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原本只想用身体付款的女研究生被摄影师操成离不开鸡巴的性奴 > 全1章

全1章(2/2)

目录
好书推荐: 性奴天堂 我的高中语文老师 圣杯二 占有铃兰的幼嫩娇躯还不知足的博士 黑色军装的白发御姐-毛奇 拒绝就被电?那我以神雷征道! 大方的萧炎 我的晓光姑娘 因花喂狼 美女舞蹈生强迫女班长跪在胯下口舌侍奉

“内裤都等不及脱,直接就撕烂了。你就这么想要?嗯?当着别人的面,光着屁股流水,是不是感觉特别爽?”

他的手指沾满了她身体里流出的淫液,又黏又滑。

他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暴露出来,用粗糙的指腹在上面狠狠地碾磨了一下。

“呜……啊……主人……别……”林乐怡发出的声音破碎而黏腻,充满了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乞求更多。

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的理智。

被撕碎的内裤,被侵犯的私处,被羞辱的言语……这一切都化作了最强效的催情剂,让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在这样羞耻的姿势下,被他用一根手指就玩到高潮。

孙梓航欣赏着林乐怡脸上那副杂着惊恐、羞耻和渴望的淫荡表情,玩弄的兴致更高了。

他用指腹碾磨着她阴蒂的那根手指,忽然毫无征兆地向下一滑,对准那张已经饥渴地微微张开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他的中指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林乐怡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异物感和被强行侵入的胀痛瞬间传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闭嘴!骚货!”孙梓航立刻低声呵斥,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后颈,“想把整栋楼的人都叫来看你这个贱婊子是怎么在门口发情的吗?”

他的威胁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林乐怡叫喊的冲动。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声音,只能将所有的惊叫和呻吟都吞回喉咙里,化作一阵阵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孙梓航的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搅动起来,根本谈不上任何技巧,只是粗暴地刮搔着、捅刺着。

那根手指对于被他真正的鸡巴开拓过的甬道来说,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正是这种不够满足的摩擦,反而更恶毒地撩拨着她深处的痒意。

湿滑的穴肉本能地收缩、缠绕,试图从这根手指上汲取更多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孙梓航感受着穴道内壁传来的阵阵吸附力,嘲讽地笑着,又将食指加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瞬间撑开了那紧窄的通道,带来一种更加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他学着活塞的样子,开始在她的体内快速地抽插起来。

“呜……嗯嗯……”林乐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屁股前后摇摆,仿佛在乞求着更深的贯穿。

公共走廊的羞耻感,和私处被粗暴玩弄的快感,像两股截然相反的电流,在她体内激烈地碰撞,催生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欲望浪潮。

“看着,母狗,好好看看你自己有多下贱。”孙梓航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就在这儿,给我高潮!让我看看你的骚水能喷多远!”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乐怡的大脑轰然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猛地一弓,整个背脊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啊——!”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尖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她用手死死捂住。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痉挛不止的穴心喷薄而出,浇了孙梓航满手。

她在门口,就这么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被他的两根手指,玩到了一次羞耻的、痉挛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仍在林乐怡的四肢百骸里流窜,她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刚刚在门口那场羞耻到极致的强制高潮,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侵犯的渴望。

孙梓航对于她的表现似乎还算满意。

他抽出那两根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女孩,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即将开始狩猎的冰冷。

他没有扶她,而是粗暴地抓住了她牛仔背心后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整个人从门外拖进了摄影棚里。

林乐怡的脸颊和裸露的肌肤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但这种痛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被拖行的过程中,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孙梓航的手机从裤子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屏幕瞬间亮起,锁屏壁纸是一个女人的侧脸照,长发,看起来很温柔。

那张脸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还没等她看清,孙梓航已经一脚将手机踢到墙角,然后“砰”的一声,用脚后跟将大门重重地勾上并反锁。

“咔哒”的落锁声,像是审判的锤音,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现在,这里就是她的地狱,也是她的天堂。

孙梓航将她拖到摄影棚中央那块巨大的白色背景布前,才松开了手。

林乐怡重重地摔在地上,正好倒在上次她被操弄的那个位置。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天混杂着精液和汗液的腥膻气息,瞬间唤醒了她身体更深处的记忆。

小穴刚刚经历过高潮,本该有些疲软,此刻却又一次不争气地收缩、湿润起来。

她挣扎着翻过身,保持着裤子褪到膝盖的狼狈姿势,仰面躺在地上,像是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礼物。

她看着孙梓航一步步向她走来,他解开皮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敲打着她的心脏。

他没有急着脱掉裤子,而是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她的大腿内侧,那冰冷的皮质靴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

“母狗就是母狗,”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被人用手指玩到喷水,是不是觉得很没用?是不是特别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真家伙,狠狠地捅进你这骚屄里,把你操到尿出来?”

“是……主人……我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林乐怡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本能地回答着,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扭动。

孙梓航满意地冷哼一声,终于不再戏弄她。

他猛地一扯,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将裤子和内裤全部褪到了脚踝。

那根曾经在林乐怡身体里掀起滔天巨浪的肉棒,就这么赫然挺立着,暴露在她的眼前。

它并不像AV里那些夸张的尺寸,目测只有十二厘米左右,但却异常的粗壮,青筋盘结,像一根蓄势待发的铁杵。

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着,渗出一丝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虽然已经亲身体验过它的威力,但再一次亲眼看到它,林乐怡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是这根东西,撕裂了她的处女膜,把她从一个乖乖女,变成了一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贱货。

恐惧和渴望在她心中交织,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流得更欢了。

林乐怡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操控。

她分开双腿,将自己最湿润、最柔软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像一只等待被交配的雌性动物,发出了黏腻的、乞求般的呻吟:“主人……操我……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然而,孙梓航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立刻插入。

他脸上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俯下身,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杵,并没有对准她的穴口,而是将硕大的龟头,压在了她白嫩的大腿根部。

“就这么想要?急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越是下贱的母狗,就越要懂得等待。现在,把你的腿给我夹紧了。”

林乐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主人的意图。

这是一种她只在AV里见过的玩法——素股。

极致的羞辱感和被玩弄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病态的兴奋。

她顺从地并拢了双腿,两条匀称的肉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形成一道温热而紧致的肉缝。

孙梓航扶着自己的鸡巴,就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粗硬的肉茎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摩擦,坚硬的触感和温软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了让摩擦更顺畅,他还故意将龟头蘸了蘸她穴口流出的淫水,然后带着那黏腻的液体,在她腿间滑动。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淫荡。

“啊……嗯……”林乐怡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向上挺进,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擦过她湿透的穴口,甚至能感受到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她肿胀的阴唇。

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被反复地、恶意地撩拨着,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进入。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比直接被操干还要让她难受一百倍。

“感觉到了吗?骚货。”孙梓航一边在她腿间冲撞,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刺激她,“老子的大鸡巴就在你的屄口蹭,你这骚屄是不是已经等不及要把它吞进去了?”

“呜呜……主人……求你……操进来吧……别再折磨我了……”林乐怡哭了出来,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打开,屁股也拼命地向上挺,试图去迎合那根在门外徘徊的巨物。

“夹紧!”孙梓航低吼一声,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让她无法挣脱,“我说过,让你夹紧!母狗就要听主人的话。今天老子高兴,就先用你这双骚腿把你夹射了,让你尝尝看,得不到满足是什么滋味。”

说着,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着黏滑的淫水,狠狠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地带。

林乐怡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下半身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又痒又麻,空虚得快要爆炸。

她只能绝望地哭喊着,用最下贱的语言哀求:“不要……啊……我要鸡巴……我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求求你……我是你的贱母狗……求主人肏我……”

林乐怡的哭喊哀求,反而让孙梓航脸上的施虐笑容更加浓郁。

他猛地在她腿间冲刺了十几下,硕大的龟头反复刮擦着她湿透的穴口,直到她感觉自己真的要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中崩溃时,他才霍然停下。

他抽回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闪着光泽的肉棒,看着身下已经失神流泪的女孩,冷冷地说道:“用腿夹不紧,真是没用的东西。”

林乐怡闻言,心中一颤,以为自己惹怒了主人,即将被抛弃,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不过,”孙梓航话锋一转,俯下身,捏住了她小巧的脚踝,“我倒是想看看,你这双脚,会不会比你的骚屄更会伺候人。”他抓着她的脚,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躺在地上,双脚正对着自己。

“足交?”林乐怡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她以前只在影片里看到过,没想到今天自己要亲身实践。

用身上最不起眼的脚,去服侍一个男人的性器,这其中的屈辱和下贱意味,比单纯的性交要浓烈得多。

“怎么?不愿意?”孙梓航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我愿意……主人,乐怡愿意……”她连忙摇头,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抬起双腿,将那对秀气的脚丫伸向他,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她的脚型很漂亮,纤细白皙,脚背的弧度优美,十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像是小小的珍珠。

孙梓航抓住她的双脚,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夹在她的脚心之间。

林乐怡的脚心皮肤非常敏感,被那滚烫粗糙的巨物一贴,顿时激起一阵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的尺寸、温度,以及上面贲张的青筋带来的凹凸触感。

“用你的脚,给老子撸。”他下达了命令,“就像用你的屄夹我一样,夹紧了,让我爽。”

林乐怡不敢怠慢,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脚。

她并拢双脚,用柔软的脚心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茎,然后学着影片里的样子,开始生涩地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很笨拙,但脚心那柔软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腿间流下的淫水作为润滑,依然给孙梓航带来了一种新奇的、邪恶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骚货,用你的脚趾……勾住我的龟头……”他引导着她,同时用手揉捏着她的小腿。

林乐怡听话地蜷起脚趾,试图用脚趾的缝隙去挑逗那颗硕大的头部。

她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像十条小舌头,在那敏感的冠状沟附近搔刮、打转。

孙梓航舒服地闷哼一声,胯部向前一挺。

“嗯……不错……真没想到你这双脚也这么骚,”他喘着粗气,用下流的话语羞辱她,“早知道你的脚这么会玩,第一次就该让你给我舔干净,再用这双骚脚给我撸出来。你的屄水多,正好用来润滑,操你的脚可比操你的屄有意思多了……”

孙梓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握着林乐怡纤细的脚踝,腰腹发力,用自己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脚心之间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脚跟,再滑到她的脚趾,来回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嗯……哈啊……骚货……你的脚……比你的屄还会夹……”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完全就是在用她的双脚当成一个肉穴来操干。

林乐怡被他撞得身体前后摇晃,只能死死地绷紧脚背,努力用脚心去包裹住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点,那根肉棒在她脚心里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预告着即将到来的爆发。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极度渴望他能停下来,然后狠狠地插进自己空虚的小穴里;另一方面,看到主人因为自己卑微的侍奉而即将高潮,又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要射了……骚货!给老子夹紧了!”孙梓航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剧烈地一弓,腰部狠狠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她并拢的脚心深处。

林乐怡只觉得一股灼热的脉动从脚心传来,紧接着,那根在她脚间肆虐的巨物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他顶端的马眼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的白浊液体尽数射在了她白皙娇嫩的脚背上,甚至溅射到了她的脚踝和小腿上。

那黏腻的精液,像粘稠的奶油,覆盖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缓缓地向下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至极的光泽。

脚上瞬间传来的灼热温度和黏滑触感,让林乐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脚,大脑一片空白。

孙梓航大口地喘着粗气,抽出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起来,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脚上的精液,然后粗暴地抹在她的嘴唇上。

“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林乐怡。连我的精液,你都只配用脚来接。舔干净,母狗。”

孙梓航的命令像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深深地烙印在林乐怡混乱的脑海里。

她嘴唇上那点冰凉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的雄性腥膻气味,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要我帮你?”孙梓航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他弯下腰,似乎打算亲自动手。

“不……主人……我舔……我自己舔……”林乐怡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

她看着自己那双被白浊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脚,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但她知道,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对待。

她顺从地跪坐在地上,以一个极其别扭和屈辱的姿势,将自己的一只脚抬了起来,用手抓住脚踝,慢慢地送到自己的嘴边。

那股精液特有的腥气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自己柔软的、微微颤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脚踝处那一小块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精斑。

舌尖触碰到精液的瞬间,一股浓烈腥咸的味道立刻在她的口腔里爆炸开来。

林乐怡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当场吐出来。

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强忍着恶心,将那口精液混着自己的唾液,咽了下去。

“这就对了……母狗就该吃主人的精液。”孙梓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幕精彩的马戏,“继续,把你脚上所有的地方都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让你的嘴和你的屄一样,都尝尝老子的味道。”

得到了主人的“鼓励”,林乐怡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她彻底放弃了羞耻心,麻木地、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她张开嘴,用舌头大面积地舔舐着自己的脚背,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

她的舌头灵活地探入脚趾的缝隙,将藏在里面的精液也勾出来,吞咽下去。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吧唧、吧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舔舐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干呕声。

腥膻的味道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刺激着她的味蕾和神经。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之下,一股更加病态、更加强烈的兴奋感,却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小穴,正随着每一次吞咽而剧烈地收缩,流出更多、更烫的淫水。

她正在品尝着自己的屈辱,并为此感到兴奋。

林乐怡屈辱地舔干净了自己脚上的每一寸皮肤,直到那双白皙的脚丫重新恢复光洁,只留下淡淡的腥膻气味和她自己的唾液作为印记。

她跪在地上,因为刚刚的经历而浑身脱力,意识都有些恍惚。

她这副下贱又顺从的模样,似乎极大地取悦了孙梓航。

他看着她那张沾着泪痕,嘴角还残留着自己精液味道的脸蛋,本已疲软的性器,竟然在她这副淫荡姿态的刺激下,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很快又变成了一根蓄势待发的坚硬铁杵。

“看来你这贱货还没被操够。”孙梓航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走上前,一脚将地上的牛仔裤踢开,然后粗暴地将林乐怡推倒在地,命令道:“躺好,腿分开,屁股撅高点。舔了我的精液,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大鸡巴。”

终于……终于要来了吗?

林乐怡的心脏狂跳起来。

所有的羞辱和折磨,不都是为了这一刻吗?

她以为自己终于用顺从换来了期待已久的奖赏。

她连忙按照他的指示,躺在冰冷的地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用尽全力抬高自己的臀部,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她甚至能感觉到,湿滑的穴口正因为兴奋而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那根巨物的降临。

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和周围的软肉上画着圈,不断地撩拨着她。

“主人……快进来……求你了……”林乐怡被他磨得快要疯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好,满足你这骚货。”孙梓航低吼一声,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湿润的区域。

林乐怡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熟悉的、撕裂般的快乐。

然而,预想中的插入并没有发生。

她只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并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滑入湿热的甬道,而是稍微向后移动了一点,抵在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干涩的地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孙梓航已经猛地一沉腰!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从林乐怡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和第一次被破处的感觉完全不同,这不是带着快感的撕裂,而是纯粹的、蛮横的、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穿了!

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到极致的后庭,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被他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撕裂!

剧痛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嫩肉被蛮横地撕开的声音。

“不……不要……痛!好痛啊!”林乐怡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双手向后撑着地,想要逃离这种非人的折磨。

但孙梓航早已料到她的反应,他用膝盖死死地压住她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然后用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继续毫不留情地向里挺进。

“操!真他妈的紧!”孙梓航被那干涩紧致的肠道包裹着,也感到一阵不适,但他眼中的施虐欲却更加旺盛。

他就是要看她痛苦,看她挣扎,看她这副高傲的样子被彻底粉碎。

他一点一点地、残忍地将自己的整根肉棒,全部楔入了她那窄小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后穴之中。

林乐怡的惨叫和挣扎,对于孙梓航来说,无疑是催情的烈酒。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更加残忍的方式来回应她的反抗。

他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将那根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的巨物,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般的节奏,向外抽出一小段。

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因为这短暂的空隙而猛烈收缩,试图将异物排出。

但就在她感到一丝解脱的瞬间,孙梓航便会重新狠狠地、一寸寸地顶回最深处。

“不……啊啊啊……求你……出去……太大了……要坏掉了……”

每一次的顶入,都像是将那撕裂的伤口重新撕开一次。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他巨大的龟头在她狭窄的肠道内研磨、冲撞,每一下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胀痛和撕裂感。

“这就受不了了?”孙梓航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残酷的笑意,“你不是想要吗?现在我给你了,怎么又不想要了?你这骚货就是欠操,尤其是你这个骚屁眼,早就该被大鸡巴狠狠地开苞了。”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乐怡的心上,但身体的感受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被强行撑开的甬道似乎开始分泌出一些湿滑的肠液,冰冷的地面和身后传来的剧痛,让她原本因兴奋而发热的身体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清醒。

痛苦依然是主旋律,但在这无边无际的痛苦缝隙里,一丝丝奇异的、麻痒的快感,却像是毒藤一样,从被贯穿的最深处,悄悄地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不再是纯粹地挣扎,而是在剧痛和那一丝不该存在的快感之间,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

她前面的小穴,因为后面传来的强烈刺激,痉挛般地收缩着,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浸湿了一小片。

“嗯……啊……”她的惨叫声渐渐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所取代。

孙梓航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声音里的变化。他知道,这只倔强的母狗,已经被他操服了。

“怎么?不叫痛了?”他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道,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捅进去,“是不是开始爽了?你这骚屁股,被我的大鸡巴操着,是不是比你的骚屄还要舒服?说话!告诉我,你爽不爽?”

孙梓航的逼问如同重锤,一下下敲碎了林乐怡最后的理智和羞耻心。

肉体上的痛苦和那股不该存在的快感,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神经,将她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她的哭声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说……快说啊!”孙梓航感觉身下的甬道因为她的紧张而收缩得更紧了,他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反复碾磨着肠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恶意地折磨着她。

这种折磨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嗯……”林乐怡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痛苦和酥麻的奇异快感,从被贯穿的最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前面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高潮,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在痛苦之巅绽放的黑色高潮。

“爽……好爽……”她失神地喃喃自语,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什么?大声点,我没听清。”孙梓航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停下了动作,恶意地悬停在她的体内。

体内的异物突然停止了动作,让林乐怡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

那股空虚感比之前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她疯了一样地扭动起腰肢,试图让那根填满自己的东西重新动起来。

“主人……求求你……动一动……”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乐怡错了……乐怡是个骚货……乐怡喜欢被主人这样操……”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如此下贱无耻的话,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让她将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赤裸裸地剖开。

“求求您……用您的大鸡巴……继续操我……狠狠地操我的屁股……”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主动将屁股撅得更高,方便他更深地插入,“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求您了……快操我吧……”

听到这番卑微的恳求,孙梓航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残忍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贱货。”他低吼一声,握住她摇晃的腰肢,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折磨,而是纯粹的、发泄般的、狠狠的肏干!

林乐怡那卑贱的求饶,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孙梓航的征服欲膨胀到了顶点。

但他并不满足于现状,他要用更屈辱、更彻底的方式来占有这个已经被他调教好的骚货。

他猛地停下抽插,在林乐怡发出一声夹杂着失望和渴望的惊呼时,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从她紧窄的后穴里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小股黏腻的肠液和淫水。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林乐怡难受得快要疯了,她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

“转过去,给老子跪好!屁股撅起来!”孙梓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拎起来,强迫她转换成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

林乐怡现在就像一头待宰的牲畜,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双膝跪地,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地撅向身后站着的男人。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那被操干得微微红肿外翻的后穴,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而她身前,被刺激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正不断有淫水滴落,“啪嗒、啪嗒”地打在地上,形成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孙梓航欣赏着眼前这完美的一幕,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短暂离开而变得更加坚硬、前端还沾着林乐怡体液的肉棒,走上前去。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硕大的龟头,在她那已经不堪蹂躏的穴口周围反复画圈、碾磨。

“嗯……主人……求你……快进来……”林乐怡被他这恶劣的戏弄折磨得浑身发抖,只能主动地向后撅着屁股,去迎合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

“这就求我了?你这骚屁股有多欠操啊?”孙梓航低笑着,然后猛地扶住她的腰,腰部狠狠一挺。

“啊!”

一声比之前更加高亢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没有任何缓冲地、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回了那紧窄的甬道,直捣最深处!

这一次插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仿佛直接撞在了她的灵魂上。

“啪!啪!啪!啪!”

紧接着,孙梓航便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握着林乐怡的纤腰,将她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用尽全力地操干着。

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让两人的身体撞击出响亮的肉搏声。

林乐怡的身体在这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胸前那对不大却坚挺的乳房也随着节奏疯狂地甩动着,整个人都像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可能被这欲望的巨浪彻底打碎。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几乎要将林乐怡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操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动物一样,随着他每一次的挺入而发出破碎的呻吟。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快感,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承受和渴求的容器。

孙梓航显然不满足于此,他要的不仅是身体上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彻底奴役。

他一边维持着凶狠的抽插频率,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粗哑的声音命令道:

“骚货,光叫有什么用?说点好听的给主人听听。”

他的热气喷在林乐怡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一颤。

“说什么……啊……主人……”她失神地回应,身体因为他更深的一次撞击而剧烈地向前耸动。

“说什么?”孙梓航冷笑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地顶了一下,问道:“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

“我……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林乐怡的理智在剧烈的快感中挣扎着,羞耻心让她说不出那个词。

“是什么?!”他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肉棒直捣黄龙。

“啊!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一条只会撅着屁股……求主人操的贱母狗……”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羞耻的堤坝瞬间崩溃,下贱的话语脱口而出。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加变态的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林乐怡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贬低自己而变得更加兴奋了。

“这就对了。”孙梓航满意地低吼,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猛,“那母狗的屁股现在被什么东西操着呢?”

“被……被主人的……大鸡巴……啊……好大的鸡巴……操着……”林乐怡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将内心最淫靡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你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吗?”

“喜欢……啊……乐怡最喜欢了……求主人……用您的大鸡巴……把乐怡的骚屁股……操烂……射在里面……把乐怡的肠子都灌满主人的精液……”她一边哭一边浪叫,身体前后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碎在这场暴虐的性爱里。

“把乐怡的肠子都灌满主人的精液……”

林乐怡这句彻底抛弃廉耻的淫荡哀求,如同炸药的引信,瞬间点燃了孙梓航体内所有奔腾的欲望。

他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轰碎,只剩下雄性最原始的射精冲动。

“骚货……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胯下的抽插速度骤然加快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在这样狂野的冲击下,林乐怡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嗬……嗬……”的破碎喘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这样活活操死在地上时,孙梓航却突然猛地一挺,做完最后一次深顶后,便毫不留情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从她已经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后穴中抽了出来!

“啊!”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惊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孙梓航已经抓着她的肩膀,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强迫她仰面躺在地上。

她惊恐地睁开眼,只看到男人赤红着双眼,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那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颤抖、顶端马眼已经溢出透明液体的狰狞巨物。

“给老子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怒吼着,对准了林乐怡那张混合着泪水、汗水和惊恐的漂亮脸蛋,腰腹猛烈地一挺!

下一秒,一股灼热、浓稠的白浊液体,带着强劲的力道,从他那涨大的龟头中喷射而出,精准地射在了林乐怡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紧紧闭上眼睛,但那温热黏腻的触感还是让她浑身一哆嗦。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绵不绝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浇灌在她脸上。

浓稠的精液覆盖了她的额头,糊住了她颤抖的睫毛,流过她的鼻梁,封住了她的嘴唇。

那股浓烈的、带着男性气息的腥膻味道瞬间包裹了她的所有感官。

林乐怡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被彻底支配的变态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让她在屈辱的顶点,迎来了又一次痉挛般的高潮。

然后男主继续操女主的小穴。

孙梓航喘着粗气,看着自己射出的精液将林乐怡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那张平日里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被白浊的液体覆盖,显得淫荡又无助。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那刚刚释放过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不听话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没有给她任何清理或喘息的机会,直接跨坐在她身上,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将它们扛到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林乐怡的下体完全向他敞开。

那片稀疏的阴毛早已被淫水浸透,粉嫩的穴肉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微微外翻,湿滑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仿佛在饥渴地邀请着他。

“骚货,看来你的屁股被我操爽了,这个小骚屄也等不及了。”孙梓航低笑着,扶着自己那根重新变得滚烫坚硬、上面还沾着些许精液的肉棒,抵住了那片泥泞的源头。

在龟头触碰到穴口的一瞬间,林乐怡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她的小穴因为期待和兴奋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孙梓航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闯入,反而带着一种玩弄般的恶意,用龟头缓缓地、一寸寸地磨开她湿滑的穴唇,钻进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与后穴的干涩紧绷不同,她的小穴柔软、湿滑、温暖,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每一寸内壁都在热情地吸附、包裹着他。

“啊……嗯……”林乐怡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紧紧地抵住她子宫口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脸上的精液还没干,身体下面又被男人的巨物彻底贯穿,这种从里到外都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羞耻又满足。

孙梓航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在她体内缓缓地旋转、研磨,感受着她紧致的穴肉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自己。

“喜欢吗?骚货,是后面的屁股被操得爽,还是现在这个小屄被我操得爽?”他低头,用还沾着她体液的嘴唇,吻上了她那被精液封住的唇。

林乐怡无法回答,只能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身体最诚实地反应告诉他,她全都要。

“看来是两个骚穴都欠操。”孙梓航得到了答案,不再忍耐,开始在她湿滑的体内,展开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向最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小穴里传来的温润紧致和剧烈的水声,让孙梓航的兽性愈发高涨。

他看着林乐怡在自己身下彻底沉沦的模样,一个更恶劣、更刺激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形。

他要让她体验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无处可逃的极致快感。

他维持着下半身凶猛的抽插,让肉棒持续不断地在她湿热的穴肉里进出,同时,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向下探去。

那只手绕过了他们激烈交合的泥泞地带,精准地找到了她身后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依旧红肿紧闭的穴口。

“嗯?”林乐怡察觉到了他手指的触碰,身体猛地一僵。

孙梓航却不管不顾,他用指尖在那褶皱的穴口上恶意地画着圈,然后,他沾染了从她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将一根手指对准了那个紧致的入口,缓缓地、不容拒绝地顶了进去。

“不……啊!”

林乐怡发出一声混杂着惊恐和快感的尖叫。

后穴因为刚刚被粗大的肉棒开拓过,变得异常敏感。

手指的侵入虽然远不如肉棒那般粗暴,但那种被重新撑开、抠挖的感觉,却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刺激。

他的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后,便开始在她温热的肠道里灵活地搅动、勾挖。

此刻,林乐怡彻底陷入了感官的地狱与天堂。

她的前面,是男人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而她的后面,是男人那根灵活的手指,正反复搔刮着她敏感的肠壁,挑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麻。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她身体的前后两端同时爆发,汇聚在她的下腹,像一场猛烈的爆炸,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神经。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主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双腿疯狂地缠着孙梓航的腰,小穴里的嫩肉像疯了一样收缩、吮吸,喷射出更多的爱液,将他整根肉棒都浇灌得湿透。

“这就受不了了?”孙梓航看着她失控的样子,残忍地笑了起来,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量,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一前一后,用同样的节奏,开始了对她两个洞穴的同时抽送。

“告诉主人,是前面的小屄爽,还是后面的骚屁股爽?哪个洞更欠操?”

孙梓航那下流的逼问,和他手指与肉棒同步的抽送,像两把无情的铁锤,一前一后,狠狠地砸在了林乐怡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种汹涌而来的快感讯息,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羞耻,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粉碎。

“啊……啊……都……都爽……”她破碎地回答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尖锐扭曲,“两个……两个骚穴……都是主人的……都欠操……”

就在她用淫言秽语贬低自己的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炸开!

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百倍的感觉,仿佛身体的某个开关被强行打开。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酷似尿意的酸胀感让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不……不行……要……要出来了……要喷出来了!”她失声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孙梓航感受到了她体内剧烈的变化,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加快了前后夹击的速度!

“喷出来!骚货!给老子全都喷出来!”

他的吼声成了最后的命令。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一股滚烫的、清澈的水流,带着巨大的冲击力,从林乐怡收缩到极致的小穴里猛烈地喷射而出!

这股热流尽数浇灌在孙梓航激烈动作着的小腹和肉棒根部,甚至溅到了他的胸口。

“噗滋——!!”

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彻底变成了一片泽国。

强烈的失禁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时席卷了林乐怡,她的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

高潮的喷涌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

她的身体在孙梓航持续的操干下,不断地痉挛、喷射,直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才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只有身体深处传来的余韵还在让她微微抽搐。

林乐怡喷涌出的温热潮水,如同最烈的春药,浇灌在孙梓航的欲望之根上。

他感受到她的小穴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拼命榨取他最后的精华。

“骚货……被我操喷了……还这么会夹……”

孙梓航发出一声粗哑的嘶吼,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他不再保留任何体力,扣紧林乐怡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身下,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他拔出了后穴的手指,双手抓着她的大腿根,将她提得更高,让自己的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以最深的姿态贯穿她。

“呃啊啊——!”

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身的力气,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在那扇紧闭的、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上。

林乐怡在高潮后的虚脱中,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狂野的冲击,只能无助地摇着头,发出破碎的哭泣。

“要……要被操穿了……主人的鸡巴……要把子宫捅破了……啊……”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即将被彻底捣成肉泥时,孙梓航猛地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怒吼,他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被撞得酸软的宫口。

下一秒,一股灼热到极致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涨大的龟头中狂射而出,隔着薄薄的宫颈,狠狠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禁区。

“噢噢噢……烫……好烫……”

林乐怡的瞳孔瞬间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冲开她的宫口,然后源源不绝地灌入她空虚的子宫。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连绵不绝的精流,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将她身体的最深处彻底填满、撑涨。

在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她的灵魂仿佛被这股热流彻底撞出了躯壳,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昏死过去。

—— 完 ——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诸天:都穿越了,谁还唯唯诺诺? 战略游戏?那我得狠狠操控你了 天幕:盘点历史怨种,臣子的秘密 人在北美:谁说猎魔人不能当总统 奥特曼:什么叫海帕杰顿变成了光 国运求生:我的运气孬了亿点点 重生85,从赶山开始发家致富 你管死神来了叫安全教育片? 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剑出天山,从改变小昭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