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篇 第80章 骖鸾仙(1/2)
“嘿嘿,仙子,老奴这就来满足你!”
吴贵喷着呼呼作响的粗重鼻息,分开两条优美笔直的长腿,挺着肉屌,正待作为。
没想到,弄玉却迷糊得还不算彻底,立即醒觉过来,本能地右手往下一伸,紧紧捂在雪腻如玉的大腿根处,把险些露出的蜜户蛤口一并挡住了。
只是她手掌本就娇小,再怎么卖力,也少不得露出一些。
故而即使将只柔荑挡在上面,吴贵仍能轻易看出,那团耻丘是何等丰腴饱满,柔嫩鼓胀,犹如半颗白里透红的多肉蜜桃,藏在弄玉胯下羞处。
更毋论说,仙子还是个天生白虎,胯下方圆细腻光滑不见丝缕芳草,唯有一层几不可见的纤短绒毛,如此被她捂在掌下,真好似藏了个新出蒸笼的白面糯团。
老奴才顿时急不可耐,握住她汗津津的素手,一把拽到旁去。
霎时间,弄玉胯下便露出一只饱腻紧实的鲜蚌肉贝,饱满肥腴,犹如琼脂膏腻般无端颤抖着,惹人爱怜。
正中间那一道狭窄娇嫩的嫣红肉缝,微见湿润,泛着丝丝水光,尚未成灾,但已有一股蜜汁溢满洞口,欲滴未滴,衬得那饱满的耻丘色泽鲜丽,又软又嫩,似乎一弹就要渗出水来。
望着这如白玉般光滑粉嫩的雪阜,老奴才血脉贲张,连赞叹之语都未曾出口,已是迫不及待地将身上残留的布料脱个精光,直接露出胯下那杆早已怒胀高扬的硕大肉枪。
仙子抬头望去,只见那根肉龙足有八九寸长短,三指粗细,伞状龟冠大如婴拳,棱角分明,棒身青筋贲张,热气腾腾,几与自己小臂相若。
本能感到惊骇之余,心中却起了莫名的兴奋与期待之感,桃源洞中,竟是不由自主的泌出汩汩处子爱液。
“呼呼!”
吴贵一把抱着胴体滚烫的弄玉,将其压在身下,大大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阳物,抵紧雪阜。
在那销春愁的催情药力下,仅是这厢一触,就弄得弄玉肉蚌震颤泌润如漏,再被不断升高的体温一蒸,那潺潺爱液全成了浓厚蜜膏。
而老奴才那颗硕粗的龟首,只是在股间磨蹭几下,就被麦糖似的液膏给满满涂了一胯,唧唧作响,所经处无不抹开条条黏腻,宛若拔丝。
老奴才向前挺跨,龟头微微陷入两片美肉,只觉缝里烘热难言,仿佛插着一团沸浆,隐带着强大的吸啜力道;尚未挺进,肉菇已被那处处子蜜缝紧紧噙住,再难动弹。
仅仅是下身相贴,吴贵便已出了大汗,窗风灌入亦不觉寒。
“简直,紧的……要命……仙子……仙子,你放松些……”
但弄玉早已失去神智,哪里还听得懂吴贵的言语。
绯红滚烫的胴体不住抽搐,晶亮的香津口涎从张开的樱桃小嘴旁蜿蜒而下,或许是较汗水更为黏稠之故,并未被体温蒸散,一路从面颊、颈颔、锁骨蔓延到榻上。
吴贵暗自心惊,也不知这是中了何等春药,不过转眼工夫将冰清玉洁的玉琴仙子从一名羞怯少女变成这副痴态;再拖下去,就算解毒完毕救回性命,也难保不损及脑识。
“不能再等了,仙子,老奴必须得罪了。”
吴贵心念微沉,挺腰向前一拱,只觉两片柔软如棉的肉脂中央的缝儿处,那孔细小紧致的幽洞紧紧闭合,肉棒竟不得其门而入,被推拒而出。
力未止歇,前戳肉棒划开两片花唇,顺着缝儿径直向上,磨过一颗细小如米粒的肉珠,一头扎进那团绵软似绒的耻丘里。
“呃……”弄玉惊叫一声螓首猛抬,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只知私处酸麻,浑身肉紧,一身香脂玉肌都蒙上层粉红薄汗。
尤其穴口那颗小小肉珠更是如遭电击,被磨得又疼又美,快感全都由此而出,可心里却十分期盼,能够再被磨上一磨。
“好紧……”老奴才的声音里满是得缘奇货的惊喜,他意识到,这必然是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名器仙洞,手忙脚乱地扶正了肉棒,再抵蚌口。
膏腻肥嫩的仙子蜜穴简直娇柔到了极处,吴贵扶住肉棒,仅是轻微一划,龟头便已抵进蜜穴洞口处。
但也就拱进了龟头的五分之一左右,弄玉便又全身紧绷,面露痛色,蜜蚌胀满的酸疼使得她额头香汗淋漓,双手死死按着老奴才大腿两侧,根本不敢动弹。
这一回学得乖了,吴贵不再莽撞发力,不仅扶枪的手未曾松开,挺送腰杆时亦是慢慢地加重力道,缓缓前行,用粗壮龟头将那一线天的光滑美鲍撬开,塞入那不断撑开的细洞。
另一只手则抚着仙子腴美的臀胯,逐渐用力,使得龟头一丝一丝往更深处挤压探进。
果然如他料想的一样,弄玉仙子的这处蜜穴,乃是世所罕见的名器,刚入穴口便是一道艰难无比的关卡考验。
相比其他女子,穴口位置的媚肉褶皱既多而密,犹如紧锁拒客的门扉,誓死守卫着纯洁美丽的仙子蜜径。
但此刻来访的老奴才却也不是凡物,在玄武肉根的威武雄壮之下,那处紧窄娇嫩的膣肉门扉亦被一点一点夯平,虽然穴口的无数肉褶死死阻碍肉棒深入,忠诚保护着仙子神圣宝贵的贞操,但那细小奇紧的蚌洞肉圈终于是被一点点顶开,吴贵顺势加力,终于将龟头送入一半……“咝……别夹……”吴贵老脸难绷,那紧致无比的仙子蚌洞骤然发力,差点给龟头夹扁了。
“疼疼疼……噢,仙子……快停快停……”
弄玉感受到花穴被某颗粗壮巨物慢慢顶开,不由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娇吟。
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润靡花穴微微收缩,似拒还迎地邀请着肉根的进入。
老奴才见状,腰身一挺,怒张的肉冠头强势挤开粉嫩蚌唇,缓缓撑开紧窄湿滑的穴口。
硬如铁杵的粗长肉棒,一寸寸向内里挺进,将仙子的蜜穴肉壁撑得满满当当。
仙子不由得颦着双眉,星眸荡春,轻咬红唇。
颤抖的双手环住老奴才宽阔的肩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呻吟道:
“要,还要……进来……”
吴贵闻言,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胯下肉屌又涨大了几分,硬得简直要爆炸。
他低吼一声,坚定而缓慢地向前挺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仙子粉嫩紧致的白虎蚌唇,破开层层叠叠的穴洞嫩肉,势要向着那幽深紧致的甬道进发。
当龟头触及一层薄薄的阻碍时,吴贵两眼一亮,知晓了那便是仙子的贞操膜。
他低头看向弄玉,只见她还饱受着春药激发的折磨,那副泪眼婆娑,秋波流转,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心疼。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救仙子要紧,吴贵笃定了心思。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捏着她绵软的股间一顶,腰部猛然发力,阳物排闼而入,裹着滚烫的蜜膏‘噗’的一声插进她身子里,一举贯穿了那圈薄薄的娇韧,夺走了仙子的清白之证。
“噫啊——!”
伴随着弄玉的尖叫声,剧烈的疼痛自下身传来,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棒捅入体内,将她娇嫩柔软的蜜径撕裂开了。
她双手紧紧搂住桑晓健硕的身躯,修长的指甲都嵌入了他的皮肉里,娇躯不住地颤抖着,豆大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好……好烫!
吴贵感觉阳物像被灼伤似的,一惊之下便想抽动,而仙子则‘啊’的一声向上挺腰,烘软的膣壁痉挛起来,仿佛想把侵入者挤出去。
但过分紧致的处子蚌口,此刻却成了阻碍,像一扇已经闭合的蓬门,紧紧卡住了那颗塞入的肉菇头,无处可退。
两相推搡之下,弄玉直被这巨根撑得惊叫连连,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角泛着泪花。
紧窄湿润的甬道本能地收缩蠕动着,媚肉层层叠叠,紧紧箍住入侵的坚硬阳根,似要将其往外推拒,却反而不停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噢……”如此美妙紧致湿滑的触感,令吴贵爽得头皮发麻,前所未有的快感自肉体结合处升腾而起,侵袭着四肢百骸。
他恨不得一冲到底,在这温暖湿润的仙子蜜穴中尽情驰骋个痛快。
但老奴才又生怕自己傲视群雄的尺寸,会伤到身下娇媚虚弱的仙子,所以只得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体内沸腾的欲火,克制着没有继续深入。
可若是吴贵设想不错,弄玉仙子她所怀的名器,乃是一种唤作【锁鸾宫】的肉穴。
此种肉穴无比罕见,特点便是紧上加紧,各个部位皆不相同,个中又有奥妙无穷。
【锁鸾宫】——其名器外显为白虎之征,阴阜处无毛顺滑,圆润饱满,触感绵软;初探,只觉蛤口处狭窄逼人,好似仙宫门扉,常人不配仙缘,绝难叩开;而跨过门扉,进入甬道后,膣腔弹性堪比牛筋,柔韧却又软润得恰到好处,只会给人异常快美的紧裹之感,却不会勒到发痛。
再向里探索,那无数蜜肉褶皱开始如仙境花海一般,密密排布,错落有致,时深时浅,齐齐挤压按摩着深入的肉棒,似微风拂过,又似花蔓缠绕,同时带来差异美妙的力度与触感。
而最为关键处,在于那处最深处的宫房颈口。
顾名思义,仙宫有鸟,名为青鸾,当某根肉棒有幸能探得蜜洞之底,便会遭遇到最为神秘而困难的考验,称为鸾鸟关。
如能顺利通过这道难关,便能彻底占有后方深藏的花房仙宫,肆意享用这【锁鸾宫】带来的仙窍体验。
因此,面对如此名器,饶是吴贵毫无动作,亦能感到仙子嫩穴之中,那一环环娇滑蜜肉正蠕动不停,自主研磨,每一刻、每一处皆有带给他带来不断变化的万千快感,而蛤口玉门处紧箍不已,膣腔蜜肉更是牢牢将龟头包覆吮吸,使得他整条肉屌都在享受着仙子自发的淫欲侍奉。
虽承受着剧烈的破瓜之痛,但伴随着蜜径里汁水渐丰,一股无法形容的酸快欲望从弄玉心底奔流而出,席卷全身,也使得她私处痛楚大大缓解。
而一旦疼痛消减,那难以言喻的美妙快感也就随之到来,仍在落红的处子蜜穴中开始有阵阵异样的酥痒之感浮现,膣腔嫩肉不由自主地随之一紧一舒,箍套起体内的粗壮巨阳。
这一套弄,仿佛打开了弄玉体内久封的欲望之堤,无限崭新的肉欲畅美,瞬间盖过了那隐隐作痛的破瓜之苦,犹如潮水纷至沓来,从心底与芳魂中汹涌而出,席卷全身。
仙子胴体浑然一颤,紧蹙的眉头倏而舒展,春光荡漾,更见一抹无边媚意飞出眼帘。
刹那间,星眸闪烁,如同翻腾着活生生的炽热火焰,几可撩心夺魄!
吴贵见她这般模样,也是十分吃惊,正想说话,弄玉的纤纤藕臂却是直接环住了老奴才后颈,将他拉近自己俏颜,美眸微眯,娇唇已轻巧凑上,痛饮酣泉似的浅吻轻吸。
“唔……滋滋……啾嗯……”而在两人紧紧交叠的身下,一对浑圆修长的雪白玉腿,直接朝两边打开了更大的角度,纤腰一抬,仍在落红的处子蜜屄便迎凑而上,咕唧响起,将老奴才尚未完全进入的肉屌再度吞入一节,更为深入地插进弄玉那汁液泛滥的花径。
老奴才色性厚淫,哪不知仙子这般用意?
当即再无犹豫,一手一只,将两团高耸妙乳捏在手中,当作发力的支点,缓缓地向外抽离肉棒,为接下来的奋发蓄势。
而随着那龟头一点一点地向后抽离,坚硬倒凸的道道肉冠龟棱,也不免持续刮过蚌口那一环环紧致非常的娇嫩蜜肉。
“嗷嗷……”吴贵快活得大叫,只觉这名器【锁鸾宫】当真妙极。
自己后退的龟楞每刮过一环门扉嫩肉,所获得的快感,都可比拟抽插寻常女子整条蜜穴一次。
这边不过龟头磨蹭过了三四圈肉环,就已抵得上抽插了三四回,如此翻倍的快感体验,自然难以言喻。
“乖乖……这也太妙了……”老奴惊叹畅快之际,另一边的仙子亦是体验到加倍的快美。
纵使寻常女子在穴口位置生有突起,也绝无如此数量,更不会像弄玉这般紧致密集,而每当倒退的肉棒刮过一圈肉环,她所得的快感,也就堪比处子密窍被整整地肏了一番,畅美得她直吸冷气。
两种极致的疼感与快感交叠复加,弄玉一时难忍,不住摇头颤声,微泣道:
“痛……痛……”肉冠膨胀的勾棱一点一点倒犁刮划,撩拨着蜜蚌粉肉,直至抵住从腻唇肿胀出来的娇小肉蒂,吴贵简直爽到头皮发麻,不顾仙子哀恳,怼着那颗蚌口凸起的肉蒂儿,反复戳弄起来。
“嗯……好酸……呜呜……呜嗯……”那颗甚是敏感的韧珠儿疯狂颤栗之下,糖稀似的蜜液奔涌而出,甩溅的腿心四周大片狼藉黏稠,同时居然无任何腥臊异味,空气中反飘荡着一股馥郁醉人的温甜,极是特别。
仅仅是略作施为,弄玉就被弄丢了一次。
而也不知那春药是何机理,小小泄身后,仙子整具裸腻胴体原本正偎在吴贵怀里,突然间,一身滚烫雪肉就开始像打冷颤般,剧抖不停,面色发白,虽是娇喘吁吁,脉搏频次却越来越慢,眼帘也愈发沉重,微眯着失神的双眼,像要就此长眠过去。
微弱翁动的唇隙,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呼吸。
吴贵顿时被吓得额头冒出冷汗。
这,这到底是什么药?!
效力竟如此霸道,久久难以散去不说,一旦开始男女交合,居然还不能中途停留下来,否则就会使得女子承受反噬,痛苦至此?!
想他在皇宫深监待了几十年,见识了不少闺帏秘宝,也从未听说有这等凶煞的恶药,简直不是春药,而是害命夺生的毒药!
他本想缓来,以免仙子难以承受,没想到这一放慢动作,膣中温度倏然升高,弄玉却好似即将融烬的灰砾般,眼帘沉沉,意识逐渐模糊,像是要彻底昏死过去。
吴贵把心一横,抱住少女柳腰,抬起绵股,猛然俯身猛烈朝仙子的蜜穴抽插,速度极快无比,一时间啪啪直响,瞬间便顶了数十下之多。
弄玉胸前两团颤巍巍的雪乳快速晃荡着,那嫣红乳尖早已硬如珊瑚,此刻随着撞击在空中划出粉光,甩落的颗颗汗珠溅在吴贵黝黑面庞上。
“啪滋……啪滋……啪滋……”这样一来,仙子腰肢彻底悬空,挺翘雪臀被掐在老奴才双掌之间,肥美臀肉陷住十指,被当中一根粗长巨屌给插得滋滋有声,飞溅的淫液夹着丝红,宛若碎莹。
“噢喔……居然……这么紧……”回想所历,弄玉绝对是吴贵遇过最为紧凑的一个,除却蚌口的门扉狭闭,内里膣腔亦是分外逼仄,烘热之甚,更使得快感倍增,他不由得大耸大弄起来。
却料不到仙子这么个娇小人儿,竟有这般腴臀,膣中油润润、热烘烘的,一时分不清是肉嫩、液滑,抑或破瓜血腻。
这边仙子被一阵抽插蹂躏,体内阳躁抒解,体温略降,开始大量出汗,哗哗地泌出肌肤。
而神智稍一回复,她顿觉下体剧痛难当,即便咬牙忍得片刻,最终还是不得不摇头哭叫:
“疼!呜呜呜……不……不呜呜……好疼!不要、不要了……”
吴贵却知若是自己放慢速度,弄玉不免再遭药力反噬,只能咬牙继续。
“痛……呜呜……痛……”因为疼痛,弄玉粉唇时而紧咬,时而微张,发出阵阵轻吟,惹人惜怜。
可事到如今,吴贵也是欲壑难填,若不将自己充血铁硬的肉屌,彻底插在仙子那娇嫩无比的销魂窟中狠狠发泄一番,又怎能消除满腔炽烧欲念?
“仙子啊,老奴这可是为了你好。”
吴贵捞住弄玉两条腿弯抬起,腰胯前拱,顶住那处泥泞滑腻的雪馒玉鲍,粗长肉屌用力一撞,又将巨物杵进去了半指深。
“方才可是仙子要老奴快些……肏你……”最后俩字一出,咕唧一声,粗壮无比的肉根对准仙子玉蛤一搠,顿扎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来,竟有一滴飞溅到老奴才的胸膛上,入眼淫亵无比。
弄玉竦然吃疼,后背紧抵榻面,修长翘起的双腿颤抖着,将玲珑柔嫩的颗颗脚趾绷得极紧,但撕裂嵌入的烧灼感却愈发强横,她不得已撑拒老奴才的胸口,蹙眉哀求道:
“疼……唔……疼……呜呜呜……”尽管如此,仙子那两瓣滑腴肥美的蚌唇,却仿佛一张鱼儿小嘴嘬住了吴贵的肉屌,正缓缓向里内吞。
那温暖娇腻的蜜穴嫩肉一点一滴地吞噬着肉屌,哪怕再高风亮节的君子,此刻也绝不舍得退出来,吴贵自然是硬起心肠,蛮横地再度加力一插。
“噗嗤!!!”
这一记凶狠的顶刺直接贯通了仙子那珍贵无暇的蜜肉膣腔,混裹着丰沛爱液一冲到底,粗硕恐怖的巨物几要撑满了整条甬道。
只是茎身实在粗长,如此深插,尚余三分露在蚌外。
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弄玉全身,她疼得几乎晕死过去,忍不住弓起了身子,眼角屏泪,紧咬银牙,发出细密如织的啜泣声,哽咽道:“呜呜……差点……要穿透了……”“嗷……”精神上的征服快感,肉体上的紧箍快感,心底上的爱意快感,齐齐充盈着老奴才的胸膛,让吴贵情不自禁低吼了一声,畅快享受着仙子蜜洞里那无数膣肉包裹掐束的无穷快活。
眼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仙子琼肌似玉,粉面泛春,胸前兀自挺着一对滑如绸缎软如酥膏的雪乳,白腻乳肉朝四周满溢诱人至极,让他目光无处安放,也不知该看向奶儿还是多看一眼隆臀……哪里都想看,哪里都不想错过了,吴贵此刻只恨自己没生得一双天眼,只得眼珠子滴溜溜地打转,上下难定。
到最后他干脆俯下头去,舔舐起峰尖的椒头和乳晕,涂上一层又一层滑腻的唾液。
尝够了乳肉滋味,复才粗喘着,把住仙子的两条白腿,开始一下下耸刺起来……“嗯~~啊~~”
弄玉从未经历这般奇怪的痛楚,铁一般的狰狞巨物在膣中进进出入,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刺痒、酸麻、快美、擦刮异感,吓得她目滚泪珠六神无主,挣扎去推老奴才的胸膛:
“唔嗯~~不……嗯啊~~呜呜~~”
可名器膣中湿滑丰富的黏糯肉褶还在阵阵痉挛着,仙子娇媚动人的哀叫声,反而令老奴才变得更加兴奋,不再怜香惜玉,缓慢却坚决地捅插起来。
巨屌进出之间,二人腿心耻毛黏浊,拉扯出无数梅染蜜糊似的液丝,区区三五下,便已彻底剐净了弄玉的处子残证。
仙子娇柔无力的双手不停撑着老奴才胸膛,修长的玉腿脚尖支着床板不住后蹬,两团酥胸在老奴才的用力撞击下,涌动颤抖着阵阵雪白糜浪。
“仙子……哈……莫怕……哈啊……老奴在……噢……在尽力医治你哩……喔啊……”吴贵喘着大气,跪在弄玉两腿中间,两手固紧她悬空晃荡的玉股,擎着硬如铁铸的巨杵,一个劲往前狠推抽耸,尽情发泄着翻腾肉欲。
仙子膣内好像充盈一柱烈火,明明勒得肉屌疼痛异常,却又让老奴才贪婪不舍。
早在今日开苞之前,吴贵便领教过弄玉那冰沁玉洁窄如蓬心的菊门险关,如今得幸走了正门,更是赞叹不已,犹如飞升仙境一般。
“嘶……噢……仙子……老奴要被……嗷……要被你夹断啦……”在那无比紧致的名器套箍之下,吴贵不住嚼弄起各种荤碎话,一边猛挺着臀股,不断上下左右摇动肉龙,搅得那一圈圈膣腔蜜肉肆意翻腾,溃不成军,同时加大劲力向里冲撞,巨硕的龟首如开路先锋一般,一点点蹭开密闭花径,粗暴开垦起这层层交叠的淫滑媚肉。
随着巨物肏入越来越深,弄玉所受的饱胀快美之感亦是越发清晰,并且逐渐强烈,不一会儿,破身痛感便可几乎忽略不计,转而是满满当当的酸美快活。
自那翻江倒海的蜜穴深处,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占据了这具初尝人事的仙子娇躯。
渐渐地,所有破处之后的痛楚,尽皆被一阵阵异样的酥麻取代,弄玉那原本僵硬紧绷的娇躯,也慢慢瘫软下来。
紧致难言的蜜穴不再抗拒,反而微微痉挛着,吸吮起体内那根粗大异常的阳物,甚至隐隐期待着那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条,能够完全侵占自己纯洁湿滑的处子蜜屄。
“嗯~~啊嗯~~嗯~~”
令人销魂的阵阵呻吟声不断从高翘的瑶鼻里发出,娇媚婉转,如同小猫般嗲气十足。
“好硬~~嗯~~好满~嗯啊~~”
那双水雾迷蒙的仙子美目微微眯起,弯翘的浓睫振颤如蜓,樱唇微启,吐出炙热香甜的气息。
在老奴才急贯密插的攻势之下,弄玉酥胸起伏得越来越剧,纤细蛮腰也时不时左右闪扭,胯间更如打翻了油坛般滑腻不堪,那颗豆似的迷人玉蒂,不知何时从红脂堆里探出头来,娇怯又任性地任由老奴才猛磨狠擦。
与此同时,神智迷糊的弄玉竟然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抓住自己的酥胸揉捏起来,甚至不由自主地来回扭动起纤腰,似是邀请身上的老奴才进行更加热烈的侵犯。
“嗯~嗯唔~~嗯~好、好奇怪……”
瞧着仙子春情弥漫、难以自抑的种种小动作,老奴才很是得意地笑了笑,腰下巨物更是变得坚挺粗硬,进出之间愈发爽利:“仙子,老奴这是在为你治病啊,不奇怪,不奇怪哩……”
在愈发丰沛的爱液滋润下,弄玉花径变得越来越顺滑,似涩又腻的柔软膣腔紧紧吸附住吴贵的粗挺巨根,没有留下一丝空隙,那纷至沓来的美妙,令他爽得几乎快疯了。
“噢……噢喔……太紧了……”吴贵俯身狂吻着仙子天鹅般的修长脖颈,下体暴雨似的耸插,再也不讲什么风月技巧中所谓的深浅节奏,有的全是将龟头退到穴口,再打桩到底的征伐快意。
“唔噢……好紧啊……仙子,你这穴儿肏起来……噢……可真舒服啊……”被弄玉的处子蜜肉紧紧吸裹着,吴贵的每一次抽插,全都能充分体验到湿密紧嫩的强烈包夹感。
他几乎忘怀了一切,只顾着快速顶动着肉屌,粗硕碰撞的龟首在仙子体内来回冲刺,疯狂撞击着温软如糜的蜜穴膣肉。
伴随着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搅拌声,大量湿湿腻腻的汁水混着缕缕鲜红,抹到老奴才生满粗硬黑毛的胯间,沾得一片腻滑。
直挺挺的姿势用得发酸,吴贵忽然想到初见仙子时,自己就曾荒唐幻想过的淫趣体位。
一想到那个画面即将成为现实,老奴才的心跳忽然疯狂加速,咽了口唾沫,随后一把拨开弄玉小手,直接将她翻过了来,使她四肢撑床跪趴着从身后狠狠插入。
突然被摆弄成跪在榻上的姿势,弄玉有些不适,本能地回臂推拒,可那枚鸡蛋大的钝尖龟头,早已沾着黏润贯入红肿的蚌户,像要贯穿她似的,‘啪’的一声撞进蜜穴深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