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妈妈的口交(1/2)
每星期三次,通常是在作业写完、夜深人静之后。
有时是我期期艾艾地去敲她的门,有时是她看着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微微叹口气,主动走进我的房间。
模式固定下来,最初的慌乱和羞耻,渐渐被一种诡异的“习惯”取代。
只是,这“习惯”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起初那几次,我依然溃不成军。
妈妈生涩的、带着凉意的手甫一握住,那强烈的刺激就让我腰眼发麻,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在她手中一泻千里,弄得她手上、身上一片狼藉。
每次她都红着脸,嗔怪地瞪我一眼,然后匆匆去浴室清理。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身体适应了这种刺激,或许是我潜意识里想延长这美妙的时刻,我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再到后来,妈妈需要持续地套弄将近半小时,我才能到达顶点。
她的手心从微凉变得滚烫,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我,节奏时快时慢,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带给我一阵阵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吃力。
有几次,她中途不得不停下来,轻轻甩动酸痛的手腕,白皙的脸上因为持续的动作而泛着运动后的红潮,呼吸也有些急促,饱满的胸口随之起伏。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在这种时候常常氤氲着一层迷茫的水光,不敢与我对视,只死死盯着“工作”的部位,仿佛那是世上最复杂难解的课题。
一个周五的晚上,又到了“约定”的时间。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暧昧。
妈妈坐在我床边,已经持续动作了二十多分钟。
我的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她的手腕显然已经酸软不堪,动作慢了下来,带着勉强的意味。
细密的汗珠也沁满了她的鼻尖和脖颈,淡紫色的睡裙领口被汗濡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嗯……妈……快了……再……再用点力……”
我哑着嗓子催促,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手掌的包裹。
妈妈咬了下嘴唇,努力加快了些速度,但没几下,手腕一软,力度又泄了。
她停了下来,轻轻喘着气,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酸痛的右腕,眼神里透出几分无奈和淡淡的埋怨,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你……你怎么越来越久了……手好酸……”
就是这一刻,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唇,还有那揉着手腕的、带着疲惫依赖意味的小动作,一个更大胆、更逾越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钻进我的脑海,盘踞不去。
这个念头在过去几周里其实早已滋生,只是我一直不敢说。
但此刻,也许是持续的快感降低了我的防线,也许是妈妈这难得流露的、近乎撒娇的疲态给了我错觉般的勇气。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我伸出手,轻轻覆盖住她揉着手腕的那只手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妈妈一怔,抬起水蒙蒙的眼睛看向我,有些不解。
我的心跳如雷鼓,声音因为紧张和渴望而颤抖得厉害,几乎破碎不成句:
“妈……手酸的话……要不……换个方式?”
我的手还覆在她揉着手腕的手背上,能感觉到她肌肤下细微的颤动。
苏雨晴明显愣了一下,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我,眼神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一丝没反应过来的茫然:“……换个方式?什么意思?”
她问得这么直接,倒让我噎了一下。
那股冲动已经顶到喉咙口,退不回去了。
我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豁出去的颤抖:
“就是……用……用嘴……行不行?”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提妈妈了。
“嘴巴?!”
苏雨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安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尖锐。
她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猛地想抽回手,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玫红。
完了。
我心脏一沉,脑子里嗡嗡响,预感到下一秒可能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甚至一记耳光。
我几乎要闭上眼睛准备承受。
可是……没有。
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
妈妈的手抽到一半,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地、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我们之间——那里,我的阴茎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着湿润的水光,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硕大狰狞。
她就那么看着,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出那物事的形状。
更让我心跳失速的是——她那只原本停下的右手,不知是忘了,还是出于某种惯性或别的难以言喻的原因,竟然……又缓慢地、有些僵硬地重新握了上来,甚至无意识地、极轻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那一下轻蹭带来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但我死死忍住了呻吟。
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没有骂我,没有立刻拒绝,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手里握着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器官,眼神剧烈地挣扎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战争。
有戏!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让我原本沉下去的心又疯狂地跳动起来,带着一种卑劣的窃喜。
我趁热打铁,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十八岁男孩刻意撒娇时那种黏糊糊的恳求,手指还轻轻晃了晃她的手:
“好不好嘛,妈……求求你了……我真的只是心疼你手酸,你看,手腕都红了……”
我偷换概念,把龌龊的欲望包装成贴心的体谅。
“而且……妈,你帮我之后,我这段时间真的好了很多,上课能听进去了,也不胡思乱想了……你就当……就当继续帮我释放压力,行吗?”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她眼神里的挣扎更加剧烈。
我知道她心软,知道我这几天的变化是她最欣慰也最愿意看到的成果。
她内心天平的一端,是对我的担忧和那份扭曲的“疗效”的认可;另一端,则是沉重的道德枷锁和伦常禁忌。
还有一端,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敢仔细审视,是丈夫长期缺席带来的、身体深处那片荒芜已久的空虚。
那空虚被眼前年轻、蓬勃、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象征不断撩拨着,发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求呻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我们粗重交织的呼吸声。
妈妈的手还在无意识地、缓慢地动着,指尖偶尔擦过我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战栗。
终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颊绯红如血,眼神复杂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愤,有无奈,有挣扎后的妥协,甚至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嗔怪。
她没好气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地吐出几个字:
“……就这一次。下次……想都别想。”
“好!好!就这一次!谢谢妈!妈妈最好了!”
我狂喜地连连点头,答应得飞快,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得意地叫嚣: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妈妈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一般,视线重新落回那近在咫尺的狰狞之上。
这么近的距离,我阴茎上浓烈的、混合着汗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陌生又熟悉,让她心悸腿软的味道。
她看到,自己的儿子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怒张,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显得有些无措,好像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饱满的胸脯随着紧张的呼吸不断起伏,淡紫色睡裙的领口被撑开些许,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和深邃阴影。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然后,她慢慢低下头,朝着那火热的根源凑近。
温热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先扫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酥痒。
接着,我感觉到两片异常柔软、微凉的唇瓣,带着轻微的颤抖,试探性地、轻轻贴在了我滚烫的龟头顶端。
“嘶——”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麻,一股比用手强烈十倍百倍的舒爽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天灵盖!
天……妈妈的嘴……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那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包裹,和她手指的抚弄完全不同,是一种更亲密、更深入、更让人疯狂的刺激。
我低头看去,妈妈正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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