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爱”中归真(1/2)
//诗剑行现在只想睡一觉。//
我看着身旁已经沉沉睡去的两具美丽胴体,心中有说不上来的滋味。
我的爱人,睡得很沉,那张被我亲吻过无数次的脸蛋,还带着被我最后一次送上高潮之时带来的潮红,与她眼角的泪痕,共同构成了一幅令人心碎的画卷。
蜷缩在她身旁的、陌生的女人或是仇人——苏媚儿,她睡得更沉。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不再有丝毫属于“魅姬”的妖艳与残忍,只剩下了一种洗尽铅华的、令人心疼的憔悴与悲苦。
我们必须活下去。
火盆快燃尽了。
为了抵御这天山中那足以将骨骼都彻底冻结的严寒,也为了在那充满了不安的陌生环境中,汲取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属于生灵的体温,我挣扎着,将自己同样冰冷的身体,也挪上了那张唯一的白狐皮软塌。
烟儿早已在极致的疲惫之中沉沉睡去,蜷缩在中间。她的左侧,是同样不省人事的苏媚儿。而我,则在她那依旧散发着淡淡兰花幽香的右侧,缓缓地躺下。
我伸出那只还能动弹的右臂,越过烟儿的身体,将她们二人,连同那张柔软的毛毯,一同紧紧地裹住,感受着烟儿伤痕累累的身体,传来的最后一丝体温。
左侧是仇人,右侧是爱人。我们就以这般充满了荒诞与一丝悲凉的姿态,紧紧相拥,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沉沉睡去。
当我再次从那充满了警惕的浅眠之中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中午。
天山难得一晴。金色的晨曦,透过那积满了冰霜的窗棂,斑驳地洒在地上,为这间充满了血腥与绝望的屋子,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触感不对!
我只感受到了烟儿柔软的曼妙身形。
而那个本该是蜷缩在她身旁的苏媚儿,早已不见了踪影!
一股冰冷寒意,瞬间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逃了!
她去自尽了?
还是说……她一直在骗我们,如今去而复返,叫来了更多的魔教妖人?!
我心中大骇,来不及多想,立刻便想挣扎着拔出“临渊”,唤醒身旁的烟儿。
然而,就在这时,“吱呀”一声。
那扇本是虚掩着的、由不知名朽木所制成的屋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一道身影,逆着那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刺眼的晨光,缓缓地走了进来。
是苏媚儿。
她的身上,已经换下了新的一身黛紫色长裙。她那张本是充满了憔悴与悲苦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充满了赎罪意味的平静。
她的手中,捧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还带着一丝冰冷寒意的干净衣物。
一套,是不知哪个魔教喽啰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黑色皮裘。
而另一套……
我看到,烟儿那本是安详的睡颜,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而微微蹙起了眉头,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依旧带着一丝迷离睡意的、黛青色的眼眸。
然后,她也看到了。
苏媚儿将那两套衣物,默默地放在了我们的面前,之后便转身退到了屋子最不起眼的、阴暗的角落里,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敢看我们一眼。
我们三人之间那份充满了猜忌、仇恨与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关系之中,诞生了第一缕微弱的、名为“信赖”的曙光。
我穿上了那身充满了阳刚气息的黑色皮裘,而烟儿,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将又一件充满了屈辱与罪恶的、本属于“魅姬”的黛紫色长裙,穿在了身上。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在吃过了苏媚儿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几块早已风干了的、坚硬的肉干之后,我们终于决定,要处理眼下最紧急的、也是最致命的问题。
——我的断腿。
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突然开口了。
“……让我来吧。”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缓缓地跪倒在地,将那双恢复了一丝神采的红瞳丹凤眼,无比专注地落在了我那条早已血肉模糊的、扭曲的断腿之上。
“……我虽堕入魔道,但这身‘慈悲天’的功法,却始终修行,如今已近大成。”她看着那狰狞的伤口,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属于“疗愈奇才”的自信与光彩,“……请相信我。我一定……能治好你。”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的纯净真气,毫无保留地,尽数凝聚于掌心,白光瞬间便将我那条断腿彻底包裹!
没有预料中的痛苦。
倒不如说……很暖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早已粉碎的腿骨,正在那股充满了生命力的真气包裹之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强行地矫正、拼接、融合!
苏媚儿,则并不好受。
真气不足。那本就虚弱的身体,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无助的枯叶般,剧烈地颤抖、痉挛。
但她还是坚持着。
终于,在一声清脆的、充满了新生力量的“咔吧”声中,我那本是扭曲的断腿,彻底地恢复了原状!
而苏媚儿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软绵绵地向后栽倒。
烟儿眼疾手快,将她那冰凉的、虚弱的身体,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我看着眼前这充满了牺牲与救赎的一幕,我的心中,百感交集。
——换我来,守护你们。
“烟儿,”我声音沙哑地开口,“我们已经突破,真气尚且充沛……用《玉女忘情录》,为她渡入真气。”
烟儿点了点头。我们立刻盘膝而坐,将苏媚儿安置在我们二人中间。然后,我们便将各自的掌心,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后心之上,开始了我们最默契的“双修”。
然而,就在我们催动体内交泰真气,准备将其渡入苏媚儿体内的瞬间,我们二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座充满了排斥性的无形壁垒,竟毫无征兆地,在我们二人各自的经脉之中,轰然形成!
我们体内的真气,竟如同两条被无形的堤坝彻底隔绝的江河,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顺畅地相互交融!
更可怕的是,烟儿的身体,竟在我充满了阳刚的真气冲击之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那张本是充满了关切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那双本是清澈的黛青眼眸,也瞬间被一种创伤后应激的灰白所彻底占据!
她猛地一挥手,如同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般,将我的手掌狠狠打开!
“滚开!”她发出一声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你们这些畜生……别过来!别再碰我了!”
与此同时,一股破碎的意念,通过那不分你我的精神链接,狠狠地刺入了我的脑海——
“好脏……不要进来……他们的东西……都还在我身体里……好恶心……救我……剑行……救我……”
我那本是想为她疗伤的、充满了爱意的真气,此刻,在她的感知里,竟与那些玷污了她的、肮脏的浊精,别无二致……
“烟儿!”我立刻收回真气,试图安抚她。
就在我们二人陷入窘境之时,苏媚儿却悠悠地转醒了。
她那双本是虚弱的红瞳丹凤眼,瞬间便被一种充满了悔恨与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所彻底占据。
她看着烟儿,用一种充满了同病相怜的、沙哑的声音,缓缓地解释道:
“烟儿妹妹……你的身体……在被那些畜生侵犯时,被灌入了大量的纯阳浊精。幸而,那些男人早已被我吸干了自身的精元,是一群活死人。其浊精,皆为魅姬魔气所化,不带丝毫生命本源,并无受孕之虞。”
“因此…某种意义上…只有我一人玷污了……你……”
她咬紧牙关,又一次陈述自己的罪孽。
“……但是,”她话锋一转,叙述事实的残酷,“……这些至阳至邪的魔精,在你体内,形成了一道充满了排斥性的‘阴锁’。它会本能地抗拒任何外来的阳气,包括……剑行他那本该与你同源的真气。”
然后,她又将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愧疚。
“而你……剑行……你为了抵抗我,死守元阳,又被我用至阴的魔气反复冲击。你的身体,也同样产生了自我保护的‘阳锁’,封锁住你的阳精,让你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将其渡给烟妹妹。”
“那……那该怎么办?”最终还是烟儿先打破了这死寂。她的声音里,带着创伤仍未消散的颤抖。
苏媚儿看着我们,那张充满了悲苦与倦意的脸上,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惨笑。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她缓缓地,伸出那根纤长的、如同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指向了她自己。
“……我,便是那唯一的‘钥匙’。”
她解释着,“……我的身体,早已不再是纯粹的‘阴’。它是你我三人中唯一一个,能同时容纳‘阴’、‘魔’、与‘阳’这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的的导体。”
“……要想解开你们二人的‘阴阳之锁’,便只有一个办法。”
她看着我们,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足以将我们二人最后的一丝尊严都彻底击溃的解决方案。
“——用我这个导体,与你们一起,行那三人的苟且之事……”
我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着眼前这个成了我们唯一的救命稻草的仇人。我又看了看身旁,那个因为这离谱的“治疗方案”,彻底傻掉了的爱人。
我们真的要为了活下去,踏入那越过底线的、三人同行的深渊吗?
那样的我们,还算是人吗?
最终,又是烟儿先回过了神来。
她缓缓地擡起头,第一次不再是看着我,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守护者”的坚定,直视着我那因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变得一片混乱的道心。
我们因爱活下去。
我们为守护彼此活下去。
我知道,她要守护我的“道”,解开我体内的“阳锁”,让我那早已与她融为一体的“侠医之道”,能得以圆满。
我也知道,她体内的“阴锁”,是她那场噩梦最直接的、也最肮脏的证明。若不将其彻底清除,那份屈辱,便会如同附骨之疽般,永生永世地折磨着她。
我又怎能,让她一人独自背负这份沉重的枷锁?
我也要守护她的“洁”,彻底地将她从那场无边的噩梦之中拯救出来!
为了彼此,我们终于决定第一次,主动跨过这条背叛彼此的界线。
“但是,”就在我们二人,都已下定了决心的瞬间,苏媚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个过程……会非常危险。”
“我们三人的真气会以前所未有的方式交融,其产生的激荡……远非寻常双修可比。我们的身体……会本能地去追逐这种极致的力量……会产生……无法抗拒的欢愉……”
“你们,确定还能守住本心吗?”
她的警告,如同一盆及时的雪水,浇醒了我们被悲壮与决绝彻底占据的、有些发热的头脑。
我们没有再多言。
我与烟儿只是我们面对着面,用我们最熟悉的、也是最坦诚的方式——“神交”,在彼此的精神世界里,立下了那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誓言。
“邵儿,此行只为治好你的‘阳锁’,圆满你的道心,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
“烟儿,此行只为解开你的‘阴锁’,洗净你的身体,我的灵魂永远只属于你!”
没有再多的言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屋子里,只剩下阳光透过窗户,将我们三人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之上,交织成一幅充满了荒诞与宿命感的画卷。
苏媚儿还是第一个动了。
她褪去了身上那件长裙,紧接着,是烟儿解开衣带,最后是我。
三具同样遍体鳞伤的、赤裸的身体,在这间充满了血腥与绝望的屋子里,又一次以这般最坦诚、也最脆弱的姿态相对。
烟儿缓缓地爬到了软塌之上。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俯下身,在苏媚儿那冰凉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悲悯的、不带丝毫情欲的轻吻。
然后,她才缓缓地躺在了白狐皮软塌的最底层,将那根早已被她握得滚烫的、我们共同的造物——“爱”,对准了自己那片充满了爱意的圣洁秘境,缓缓地送了进去。
接着,苏媚儿也顺从地躺在了烟儿的身上。烟儿伸出手,将“爱”的另一端,对准了苏媚儿那充满了禁忌的、紧致的后庭,同样缓缓地将其彻底贯穿。
两具同样温软、同样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绝美胴体,通过这根洁白的、象征着我们所有羁绊的器物,被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最后,我俯下身,压在了她们二人的身上。我将自己那早已狰狞挺立的欲望,对准了那位于最上层的那片形如蝴蝶一般美丽的神秘幽谷,带着一丝“治疗”意味的坚定,送了进去。
我们终于以这般充满了荒诞与禁忌的姿态,彻底地连接在了一起。
“开始吧!”
我的念头,通过精神链接,清晰地传入了烟儿的脑海。
我们同时催动体内那早已圆融如意的“交泰真气”,开始了这场,九死一生的“治疗”。
最初的体验,是纯粹的痛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股充满了生命力的阳刚真气,在烟儿体内那道坚不可摧的“阴锁”面前,撞得头破血流。而烟儿那充满了韧性的阴柔真气,也同样被我体内那牢不可破的“阳锁”,给无情地、彻底地阻挡在外。
而作为“桥梁”的苏媚儿,则承受着比我们二人更加恐怖的折磨。我们那两股性质截然相反的、狂暴的真气,在她的体内野蛮地冲撞、交战,将她那本就虚弱的经脉,冲击得寸寸龟裂!
她发出一声闷哼,脸上血色尽失,浑身的骨骼,都因为那无法承受的剧痛而发出“咯咯”作响的悲鸣。
然而,也正是在这痛苦之中,一股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欢愉”,从我们三人交缠的肉体之间,轰然爆发!
苏媚儿的警告成真了。
我们那早已在无数次双修之中,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竟在这股前所未有的三人真气交融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背叛了我们的意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两具同样温软、同样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绝美胴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她们的眼眸,也瞬间被一层动人的、充满了欲望的水汽所彻底占据。
我甚至已经分不清,那一声声从她们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呻吟,究竟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那无法抗拒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融化的快感。
而我,也同样不好受。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媚儿那早已被魔功改造得如同拥有了生命的、充满了细微倒刺的“蝴蝶穴”,每一次收缩,都在疯狂地、如同最贪婪的饕餮般,刮吸、掠夺着我体内那本就所剩不多的精纯阳气。
我那本是坚如磐石的道心,在这足以让任何仙神都为之堕落的极致刺激之下,开始剧烈地动摇!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脑中那属于“医者”的、充满了冷静与克制的誓言,渐渐地被那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与占有欲所彻底取代。
我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挺动着我的腰。
我们都爽到了。
爽到,几乎要忘记了我们最初的、那充满了悲壮与牺牲的誓言。
爽到,几乎要在这片充满了禁忌与欢愉的、无边无际的欲望苦海之中,彻底地沉沦。
……我们必须,守住自己的本心。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最脆弱的、也最坚韧的蛛丝,在我们三人混沌的识海之中,苦苦支撑。
然而,身体的背叛,来得比预想中更加迅猛,也更加彻底。
我那本是作为“治疗”工具的欲望,看着身下这具曾犯下滔天罪孽的妖艳胴体,一个充满了正义与亵渎的、扭曲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她不是苏媚儿,她是需要被净化的妖女!我不是在宣泄欲望,我是在用我最纯粹、最浩瀚的纯阳真气,来洗涤她那早已被魔气浸透的肮脏灵魂!
“妖女……看剑!”我口中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嘶吼。我的理智在尖叫,在哀嚎,但我那只空着的手,却缓缓地擡起,重重地复上了身下苏媚儿那对丰腴饱满、比烟儿还大一圈的雪白山峰。
那温热柔软、令人为之疯狂的触感,让我的理智更如风中残烛。
我的腰,开始疯狂耸动,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充满了“替天行道”意味的狂暴力量!
我身下的两具绝美胴体,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之下,同时发出了不成调的呻吟!
苏媚儿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起伏。她那光滑的、因情动而滚烫的后背,也因此,在我身下最底层的、我唯一的爱人——烟儿那对同样早已胀痛不堪的雪白山峰之上,疯狂地来回摩擦!
“嗯……啊啊……!”烟儿那两点本就敏感的樱桃,在这隔着一层皮肉的研磨之下,瞬间便红肿、挺立!
她的白虎馒头穴,也在“爱”的冲击下,越吸越紧,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与极致快感的酥麻电流,从她的胸前,直冲天灵盖!
她第一个彻底地崩溃了。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将自己,彻底地代入了一个全新的、只为取悦我一人的角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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