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之前试穿时套着裤子,没发觉问题,现在光腿配白丝,裙摆短到哪怕一动不动,翘臀的三分之一都裸露在外,圆润的臀肉在丝袜下泛着油亮光泽,隐约可见臀缝的深邃。
稍微动作大一点,整个被白丝包裹的翘臀就完全暴露在裙摆外,臀瓣颤巍巍晃动,像两团雪白的果冻,中间的丝袜勒痕勾勒出私处的轮廓;动作再剧烈些,甚至能看见棉质内裤的边缘,被丝袜包裹着裆部紧贴阴唇。
妈妈慌乱地扯了扯那条短到大腿根的粉色蕾丝裙摆,指尖颤抖着按住翘臀的边缘,试图拉下那顽皮般卷起的布料,却只让丰满的臀肉在白丝连裤袜下更明显地颤巍巍摇曳,臀缝间隐约勒出丝袜的细腻纹路,散发着私处渗出的甜腻腥香。
妈妈的俏脸早已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般娇艳欲滴,水汪汪的杏眼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慌乱的媚态,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处渗出细密的香汗,乳尖在薄薄的纱料下悄然硬挺成两颗敏感的樱桃,摩擦着蕾丝边沿激起阵阵电击般的酥麻,直窜下体,让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涌出一缕温热的蜜汁,顺着白丝裆部缓缓淌下,凉凉的湿意让妈妈双腿发软,夹紧间大腿根的丝袜相互摩擦,带来“滋滋”的湿腻声响,阴蒂肿胀得像颗熟透的红豆,在薄纱下隐隐鼓起,渴求着更粗暴的触碰。
“这……这怎么穿出去?屁股都露光了……儿子要是看见,会不会……把我当成一个淫荡下贱的骚货?”想到这里妈妈娇躯一颤,私处热潮如浪涌来,蜜唇张合间滴落更多晶莹的蜜丝,浸透丝袜成一片暗色湿痕,让她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挤压着床单,试图压抑那股莫名的空虚与渴望,却只让乳尖摩擦纱料更剧烈,激起低低的喘息:“嗯啊……不行,林月如你可是有孩子的母亲啊,怎么能如此下贱……你不能再堕落下去了,林月如!你绝对不能让儿子看到你这副淫荡模样……”妈妈猛地甩头,试图驱散那些淫靡的念头,一个踉跄间,小脚上的白色高跟鞋随之脱落,“啪”的一声砸在地上,妈妈脸红得像火烧云般滚烫,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晶莹欲滴,却又鬼使神差地弯下腰去捡起那只高跟鞋——纤细的腰肢弯成诱人的弧度,短裙彻底卷起,整个翘臀高高撅起暴露无遗,白丝下的蜜穴湿痕清晰可见,肿胀的阴唇在薄纱下微微张合,像朵娇羞的花苞在喘息,阴蒂硬挺得顶起丝袜的凸点,蜜汁一缕缕拉丝般滴落,顺着腿根淌下凉凉的轨迹,空气中弥漫着她私处特有的甜腻腥香,混合着薰衣草的余韵,让她自己都羞耻得头皮发麻。
弯腰的瞬间,巨乳向下垂坠,乳肉颤巍巍晃荡,乳晕粉红的边缘从低领纱衣中隐约透出,乳尖摩擦床单激起丝丝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后庭。
妈妈低低呜咽一声,赶紧直起身,鞋子握在手中,指尖冰凉,却带着掌心的湿腻香汗。
妈妈看着不远的落地镜子,却害怕得不敢靠近,怕在镜中看见那淫荡不堪的自己——俏脸潮红如醉,杏眼媚丝水雾,红唇微张间吐出热气,巨乳起伏间乳尖硬挺,短裙下白丝腿根湿痕斑斑,翘臀摇曳间臀缝勒痕诱人……那副模样,分明是个饥渴难耐的骚妇,而不是端庄的母亲。
妈妈咬紧下唇,转身逃开镜子,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丰满的乳房挤压着膝盖,乳肉溢出纱衣的边缘,带来阵阵摩擦的酥麻。
“林月如,你得意志坚强……为了儿子,你得忍住……”泪珠终于滑落,混杂着羞耻与自责,妈妈强迫自己深呼吸,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那股热潮渐渐退去,端庄的理智如潮水般回归,妈妈擦干眼泪,换上保守的长裤和高领上衣,将那淫靡的短裙和白丝塞进储物空间最深处,像藏起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下午时分,我揉着半好不好的脸伤,试探着问起那把枪的来由——其实我心知肚明那是任务奖励,可总得装装样子,以免显得太异常。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妈妈脸颊微红,编了个蹩脚的理由:“哦,这个啊……妈在监控室翻找时发现的,估计是刘伟他们留下的。幸好有它,不然就麻烦了。”妈妈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羞,杏眼低垂时睫毛颤动,像在掩饰内心的悸动。
我点了点头,没戳穿,空气中却似乎残留着妈妈身上淡淡的奶香和私处隐约的甜腻味。
就这么过了两天平稳日子,我的脸伤也好了大半,肿胀消退,只剩浅浅的淤青。
妈妈也因为这两天低调完成任务,得了几样诡异的“法器”——一件是黑色的JK小皮鞋,穿上后让妈妈双腿线条更修长,每走一步鞋跟叩击地板的“哒哒”声都像在撩拨人心,另一件是开档黑丝连裤袜,裆部大胆开洞,穿上时丝袜紧裹大腿根的油亮光泽下,蜜穴和菊蕾完全暴露。
可这些法器虽奇妙,却让食物相关的任务减少了,导致家里的面包和罐头变得紧缺了些,只剩勉强够三天的量,勉强够母子俩温饱。
楼下的刘伟那群畜生也没闲着,就在昨天,他们还往窗外扔蓝牙音箱,播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把小区里的丧尸从这栋楼里吸引到外面去,低吼和撞击声如潮水般远去,减少了楼道里的流窜风险。
可这也让空气中多了一丝诡异的宁静,仿佛暴风雨前的压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虚弱的敲门声,“咚咚”得像心跳般微弱。
我和妈妈交换了个警惕的眼神,妈妈那张精致俏脸微微绷紧,水汪汪的杏眼闪烁着母性的温柔与警觉,胸前巨乳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颤动。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的是对面门的老夫妇和他们的孙女,小女孩脸色蜡黄如纸,瘦弱的身子摇摇欲坠,老夫妇二人更是憔悴不堪,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肯定是饿得快撑不住了,老人颤巍巍的手还扶着孙女的肩,目光中满是绝望的乞求。
妈妈一看他们此时状态,心软得像棉花糖,俏脸瞬间柔和下来,连忙拉开门,让他们进来,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颤的关切:“快进来吧,你们二老还有文文,别在外面站着……”妈妈从厨房取出几袋面包和罐头,递过去时,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巨乳随着弯腰的动作垂坠晃荡,小女孩一看食物,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饿狼般扑过去,拿起面包就开始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面包屑沾满稚嫩的脸颊,吞咽间发出“咕咚”的满足声。
老夫妇二人却没有接过食物,而是交换一个眼神,把妈妈拉到他们家,老人颤巍巍的腿几乎站不稳,一进门,夫妇俩“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老人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得像风箱:“林老师……求您个事……等我们俩老骨头死了,您能不能让我孙女跟在您身边?不用您大费周折,就给口吃的就行……我们知道这世道乱了,可文文还小……”老婆子泪流满面,跪地叩头,额头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妈妈看他们两人跪在地上说着遗言,心如刀绞,俏脸煞白,杏眼泪光闪烁,妈妈连忙弯腰扶起他们:“二老快起来!别这样……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我哪里还有些食物,等下给你们一些,应该能撑到政府的救援……起来,好好说。”可两位老人对妈妈的安慰无动于衷,死死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求着:“林老师,您心善……就答应吧……我们不求别的,就让文文跟着你吧……”妈妈看他们如此执拗,只好无奈地点头,声音软糯中带着哽咽:“好……我答应……文文就跟我们一起,我会照顾她的。”回到家里,妈妈的俏脸顿时愁云密布,她瘫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绞着衣角,巨乳随着叹息轻轻颤动。
毕竟最近食物任务变少了,再加上刚刚给了老夫妇一些物资,现在家里的存粮只够今天一天的了——再算上老夫妇一家三人,妈妈肯定不会放任他们饿死,这食物的重担全压在她肩上,让她杏眼水雾朦胧,红唇微咬时隐约透出娇媚的弧度。
坐在沙发上的妈妈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不自觉地咬紧下唇,红唇微张间吐出热气,随后抬起头,杏眼水雾般柔软,对我说道:“儿子,妈要去隔壁被丧尸困在下面的苏倩家里去找找看有没有剩下的物资……你在家等着。”我知道妈妈是想起了之前任务奖励的“万能钥匙”——那玩意儿能开任何锁,妈妈想去隔壁翻翻看。
妈妈随口编了个拙劣的谎言,脸颊微微泛红,像熟透的蜜桃般娇艳:“妈在监控室翻到整栋楼的备用钥匙,刚好带回来了,妈很快就回来。”听这如此拙劣的谎话,我懒得戳穿,只是耸耸肩,“需不需要我跟着去帮忙拿东西?”我试探着问,妈妈立刻回绝,耳根红得滴血:“不了,妈就是去看看……如果真有什么,我在叫你。”说完,妈妈站起身推开房门,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紧张,朝着隔壁的屋子走去。
妈妈来到房门前,深吸一口气,从储物空间取出万能钥匙,“咔哒”一声,苏倩的家门应声而开。
一股淡淡的淫靡味道扑面而来——混合着女人体香、香水和私处蜜汁的甜腻腥香,像一股无形的热浪,直钻进林月如的鼻息,让妈妈俏脸“刷”地红透。妈妈咽了口唾沫,胸膛剧烈起伏,巨乳随之晃动,乳沟深处渗出细密的香汗:“这……这味道……苏倩平时都做什么……”妈妈强迫自己冷静,走进客厅,纤细的手指颤抖着翻找厨房和客厅,柜子抽屉全拉开,可除了些空瓶子和灰尘,什么食物都没找到——只有一盒半空的避孕套,包装上印着淫秽的图案,让妈妈耳根滚烫,赶紧塞回去。
妈妈叹了口气,走向一间小房间,推开门,里面全是女人的衣物、鞋子、首饰、包包,堆得乱七八糟,妈妈随意扫了一眼便走了出来,来到了这间房子的卧室一打开房门,那股淫靡味道瞬间浓烈起来,像一股热浪般涌出,甜腻中夹杂着精液的咸腥,屋子里到处散落着情趣内衣、内裤,以及各种没见过的“小玩具”—振动棒、跳蛋、乳夹、肛塞……粉红的硅胶表面还沾着干涸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的淫靡气味。
妈妈整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像火烧般滚烫,水汪汪的杏眼慌乱地四处躲闪,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娇羞的媚态。
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巨乳剧烈起伏:“这些东西……太下贱了……苏倩怎么能用这些……”为了食物,妈妈只好忍住不去看那些淫秽的东西。
妈妈来到了两个大衣柜面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第一个衣柜,上面摆放着各种不同款式的情趣内衣——透明的蕾丝胸罩、开裆的丁字裤……每一件都设计得暴露无比,让妈妈白皙小手微微颤抖:“这……这骚货平时穿这些勾引男人……奶子露一半,屄都快露光了……”看到没有想要的东西,妈妈又拉开下面两个抽屉,里面的东西让妈妈白皙小手都开始抖如筛糠—里面放满了各种情趣玩具——粗大的假阳具,表面布满颗粒的振动棒、串珠肛塞、乳夹和阴蒂吸吮器,每一件都泛着油亮的润滑光泽,仿佛还残留着使用后的湿痕。
妈妈的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赶紧关上抽屉,腿软得靠在柜门上,犹豫片刻,妈妈还是怕里面藏了食物,咬牙打开第二个衣柜—上面全是各种花样的情趣制服——学生JK短裙、OL开档丝袜套装、女警的紧身皮衣,每一件都短到臀下,搭配的丝袜开档设计直露私处,隐约能想象穿上后翘臀摇曳、蜜穴湿润的浪样。
而下面两个抽屉则放满了各种款式的丝袜——鱼网袜、油亮肉丝、蕾丝吊带袜,每一双都叠得整齐,却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和蜜汁余味,让妈妈脸红得像要滴血,此时的妈妈红着脸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乳沟深处香汗淋漓,又开始寻找了起来,最后,在一堆丝袜底下,妈妈找到了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塑料小瓶子,瓶身光滑冰凉,里面放着五片白色的药片。
妈妈狐疑地拧开瓶盖,嗅了嗅那股淡淡的化学香气,对此,妈妈在脑海里想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冷冰冰却带着一丝机械的回音:“鉴定完毕:迷药5颗。”妈妈对系统的回答感到惊讶,杏眼瞪得圆圆的,心跳加速——没想到系统还有鉴定功能!
她想了想,俏脸微红地将瓶子收进储物空间,毕竟刘伟那群畜生还没死,如果这东西落到他们手里……天知道会用来迷晕多少女人。
出了房间,妈妈看了一眼对面那一直未从房门走出的那一对年轻夫妇的家,门缝中隐约透出腐烂的臭味,妈妈鬼使神差地拿出万能钥匙,打开了屋子。
瞬间扑面而来的一股恶臭如潮水般涌入,让妈妈娇躯一颤,胃里翻江倒海,开始有点反胃,俏脸煞白,杏眼水雾朦胧:“好臭……里面……死了人?”妈妈强忍着恶心,走了进去,空气中夹杂着腐肉的腥甜和女人体液的残香,来到散发恶臭的源头——那是一间浴室,推开门的那一刻,妈妈瞬间被吓得尖叫出声,脸色发白如纸,转头就跑了出来,不停地呕吐,胃酸混着胆汁喷涌,巨乳剧烈起伏:“呕……天哪……那是什么……”浴室里是一具被水泡得肿胀的年轻女子的尸体,皮肤松弛发白,腹部鼓起如孕妇,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蛆虫和苍蝇,嗡嗡作响,看来已经死了有几天了。
我与那对老夫妇都听见了妈妈的尖叫,急忙跑了过来,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开始呕吐起来,老爷爷捂着嘴干呕,老奶奶瘫坐在地,脸色蜡黄如纸。
我强忍着恶心,在周围找到了一部手机,翻看记录,我们了解了事情的缘由,无不愤怒无比,原来,上次寻找物资时,死去的男人里有她老公,她孤身去找刘伟要物资,刘伟却不给,要她去陪他的手下睡觉。
她不堪其辱,回家吞药自杀,尸体泡在浴缸里腐烂多日,无人问津。
等各自回到家中,每个人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像蒙了层阴霾。
就这么度过了一天难忘而煎熬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