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戏美人将军施调戏,淫幻境状元梦奸淫(2/2)
鹿清彤挣扎无效,抗议无果,真是彻底没招了。
她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感受着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中一片混乱。
“还生气嘛?”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安静,低头问道,“生气也没用。反正已经说好了,今晚开始,你就住进将军府。”
“说好了什么?分明是被登徒子大将军给强行抓回去的!”鹿清彤抬起头,愤愤地回了一句。
只是这话虽然还带着气,但听起来却少了些真正的怒火,反倒更像是在撒娇和调笑了。
她有点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完了,自己这算是彻底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孙廷萧听了她的话,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得他胸膛微微起伏。
“不一样的。”他笑道,“贼人抓你回去,是想让你做压寨夫人。我抓你回去,可是要去当差,干苦力的。”
话音未落,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那白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顿时跑得更快了。
鹿清彤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将他的脖子抱得更紧,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怀里。
而男人畅快的笑声,则洒在了长安城清冷的月光之下。
白马在寂静的长安长街上风驰电掣,马蹄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成了这静谧深夜里唯一的伴奏。
鹿清彤被他紧紧地圈在怀里,最初的惊慌过后,一种奇异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夜风,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胡乱飞舞;鼻息间全是他身上传来的,混杂着酒气、皂角香和淡淡血腥味的浓烈男子气息;身后是他坚实滚烫的胸膛,隔着几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了她自己的心上。
这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荒唐,霸道,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无法言说的安全感和刺激感。
她从小饱读诗书,循规蹈矩,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像话本里的女主角一样,被一个男人以如此强势的姿态,在深夜的京城长街上纵马狂奔。
她的酒意似乎被这冷冽的夜风吹散了几分,又似乎因为这剧烈的心跳而变得更浓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穿过一道道街坊,掠过一座座沉睡的府邸。
不知过了多久,马儿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鹿清彤抬起头,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
朱漆大门,门口蹲着两座威武的石狮子,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巨大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骁骑将军府。
门口站岗的卫兵看到将军归来,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子,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挺直了胸膛,齐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即打开了门。
孙廷萧抱着鹿清彤,纵马直接入了府。
穿过宽阔的前院,直到二门前,他才终于勒住马,翻身而下。
而他落地之后,竟没有立刻将鹿清彤放下,而是依旧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内宅走去。
立刻有提着灯笼的下人迎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位年约五旬、精神矍铄的老管家。
他看到孙廷萧怀中的鹿清彤,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的惊讶,仿佛对此情此景早已见怪不怪。
“将军,您回来了。”老管家恭敬地躬身。
“福伯,”孙廷萧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地吩咐道,“把东跨院的听雨轩收拾出来,给鹿主簿住下。再安排两个手脚麻利的丫鬟过去伺候。”
“是,这就去办。”福伯应道。
“另外,”孙廷萧又补充道,“明日一早,你派人去城南的江南会馆,把鹿主簿的所有行李物件,都原封不动地取回来。”
“明白。”
吩咐完一切,孙廷萧才抱着鹿清彤,走进了那间早已为她准备好的、名为“听雨轩”的独立小院。
直到走进雅致清幽的厅堂里,在两名闻讯赶来的丫鬟面前,他才终于将她从自己怀里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鹿清彤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他伸手扶住。
“好好休息,主簿大人。”他扶着她的手臂,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醉意和羞愤而泛着迷人红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苦力活,明天才正式开始。”
说完,他便松开了手,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鹿清彤一个人,呆呆地站在这间完全陌生的、属于他的府邸之中,心中百感交集。
这究竟是龙潭虎穴,还是……另一段人生的开始?她不知道。
思绪混乱地站在厅堂中央,直到两个穿着青绿色比甲的丫鬟走到她面前,对着她福了一福,轻声说道:“鹿主簿,夜深了,奴婢们伺候您沐浴更衣吧。”
那轻柔的声音将鹿清彤从恍惚中唤醒。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眉清目秀、年纪比自己小些,可能也就二八芳龄的丫鬟,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不必……不必伺候,你们帮我准备好热水便可。”
她实在不习惯让陌生人如此贴身地服侍。
“是。”丫鬟们应声便要退下。
伤脑筋,真是伤脑筋。
鹿清彤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骁骑将军府,对自己而言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环境,而那个喜怒无常、行事霸道的男人,更是让她感到头痛不已。
“等等。”她又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去的丫鬟。
“主簿大人还有何吩咐?”
鹿清彤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那个……赫连姑娘,她……平时也住在这府里吗?她住在哪儿?”
她想弄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到底是个怎样的局面。
听到这个问题,那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抿着嘴,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丫鬟回道:“回主簿大人的话,赫连姑娘自然是住在府里的。不过,她这会儿呀,怕是早早就去将军的主卧房里,等着将军回去了嘞。”
“登徒子!荒淫无度!”
鹿清彤一听这话,脸颊又是一热,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腹诽了一阵。
好啊,他才刚把自己这个“新猎物”抓回来,那边就已经有另一个“旧爱”在床上等着他了。
照他这样左拥右抱的做派,谁知道外面还骗了多少家的无知姑娘呢。
不过转念一想,她心里那点小小的别扭,又变成了一种莫名的轻松。
人家赫连姑娘既然和他有婚约在身,如今更是直接在卧房里等着,这说明他们俩才是正经的一对嘛。
这样也好,那个大坏蛋晚上有了温柔乡,想必也就没工夫再来欺负自己了,这倒是一件好事嘞!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眼看那两个丫鬟又要退出去准备热水,她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又第二次叫住了她们。
“再等等。”
“主簿大人?”丫鬟们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鹿清彤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个……秦将军、程将军他们几位,也住在这府里吗?”
听到这个问题,丫鬟们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明显了些。
“主簿大人说笑了。秦将军他们几位,在京中也都有圣人御赐的府邸,哪里会住在咱们将军府里呀。”另一个丫鬟脆生生地回道,“况且,几位将军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夫人孩子一大堆,又怎么会和咱们将军一个单身汉住在一起呢。”
“哦……原来如此。”鹿清彤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不知为何,当听到“各有府邸”、“有家有室”、“单身汉”这几个词的时候,她那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轻轻地、不合时宜地,跳快了半拍。
将军府的内宅,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安静。
丫鬟们退下后,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鹿清彤将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热气氤氲的沐浴大桶里,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让她因为饮酒和紧张而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舒缓。
就在她闭目养神之际,一阵隐隐约约的、像是女孩子的笑声,顺着夜风,从别的院子飘了过来。
那笑声清脆又娇媚,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欢愉。
鹿清彤的心猛地一跳,她立刻就想到了那两个丫鬟说的话。
想必,那就是将军的主院吧。
而此刻,他怕不是正在……“那个”赫连姑娘了。
一想到这个,她的脸颊又控制不住地发起烫来。
她猛地向下一滑,将自己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鼻子和一双眼睛,生怕接下来会听到什么别的、更不该听到的声音。
她也不知道,男女在行“那个”的时候,姑娘家会发出怎样的声音。在她的想象里,那肯定是羞耻的、难耐的,是完全不合乎圣人礼法的吧。
水汽氤氲,暖意融融。
在这舒适的热水里,伴随着脑中胡思乱想的画面和外面若有若无的暧昧声响,疲惫至极的鹿清彤,眼皮越来越沉,竟就这么靠在桶壁上,坐着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短暂而又无比真实的梦。
在短暂的小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匹白色的骏马上,依旧被那个男人以不容抗拒的姿态紧紧地抱着,在长安城的夜色中前行。
然而,梦境中的将军,可就没那么规矩了。
她感觉身后那坚实的胸膛贴得更紧了,一只滚烫的大手,带着薄茧,从她的腰间缓缓向上游移。
他似乎稍稍调整了一下她的身姿,让她更深地陷入他的怀抱。
随即,一阵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他温热的嘴唇落在了她敏感的脖颈上,落下细密而灼热的吻,一路向下,直到她光洁的肩头。
一阵战栗从脊椎窜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啊……不……”
她想挣扎,身体提不起丝毫力气。
而那只大手,此刻已经极为放肆地,从她的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柔软的双乳。
他的掌心是那么的炙热,将那软肉完全包裹,粗糙的指腹甚至还在上面轻轻地摩挲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触感。
“你……你在干什么……将军……别……”
她在梦中发出了抗议,声音却软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梦呓般的邀请。
鹿清彤并不知道自己在做梦。她只觉得,这荒唐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那个坏蛋,那个登徒子,终究还是没有放过她。
怎么能在马上就这样……这太坏了……太不知羞耻了……
梦境中的鹿清彤,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困住,无力地挣扎着,却只能换来身上那个男人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犯。
这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身后那坚硬滚烫的胸膛,脖颈间湿热的亲吻,还有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每一个感官的反馈,都在清晰地告诉她,孙大将军正在猥亵她,玩弄她。
在颠簸的马背上,以这样一种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姿态,被一个男人从身后紧紧地搂抱着,肆意地侵犯着身体最私密的部位。
这简直是一种能让人羞愤到发疯的姿态。
那只在她胸前揉捏的大手,技巧娴熟而又充满了侵略性。
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又恶劣地攥紧,拇指甚至还极为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羞耻与刺激而悄然挺立的蓓蕾,在上面或轻或重地捻动、按压。
“嗯……”
一阵无法抑制的、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这种羞人的声音,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被他玩弄的胸乳处,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感觉双腿发软,浑身燥热。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滑去。
隔着层层的衣料,那滚烫的掌心,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最不可言说的地方。
“不……不要……”
鹿清彤惊恐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那只手的碰触。可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她的所有动作,都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摩擦与迎合。
她以一种极其无助的样子,被孙廷萧死死地搂在怀里。
上面,胸前的柔软被他肆意玩弄;下面,腿间的禁地也被他牢牢掌控。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彻底剥开了外壳的蚌,将最柔软脆弱的内里,完全暴露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上下失守,溃不成军。
甚至,这还不是结束。
梦境中的孙廷萧,似乎觉得隔着衣物的玩弄已经无法满足他那汹涌的兽欲。他搂着她的手臂猛地发力,竟然将她的身体向上端起来了一点。
就这样,在颠簸的马鞍上,他想要完成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匪夷所思的插入式做爱。
天呐,他是怎么能做到这样的姿势的啊!
鹿清彤的脑中一片空白。
那过于有力的臂膀,轻轻松松地就勾住了她的腿窝,将她的双腿抬起、分开,让她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态悬空在他的身前;那过于有力的双腿,如同在生了根一般,牢牢地夹住马腹,让他在高速奔驰的马背上依旧稳如泰山;还有……还有他身下那过于可怕的、滚烫坚硬的……那个……
鹿清彤感觉自己的下身是一片赤裸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裙子和亵裤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或许是梦境本就荒诞,又或许是早被他不知用什么手段给剥去了。
她只感觉到,冰凉的夜风吹拂着她光溜溜的大腿内侧和臀瓣,而与这片冰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抵在她身下那滚烫的物事。
从被他猥亵玩弄,到下身赤裸地被他顶住入口,这中间仿佛完全没有过程。
她就这么突然地、毫无准备地,被他调整成了一个完全敞开、只能被动承受的姿态。
那根灼热的、狰狞的东西,正精准无比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抵在她那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顶端不断泌出的滚烫液体,正一点点地濡湿着自己最娇嫩的软肉。
她完全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她的视野里只有他坚实的胸膛和前方飞速倒退的夜景。
她只能通过身体最敏感处的触感,来惊恐地感知即将发生的一切。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被牢牢地固定在祭坛之上,在完全看不到行刑过程的状态下,只能无助地、战栗地,等待着那无法避免的、即将贯穿一切的野蛮入侵!
怎么会这样嘛……
这完全不讲道理。
将军,你让我好失望……
梦境中的鹿清彤,在无边的羞耻与恐惧中,竟然生出了一丝荒谬的、绝望的失望。
在她心中,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此刻的行为,与山野间的恶霸强徒,又有什么区别?
她有点想看看自己下身现在的情况。
哪怕只是为了确认这荒诞的一切。
她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被怎样的一个东西进入的。
那个让她感到恐惧又带来奇异酥麻的物事,到底长什么样子?
有多粗?
有多大?
可是,一切都好模糊,她什么都看不到。她被他禁锢着,只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和力量,以及身下那恐怖的、硬邦邦的触感。
将军也不和她做任何言语上的交流。
他的沉默,比任何淫言秽语都更让她感到害怕。
这让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被他用来发泄欲望的、没有思想的器物。
这无边的恐惧与沉默,是如此的熟悉。
就仿佛此刻,她又回到了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山间小地,被那群面目狰狞的响马剥光了衣服,按在地上,准备肆意凌辱……
这个念头闪过的下一秒,她竟然真的回到了那个山间小地上。
身下坚实温热的马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粗糙的、带着碎石的土地。
耳边呼啸的风声不见了,变成了几道粗鄙不堪的、充满了淫邪意味的哄笑。
身后那带着皂角香的怀抱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按住她肩膀和手腕的、肮脏而又粗暴的大手,以及扑面而来的、令人作呕的汗臭与口臭。
她惊恐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而那个满脸横肉的响马头子,正一脸狞笑地跨在她的身上,解开了自己那肮脏的裤子。
不……不!
梦境发生了扭曲和融合。那匹白马,那个将军,那场在月夜下荒唐的追逐,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和绝望。
她又回到了那场噩梦的开端。
不!
又一次!
在扭曲的梦境中,鹿清彤又一次被迫亲手解开自己的衣衫,赤裸着身体,等待着那无法逃避的凌辱。
这一次,没有了骏马,没有了将军,只有冰冷的土地和眼前这个狞笑着的响马头子。
他沉重的身体真的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让她动弹不得。
那带着烟臭和蒜臭的嘴唇胡乱地在她脸上、脖子上狂吻着,留下黏腻恶心的唾液。
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洁的身体上肆意地乱摸,从胸前的柔软到平坦的小腹,每一次抚摸都像被砂纸刮过,带来一阵阵屈辱的战栗。
鹿清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然而,就在她以为那最可怕的、撕裂般的疼痛即将到来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出现了。
压在她身上的响马,身体开始震动起来,男女交合时那种带着节奏的撞击,自己身上却没有感觉。
怎么回事?
他有插进来吗?
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感觉到痛呢?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剧烈地晃动着她,可预想中的、那贯穿身体的剧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这不合常理的感受,让她的梦境出现了裂痕。
那响马粗重的喘息声,似乎也渐渐变成了别的什么声音。
“主簿大人……主簿大人!您醒醒!”
一个焦急的女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
“主簿大人!您快醒醒啊!在水里睡着会着凉的!”
这声音越来越清晰,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似乎也变成了从肩膀处传来的推力。那股持续的震动,就是有人在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身体。
鹿清彤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前没有满脸横肉的响马,没有阴森可怖的山林。只有一片氤氲的水汽,和一张因焦急而涨得通红的、属于丫鬟的年轻脸庞。
冰冷粗糙的土地,变回了温暖舒适的浴桶热水。
她……回到了现实。
“呼……呼……”鹿清彤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冷汗。
她看着眼前满脸担忧的丫鬟,再看看自己依旧浸泡在水中的身体,大脑还处在从噩梦中骤然惊醒的巨大冲击和迷茫之中。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一个由酒醉、疲惫、羞愤和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交织而成的噩梦。
“啊……啊……”
鹿清彤迷茫地看着眼前焦急的丫鬟,意识正一点点地从那深不见底的噩梦中抽离。
她眨了眨眼,那响马狰狞的面孔和孙廷萧霸道的怀抱,都像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消散,只留下心有余悸的剧烈心跳和一身冷汗。
呼……都是梦啊。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浴桶里。
肯定是今天太累了,又喝了那么多的酒,还一股脑地接收了太多混乱的信息量,才会做出这样荒唐的梦来。
想到梦中那些羞耻的、匪夷所思的画面,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又烧了起来。
她连忙对着丫鬟红着脸道了谢:“多谢……多谢你了。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睡着了。”
她顿了顿,又说道:“你把换洗的干净衣物放在屏风后就好,我自己擦干身子出来穿上就行,不必麻烦你们了。”
“是,主簿大人。”丫鬟见她确实清醒了,便也不再坚持,行了一礼后,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鹿清彤在水中又坐了一会儿,直到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彻底平复下来,才缓缓地从浴桶中站起身。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肌肤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一具近乎完美的、属于年轻女子的动人胴体。
她的身形并不像北方女子那般高挑丰腴,而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纤细与玲珑。
胸前的那对椒乳并不算十分硕大,却挺拔圆润得恰到好处,如同两只刚刚成熟的白玉水蜜桃,顶端缀着两点娇嫩可爱的粉色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着。
再往下,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那柔软的腰线收束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与她那圆润而又不过分夸张的臀线形成了绝佳的腰身比,使得她整个身体的曲线显得玲珑有致,充满了少女的柔美与韵律感。
她的大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小腿肚匀称而优雅,延伸至一双秀气精致的玉足。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尊由最顶级的汉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每一分线条,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然而,在这份完美的曲线之下,又隐藏着一种奇异的、惹人怜惜的文弱破碎感。
她那过于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脚踝和手腕,以及那因为刚刚的噩梦而显得有些脆弱无助的神情,都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件易碎的瓷瓶。
这种集清纯、性感、柔美与脆弱于一身的矛盾气质,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将是致命的诱惑。
它会激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两种欲望:一种是想要将她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呵护珍藏;而另一种,则是想要用最粗暴、最野蛮的方式,狠狠地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彻底摧毁,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哭泣、绽放。
鹿清彤用柔软的棉巾擦干身上的水珠,从屏风后取过那套干净的中衣穿上。
当她赤着脚,踩在冰凉却光滑的地板上时,心中只觉得世事奇妙,造化弄人。
一个月前,那个如神兵天降般救了她的恩人,如今成了她的顶头上司。
而她,这个刚刚踏入仕途的女状元,竟然在为官的第一天,就住进了他的府邸。
或许,从今夜开始,自己也将开始真正地、深入地了解这个如同谜团一般的男人。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扇小窗,清冷的月光和夜风一同涌了进来,让她因沐浴和噩梦而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她看着庭院中被风吹动的竹影,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
孙廷萧,你可千万,不要是个真正的坏蛋啊。
至于此时,在鹿清彤的估计中,应该正搂着赫连明婕大做特做的孙廷萧,确实也正把那位草原小公主给压在身下。
而赫连明婕,也确实正发出着那种半是欢笑、半是哭泣的、听起来格外舒爽的声音。
“啊……轻点,萧哥哥,你轻点……”
“别叫唤,自己趴好。”
“嗯……嗯……哦!对,对!就是那儿……再用力一点……”
“嘴上叫着轻点,身子不是很诚实嘛。”
在将军府主院的正房卧室内,宽大的床榻上,赫连明婕就那么随意地趴着,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亵衣,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
而孙廷萧,正跪坐在她的身后,双臂肌肉虬结,用一种看起来极为专业、力道十足的手法……在帮她按着腰。
那酸爽的感觉,让赫连明婕舒服得直哼哼。
孙廷萧又在她腰眼上重重地按了几下,听到赫连明婕发出一声极为满足的喟叹,这才松开了手,顺势在她那挺翘紧实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好了,按完了。”
赫连明婕这才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软绵绵地在床上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态。
她那张明媚的小脸上满是惬意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头顶的床帐,嘴里还回味无穷地哼哼着:“还是萧哥哥你的手艺好,这一下子,腰就不酸了。能享受到萧哥哥的按摩,我看那西南的什么酋长都没这个待遇。”
“废话,”孙廷萧从床上下来,一边擦手一边没好气地说道,“他们享受的是我的刀子。行了,起来吧,回你自己的院子睡觉去。”
“不嘛,”赫连明婕在床上打了个滚,像个耍赖的孩子,“我就要和你睡。”
“不听话是吧?”孙廷萧眯起了眼睛。
“我听话啊,”赫连明婕立刻坐了起来,振振有词地说道,“我爹爹说了,让我一辈子都要好好伺候你这个大恩人,我这不是听的很嘛。我看啊,你就是有了那个状元娘子,有了新欢,就不要我这个旧人了!”
“小丫头片子,成天胡说八道,”孙廷萧被她气笑了,走过去戳了戳她的额头,“我几时答应过你爹爹要娶你了?还有啊,你别成天在外面乱说。”
提起这个,赫连明婕倒是真的有点委屈了。
她嘟起嘴,小声地抱怨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要!哪有像你这样的,人家自己心甘情愿地脱光了送给你,你偏偏就是不要!”
“我说了多少遍了,”孙廷萧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还,小!等你过了十八岁,再来说这些话。”
“为什么你非要抓着十八岁不放啊!”赫连明婕很不理解,“我看你们汉人娶妻生子,也没见个个都非要等到十八岁的啊!我们草原上的姑娘,像我这么大的,孩子都有了!”
赫连明婕此刻的身子,确实非常诱人。
那件宽松的丝质亵衣,因为她刚才的翻滚扭动,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衣襟大敞,堪堪遮住胸前那对发育得极好、充满青春弹性的饱满雪峰,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芳草地。
除此之外,她那常年骑马射箭而锻炼出的、线条流畅紧实的小腹、修长健美的大腿,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阳光而又野性的性感。
她似乎也对自己的身体极为自信,还故意挺了挺胸,凸显了一下自己那骄傲的曲线。
孙廷萧又好气又好笑地在她那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弄得赫连明婕又是一阵不满的哼哼。
“我说了,这是我的原则。”孙廷萧的语气不容置喙。
“真不理解你们汉人这些怪规矩……”赫连明婕嘟囔了一句,但随即又嘿嘿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孙廷萧坚实的胸膛,一字一顿地宣告道,“不过,我很快就十八岁啦!到时候,你,必,须,要,我!”
诚然,自从被赫连部当作“礼物”强行塞给孙廷萧之后,这位草原小公主在过去的几年里,确实是用过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手段来诱惑他,想要让他真正地“要”了自己。
一开始,她以为将军是喜欢温婉的汉家女子,她就学着穿汉人的襦裙,学着说汉人的诗词,结果孙廷萧只是把她当小妹妹看。
等年岁又上来一些,身子长开了,变得更漂亮了,她又听人说西域的女子最是勾人,便又学着那些西域舞姬,穿上那种布料少得可怜、极为暴露的衣衫,在他面前跳舞。
那次孙廷萧确实被她勾得裤裆鼓起了高高的帐篷,呼吸都粗重了,但最后,他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然后把她给推出了房间。
赫连明婕甚至还一度怀疑过,孙廷萧是不是身体“不行”,为此还偷偷地给他炖过好几次草原汉子吃的那种虎狼大补汤。
不过,这个担心,在去年一个平常的日子里,被她亲眼所见的一幕给彻底打消了。
那是去年冬天,一个平常的午后。
当时她去京郊的骁骑军大营里找孙廷萧玩,却被亲卫拦在了帅帐外,说将军正在与人商议要事。
她闲着无聊,就在营地里乱逛,无意中绕到了帅帐的后面。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专门给将军休息时用的耳房,平日里没什么人去。
就在她准备凑近看看的时候,一阵压抑的、不成调的、却又无比勾人的女子呻吟声,从那耳房的窗户缝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仿佛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仿佛正享受着无边的极乐。
好奇心驱使着她,偷偷地凑到了窗边,用手指捅破了一点窗户纸,向里望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场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终生难忘的“大战”。
她看到,那个平日里端庄典雅得不像凡人的太医院女御医苏念晚,此刻正被人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态,按在一张简陋的行军榻上。
而那个正在她身上驰骋挞伐、让她发出那种勾魂摄魄呻吟声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萧哥哥。
那一刻,她才终于确信,她的萧哥哥,不是不行,而是……非常行。只是,他不要自己而已。
明婕早就知道,萧哥哥和那位苏院判的关系不一般。
她一直以为,那大概是因为过去的某个时间苏院判曾经救治过重伤垂死的将军,两人之间存着一份救命的恩情,而后转化成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关系吧。
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苏院判会突然来到京郊大营,大概是奉了皇命,来给将军看看旧伤,以昭示圣人恩宠。赫连明婕当时是这么想的。
在那间陈设简单、只放着一张行军榻的耳房里,那位平日里清冷端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苏院判,正以一种赫连明婕从未想象过的、极度羞耻的姿态躺在床上。
她那身代表着身份的绯色女官服,被胡乱地扔在一边,身上只挂着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单薄里衣,散乱的青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此刻却满是迷离的水汽。
而她的萧哥哥,正用一个极为强势、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姿态压在她的身上。
他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分得开开的,高高地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使得她最私密的、娇嫩的幽谷完全地、毫无遮掩地向他敞开。
那根平日里只是让赫连明婕感到好奇的、狰狞的巨物,此刻正完全地埋在苏院判的身体里,只在抽送的间隙,才带着淋漓的水光,短暂地退出一小部分,随即又被毫不留情地、更加深入地顶回去。
将军的屁股,就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攻城槌,肌肉贲张,不断地、凶狠地往前挺送。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小小的行军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也让苏院判整个人都跟着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野的力量给撞得散架。
赫连明婕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苏院判那双秀气的、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随着将军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死死地、痉挛般地勾了起来,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攀登极乐的顶峰。
而她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早已不再是压抑的,而是变成了高亢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吟叫,与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乐章。
从那天起,赫连明婕就再也不怀疑萧哥哥“行不行”了。
她只知道,能让那样一个仙女般的女人在身下发出那种声音的男人,一定是个真正的、能让女人疯狂的男人。
而她,赫连明婕,也一定要尝尝,被这个男人如此对待,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