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自己扶着那根滚烫的坚硬,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花园。
她微微挺身,撅起圆润的臀部,然后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嘶……啊……”
那是一种极致的、缓慢的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是如何不情愿却又渴望地,被我硕大的头部一寸寸撑开。
内壁上那些细嫩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被碾过、挤压,贪婪地包裹住我,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的入侵。
当整根巨物被她彻底吞没时,我们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啊……好满……好胀……一大早就被主人的大肉棒……把整个小穴都塞满了……”她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小母狗……最喜欢这种感觉了……”
“那就自己动,”我双手掐住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着,“让主人看看,你的小穴有多会伺候人。”
“是……我的主人……”
她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研磨的节奏,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了主动权,她能自己控制进入的深度和摩擦的角度。
她似乎尤其迷恋那种将我完全吞入,然后又缓缓抬起,只让顶端留在体内,接着再重重坐下的感觉。
每一次坐下,都会激起一阵“噗嗤”的水声,和她喉咙深处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就是这里……老公……你的龟头……好会磨……每次都磨在人家最舒服的那块肉上……啊……不行了……才刚开始……人家又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起伏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胸前疯狂地甩动,像一片黑色的火焰。
我看着她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自我取悦的样子,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蛋和迷离的双眼,我的征服欲被无限放大。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啊!”她惊呼一声,体位瞬间转换。
“骚货,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我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们的结合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入,“看我今天不把你干到下不了床!”
“好啊……老公……我就是喜欢你这么粗暴……来吧……把你的骚婊子……往死里干……啊!好深!捅到……捅到子宫了……要被你捅穿了……”
我不再有任何怜惜,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她那被撞得破碎不堪、却又无比放浪的尖叫。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身下的床单打湿一片,每一次挺入,都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彻底贯穿。
我们像两头最原始的野兽,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向对方表达着最赤裸的欲望。
在这场晨曦中的性爱祭典里,我们既是彼此的信徒,也是彼此的祭品。
在床上不知道疯狂了多久,我已经射过一次,但小雪的欲望却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我的欲望只是稍作喘息,就在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再次被挑逗得昂首挺立。
“老公……我还要……”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意味,“你的精液太好喝了……我还没吃饱……你的小母狗还没被喂饱……”
“你这个小妖精,真是要我的命。”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我让她像考拉一样,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双手勾着我的脖子,而我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则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我们就以这样一种亲密无间的姿“抱肏”姿势,走出了卧室。
“啊……老公……不要动……你一走路……鸡巴就在我里面……一晃一晃的……好磨人……嗯啊……要尿出来了……”她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上,身体因为我的走动而在我的欲望上不断地颠簸、起伏,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感。
我抱着她,走到了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外面阳光正好,城市已经苏醒,车水马龙。
而我们,就在这片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身体,进行着最私密的交合。
“看看下面,骚货,”我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窗外,“让所有人都看看,江城电视台最高贵的女主持人,是怎么像个婊子一样,被人抱着干的。”
“不要……啊……会被看到的……”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耻感和刺激感而兴奋地颤抖,体内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夹紧,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怕什么,”我低头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在她体内缓缓地顶弄,“他们看不清。他们只会觉得,这栋楼里,住着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对夫妻,正在玩着多淫荡的游戏。”
我的话语像催情的魔咒,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挺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是……老公……让他们看……让他们羡慕……羡慕你有一个……这么骚、这么贱的老婆……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把人家的子宫……撞烂……”
我们就这样在落地窗前,疯狂地做了起来。
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我们身上,汗水在我们的皮肤上闪闪发光。
我看着镜面般的玻璃上,反射出我们交合的影子——我强壮的身体,和她那紧紧缠绕在我身上、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起伏的、娇媚的胴体,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原始张力的、色情至极的画面。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哭腔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我们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软软地挂在我身上。我抱着她,走回到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我以为她会就此罢休,但我错了。我严重低估了一个将自己定位为“母狗”的女人的献身精神。
她只是稍微喘息了一下,便立刻翻过身,手脚并用地跪趴在床上,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还微微泛着粉色、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这是最标准、最屈辱、也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的“犬式”。
“主人,”她没有回头,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乞求,“您忠诚的小母狗,已经摆好了姿势……请您……从后面……狠狠地进入它……占有它……”
我看着她那雪白的、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丰腴的臀瓣,以及中间那道因为高高撅起而清晰可见的、湿润的缝隙,我体内的野兽再次发出了咆哮。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手,在她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上,狠狠地拍了一记。
“啪!”
“嗷……”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剧烈地一颤。
“既然是母狗,就要有被主人随时随地肏的觉悟。”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分开了她那两片丰腴的臀瓣,露出了下面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片小小的穴口,因为刚刚承受过的激情,还在微微地收缩、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索取着。
我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物,对准那片湿滑的泥泞,没有丝毫预兆地,猛地一沉腰。
“噗嗤!”一声,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挤开了紧窄的穴口,伴随着大量的爱液,整根没入。
“啊——!”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出来,“好……好胀……要被……要被主人的大肉棒从后面……彻底撑开了……”
“撑开了才好,骚货!”我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部,将它们牢牢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的大开大合地抽送,“看看你这骚穴,多会吸,多会夹!是不是一天不被从后面肏就活不下去?”
“是……啊……是……奴隶是婊子……没有主人的肉棒……奴隶活不下去……啊……就是这里……再重点……对……肏死我……把你的骚母狗……彻底肏烂……让它的小穴……变成主人肉棒的形状……”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我每一次的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欲望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白色粘液和淫水,将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我甚至能看到,因为我的撞击,她那小小的花蒂,都在不断地被摩擦、刺激,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失控的、纯粹的快感地狱之中。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最放浪的嘶吼和哭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
而我,就是掀起这场风暴的唯一主宰。
就在我以为,我们已经抵达了欲望的极限时,小雪,我那永远能给我带来“惊喜”的爱人,再次提出了一个让我都感到心惊肉跳的请求。
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在她宫口,让她爆发出新一轮高潮的尖叫时,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扭过头,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布满了血丝和泪水的眼睛看着我。
“主人……”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充满了某种神圣的、献祭般的决绝,“您的小母狗……还有一个洞……还有一个最干净、最紧的洞……没有被您开发过……”
我的心猛地一跳,撞击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哪里。
那是女性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是禁忌中的禁忌。我们虽然玩得很疯,但从未触碰过那个领域。
“主人……求求您……”她看出了我的犹豫,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用您的大鸡巴……肏我的屁眼吧……把您最脏、最雄伟的武器……插进我最干净、最下贱的后庭……彻底地……把我变成一个……只属于您的……从里到外都写着您名字的……烂婊子……”
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脑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性”的弦。
一个女人,主动地、狂热地,请求被自己的男人肛交。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爱,这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来的臣服。
“你确定?”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里会很痛,会受伤。”
“我不怕痛……我只怕……您不够爱我,不够想彻底地占有我。”她哭着说,“主人,求您了……我想感受……被您从后面完完全全撑开的感觉……我想让您的精液……射在我的肠道里……让我的身体……从一个永远都不可能怀孕的地方……感受您的存在……”
我无话可说。
我从她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出,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声。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最大管的润滑液。我走到她身后,看着她依然高高撅起的、因为刚才的拍打而布满红痕、却依然诱人无比的臀部。
在那两瓣丰腴臀肉的顶端,在那道深邃臀缝的尽头,隐藏着一个小小的、紧闭的、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神秘褶皱。
我挤了大量的润滑液在我的手指上,然后轻轻地探了过去。
“嗯!”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冰凉紧致的区域时,小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放松,骚货,”我用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张开你的屁眼,迎接主人的临幸。”
我用手指,沾着滑腻的润滑液,在她那紧闭的穴口缓缓地画着圈。
那里的皮肤是如此的细腻和敏感,我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我的挑逗下,正不自觉地收缩、抗拒着。
我耐心地、温柔地,用一根手指,缓缓地向里试探。
“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向前猛地一窜,“痛……好痛……”
“忍着,”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里深入,同时用另一只手,在她身前,揉捏着她那早已被玩弄得无比敏感的乳房和花蒂,用前面的快感,来分散她后面的痛楚,“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的第一根手指,终于完全没入了那片紧致的禁地。里面是那么的狭窄、温热,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肠壁的蠕动。
小雪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只是让手指停留在里面,让她慢慢适应这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
几分钟后,当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时,我开始了第二根手指的扩张。
“呜……啊啊……要被……要被撑裂了……”这一次,她的痛呼声更加凄厉,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但我知道,我不能停下。
扩张是必须的过程。
我用两根手指,在里面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缓缓地抽插、扩张着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甬道。
渐渐地,她的痛呼声,开始夹杂起了一丝异样的、变了调的呻吟。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又痛……又……又有点舒服……屁眼……屁眼里面好痒……主人……”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抽出手指,然后将整管润滑液,大部分都挤在了我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上,另一部分,则毫不吝啬地涂抹在了她那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闪烁着水光的后庭穴口。
我扶着我那沾满了滑腻液体的、粗壮滚烫的欲望,对准了那个通往地狱的入口。
“小雪,张开腿,屁股再撅高一点。”我命令道,“我要进来了。”
她顺从地照做,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最利于我进入的、最卑微的姿势。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声音。
我硕大的龟头,用一种近乎残暴的方式,强行地、野蛮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顽强抵抗的褶皱,狠狠地楔入了那片温热紧致的、从未有过的销魂秘境。
“啊——————!”
小雪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她的身体和灵魂,在这一刻,被我同时撕成了两半。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弹射出去,双手在床单上疯狂地抓挠,指甲都崩裂了,也毫无所觉。
我没有动,只是停留在那里,让她那紧致到极致的、不断痉挛的肠道,去适应我这骇人的尺寸。
那里的包裹感,比她的甬道要强烈十倍不止。
我感觉我的欲望,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啃咬,那种极致的、濒临窒息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的惨叫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还……还活着吗?我的小母狗?”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活……活着……”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诡异的兴奋,“主人……您……您进来了……您真的……肏了我的屁眼……”
“感觉怎么样?”
“痛……好痛……感觉屁股要裂开了……”她一边哭,一边说,“但是……但是又好爽……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满过……主人……您的鸡巴……把我的肠子……都填满了……”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
肠道的内壁被我的巨物来回刮蹭,那种陌生的、强烈的摩擦感,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嗯……慢一点……主人……屁眼要被你……磨坏了……啊……但是……好舒服……比……比操小穴……还要舒服……”
随着润滑液和她肠道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我的抽送也变得越来越顺畅。
我开始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没入到底。
“啪!啪!啪!”
我壮硕的胯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在她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响。
她的整个身体,都随着我这不知疲倦的桩机般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她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痛苦,彻底变成了纯粹的、放浪形骸的欢愉。
她甚至一边被我从后面猛烈地肏着屁眼,一边伸出手,去揉搓自己那早已挺立的乳头和湿滑的花蒂。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疯了。
“啊啊啊……要去了……屁眼……屁眼也要高潮了……主人……我要被你……肏得屁眼喷水了……不行了……饶了我吧……啊————!”
在我的巨物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在她肠道深处时,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
一股清澈的水液,从她身前的花径里喷射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穴口,也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绞住我的欲望,仿佛要将我活活榨干。
这股极致的绞杀力,也让我抵达了临界点。
“骚货……老子也让你尝尝……被射在肠子里的滋味!”
我低吼一声,将积蓄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最滚烫、最浓稠的欲望洪流,毫无保留地、全数射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后庭深处。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从身体到灵魂,从前到后,都已经彻彻底底地,刻上了我的名字。
当一切平息,我脱力地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小雪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而圣洁的微笑。
我看着我们身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无尽的柔情和暴虐的占有欲。
我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将她身上和我身上的狼藉,一点点地清洗干净。
然后,我将她抱回床上,用被子盖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她,林宛雪,是我的圣女,是我的妖精,是我的婊子,也是我的母狗。
自从那次开启了“地狱之门”的终极体验后,我与小雪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崭新的、近乎于宗教狂热的平衡状态。
我成了她欲望国度里唯一的神祇,而她,则是我最虔诚、最狂热、也最淫荡的信徒。
我以为我们已经探索到了欲望的边界,但很快我便发现,对于一个将“骚”刻进灵魂的女人来说,边界,只是用来被打破的。
那是一个周六的傍晚,我正在家里享受着难得的闲暇,小雪发来一条微信,说她晚上要带一个朋友过来一起吃饭。
“是我的闺蜜,小纱。你见过的,上次台里年会的那个主持人,长头发,大眼睛的那个。”
我有点印象。
那个女孩叫苏纱,和小雪一样,也是台里的门面之一,但风格完全不同。
小雪是知性端庄中透着一丝清冷,而那个苏纱,则是典型的甜美可人,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谁都像是在撒娇,是那种能激起所有男人保护欲的“邻家妹妹”类型。
“好啊,那我多准备两个菜。”我回道,没太在意。
“不用啦,”小雪很快回复,“我们从外面打包回来。对了老公,你今天……把自己收拾得帅一点哦。”后面还跟了个俏皮的眨眼表情。
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直到晚上七点,门铃响起。
我打开门,小雪正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居家的针织连衣裙,温婉可人。而在她身边,站着的正是苏纱。
小纱今天打扮得更是清纯,一件白色的泡泡袖连衣裙,配上一双白色的小皮鞋,长长的栗色卷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画着精致的“伪素颜妆”,看到我,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哥,你好。”
“你好你好,快请进。”我笑着将她们迎了进来。
“哥,你家好干净啊。”小纱一进门,就很有礼貌地赞美着。
“都是小雪收拾得好。”我将功劳都推给了小令。
那一瞬间,我看到小雪和小纱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很复杂,一闪而过,但我捕捉到了。
那里面,似乎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挑衅的竞争意味。
晚餐的气氛很融洽,但也有些诡异。
小纱表现得像个最完美的大家闺秀,吃饭细嚼慢咽,说话温声细语,不时地用那种崇拜又带点羞怯的眼神看着我,问一些关于我工作上的事情。
而小雪,则一反常态地主动,不停地给我夹菜,甚至在桌子底下,用她穿着丝袜的脚,轻轻地勾蹭我的小腿。
她们两个,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仿佛在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争夺着我的注意力。
晚饭后,小雪主动去厨房洗碗,她把小纱留在了客厅陪我聊天。
“哥,你和小雪姐感情真好,我好羡慕啊。”小纱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双腿并拢,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一副纯情少女的模样。
“还行吧,她有时候也挺磨人的。”我开了句玩笑。
“哪有,”小纱立刻反驳道,像只护主的小猫,“小雪姐那么完美,又漂亮又能干,对你又那么好。要是我以后能找到像哥你这样的男朋友,我肯定会对他百依百顺,把他当成天一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真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就在这时,洗完碗的小雪走了出来。她擦了擦手,很自然地坐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宣示着主权。
“小纱,你先看会儿电视,我跟你哥去房间里拿个东西。”小雪突然说。
“好的,小雪姐。”小纱乖巧地点点头。
小雪拉着我,走进了我们的卧室,然后反手就锁上了门。
一关上门,她脸上那种温婉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混合着兴奋、嫉妒和疯狂的表情。
“老公,”她将我推到墙上,整个人贴了上来,用滚烫的身体蹭着我,“我今天……送了你一份大礼,你喜欢吗?”
“什么大礼?”我明知故问。
“苏纱啊!”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你别看她表面上清纯得像杯白开水,我告诉你,她骨子里,比我还要骚!还要贱!”
我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我们俩认识很多年了,我太了解她了,”小雪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道,那气息像电流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她跟我是一类人,都是‘反差婊’。平时装得越纯,心里就越浪。而且她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看见男人的大鸡巴,就走不动道,会立刻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你说……巧不巧?”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所以……”小雪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嘴唇,眼神里的挑衅意味达到了顶点,“我今天把她带来,就是想让你亲眼看看,让你亲口尝尝。看看我们俩,到底谁才是那条……更骚、更贱、更能让主人您满意的终极母狗!”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了。
原来如此。这不是一次简单的闺蜜聚会,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献给我一个人的、关于欲望的角斗。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她给办了?”我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问道。
“办了才好!”小雪笑得越发癫狂,“我就是要让你办了她!然后你再来办我!我要你用你那根干过她的骚穴的大肉棒,再来干我的骚穴!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们两个的骚穴,到底哪个更紧、更会吸、更让你爽!我要你当着我的面,把她肏得哭爹喊娘,再当着她的面,把我肏得喷水失禁!这才是……我们这种女人,最终极的归宿!”
她的话,像最猛烈的炸药,将我所有的理智和道德观都炸得粉碎。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嫉妒和兴奋而面容扭曲的女人,心中再无一丝犹豫。
我打开房门,拉着她走了出去。
客厅里,小纱依然乖巧地坐在那里看电视,听到我们出来,她立刻站起身,有些局促地看着我们。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雪则像个骄傲的女王,站在我的身侧,抱着双臂,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盯着她的“好闺蜜”。
“小纱,”我开口了,声音平静,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别装了。”
小纱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副纯情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有些惊慌地看向小雪,又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被戳穿的恐惧。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单刀直入地抛出了我的审判:“小雪已经把你的底细都告诉我了。我现在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一个……同时取悦我的机会。”
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张逐渐变得煞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同时肏你们两个。现在,就在这里。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而小雪,则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残忍的微笑。
就在我以为小纱会尖叫着跑出去,或者会愤怒地指责我们是变态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在持续了十几秒后,竟然……缓缓地、一点点地,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刚才在卧室里,从小雪脸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的、混合着羞耻、兴奋和疯狂的表情。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
终于,她抬起头,迎上了我的目光。她眼中的羞涩和清纯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之火。
“我……”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又充满了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我……我赞成。”
说完这三个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小纱的这一跪,像是一个开关,彻底开启了这场疯狂盛宴的序幕。
小雪见状,脸上露出了既得意又嫉妒的复杂表情,她不甘示弱地,也缓缓地跪在了小纱的旁边。
于是,我面前便出现了这样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江城电视台最知性端庄的林宛雪,和最甜美可人的苏纱,两位平日里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女,此刻正像两名最卑微的女奴,并排跪在我的脚下,仰着头,用一种混合着崇拜、恐惧和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像一个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君王,“看来你们,都已经做好了觉悟。”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对着她们下达了第一个命令:“脱。”
没有丝毫犹豫,两个女人立刻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她们的动作都有些颤抖,但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无法抑制的兴奋。
小雪解开了她那件针织连衣裙的盘扣,柔软的衣料从她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套精心准备的黑色蕾丝内衣。
而小纱,则更加直接,她一把撕开了自己那件象征着纯洁的白色泡泡袖连衣裙的拉链,里面,竟然是彻底的真空。
当那件连衣裙从她身上剥落,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年轻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皮肤比小雪还要白皙,是那种泛着奶色的凝脂白,身材虽然不像小雪那样丰腴饱满,但却充满了少女特有的紧致和线条感。
她的胸部不算巨大,但形状挺拔,是完美的蜜桃形,顶端那两颗小巧的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成了两颗可爱的粉色小豆子。
小纱似乎很享受我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甚至有些挑衅地看了一眼旁边还在解内衣扣的小雪,然后挺了挺胸,将自己那青涩却诱人的身体,更加彻底地向我展示。
小雪感受到了她的挑衅,冷哼了一声,飞快地脱掉了自己最后的一点束缚。
当她那对早已被我开发得无比成熟、饱满宏伟的豪乳弹跳出来时,立刻就将小纱那略显青涩的胸部比了下去。
“骚蹄子,跟我比?”小-雪的眼神仿佛在说。
“哼,老女人。”小纱的目光则毫不示弱地回敬。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之间这无声的“战斗”,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都脱光了,就别跪着了,”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下达了第二个指令,“把你们的屁股都撅起来,扒开你们的小穴,让主人我……好好地检查一下,看看你们两个骚货的货色,到底怎么样。”
这个指令,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物化。
但两个女人听了,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屈辱,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狂喜的光芒。
她们几乎是争先恐后地,立刻转过身,手脚并用地跪趴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
她们并排跪着,像两只等待交配的母兽,将自己那两对形状不同、却同样诱人无比的臀部,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小雪的臀部,是成熟的水蜜桃,饱满,圆润,因为常年的开发和我的“调教”,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和弹性,中间的臀缝深邃而清晰。
而小纱的臀部,则是更接近于青春的蜜桃,虽然没有那么丰腴,但却更加挺翘、紧致,充满了少女的活力,皮肤更是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主人……请享用您的母狗……”小雪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我们两人独处时,我最熟悉的、卑微而淫荡的语调。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地用双手,扒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丰腴臀瓣。
那片熟悉的、被我无数次征伐过的神秘花园,就这么彻底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毛发被精心修剪过,粉嫩的穴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水,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召唤着我。
“主人……请……请也享用我……”旁边的小纱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羞涩的颤音,但动作却毫不含糊。
她也伸出自己那双纤细白嫩的手,用力地扒开了自己那对紧致的臀瓣。
“嘶——”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说小雪的私处是一片被精心开发的、肥沃湿润的热带雨林,那小纱的,就是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带着原始气息的神秘幽谷。
那里同样是一片光洁,但穴肉是更加鲜嫩的、近乎于胭脂色的粉红。
最惊人的是,她的穴口是那么的紧致、小巧,几乎只是一条细细的缝隙,但此刻,也正因为无法抑制的欲望,而不断地向外分泌着清澈透明的爱液,将周围濡湿了一小片。
“真不愧是……一对骚到骨子里的好闺蜜啊。”我站起身,走到她们身后,分别在她们那两对挺翘的臀部上,狠狠地拍了一记。
“啪!”
“啪!”
“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娇呼。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要,”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这惊人景象而暴涨到极致的、青筋毕露的巨物释放了出来,“那就让主人我……来亲自验证一下,看看你们两个的小穴,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极品名器!”
我决定,先从“新人”开始。
我走到小纱身后,她感受到了我的气息,整个身体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撅起的屁股更高了,嘴里发出“呜呜”的、类似小动物的呜咽声,似乎既期待又害怕。
我扶着自己那滚烫的巨物,沾染着她穴口不断溢出的淫水,对准了那条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的缝隙。
“放松,”我低声命令道,“要是把主人的鸡巴夹断了,有你好受的。”
“是……是……主人……小纱……小纱不敢……”她一边哭,一边努力地放松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一种败革撕裂般的、沉闷而又清晰的声音。我硕大的龟头,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强行地挤开了那层顽强抵抗的、紧窄的穴口。
“啊——————!”
小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比小雪第一次被我进入时还要凄厉。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向前猛地弹射出去,双手在地毯上疯狂地抓挠着,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极致的痛楚。
“痛……好痛……要裂开了……我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撑爆了……呜呜呜……”她趴在地毯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留在那里,感受着那片销魂的秘境。
太紧了。
这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紧致。
我的龟头刚刚进入,就被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充满弹性的稚嫩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吸附住。
里面是那么的温热、湿滑,每一寸内壁都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这种强烈的、近乎于窒息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差点当场缴械。
“不……不要动……求求你……”小纱还在哭着哀求。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战况”发生了变化。
一直默默看着的小雪,突然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面前,仰起头,用一种既嫉妒又狂热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竟然主动地张开嘴,将我那还留在小纱体外的、沾满了小纱淫水的巨大根部,含了进去。
“呜……滋滋……”她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我的根部和囊袋,一边抬起眼,挑衅地看着旁边还在哭泣的小纱,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贱人,这才是真正伺候主人的方式!”
小纱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震惊,然后迅速被一种更强烈的、不服输的好胜心所取代。
她咬了咬牙,竟然主动地、缓缓地向后撅起了屁股,将我那还停留在她穴口的巨大,又向里吞了一小寸。
“嗯啊……”这个动作让她再次发出一声痛呼,但这次,痛呼声里却夹杂了一丝异样的、变了调的呻吟。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不甘,“您……您继续吧……小纱……小纱能忍住……小纱……也要让主人爽……”
“哦?”我笑了。这场竞争,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我不再犹豫,在小雪卖力的口舌服侍下,腰部再次发力,将整根巨物,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捅进了小纱那片稚嫩紧致的处女地。
“嗷呜————!”
小纱再次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嚎叫,整个身体都瘫软在了地毯上,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淫水和一丝象征着贞洁的殷红,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涌出,瞬间就将地毯染红了一小片。
而我的前端,终于抵达了那片温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怎么样?新人?”我一边享受着身下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和身前那温热的口腔侍奉,一边低吼道,“主人的大肉棒,滋味如何?”
“好……好大……好满……要死了……小纱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活活干死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只会重复着这些最直白的感受。
我开始了缓缓的抽送。
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反复碾磨、开拓着这片崭新的疆土。
小纱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口中的呻吟,也渐渐地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痛并快乐着的、妖异的喘息。
“啊……嗯……不行了……好奇怪……又痛又爽……屁股……屁股要麻了……啊……就是那里……主人……您撞到……撞到人家最里面那块肉了……嗯啊……”
看着小纱逐渐进入状态,小雪的口活变得更加卖力,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我的囊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夺回我的注意力。
我低头看了看她,然后抽身而出,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啊……”小纱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
我没有理她,而是转身,对准了旁边早已等候多时、穴口淫水泛滥成灾的小雪。
“母狗,轮到你了,”我扶着那根刚刚“开垦”过新人的、沾满了小纱处女血和爱液的巨物,对准了小雪那熟悉的穴口,“让主人看看,你这个被开发过的骚穴,和刚才那个雏儿,到底有什么不同。”
“是!我的主人!”小雪兴奋地尖叫起来,将屁股撅得更高,甚至主动地向后迎合。
我没有丝毫停顿,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哈——!”
与刚才进入小纱时的紧涩感完全不同,进入小雪的身体,是一种顺滑到底的、被温热软肉彻底包裹的、极致的满足感。
她的甬道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热湿滑,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内壁上那些被我常年“调教”出来的软肉褶皱,在我进入的瞬间,就立刻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疯狂地吸吮、蠕动、绞杀着,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与小纱那种纯粹的紧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让人欲仙欲死的体验。
“主人……您的味道……啊……还有那个小贱人的味道……”小雪一边感受着我的巨物在她体内冲撞,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好棒……我喜欢……喜欢您用这根干过别人的鸡巴再来干我……这样会让我感觉……我更骚,更贱……”
“那你就表现一下,你比她骚在哪里?”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一边命令道。
“是,主人!”
小雪的腰肢,突然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
她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用自己甬道内的肌肉,去配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向前顶,她就用尽全力去吸;我向后抽,她就死死地夹住,不让我离开。
她甚至能控制自己内壁的肌肉,在我的巨物上形成一阵阵波浪般的蠕动,那种感觉,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给吸出来。
“嗯……啊……主人……爽不爽……您的母狗……是不是比那个只会哭的雏儿……更会伺候您?”她一边扭动,一边回头,用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看着旁边已经缓过劲来、正痴痴地看着我们交合的小纱。
小纱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妒火。
她看着小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骚态毕露的样子,她咬了咬牙,突然也爬了过来。
她爬到小雪的头旁边,然后,当着我的面,张开嘴,伸出她那小巧的丁香小舌,开始舔舐起小雪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翕动的花蒂。
“啊——!”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小骚蹄子……你……”
前后夹击的、双倍的快感,让小雪瞬间就失去了理智。她的腰疯狂地向上挺动,甬道内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
“不行了……老公……要喷了……要被你们两个……一起弄死了……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冲撞和小纱灵巧的舌功之下,小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我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一身。
而就在小雪高潮脱力的瞬间,小纱立刻抬起头,用她那沾满了小雪爱液的、水光潋滟的嘴唇,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既天真又淫荡的笑容。
“主人,”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变得大胆而直接,“现在……该轮到我了吧?我已经知道……该怎么伺候您了。”
小雪的高潮像一场盛大的烟火,在极致的绽放后,留下的不是空虚,而是更加疯狂的、想要把一切都燃烧殆尽的毁灭欲。
而小纱,这位新晋的“玩家”,在亲眼目睹并亲手促成了这场高潮后,她眼中的火焰,也彻底从被动的嫉妒,转变成了主动的、不顾一切的贪婪。
“主人,现在……该轮到我了吧?”小纱的声音,已经完全褪去了那层伪装的清纯,变得沙哑、黏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我已经知道……该怎么伺候您了。”
我看着她那张沾满了小雪爱液的、水光潋滟的脸,以及那双燃烧着欲望之火的眼睛,我笑了。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一朵纯洁的白莲,被欲望的泥浆彻底污染后,所绽放出的、更加妖异的美。
我从小雪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甬道里抽身而出,那根沾满了她高潮爱液的巨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没有理会身后小雪那发出的、既满足又失落的呻吟,而是转身,像拎小鸡一样,将跪在地上的小纱一把抓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扔到了那张宽大的、已经开始变得凌乱的床上。
“啊!”小纱发出一声惊呼,柔软的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弹了一下,随即摆出了一个更加诱人的姿势——她仰面躺着,双腿因为惊慌而大大地张开,那片刚刚被我“开过光”、还带着丝丝血迹的粉嫩幽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彻底地向我敞开着。
“既然你这么想学,”我爬上床,像一座山一样笼罩在她上方,用我那根还在滴着小雪淫水的巨物,轻轻地拍打着她娇嫩的脸蛋,“那主人就给你一个机会。用你的嘴,把它给舔干净了。”
小纱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羞耻。
但仅仅一秒钟后,这丝羞耻就被更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她看着眼前这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现在又沾染了自己最好闺蜜体液的巨物,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她温顺地、虔诚地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从根部到顶端,一点一点地,将上面的混合液体,全部舔舐干净,吞入腹中。
“呜……真好吃……主人的味道……还有小雪姐的骚水味……”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赞叹。
而就在这时,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劲来的小雪,也爬上了床。
她看到这一幕,眼中妒火中烧,但她知道,此刻光靠语言挑衅是没用的。
她必须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第一母狗”的地位。
她爬到小纱的腿边,然后,当着我的面,俯下头,将她那张高贵的、被无数观众仰慕的脸,埋进了小纱那双腿之间。
她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那片被我刚刚开垦过的、红肿而湿滑的穴口。
“啊……嗯……小雪姐……不要……那里好敏感……”小纱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还在为我服务的她,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她没想到,自己最好的闺蜜,会用这种方式来“攻击”她。
“骚蹄子,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小雪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淫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我每天,都是被主人用各种方式,肏得死去活来。你这点程度,算得了什么?”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用上了更加高超的技巧。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舔舐,时而吸吮,时而又用舌尖,去重点攻击那颗因为受到刺激而不断充血、变得无比敏感的小小肉粒。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我……我要被小雪姐……舔得尿出来了……”小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极致的“女女相食”的画面,我的欲望再次膨胀到了极限。
“都给老子停下!”我低吼一声。
两个女人同时停下了动作,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抬头看着我。
“小雪,趴过去,”我命令道,“把你的屁股撅起来,对着小纱的脸。”
小雪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她立刻照做,跪趴在床上,将自己那片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幽谷,对准了还躺在床上的小纱的脸。
“小纱,张开嘴,给我舔干净了,”我的命令不容置疑,“主人我要亲眼看着,你们两个骚货,是怎么互相吃掉对方的骚水的。”
小纱的眼中闪过一丝抗拒,但当她看到我那冰冷而充满威严的眼神时,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烟消云散了。
她温顺地张开了嘴,任由小雪那散发着浓郁体香的私处,覆盖在自己的脸上。
而我,则不再等待。
我扶着自己那根被小纱舔舐得锃亮的巨物,对准了小雪那为了方便小纱舔舐而高高撅起的、熟悉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
“啊哈——!呜呜……”
这一次,是两声同时响起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复杂情绪的尖叫。小雪因为我的再次进入而爽得浑身颤栗。
整个房间,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汗水、唾液、淫水和精液的、混乱而粘稠的战场。
宽大的双人床,早已被我们三个人弄得湿透,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诡异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原始而腥膻的荷尔蒙气息。
两个女人都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只知道索取和承欢的欲望化身。
她们不再有任何羞耻心,不再有任何顾忌,她们的眼中只有我,只有我这根能给她们带来无上快乐和终极痛苦的肉棒。
“主人……操我……快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小纱像条发情的小母狗,四肢并用地爬到我面前,抱着我的大腿,用自己的脸颊疯狂地蹭着我那还沾着小雪体液的巨物,“小纱的穴……已经等不及了……它好痒……好空虚……求求您……快来填满它……”
而另一边的小雪,则用一种更加“高级”的方式来争宠。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来证明。
她翻过身,将自己的双腿张开到最大的角度,用手指扒开自己那片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穴口,甚至还主动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一边抽插,一边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嗯……啊……主人的味道……还留在人家的身体里……好棒……光是回味一下……人家又要高潮了……啊……”
我看着这两个为了争夺我的宠幸而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我感觉自己像是古罗马的暴君,而她们,则是角斗场里为了博我一笑而殊死搏斗的角斗士。
“都想要是吗?”我冷笑着,将小纱一把拉了起来,让她背对着我,然后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那紧致的甬道。
“啊!进来了……好棒……又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了……”小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下一秒,我便对跪在我面前的小雪下达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命令。
“小雪,过来,”我指了指正在我身下承欢的小纱,“舔她的屁眼。”
“……”这一次,连身经百战的小雪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做不到吗?”我的语气变得冰冷,“做不到,就滚下床去。”
“不!我做得到!主人!”求生的本能,或者说,不想被淘汰的恐惧,让小雪立刻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她爬了过去,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小纱的身后,伸出她那高贵的舌头,开始认真地、仔细地舔舐起小-纱那因为我从前面进入而微微撅起的、紧闭的后庭。
“啊……嗯……小雪姐……你……不要……”小纱的身体再次僵住了。
来自最私密的两个入口的同时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甬道内的嫩肉也疯狂地收缩、绞杀着我的巨物。
“骚货!感觉怎么样!”我一边享受着这双倍的快感,一边用力地冲撞着,“前面被老子的大鸡巴猛肏,后面被你最好的闺蜜用舌头狂舔,是不是爽上天了?”
“是……啊……爽死了……要被主人和……和小雪姐……一起弄死了……我的天……屁眼……屁眼好奇怪……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喷了……”
在我的猛烈撞击和小雪毫无底线的“助攻”下,小纱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高潮。
这一次,她喷出的水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浇透。
而我也在这极致的、双重的绞杀下,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从小纱的身体里猛地抽出,然后,我抓着两个早已神志不清的女人的头发,将她们的脸都按在了那片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都给老子张开嘴!”我站在她们身后,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们两人体液的巨物,一边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两个女人像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听话地张开了嘴,仰起头,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痴迷的眼神,等待着我最后的“恩赐”。
“赏给你们这两个骚货!”
我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浓稠的欲望洪流,尽数喷洒在了她们两人的脸上、嘴里和胸前。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她们的口水、泪水和淫水,在她们光洁的肌肤上缓缓流淌,构成了一幅极致淫秽、却又充满了征服美感的画卷。
我脱力地倒在了她们中间。
两个女人都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脸上却都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到极致的微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神圣的洗礼。
她们的身体像藤蔓一样,下意识地缠绕着我,也互相缠绕着,分不清彼此。
我躺在这张被我们彻底变成“沼泽”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地喘息着。我的身体是疲惫的,但我的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我赢了。
我不仅彻底征服了小雪,还在这场由她主导的“竞争”中,将她的骄傲和她最后的底牌——她的闺蜜,都碾得粉碎,然后,再将她们重塑成了我最喜欢的、只属于我的形状。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雪和小纱才悠悠转醒。
她们醒来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看着我,看着这满床的狼藉。
她们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针锋相对和嫉妒,只剩下一种共同经历了某场浩劫后的、奇异的默契和……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小纱第一个动了。
她爬起来,跪在我的面前,深深地把头低了下去,用一种近乎于宣誓的语气说道:“主人,谢谢您……谢谢您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从今天起,小纱……也是您一个人的母狗了。”
小雪也随即跪在了她的旁边,她握住小纱的手,然后和我十指紧扣。
“老公,我的主人,”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爱意和崇拜,“现在,您有两条狗了。我们会一起,用我们的一切,来侍奉您,直到我们老去,死去的那一天。”
我以为,在经历了那场三人混战的“双姝祭典”之后,我与小雪之间的关系,已经达到了一种绝对的、牢不可破的主奴平衡。
我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真神,而她和她的闺蜜小纱,则是我座下最忠诚、最淫荡的双子星女奴。
但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复杂性,尤其是像小雪这样,将“恃靓行凶”和“卑微臣服”这两种极致特质完美融合于一身的女人。
矛盾的爆发,源于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天我因为一个项目上的疏漏,被上司严厉地批评了一顿,心情本就烦躁。回到家,又因为晚餐吃什么这种鸡毛蒜皮的问题,和小雪起了争执。
“我都说了不想吃外卖,油腻又不健康。”我有些不耐烦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可是我今天跑了一天外景,真的很累了,不想做饭嘛。”小雪拖着长音,像往常一样对我撒娇。
若是平时,我或许也就顺着她了。但那天,我心头的无名火正无处发泄。
“累?你的工作是累,我的工作就不累吗?”我的声调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我每天在公司勾心斗角,处理一堆破事,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小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我们之间虽然玩得很大胆,但在日常生活中,我一直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的“主人”角色。
“你……你怎么了?”她有些委屈地看着我,“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凶我。”
“我以前?我以前是被你这副骚样子给迷昏了头!”怒火上头,我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感到后悔的话,“你以为你那点勾引人的本事,能吃定我一辈子吗?林宛雪,你别忘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小雪的心里。
她脸上的委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我从未见过的陌生表情。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媚态和顺从,只剩下一种被触及底线的、刺骨的寒意。
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缓缓地,露出一个妖异而冰冷的微笑。
“好,很好。”她轻轻地鼓了鼓掌,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觉得我的本事,是小本事。你觉得,我是靠你才能活。你忘了,我林宛雪,到底是谁。”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女王般的气场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既然你这么说,”她的声音充满了危险的、挑衅的意味,“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点‘小本事’,到底有多大的威力。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没有你,我这副身体,这副骚劲,对别的男人来说,是多么致命的毒药。”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公,你可千万别后悔。因为从现在开始,如果我再听见一句让我不高兴的话,我就会把我的骚,卖给别的男人看。我会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到底有多浪。我会让你,跪着求我回来。”
我当时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这种威胁。
男人的自尊心和被挑衅的愤怒,让我口不择言地吼了回去:“好啊!你去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只离了我就活不了的母狗,能翻出什么花样来!我等着你哭着回来求我肂你!”
“我们走着瞧。”
小雪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卧室,然后“砰”的一声,狠狠地摔上了门。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夫妻吵架,气话过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但我错了。我严重低估了小雪的决心和行动力。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闷在客厅里喝着酒,卧室里一直静悄悄的。
到了大概十点钟,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一个国内最火的直播平台。
我并没想找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想看看。
然而,就在我划过首页推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封面,跳入了我的眼帘。
封面上,是小雪的一张特写。
她化着比平时更加艳丽的妆,红唇似火,眼神迷离。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真丝睡裙,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玲f珑浮凸的身体上,胸前那两座雪白山峰的轮廓若隐若现。
直播间的标题更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今晚,只属于你们的雪儿”。
而直播间的人气,已经赫然显示着“10万+”。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点进直播间,手机屏幕里,立刻传来了她那被麦克风放大后,显得更加酥麻、更加魅惑的声音。
“哎呀,谢谢‘龙哥’送的火箭……龙哥想听我唱歌吗?好呀,那雪儿就为你唱一首哦……”
屏幕里的她,正坐在我们的卧室里,背景就是我们那张曾经上演过无数次疯狂大战的床。
她的一举一动,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
她会不经意地弯腰,让睡裙的领口暴露出更深邃的事业线;她会伸出舌尖,缓缓地舔舐自己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她会用一种慵懒而无辜的语气,回答着评论区那些充满了性暗示的、污秽不堪的问题。
“雪儿有没有男朋友呀?……你猜呢?如果我说没有,你们会更爱我吗?”
“雪儿的睡裙真好看,里面穿了什么呀?……讨厌啦,这是女孩子的秘密哦……”
“女神,让我舔舔你的脚吧!……嘻嘻,我的脚可金贵了,一般人可舔不到哦。”
她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会被平台封禁的动作,但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每一个微小的姿态,都像是一根根无形的、带着倒钩的鞭子,精准地抽打在屏幕前那数十万男性观众的心上,也狠狠地抽打在我的心上。
评论区已经彻底疯了。
无数的虚拟礼物像暴雨一样刷屏,火箭、嘉年华、超级跑车……那些我平日里都需要辛苦工作才能赚到的钱,此刻正被一群素未谋面的男人,毫不吝啬地砸向我的女人,只为了换取她一句娇滴滴的“谢谢哥哥”。
而那些滚动的评论,更是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理智。
“卧槽!这女人太顶了!光是看她说话我就硬了!”
“雪儿,开个价吧!我包养你!”
“这腿我能玩一年!这腰我能玩一辈子!”
“女神,做我的母狗吧!我给你刷一百个嘉年华!”
“母狗”……这个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最私密的称呼,此刻正被成千上万的陌生男人,肆无忌惮地刷在公屏上。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一股混杂着暴怒、嫉妒、屈辱和恐惧的黑色火焰,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屏幕里那个巧笑倩兮、游刃有余地挑逗着所有男人的妖精,再看看屏幕外这个只能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的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慌感,将我彻底淹没。
她真的做到了。
她真的在把她的骚,卖给所有人看。
而我,这个自以为是的“主人”,此刻却像个最可悲的、被NTR了的苦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在万千男人的意淫中,化身为他们的集体宠物。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卧室的门开了,小雪穿着一身正常的衣服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光芒。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我冲到她面前,想质问她,想怒吼,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怕,我怕我再说错一句话,她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怎么?我的主人,”她一边刷牙,一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昨晚的‘表演’,还满意吗?那还只是开胃小菜呢。”
她漱了漱口,然后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温柔,在我耳边说道:“今天,我约了摄影师,要去市中心新开的那个漫展。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套‘惊喜’的衣服哦。老公,你最好来看,不然,你会错过很多‘精彩’的瞬间。”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知道,我必须去。我必须去亲眼看看,她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当我赶到漫展现场时,我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会展中心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和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
我根本不用刻意寻找,因为全场最密集、最疯狂的人群,已经告诉了我小雪的位置。
我奋力地挤进人群,当我看到被围在最中心的那个人时,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小雪……她竟然……穿了一套兔女郎的衣服。
那是一套黑色的、高开衩的、紧身皮质连体衣,将她那成熟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几乎要破衣而出。
高耸的胸部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平坦的小腹下,是两条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惊人美腿,脚上还踩着一双十几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屁股上,还缀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的兔子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摆,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头上,则戴着一对长长的、黑色的兔耳朵。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嘴角挂着甜美又疏离的微笑,正不断地摆出各种专业而性感的姿势,任由周围那数百个闪光灯,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记录下来。
“看这边!女神!”
“腰再弯一点!”
“屁股撅高一点!对!就是这样!”
那些平日里看起来木讷老实的宅男们,此刻都像疯了一样,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指挥着,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近乎于膜拜的贪婪和欲望。
小雪非常“专业”地配合着他们。
她会弯下腰,假装整理自己的高跟鞋,将那被紧身衣和渔网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完美臀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的镜头前。
她会伸出舌头,舔一舔自己的手指,做出一个充满暗示的表情,引来一阵阵狼嚎般的快门声。
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挤上前去,请求和她合影。
她也来者不拒,微笑着站在他们中间。
那些男人,在合影的瞬间,会状似无意地,将自己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甚至,是她的腰上。
每当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就像被凌迟一样。
我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成百上千的陌生男人,用最赤裸的目光和镜头“奸淫”着,看着她离那些男人那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们脸上那因为兴奋而泛起的油光。
我彻底地、无可救药地嫉妒了。
我终于明白,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以为她是我的附属品,是我的私有物。
但我忘了,她首先是林宛雪,一个本身就光芒万丈的、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女人。
她选择臣服于我,不是因为她离不开我,而是她“愿意”。
而当我把这份“愿意”当成理所当然,甚至去践踏它的时候,她就会收回这份特权,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我到底失去了什么。
我受不了了。再多看一秒,我感觉自己就要疯了。我冲进人群,粗暴地推开那些挡在我面前的摄影师,一把抓住了小雪的手腕。
“跟我回家!”我红着眼睛,低吼道。
周围的人群都愣住了,惊讶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小雪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因为嫉妒和悔恨而扭曲的脸,她笑了。笑得像一个打赢了战争的女王。
她没有反抗,只是对着周围的人群,优雅地鞠了一躬,说了声“抱歉,今天的活动提前结束了”,然后,就任由我像拖着一个战利品一样,将她从那片疯狂的、充满了欲望的海洋中,拖拽了出来。
回到家,我“砰”的一声甩上门,然后将她狠狠地抵在了门板上。
“你赢了。”我看着她,声音沙哑,充满了挫败感,“我认错。我收回我昨天说的所有混账话。我不该那么说你,我才是那个离不开你的混蛋。”
小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那胜利者的微笑,慢慢地,转化成了我所熟悉的、那种充满了媚态和情欲的表情。
“光认错,可不够哦,我的主人。”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能让人骨头发酥的黏腻,“你今天……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弄乱了你的小兔子的表演呢。你得……好好地补偿我才行。”
她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自己那高耸的胸部,用那柔软的弧度,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咬着牙问道。
“很简单,”她踮起脚,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得把这只……在外面沾染了一身男人骚味的骚兔子,从里到外,都用你自己的味道,给彻彻底底地清洗一遍。”
她退后一步,然后缓缓地、当着我的面,转过身去。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门板上,将那个被皮质紧身衣包裹得浑圆挺翘、还带着一根白色小尾巴的屁股,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扒开了自己臀缝中间的那块布料。
“主人,”她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卑微的乞求,“请您用您那根……世界上最厉害的大肉棒,把这只不听话的骚兔子,狠狠地肏翻、肏烂、肏到失禁,直到它脑子里,再也想不起任何别的男人的脸,只剩下您一个人的样子……只有这样……您才能……真正地原谅它。”
我的理智,在看到那片熟悉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风景时,彻底崩断了。
我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嘶吼一声,冲了上去。我没有去脱她的衣服,而是粗暴地,一把撕烂了她腿上那双昂贵的黑色渔网袜。
“刺啦——”
丝袜破碎的声音,像是一道战争的号角。
“啊!”小雪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
我将她按在门板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因为她还穿着那件紧身的连体衣,这使得她的穴口被布料挤压得比平时更加紧窄,我的进入,带起了一阵剧烈的摩擦,让她和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就是这样……主人……好棒……用您的愤怒……狠狠地惩罚您的骚兔子……”她一边被我从后面猛烈地撞击,一边浪叫着。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干她,用尽我全部的力量,把我的印记,重新刻进她身体的每一寸。
我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白色的兔子尾巴,在她的臀上疯狂地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即将爆发的瞬间,我猛地抽了出来。我将她转过身,粗暴地按倒在地,让她跪在我的面前。
“张嘴!”我命令道。
小雪立刻像只温顺的宠物,乖乖地张开了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
我抓住她头上那对长长的兔耳朵,将她的头固定住,然后,将我那积蓄了两天两夜的、充满了嫉妒和占有欲的滚烫洪流,全数喷射在了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她艳丽的妆容,流得满脸都是。
她被射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我的精斑,样子狼狈不堪,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征服的美感。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将我那还半软不硬的欲望,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给我舔干净了!一只只想舔鸡巴的臭母狗!骚兔子!”我一边骂着,一边用力地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着。
“呜呜……是……主人……雪儿就是……一只臭母狗……一只只想舔主人大鸡巴的……骚兔子……”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用尽了所有的技巧,去取悦我,去安抚我这头失控的野兽。
我的欲望,在她的口中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我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就像在漫展上那些男人幻想过无数次的那样。
我让她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然后扶着我那根刚刚被她伺候得油光发亮的巨物,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洪水泛滥的幽谷,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呐喊。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结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抱着她,在客厅里来回走动,每走一步,我的巨物就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进行一次致命的研磨。
“老公……啊……还是你的肉棒最爽……最舒服……”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带着哭腔,发出了最真诚的忏悔,“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要别的男人了……我只想给你一个人肏……雪儿只想当主人一个人的骚兔子……”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抱着她,重重地撞在墙上,听着她发出痛苦又满足的呻吟,“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只骚兔子,彻底干废!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好啊……老公……干死我……把我干死在你的大肉棒上……这是我……最好的归宿……”
墙壁、沙发、地毯、阳台……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了我们这场“惩戒之战”的战场。
那件黑色的兔女郎制服,早已被我撕得破烂不堪,像一面破碎的旗帜,挂在她汗水淋漓的身体上。
最后,在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刻,我在她因为连续高潮而不断喷水的甬道里,将我最后的一丝精华,也全数射了进去。
我们相拥着,倒在那张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凌乱不堪的床上。
小雪已经睡了过去,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安详的微笑。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