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戊戌之时 充当信使的魔法少女会如何恶堕(2/2)
穿过宽敞的走廊与幽森的通道后,两人来到了一处类似地牢的空间,这里的一切都由简陋的石块儿与木板堆砌而成,光线的不足使人在心理上感到一股压抑,难以观察到前方的视觉缺失则会在此基础上形成恐惧。
不过话虽如此,被黑井朱音当宠物般牵着的北岛琴那大概无需恐惧未知与黑暗,毕竟那些东西再怎么说也都是虚的,而黑井朱音是个货真价实的恐怖的家伙。
“我们到啦,我专门为琴那酱准备的房间。”
几乎来到了地牢的最深处时,黑井朱音终于在一处牢房前停下了脚步,北岛琴那顺着她的方向看去,瞬间瞪圆了眼睛——只见那牢房铁门的最上方赫然用荧光涂料写着她的名字,而铁门后的空间,无论是家具摆放的位置还是书桌上的小说竟然和她家中的房间如出一辙!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家是什么样的!”
察觉到一种可能性的少女再次愤愤地质问出声,而黑井朱音的回答也不出她所料。
“因为我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观察琴那酱和光酱了呀~”
“你居然做这种事!太过分了!”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光酱和琴那酱呀,你们和外面那些孩子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我们不都是被你抓来,供你折磨取乐的俘虏吗?”
“全都不一样,好啦,快点进去吧,一会儿我还要给琴那酱准备东西,顺便再惩罚一下不听话孩子,可没有时间跟你说太多话,还是说,刚过这么短的时间,琴那酱就开始想念被我按在地上挠脚心的感觉了?”
“咕!”
北岛琴那自知在斗嘴上完全没有胜算,但她也完全不想顺从黑井朱音,在牢门前踱步了好久始终不想迈出腿,最终还是黑井朱音出手将她推了进去。
“呜!嗯?绳子解开…啊!我的衣服!”
刚一进到牢房内,北岛琴那身上就又出了变化,首先是一直拘束着她上身的绳索忽地一下消失,被绑到几乎定型的骨骼在经历了好一阵僵痛后才堪堪把手臂放了下来,然而还不等她感叹一声这来之不易的自由,项圈上的宝石开始闪烁黑紫色的光芒,连带着整件牢房的墙壁似回应般一起闪烁。
下一秒,北岛琴那身上那件清纯可爱的学生制服突然被换成了一套黑白条纹的囚服!
短袖短裤外加过膝长袜和一双低跟短靴,穿在身上虽说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感觉,但这套衣服,连带着那写在胸口上的名字就像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北岛琴那:你现在是黑井朱音的俘虏。
“这套衣服很适合你哦琴那酱~”
“你说什么啊!”
又羞又愤又恨的情绪似打翻的调味盘般在少女心底扩散,但看了看与她仅有一道牢门之隔的黑井朱音,那张嬉皮带笑的脸上几乎把“期待”二字明晃晃地写了出来,如果北岛琴那真的对她发火,变相是给了她个玩弄自己的借口。
“嘁!”
于是乎,北岛琴那选择背过身去不再看她,并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从此往后不会再跟黑井朱音说一句话!
而当事人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这点,又轻轻调戏了几句后就慢步离开了地牢。
“呼…”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后,北岛琴那从肌肉到灵魂都是终于是松了口气,她再次开始审视自己目前的情况。
牢房四周显然是施加了多重魔法,要想从这里逃出去,要么是将这些魔法全部解除,要么就是直接暴力摧毁整个牢房,前者需要许多时间,后者需要庞大的魔力。
好消息是,自打那些烦人的绳索从她身上消失后,体内的魔力就恢复了流动,换句话说就是,她已经可以使用魔法了,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魔法少女有了魔力,就等于是拥有了一切,先前的两种逃脱方法,在这一刻都具有了可行性。
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北岛琴那还是没有选择暴力破开牢房,而是将魔力从指尖扩散到周围的空间中,去感受并分析牢房内的潜藏的所有法阵。
也是在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对手铐,从那复杂的符文与似有若无的穿戴体验来看,它们大概和她脚腕上的脚镣是同款,换句话说就是……
可如果它们检测到琴那酱有不听话或者不乖的行为,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哦~
黑井朱音的声音十分不合时宜地在北岛琴那脑内响了起来,随那声音一同出现在她眼前的,还有从墙壁上飞出的,数不清的锁链。
“这、这是什么?!”
事出紧急,北岛琴那也顾不上不会被发现,下意识地就去触碰无名指上的变声器,这一次,没有药物与绳子的干扰,变身的前置过程显得无比顺畅。
“诶?为、为什么,我的魔力…”
然而,变身的结果依旧是失败的,当魔力在少女体内流动、翻涌,几近爆发的前一刻,它们居然像是嗅到食物气息的野兽般被固定在她身上的手铐与脚镣吸引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少女呆愣在了原地,而对那些奔狼般的锁链而言,一瞬,便够了。
“呜啊?!”
锁链连接到两对镣铐上,借由魔力的加持下,这种连接是绝对完美的,既不会出现任何差错,也没有被挣脱开的可能,随后,锁链急速收缩,拉扯着少女的身子狠狠撞到墙壁上,与此同时,在她腰腹的位置的墙壁像是张开大嘴般弹出一个镣铐,无情地将少女固定在了墙壁上。
此刻的北岛琴那,双手向斜上方高举,纤腰固定在与墙壁紧密连接的镣铐中,双腿亦是被迫分开一段将脚镣上的锁链拉扯到极限的距离。
“可、可恶啊,居然又中了黑井朱音的诡计!这些东西……为什么可以吸收我的魔力啊!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被彻底束缚住的北岛琴那依旧不信邪,挣扎着试图将身体从拘束中解放出来,同时她也在催动着体内的魔力流动,因为打从刚才变身失败开始,两对镣铐连带着身上这身羞耻的囚服就开始自发地、不停地吸食她的魔力。
以往与魔物战斗时也遇到过那种会吸收魔力的类型,但北岛琴那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与优秀的战斗技巧从没中过招儿,所以对被吸魔力这件事,也只从那些经历过的魔法少女口中听过描述。
“很奇怪”
“很痛苦”
“有点痒…还有点疼,还有,还有点麻……呃…还有……”
听完那些人的的形容后,即便知道她们并不想回忆那种感觉,可北岛琴那还是会忍不住吐槽她们的语言功底真是差劲。
可今天她亲自体验魔力被吸走的感觉时,才发觉她们的形容可能已经无比具体了。
“啊啊啊!这个,快停下!这个好难受!不,快停下啊啊!!”
又冷凉又烫、又痒又麻,像是每一处毛孔都被强行塞入了几根银针,浑身汗毛倒竖,就好像有几百,不,几千,不对,几万只虫子在皮肤上爬,纵使北岛琴那自认有着不俗的定力,也完全无法忍受。
然而她越是挣扎,魔力流失的速度就越快,身上的束缚也越紧实,到最后,五个镣铐几乎是到了长在她身上的程度。
【嘿呦,朱音大人又给我送食物过来了,嗯……这次的食物好像比以往那些都有活力啊。】
【虽然我还希望能再多吃点,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不要再动了,你越是挣扎得离开,就越是难受,而且待会儿也会更痛苦。】
模糊声音在房间…不,是直接在北岛琴那脑袋里响了起来!这不是类似刚才那般的回忆,而是有什么东西真的在声音直接送到她的大脑里!
这种熟悉的沟通方式,这种既像小孩儿又像动物,完全分辨不出年龄甚至是性别的声音,都是她无比熟悉的东西,而这种熟悉的感觉……她在不久之前刚刚体会过……
“魔、魔物?!!”
毫无疑问,正在与北岛琴那对话的是一只特殊的,掌握着结界魔法的魔物,而她手脚上的镣铐也是魔物,或者说是魔物的一部分,至于魔物的本体,恐怕就是这间诡异的牢房本身!
“不,不对,就算是再强的魔物也根本不会演化出和人类对话的能力,你,你为什么会……”
魔物本质上就是一种从魔力中诞生出来的生物,它们从本质上来说根本不具备类似“思维逻辑”的概念,它们说话的方式,不过是阴差阳错下通过某种魔法将周遭的声音重构并直接传入人的大脑,所以不会具有任何已知的特征,也更称不上是所谓的“对话”。
但这只魔物……刚刚传送到北岛琴那脑海中的,非但是完全且通顺的句子,甚至还能用“食物”
“大人”这样的字眼描述不同个体间的关系,简直是已经具备了人类的智慧!
这,这根本是不可能出现的事!
除非……
“黑井朱音!是黑井朱音改造了你?!她在研究魔物?!”
此刻北岛琴那脱口而出的是一个在她看来极为丧心病狂的可能性,如果不是见识过了黑井朱音隐藏起来的阴暗面,她大概无论如何也不会讲这种可能付之于口,甚至直到现在,她都希望魔物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然而,这种期待也落空了,魔物极其特殊的声音再次在北岛琴那脑海中响起:是的,我是朱音大人饲养的魔物,负责调教不服从朱音大人的人类。
一时间,北岛琴那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结了一层霜,她不敢想象,身为绯流区魔法少女统领的黑井朱音真的做了饲养并改造魔物这种天理难容的勾当。
而这也意味着,黑井朱音,这个危险的家伙已经完全脱离了魔法少女的群体,彻底走到了她们的对立面,成为了她们最大的敌人!
“姐姐,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姐姐!”
得知这样惊天动地的情报后,北岛琴那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的姐姐,毕竟她现在就是黑井朱音的首要目标,为了达成手段,这个疯狂的家伙已经不择手段了,很难想象她会不会还有更加令人脊背发凉的计划。
【你体内的魔力应该已经见底了吧,居然还敢这样大幅度地挣扎,一会儿有你好受的了。】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快点放开我!我必须咕…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姐姐…呃!”
“琴那酱要把什么事情告诉光酱呀。”
“哈!”
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北岛琴那先是浑身一僵,甚至连呼吸都停了一瞬,随后僵硬地扭过头,发现黑井朱音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牢门前,地牢内的光线并不好,昏暗的光影映照在她含笑的脸上,使其看上去好似潜伏在幽暗森林中的怪物。
“呜呜呜——!!”
“呜呜呜呜!!!!”
在她身后发出模糊惨叫声的是那两名对她发起刺杀的魔法少女,此刻,她们的衣服已经被尽数扒下,只留勉强遮住三点的内衣还恪守在岗位上,然而这衣服的材质明显有些特别,在与肉体分泌出的汗液结合后,私密部位的布料全都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状态,使少女身上的那些美好尽数暴露在外人眼中。
两名少女通红的躯体上,泛着光的符文从上到下几乎覆盖了所有肌肤,北岛琴那并不知道这些符文的功效,但从两名刺客近乎崩坏的表情的来看,符文带给她们的一定是极度痛苦的体验,若不是口中塞着的布料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北岛琴那很难想象自己的耳朵会听到怎样恐怖的哀嚎。
黑井朱音轻轻挥了下手,押送刺客的女孩儿们便带着两人进到了对面的牢房内,在她们进入后,牢房内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显然是某种魔法生效了,然而即便不去观察,北岛琴那仿佛也能感受到一种绝望的味道。
“别害怕琴那酱,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惩罚,她们两个不会有任何危险,我并不生气她们对我做的事,只不过她们需要为自己的失败付出一点代价。”
黑井朱音一点一点靠近,北岛琴那的心也跟着狂跳,在了解过黑井朱音的疯狂后,她很难将对她保持平常的心态,深层的恐惧缠绕在心头,冷汗甚至打湿了背后的衣服,想当初第一次面对魔物时,她都没有这么剧烈的反应。
“琴那酱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打算告诉光酱什么?”
北岛琴那被按住了下巴,使其根本无法扭头,疯狂颤抖的瞳孔直直对上黑井朱音那暗含玩味的眼神,她明显是在明知故问,但直接点出这件事对北岛琴那没有半点好处,装傻更是不可能,就算在以前她都没有自信能骗过这个精明的家伙,现在这种无法保持冷静的情况下,说谎的结果注定是惨淡的。
“你为什么要改造魔物,这种事,应该是绝对不能做的啊。”
“这种事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吧,我只是物尽其用罢了,比起把这些有用的东西一口气全都消灭掉,让它们像现在这样服侍我不是更有价值吗。”
“咕……”
话不投机半句多,北岛琴那没有天真到以为自己可以规劝住这个已经堕入魔道的人,却也没有怒斥她卑劣行为的勇气,先前那番剧烈的挣扎已经榨干了她全部的魔力,连带着大部分体力也是消耗一空。
汗津津的发丝粘在额头、脸颊上,一双赤红色的大眼睛被恐惧与不安充满,看上去格外能激发人的保护欲,或者,侵犯欲,黑井朱音勾起手指,轻挑着她的侧脸,红唇轻启。
“这是我为琴那酱专门准备的衣服,本来打算直接让你穿上的,但是琴那酱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有精神呢——”
“呜…你,你要做什么……”
北岛琴那将视线移到黑井朱音口中的衣服上,虽说看不清衣服整体的样子,但从其上缝合的黑色皮带来看,这大概也是件拘束服。
“——当然是让琴那酱变得更乖一点啦~”
话音落下,随着黑井朱音一个清脆的响指,北岛琴那忽觉囚服内有大量魔力在翻涌,还不等她问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身体就先一步感受到了结果。
“嘎嘎啊啊哈哈哈哈!!衣服哈哈哈哈哈衣服里有东西啊哈哈哈啊啊哈哈!!”
铺天盖地的痒感突然从全身各处浮现,连带着从胸部和股间传来的酥麻一起飞跃向北岛琴那的大脑,毫不知情的少女连一秒钟都没有坚持住便直接大笑了出来。
“琴那酱感觉怎么样呀,这套囚服可也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呢,不仅尺寸完全贴合琴那酱的身体,就连里面装备的触手数量也是整体翻了一倍,只要触手们动起来,那可是比几十个人一起挠痒痒还恐怖的哦~”
黑井朱音一边解释,一边在手中凝聚魔力,精纯的能量很快便在她的操控下形成了一颗浑圆的球体,而在那球体表面,无数堪称淫乱的画面正在交替放映。
虫卵般的触手遍布全身,似被海风裹挟的波浪般整齐律动,拉丝的液体不知是混杂了某种物质的汗液还是触手分泌出的口水,片刻间,白皙的肌肤就被一场樱粉的风暴席卷、同化成了令人浮想联翩的颜色……
腋下、大腿、腰腹、脚底,不同部位的画面逐一播放,可惜北岛琴那早在被痒感袭击的第一时间就笑得闭上眼,黑井朱音当然不会让她错过这样“美好”的风景,把玩着魔力球体的手掌轻轻一推,那东西就像液体渗入缝隙般自然地融入了北岛琴那的大脑,如此一来,即便不用眼睛去看,她也能实时地观察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
“噗哈哈哈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我,我不要看,我不吼吼呃呃呃哈哈啊哈哈!!”
至于黑井朱音空闲出来的两只手当然也不能闲着,一如在车厢内抓挠少女的脚底时那般将指甲变化成最令人绝望的长度,随即便深入到少女大张的腋窝里。
原本在这片区域兴风作浪的触手就是一圈圈盘成圆的形状,高速旋转瘙痒的同时亦会在一个极小的区间内上下左右来回移动,保证将腋下这片神经富足的区域通通照顾到。
可奈何北岛琴那的双臂是向斜上方伸直的状态,这样的姿势虽说是将腋窝最娇嫩的部分都拉到了极限,但也使触手在移动时会出现脱离的情况,给那里的神经以喘息之机。
但当黑井朱音把手指压上来之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她就像是能精准洞察到哪里的痒感要弱于其他部位般及时地将手指跃到那里,从外部施力后的囚服只会比原先更加贴合身体,而被手指抓挠的痒感也是与触手完全不同的,后者更多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延绵,前者则宛若鹤立鸡群般突出,双重折磨下,北岛琴那的腋窝根本招架不住,一浪更比一浪高的痒感源源不断地被输送到她的大脑,外输为惨绝人寰的大笑与求饶声。
“这些触手都是依靠从穿戴者身上吸收的魔力运动的,现在我的手指就算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它们的运动,琴那酱之前到底是给它们喂了多少魔力呀。”
“啊哈哈哈哈我,我不知道!!!!哈哈哈哈哈我我我我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哦哈哈哈哈太痒了!太太痒了啊啊哈哈哈!!!”
“哦对了,忘记告诉琴那酱了,从你身上吸收的魔力还有一部分会反作用到你身上,至于效果吗,就是简单地活化你的神经,让你的皮肤变得更怕痒,感官变得更敏锐,耐力变得更强,毕竟全身上下在泡在‘快乐’里,要是有哪一处感受不到的话,那也太可惜了~”
黑井朱音这话不假,北岛琴那此生大概没有哪个瞬间是比现在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更准确地说,是遍布其上的痒,每一处都像是单独作用般清晰可感,如果大脑尚有余力的话,她甚至能分辨出在挠她不同部位的触手都是什么形状。
就比如照顾着她后背和肋骨的触手形似大片大片粘连在一起的羽毛,身体两侧的触手模拟着滚轮的运动方式左右加夹击,胸部柔软的乳肉上尽是些高速旋转的肉芽,而那因刺激高高挺立的乳头与阴蒂,则是被类似小嘴巴的东西含住、吮吸,还有针刺般说疼不疼、说痒不痒的感觉遍布其上。
更加绝望的是,在北岛琴那坚持不懈挣扎的过程中,她身上的束缚已经牢靠到了仿佛与她完全融为一体的程度,面对全身爆发性的痒感,她甚至连一丝一毫挣扎的空间都没有,只能无助又可笑地疯狂晃动脑袋聊以慰藉。
而最最令她绝望的,还要数那双可怜的脚丫。
不管是那双过膝长袜,还是只能覆盖到脚踝的短根靴子,其内表面上都覆盖着一层高活性的触手群,那双袜子倒还好,附着在它上面的都是些类似水母游丝的细小触手。
这东西要是放在平时,那指定是能让北岛琴那哭着在地上打滚的大杀器,可放在如今这种全身被高强度挠痒的情况下,尽管其覆盖范围涵盖了少女的整只脚,不管是脚背、足弓、脚心还是趾缝都能照料,依旧可以称得上一句“轻松”。
然而那双靴子可就不是这么温柔的了,其内的触手不仅根据不同部位的特点对自身进行了特化处理,运动的方式更是要多疯狂有多疯狂。
就比如北岛琴那的脚趾圆润小巧,藏匿在脚趾间的肌肤更是润滑无比,触手将自己特化成了凹凸不平的形状,逐一插在脚趾间疯狂旋转、摩擦,另有一根滚筒般的绒毛触手架在脚趾肚下方高速旋转,补足这部分缺少的痒感的同时,还能大大削减脚趾活动的空间,使其连简单的蜷缩、弯曲都做不到,只能浸泡在在深不见底的痒感之洋中瑟瑟发抖。
“啊哈哈哈哈!停咳咳咳哈哈哈哈!!脚趾,脚趾动不了了!!!不哈哈哈啊哈!!!”
而她的脚掌和足跟相较于脚底其他部位的肌肤来说,一个是略显粗糙且聚集的神经算不上多,另一个则是在长期的锻炼中使肌肉变得紧实了不少,因而这部分触手在瘙痒时就尽显粗暴本性,并列成排的坚硬触手活似两把恐怖的气垫梳,对着脚掌与脚跟猛烈轰击,纵使是再结实的肌肉、再少的神经,也能炸出成吨的痒感!
“咳咳咳呃求你停下嗯哈哈哈脚掌,脚掌不ne哈哈哈哈哈不能这样刷啊哈哈哦哦啊哈哈哈!!”
至于那最最怕痒的足心,触手们几乎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操作,只要把自己贴上去随意滑蹭几下,这双可爱脚丫的主人就会从口中爆发出一段惨绝人寰的爆笑,可它偏偏不想如此这般摸鱼,而是把自己分化成一条条细而尖的形状,直接深入到脚心间的纹理、毛孔中去履行自己光荣的使命。
“噗咿呀呀啊停,停啊!求你了!!啊哈哈哈坏,坏掉了!脚心要坏掉了好哦啊哈哈哈哈哈!!!”
在站姿与束缚的双重加持下,北岛琴那几乎将全部的重量都加注到这里,她无法抬高自己的双脚远离鞋底,更无法向左右蹬踹以改变脚丫的姿态,只能一味地“默许”触手群在她敏感的脚底舞蹈、翻涌,搅动着越发敏锐的神经将痒感输送到她那被魔力保护着的,绝不会出现任何不适的大脑中。
如此这般高强度的挠痒下,北岛琴那已经彻底没了对时间的概念,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挠了10分钟还是1小时,或者只是刚刚开始一分钟,囚服在源源不断地为她供给魔力,在这东西储存的魔力消耗殆尽前,她甚至没有昏厥过去的权利。
少女笑得浑身都在发颤,殷红的脸颊上挂满了口水与汗水的混合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三圈,最终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而她身上在流水的部位可不止是这张可爱又可怜的脸,包括腋下在内的所有敏感区域,此刻都成了一副汗津津的状态,可即便到了这种地步,黑井朱音依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或许是因为觉得一直挠被囚服包裹的部位很没有成就感,于是乎她便把目标转移到了那些裸露着的肌肤上。
从手心到耳朵,从脖颈到大腿与过膝袜间的“绝对领域”,使用的工具从最便利、最通用的指甲到硬质的羽毛与刷子,最后又回到指甲,她好像一个精力充沛的孩子,在可以任由他撒野的天地间尽情释放着自己的能量,纵使北岛琴那已经向她求饶了不止一次,她手上挠痒的动作依旧没有半分停下的意思。
“琴那酱的笑声果然很美妙呢,不管听多久都听不够,哦对,惨叫声也很悦耳的,所以说,就算是为了讨好我,琴那酱也要努力不停地笑出来,叫出来哦。”
黑井朱音话音落下,十根手指又是重重地插回北岛琴那的腋窝里,如遭雷击的少女发出尖锐的惨叫声,娇小的身子在十分有限的活动空间内紧紧上提了一下,随即又重新落回到瘙痒的地狱里。
“咿呀呀呀!!吼吼哈哈哈哈哈好热,为什么这,我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好热哦哦哈哈哈哈!!!”
也不知是黑井朱音暗戳戳地下达了某种指令,还是某些早已设定好的程序开始了运作,长袜内的触手突然间停止了对双脚的瘙痒,它们的体态在顷刻间完成了某种转变,从飘飘荡荡的小触手,转变为了小火山的模样,如果单看这些触手,大概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它们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但通过黑井朱音制造出来的魔力球,北岛琴那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些触手正对她的双脚施以何种暴行。
无色的粉末正从“火山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涌,就像火山灰遮挡万物赖以生存的阳光那般覆盖住了北岛琴那小巧的脚丫,而当这些肉眼无法分辨的粉末落到肌肤上,便会凭空制造出一种十分微弱的痒感。
而当聚已成团的粉末一起发起冲锋,就好像长袜内似乎多出了数不清的小虫子在用尚未成熟的颚钳撕咬根本碰不得的痒穴。
在被超级强化过的神经感官帮助下,这种感觉的存在显得尤为特别,甚至比单纯的触手挠痒更令人绝望。
因为这种痒感的产生,居然还伴随着一股热浪,皮靴内部的环境本就闷热不透气,高强度的折磨又让少女脚丫出了不少汗,这些热量的出现,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仅能进一步活化神经、增强痒感,还会压榨脚上的汗腺产生更多的汗水!
“ba啊啊哈嘿嘿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啊!!!”
突然之间,囚服内的触手们开始了大规模的运动与旋转,原本在某个指定部位勤勤恳恳工作的触手群突然就被交换到了另一处敏感带上,这对它们来说可能只是件无伤大雅的小事,但对已经有些适应特定形式刺激的痒觉神经来说,那可真是灭顶之灾。
通通换新的刺激将一切适应打回到了起点,即便瘙痒的强度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北岛琴那感受到的痒意也在成指数地爆炸式增炸,这一下,北岛琴那彻底地崩溃了。
几乎要将胸腔撕裂开来的痴笑声破口而出,本就已经湿透了短裤中喷涌出了直到目前为止最猛烈的水花。
换做平时,或者哪怕是换做被绑在车厢内的那个北岛琴那,一定都会对这种双脚疯狂出汗、失禁,甚至是被挠痒高潮的状况感到分外羞耻,然而现在的她,脑子里除了“痒”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魔法少女的职责与底线…保卫人类的使命与荣光…这些通通化作了挠痒怪物的脚下残渣。
现在只要能停下对她的折磨,什么卑劣阴险,什么滔天罪孽都不重要!哪怕是要成为黑井朱音的东西,成为她的玩物、奴隶!那都没关系!
“啊哈哈哈朱哈哈哈朱音大人!!求求您!哈哈哈啊啊哈哈哈饶了我吧,我愿意当您的东西吧哦啊哈哈哈求您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少女学着先前两位此刻的口吻向黑井朱音求饶着,而后者似乎也就是在等这个时刻,一道早已在指尖凝聚好的魔法飞入北岛琴那脑内,使她在笑声不断的同时拥有了用心声与自己交流的能力。
“琴那酱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哦~”
“我…我说,我愿意成为只属于你的东西……”
“你~?”
“朱音大人!我,我说,我愿意成为只属于朱音大人的东西!求你…您了!不要再挠我了!”
意识到黑井朱音并不满意自己的某个用词的瞬间,彻底被痒怕了的北岛琴那光速下跪,不光是简单地重复了一遍已经说了不止一次的话,甚至还添油加醋地又补了好久求饶。
看她这副样子,黑井朱音的心情自然而然地舒畅了不少,这下不单单是那时常勾起来的嘴角,就连眼睛与眉宇间都充满了令人轻松的笑意。
“那,如果我要让琴那酱给我签订一份契约……”
“我愿意!”
“呵呵,这么主动呀~那就,到此为止吧~”
又是一个清脆的响指,囚服与痒靴同时停止了运作,然而北岛琴那的笑声却是延续了足足好几分钟后才终于停下,不再大笑的少女转而开始了粗重的喘息,那是不用根停不下来的笑声抢时间,也不用在意不断分泌的口水会不会呛到自己的畅快与自由。
然而这份“享受”还未持续多久,黑井朱音那俏皮却又恐怖的声音就再度于牢房内响了起来。
“琴那酱刚刚答应我的,来吧,用脚丫在这两份契约上盖章,并宣誓从今往后会无条件地听从我的命令。”
魔力的光芒在眼前闪过,北岛琴那低头看去,只见两张写满相同咒语的羊皮纸一点点在强光中凝聚成型,这大概就是黑井朱音刚刚提到的“契约”,如若签下,北岛琴那毫无疑问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因为魔法少女间签订契约的方式与按手印极其相似,只不过是把用于留下印记的印泥换成了她们自身的魔力,这是比任何特征都更能代表她们的存在,一旦签订,无论是如何强大的魔法少女都绝对无法忤逆契约中的内容。
然而北岛琴那已经没有精力去顾及那么多了,直到刚才为止,她身上的触手服依旧保持着低功率的运作,这既是恶趣味,也是威胁。
而那两张羊皮纸出现在她脚边的意思也更明显不过了,长袜以及痒靴的底部适时地开出一个足以露出脚丫的大洞。
先前如泄洪般外溢的脚汗早已被长袜上的触手吸收殆尽,少数残留下来的部分则是在脚尖处汇聚成体,凉爽的气流轻抚过境,汗珠在重力的拉扯下滴落到契约纸上。
“我的…魔力……”
“没关系的,琴那酱只要踩上去就好了,剩下的什么都不需要管。”
黑井朱音前跨一步将膝盖顶到北岛琴那湿漉漉的私密处,炽热的鼻息拍打着她红透了的脖颈,口中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注入了魔力般令少女的身体燥热难耐。
“呜…我,我知道了。”
北岛琴那不敢多说一个字,视线透过两人间的缝隙落到自己的双脚上,看准位置后毅然地踩了下去。
“哈啊啊!”
犹如针刺的痛感自脚底蔓延到了全身,得益于囚服孜孜不倦的调教与改造,现在哪怕是这样轻微的刺激都令北岛琴那禁不住地哀嚎了一声。
也是直到这一刻北岛琴那才明白,黑井朱音口中那句“不需要管”究竟是意思,因为这用于书写契约的内容的羊皮纸,其实也是某种魔物!
魔法少女在签订这份契约时根本不需要主动调动魔力,因为当她碰到契约书的瞬间,这只魔物就会从她的体内抽走部分魔力,换句话说就是,这份契约是强制生效的!
待刺痛感缓缓退却,少女的眉心间亦是浮现出一个代表着“奴”的符文,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北岛琴那已经只属于黑井朱音的东西了。
默默在心中又咒骂了一遍黑井朱音的卑鄙,眼神中却只敢带着祈求怜悯与宽恕的味道,黑井朱音似乎十分满意北岛琴那的配合,挥手将两份契约收到面前,饶有兴致地沿着羊皮纸上漂亮的轮廓划线,甚至还要将其中一张展示给北岛琴那看!
那深褐色的脚印,既储存着她的魔力与脚汗,更是少女屈服与绝望的象征。
“我已经照你说得做了,可以,可以放开我了吧!”
“当然啦——”
话音落下,少女手脚、腰肢上的锁链不约而同地解开束缚,而经受了长时间摧残的身体已然无力支撑少女站立,她扑通一声摔到地上,低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那副样子,颇有种在给黑井朱音叩首的既视感。
“——而且琴那酱表现得这么出色,我还要给你点奖励呢~来,把这身衣服换上吧,待会儿我带你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
如果从“漂亮的女人都会骗人”这个角度出发,黑井朱音一定会是世界上唯一的美人,北岛琴那知道这一定又是一轮新的折磨,可她不敢不听从,因为那件囚服还穿在她身上,忤逆的下场只会是这尚未可知的第三次折磨被强制执行或者直接在这间牢房里开始。
但她又真的太累了,精疲力竭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要她现在自己爬起来穿衣服,呵,简直是天方夜谭……吗?
“诶?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呃呃…”
一次重重的深呼吸过后,北岛琴那的身体居然自己动了起来!
她的手不听使唤地伸向黑井朱音,接过那件拘束服后顺畅地把它穿到了身上,这毫无疑问是契约的功效,可即便知道这点,少女又有什么方法可以反抗呢?
拘束服的袖子被固定在肚子上,双手伸进去后就被固定成了紧紧握拳的姿势,腰部与胯骨处的内收设计简直是在违背人体的生理构造,双腿上的拘束更是之允许她像企鹅一样快、小地迈步子。
“我就说这身衣服很适合琴那酱吧~来,我们走吧。”
黑紫色的魔法牵引绳再度从项圈飞到黑井朱音手中,这时,身体控制权整蛊一样地回到了北岛琴那手中,前两步没反应过来,直接摔了个踉跄,后面直到被牵着带到新的房间,她也始终没有适应这种迈不开腿的走路方式。
新房间比起原先的牢房少了几分令人汗毛倒竖的阴森,中间的位置却多了一张像是十字架下钉了块儿长板的刑椅。
没有过多的语言交流,北岛琴那的身体再次自发性地坐了上去,背靠直连屋顶的十字架,双脚搭在向前延伸的长板上,双脚自然是伸到了长板末端的足枷里,可出乎意料的是,不仅黑井朱音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这张一直被她认为是魔法产物的刑椅也是没有任何异动。
可很快,北岛琴那就想明白了问题所在,因为当黑井朱音踢掉脚上的小皮鞋,将自己的过膝袜脱下并在手中卷成团向着她的嘴巴靠过来时,她的拒绝与反抗只持续了3秒钟不到,随后便在契约的操控下,主动仰头张嘴,甚至把舌头吐出来迎接那双袜子。
黑井朱音也毫不客气,一边摸着北岛琴那的脑袋夸她乖巧,一边专门把脚尖的部位压在她的舌头上。
而北岛琴那本人呢,因为舌头与嘴巴都被固定,所以再多声音都只能堵在喉咙里,颤个不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注视着黑井朱音,希望她能看在自己已经屈服的份上网开一面。
但这终究只是痴心妄想,袜团轻而易举地将小小的口腔塞了个严实,甚至一度让她有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舌尖、乃至整条舌头都被袜子包裹着,唾液开始在口腔内堆积,不可避免地沾染到了长袜,毕竟都是青春期的少女,无论再怎么天生丽质双脚都难免会出汗,更何况刚刚折磨北岛琴那的运动量也算不上少,袜子上多多少少带有一丝汗水酸涩的味道。
北岛琴那不敢去尝,更不敢吞咽,可唾液堆积到一定程度,这两样她哪个都避免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黑井朱音明显是十分注意保养的人,所以这双袜子上的味道着实算不得浓,但这绝对不是重点。
早在签订契约的时候,北岛琴那就想到自己可能会遭受更过分的羞辱,她以为自己能撑过去是因为她以为最多也就是挠痒痒这类,可现在,泪花回归眼眶,口含敌人袜子的羞愤感逼得女孩儿又一次想要哭出来,可现在就哭,着实有些太早。
因为黑井朱音居然又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双同款过膝长袜!
“这是我昨天穿了一天的袜子呦,专门给琴那酱准备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呀~”
而她这次,是要让这双袜子充当胶带的作用,绕着少女的嘴巴饶了好几圈,最后精准无误地将脚底的位置盖到她的鼻子上!
超薄的材质使其并不会影响北岛琴那的呼吸,但这也意味着,之后她吸入体内的每一口空气,都会经过这双袜子的过滤!
都会沾染上独属于黑井朱音的气味!
“呜呜呜!!”
少女急躁地震颤着身体,试图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黑井朱音此举的不满,但就像无论她再怎么皱眉都不会讲眉心间的符文抹除,黑井朱音也只会觉得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是有趣。
“好啦~接下来的时间里,琴那酱要好好记住我的味道哦,啊对了,我刚刚决定,以后我所有的袜子都要用琴那酱的嘴巴来清理,嗯…等光酱也被我抓到后,你们两个就一人一只,清理得不好的那个,我可是会惩罚她的哦,所以既然有提前锻炼的机会,琴那酱一定要好好珍惜呀!”
“呜呜呜——!!”
再度听到北岛光的名字时,北岛琴那的反应明显比之前又强烈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姐姐看到自己这副堕落的样子会感到失望,还是因为黑井朱音对她的出言不逊,但总之,这种颇有活力的表现都在黑井朱音又一次把她的鞋袜脱掉后戛然而止。
被触手好生照顾了一番的双脚上除了残留着皮肤分泌的汗液之外,其上亦是遍布着触手黏糊糊的分泌物,掰开浑圆的脚趾时,那东西甚至会在期间拉出令人作呕的丝线。
这样一双满是秽物的脚丫,绝对达不到黑井朱音的评判不标准,所以她现在就要亲手,为北岛琴那清洗脚丫!
“呜呜!!!”
熟悉的板刷再次出现在眼前,那是不久前在车厢内把北岛琴那折磨得醉生梦死的恐怖道具,如今她的敏感度已经被触手与魔力拔高了不知道多少层,而且,北岛琴那看得很清楚,那两把刷子上分明就包裹着黑井朱音的魔力。
现在她的手没有任何动作,刷子上的刷毛依旧在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在震颤,如果那东西碰到她的脚底,哪怕只是单纯的放在上面,都一定能痒得她死去活来!
如果再加上四处清洗的动作,北岛琴那大概会直接疯掉吧!
“琴那酱这么激动呀,是不是见到老朋友很开心呢~不用说哦,我都知道,所以,我们开始吧!”
但显然,黑井朱音不会在意,或者说,她想看的就是这个,忽略掉北岛琴那声嘶力竭地哀嚎后,两把硕大的刷子直挺挺地朝着少女的脚底而去。
尚未从触手的带来的阴影中恢复过来的脚丫唯有足心部位还保留着一丝白皙,可当那两把板刷靠上来后,一切都变了。
铺天盖地的痒感充斥在每一处毛孔中,翻涌着、搅动着她脆弱的痒感神经,这样的刺激几乎一瞬间就达到了原先触手的顶峰,偏偏契约魔法还操控着北岛琴那的脚趾奋力向后仰去,不给遭受重创的脚掌、脚心一丝保护自己的机会。
这种情况下,这两处部位可能会想要痛斥脚趾的不作为,但如果它们真的能交流,十颗无辜的脚趾一定会在狂笑中告诉脚心和脚掌,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因为不知何时飞来的电动牙刷,已经三个萝卜一个坑地包围了它们,最大功率下的电动牙刷,刷毛已经到了快出残影的程度,完全张开的脚趾给足了电动牙刷舞上一曲的空间,左右夹击、重点突袭,电动牙刷的清洗,哦不,挠痒方式永远都令脚趾们防不胜防。
如果黑井朱音到了兴头上,还会转而用魔力操控两把巨大的板刷,自己转而手握两把电动牙刷,在脚趾与脚掌连接的卫生死角里好一顿刷,就连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的脚纹最深处都没有落下,真可谓是要把北岛琴那的双脚洗掉一层皮才肯罢休。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本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地狱的少女直到现在才明白,有尽头的路绝对不是天道,能用语言与想象描述出来的折磨也根本不配称之为地狱。
现在她已经顾不上嘴巴里、鼻子上的是不是黑井朱音的袜子了,为了满足大笑对氧气的消耗,她只能一次又一次急促而猛烈地呼吸,至于嘴巴里的唾液……那早就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壶了,甚至已经到了没有味道来到程度。
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让黑井朱音停下,哪怕只是一小会儿也好啊!
“琴那酱别着急哦,这才刚刷第一遍呢,待会儿还要打上泡沫再刷一遍,之后用清水再刷一遍,哦对,洗完脚之后还得做保养呢,简简单单10轮就好,坚持一下!我相信琴那酱一定会很享受的,来,把脚趾再张开一点,我要好好刷一下你的脚趾缝!”
北岛琴那照做了,无论这是否出于她的个人意志,而相同的折磨在之后的时间里上演了绝对不止十轮,因为这个时间久到连契约魔法的操控能力都进入了冷却状态。
不过没了契约魔法,黑井朱音还有足枷呀,十条绑带逐一将脚趾拘束起来,同样能做到双让双脚没有一丝一毫闪避空间的效果。
而黑井朱音接下来要做的,也并不需要北岛琴那有多配合,她就那样低垂着脑袋喘息就好。
闪烁着黑光的魔力在指尖凝聚,犹如书画大师手中的毛笔那般在北岛琴那的脚底龙飞凤舞,或许是因为魔力的阻隔,又或许是因为神经处于恢复期,总之,直到黑井朱音完全停笔,这双被当作画纸的脚丫都只有极少的几次震颤。
至于那画好的符文到底有什么作用?待会儿就知道了。
“琴那酱,我现在呢要去处理几个不听话的家伙,你就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之后再好好照顾你~mua~”
抬着少女的下巴做完这一通“感人肺腑”的发言后,黑井朱音又在她的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彼时的北岛琴那也顾不上抗拒了,深感疲倦的她只想在这个恶魔离开的时间里好好休息一下,只可惜……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把硕大的滚筒刷在北岛琴那绝望的叫喊声中对准了她的脚底,而拘束服下的囚服也隐隐有了再次运作起来的迹象,很明显,就算黑井朱音离开了这里,北岛琴那也得不到她想要的休息。
痒感一点一点加剧,滚筒刷上也传来了电机启动的声音,北岛琴那奋力地想要将脚丫从那东西身边抽离出去,可足枷的束缚令她动也动不了,而囚服内触手的活跃,更是进一步击碎了她的美梦。
北岛琴那眼睁睁地看着黑井朱音一步步从身边离开,一步步走向那封锁着自由的大门,眼泪再也收不住地夺眶而出,绝望又无助地扯着嗓子嚎叫。
“待会儿见喽琴那酱~这段时间一定要过得开心呀。”
黑井朱音挥着手向少女发出最后的告别,而随着屋门紧闭,房间内的灯光也在顷刻间尽数灭掉,一片虚无与昏暗下,唯有少女的脚底还有某种东西在闪烁着令人浑身发颤的光芒。
两枚代表着“痒”的符文从脚趾一路覆盖到脚跟,随着光芒闪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它们的效果也愈加明显。
制造痒感、增强痒感,令被刻印了符文的肉体只能感受到痒感!
这种少女最不想知道的知识被无情地甩到了她的脑海里,触手、符文、滚筒刷,一切的一切都在慢慢提高自己的功率,像是蛀虫啃噬木心般一点一点消磨少女的理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去忍耐一下最初的痒感还是应该直接大笑出来,毕竟不管怎样,最后的结果都是相同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北岛琴那在大笑,泪眼婆娑的大笑,撕心裂肺的大笑,她好像被浸泡在一个充斥着痒的水缸里,浑身上下每一处部位都挤满了无处释放的痒!
唯一的光源为她照亮了自己的脚背,那十颗无法动弹的脚趾像是她在此刻唯一的陪伴……
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多久,所有东西都停下了,因为黑井朱音带着几名有些眼熟的少女回来了,北岛琴那依旧坐在那里,她身体本应早早地到达极限并坏掉,可脚底的符文与囚服的魔力供养令她始终保持着绝对清醒的状态。
然而她的精神肯定已经崩溃了,上翻的眼瞳与流了一地的液体,当口中的布团被取出时,甚至还能听到少女模糊的求饶。
拘束衣与足枷被撤掉,连带着湿透了的囚服也一并被脱下,浑身一丝不挂的少女瘫软在黑井朱音怀里,红到仿佛能滴出血的皮肤无声的诉说着少女这段时间里遭受的折磨,北岛琴那被抱着朝又一个不知名的房间走去。
这种情况下,如果她的肉体上尚且残存着一丝理智,她会做什么呢?
向黑井朱音撒个娇,以求她之后能对自己宽容一点,还是好好大哭一场,让这个狠心的家伙看看自己脆弱的一面?
北岛琴那给出了独属于她的回答,待到黑井朱音抱着她进入牢房后,叠放在一切的手指突然摸上无名指的戒指,机会只有一次,她必须把握住!
绯红的光芒从她的手中飞速蔓延至全身,熟悉的感觉时隔不知多久再度附加在了她的身上。
“哈嗯!什,什么?!!!”
北岛琴那似乎忘了,她的脖子上还戴着用于防止她有任何“不乖”之举的项圈,想要悄悄变身然后将银枪捅进黑井朱音心脏这种事,怎么可能实现。
藏在项圈宝石中的绳索将少女捆成了最初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并拢折叠,而那条最最令人恼火的绳子亦是回到了属于它的位置,与先前的不同的是,此刻的北岛琴那赤身裸体,身上没有一丝布料用于遮挡,而那条绳子卡在她股间的部分,莫名其妙地多了两个绳结。
然而北岛琴那现在可没有心思去顾及这些,因为在她的上方,黑井朱音冰冷的声音似银针般插入了她的心脏。
“呵。”
“不,不是的!!我,呜!”
少女打算仰头求饶,可迎面撞上的确是黑井朱音赤裸的脚底,这一下踩得有些重,以至于北岛琴那的鼻子感到了一阵疼痛。
“琴那酱真是有活力呢,明明刚把你放下来,居然又这么主动地想要开始新一轮挠痒了吗。”
黑井朱音一边用脚底摩擦少女的脸庞,一边挥动手指启动了那两枚正对着她的符文,这一次,符文带来的痒感没有丝毫循序渐进的意味,一上来就是最高强度运作,将北岛琴那这段时间所经受过的所有痒感全都叠加到了她的身上。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求你,朱音大人哦哦哦啊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吼吼吼吼哈哈哈!!我,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啊哈哈哈哈!!”
“琴那酱还记得之前刺杀我的那两个家伙吗,她们现在呢,已经被我丢到养育魔物的房间里了,成形的魔物会用她们练手,增进自己的挠痒能力,尚且在发育中的魔物则也会通过这种方式榨取她们的魔力,它们就像琴那酱一样,永远不会感到疲累,会一直一直笑下去,你也想加入她们吗?”
黑井朱音响指一弹,符文立马做出反应,将那些施加在北岛琴那其他部位的痒感通通聚集到她的脚底,这一下,堪比小行星撞击地球的震撼冲击一下子击穿了她全部神经,北岛琴那已经不是在笑了,那简直就是在发出人类有史以来最悲壮的哀鸣。
“不过谁让我更喜欢琴那酱呢,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光酱已经看到我发过去的录像了,从她给我的回复来看,似乎很着急呢,等我把她也抓来,如果琴那酱能好好表现,我就宽恕你这次的行为,不过现在嘛……你还是再长长记性吧。”
话音落下,黑井朱音将刚刚脱下的鞋子扣到了北岛琴那的脸上,就那样赤着一双脚丫走出了牢房,独留北岛琴那在这无边的痒感中坠入深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