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假营救(1/2)
两日后。
皎白明月被掩盖在浓云之中,夜晚幽暗漆黑,延绵的几十丈的黑色高墙中,那座灯火不停闪灭的方形监牢,肉眼难以看清。
监牢五十丈之外,一座木亭如鹤立鸡群,屹立于群屋间。
其宽阔的圆顶上,我一袭黑衣,盘膝而坐,看着眼前笔挺的美背,懒散地问道:“内力重新涌动,师尊感觉如何?”
仙子师尊白袍覆体,端庄地挂坐在楼檐,熙和地笑道:“那自然是高兴的~”
突然,眸光一凝,转过头眺望远处,冷哼道:“哼!”
我无奈捂脸道:“傍晚不是说好了,您别言而无信啊,况且这城里都是魔教高手,要是……”
正说着。
突然,一杆银剑如雷霆般刺来,直指眉心!
剑柄处,一只纤白玉手轻握着。
我刹那间感受到危机,下意识将头一偏,举起手,敏捷地打向杀来的利刃。
嗖!
剑刃破风,唰唰直响。
我满脸紧张。
然而,长剑距离我脸庞一臂之处时,猛地停住。
在夜色下,只见银白剑身格外晃眼。
仙宗魁首容颜雪白如画,天蓝色瞳孔里闪过几丝鄙夷道:“哼!胆小鬼败类。”说完,咻~利索地收起利剑。
只是虚晃一枪,我拍拍胸口,放松下来道:“您真别吓徒儿,我心脏很小的,您应该知道的。”
“那儿也小~”剑仙尖锐嘲讽。
“哪儿?”
“那儿,对,你没想错。就,是,那儿~”她抿着红唇,继续无情地道。
女人如此得意的讽刺下,我顿时咬牙切齿,生气反讽道:“要不是涂了药,就算再过一日,您都下不来床!”
她抱着修长剑鞘,无瑕仙靥上,瞬间爬满羞愤的艳红,皱起琼鼻,冷傲一哼:“哼!”偏头不再看我。
师尊的吃瘪模样,令我扬起轻松的笑容,向前小迈几步,与她并肩而坐。
雪发丝滑落于削肩,白袍裹着凹凸有致的曲线,露出一双白玉小腿,紧紧并拢,肌肤晃眼。
我从怀中取出一粒粉色药丸,递给她道:“呐,今晚还没吃药呢~”
她捻起药一口吞下,没好眼色地瞪了我一眼,讥刺道:“还不是靠这个药。”
我毫不在意,反倒是神气十足反驳:“这玩意儿或许有点用,但更多还是徒儿本身实力过硬。”
“不行就直说,本师尊不会怪你的。”仙子语气仍旧犀利。
我顿时瞳孔微缩,注视着婀娜玉体,眼中闪出一丝贪婪的精光,对她猛地伸出一双魔手。
她似是察觉到危险,忽然抱紧身躯,桦白色剑柄都深陷进峰峦缝隙处。
然而我手如迅光般,一把抓住两团糯香膏脂,感受极致柔软。
“啊,你放开!”剑仙咬牙切齿。
“没人能看见的,乖乖玄奴,你就好好接受主人的惩罚吧~哈哈……”我放肆邪笑,无耻地享受起来。
“别……你~你白日找的那人,是不是要给我画像的那个?”师尊打岔问道。
“嗯,怎了?”
“那人真靠谱吗?你不是说他总色眯眯的盯着我。”
“徒儿更好色!”我无比淫荡道。
“呜呜……不要……”
小半个时辰后,已至深夜,高亭楼檐,我骑胯在冰玉娇躯上,与仙子面对面,一边手掌淫弄酥胸,一边吮吸白嫩颈肉留下朵朵玫瑰色鲜红。
在我大为贪玩时,师尊双手用力地捧起邪恶脸庞,脸蛋染霞地提醒道:“停下,他们换班了~”
我脑袋挣开束缚,又俯在玉颈上狠狠吸了一嘴:“噗啧~”,刻印下一枚血红唇印,才幽幽地转头,望向黑漆漆的监牢大门。
一守卫肩背如松,直视前方,前一班的守卫快步离开高墙。
我果断站起身道:“走。”一把拉住玉手,飞速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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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倚靠在墙边,看向五丈远处,监狱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自言自语道:“都打到关州州府了,还派老子来守这狗屁监狱。”
“他奶奶的,男的该做苦力做苦力,女子该做衣服做衣服,按我的想法来,圣教指不定几个月就能打到皇城。”
“王兄的点子真是直击要害,可惜就是生不逢时啊,”突然,我闪身而出,口中称叹他道。
他神情一下变得严肃道:“谁?!”偏身一看,脸色惊讶道:“方夜~夜哥!”
我颇感有缘地回道:“真是缘分,这偏僻大牢门口,能碰到宇才兄。”并慢慢地向其走去。
说着,我距离他越来越近。
十五步,十步……
王宇才本能感到异常,后退一步,拔剑挡在身前道:“夜哥,这里是监狱,没有许可禁止入内。”
我在离他五步远处停下,淡笑地询问道:“我进去救几个人就出来,方便开个门?”
王宇才震惊于坦率的话语,害怕地又退了半步,左手捏起木哨,准备放在口中吹响。
忽然,他的左侧出现一杆银白剑鞘,啪!凶狠地打在他的脑门,瞬间使他直挺挺地晕倒在地。
剑鞘末端木柄处,一只雪白玉手紧紧握着。
我无视握剑的高冷剑仙,阔步上前去摸钥匙。
师尊放下剑柄,疑问道:“他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
我摸起钥匙回道:“小喽啰一个,快进去吧。”
来到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我将钥匙精准插入,手腕一扭,转动锁孔。
嘎吱~铁门缓缓敞开。
门后两侧,两道寒光突现,两柄长刀一左一右,疾猛地向我劈下。
我瞬间反应,向左边狱卒踢出一脚。
咚!
黑袍狱卒被一击踹退,如炮弹般砸至地面。
右侧,师尊身影如猎豹飞身而上,伸长剑鞘,一击将狱卒拍倒在地,两人皆眼冒金星,昏死过去。
我微笑地看向蓝眸,她却抱以冷冷的目光道:“按那教主夫人说的,这下应该没人了。”
说完,迅速钻入一片乌黑的牢内。
我也碎步跟上。
内部,是片狭窄入口,又有一道坚固铁门挡路,我随即跑到倒地的狱卒身上,蹲下寻找钥匙。
师尊看着我的动作,语气揶揄道:“浪费时间。”
旋即唰地一下拔出长剑,内力蓄满在整只胳膊,手背凸起细细的血管,暴力地砍向铁门。
剑光利落地划过,“锵——嚓!”,玄黑固门斜着一分为二,眨眼间垮落在地。
我半蹲身子,欣赏这幅残暴的图画,摇头暗自感叹道:真是憋久了~
她向前几步,又挥动利剑,轻易砍爆第二道铁门。
狱中深处,灯火飘曳,一股潮湿又难闻的气味扑面漫来。
我站在师尊身后,扇了扇鼻前怪味,语气佩服而庆幸地道:“还好您当时没答应提议,不然要是真的解除冰罗印,徒儿绝对要被您剁成血雾。”
她顿下步子,凶狠瞪了我一眼道:“给我解印?方夜,你很喜欢把别人当傻子吗?!”说完,头也不回地迈进深牢中。
我难为情地撇撇嘴,紧接跟上。
没走几步,视野就变的开阔,砖道两侧,牢房齐整分布,距道路尽头百步远。
近门的几处监牢,许多犯人似早就被吵醒,扒在牢门铁杆之上围看,嘴中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也不是神阳教的衣服,不会是来劫狱的吧,可别救我出去,我没犯大罪啊。”一人害怕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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