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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血缘之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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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希莉和杰克,伊莱恩和詹姆斯!」谢伊带着得意的笑容总结道。

「你好。」艾希莉热情打招呼,靠回椅背时将杰克搂进怀里。

「感觉如何?」迈克咧嘴笑着问杰克,他扭头越过艾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年轻人靠着伴侣的怀抱时似乎脸红了,「太棒了。」他几乎咯咯地笑出声。

艾希莉咧嘴笑着将手臂环绕在杰克身上,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慵懒的圆圈。

「山里做爱最爽了。」迈克得意地说着,朝艾什莉眨了眨眼。

「刚才那场真是太棒了,对吧,杰克?」艾希莉轻声附和着,将唇印在他脸颊上。

杰克的脸颊再度泛红,笑着幸福地点了点头。

「换妻?」我暗自嘀咕,声音比预想中大了些。

谢伊悄悄俯身搭在椅背上,与我目光相遇。「我们都是换妻者,」她轻声回答,眨眨眼露出温柔的微笑,「有些人比其他人更热衷罢了。」

话音未落,艾米便推开迈克的手臂,起身坐直。接着咯咯轻笑,她抓住迈克的手开始拉拽。

经过几次尝试,在迈克嬉闹般的抗拒下,这个大块头终于起身,任由艾米牵着他沿小径离去。两人一路欢笑着,兴奋得咯咯直笑。

「看来该轮到他们上床了!」妈妈几乎是咯咯笑着在我耳边低语。

「当然轮到他们啦!」黛安娜嬉笑着回应,冲我妈眨眨眼露出灿烂笑容。

「下回可能轮到我们了!」马克斯边说边在晨光中缓缓蜷起身子伸懒腰。

妈妈毫不迟疑地狡黠回击:「你人虽好,但夫人怕是不赞成!」

看马克斯那副表情,轻轻一咳就能把他吹倒!

「才怪!」黛安立刻咧嘴眨眼反驳,「要交换吗?」

这玩笑太妙了!我忍不住插话:「所以我妈要你,我要马克斯?」我噙着笑意问道。

「没错!」黛安噗嗤大笑,笑得满脸通红。

全场爆发出笑声,连马克斯也笑得满脸通红!

笑声渐渐平息时,妈妈缓缓俯身靠在椅背上。

「真庆幸我们留下来。」笑声终于消散时她咯咯对我说,「这些人真有趣!」

接下来的几小时里,四对情侣坐在溪畔精心修剪的树荫下。与六位素不相识的裸体陌生人共处晴空之下,任阳光缓缓浸染肌肤,这体验着实奇妙!接下来的时光里,话题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总在毫无征兆间兴起又消散。

我和母亲始终像离水的鱼般格格不入,却并不介意。整个上午我们都在玩着偷听游戏。偶尔众人会刻意将我们纳入谈话,时光仿佛就此加速流淌。可每当某个「内部梗」闪过,我们便立刻被隔绝在外。

终究只是局外人。

约莫一小时后,迈克和艾米终于归来,笑闹着擦肩而过。他们皮肤微湿,经过时浓烈的香水与须后水气息扑面而来——显然刚做完爱冲过澡。

「欢迎回来!」谢伊高声招呼。

「感觉如何?」艾希莉问,迈克和艾米正穿过甲板走来。

「太棒了!」艾米双眼放光欢快回答,「就算之前没怀孕,现在绝对怀上了!

避孕药挡不住那份量。「」恭喜!「黛安热情祝贺,举起啤酒杯致意。

当两人回到座位,艾米戏谑地把迈克推倒,随即像蜘蛛猴钻进树杈般爬回他腿上。

正当迈克和艾米放松下来再次沐浴阳光时,黛安俯身凑近马克耳畔低语:「骄傲的爸爸给小女儿最好的礼物!太美好了!」马克斯向黛安投去锐利一瞥,随即急忙转移话题。

「多么灿烂的早晨啊!」他高声宣告。

突然间几人纷纷点头附和,发出微弱的应声。显然黛安说了不当之言,此刻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她。

这地方究竟能说出什么粗俗不堪的话?

我承认自己有时反应迟钝,但此刻连我都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尽管我愚钝到无法理解具体内容。

虽然没听清黛安对马克斯说了什么,但妈妈显然听见了,她立刻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他们确实是般配的一对。」妈妈朝迈克和艾米投去温暖的微笑,轻声附和道。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转向妈妈和我。

「你们是吗?」谢伊犹豫着开口,话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天哪,才不是呢!」妈妈迅速回应道,「这孩子连‘血缘恋'

怎么拼都不知道,更别提它的含义了。」此刻妈妈完全抓住了我的注意力。她切换到心理治疗师模式,满口专业术语令人费解。我几乎没听清具体内容,只知道那个关键词有六个音节,开头是「Kahn(卡恩)」。我幼稚的脑海里只浮现出年轻的威廉。夏特纳嘶吼「KaAAaAaHn

!」的画面,但争议的本质仍令我好奇。

「我是心理治疗师,」妈妈轻描淡写地解释,仿佛这句话本身就足够说明一切,「专攻伴侣咨询,」她稍作停顿继续道,「接触过几对近亲相恋的伴侣。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普通人,有着动人的故事。

我和儿子都不会评判你们。「显然这番解释已足够,众人愉快地耸耸肩,继续享受惬意的日光浴。

而此刻,妈妈仍牢牢吸引着我的全部注意力。

妈妈耸耸肩,眨眨眼,身子向后靠在座椅扶手上,低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要是你之后还好奇,就先别问,等回小屋我再告诉你。」这其实是妈妈在说:「我不知道该怎么用更简单的词解释。」

***

剩下的时光有些乏味。

我和妈妈大多时间都和新结识的朋友们待在一起,晒着太阳,聆听附近溪流潺潺穿过岩石、奔流而下的声响。

人们时常进进出出,取些食物饮料,偶尔去亲热一番,但没有新面孔出现。

我们听见林间飘来的交谈声和阵阵笑语,却无人踏上露台。

不知何时,我和妈妈去凉亭喝了饮料吃了点心,稍晚又去吃了顿迟来的午餐。

那些觅食的时刻实在难以精确记述。时间在我们心中并非首要考量。说实话,我们正沉醉于探索这片新发现的生命疆域,其他一切都显得无关紧要。

午后闲谈渐歇,趁着夕阳未沉,我们决定去徒步。

我们飞奔回小屋,匆匆补上防晒霜,套上登山靴背起背包,从凉亭抓了几瓶水便出发探索高处的步道。

通往山顶的道路仅此一条。它沿着溪流蜿蜒至山脊,随后转向北行,穿行于松林之间。

奇妙的是,攀登途中我们竟未遇见任何人。这条小径坡度平缓,最陡处不超过二十度,松林遮蔽了大部分路段。铺满松树皮的步道散发着令人陶醉的芬芳。

沿着山径外缘行走时,远处若隐若现的环山围墙映入眼帘。从外观判断,这道围墙以极度弯曲的轨迹环绕着我们,就我所能辨识的范围,它似乎完全将整座山峰包围其中。

时至今日,我仍不明白克里斯为何不断警告我们注意围墙。我们始终没有勇气尝试走到那么远的地方,更不敢赤身裸体地尝试攀登山顶。或许,懂得安全边界本就是种好习惯。

尽管我们独处山巅,仍能时而听见人声。欢笑声与庆贺的呼喊声会以相当规律的间隔在山间回荡。

但我们从未真正见过其他露营者。我们推测其他人要么围着篝火社交,要么仍在溪边沐浴阳光。

母亲在大部分路程中都走在前面,这正合我意。我渐渐迷上了她的背影,跟在她身后更能清晰地欣赏她行走时摇曳的腰肢与晃动的臀部。

偶尔,我瞥见她隐约露出的阴唇。每次都忍不住想伸手抚摸那唇瓣的边缘,或是托住她弹跳的臀部。我强忍着冲动,但这绝非易事!

最终我们登上岩脊,整片山谷尽收眼底。峭壁悬崖之下,旅馆后侧的几间小屋零星散落在山坡上。

上方是参天松林,根系在岩缝间盘根错节。被风吹得弯曲的巨松如天然遮阳伞般悬于崖边,形成一片绝佳的休憩凉棚,可在此坐下饱览风光。

我们已徒步近一小时,略感气喘便决定坐下歇息。此刻与母亲独处,我心中那个无法再回避的问题终于脱口而出:「妈妈?」我终于开口,吸引她的注意,「能问个问题吗?」

声音已进入自动驾驶模式,接下来的话语我别无选择。

「当然可以,詹姆斯,有什么尽管问。」她刚喝完一口水便应道。

「这里的人……都是亲戚吗?」我直截了当地问。

妈妈差点把水喷到悬崖边上。

「艾希莉和杰克?」她追问。

「是的,」我确认道,「但不止他们。」

她凝神思索,目光锁定我的双眼。我能看出她在权衡如何回答——不仅要斟酌措辞,更要拿捏该保持多少专业距离。

「这让你介意吗?」她最终问道。

即便那时,我也明白自己并不介意乱伦。世上没几个男人没对着「继」亲色情片打过手枪。

「倒也不算,」我开始认真梳理自己的感受,「毕竟他们都是成年人,」我继续道,「没伤害任何人,他们上床与我无关。」「所以你真的不在意?」她用探询的心理咨询师语气追问。

「不。」我回答道,「但是……」话音未落,我便犹豫起来,考虑是否该怂恿地逃避这个话题。

「但是什么?」母亲追问。

我整理思绪片刻才开口:「嗯……我突然想到,似乎存在某种期待,就是我们……你和我……也…

…你知道的。「我实在难以启齿。

「这让你感到困扰吗?」她追问。

整个话题都让我如坐针毡!我一生都深爱着母亲,为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但在裸河事件之前,我从未以性欲的眼光看待她。我对她的敬重如此之深,以至于觉得用那种眼光看她,仿佛既肮脏又贬低了她高我一等的身份。过去二十四小时的种种经历,正慢慢改变着这种认知。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

「那我们假设一种情况吧,」她轻声开口,坐在我身旁的石头上转过身来,「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了关系呢?」

霎时间,我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迸裂而出。

「这是在邀请我吗?」我用幽默掩饰着紧张。

母亲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憋出一个噗嗤笑。

「不是邀请,」她强忍笑意解释,「只是举个例子!」

她不得不停顿片刻,喘口气整理思绪。

「好吧,在这个疯狂的假想世界里,」我幽默地接话,延续母亲的话头,「在绝不可能发生的荒诞情境中……我们某天突然决定发生关系?」

「嗯……没错!」母亲回答,「想象我们……你和我……发生关系。」

我得承认,这个念头让我非常紧张。妈妈拥有令人惊叹的身材,但从任何层面来说,她都是完美的女性。我的「绝对满分」。承认这一点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不介意,」我含糊其辞地回答。

「不介意?!」她嘲讽道。「拜托,詹姆斯,认真想想。这让你感觉如何?」

我被逼到墙角,脱口而出:「说实话,如果妈妈想和我做那种事……」我直截了当地开始说,「正因为你是我的母亲,这必须源于爱,而不仅仅是某种生物本能。」话音刚落我便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但坦白说——这想法合情合理!

「您不只是我的母亲,妈妈。」我急忙补充道,「您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您发生关系会是种特殊体验,绝非单纯的‘满足彼此欲望'.」这些话语意外地顺畅流出,更奇妙的是它们确实言之成理!母亲始终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从幼年时起,我就知道可以把任何事托付给她。这包括我的心——而此刻我终于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有时……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灵魂伴侣。」我停顿片刻,审视着刚刚说出的话语,「所以妈妈,和你发生关系的想法并不困扰我。」这句话是我人生中最重大的自我发现。我意识到自己对母亲存在着深藏的吸引力,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却又始终存在。

「你觉得我们会成为怎样的情侣?」母亲震惊地追问。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但既然话已出口,她继续追问:「是一夜情?还是从此成为情人共枕同眠?」

「灵魂伴侣不会发生一夜情。」我回答。

母子二人沉默良久。我们都在回避刚刚那番话的沉重分量。

我们在观景台多停留了十分钟左右,便默默背起行囊下山。我们都对刚才的话语措手不及,此刻如同自动驾驶般行走。

回到山间小屋途中,母亲打破沉默:「詹姆斯,」她声音轻柔而低沉,「我永远不会让你陷入不情愿的境地,对吧?」

「我知道,妈妈。」我爽朗地应道。

归途再无声语。虽非尴尬的沉默,但显然我们都有心事需要消化。

***

当我和母亲终于回到营地时,整个下午都在跋涉。太阳尚未完全沉落,但已近黄昏。

刚踏上人工步道,我们就直奔小屋,蹬掉登山靴直奔淋浴间。

当然,我们浑身是汗还沾满泥泞,但在打开水龙头前,我们轮流仔细检查对方的身体。要知道,我们都担心那种被称为蜱虫的小灰妖精!

我毫不羞愧地承认,自己仔细检查了母亲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莱姆病可不是闹着玩的!当然,检查母亲身体的过程也让我乐在其中。

接着轮到我了!

妈妈和我一样细致,但正如所料,当她让我撩起阴囊检查后方时,现场突然变得火热起来。部分是因为情境使然,部分则源于我们在小径上那番谈话。

检查结束后,我和妈妈迅速投入清洁工作,洗去身上辛苦挣来的汗水与尘土。

沐浴时光依旧妙趣横生。我认真擦洗身体时,总会欣喜地打量母亲的容颜与曲线。这次我仿佛获得了许可,当她发现我偷看时,我毫不回避。令我欣喜的是,每次她都会微微泛红,微笑着继续清洗。

「虽然你可能不愿听母亲说这个,」当淋浴即将结束时她开口道,「但我真心觉得你今晚该自慰了。」正如她所言,一天之内第二次从亲生母亲口中听到这话,着实出乎我的意料!

但细想之下,我已不再惊讶!

「小詹姆斯几乎整天都在寻求帮助,」她用专业口吻继续说道,手指指向我的胯部,「这样肯定不舒服,而且持续勃起这么久对身体不好。」她措辞相当委婉,但其实没必要。我早已心领神会。

想到她那句模棱两可的提议,我仍不确定她是真心相邀还是戏弄于我。无论认真与否,我自有速解好奇之法——甚至能终结整趟旅程!我确信一旦行动起来,她定会改变主意。

「要是我直接解决算了,您介意吗?」我终于紧张地开口。

「当然可以,亲爱的!」她欢快应道,「要我带着书去露台吗?」

「您想留下来吗?」我紧张地反问。

这话并非本意,但脱口而出后我已不愿收回。等待她回答时,我坐在桑拿凳上仰望着她。

妈妈关掉水龙头,拧干头发,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消化着我的话。

「能让我看着你吗?」她轻声问道。

我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慌乱。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努力装出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

妈妈转身坐上长凳,我则紧张地做着准备。毫无头绪之下,我靠在离她几英尺远的墙壁上。那时候我早已硬得发疼,当我握住阴茎开始缓缓抚弄时,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战战兢兢地开始抚弄阴茎。刻意不看身旁的女人(虽然那样或许能更快结束),反而努力不去想起她的存在。

还记得我之前提过吗?我的性恐惧之一就是被看到射精。现在你们就要明白原因了!

我想大家都知道高潮是什么(若不知晓,你来这儿干什么?!),但高潮体验因人而异。无需赘言,阴道形态各异,阴茎尺寸同样千差万别。根据我自己的研究,我的长度和粗度都处于85%

的水平,但接下来要说的这个特征,我可是排在99% 的顶尖行列。

别问我这叫什么,也别问我原因。我又不是医生,而且听到「这完全正常,史密斯先生……甚至有些罕见」之后就没怎么听进去了。

那么,让我中断这场完美的情色场景的尴尬事究竟是什么?我只能这么形容:我的整根阴茎打了个喷嚏。

没错。我说我的阴茎「打喷嚏」了。

当时我正靠着墙壁,慢慢地自慰着。当时我没刻意控制射精,只想尽快解决。

突然间整根阴茎猛地一紧,一股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那道白色黏液形成连续不断的丝线,横越整个浴室,在离地面几英寸的玻璃墙上发出「啪嗒」一声低沉的撞击声。

刹那间,我感受到身旁的母亲身体紧绷——她目睹了儿子阴茎如同打喷嚏般,将一团黏液喷射出六英尺远。

紧接着阴茎再度绷紧,又一道同样绵长的乳白色黏液飞射而出!

接下来的十秒里,我的阴茎持续有节奏地喷射着——那只能被形容为生物制造的彩带——在浴室地板上留下长长的精液痕迹,在我面前呈扇形散开。

你听过人们形容射精像「精液绳索」吧?对我而言这描述相当贴切。我的睾丸精子产量与常人无异,只是前列腺异常发达——不仅分泌过量精液,喷射力道更是惊人。换句话说,我的阴茎简直像把超级水枪!

结果看起来简直像杰克逊- 波洛克的画作!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滴落时,我感觉棒极了。说实话,由于持续的压力,我已有数月没体验过如此美妙的高潮。虽然射精距离可能部分归因于体液积聚,但影响不大。正如我所说,我不知道原因何在,也不明白原理如何,但这就是我的射精方式!而我母亲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

「天啊,詹姆斯!」她激动地惊呼。

我恍惚间抬眼望向她的眼睛,阴茎开始软化。她的视线在我阴茎、我的脸庞,以及我面前地板上凌乱的精液痕迹间来回扫视。我当时心想:「完了,这次度假彻底毁了。」我再也错不了。

出乎意料的是,母亲正咧着猫咪般的笑容,眼睛瞪得圆圆的。

「感觉很舒服吗?」她几乎用啾啾声问道。

我点头:「感觉太棒了……」犹豫片刻又问:「等等……你没觉得恶心吗?」

「开玩笑吗?」她咯咯笑着回答:「太神奇了!没想到还能这样喷射。」随后神情柔和下来:「我觉得这很美。」这让我想起前女友们的幽灵——她们都因我喷射的阴茎而羞愧难当。最后一位甚至拒绝再与我发生关系,直到我去看了医生。即便被告知这安全无害,她仍拒绝亲密接触,声称我会「在她宫颈上炸出个洞!」妈妈的反应与所有见过此景的女孩截然相反,我甚至开始怀疑:难道问题只出在我交往的女孩身上?接着我又暗自琢磨,妈妈是否愿意和我一起探索这个现象。

稍作休息平复体内涌动的内啡肽后,我和母亲回到浴室初始的目的。我们迅速冲洗身体,将残留的精液冲入排水口。

这段经历本已足够诡异,但事后竟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共处,更显超现实。

***

那夜辗转难眠。仿佛要加剧我的焦躁,诡异的梦境接踵而至,中途我被女性如厕的细微嘶嘶声惊醒。

我蜷在床铺最远的角落,面朝小屋深处。满月高悬,柔和的蓝光倾泻而下,将整个房间浸染在朦胧月色中。窗外蛙鸣蟋蟀的细微声响,隔着窗帘与粗坯木墙隐约可闻。

目光扫过小屋,浴室上方的大天窗透进朦胧光线。那光将房间染成浪漫的蓝调,正是这片光影中,我看见母亲仍赤身裸体地坐在马桶上,半睡半醒地蜷缩着身子。

起初这情景仅让我心生烦躁,便闭目试图重归梦乡。当时我甚至记不起身在何处!不过几秒钟,所有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回——我指的是所有记忆。

我猛然抬头,恰见母亲正挣扎起身。她睡眼惺忪地猛地一扑,向前踉跄,又踉跄着转身,胡乱地冲了马桶。

冲水声的咕噜声刺破了寂静。转眼间,母亲满脸窘迫地惊慌转身面对马桶。

但为时已晚。若说之前我们还半梦半醒,此刻已彻底清醒!

当母亲徒劳地试图逃离浴室时,我躺在原地带着几分好笑看着这一切。

「对不起!」她急忙关上玻璃门时大声低语,试图压下噪音。

我认为没必要添乱,便保持沉默不动。没过多久,墙壁后方的流水声渐渐弱成细响,一切又归于寂静。

此刻母亲正站在天窗正下方。银蓝色的光线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我能看见她正凝望着我这半间小屋的黑暗处。浴室区域亮度明显更高,我猜她应该看不见蜷缩在被窝里的我。

「詹姆斯?」她轻声呼唤。

不知为何我没有回应。明明清醒着,明明可以开口。我只是静静躺着,一动不动,佯装熟睡。

母亲缓缓穿过小屋。赤脚在漆光地板上轻踏着向我走来。她移动时勾勒出的身体轮廓令我着迷,那轮廓中的阴影透着令人心痒难耐的魅惑。她身体的律动近乎撩人——那种女人时不时会不自觉流露的性感摇摆。她胸前的摇曳律动,每一步迈出时臀部肌肤的轻盈弹跳,还有随步伐在双腿间闪现的细长光影。

就在我静卧凝视的瞬间,猛然察觉她正朝我走来。

我急忙闭上双眼,生怕被她发现。

片刻后,我小心翼翼地微微撩开眼帘。母亲仅距我数英寸之遥。这个角度让我无法判断她是否注视着我,而我不敢转头确认。

当视线逐渐适应黑暗,我才惊觉她近在咫尺。能辨认出她臀部的轮廓,肚脐处那抹暗影,以及耻骨区域稍深的阴影。浴室月光从她双腿间隙透出,清晰勾勒出她唇瓣的轮廓。

她近在咫尺,只需深吸一口气就能嗅到她的气息。这景象令人窒息,我的阴茎瞬间充血勃起!

我竭力保持沉默与静止,却突然感到空气波动——母亲俯身靠近。

我猛地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未知。

接着,她的唇轻轻触碰我的太阳穴,只是简单的晚安吻。

「我爱你,我的儿子。」她几乎是耳语般轻声说。

我感觉到被子在移动,她正缓缓将被子盖过我的肩膀。

然后,她无声地转身,慢慢绕到床的另一侧。床垫轻微晃动,她爬了进来。

再度归于寂静。黑暗中,她轻声开口:「詹姆斯?」她轻唤。

我僵在原地。

「刚才悬崖上说的话……那不是……* 不是* ……提议。」

***

此后几乎无法入眠。脑中思绪如乱麻结般纠缠盘旋,问题与情绪交织成团。

无数粗粝的念头与印象如货运列车般在脑中疾驰,当神经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烁时,我发誓闻到了臭氧的气息……接着,远处传来雷声的轰鸣。

与此同时,母亲却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平静!我能听见床另一侧她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背后的体温,还能察觉床垫因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弹簧声。她的呼吸逐渐加深,每次吸气都变得越来越长。几分钟后,当呼吸声愈发沉重时,我确信她已入睡。

突然,轻盈的雨滴敲击着铁皮屋顶,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接着又一声。转眼间,雨势渐起。虽非倾盆,却如轻纱垂落,为山峦披上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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