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晚餐的脚垫】（1/2）

晚上七点，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都是我平时最爱吃的。可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屁股上的鞭痕火烧火燎，每动一下都像有人拿烙铁往上按。

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前，刚想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坐下，妈妈的声音就冷冷地响起来。

“坐什么坐？”柳雅寒连头都没抬，优雅地夹了一筷子菜，“屁股不是肿着吗？正好，趴地上吃。站着浪费椅子，趴着还能给你消肿。”

我僵在原地，脸瞬间涨得通红。

“妈……这、这也太……”“太什么？”她终于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来，“还是你嫌我给你的教训不够深刻？”

姐姐柳嫣然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立刻急了：“妈！小辉都伤成那样了，你让他趴地上像什么话？”

妈妈放下筷子，声音不高，却带着天然的压迫感：“像什么话？像我柳雅寒的儿子就该知道什么叫规矩。嫣然，你再多说一句，今晚你也别想吃饭。”

姐姐咬了咬唇，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却终究不敢再顶撞。她把汤放到桌上，拉着我的胳膊小声哄：“没事……趴着就趴着，地上有地毯，不凉……”

我低着头，屈辱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听话地跪下去，再慢慢趴成四肢着地的姿势。餐桌下空间狭窄，我的脸几乎贴着妈妈的黑色丝袜小腿，那股淡淡的冷香混着皮革味直往鼻子里钻。

妈妈“呵”了一声，像对一条听话的狗感到满意。她伸脚把我的碗推到我面前，鞋尖正好踩在我手边。

“吃吧。吃完把碗舔干净。”

我抖着手端起碗，屁股高高撅着，每一口饭都像嚼蜡。30厘米的巨物因为屈辱和疼痛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硬邦邦地顶在地毯上，龟头隔着裤子摩擦粗糙的绒毛，快感混着疼痛，一阵阵往上窜。

妹妹柳小雪坐在对面，晃着两条白嫩的腿，童颜巨乳在粉色吊带里一颤一颤的。她撑着下巴，故意把一颗花生米掉到地上，滚到我脸边。

“哎呀～掉了。”她笑得眼睛弯弯，“哥哥，帮我捡一下嘛～”

我刚想伸手，她脚丫子一伸，粉色毛绒拖鞋直接踩在我手背上，轻轻碾了碾。

“用嘴捡哦～”

姐姐气得拍了下桌子：“小雪！”

妈妈淡淡扫了妹妹一眼，妹妹立刻收敛了笑，撇撇嘴，却悄悄把脚伸到桌下，拖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得意和兴奋。

“快吃啦，再不吃菜都凉了。”她声音甜得发腻，脚趾却偷偷蹭过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