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深夜的罪与报复的余烬】(1/2)
“咔哒。”
门一开,姐姐拎着瑜伽包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健身房残留的淡淡汗香与玫瑰沐浴露味。
我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连忙正蹲在玄关假装系鞋带,。
“小辉,才回来啊?”
她问了一句,然后看见沙发上的妈妈,先是轻轻“咦”了一声,随即弯腰把妈妈横抱起来,动作轻得像抱一只睡着的猫。
“妈妈太累了……”她小声嘀咕,把妈妈抱进主卧。
我大气都不敢出,悄悄跟到走廊口偷看。
姐姐把妈妈放在床上,替她解开衬衫纽扣,褪下工装裤,连带着那双已经被我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短丝袜一起塞进洗衣篮,最后给妈妈换上丝质的深紫色浴袍睡裙,拉好被子,才轻轻关灯出来。
洗衣机“咚”地一声启动,水声盖过了我狂跳的心脏。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衣服被洗掉,就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了。
晚上十一点半,我补完白天落下的功课,台灯一关,房间陷入黑暗。
可我根本睡不着。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腹部,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浸出一大片湿痕。
我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脚:雪白脚心那块微微凹陷的嫩肉、脚趾蜷起时可爱的弧度、丝袜被剥下时露出的珍珠母般光泽……
我翻来覆去,最后还是爬起来,赤着脚走到阳台。
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立体长箱,我大开盖子。
空的。
里面只剩一层淡淡的干涸痕迹和一股熟悉的、混着润滑油与体液的腥甜味。
我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人僵在原地。
“屄壁……呢?”
我喃喃自语,心脏往下沉。
忍不住了。
我敲响了姐姐的房门。
门开了,姐姐穿着宽松的真丝吊带睡裙,长发披散,睡眼惺忪。她一看见我,目光就落在我裤裆那夸张的帐篷上,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是突然回忆起什么可怕又羞耻的画面,声音发颤:
“小辉……这么晚……怎么了?”
我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姐……那个……屄壁……去哪儿了?”
姐姐愣了两秒,耳根通红,咬着唇别过脸:“坏、坏了……你上次用得太暴力了……都被你撑裂了……我今天拿去店里修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愧疚、懊悔、欲火混在一起,烧得我眼眶发热。
“姐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揉了揉我的头发:“下次记得轻一点……今天……今天没有了,你早点睡吧。”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经过妹妹房间时,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妹妹睡得像只小猪,侧身蜷缩着,被子只盖到腰间。睡裙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雪白的屁股,屁眼的位置贴着厚厚的纱布和药膏,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
我心脏猛地一缩。
昨晚……我真的把她干坏了。
她疼成那样,却连哼都不哼一声。
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我,我轻轻替她拉好被子,关上门逃走了。
走廊尽头,是妈妈的房间。
我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抖得像筛子。
要去吗?
不去,我会疯。
去了,我会下地狱。
欲火最终烧穿了理智。
我推开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像一层薄薄的蜜,轻轻洒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妈妈惯用的冷冽香水味,混着她刚洗澡后的淡淡体香,像冰雪覆盖的玫瑰,刺骨却又诱人。
妈妈侧卧着,深紫色丝质浴袍睡裙松松垮垮地裹着身体,领口大开,一侧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呼吸均匀,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安静得近乎脆弱,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紧闭的眼睑,一切都带着熟睡后的柔软。
我屏住呼吸,跪在床尾,双手颤抖着掀开被子。
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浴袍完全敞开。
妈妈的裸体,一览无余。
我见过很多次妈妈的裸体,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近在咫尺,毫无遮掩,肆无忌惮地欣赏。
她身高一米七八,体型丰满却匀称,皮肤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瓷器,没有一丝瑕疵。E杯的乳房饱满而挺翘,即使侧卧也只是微微下垂,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小巧地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收得极细,腹部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人鱼线清晰地延伸到小腹下方。
再往下,是那处最隐秘的部位。
阴阜隆起得饱满,上面稀疏地长着几缕修剪整齐的阴毛,像黑色的丝线,衬得皮肤更白。两片大阴唇丰厚而紧闭,颜色是健康的粉,中间一道细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嫩的粉色黏膜,隐约有晶莹的水光——或许是睡前沐浴残留的,或许是梦中无意识的反应。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雪白细腻,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惊人,脚掌柔软,脚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裸色的指甲油,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跪在那里,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这是我妈,高高在上的妈妈,律师界的冰山女神,家中的女王,她从小打我骂我,各种严厉的惩罚和鞭挞,但却也养我护我。我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肮脏的目光看她?怎么能对她起这种念头?
下贱,畜生,贱狗,狗一样的东西.......
这是妈妈对我日常的称呼,想到这里,某种情绪像野火一样烧得我理智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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