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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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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时,世界上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能接近她?

到时候能绑定的人选就只有我了,妈妈为了生存就不得不选择我了,妈妈不就完全属于我了吗?

这个黑暗的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压不回去。

我仿佛已经看到梦想成真的那一刻,指尖都激动得微微发抖。

客厅里,明亮的光线透过拉紧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苍白的条纹。

母亲的身影在其间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住的鸟。

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尖叫与不明所以的闷响,都像重锤敲打在她早已紧绷的神经上。

她几次走向沙发,臀边刚触及垫子,又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坐立不安,根本无法平静。

血腥的传闻像瘟疫一样在邻里间扩散,她最牵挂的,还是医院里卧床的丈夫。

终于,她停下脚步,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手机,仿佛握着一块决定命运的烙铁。

她必须打给爸爸的主治医生,确认那里的安危。

听筒里的忙音每响一声,她的心跳就漏掉一拍。

当电话终于接通,传来医生那声熟悉的“喂,你是哪位阿”时,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声音:“我是您,病人张海军的妻子前些天您才帮忙接过电话。”然而,电话那头回应她的,却是一段异常的沉默。

那沉默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期待。

几秒钟后,医生才用一种刻意放缓、斟字酌句的语调开口:“林女士你不要着急,先听我说。首先你老公在两天前就离开了我们医院,其次带你老公离开的人是政府相关人员你不用担心,至于后面的事我就不是太了解了。”“离开了医院?”“政府相关人员?”这几个字眼像子弹一样击穿了母亲的心理防线。

前几天沟通时,丈夫还病情严重,医生只说“不用担心”,如今一个大活人竟直接不见了踪影?

又再说“不用担心”又怎能让妈妈不更加担心。

恐慌与绝望瞬间攫住了她,她感到一阵眩晕,世界的声音仿佛骤然远去。

“医生你真的不知道我老公去哪里了吗,我求求您了,您要什么我都答应您。”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破碎的哭腔,哀婉凄切,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无助。

或许是这声音里的绝望太过浓重,触动了医生仅存的恻隐之心。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压低声音:“我只知道来的政府防疫人员的衣服胸口印着一朵太阳花,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就这样我挂了。”“太阳花?等等医生……”她急忙追问,但手机里只传来冰冷的、切断联系的忙音——“嘟-嘟-嘟”。

再拨过去,已是无法接通的提示。完了。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手机从她那骤然失力的纤纤玉手中滑脱,像一颗陨星,重重地撞击在地板上,屏幕霎时间蛛网密布。

我待在卧室里,先是被门外母亲那凄美而无助的哭泣声揪紧了心,紧接着这声脆响更是让我心惊胆战。

我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只见母亲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她那双总是盈满温柔光彩的眼睛,此刻一下子空了,失去了所有神采,直勾勾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像被人突然掐断了电源的精致灯具。

她脚下不稳,往后踉跄了两步,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就向后倒进了沙发里。

两只手臂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大大地摊开在身体两侧,一动也不动。

那件她常穿的米色宽松针织长袖上衣,被她这么一躺,面料自然地绷紧,勾勒出她丰腴的身体轮廓。

领口在挣扎和倒下时蹭得有些散乱,一下子将她那对总是挺括、鼓胀的胸脯曲线完全显露了出来——那么饱满,那么惊心动魄。

即便是此刻失去了灵魂的支撑,它们依旧随着她浅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无主的海浪,徒劳地拍打着绝望的岸沿。

这平日里让她颇具风韵的曲线,在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那蓬勃的生命力与她此刻空洞死寂的状态形成了残忍的对比,只让人觉得心里堵得发慌,空落落的。

她就那么瘫软在沙发里,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可整个人已经像个被掏空了内里、无比漂亮的布偶,死死地钉在了那片悲伤的泥沼中。

我心口一紧,来不及有任何杂念,立刻上前,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想将她扶起来。

手臂不可避免的陷入一片惊人的绵软之中,但此刻我心中只有焦急。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我一边使劲,一边在她耳边急切地呼唤。

她的头颈软软地倚靠在我怀里,那双蓄满了泪水、显得愈发水润朦胧的大眼睛缓缓转向我,焦距一点点艰难地汇聚。

她张了张嘴,用那即使已经哭得沙哑,却依然能听出原本柔美底色的声音哽咽道:“你爸,你爸,他,他,……”她激动地重复着,那对丰硕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摇动出令人心碎的波浪,但最关键的那几个字,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我心疼极了,连忙放缓了声音安抚道:“妈妈,你现在说不出就不说,先休息,休息一会儿,等好一点再说。”母亲闻言,抬起那只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动作里充满了依赖与无助。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顺从地靠在我肩上,随后慢慢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这过度的冲击。

我猜,这一定跟爸爸有关,否则,向来坚强的母亲绝不会情绪崩溃至此。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我轻轻将她放靠在沙发背上,去倒了杯温水。

她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再抬头时,眼神里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痛苦。

“你爸爸,”她的声音依然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已经能连贯成句,“被政府防疫人员带走了,现在不知去向……就知道,那些防疫人员的衣服上,有着一朵太阳花的标志。”说着,眼泪又像断线的珍珠,从她苍白的脸颊滚落。

我连忙握住她的手,用尽可能沉稳的声音安慰她,同时也是在说服自己:“妈妈,爸爸这么好的人,肯定不会有事的。不是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嘛?而且有政府相关人员在场,肯定会没事的。等政府解决了外面的混乱,我们马上去找相关人员打听。医生不是也说爸爸没死吗?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说不定……说不定是政府预感到这场灾难会扩大,提前疏散重要病人做准备呢?有政府保护,爸爸说不定比我们待在家里更安全。他们不透露消息,或许也是为了不引起社会恐慌,是一种保护措施。”我一口气分析着各种可能性,将这些微弱的光点捧到她面前。

母亲静静地听着,眼神从一片死灰中,慢慢亮起了一点微光。

她或许知道这里面有安慰的成分,但人在绝境中,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想要紧紧抓住。

她需要这份希望,来支撑自己不要立刻倒下。

终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的郁结和绝望都排挤出去。

随后,她转过头来看向我,嘴角努力地、一点点向上弯起,形成一个虽然脆弱,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那笑颜,如同在狂风暴雨后,从破损的瓦砾间顽强探出头来的一朵小花,带着泪水的浸润,陡然间绽放出一种惊人的、破碎又坚韧的美丽。

“行吧,”她的声音轻柔了许多,“那我们就在家好好呆着,等政府实施救援措施。到时等一切都安稳了,我们一起去找你老爸。”她顿了顿,眼神里恢复了一些往日的色彩,甚至带上了一点强打精神的、故作轻松的嗔怪,“这段时间,你老妈我就好好监督你学习,你可别想偷懒。”我故意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啊?都这样了还要学习啊!”母亲立刻不争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了些许生气:“你这孩子!你妈我和你爸,最大的指望就是你能考上好大学,出人头地。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懈怠,知识将来或许能保命呢?”我看着妈妈因为爸爸的事而迅速憔悴的脸庞,想到她刚才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涩。

我决定不再顶嘴,顺着她的话说。

如果能用学习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不再时刻沉浸在对爸爸下落的焦灼猜测中,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好吧,”我顺应地点点头,语气乖顺,“我听妈妈的。”听到我肯定的答复,母亲脸上那强撑的坚强似乎融化了一些,流露出真实的慰藉。她直接“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那笑声虽然不如往日清脆,却像一缕阳光,暂时驱散了客厅里浓厚的阴霾。

“儿子,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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