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卧室(1/2)
紫夫人根本不知道这个陪伴自己长大、几乎如同自己影子般的桃沢爱,居然又一次毫不犹豫地为了包庇那个男孩而欺骗自己。
她带着一如既往的浅淡笑容,语气温和地说:“小孩子,总是喜欢乱跑。等下你要是看见他,让他别走太远了,记得安排个保镖跟在他后面,免得出什么意外。”
“明白,夫人。”桃沢爱垂眸应道,声音平稳无波。
“对了,桃沢,进来帮我收拾一下房间。”紫夫人转身,裙摆划出优雅的弧线。
“好的,夫人……”桃沢爱应着,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那扇紧闭的房门。
两个人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渐渐远了。
门后的雪代遥和小泉信奈仍然不敢出声,侧耳紧紧贴住冰凉的门板,屏息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好半天外面彻底没有一丝声响了,那颗砰砰乱跳的心才算缓缓落回实处,但仍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雪代遥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说:“干妈,她们走了,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吧。”
小泉信奈恍惚迷离的眼神才骤然清醒过来,仿佛大梦初醒。
她惊觉自己与雪代遥竟是如此面对面地紧密贴在一起,自己发软的双腿不知何时已大幅弯曲,几乎像扎马步……
裆部最私密处,内裤早已湿透,那单薄的布料紧紧陷进饱满充血、被迫外翻的阴唇肉缝里,黏腻的触感无比清晰。
更让她震惊的是,自己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贞洁处女地,此刻正被男孩胯下那拳头般硕大滚烫的冠状轮廓,强行塞入了些许,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强烈撑胀感和摩擦感。
随着意识的彻底清醒,阴道口被异物强烈扩张的撕裂感才愈发明显,她发现自己牢牢地把他抱在怀中,男孩小半张脸被迫深深陷入她汗津津、柔软深邃的胸脯沟壑里,几乎窒息。
而他那双黑白分明、此刻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正熠熠地望视着她,那目光复杂难明,让她胸口一阵莫名的发热发紧,双腿打着颤,非但不想松开,身体深处反而涌起一股原始的、羞耻的冲动……
臀胯竟跃跃欲试地想要沉下去更多…去容纳更多那惊人的坚硬和灼热!
“不行!绝对不行!这可是我刚认的宝贝儿子,才十二岁稚龄…我…我到底在做什么?!”一个声音在她脑中尖啸。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手忙脚乱地把雪代遥轻轻地推开。
被情欲烧得酥软无力的大腿强行站直,那股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腿心一阵痉挛。
她扭过头,根本不敢再看男孩,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鬓发,试图恢复平日端庄的仪态,鼻腔里却忍不住像撒娇似得哼唧出声,带着哭腔和无限的羞窘:“坏…坏孩子!”
雪代遥一阵郁闷,心说他刚才根本反抗不了,像只无助的猫咪一样被她薅来抱去,全程被动,怎么到头来又怪在他头上了?
不过他也知道和长辈、尤其是眼下这种情况下的“干妈”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只得顺着她说:“是…是我不小心,没注意,贴干妈你太近了。”
被雪代遥这样一说,小泉信奈更是羞得恨不得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但心底深处却又诡异地生出一丝被包容、被迁就的隐秘欣喜。
她转过身,眨巴着那双水汪汪、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的大眼睛,紧巴巴地看着男孩,伸出手下意识地摸了一把他的脑袋,避重就轻地、试图将刚才那惊世骇俗的接触轻描淡写:“你可真是个小冤家,刚刚还用手挠我的腰,不知道我最怕痒了吗?差点就痒死我了。万一…万一刚才被我干姐姐发现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雪代遥心里寻思,要不是她刚才搂得那么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他也不会出此下策,只能解释道:“我也怕痒,干妈您刚才搂着我脖子,我痒得实在受不了,一不小心就碰到你的腰了。”
小泉信奈见男孩脸上只有些许尴尬和无奈,并没有半点成年人那种心照不宣的、见不得人的模样,心中稍安,知道他并不完全明白刚才那番可能有一公分深的“负距离接触”,对于她这个成熟女性意味着什么——那湿透陷入阴唇的内裤,那被强行撑开、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脉搏跳动和巨大轮廓的紧密相贴,他都不知道。
女人愈发放松下来,假装大度地摆摆手,努力让声音恢复正常:“好了好了,妈妈不跟你计较这些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先走咯。”她急于逃离这个让她方寸大乱的地方。
雪代遥马上如蒙大赦般说:“干妈慢走。”
小泉信奈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明显失落:“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早点走啊?”
雪代遥连忙摆手:“没有的事,绝对没有。”
小泉信奈这才打开门,眉梢眼角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怨气和潮红,强调道:“记住了,你一定得来看妈妈,不然…不然我就亲自来找你,明白吗?”这话听起来像是威胁,却又带着撒娇的意味。
雪代遥只得点头如捣蒜,此刻只想赶紧送走这尊让他心跳加速、尴尬无比的活祖宗。
他目送着她略显匆忙凌乱的背影离开,这才长长地、真正地松了口气。
他赶紧恢复佝偻的站姿,伸手小心翼翼地整理被干妈柔软滚烫大腿根部夹得轮廓纤毫毕现、甚至有些生疼的裤裆,试图让它舒服一些。
他赶紧恢复佝偻的站姿,把被干妈大腿根部夹得纤毫毕现的裤裆整理的舒服一些,帐篷顶端一点湿意,不知道是干妈留下的,还是他自己因勃起分泌的浸透了衣服——他知道自己勃起了马眼会分泌液体。
想到爱姨洪水泛滥、湿滑不堪的成熟下体,他凭借爱姨之前给他讲过的零星生理知识猜测:这大概就是爱姨讲的女人正常的生理期,女性用的卫生巾就是用来吸收这些液体的吧。
这说明干妈也正处于生理期。
可怜的男孩哪里知道,桃沢爱当初为了掩饰自己在他面前失态的尴尬,那些所谓的“生理知识教学”掺杂了多少半真半假的、甚至是彻底欺骗性的内容……
男孩等到下体平息,长吁出口气,慢慢走到院中的那棵山竹底下,摸了摸它翠绿色的躯干,说:“你生得这般笔直,也着实不容易啊。”现在已是黄昏时分,刚刚阳光盖在屋前还有房门大小,如今落在地上,不过竹竿大小,与竹影相差无几。
就是雪代遥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太阳马上要落下山去,阳光在地上只剩下指缝般粗细的一条亮线。
就在这时,他听见背后有人低声呼唤,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少爷……”
雪代遥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应道:“爱姨?”
他转过身,看见桃沢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下面,静悄悄地望视着他,那张冷艳的熟媚脸蛋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雪代遥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说:“刚刚还好你没跟我妈妈说我在房间里面,不然我可是要遭了。”
桃沢爱没有立刻回话,而是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凑近男孩,高挺的鼻子难以察觉地微微翕动,像是在轻嗅确认着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