一刻,她就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阳具、渴望精液灌溉的雌性生物。
这让她可以丝滑地在母亲和女儿的身份间切换,用自己淫荡的身体,去承接来自两个至亲男人的恩泽。
而首先,林悦已经跨过了弟弟那道坎,接受了林哲的疼爱。
如今,她正在强迫自己,或者说是在某种变态心理的驱使下催眠自己,去接受那个给予了她生命的男人——父亲。
这种即将冲破最后一层禁忌的紧张与期待感,让林悦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她微微张着红唇,眼神有些恍惚,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发情的母猫。
而坐在林哲左侧的王秀兰,却是这所有人中,看起来最冷静的一个。
从混浴回来后,她换了穿着一件暗紫色的浴袍,面料顺滑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丰腴的葫芦形身材,岁月也并没有夺去她的魅力,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韵味。
此刻,她坐姿端庄,透着一股子大家长的威严,但那微红的面若桃花,以及眉眼间尚未完全散去的媚意,却深深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王秀兰的冷静,其实是一种不能承受后的麻木。
对于如今的她而言,儿子林哲就是天,是地,是生命里唯一的信标。
丈夫?
伦理?
那些东西,在儿子那滚烫的体温,和强有力的撞击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因此,哪怕亲眼看着名义上的丈夫和儿媳搞在一起,哪怕得知自己的女儿也即将步入这乱伦的深渊,于王秀兰而言,只要儿子还在自己身边,只要儿子的眼里还有她,这天就塌不下来。
这听起来或许有些不可理喻。
一个传统的母亲,如何能将道德抛诸脑后,将乱伦视为理所当然?
但这恰恰是因为王秀兰是个聪明的女人。
聪明的人,总会给自己的一切不合理行为,找到一个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
她的支点,就是母爱。扭曲、变质、与肉欲纠缠不清的母爱。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生理上的需求其实正如那些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样旺盛。
当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所产生的愉悦感远远大过了道德带来的痛苦时,人就不会再去考虑能不能做,只会想尽一切办法,为这种快乐找到延续下去的理由。
现在,王秀兰的理由是儿子。或许等以后年纪再大点,那理由还能变成孙子。
而林哲,则是这里面最清醒的,又或者说是最沉沦的一员。
当除夕那个夜晚,他得知妻子因为肉欲背叛了自己,和父亲产生了那种旖旎的纠葛时,林哲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觉到一股电流直击天灵盖。
那种妻子的堕落、家庭的崩坏带来的背德感,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从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变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再产生更多变数?
这就好像是人在做爱的时候,是不会去想明天的。
眼下,即是所有。
“好了,都别发呆了,开始吧。”
林哲的爽朗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像是被上了发条的人偶,同时伸出手,掀开了面前的骰盅。
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些小小的骰子。
第一轮。
林建国三个六,王秀兰两个五一个四,苏雨三个四,林悦两个三一个二。
而林哲……是一、二、三。
最小。
林哲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伸手抽了一张牌,看了一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将那张牌扔回了牌堆。
“喝酒。”
说完,便端起面前的小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再来。”
骰盅再次摇响。
第二轮,揭盖。
林哲依旧是点数最小。
他再次摇头,又干了一杯。
接下来,就像是某种诡异的魔咒,或者是命运故意开的玩笑,林哲竟然连续输了五把。
在概率学上,这是极小概率的事件,但它就这么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将近一瓶酒下肚,清晰可见,林哲的脸已经开始微微泛红,这浴场自酿的清酒,入口虽然软滑绵柔,但后劲却是十足。
酒气上涌,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狂野,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就在下一个瞬间,林哲突然解开了浴袍领口的一颗扣子,露出了大片泛红的胸膛,一股子雄性的热力在空气中肆意散发,让坐在他身边的苏雨和王秀兰都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骰盅的声音再次停歇。
这一次,终于有了不同的输家。
(稍微解释一下心理,准备彻底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