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不……姐姐……不要说……”现实中,仪玄的眼角滑落更多的泪水。
她看着影像中那个彻底堕落的姐姐,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可与精神上的痛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体内部那愈发汹涌的快感。
休若林每一次的抽插,都恰到好处地与影像中男人对仪绛的撞击重合,让她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荒谬的错觉。
休若林的恶趣味远不止于此。
他操纵着系统,将仪玄此刻的反应也剪辑进了影像之中。
于是,画面开始变得光怪陆离。
上一秒还是仪绛被客人按在床上,从身后狠狠贯穿的淫靡场景;下一秒,镜头就猛地切到了仪玄自己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脸上,她双眼失焦,嘴巴微张,正因为子宫被填满的快感而不住地喘息。
紧接着,她自己说过的话,被系统清晰地记录并播放出来。
“姐姐,都是为了……为了让主人把我肏得更猛!”
这句话,与影像里仪绛那高亢入云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刺激的双重奏。
仪玄彻底混乱了。
她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为姐姐的堕落而痛苦,还是在为自己的快感而欢愉。
或许两者皆是。
那份背叛至亲的罪恶感,如同最猛烈的燃料,将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前所未有的旺盛。
她发现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秘密:姐姐在影像里越是不堪、越是淫荡,休若林在她子宫里抽插的动作所带来的快感就越是鲜明、越是强烈。
那份背德感,竟然成了通往极乐巅峰的捷径。
痛苦是什么?尊严是什么?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她只想要更多。
更多快感,更多冲击,更多能让她忘记一切的、灵魂出窍般的快乐。
理智的最后一道枷锁,被她亲手砸碎。
她不再满足于休若林这种不急不缓的“惩罚”。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收缩着子宫的肌肉,去吮吸、去夹紧那根在她体内挞伐的巨物。
她甚至抬起手,抓住了休若林结实的手臂,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急切的、卑贱到骨子里的语气,提出了她那淫荡的要求。
“主人……啊……让……让姐姐……再浪一点……”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不堪,“让她……让她主动把屁股撅起来……求那个男人从后面肏她……让她说……说她是个天生的贱货……就喜欢被当成母狗一样干……”
她的要求,立刻在影像中得到了实现。
画面里的仪绛,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真的翻过身,将自己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露出了身后那个被干得红肿不堪、不断吞吐着男人肉棒的穴口。
“求求你……大爷……把我当成母狗一样肏吧……我最喜欢……被从后面肏了……”
虚拟的淫声浪语,与仪玄自己因为子宫被持续撞击而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休若林用行动奖励了她的堕落。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地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啊啊啊啊——!”
仪玄的身体像是被狂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撞得上下抛飞。
每一次凶狠的顶弄,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她的整个子宫,龟头顶端那小小的凸起,反复刮擦着最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酸、麻、胀、痒……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最终汇聚成一股无可抵挡的洪流。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被你……肏死了……啊……”
在影像中仪绛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庞的特写中,在仪玄自己那声“姐姐……好舒服啊……”的无意识呢喃中,休若林掐着她的腰,对着她的子宫深处,发动了最后的、致命的几十记冲锋。
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郁腥气的洪流,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整个子宫。
仪玄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意识在子宫高潮和背德感的双重巅峰中,彻底炸裂成一片绚烂的虚无。
许久,当一切平息。
休若林抽出那根依旧硕大的鸡巴,影像和声音也随之消失。
仪玄瘫软在地板上,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轻微颤抖。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盛满了主人的恩赐。
她缓缓地转过头,像一只刚刚被主人疼爱过的宠物,用自己柔嫩的玉足,眷恋地蹭了蹭休若林还沾着她体液的小腿。
“主人……”她发出满足的、梦呓般的呢喃,“……还要……”
仪玄的呢喃,如同羽毛,搔刮在休若林的心上。
这只曾经高傲的白毛凤凰,如今已彻底折翼,成了一只只会匍匐在他脚下,乞求宠幸的家犬。
而对于一只听话的母狗,主人从不吝啬赏赐。
“嘿,就算你不说,我也没打算肏你一次就结束。”
休若林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弯下腰,双手穿过仪玄柔软的膝弯,不费吹灰之力地便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仪玄只能像只树袋熊一样,将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双臂下意识地向后伸展环住他的脖颈,以维持平衡。
她的脸颊枕着他坚实的胸肌,能清晰地听到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完全架空,双腿大张,那个刚刚承受了子宫内射、此刻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个被彻底玩弄过的、依旧湿滑不堪的穴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休若林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释放过一次的巨物,此刻已经再度昂扬挺立,尺寸比之前更加骇人。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滚烫的、前端还沾着她蜜液的肉柱,精准地、重重地顶在了她身后那朵紧闭的、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雏菊之上。
“!”
与前穴被填满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是一个更加紧致、更加内敛的地方。
坚硬滚烫的头部只是顶在那里,那股不容置喙的、即将强行闯入的压迫感,就让仪玄浑身都绷紧了。
那个在虚拟空间里被开发过的穴口,此刻像是被唤醒了肌肉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翕动,内部的褶皱也因为紧张而收得更紧。
“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休若林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他的话音刚落,仪玄眼前的世界再次被虚拟影像所覆盖。
这一次的场景,不再是奢华的妓院。
而是一间冰冷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实验室。
姐姐仪绛赤身裸体地被拘束在一张手术台上,四肢被金属镣铐锁住。
几个穿着白大褂、面无表情的男人,正拿着一支充满了诡异绿色液体的注射器,缓缓推入她的手臂静脉。
姐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痛苦地尖叫着,但很快,她的身体发生了令人惊骇的变化。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本该平坦柔美的女性秘地,竟然肉眼可见地开始隆起、变形。
一根小小的、粉色的、带着青涩脉络的鸡巴,从她的阴唇之间缓缓生长出来,最终变成了一根不大不小、却形态完整的男性性器。
姐姐变成了……扶她?
这个认知让仪玄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这比单纯的被侵犯,带来了一种更加诡异、更加扭曲的冲击。
这是对姐姐“女性”身份的彻底颠覆和亵渎。
休若林的鸡巴,在此刻用力地向里顶了一下,将她的注意力强行拉回现实。
“母狗,”他的声音响起,“你知道该怎么做。”
仪玄当然知道。她已经掌握了通往极乐的密码。
她看着影像中,姐姐因为自己身体的变化而发出绝望的哀嚎,感受着自己身后那朵小穴被巨物硬生生挤开一道缝隙的紧绷感,一股全新的、混合着惊恐与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张开嘴,用颤抖的、却又带着谄媚的语调,开始了她的表演。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顶在……顶在我的屁眼上了……”她的声音因为夹杂着喘息而显得格外淫荡,“好硬……好热……母狗的……后面的小嘴……已经……已经等不及要把它吃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在她说话的同时,休若林的肉棒,伴随着无情的碾磨,又向里挤进了一分。
龟头的前端,已经挤开了紧锁的穴口,艰难地探入了那温暖干燥的甬道。
“进来……进来了……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紧……主人的鸡巴……比插在前面的骚穴里时……还要大……我的屁股……要被……要被撑坏了……”
影像在继续。
长出了鸡巴的仪绛,被解开束缚,扔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好几个雄壮的男人正等着她。
让她绝望的是,无论她如何尝试,都无法用手去触碰自己的那根鸡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着。
她空有雄性的器官,却没有雄性的能力,甚至连自慰的权力都被剥夺,只能作为一个纯粹的、被侵犯的客体存在。
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阳具,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后穴。
“啊——!”影像中,仪绛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姐姐……叫得真好听……”现实中,仪玄看着这一幕,口中却吐出截然相反的话语。
休若林的肉棒,在她这句亵渎的赞美中,又向深处推进了一大截,大半个龟头都已经没入了她的身体。
肠道被缓慢撑开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刺激。
“主人……我也……我也要被从后面肏了……”她主动地放松了臀部的肌肉,甚至微微向后挺起屁股,以便让主人能更顺利地进入,“用你的大鸡巴……肏穿我的肠子……让我也尝尝……姐姐现在的快乐……啊……”
休若林满足了她的愿望。
伴随着影像中,仪绛被第二个、第三个男人轮番侵犯的画面,休若林的腰部开始发力,那根巨物不再犹豫,缓慢而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完全送入了仪玄的身体深处。
噗嗤……
当整根肉柱完全没入,休若林的小腹与仪玄挺翘的臀瓣紧紧贴合在一起时,仪玄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所未有地贯穿着。前面是主人坚实的胸膛,后面是主人滚烫的巨根。她被以一种最屈辱、最彻底的方式,完全占有。
“肏……肏进来了……都进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我的屁眼……把主人的大鸡巴……都吃进去了……好深……好满……”
故事的最后一幕,在空洞里上演。
被玩弄得奄奄一息的仪绛,被几个男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一个不祥的、散发着紫色光晕的扭曲空间——零号空洞。
在空洞里,那些男人已经离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说不清形态的、由混乱能量和秽息构成的触手。
那些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钻入仪绛身体的每一个洞口——她的嘴,她的前穴,她的后穴……甚至她自己那根不听使唤的鸡巴,也被那些能量触手包裹、侵犯。
影像中的声音,只剩下仪绛那绝望到麻木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及能量摩擦肉体时发出的“滋滋”声。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她的身体停止了动弹,生命的气息被混乱的空洞彻底吞噬,慢慢地消散成光点。
在影像中仪绛“死亡”的那一刻,休若林掐着仪玄的臀肉,对着她肠道的深处,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啊啊啊啊——!”
死亡的恐惧,与后穴被反复贯穿的极致快感,混合成了一种仪玄从未品尝过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毒酒。
“姐姐……姐姐死了……啊……是我……是我害死了她……”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却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能带给她无上快乐的撞击,“主人……肏死我……像肏死姐姐一样……肏死我这个……贱货……啊……去了……屁眼……要被……肏高潮了……啊啊——!”
一股灼热的激流,毫不留情地喷射在她紧致的肠道深处。
仪玄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意识在对死亡的恐惧和肛交高潮的极致快乐中,彻底化为了一片空白。
肛交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在仪玄的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
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软绵绵地挂在休若林的臂弯里,意识迷离,连呼吸都带着满足的颤音。
肠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被内射的灼热感,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能带起一小簇销魂的余味。
她将脸颊贴在休若林坚硬的胸膛上,眷恋地蹭着,像一只餍足的猫,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想永远沉溺在这份被主人支配的安宁与极乐之中。
“后面还有更刺激的呢…!”
休若林那带着恶劣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恶魔的低语,也像无上快乐的预告。
仪玄迷蒙地抬起眼,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她眼前的空间,就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起一圈圈无形的波纹。
一个高挑的人影,就在这波纹的中央,由虚到实,凭空凝聚成形。
休若林抱着仪玄,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反应。
仪玄的瞳孔,从高潮后的涣散,一点点地重新聚焦。她看清了那个人影的轮廓——高挑成熟的身材,一头顺滑的及腰白色长发。
这个身影,她至死也不会忘记。
是姐姐。
可下一秒,当她看清细节时,一股冰冷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扼住了她的心脏。
这绝对不是她的姐姐!
眼前的“仪绛”,全身的皮肤并非人类的血肉之躯,而是覆盖着一层暗绿色的、如同昆虫外骨骼般平滑坚韧的生物组织。
这层诡异的“皮肤”紧紧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躯体,勾勒出她成熟丰满的曲线,却又透着一种非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质感。
几枚古旧的铜钱,被粗暴地、直接嵌入了她小腹和胸前的软肉之中,边缘与那绿色的皮肤长在了一起,仿佛天然的装饰。
几根鲜红色的绳结,以一种极其淫靡的方式,深深勒入她的大腿根部和私处,绳结的末端甚至穿过阴唇,从内部打了个死结,将那本该是秘境的地方粗暴地封死、捆绑。
她的脸被一块半透明的黑色薄纱遮挡,看不清具体的五官,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苍白而无神的轮廓。
仪玄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最终落在了那个“仪绛”的胯下。
在那里,一根长长的、粗大的、散发着幽幽荧光的绿色巨物,正从那生物皮肤的缝隙中伸出,前端是极其写实的、属于马匹的巨大龟头。
那根东西,充满了不祥与亵渎的气息,正随着“仪绛”的呼吸,轻微地上下晃动。
这不是人。
这是一个被彻底改造、亵渎、扭曲成了怪物的……祭品。
仪玄的大脑,在这极致的、超现实的视觉冲击下,彻底宕机了。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恐惧,但那股足以将人逼疯的惊骇,却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绕过了她的大脑,直接点燃了她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精神上的巨大超载,直接触发了生理上的井喷!
一直以来积蓄在体内的、被一次次高潮催化累积的性能量,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爆发的宣泄口。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已经不似人声的尖叫,终于从仪玄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尖叫声中,听不出是恐惧还是快乐,只有最纯粹的、被撕裂的失控。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被休若林架在空中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月般的弧形。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收缩,那个刚刚承受过内射的子宫,和那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骚穴,仿佛火山喷发的前兆。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浊白中带着透明的洪流,从她大张的穴口中,以一种极其凶猛的姿态,猛地喷射而出!
这股淫水,带着她高潮时的所有力量与热度,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劈头盖脸地,尽数浇在了那个静立不动的“仪绛”身上。
噗嗤——!
温热的液体,浇在那诡异的绿色生物皮肤上,发出清晰可闻的声响。
大量的淫水顺着“仪绛”被黑纱遮挡的脸颊滑落,流过她被嵌入铜钱的胸口,浸湿了那根捆绑私处的红绳,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那根巨大的、散发着荧光的绿色马屌之上。
整个空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性体香与骚腥的淫靡气味。
仪玄在这次史无前例的喷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还在休若林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娃娃。
而那个被她淫水浇了一身的、形似仪绛的怪物,依旧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主人下一步的命令。
喷射高潮后的虚脱感如同沉重的枷锁,将仪玄的意识拖入无底的深渊。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温暖的黑暗,身体的一切感官都陷入了迟钝的休眠。
这是极致快乐后的宁静,是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缴械。
这份宁静被一道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剧痛瞬间撕碎。
“呀啊!”
尖锐的刺痛从胸前两点传来,如同有两只烧红的铁钳,狠狠地夹住了她最敏感的乳尖,然后向外拧动、拉扯。
这股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痛楚,像一柄重锤,精准地砸碎了她意识外层的保护壳,将她从昏睡中强行唤醒。
休若林的手指离开了她红肿的乳头,但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却烙印在皮肤上,持续地灼烧着她的神经。
“哼,真是没用的母狗!”
休若林不屑的咒骂声,灌入她的耳朵。
冰冷,残忍,将她刚刚建立的、与主人之间的温存假象击得粉碎。
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玩物,一个在高潮后昏睡就会被嫌弃的、没用的母狗。
这个认知,比身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战栗。
意识回笼,感官也随之复苏。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身后的状态。
那根刚刚在她肠道里内射过的巨大肉棒,并没有完全拔出,前端还留在紧致的穴口。
此刻,它正以一种缓慢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节奏,不轻不重地在她的屁眼里来回摩擦。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动肠道里那些温热的精液翻搅,激起一阵阵让她腿根发软的余韵。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由模糊变得清晰。然后,她看到了。
那个怪物。
那个顶着姐姐仪绛的脸和身体,却全身覆盖着绿色生物皮肤,胯下长着巨大马屌的亵渎造物,就静静地站在离她不足三尺的地方。
它身上还残留着她刚刚喷射出的、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淫水痕迹,在暗淡的光线下闪着屈辱的光。
恐惧,迟来的、却更加深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
休若林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表情,他抱着她,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恶意的、循循善诱的语调问道:“想不想,让你姐姐的马屌,肏一肏你的骚穴?”
仪玄浑身一僵。她的大脑甚至无法立刻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只是本能地感到一阵反胃。让……那个东西……肏自己?
休若林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继续用那恶魔般的口吻说道:“你看她多可怜呐,到死了以后,变成这副模样,鸡巴都没用肏过任何人或东西。”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钥匙,打开了仪玄心中某个最扭曲的房间。
可怜……
是啊,姐姐好可怜。
她是为了保护自己才死的。
如今死了,还要被这个男人亵渎,被改造成这副不男不女的、丑陋的怪物模样。
她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伤和负罪感。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随着休若林的话语,那个被称为“仪绛”的怪物,有了动作。
它胯下那根散发着荧光的绿色马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变硬。
表面的血管状纹路因为充血而根根暴起,原本还有些垂软的柱身,坚硬地向上翘起,巨大的头部狰狞地对着仪玄的方向。
然后,“仪绛”向前走了一步。
它将那根勃起到最大的、散发着诡异热量的马屌前端,不轻不重地,顶在了休若林怀中,仪玄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唔!”
仪玄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隔着薄薄的肚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非人巨物的轮廓、硬度和温度。
那是一种与休若林的鸡巴截然不同的感觉,更加粗粝,更加坚硬,带着一股无机的、属于怪物的冰冷灼热。
这股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皮肤,点燃了她身体内部的什么东西。
身后,休若林的鸡巴还在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她的屁眼。
身前,姐姐的马屌正火热地顶着她的小腹。
她的骚穴,那个被夹在中间的、刚刚经历过子宫高潮的空虚秘地,在这双重的、来自不同方向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一股新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穴口翕动着,流出更多的淫水。
她想要。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惊骇的念头,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
她想要被那根马屌肏。
她想知道,被那个东西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会比主人的鸡巴更刺激?
这个念头,与她对姐姐的怜悯和负罪感,奇怪地交织在了一起。
姐姐好可怜……长出了鸡巴,却一次都没用过。
如果……如果我让她肏我的话……是不是也算一种……一种补偿?让她这副可悲的身体,至少能体验一次使用的快乐?
对,就是这样。
这是为了姐姐。
一个荒谬绝伦的、却又能让她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的理由,在她混乱的大脑中形成了。她为自己的堕落,找到了最完美的借口。
“主人……”她转过头,用一种全新的、混合着卑微、好奇与献媚的语气,仰望着休若林,“母狗……母狗想……想替姐姐……试一试她的鸡巴……”
她不敢说“肏”这个字,仿佛保留这最后一丝体面,就能减轻一些罪恶感。
休若林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他只是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快意。
仪玄知道自己说对了。她鼓起勇气,继续用那令人作呕的、扭曲的逻辑,来恳求主人的恩赐。
“姐姐……她太可怜了……主人把她变得这么漂亮……这根鸡巴……也一定很厉害吧?”她一边感受着身后那不紧不慢的摩擦,一边用自己的脸颊,主动地蹭了蹭身前那根巨大的、荧光绿的马屌,“就让……就让母狗的骚穴,来帮姐姐开刃吧……求求您了,主人……我想知道……姐姐的鸡巴……是什么味道……”
“哈哈,还挺会说,很好!”
休若林的大笑声在仪玄耳边炸开,那笑声中满是赞许,是对她彻底抛弃尊严、拥抱欲望的最高嘉奖。
仪玄感到身后那根还埋在屁眼里的肉棒重重地向里顶了一下,像是在盖下一个认可的印章。
休若林蛮横握着仪玄的两个腘窝地向两侧拉开。
这个动作让仪玄本就大开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以一种近乎极限的姿态,完全暴露在那个顶着姐姐面容的怪物面前。
她那刚刚承受过喷射高潮的穴口,此刻红肿而湿润,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饥渴的小嘴。
休若林用下巴朝那个怪物扬了扬,无声地示意。
“仪绛”接收到了命令。
她那被黑纱遮挡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喉咙里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像是一台即将开始运转的机器。
她向前一步,胯下那根勃发挺立的、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巨大马屌,也随之向前。
它缓缓向下滑动,前端那巨大狰狞的、属于马匹的头部,离开了仪玄温热的小腹,最终,精准地、不带任何犹豫地,顶住了仪玄那大大张开的、泥泞不堪的骚穴穴口。
“呜……”
仪玄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混杂着期待与恐惧的呜咽。
与休若林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脉动的肉柱不同,这根马屌给她的感觉是冰冷的。
并非寒冷,而是一种无机的、属于金属或玉石般的、带着奇异热度的冰冷感。
它的表面光滑得不可思议,没有人类皮肤的纹理,只有一种坚硬的、非人的质感。
在顶住穴口的那一刻,休若林怀抱着她,故意动了动身子,让她身后的屁眼又被自己的鸡巴抽插了两下,提醒着她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仪玄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彻底放弃了任何抵抗。
“仪绛”开始动作。
那根荧光绿的马屌,没有丝毫停顿,顶开湿滑的穴口,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阻挡的态势,顺滑地、毫无阻碍地,向她身体的深处挤去。
没有人类性器插入时的那种被嫩肉层层包裹的、带着阻力的紧致感。
这根马屌给她的感觉,更像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被打磨得无比光滑的玉柱。
它只是单纯地、蛮横地撑开她的一切,用它绝对的尺寸和硬度,将她的身体变成一个单纯的、用来容纳它的容器。
巨大的马屌头部轻易地便将整个穴口撑满,然后是粗大的柱身,它以一种恒定的速度,不断地向内推进。
仪玄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是如何被这根异物撑开、抚平,所有的褶皱都被它强硬地抹去,只留下被巨大物体贯穿的、纯粹的饱胀感。
就在仪玄即将沉溺于这种被非人巨物侵犯的奇异快感中时,休若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母狗,告诉你姐姐,她的鸡巴肏进你的骚穴的感觉,”休若林在她耳边低语,身后的鸡巴也配合着命令,重重地在她的屁眼里顶弄了一下,“多说几句,让你姐姐肏得更舒服更刺激点。”
这个命令,像一道神谕,点亮了仪玄混乱的脑海。
对……我是为了姐姐……我要让她舒服……
她的目光,越过那根正在自己体内不断深入的绿色巨物,看向那张被黑纱遮挡的脸。
她强迫自己忽略那份源自骨髓的恐惧,将自己代入了一个全新的角色——一个引导者,一个用自己的身体和语言,来帮助姐姐体验快乐的、体贴的妹妹。
“姐姐……”
她的声音出口,嘶哑而颤抖,但却带着一种全新的、扭曲的温柔。
她能感觉到,在她说出这两个字时,“仪绛”插入的动作似乎顺畅了一点。
受到了鼓励,她闭上眼睛,开始将自己最羞耻的感受,转化成最淫荡的语言。
“姐姐……你的鸡巴……好厉害……”她一边喘息,一边感受着那根马屌已经深入到了中段,“它……它和主人的不一样……好冰……又好硬……插进来的时候,一点都感觉不到肉的柔软……就像一根……一根烧得火热的绿水晶……”
她感觉马屌又向里推进了一大截,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更加剧烈了。
“啊……啊……姐姐……你的鸡巴好大……比主人的还要粗……我的骚穴……都被你撑满了……”她开始主动地、细致地描述着细节,仿佛在为姐姐进行一场感官直播,“你的龟头……是马的形状……好大好圆……它现在……已经顶到……顶到我的子宫口了……”
“姐姐……你……你喜欢吗?肏在……肏在我的骚穴里……是不是……很舒服?”她主动地发问,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对方的“回应”。
“仪绛”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粗重的喘息,插入的速度也加快了一分。
“啊!姐姐……你慢点……”仪玄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但这惊呼里没有拒绝,只有无尽的迎合与鼓励,“姐姐的龟头……在撞我的子宫……好舒服……就是那里……对……姐姐,你真棒……再……再用力一点……让妹妹的子宫……也尝尝姐姐大鸡巴的滋味……”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轻微地摆动起来,臀部迎合着马屌的每一次推进,同时也在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休若林那不紧不慢的抽插。
前后两个洞口,被两根尺寸惊人的、分属不同物种的巨物同时占据、贯穿。这种极致的、超现实的体验,让她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她不再是云岿山门主仪玄。
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祭品,一个用自己的身体,同时取悦着主人和“姐姐”的、下贱的母狗。
“姐姐……你肏得我……我好舒服……”她将脸贴在“仪绛”肩膀上,感受着那非人的质感的皮肤,口中发出了最卑贱、最真诚的赞美,“……用你的大马屌……把妹妹的子宫……也肏烂吧……”
“哼哼。”
休若林胸腔里发出的低沉笑声,让攀附在他身上的仪玄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这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不屑,反而带着一种让她猜不透的、玩味般的满意。
他将怀中仪玄的身体,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向前送去。
那个顶着姐姐面容的怪物,“仪绛”,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接住了仪玄。
她的动作依旧有些僵硬,像一个提线木偶,但已经比最初出现时要协调许多。
当仪玄温热柔软的身体接触到她那覆盖着绿色生物组织的、冰冷坚硬的怀抱时,一种奇异的触感传遍全身。
在“仪绛”将她接入怀中的同时,那根荧光绿的巨大马屌,没有丝毫停顿地,继续在她温热湿滑的骚穴里缓缓抽插。
仪玄也自然而然地调整姿势,双臂环住“仪绛”的脖颈,双腿盘上她那不似人类的、坚硬的腰肢。
休若林则在此时,将自己那根还留在仪玄屁眼里的巨物完全抽出。后穴被抽空的瞬间,仪玄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发出满足的、被玩弄后的呜咽。
他后退两步,双臂环胸,像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开始静静地欣赏这对虚构的、正在上演着激情表演的姐妹花。
此刻,仪玄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她和“姐姐”。
身后那属于主人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姐姐”怀抱的、一种全新的安全感。
虽然这个怀抱冰冷而坚硬,但它属于“姐姐”。
这个认知,让她那颗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快感而混乱的心,找到了一块小小的、可以停靠的礁石。
“姐姐……”她将脸颊贴在“仪绛”那冰冷的、覆盖着绿色皮肤的肩上,口中发出的呢喃,充满了依恋与孺慕。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挞伐的马屌,随着她这一声呼唤,动作变得柔和了一些。
真的有用!
一个让她狂喜的念头,在脑中炸开。我的话,我的身体,真的能改变姐姐!是我,也只有我,才能把姐姐从这副丑陋的怪物模样中拯救出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使命感和成就感,充满了她的内心。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她变成了这场仪式的引导者,一个用自己最淫荡的身体和语言来施行“净化”的女祭司。
她抬起头,直视着那张被黑纱遮挡的脸,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虔诚与淫靡的语气,开始了她的祝祷。
“姐姐,你的大马屌……肏得妹妹好舒服……”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它又大又硬,每一次插进来,都好像能把妹妹的灵魂都一起顶穿……妹妹的骚穴,就是为了姐姐这根独一无二的鸡巴而生的……”
随着她的话语,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仪绛”的肩膀上,那一小块暗绿色的生物组织,如同被阳光融化的积雪,无声地、缓缓地消融、脱落,露出了下面一小片洁白细腻的、属于人类的健康肌肤!
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但那温润的、带着生命光泽的质感,与周围冰冷的绿色外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仪玄的眼睛亮了。她更加确信,自己找到了拯救姐姐的唯一方法。
“姐姐……你听到了吗?妹妹在夸你呢……”她兴奋地、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骚穴能更深地、更紧地包裹住那根巨物,“你的鸡巴是世界上最棒的鸡巴,它插在妹妹的子宫里,就像钥匙插进了锁孔……每一次撞击,都让妹妹浑身发抖……姐姐,你再用力一点,好不好?把你的力量,都传递给妹妹……”
“仪绛”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清晰的、近似于人类的粗重喘息。
她搂着仪玄臀部的手臂,那绿色的外壳也开始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下面两条线条优美、肌肤光洁的人类手臂。
她托举着仪玄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机械僵硬,而是变得充满了力量感和一丝……温柔。
她身上那股僵硬的死亡气息,也在仪玄持续不断的、下流又虔诚的赞美诗中,逐渐减弱。
环绕在她周身的淡灰色雾气变得越来越稀薄,她整个人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人类。
“对……就是这样……姐姐……你好棒……”仪玄像是在鼓励一个初学者,她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仪绛”那开始恢复血色的脖颈,“姐姐的身体……变回来了……好漂亮……是妹妹最喜欢的、姐姐的身体……”
她的话语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露骨。
她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能形容快感的词语,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身下的这根马屌和它的主人。
她描述着它是如何撑开她的子宫,如何碾磨她的内壁,它的温度、它的硬度、它的每一次脉动,都在她的口中,变成了最优美的诗篇。
而“仪绛”的变化,作为对她最直接的回报,也变得越来越快。
大片大片的绿色组织如同褪下的旧衣,从她的胸口、后背、双腿上剥离,露出下面大片大片吹弹可破的、散发着健康光泽的肌肤。
那些嵌入她肉里的铜钱和红绳,也随着外壳的脱落而掉落在地,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她不再是一个冰冷的怪物。
她正在变回那个仪玄记忆中,温柔强大、肌肤温热的姐姐。
除了胯下那根依旧狰狞的、荧光绿的巨大马屌,和那张依旧被黑纱遮挡的脸,她几乎已经完全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她的体温在升高,不再是之前的冰冷。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带着情动时的急促。
她抽插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纯粹机械,变得带上了节奏和技巧,每一次都会精准地顶在仪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啊……姐姐……你好厉害……”仪玄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和成就感彻底淹没,她攀附在“仪绛”身上,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顶弄得上下翻飞,“要……要去了……姐姐……和妹妹……一起……一起去……”
在仪玄的哭喊声中,“仪绛”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不再是怪物的嘶吼,而是属于一个生命体在欲望巅峰时的呐喊。
她抱着仪玄,胯下的马屌如同失控的活塞,对着仪玄的子宫深处,发动了最后几十记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啊啊啊啊——!”
在双重高潮的极致快乐中,仪玄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一起炸裂开来。
最后一块绿色的生物组织,从“仪绛”的脸上脱落,连同那块黑色的面纱一起,飘然坠地。
露出了一张与仪玄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因为高潮而泛起红晕的、清丽绝伦的脸。
高潮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虚脱的仪玄软软地挂在“仪绛”的身上。
“仪绛”抱着她,那双恢复了神采的橙色竖瞳,温柔地注视着怀中的妹妹。
她低下头,用一种略带生涩、却已不再僵硬的声音,在仪玄的耳边,说出了第一句话。
“……妹妹……舒服吗?”
姐姐恢复了人类质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一股温暖的清泉,流过仪玄那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狼藉的心田。
她无力地瘫软在姐姐温热的怀抱里,感受着那根巨大的马屌从自己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股黏滑的浊液。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她将脸埋在姐姐的颈窝,眷恋地呼吸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口中发出满足的、猫儿般的呜咽。
这久违的、属于亲情的温存,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她和姐姐都还活着,她们只是在用一种全新的、奇特的方式,重新建立彼此的羁绊。
“真是感人的重逢啊,哈哈哈!”
一个冰冷的、带着浓重嘲讽的笑声,如同利刃,瞬间刺破了这层虚假的温情泡沫。
休若林的声音。
仪玄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刚刚升起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被无情地碾得粉碎。
她抬起头,看到休若林正缓步向她们走来,脸上带着那种让她又敬又怕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所谓的重逢,所谓的拯救,不过是主人施舍的一场游戏。她和姐姐,都只是主人手中的玩偶。
“仪绛,”休若林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个恢复了人类模样的造物,目光最终落在那根依旧挺立的、荧光绿的巨大马屌上,“你妹妹的骚穴不够长,你的马屌不能完全插进去,还不够爽,对吧?”
仪玄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看到姐姐在听到休若林的问话后,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甚至流露出了一丝因为未能尽兴而产生的、人性化的遗憾。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仪玄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原来姐姐也和自己一样,已经沉沦在这种快乐之中。那么,自己为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那就肏她的屁眼吧,”休若林下达了新的神谕,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把你的马屌完全插进去,试试你妹妹的屁眼到底有多深。”
肛交。
这个词在仪玄的脑中炸开。
她想起了刚刚被主人用鸡巴内射过的、那个紧致的后穴。
那种被从后面贯穿的、纯粹的屈辱与快感,此刻又在记忆里翻腾起来。
让姐姐……用那根更粗、更长的马屌……肏自己的屁眼?
那会是怎样的感觉?会被……彻底捅穿吗?
恐惧和好奇,混合成了一种全新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兴奋剂。
她甚至没有思考,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她感觉自己的后穴,在听到休若林命令的那一刻,便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起来,仿佛在提前预演、在热切期盼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仪绛”接收到命令,立刻开始行动。
她抱着仪玄的手臂,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将怀中瘫软的妹妹小心翼翼地翻转过来,让仪玄背对着自己。
然后,她托着仪玄的腰,温柔地、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将她缓缓地按伏在冰冷的地板上。
仪玄顺从地趴在地上,双手交叠,将脸枕在手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一旁站着的、正在欣赏这一切的主人休若林。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表演,都是为了取悦这位唯一的观众。
“仪绛”跪在她的身后,用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臀瓣,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向两侧掰开。
仪玄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张开,整个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两处刚刚被不同巨物宠幸过的秘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后方。
那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前穴,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浊白的液体。
而那个刚刚被使用的后穴,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紧紧地闭合成一个诱人的小点。
“仪绛”将自己那根荧光绿的巨大马屌,对准了那朵被调教到熟烂的菊花。
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巨大的、冰冷的马屌头部,在仪玄整个臀瓣上缓缓地画着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前的巡礼。
坚硬的轮廓刮过敏感的臀肉,激起仪玄一阵阵的战栗。
“姐姐……”仪玄扭过头,看着身后那张美丽的脸,主动地、用一种卑微的、乞求的语气,开始了她的侍奉,“妹妹的……屁眼……已经准备好了……”
“姐姐的马屌太长了……妹妹的骚穴……吃不下……是妹妹不好……”她主动地为自己的身体缺陷而道歉,将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求姐姐……用妹妹的屁眼……来让自己的大鸡巴……得到满足吧……”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地放松了后穴的括约肌。
“仪绛”仿佛听懂了她的恳求。那根巨大的马屌,不再徘徊。它顶住那紧致的穴口,只是稍稍用力,冰冷坚硬的头部便轻易地挤开了入口。
“呜……”
仪玄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太紧了!
比主人的鸡巴插入时,还要紧上数倍。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巨物强行撑开的、带着痛感的极致饱胀。
肠道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在那非人的尺寸面前被无情地碾平、撑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马屌的头部是如何一寸寸地挤压着,将紧窄的肠道,开拓成自己的形状。
“啊……啊……姐姐……好……好大的鸡巴……你的马屌……要……要把我的屁股……撕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这哭声里没有痛苦,只有无法言喻的兴奋,“好深……姐姐……你的鸡巴……正在……正在肏我的肠子……”
“仪绛”的动作依旧温柔而坚定。她扶着妹妹的腰,一下一下地,将那根巨物缓缓地、全部地送入了仪玄的身体。
当整根马屌完全没入,巨大的根部死死抵住仪玄的臀瓣时,仪玄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断气的呻吟。
被……完全贯穿了……
这一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从内到外的、毫无缝隙的贯穿。
“仪绛”开始了新一轮的、对妹妹的“肏干”。
她以一种恒定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节奏,在仪玄那温热紧致的肠道里,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姐姐……啊……姐姐的马屌……把妹妹的屁眼……肏得好舒服……”仪玄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她趴在地上,高高地撅着屁股,承受着姐姐温柔而残忍的侵犯,口中不断地吐出最淫秽的赞美,“……用你的大马屌……把妹妹的肠子……都肏烂吧……射在里面……把姐姐的精液……都射在妹妹的屁眼里……”
仪玄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完全吞没了那根荧光绿的巨大马屌。
她的意识在连绵不绝的肛交快感中沉浮,口中无意识地吐露着对姐姐的赞美。
她已经彻底接受了现状,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由主人、自己和姐姐共同构建的、禁忌的快乐。
“仪绛,把腿打开,让我肏你的屁眼!”
休若林满怀恶意的命令,如同一道惊雷,在仪玄的耳边炸响。
趴在地上的仪玄猛地抬起头,看向一旁的主人。
她看到休若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更加炽热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而他胯下那根刚刚才从自己屁眼里抽出的、雄壮的肉棒,此刻已经再次硬得如同钢筋,前端的马眼兴奋地吐着透明的液体。
肏姐姐的……屁眼?
仪玄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凝滞。然后,一股更加猛烈、更加扭曲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主人要肏姐姐了!
这个认知,比自己被肏还要让她感到兴奋。她将成为这场盛宴最近的观众,甚至是……参与者。
正在她妹妹体内不知疲倦地挞伐的“仪绛”,在听到休若林命令的瞬间,身体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美丽脸庞上,没有任何犹豫或困惑,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她停下了抽插妹妹的动作,但那根巨大的马屌,依旧深深地埋在仪玄的屁眼里,将那温热紧致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腿伸直,然后向两侧大大张开,形成一个三角形。
紧接着,她向上挺起自己那线条优美、紧致挺翘的臀部,将身后那朵同样未经人事、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个可爱小点的雏菊,毫无保留地、恭敬地呈现在了主人面前。
休若林的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容。
他大步上前,双腿分开,直接跨坐在了“仪绛”挺起的臀部之上。他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了“仪绛”那紧致的穴口。
“仪绛”感觉到了主人的意图,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屁股向上挺得更高,主动用自己那紧闭的穴口,去迎合主人的龟头。
休若林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休若林那根巨大的肉棒,轻而易举地破开了“仪绛”的后庭,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唔嗯!”
“仪绛”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与舒爽之间的闷哼。
她的身体因为这粗暴的入侵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股颤抖,通过还连接在她和仪玄之间的那根巨大马屌,清晰地传递给了趴在地上的仪玄。
“啊……!”
仪玄也跟着发出了一声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插在自己屁眼里的那根马屌,因为“仪绛”身体的颤抖而在自己体内狠狠地转动了一下,刮擦过肠道内壁最敏感的软肉。
一种前所未有的、三位一体的连接,在此刻形成了。
休若林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掐着“仪绛”柔软的腰肢,低声命令道:“动起来,母狗。用你的屁眼,好好伺候我的鸡巴。同时,用你的鸡巴,好好伺候你妹妹的屁眼。”
“仪绛”得到了指令,立刻开始动作。
她开始以上下起伏的方式,缓缓地活动自己的臀部。
当她向上挺起屁股时,她温热紧致的后穴便会主动地、贪婪地吞咽休若林的鸡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吃到最深处。
与此同时,她身体的这个动作,也带动着插在仪玄体内的那根马屌,从仪玄的屁眼里缓缓地抽出,只留一个巨大的龟头还卡在里面,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的瘙痒。
而当她向坐下时,她的后穴便会将休若林的鸡巴向外吐出,柱身摩擦着紧窄的肠壁,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这个动作,则会让她胯下的那根马屌,重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仪玄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肠道的尽头。
一个完美的、由欲望驱动的联动装置,开始运转。
噗嗤、噗嗤、噗嗤……
房间里,只剩下三具肉体碰撞、交合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仪玄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趴在地上,像一个祭品,承受着这双重的、层层递进的侵犯。
她不再需要用语言去引导,不再需要去思考如何“拯救”。
她只需要张开身体,承受这一切,享受这一切。
她的快感,来自于两个源头。
一个是自己身后那紧致的屁眼,被“姐姐”那根尺寸惊人的、冰冷坚硬的马屌,反复贯穿、填满。
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那种被非人巨物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卑微到了极点,也快乐到了极点。
另一个,则来自于她身下的“姐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每一次的起伏,每一次因为被主人肏干而发出的细微呻吟,每一次臀肉被主人拍打时的颤动。
她看着主人是如何侵犯姐姐,就如同自己正在侵犯姐姐一样。
这种混杂着占有、嫉妒、崇拜与共情的、扭曲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要强烈百倍。
“啊……啊……主人……肏她……再……再用力一点肏姐姐……”仪玄的口中,开始吐出语无伦次的、混乱的淫语,“让姐姐……让姐姐也尝尝……被主人内射在屁眼里的滋味……”
“姐姐……啊……你的马屌……也……也肏得妹妹好舒服……妹妹的屁眼……都……都要被你肏熟了……和妹妹一起……一起被主人肏……好……好幸福……”
她的意识,在自己屁眼被姐姐的马屌抽插,和姐姐屁眼被主人的鸡巴抽插的双重快感中,彻底融化、升华,达到了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三人共享的极乐境界。
“姐姐……啊……姐姐的马屌……把妹妹的屁眼……肏得好舒服……”
仪玄趴在地上,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三人一体的、扭曲的共犯快感之中。
她高高地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那温柔而残忍的侵犯,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对姐姐的赞美。
休若林欣赏着身下这堪称完美的联动装置,听着仪玄那淫荡入骨的呻吟,脸上露出了玩味的坏笑。
他稍稍停下被“仪绛”的屁眼吞吐的动作,俯下身,对着那具正在卖力干着自己妹妹的、完美的造物开口了。
“非常好,不过仪绛,你也和你妹妹说说你的感觉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指令,精准地输入了“仪绛”的核心。
“你看她说得多开心,多刺激,”休若林坏笑着,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规劝”道,“你跟着一起说的话,她会更开心,更刺激。”
正在仪玄体内有节奏地抽插的“仪绛”,动作猛地一滞。
她那张与仪玄一般无二的、正因为情动而潮红满面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人性化的困惑。
她愣住了,似乎无法理解“说话”这个命令。
她的核心逻辑是行动,是服从,是用身体去满足主人和妹妹,语言这种功能,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她只是停在那里,胯下的马屌还深深埋在妹妹的屁眼里,而自己的屁眼,也还紧紧包裹着主人的鸡巴,一动不动,像一个宕机了的机器人。
趴在地上的仪玄立刻就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
那持续不断的快感来源突然停止了,让她感到一阵难言的空虚。
她扭过头,看到了姐姐脸上那茫然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主人的意图,也明白了姐姐的困境。
一股前所未有的、作为“前辈”和“引导者”的优越感,涌上了她的心头。
现在,轮到我来教姐姐了。
她要亲手将姐姐,调教成和自己一样,只会侍奉主人的、合格的母狗。
“姐姐……”仪玄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她主动地、用力地收缩自己的后穴,紧紧地夹了一下那根停在里面的巨大马屌,提醒着它的存在,“你……是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仪绛”似乎接收到了她的信号,僵硬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没关系的,姐姐,”仪玄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如同师父教导弟子的口吻,开始了她的示范,“你只要……把你现在身体的感觉,说出来就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更加主动地摆动起自己的臀部,让那根马屌在自己体内重新开始摩擦。
“你看……就像妹妹这样……”她闭上眼睛,仿佛在细细品味,然后用最淫荡的语调描述出来,“姐姐的大马屌……现在……正插在妹妹的屁眼里……好涨……好满……妹妹的肠子……都被姐姐的鸡巴……撑得满满的……姐姐,你感觉到了吗?妹妹的屁眼……在用力地……夹你的鸡巴……”
“仪绛”似乎有所触动,她开始模仿着仪玄的动作,臀部也开始重新上下起伏,用自己的屁眼去吞吐休若林的鸡巴,同时用自己的鸡巴去抽插仪玄的屁眼。
动作恢复了,但她还是没有说话。
“姐姐……你看……主人的大鸡巴……正在你的屁眼里进进出出……”仪玄继续引导着,她的语言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具有指向性,“你感觉一下……是不是……很舒服?主人的龟头……每一次……是不是都顶在你的肠子最深处?你把那种感觉……说出来……说给妹妹听……”
在仪玄不懈的引导和身体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仪绛”那紧闭的、丰润的嘴唇,终于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
“……主人的……鸡巴……”
一个生硬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词语,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声音是仪玄熟悉的、姐姐的声音,但语调却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孩童。
“对!就是这样!姐姐好棒!”仪玄立刻给予了最热烈的鼓励,她兴奋地用自己的屁股去迎接马屌的每一次撞击,“姐姐继续说!主人的鸡巴怎么样了?”
“……主人的鸡巴……在……在我的屁眼里……”
“仪绛”磕磕绊绊地继续着,她的脸上露出了努力思考的表情,“……好……好热……”
“还有呢?”
“……好……好大……”
“然后呢?它在干什么?”
“……它在……肏我……”
“肏你什么地方?”
“……肏我的……屁眼……”
简单的几个词,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身体的快感,终于和语言的描述,建立起了最直接的连接。
随着她夹在休若林和仪玄中间的动作越来越顺滑,她的语言,也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充满情感。
“主人……的大鸡巴……在我的屁眼里……好舒服……”她的语调开始带上了一丝享受的颤音,“它……它好硬……每一次都……都插得好深……啊……就像……就像我的鸡巴……插在妹妹的屁眼里一样深……”
她学会了类比!
仪玄的内心涌起一阵狂喜,她知道,姐姐已经开窍了。
“对!姐姐说得太棒了!”她兴奋地回应道,“姐姐的大马屌,也把妹妹的屁眼肏得好舒服!比主人肏得还要舒服!”
“真的吗?”
“仪绛”的语言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好奇和欣喜,“我的鸡巴……比主人的还厉害吗?”
“当然了!”仪玄毫不犹豫地回答,屁股扭得更欢了,“姐姐的马屌又粗又长,每一次都能把妹妹的肠子捅穿,妹妹……妹妹最喜欢被姐姐的马屌肏了!”
“那……那我用力一点……”
“仪绛”似乎得到了巨大的鼓舞,她一边用力地用屁眼去吞吃主人的鸡巴,一边也更凶狠地用马屌去冲击妹妹的后庭,“妹妹……你听……这是……这是我的鸡巴……肏你屁眼的声音……噗嗤……噗嗤……好听吗?”
姐妹二人,就这样在休若林的身下,在前后两个洞口都被填满的状态下,用最淫秽、最下流的语言,开始了她们的交流。
她们不再是单纯地向主人汇报,而是开始互相分享、互相比较、互相挑逗。
“姐姐……你的屁眼好会夹……把主人的鸡巴……夹得好紧……”
“妹妹的屁眼也一样……又热又湿……把我的马屌……包裹得好舒服……”
“姐姐……主人快要射了……我感觉到了……他的鸡巴……在你的屁眼里面跳……”
“妹妹……我也……我也要射了……我的马屌……也要……也要射在妹妹的屁眼里了……啊啊……”
在两人越来越疯狂的淫语交谈中,休若林掐着“仪绛”的腰,对着她那紧致的后穴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仪绛”胯下那根巨大的马屌也剧烈地搏动着,将一股冰凉粘稠的液体,尽数灌入了仪玄的肠道之中。
“啊啊啊啊——————!”
三个人,在这一刻,通过最紧密的连接,和最淫荡的语言,同时抵达了高潮的巅峰。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