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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受伤与妈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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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此刻却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和惊魂未定的气息。

心里那点因为救了她而生的、属于男孩的小小骄傲,渐渐被一种更柔软、更充实的情绪取代。

“可是,妈”。

我把脸轻轻靠在她头顶的发丝上,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能看着他欺负你。我做不到。只要你能没事,我受点伤……真的没什么。”

这句话我说得很认真。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她环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小幅度地耸动起来。

她在哭。不是刚才那种惊慌害怕的哭,而是另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呜咽。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的昏暗里拥抱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直到我的腿有点发麻,妈妈才像是终于平静下来一些,慢慢松开了我。

她抬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我额角纱布的边缘,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只是里面多了许多我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还疼吗?”她问,声音沙哑。

“有点,能忍住。”我老实回答。

“走,先去沙发上坐着,妈妈给你倒水,再把医生开的药吃了。”她拉着我,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把我安顿在沙发上,垫好靠枕。

然后去倒温水,拿药,动作细心又妥帖。

吃完药,她又打来温水,用毛巾小心避开伤口,帮我擦掉脸上、脖子上干涸的血迹。

她的动作那么轻,那么专注,仿佛在做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等我收拾妥当,躺回自己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好好睡,不舒服马上叫妈妈。”妈妈站在门口,柔声叮嘱。

“嗯,妈,你也早点睡。”我看着她疲惫的侧影。

“好。”她轻轻带上了门。

我以为经历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晚,我会很快睡着。

但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脑子里也乱糟糟的,回放着晚上的片段。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妈妈没睡着,而是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是在后怕。

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重演我被酒瓶砸中的那一幕,想着各种可怕的“万一”,然后被无边的恐惧和后怕淹没。

妈妈毫无睡意,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她点开了那个红色图标的小软件。

平时她只在这里看看养花技巧、家常菜谱,或者一些穿搭分享,算是个小小的、无人知晓的放松角落。

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各种精心修饰的生活碎片从眼前掠过,却丝毫进不到心里。

直到一个帖子跳了出来。发帖的人叫“晚秋落花时”,头像是个侧脸温柔、气质很好的女人,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

帖子内容很短,没什么配图,只有寥寥几句:

“儿子终于‘回老家’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但看到他高兴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值得。时间久了,竟也生出些相依为命的踏实感。人生苦短,或许这样……也不算错吧。”

底下有零星几条评论,有人问“回老家”是什么意思,楼主只是回了个微笑的表情,再没解释。

但妈妈的心却猛地一跳。

“回老家”……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打引号。

这三个字像一把特殊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紧锁的、充满羞耻和混乱的抽屉。

她立刻联想到自己,联想到安安,联想到这些日子那些不可言说的、湿漉漉的夜晚。

难道……这个“回老家”,指的是……那种关系?

她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吓了一跳,脸上发烫,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点开了“晚秋落花时”的头像,进入了私聊界面。

光标在输入框闪烁。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这么晚了,对方大概早睡了。

而且,问什么呢?难道直接问“你和你儿子是不是也……”?太荒唐了。

可心里那股急于寻找同类、确认自己并非孤身坠入深渊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发送了一句试探的话过去:“这么晚打扰了。无意看到你的帖子,‘回老家’……是指和儿子相处得更好的意思吗?”

发送完,她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心脏怦怦直跳,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又像个正在做坏事怕被发现的孩子。

然而,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她慌忙拿起来看。

晚秋落花时:“还没睡?看来也是个有心事的姐妹。(斜眼笑)”

妈妈没想到对方回复这么快,而且语气平和,没有排斥。

她犹豫了一下,积压了太久无处倾诉的混乱和压抑,在此刻找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缝隙,猛地倾泻而出。

她断断续续地打字,隐去了真实姓名和地点,只模糊地说自己有个高三的儿子,丈夫长期不在家,儿子压力很大,情绪不好,自己为了帮他“释放压力”,做了一些……逾越界限的事。

她说自己很害怕,很罪恶,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都活在矛盾和自我厌恶里。

消息发出去,她紧张地等待,甚至有些后悔,怕对方觉得她是个变态的母亲,从此不再理她。

过了大概一分钟,回复来了。

晚秋落花时:“我懂。我都懂。别怕,你不是一个人。”

接着,对方也断断续续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她说她丈夫几年前出车祸,伤到了根本,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为了治疗,她丈夫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道,居然、居然恳求她,让她去“引导”他们正值青春期的儿子,说这样或许能刺激他丈夫恢复……她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又气又恨,觉得丈夫疯了。

但看着丈夫痛苦颓废的样子,以及儿子那时因为家庭变故也变得阴郁沉默,她心一横,带着一种自毁般的赌气,真的去做了。

“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脏,坏,不配当妈。”

晚秋落花时打字似乎很慢,但每一句都敲在妈妈心上,“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后来我发现,儿子开朗了,成绩也好了,家里死气沉沉的感觉没了。我丈夫……呵,他倒是躲在后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病情也没见好转。但我却渐渐觉得,和儿子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被需要、被珍惜的感觉,是我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的了。后来我丈夫出国了,我和儿子在一起很小心,也很……幸福。”

幸福。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妈妈波澜起伏的心湖。

晚秋落花时继续说:“姐妹,我知道这不对,违背伦常。可咱们这岁数了,半辈子过去,为丈夫,为孩子,为这个家,委屈自己多少回?我有时候就想,人生就这么长,已经够苦了,一点点偷偷的幸福,难道还要等别人施舍,或者等到下辈子吗?自己抓住了,哪怕见不得光,也是暖的。只要不伤害别人,关起门来,自己的日子自己过。”

“当然,你得保护好孩子,也保护好自己。你还年轻,路还长。别太苛责自己,但也别忘了分寸。”

这些话说得既直白又通透,没有高高在上的评判,只有同病相怜的理解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务实。

妈妈看着屏幕上的字,久久无言。

她没想到对方的境遇比她更复杂、更极端,但那种在禁忌中寻找依靠和温暖的心情,却如此相似。

聊了差不多半小时,最后对方说:“不早了,快睡吧。记住,你只是一个……想过得暖和一点的女人。有事可以再跟我说,这里没人认识我们。”

结束聊天,妈妈退出软件,把手机放回床头。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但她心里却不像刚才那样冰冷窒息了。

原来……真的有和她一样的人。

原来那种极致的羞耻背后,也可能滋生出一种扭曲的、不被世俗认可的“暖”。

晚秋落花时的话,像为她一直以来的矛盾和沉沦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甚至是一丝病态的安慰。

她回想起安安扑上来挡在她身前的样子,想起他流血时还努力对她笑,想起这些夜晚他充满依赖和渴望的拥抱,想起他成绩的进步和眼里重新亮起的光……还有,她自己身体那些无法否认的、久违的悸动和欢愉。

罪恶感依然沉甸甸地压着,但另一股力量,一种“既然已经如此,不如让它有点价值”的破罐破摔般的决心,混合着对儿子深沉的爱与某种被唤醒的私欲,悄悄探出了头。

“幸福不自己追求,难道要等吗……”她喃喃重复着那句话,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儿子身上的气息。

混乱的思绪渐渐变得模糊,紧绷的神经在找到某种“共鸣”和“借口”后,奇异地松弛下来。

她就这么想着那些不堪又温存的片段,想着晚秋落花时的话,想着安安明天早上醒来还需要她照顾,意识终于沉沉地坠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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