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起泡澡啊(1/2)
那天之后,我他妈像换了个人。
早上六点准时起,单词背到耳朵起茧。
上课眼皮打架就掐大腿,笔记写得密密麻麻。
晚上回家一头扎进题海,刷卷子刷到笔尖发烫。
我妈也真狠。
补汤一天没断,味道越来越怪,但她端过来我就仰头灌。
晚上她房门锁得死紧,我敲过一次,里面一点动静没有。
只有早上检查作业时,她离得近,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我才能走神几秒。
操,真难熬。
但憋着股劲。
月考成绩下来那天,我看着排名表上那个鲜红的“2”,愣了好几秒。
班级第二。
刘浩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我靠,林安你吃什么药了?说好一起摆烂呢?”
我扯了扯嘴角,没理他,把成绩单折好塞进书包,拉链拉上的时候,手有点抖。
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去。
跑到“晴雨花坊”门口时,肺快要炸开,玻璃门上反射出我涨红的脸和咧到耳根的傻笑。
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乱响。
妈妈正在给一束百合修剪枝叶,闻声抬头。
看到我气喘吁吁,眼睛发亮的样子,她手里的剪刀顿了顿。
“妈!”我嗓子都跑劈了,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你看……你看这个!”
我从书包里抽出那张折得皱巴巴的成绩单,献宝一样递过去。
妈妈放下剪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她垂眼看着,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转身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递给我。
“跑这么急干嘛?慢点说。”声音还是软,但听不出高兴不高兴。
我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冰凉的水划过喉咙,稍微压下点火。
我用袖子抹了把嘴,指着成绩单:“第二名!妈,我考了第二!从十九名蹦上来的!”
妈妈把成绩单放在工作台上,用手抚平边角的褶皱,轻轻“嗯”了一声。
“挺厉害的。”她说,抬起眼看了看我,“不过,上面不是还有第一名么?”
我心里那点兴奋被她这话浇了一下,但很快又烧起来:“妈!我这可是从十几名一下子爬到第二!飞跃!质的飞跃!”
妈妈看着我急切邀功的样子,嘴角终于弯起一点点,那笑容很淡,像蜻蜓点水。
“知道了。是挺棒的。”她顿了顿,“今晚给你加餐,想吃什么?”
我凑近一步,手撑在工作台边,压低声音:“就……只是加餐吗?”
工作台上还散落着百合的叶子和花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捏起一片,揉碎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飘,耳根泛起很淡的粉。
“那也得回家再说。”
她声音压低,带着点嗔怪,“你还想在花店里啊?”
说完,她好像意识到这话有点歧义,飞快地别开脸,转身去整理那束百合,留给我一个背影和泛红的脖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有颗种子“啪”地裂开,冒出点见不得光的芽。
“花店……好像……也不是不行?”我小声的嘀咕。
“你说什么?”
妈妈忽然转过头,杏眸微眯。
我赶紧摇头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说……我先去后面写作业!”心脏砰砰跳,像做了贼。
妈妈“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花店后面用帘子隔出个小空间,有张小沙发和折叠桌,平时妈妈午休或者我过来时待的地方。我放下书包,拿出卷子,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鼻子尖似乎还能闻到刚才靠近时,她身上那股混合了花香和体香的温软味道。
耳朵里反复回响她那句“你还想在花店里啊”,还有那一眼娇嗔的白眼。
操。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盯着数学公式。
不能想。晚上……晚上再说。
……
妈妈提前打了烊,带我去吃了顿好的。
吃完饭,我们并肩走回家。
这段时间我晚上都来接她,她说过好几次不用,怕耽误我学习。
我没听。
她的手偶尔会碰到我的,肌肤相触的瞬间,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我们都没说话,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到家,关上门。
玄关的灯还没开,只有客厅窗户透进来的,对面楼的稀薄光亮。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我几乎是下一秒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脸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长发里。
忍了快一个月,身体里的渴望像饿疯了的野兽,冲垮了所有理智。
“妈……”
我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喘,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摸,隔着毛衣握住那团软腻的饱满。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
但她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去洗澡。”她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但在努力维持平静。
我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鼻子在她颈窝里深深吸气,嗅着她肌肤的味道。
“好吧……”我不情不愿地哼唧,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那个念头让我喉咙发干,心跳如鼓。
“妈,”我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我们一起洗吧。”
怀里的人明显颤了一下。
“胡说什么呢……”她试图挣脱,但力道软绵绵的。
“怎么不好?”我收紧手臂,不让她逃,嘴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耳垂,“节约水资源。而且……好久没泡澡了。”
我感觉到她耳朵迅速烫了起来。
“我去放水!”不等她再反对,我松开她,像个得逞的兔子一样窜向卫生间。
“安安!”她在身后喊,声音带着慌。
我没回头。
冲进卫生间,反手关上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汗。
我先检查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然后打开风暖,嗡嗡的响声里,热气开始弥漫。
深秋了,不能感冒。
接着,我抓起淋浴喷头,把那个白色的浴缸里里外外冲洗了一遍,水珠在瓷面上跳跃。
塞上橡胶塞,拧开热水龙头。
温热的水哗哗流淌出来,氤氲起白色的水汽。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抱着两叠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一丝无奈的嗔意。
她把衣服放在洗衣机上,动作有点局促。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水声掩盖了我的脚步。
我从后面猛地贴上去,再次抱住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我的手直接从她毛衣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她腰间温润滑腻的肌肤,向上,急切地攀上那层薄薄的胸罩,握住那沉甸甸的,让我日夜想念的软肉。
“嗯……”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的嘴唇已经贴上她滚烫的耳廓,轻轻咬住那柔软的耳垂,舌尖舔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
“安……别闹……”她声音发颤。
我没给她机会。
在妈妈转过头来的瞬间,我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偏过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她的抗议被堵了回去。
我的吻又急又凶,像压抑太久的火山。
撬开她的牙关轻而易举,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纠缠住她那躲闪的香舌。
她起初还想推拒,手向后推我,但很快,那力道就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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