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水宫铃的乳穴秘事(2/2)
当那两条雪白的蠕虫终于将整个身体都从乳穴中探出,亲昵地、依恋地盘踞在她那两颗已经大得不成样子的肉质乳头上时,水宫玲体内积蓄的所有快感,终于在这一瞬间,冲破了理智的最后一道堤坝。
“哈啊啊啊————————————!!!”
一声凄厉、悠长,却又充满了无上喜悦与解脱的绝顶淫叫,冲破了她那平日里只会吐出冰冷规则的喉咙,撕裂了校园的夜幕。
同时,她身体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忌花园,也迎来了它最壮观的喷发。
已经完全绽放、洞开的处女淫穴,变成被按下了发射按钮的喷泉,猛地喷射出一股无比粗壮、强劲的清亮水流。
大量的淫液被这股力量带到半空中,又如同暴雨般洒落,将她赤裸的身体和身下的土地彻底浇灌。
紧接着,同样湿润的尿道口也彻底失控,一股滚烫的、带着些许羞耻腥臊气息的尿液,同步喷涌而出,与清亮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共同为这场盛大的高潮仪式,画上了一个湿淋淋的、金色的句号。
几步之外,如同一尊石像般为她警戒的藤田,在听到身后那声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充满了极致快乐的尖叫时,整个身体都猛地一震。
那声音像是带着电流,穿透了他的耳膜,直击他灵魂深处最原始的区域。
他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各种声响和想象而硬挺如铁的粗大鸡巴,此刻更是被这声淫叫刺激得又胀大了几分,紧绷的裤裆几乎要被那蛮横的尺寸撑裂开来。
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他小腹深处升起,让他这个年近半百的男人,脸颊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
然而,与这纯粹的生理欲望同时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混杂着痛苦与无奈的冰冷洪流。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数年前那个阴雨连绵的下午。
妻子病故,工厂倒闭,女儿又因为不堪校园霸凌而跳楼自杀……背负着巨额债务和无尽绝望的他,正准备从冰冷的河水中,为自己这失败的一生画上句点。
就在那时,她出现了。
当时还只是一个初中生模样的水宫玲,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桥头,用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平静目光看着他。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替他还清了所有的债务,并为他安排了兰芳女高护校工这份清闲而体面的工作,将他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至今仍记得,在最后一次见面,敲定所有事项时,这个清丽得如同画中仙子般的少女,用她那一贯平淡无波的语气,直言不讳地对自己说:“藤田先生,我之所以选择帮助您,除了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忠厚可靠的长者外,还有一个条件……我看中了您的身体。尤其是,您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器官。它在未来,对我会有很重要的用处。”
远超常人的鸡巴……
忠厚老实的藤田,每当回想起这句话,就始终高兴不起来。
他感激水宫小姐的救命之恩,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他实在无法理解,这样一个集美丽、智慧、财富于一身的、如同自己那早逝女儿一般大的花季少女,为什么会有这样……这样扭曲、淫乱的特殊爱好。
每一次,当他站在这里,听着她那痛苦又快乐的呻吟,看着她将自己完美的身体作践在这片泥土里,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帮凶,正在亲手推着自己的恩人、推着那个像自己女儿一样的女孩,一步步滑向名为“堕落”的无底深渊。
他无能为力。
可是……
藤田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了那个此刻正瘫软在泥地里、浑身沾满污秽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赤裸身影上。
他又想起了她那张平日里清冷孤傲的面容,想起了她给予自己的新生。
那份救助的恩情,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无法拒绝她。
永远。
藤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重新压回心底。
他收回目光,再次像一尊忠诚的守护神般,坚定地望向远处的黑暗,握紧了手中的手电筒。
高潮的洪流如同海啸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片死寂的、被彻底掏空后的平静。
水宫玲的身体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蜡,无力地瘫倒在那片混合了泥土、淫液和尿液的温热湿地里。
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化为悠长而满足的轻叹,在寂静的夜色中带着一丝旖旎的回响。
她身上沾满了各种污秽,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张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却洋溢着一种雨后初晴般的、圣洁而淫靡的光辉。
她的视线,此刻正无比专注地凝视着自己胸前那两名“不速之客”。
那两条硕大的、雪白色的蠕虫状淫虫,在完成了它们刺激母体的使命后,并没有立刻离去。
它们各自盘踞在一颗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巨大乳头上,柔软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在回味着刚刚那场盛宴,又像是在对这个哺育了它们的温床做最后的告别。
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们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介于凝脂与活肉之间的质感,通体光滑,没有一丝杂色,表面覆盖的粘液让它们看起来像两块刚刚从蚌壳中取出的、最顶级的异形珍珠。
它们温顺地、静止地趴伏着,只有身体偶尔会传来一阵微弱的、心脏跳动般的脉动,证明着它们是活物。
任何人看到这幅景象,恐怕都会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美丽的赤裸少女,胸前盘踞着两条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大蠕虫,这本身就是一幅最惊悚的画面。
然而,水宫玲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发自内心的微笑,眼神中满溢而出的,是一种近乎慈爱的、母亲凝视新生婴儿般的温柔与迷恋。
在她眼中,这两条令人生畏的活物,不是怪物,不是寄生虫,而是她亲手饲养、用自己的身体孕育出的、最心爱的宠物,是她最杰出的“作品”。
她的手臂因为极致高潮后的脱力而酸软无力,否则,她一定会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它们那光滑冰凉的、绸缎般的皮肤,去感受它们身体那独特的、富有生命力的脉动。
这种温存的对视,仅仅持续了片刻。
淫虫,毕竟不是拥有复杂情感的生物。
它们遵循着镌刻在基因最深处的、最原始的生物本能。
短暂的休憩过后,盘踞在水宫玲胸前的两条蠕虫几乎在同一时刻,重新开始蠕动。
它们不再是为了索取快感而狂乱地搅动,动作变得舒缓而明确。
它们像是感知到了某种召唤,柔软的身体缓缓地从那已经松弛下去的巨大乳头上滑落。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她胸脯的曲线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湿润的小腹,最后“啪嗒”一声,双双落入了她身下那片浸泡了大量处女体液和尿液、已经变得如同沼泽般泥泞的土壤之中。
没有丝毫的眷恋,没有片刻的停留。
一落入那片富含着生命能量的土地,两条淫虫便立刻像是鱼儿回到了水中一般,爆发出惊人的活力。
它们快速地扭动着雪白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泥土深处钻去,只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迅速被周围湿泥所填平的、浅浅的轨迹。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它们就彻底消失在了黑暗的泥土之下,不见了踪影。
“……”
水宫玲目光略带不舍地追逐着它们消失的地方,那温柔的眼神中,第一次染上了一丝近似于“寂寞”的情绪。
每次都是这样,短暂的狂欢之后,便是必然的离别。
她静静地在原地躺了许久,直到那丝离别的伤感被另一种更加深刻、更加奇妙的感觉所取代,她才缓缓地将视线,重新转回到自己那对因为失去了淫虫支撑而略显松弛的胸部上。
空虚感,只存在了短短的一瞬。
一种全新的、从乳房最核心处传来的、沉甸甸的饱胀感,便迅速填满了那短暂的空虚。
那不是性兴奋时的胀痛,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厚重的、仿佛内里被无数细小生命所充盈的……“孕育”之感。
是的,孕育。
这才是她水宫玲身上,所隐藏的、最深层次的秘密。
外界无人知晓,就连对她忠心耿耿的藤田,也只知道她饲养淫虫的爱好,却不知道她这对被淫虫深度改造过的、堪称神迹的G罩杯巨乳,其内部构造早已与人类截然不同。
她的每一个乳腺,在长年累月的淫虫寄生与改造下,都已经不再是分泌乳汁的器官。
它们已经异化、增生,变成了一个个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天然的淫虫卵巢。
此刻,就在她那两团看似柔软的乳肉深处,在那些错综复杂的“卵巢”之中,正密密麻麻地、如同蜂巢中的蜂卵一般,簇拥着数以百计透明的、芝麻大小的虫卵。
在刚才那两条成熟的淫虫离开母体之后,它们所留下的信息素和乳房内部环境的剧烈变化,便成为了一个信号,新生命开始的信号。
现在,那些蛰伏已久的虫卵,已经开始集体进入准备孵化阶段。
不久之后,无数细小的幼虫,就会在她的乳房里破壳而出。
紧接着,一场最原始、最残酷的生存竞赛便会在这片温暖而丰饶的“苗床”中展开。
它们会相互争斗、相互吞噬,用同类的血肉来滋养自己,不断成长、变强。
最终,经过数天的内部厮杀,在这两片乳房中,各自只会留下一个最强大、最完美的胜利者。
而这两位新生的王者,将会继续以她的身体为巢穴,以她的情欲为食粮,在她乳房的深处产下新的一轮虫卵,然后慢慢成长,直到下一个成熟的时刻,再次从她的乳头中脱出,回归大地……
这样的循环,在水宫玲的成长过程中,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
她就是它们的土地,是它们的子宫,是它们的循环中,永恒不变的原点。
想到这里,水宫玲脸上那丝离别的伤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造物主般、洞悉一切的、平静而满足的微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房内部那“万物复苏”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微微发痒的饱胀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水宫玲静静地躺在那片被自己体液彻底浸透、变得温热而泥泞的土壤中,仿佛一尊被玷污的圣女祭品。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泥地上,沾染着星星点点的污迹,绝美的身体上也满是淫液与尿液干涸后的粘腻痕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她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详。
她闭着眼,细细地回味着刚刚那股席卷身心的、甜美到令人融化的绝赞潮吹。
这种脱力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
仅仅片刻之后,一股全新的、沛然莫御的力量,便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从那些刚刚开始新一轮生命循环的、作为淫虫卵巢的乳腺组织中,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这是共生关系带来的馈赠。
淫虫带来永不停歇的淫欲的同时,也赋予了她远超常人的、近乎怪物般的恢复能力和体力。
酸软的肌肉重新充满了力量,混沌的意识再次变得清明,她的身体,在短短几分钟内,便重新回归了她这位“女王”的掌控之下。
水宫玲缓缓睁开眼,那双迷蒙的眼眸中,再次恢复了清冷与理智的光彩。
她轻快地从泥地里站起身,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热水浴,而不是一场足以让常人虚脱致死的疯狂高潮。
她毫不在意身上的污秽,只是随意地用手拭去了大腿上沾染得比较厉害的几块泥土,然后赤着脚,迈开优雅而稳健的步伐,走到了花池的边缘。
她站在那里,完美无瑕的赤裸酮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宛如一尊散发着朦胧微光的古希腊神像,高贵、圣洁,却又因为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而带着一种堕落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的目光,落在了两三步开外、那个始终像忠诚卫士一样背对着她、为她守护着这片秘密领地的敦实身影上。
“藤田先生,”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却比冰冷的规则多了一丝高潮余韵带来的柔媚,“请过来吧,该开始下一步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始终紧绷着神经警戒着的藤田,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猛地一紧,宽厚的肩膀不受控制地耸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一刻终将到来,每一次都是这样,但每一次,他都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他像是上紧了发条的玩偶,动作僵硬地、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宿命感,缓缓地转过身来。
然而,他的视线却死死地低垂着,始终落在自己脚尖前的那片土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不敢抬起头来,去直视那具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少女躯体。
看到他这副窘迫而纯朴的模样,水宫玲那张清丽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如同月下昙花般绚烂的、毫无芥蒂的欢快笑容。
“呵呵呵,”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悦耳,“藤田先生还是那么害羞呢,明明……都已经做过好多次了,不是吗?”
这句带着亲昵与调侃的安慰,非但没有让藤田放松下来,反而让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涨得更红了。
他只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更加用力地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地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水宫玲的面前。
水宫玲似乎很享受他这种纯情的反应。
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也不再多言,只是伸出了自己那双纤细白皙、艺术品般的手。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已经排练了千百次一般,熟练地找到了藤田那身灰色工装裤的金属纽扣,轻轻一挑,便将它解开,随即拉下了拉链。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羞涩。
她蹲下身,将那条宽松的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同褪到了藤田的脚踝处。
伴随着最后一道布料的束缚被解除,一根被压抑许久、早已积蓄了庞大能量的、狰狞而恐怖的物事,便从那片稀疏的阴影中猛然弹跳出来,在微凉的夜风中,精神抖擞地、威风凛凛地指向了水宫玲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脸。
那是一根远超常人尺寸的、雄伟到令人敬畏的粗大鸡巴。
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在粗壮的茎身上,顶端的蘑菇头饱满而狰狞,正微微地、富有生命力地跳动着,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一股混杂着汗水、荷尔蒙与男性最原始的、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水宫玲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鉴赏家看到绝世珍品时才会有的、充满了惊艳与赞叹的光芒。
她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微微向前凑近,闭上眼睛,在那根巨物的旁边,如同品味顶级红酒的香气一般,沉醉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
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叹息,从她那殷红的樱唇间溢出。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迷离地凝视着眼前这根自己亲手挑选的、最中意的“工具”,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自言自语的语气,轻声感慨道:
“如果将来……有能够接受我这样身体的伴侣,同时……又拥有如此强壮粗大的鸡巴,那该是多么、多么幸福美妙的事情啊。”
这句充满了淫乱幻想、却又带着一丝少女般真诚向往的感慨,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藤田那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他听到这番话,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胯下那根本就硬得发疼的鸡巴,仿佛受到了最终极的赞美和刺激,又狠狠地向外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贲张得更加明显,连带着根部的两颗睾丸都向上收紧。
他面红耳赤,连脖子根都变成了深红色,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或许是让她不要说这种话,或许是想表达自己的惶恐,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但最终,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只化作了一声无力的、从牙缝中挤出的叹息。
藤田紧紧地抿住了嘴唇,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沉默地、决绝地将头侧到了一边,再也不敢看眼前这幅足以让他理智崩溃的、淫靡而荒唐的画面。
但是遮掩做并不能隔绝来自身体的、最诚实的触感。
一个无比温柔、湿润、且带着一丝少女独有清甜气息的事物,轻轻地触碰到了他那根因为长时间勃起而变得滚烫、甚至微微发疼的巨大鸡巴上。
那触感是如此的柔软,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带着足以融化钢铁的热度。
是她的嘴唇。
藤田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水宫铃那两片形状完美的樱唇,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包裹住了他那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的龟头顶端。
他仿佛能分辨出她唇上细微的纹理,每一次与他敏感顶端的摩擦,都像是一道微弱却清晰的电流,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接着,一股轻柔的吸力传来。
水宫铃微微用力一吮,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了的、甜美的浆果。
积蓄在马眼处的那滴浓稠的前列腺液,瞬间被她尽数吸入那温热的口腔之中。
藤田的身体猛地一颤,脚趾在地上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他听到了极其细微的、舌头搅动的声音。
只是一下,水宫铃便将那股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粘稠液体与自己的津液完美地混合在一起。
随即,她那条灵活得仿佛拥有独立意识的柔嫩舌头,便带着这混合了口水的润滑剂,探了出来。
舌尖精准地、带着一丝调皮的力道,轻轻顶了一下他那微微张开的马眼。
“嗯!”
一股酥麻到骨子里的强烈刺激,让藤田那根巨物猛地向上跳了一下。
他再也无法忍住,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极其丢人的喘息声,从他那被牙齿死死咬住的嘴唇间泄露了出来。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水宫铃那双散发着迷醉光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不再进行试探,直接展开了一场肆无忌惮的、全面的侵略。
她的舌头,如同最技艺高超的画笔,开始在那颗饱满巨大的龟头上细致地描摹、舔舐。
从冠状沟那最敏感的凹陷,到龟头下方连接着包皮的系带,再到整个光滑的表面,没有一寸被遗漏。
舌尖时而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扫过,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时而又用舌面用力地、大面积地研磨,带来如同被砂纸打磨般的粗粝快感。
与此同时,她那一双闲着的、洁白如玉的素手,也没有放过这根在她的挑逗下越发火热坚挺的巨物。
她的一只手,轻柔地拢住了因为兴奋而向上收紧、变得坚实膨胀的两颗睾丸。
手心温暖而干燥,与他囊袋上潮湿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用富有韵律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搓、按压着,每一次挤压,都仿佛将一股热流从他身体的根源处,泵向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鸡巴。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
五根纤细的手指轻浮地握住了那根青筋血管如同怒龙般暴起的柱身,从根部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黏腻的触感,向上滑动,又向下滑动。
她的指尖总是有意无意地刮过那些贲张的血管,仿佛在弹奏一根被拉到最紧的琴弦,每一次拨动,都让藤田的整个小腹都跟着一阵抽搐。
嘴里的极致侍奉,加上手上的娴熟玩弄……
这套组合起来的、直接而色情的刺激,其技巧之娴熟,配合之完美,简直让藤田怀疑,此刻正在用如此淫荡的手段取悦自己的,究竟是不是那个平日里连一丝裙摆褶皱都不能容忍的、高高在上的冰山风纪委员。
这种强烈的、如同梦幻般不真实的强烈反差,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他那点可怜的意志力。
“哈啊……哈啊……小、小姐……不、不行……”
藤田开始发出愈发响亮、愈发丢人的粗重喘息。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脑门,视野中已经是一片阵阵发黑的金星。
他感觉自己小腹里那团火已经燃烧到了极限,一股灼热的、即将喷发的冲动,正顺着输精管疯狂上涌。
他快要射了……他就要在这位如同女儿般的恩人嘴里,射出来了……
然而,就在他快要抵达那最终的顶点,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候——
所有的刺激,都消失了。
嘴唇离开了,手也松开了。
那股攀升到极致的快感,被硬生生地、蛮横地悬挂在了爆发前的最后一刻,上不去,也下不来,化作一种近乎痛苦的、巨大的空虚与渴望,在他的体内疯狂冲撞。
藤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缓缓地、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水宫玲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绝美红晕,嘴角却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狡黠笑意的脸。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混杂着屈辱与感激的复杂情绪。
他清楚,这才是水宫铃大小姐最喜欢的戏码:将他推上云端,再让他重重落下,享受他这种在欲望中挣扎沉浮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只见水宫铃缓缓地直起身,她无视了藤田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轻柔地捧起了自己左侧那只因为刚刚的活动而微微晃动的、雪白而丰满的淫乳。
她用手指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颗因为兴奋而彻底舒展开来、如同一个湿软肉洞般的巨大乳头,对准了藤田那根还在因为极度的欲望而痛苦地跳动着的狰狞龟头。
然后,她另一只手扶住了他那根滚烫的鸡巴,将那沾满了两人津液的顶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向着那个通往她乳房内部的、更加深邃淫靡的秘密通道,慢慢地……慢慢地……插入……
那根被欲望催逼到极限的、狰狞的紫红色巨物,在水宫玲的引导下,缓缓地抵上了那个因为兴奋而彻底松弛洞开的、湿滑的肉洞乳头。
龟头顶端那小小的马眼,率先触碰到了乳穴入口处温热的、柔软的内壁。
那感觉不像是在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更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温暖洞窟。
随着藤田因为极度渴望而无意识地微微挺腰,那巨大的头部便开始撑开柔软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向内挤入。
“咕唧……咕唧……咕唧……”
一阵阵清晰而淫靡的、液体被挤压搅动的声音,从那结合处传来。
每一次深入,都有大量的、混合着淡淡奶香味的乳穴淫液,从被撑开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乳房表面滑落。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香气,像是一剂强效催化剂,将藤田那稍稍因为中断而冷却下去的欲火,以一种更加狂暴的姿态,瞬间重新点燃,并直接推向了顶点。
不够……还不够深……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长,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名为“理智”与“羞耻”的东西。
藤田的小腹猛地一紧,身体的本能终于压倒了一切。
他粗重地喘息着,下意识地伸出那双因为劳作而布满厚茧的大手,一把抱住了还蹲在他面前、仰着头欣赏着自己杰作的水宫玲的后脑,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用力地按向了自己满是汗水的小腹。
“哈嗯!”紧接着,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猛然发力,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巨大的鸡巴,瞬间突破了所有阻碍,势如破竹地、毫无保留地、根部不留一丝缝隙地,全部插入了水宫玲那温热、紧致、深不见底的左侧乳房深处。
巨大的龟头一路滑过那充满了弹性与褶皱的温暖秘径,最终重重地抵在了她乳穴的最深处,那片由无数乳腺组织构成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壁”上。
面对藤田这近乎粗暴的、完全失控的动作,水宫玲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
恰恰相反。
当她的脸颊被用力按在藤田那坚实、滚烫、充满了雄性汗味的小腹上时,当她感受到自己乳房内部被那根巨物前所未有地、蛮横地彻底贯穿填满时,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掌控欲被满足的、无比得意的微笑。
这才是她想要的。
这才是她精心培养出的、最完美的“工具”应有的反应。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将整个头都埋在了藤田的小腹上,鼻尖隔着皮肤,感受着他肌肉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痉挛的触感。
同时,她那只一直在玩弄他睾丸的手,也改变了手法,用一种更加温柔、更加具有安抚性的力道,轻轻地揉捏、托举着那两颗已经紧绷如橡胶球的睾丸,用自己的技巧,让他这即将到来的射精,变得更舒服、更尽兴、更彻底。
而藤田,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在那根巨物抵上最深处的瞬间,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从他下身的根部轰然引爆。
他感觉到,一股灼热到足以熔化钢铁的岩浆,正顺着他的输精管,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疯狂上涌。
他要射了。
就在射精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缓慢而模糊。
藤田的眼前,不再是少女赤裸的身体和这片泥泞的花池,而是不受控制地、闪电般地回想起第一次“帮助”水宫铃的那个夜晚。
那时,他刚刚被她从投河自尽的绝望边缘拯救回来,对这位神秘而高贵的恩人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敬畏。
然而,当他第一次被带到这个花池,第一次看到她脱下那身圣洁的校服,第一次看到她胸前盘踞着那两条雪白的蠕虫时,他整个人都被震惊到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他世界观里所有关于“人类”和“少女”的认知,在那个夜晚被彻底击碎、碾成齑粉。
而更让他永生难忘的,是在那场惊悚的“仪式”结束后。
当时同样赤身裸体、浑身沾满污秽的水宫玲,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平静而理所当然的语气,要求他脱下裤子。
然后,就在他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僵硬得如同木偶一般时,她半是诱惑、半是胁迫地,握住了他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软趴趴的性器,用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和那两片柔软的嘴唇,硬生生地、技巧娴熟地,将他挑逗到勃起,然后……用她那异变的诡异乳穴,承受了他的第一次。
那一次,他同样也是在极致的震惊、屈辱和无法言喻的背德快感中,将自己最精华的东西,射入了这位救命恩人的身体里。
在他射精之后,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地时,水宫玲只是平静地用手帕擦拭着从乳穴中溢出的、混合了她体液的白色浊液,然后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她那不带一丝感情的、清冷的声音,说出了那段如同魔咒般,至今仍会时不时在他午夜梦回时响起的、令他无法忘怀的话语:
“藤田先生,这是我对您的无私帮助,所奉献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小的报答。请您……尽情享受。”
“当然,这不仅仅是报答。从今往后,它也是我和您之间,建立起来的、最牢固的羁绊与最深刻的约束。从此,您和我的命运,将不可分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还望……谨记。”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忆的画面与现实的极乐猛然重合,藤田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般的嘶吼。
滚烫、浓稠、带着浓重腥气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他那根深埋在少女乳房中的巨大鸡巴里,一股接着一股地、汹涌地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击、浇灌着她乳穴最深处的、那片温暖而湿润的“子宫壁”。
他射了。
将自己的所有,再一次,射进了这位将他从地狱拉回,又亲手将他推入另一个更深沉、更甜蜜的地狱的,他的救世主、他的女王、他的……命运主宰者的身体里。
………………………………
十几分钟后,夜风带来的凉意终于让这片被情欲和体液浸染得滚烫的土地,稍稍冷却了下来。
那场极致的欢愉已经彻底平息。
水宫玲依旧赤裸着身体,优雅地跪坐在花池边缘的石板上。
神情平静而恬淡,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足以颠覆伦理的淫乱交合,而是一次放松身心的温泉浴。
藤田的那两发浓稠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分泌出的、源源不断的乳穴淫水,正不停地从那两个已经略微收缩的肉洞乳头中缓缓滴落。
水宫玲并没有急于将它们全部挤出,只是用指尖轻柔地,将溢出到乳房表面的部分抹去。
今天藤田先生的表现,让她非常满意。
在他那仍然燃烧着、无法掩饰的炽热目光中,她清晰地看到了对自己更深一步、更加贪婪的淫欲。
这很好,只有让他那忠厚老实的灵魂,彻底沉溺于自己这具被神明(或者说恶魔)祝福过的肉体,藤田这个对自己至关重要的存在,才会永远忠诚、永远臣服。
她一边思考着该如何设计下一步的“调教”方案,一边从放在一旁的密封袋里,取出了新的、干净的黑色丝线。
她并没有将乳穴深处的精液彻底清理干净。
虽然没有任何明确的证据,但在她长达数年的、与淫虫共生的经验中,她隐约感觉到,雄性那充满了生命能量的精液,似乎对于刚刚破卵而出的幼虫们的发育,有着某种奇妙的催化作用。
她熟练地将那两颗松软的巨大乳头,重新用丝线从根部紧紧地扎好,打上精巧的死结,再一次将那通往秘密花园的入口封印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头,看向一旁默默递来一条湿热毛巾的藤田。
“谢谢。”她对他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感激微笑。
这个笑容让藤田那颗本已因为羞耻和欲望而混乱不堪的心,又猛地漏跳了一拍。他连忙低下头,不敢与那双清澈的眼眸对视。
水宫玲接过毛巾,仔仔细细地,将自己身体上每一寸沾染了泥土和污秽的肌肤都擦拭干净。
从修长的脖颈,到挺拔的双乳,再到平坦的小腹和那片泥泞不堪的腿间……她擦得极为认真,仿佛在清洁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然后,她从书包暗格里拿出备用的、崭新的胸罩和内裤垫片,妥帖地更换好,再干净利落地将那身洁白的校服、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袜和皮鞋一一穿回身上。
前后不过数分钟的时间,刚刚还在泥地里放浪形骸、淫声浪语的堕落处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永远一丝不苟、清冷疏离、令人望而生畏的兰芳女高风纪委员,冰山美人水宫玲。
她迈着轻松而平稳的步伐,从容地走出了花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一对在制服下重新变得挺拔饱满的淫乳之中,那数以百计的新生虫卵,正因为刚刚吸收了新鲜的“养分”,而传来一阵阵充满了生命力的、细微而雀跃的悸动。
藤田此刻也已经手忙脚乱地穿好了自己的裤子,正低着头,整理着自己那件满是褶皱的工装上衣。
水宫玲缓步走过他的身侧时,却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住了脚步。
她没有看他,只是将视线投向了远处被城市灯火映照得有些发亮的天际线,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轻柔声音,小声说道:“藤田先生,天气……好像开始变冷了呢。”
她顿了顿,似乎在感受着夜风的凉意。
“很快,就不能再在外面……进行‘释放’了。”
藤田那正在系扣子的手,猛地一僵。
他当然心领神会。
他立刻低下头,用一个微不可查的幅度点了点头,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在学校里,找一个足够保暖、足够隐蔽、又绝对不会有外人打扰的地方,好让这位身体特殊的大小姐,在即将到来的冬季里,也能舒适安心地释放她体内那些饥渴的淫虫。
或许是废弃的旧仓库?
还是自己那间护校工休息室……
就在他沉浸在这些无比忠诚的、作为下属的思考中时,一个带着湿热气息的、几乎是贴着他耳廓响起的声音,将他所有的思绪,都彻底击得粉碎。
“不过呢……到时候,一男一女,独处一室……”
水宫玲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凑到了他的身后。
她的嘴唇,几乎就要贴上他那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的耳朵。
她的话语如同毒蛇的私语,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甜美的剧毒,直接钻进他的耳道深处。
“说不定……会发生些什么,更有趣的事情哦……”
藤田的身体彻底僵住,变成了一座石雕。
“另外……”水宫玲的语气变得更加轻柔,更加暧昧,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天真无邪的困惑,“最近……人家的屁眼,总是觉得痒痒的呢……”
“可能……是需要藤田先生……”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那温热的、带着她独有体香的气息,尽数喷吐在他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了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帮忙……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