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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晨光熹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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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末的清晨,五点半,天色已经透亮。

我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是摸手机。屏幕上有她半小时前发的消息:“醒了没?今天天气很好。”

我笑着打字:“刚醒。您起这么早?”

“习惯了。老年人都这样。”她回,附带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您才不老。”

“比你大十三岁呢。”

“那也不老。”我坐起身,肋骨处传来轻微的牵扯感,但已经不怎么疼了。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线。

母亲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温水。“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我接过水,“妈,我一会儿去图书馆查大学资料。”

“杨老师一起?”母亲问得很自然。

我顿了顿,点头。“嗯。”

母亲没多说什么,只是拍拍我的肩。“注意安全,伤口别使劲。”

这半个月来,母亲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试图劝阻,也不再忧心忡忡地追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的接纳——每天早晨会多准备一份早餐让我带给杨雯雯,晚上会留一盏灯等我回家,偶尔会问“杨老师最近累不瘦吧”。

我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支持。就像她说的:“路是你自己选的,妈只希望你别后悔。”

洗漱完,我换上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

镜子里的人比一个月前精神了许多,眼睛里有光。

伤口愈合得很好,只留下几道淡粉色的痕迹,像成长的印记。

出门前,我把昨晚写好的志愿初选表折好放进书包。最上面一行,工整地写着:“江州大学——哲学系”。

江州大学在本地,离家四站地铁,离她家三站。这是我研究了半个月后的选择——学校不错,专业喜欢,而且,离她近。

到图书馆时刚过八点。周末的早晨,阅览室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备考的学生和看报的老人。我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摊开资料。

阳光很好,照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我翻开江州大学的招生简章,哲学系的介绍占了整整两页:“培养具有扎实哲学理论基础和批判性思维能力的人才……”

“这么用功?”

我抬头,看见她站在桌边。今天她穿了件浅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编成辫子垂在肩侧,手里拎着个布艺手提袋。

“老师早。”我压低声音。

她在我对面坐下,从袋子里拿出两个饭盒。“早餐。你妈包的包子,还有我煮的粥。”

我接过,饭盒还是温的。打开,包子白白胖胖,粥熬得糯糯的,里面加了红枣和枸杞。

“您吃了吗?”

“吃了。”她拿出自己的保温杯,“你先吃,吃完再看书。”

我埋头吃早餐,她在对面安静地看书。

偶尔抬头,能看见她专注的侧脸——睫毛低垂,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阳光透过她耳边的碎发,照出细细的金色绒毛。

“看什么?”她忽然抬头,正好撞上我的目光。

“看您。”我老实承认。

她脸一红,嗔怪地瞪我一眼,但没说什么,只是把书翻过一页。

吃完早餐,我开始认真研究志愿。她坐到我旁边,轻声说:“给我看看你的初选。”

我把表格递过去。她仔细看着,手指划过一个个学校名字,最后停在“江州大学”那一行。

“哲学系?”她抬眼。

“嗯。”我点头,“我喜欢这个专业。而且……”我顿了顿,“江大离家近。”

她看着我,眼神很温柔。“是因为近,还是因为喜欢?”

“都喜欢。”我说,“江大的哲学系虽然不是顶尖,但师资不错。而且……”我深吸一口气,“我想留在您身边。”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摩挲着表格边缘。“赵晨,选大学是大事,不能只考虑我。”

“我知道。”我看着她,“我也考虑了专业、学校、未来发展。江大确实是最适合我的选择——分数够得上,专业感兴趣,本地就业也有优势。而且……”我笑了笑,“我想每个周末都能见到您。”

她眼眶有些红,低头看着表格。“你妈妈怎么说?”

“她说尊重我的选择。”我顿了顿,“但她建议我再看看外地的好学校,说男孩子应该出去闯闯。”

“阿姨说得对。”她轻声说,“你不该因为我局限自己。”

“不是局限。”我握住她的手,“是选择。雯雯,对我来说,有您在的地方,才是我想去的地方。”

她手指轻轻颤了颤,没挣开,只是反手握紧了我的手。我们的手在桌子底下牵着,温暖,踏实,像某种无声的盟誓。

“再看看吧。”她最终说,“多比较几所学校,别急着决定。”

“好。”我点头,“您帮我一起看。”

整个上午,我们头挨着头,一本本地翻招生简章,一页页地查历年分数线。

她像个真正的导师,帮我分析每个专业的利弊,每个城市的发展前景。

偶尔有意见分歧,我们会小声争论,然后各退一步,找出折中方案。

十点多,阳光越来越烈,透过窗户照在背上,暖得有些发烫。她起身去倒水,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杯冰柠檬茶。

“休息会儿。”她把一杯推给我,“眼睛都看花了。”

我喝了一口,酸甜冰凉,很解渴。“谢谢。”

她坐回我身边,目光落在我摊开的笔记本上。

那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各所学校的信息,页边还有她写的批注——“这个专业就业面窄”“这个城市太远”“这个学校宿舍条件差”。

“记得真仔细。”她笑了。

“您教的。”我说,“做笔记要全面,分析要客观。”

“那主观因素呢?”她问,“比如……想离某人近一点,这个因素占多少比重?”

我看着她,很认真地说:“百分之三十。”

“才百分之三十?”

“嗯。”我点头,“百分之三十是感情因素,百分之七十是理性分析。感情让我想留在您身边,理性告诉我江大确实是最优选择。两者不冲突。”

她愣住了,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赵晨,你长大了。”

“被您逼的。”我也笑,“天天给我讲辩证法,讲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讲对立统一。我现在选个志愿都得先分析矛盾的主次。”

她笑得更厉害了,肩膀轻轻颤抖。我看着她笑的样子,心里像被阳光填满了——暖暖的,亮亮的,没有一丝阴影。

笑够了,她擦了擦眼角。“那你说说,现在的主要矛盾是什么?”

我想了想。“主要矛盾是,我想和您在一起的愿望,与我们需要等待的现实之间的矛盾。”

“次要矛盾呢?”

“次要矛盾很多。”我掰着手指数,“我妈的担忧,社会的眼光,我未来的发展,您的工作……但这些都可以慢慢解决。”

“怎么解决?”

“用时间。”我说,“等我大学毕业,等我有了工作,等我们向所有人证明,这段感情是认真的,是长久的。”

她看着我,眼神很柔软。“要等四年呢。”

“四年很快。”我握紧她的手,“高中三年不也一晃就过了吗?”

“那不一样。”她摇头,“高中你在我眼皮底下,我能看着你。大学……”

“大学我每周都回来。”我打断她,“每天给您打电话,发消息。寒暑假天天陪您。四年,很快的。”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们交握的手。过了很久,才轻声说:“我怕耽误你。”

“您从来不是耽误。”我一字一句地说,“您是我的方向。”

窗外传来午饭的钟声。阅览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们收拾东西离开。走出图书馆时,阳光正烈,照得人睁不开眼。

“去江边走走?”她提议。

“好。”

我们沿着林荫道慢慢走。

周末的江边很热闹,有散步的老人,玩闹的孩子,还有像我们一样并肩走着的年轻情侣。

走过一对牵手的情侣时,我感觉到她的手轻轻挣了一下。

我松开手,她愣了一下,抬眼看我。

“等我能光明正大地牵您的时候。”我轻声说,“现在,先这样。”

她眼眶又红了,但笑了,笑得特别甜。“好。”

我们并肩走着,手臂偶尔会碰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比牵手更让人心跳加速。

走到那家熟悉的咖啡馆时,她停下脚步。“饿了吗?吃点东西?”

“好。”

还是靠窗的老位置。

她点了一份意面,我要了咖喱饭。

等餐的时候,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窗外——江面上有游船驶过,船尾拖出长长的白色浪花。

“赵晨。”她忽然开口。

“嗯?”

“如果你去了外地的好大学,有了更好的发展机会……”她顿了顿,“我会支持你。”

我看着她。“那您呢?”

“我就在这儿。”她说,“等你回来。”

“如果我不回来了呢?”

“那我也等你。”她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也有坚定,“等到你找到更适合你的人,等到你不再需要我。”

“不会有那一天的。”我说,“雯雯,您听好了——我赵晨这辈子,就认定您了。去外地也好,留在本地也好,发达也好,平凡也好,最后都要回到您身边。这是承诺,不是冲动。”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下来,滴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服务员端着餐盘过来,看见她在哭,愣了一下。我接过餐盘,轻声说:“谢谢。”

服务员识趣地离开了。我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别哭了,吃饭。”

她擦掉眼泪,拿起叉子,却半天没动。

“雯雯。”我叫她的名字。

她抬头。

“相信我。”我说,“就像我相信您一样。”

她点点头,终于开始吃东西。但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吃完饭,我们沿着江边继续走。

下午的阳光柔和了些,江风带着水汽吹过来,很舒服。

走到那棵老槐树下——就是高考那天她等我的地方——我们停下脚步。

“还记得这里吗?”我问。

“记得。”她轻声说,“那天你从考场出来,笑得特别开心。”

“因为知道您在等我。”

她转头看我,眼神温柔得像要化开。“赵晨,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什么?”

“怕你将来后悔。”她说,“怕你某天醒来,突然发现这份感情只是青春期的冲动,怕你看着我眼角的皱纹,突然觉得厌倦。”

我走到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雯雯,您看着我。”

她看着我。

“我今年十八岁,可能确实不够成熟,可能确实会冲动。但我知道,喜欢您不是冲动——是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想起您时心里涌起的暖流。这些感觉,不是冲动能解释的。”

她眼睛又红了。

“至于皱纹……”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我盼着看您长皱纹的样子。盼着看您头发慢慢变白,盼着和您一起变老。到那时候,我还能牵着您的手,告诉所有人——看,这是我最爱的人,我们一起走了一辈子。”

她捂住脸,哭出声来。不是压抑的啜泣,是放声的哭,像要把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哭出来。

我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江风从我们身边吹过,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远处有轮船的汽笛声。

世界这么大,这么吵,但在这一刻,我的世界里只有她,和她滚烫的眼泪。

哭够了,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对不起……我太失态了……”

“不用对不起。”我擦掉她脸上的泪,“在我面前,您可以做任何样子。”

她笑了,虽然眼睛还红着,但笑容很真实。“赵晨,我有没有说过……”

“什么?”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热流。“我才是。雯雯,谢谢您……谢谢您愿意等我,谢谢您愿意相信我。”

我们站在槐树下,看着彼此,谁也没说话。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这份刚刚开始、却已深入骨髓的感情。

“回去吧。”她轻声说,“太阳要下山了。”

“嗯。”

我们慢慢往回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江堤上交错重叠。走到她家楼下时,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明天……”她看着我。

“明天我去咖啡馆打工。”我说,“下午三点下班,来找您?”

“好。”她点头,“我给你做饭。”

“别太累。”

“不累。”她笑,“给你做饭,怎么会累。”

我看着她上楼,看着七楼的灯亮起,看着她在窗前对我挥手。我也挥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走回家的路上,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到家了说一声。”

几分钟后,她回:“到了。你也快回家,阿姨该担心了。”

“嗯。明天见。”

“明天见。”

收起手机,我看着夜幕降临的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每一盏灯后都有一个故事。而我的故事,刚刚写到最美好的章节。

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挑战要面对——母亲的担忧,填报志愿的抉择,大学的学业,还有漫长四年的等待。

但我不怕。

因为我知道,有一个人在路的尽头等我。

而我也在努力,努力成长,努力变得更好,努力配得上她的等待。

这就够了。

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吃饭时,我把今天的志愿分析跟她说了。

“江大哲学系……”母亲沉吟着,“你真的喜欢哲学?”

“喜欢。”我点头,“而且江大这个专业有几位教授很厉害,我看过他们的论文。”

“那就业呢?”

“可以考研,可以考公务员,也可以做出版、教育相关的工作。”我说,“妈,我知道您担心,但我认真考虑过了。江大真的是最适合我的选择。”

母亲看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你大了,自己做主。但是晨晨……”她顿了顿,“选定了,就别后悔。”

“不会后悔。”我说得很坚定。

晚饭后,我回到房间,摊开志愿表。在“第一志愿”那一栏,工整地写下:江州大学 哲学系。

然后拍照,发给杨雯雯。

她很快回了:“确定了?”

“确定了。”

“不后悔?”

“永不后悔。”

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停了很久,才跳出一行字:“那我等你。四年,我等你。”

我看着那行字,眼眶发热。

四年。

一千四百六十天。

听起来很长,但我知道,只要心里有光,时间会过得很快。

而她是我的光。

永远都是。

关上台灯,我躺到床上。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了一地银白。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笑的样子,哭的样子,认真看书的样子,系着围裙做饭的样子。

每一个样子,我都爱。

每一个样子,我都想用一生去守护。

窗外传来隐约的虫鸣,夏夜温柔得像一首诗。

我睡着了,梦里还是她。

而我知道,明天醒来,太阳照常升起。

我和她的故事,也会在晨光中,继续书写。

未完,但充满希望。

这就够了。

夏夜潮涌

七月的第一个周末,气温飙升至三十五度。

午后两点,我站在杨雯雯家楼下,手里拎着一袋冰镇酸梅汤,T恤后背已经被汗水洇湿一小片。

抬头看七楼的窗户,白色纱帘在空调外机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手机震动:“到了吗?门没锁,直接上来。”

我回复“马上”,深吸一口气,推开单元门。

楼道里比外面凉爽不少,但心脏跳得很快——今天是高考后第一次去她家独处,母亲知道,但默许了,只嘱咐了一句“注意分寸”。

分寸。这个词最近经常出现在我和她的对话里。

“上楼慢点,注意伤口。”她站在门口,穿着浅蓝色的家居短裤和白色背心,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颈侧。

看见我手里的袋子,她笑了:“这么热的天还跑过来。”

“答应要帮您整理书架的。”我把酸梅汤递给她,“冰镇的,解暑。”

她接过时指尖碰到我的手指,凉意一触即逝。

屋里空调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薰味道。

客厅中央摊着十几摞书,一直堆到沙发边缘。

“这么多?”我有些吃惊。

“攒了好几年的教学资料和闲书。”她蹲下身,抽出一本厚厚的《政治经济学辞典》,“有些该扔了,有些要分类放好。本来想自己慢慢弄,但……”她抬头看我,眼睛弯起来,“有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我也笑了,脱掉鞋走进来:“从哪儿开始?”

“先分大类吧。教学资料放左边,哲学社科放中间,文学艺术放右边,确定不要的放门口。”

我们并肩蹲在书堆前,开始工作。

起初配合有些生涩——同时伸手去拿同一本书,指尖相触时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缩回;递书时目光不小心对上,会同时移开,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尴尬。

但很快找到了节奏。她负责初步筛选,我负责搬运和摆放。客厅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这本要吗?”我拿起一本边角磨损的《青春之歌》。

她接过去翻了翻,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读书笔记。“要。这是我大学时最喜欢的书之一。”

我凑过去看笔记,娟秀的字迹写着:“林道静的挣扎,何尝不是我们每个人的挣扎?”日期是十一年前。

“您大学时……”我轻声问。

“很爱读书,很理想主义,觉得能改变世界。”她笑了笑,把书放进“文学”那一摞,“后来发现,能改变自己就不错了。”

“您现在也很好。”我说。

她转头看我,眼神温柔:“因为有你在变好。”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我们蹲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鼻尖细小的汗珠,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书香和体香的淡淡气息。

她的背心领口有些宽松,蹲着的姿势让领口微微敞开,我能看见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的凹陷。

喉咙突然发干。我慌忙移开视线,抓起几本书:“我、我去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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