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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篇 第69章 火中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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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都,咸阳。

相国府,书房。

男人缓缓褪下漆雕犀角头冠,硬革衬里离开发顶的瞬间,那被压迫了一整日的头皮一松,一股撕裂般的刺痛忽然涌现,似乎可以感觉血液窜过淤凝的血脉,疼得他微微蹙眉,鬓边挤出蛛网似的细纹。

象牙箍架的兽面铜纹镜立在案上,那鎏金镜面上映出一张模糊扭曲的脸孔,随着屋内摇晃的烛火明明灭灭,那镜中轮廓虽不真切,额鬓边的灰白却反而看得十分清楚。

“原来我…也到这种年纪了么?”

男人举着灯盏,缓缓靠近了镜面,内里浮现的脸庞才变得清楚了些。那是一张威严阴沉的国字脸,疲眉如辙,眼袋硕大,须髭灰淡。

想当年,他自卫国起家,以商贾贱缁而锐机勇决,拼得庄襄王拥立之功。

秦王政登基后,他被拜为仲父,位极人臣,更是军政无遗独揽手中,为秦尽取周、卫两国余地。

外戚入秦,经营一生,终得超然,尊荣犹在秦脉诸君宗室之上,名赫天下。

这一晃眼,也过了二十多年了。

吕不韦缓缓摩挲着雾蒙蒙的鎏金铜镜,想起如今秦国朝堂怙悬之局势,不觉苦笑。

而这笑声,倒引得身旁跪地的那人心中胆寒,不知所措了。

他头裹一圈棕褐帻巾,穿一领皂边麻布宽衫,腰系三道行缠,面黄凝赭,活像个乡野行脚的落魄道人。

“廖异啊,你跟了我多久了…”

“回相邦。自随主投秦,尔来十年有余。”

“那也不短了…”

吕不韦坐在案桌前,细数着腰佩上的环目,喃喃自语着:“没剩几个啦…”

昔日他广散千金,摒弃门户之见,招引天下能人,终得食客三千,陆续进入秦国核心,其中最为他器重者,不过寥寥数人:曾为他攻赵伐魏、拔取城池百座的爱将蒙骜,终因连年征战病逝;素以威猛着称的王𬺈也已经年老苍苍…而前些年效仿毛遂自荐,投入自己门下的那位荀子高徒,也隐隐脱离了自己掌控,成为了年轻秦王的心腹廖异听着相国低声话语,不敢打搅。

“麃公的子嗣都安排妥当了吗?”

“都迁到洛河一带了,妻子稳居,安无悼忧。”廖异不知相邦为何突然提起麃公来。

同为吕府门客出身,麃公后来得势,秦王登基之时与蒙骜、王𬺈齐拜为将,备受器重,可惜最后却因违反军规,触怒了吕不韦,在六年前被下令处死。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么?”

“因他攻魏卷邑,违背相邦意旨,妄自肆杀,屠城斩首足有三万之众,过于血腥。”

“非也,关键不在于此。”

“下属愚鲁,还请大人指点。”

“因为,他阻挡了秦国的路。”吕不韦提着灯盏,躬身凑近了廖异,他的眼角深痕如刻,深眼窝里骤然射出两点利光,透着凶横毒辣。

“挡了秦国的路,就是和我吕不韦作对!”

“和我作对,那他就得死!”

廖异忽然觉得脊背发凉,屋外寒风窜入衣袍都没如此感觉。

这就是他熟悉的那位吕相,往日沉默平静面庞下所藏着的,是幽深难寻的心思,以及不逊于猛虎的狠厉。

“王自年幼,意气乱事,急于伐灭六国,执意举厉兵之策。而为图长计,我力主义兵,数次于朝堂上改弦更张,强调施行王者之治,王不解,遂有君臣之隙。”

“计首授爵,可治秦地,然六国之广,何其能也?唯有克其国,不及其民,独诛所诛而矣。即义兵至,则邻国之民,归之若流水,诛国之民,望之若父母,兵不接刃,进而民服若化,六国再无遗民,方有秦地久安啊……”

吕不韦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贴面的灯盏将橘光照在他沟渠分明、略微抽搐的脸庞上,那双眼里好似跳动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罢了…”

“和你说这些做什么……”

忽然想到了如今猖狂无比的某个白脸寺人,吕不韦的脸一下黑了,沉默半晌,最后询问道:“长信侯那边,近来可有什么动作?”

“那阉人嫪毐?先前开春时节倒很是亢奋,马不停蹄地东奔西走,乐此不疲地来往在他那太原封地、山阳封地以及雍城和梁山四处,走马灯般交叉来回。清明过后,这蠢货倒显得安分了许多,不过从雍城周遭的人员变动的蛛丝马迹来看,怕是在暗中憋着坏……”

“哼,这寺人的坏,你怕是还想不到深处。”吕不韦心中感慨万分,数年前,自己选用这身怀巨阳的门客装作阉人,以献给太后赵姬,也何曾想过会酿成今日局面啊。

今年初分,便有诸多朝臣公请,要为秦王行冠礼大典,吕不韦不悦,欲延后之,却没想到嫪毐直接以秦王假父的身份特诏通过,还顺便一道确定了这加冠的地点雍城,以及出行时间。

开春过后,二月初二,春雷响动苍龙布雨,择春运之首腾龙抬头的寓意,队伍出发前往雍城。

回望起行那日,风和日丽,正是初春难得的阳升气象。

咸阳国人空巷而出,聚集在西门外官道两边争睹秦王风采。

吕不韦亲自率领留守都城的所有大臣吏员三百余人,在郊亭为嬴政举行了隆重的贺冠饯行礼。

正在嬴政饮下吕不韦捧上的一爵百年秦酒时,万里晴空,一阵隆隆沉雷滚过,陡然在咸阳上空当头炸响!

“晴空霹雳!龙飞九天——!”

吕不韦呷呷一声狂呼,领了个头。

“龙飞九天!!秦王万岁!!!”

原本愣怔不知所以的官员庶民恍然解兆,顿时爆发出一阵弥漫原野的山呼海啸,上天佑秦的宏大声浪便潮水般掠过了渭水两岸。

“王驾起行!”

伴随着队伍领头的节使发出喊号,大片旌旗车马便在原野上辚辚启动了。

散发无冠的嬴政身着一领绣金黑丝斗篷,站在粲然金光的青铜轺车的九尺伞盖下,随着秦王万岁的滚滚声浪在人海中缓缓西去,端庄威严得天神一般。

那一刻,站在台下的吕不韦遥遥望着这个年轻的君王,忽然觉得他挺拔的背影,再也和那个王座上的孩童模样叠不起来了。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即便是如此冗长繁重的车架队伍,也终于在沿路民众的夹道欢迎中,抵达了雍城。

吕不韦已经暗中措置好了各项后手,却仍旧担心那远在宗地的秦王。

蕲年宫,明显是嫪毐专门为他准备的陷阱。

可年轻的嬴政却执意要跳进去。

火中取栗啊,无论是那份胆魄还是气力,都让步入暮年的吕不韦心有戚戚。

但愿王上你的选择,会是对的。

思绪良多的吕不韦,随手遣退了廖异,然后坐在案桌前垂着脑袋,愣愣发起呆来。

身为相国的他平常总是整日整日地忙着各种事项,往往到了夜晚,他才能放空昏沉沉的脑袋,思索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阵风吹来,摇曳了烛火。

吕不韦缓缓抬首,只见阁楼外月光凄冷,而檐廊上,无声无息间已经站了一位黑衣剑客,腰间傍着一把血气弥漫的凶剑。

“掩日…你怎么回来了……”

“见过相邦大人!”

“魏国那边没动静了?”

“自从上次玄翦的刺杀任务失败之后,卑职便一直待在魏国。没了信陵君魏无忌,又死了个大司空魏庸,如今的魏王增,可谓独木难支,甚至还要倚仗那半截身子入土的乐灵太后来把持朝政,哪怕空养着几千魏武卒,如今也算不上什么大的威胁了。”

“有趣…那乐灵太后,是韩国出身的罢?”

“正是,韩国有夜幕盘踞,组织对其渗透也少。要不,正好让卑职去那搅浑下水?”

“不必了,你还是先去雍城候着吧,随时等待我传给赵高的指令。”

“赵高?”

“一个机灵的小宦,被我送到了王上身边。在蕲年宫的随从里,我还埋着一些罗网的好手,必要时,你们都可听他便宜调遣。”

“大人神机妙算!”

“去吧…”

“下属告退……”

屋中重新变得空寂,刚刚说话的人瞬间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样。吕不韦捏紧了手中的一卷书简,目光之中泛着若有若无的杀意。

“嫪毐……”

韩国,新郑。

皇宫,鸣鸾殿。

昕雪苑深处坐落着一大片翠竹簇拥的房间,晨光融雾,枝叶剪影,稀稀疏疏落在窗纸上,分外有几分诗情画意之感。

穿过香径回廊,从竹林深处走来的吴贵,跟着侍女来到这处林深幽静的院舍外,隐隐约约看到了窗纸里边的人影,高挑优雅。

听着房间里传来明媚动人的笛声,吴贵心生神往,不由得拨开花树枝叶,来到门前。

侍女青棠嘱了一句:“娘娘吩咐说,以后但凡是吴总管来鸣鸾殿,都需加倍小心,尽量走这般幽闭小路,免得被人知晓了。”

此话一出,老练如吴贵自然点头称是。

“那吴总管进去吧,娘娘此刻应该正在等您。”

侍女退去,留下老奴才杵在门前。

“娘娘啊娘娘,昨夜差点被明珠夫人折腾死,这回,您可得好好补偿我……”

吴贵咕咚一声,咽下了口唾沫,猴急似的推门闯进了屋子,一把将门关上。

一股熟悉的澹澹幽香扑面而来,屋里之人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了数日的贵妃……胡美人。

窗纸剪影下,粉裙俏立的身形曲线婀娜有致,分外诱人。

一袭乌黑云鬓高挽,插着几枝稀稀花翠,淡淡钗梳;披纱长裙,显一对金莲趫趫,桃腮粉脸,抽两道细细春山。

黑𩭹𩭹两朵乌云,红馥馥一点朱唇,巧沐着了太阳光辉,更晕得那脸赛夭桃,手如嫩笋,娇滴滴惹人遐思。

吴贵不敢打扰,立在一旁,静静听着胡美人吹奏。

放在以前,他这种粗鄙的奴才,绝对是不会喜欢听人吹这些无聊的乐曲,毕竟他又不懂音律,只觉是文人墨客摆弄的浅薄物什。

可现在听胡美人这一吹,吴贵只觉是天上仙乐,飘飘然忘乎所以。

更何况眼见如此美人纱袖轻裹玉手,举着竹笛,红唇咬瓣轻附笛孔,这本就是一副美极画面;再加上清新明亮的晨光,勾勒出胡美人精致无比的侧脸轮廓,更把她那本就绝美雪嫩的容颜照得白皙如玉,莹润如脂。

而从背后看去,秀发如缎垂落腰间,点缀着那又圆又翘的香臀弧度,徒生万般诱惑。

一盏茶时间过去,笛声渐落。胡美人转身,看了一眼吴贵。

“何时来的?”

“回娘娘,刚来。”

“侯了许久?”

“未过一刻。”

“昨夜可曾去了哪?”

“额……”吴贵一时有些语塞。

“在她那待了多久?”

“约莫一个时辰…”

“你倒是潇洒…”

胡美人言罢,甩袖坐于一旁的金丝楠木桌前,眼睑低垂,遮住眼底的潋滟波光。

她身穿着浅粉色宫纱长裙,外罩轻薄罗衫,内里配了一件丝绸雪纺亵衣,微微露出两团丝滑浑圆,酥软生香的挤压在一起,看去滑嫩雪白,诱惑迷人。

恰好一抹阳光洒落,照在那香肩肌骨上,华贵精致的抹胸衣料,竟隐隐约约有点点光华流转,甚是灿烂。

“本宫交与你的任务,完成的如何了?”

“回娘娘,都已办妥。弄玉仙子如今的身份籍贯,不过是宫中一个寻常侍女,而且在老奴几日的尽心教导下,已经熟知宫中门道。”

说到尽心教导几字时,吴贵语气僵了一下。

“哦?”胡美人抬起盈盈双目,看向吴贵。

“弄玉仙子生就娘娘一般心窍,天资聪慧,一点即通,自然学得也快,如今看上去一举一动,完全像是久在宫中的侍女了。”吴贵心中发紧,小心解释着。

“如此甚好。弄玉昨日到了之后,也曾说贵叔待她细致体贴。”

听到这,吴贵心里一抖,还好弄玉没有将自己和她发生的那些香艳淫事透露出来。

胡美人看了眼局促的老奴才,轻笑一声道:“你可有疑惑?”

婉转轻灵的声音仿佛一根羽毛,抓的吴贵的心痒得不行:“回娘娘,老奴只是不知您如此大费周章有什么用,为何……”

胡美人忽然向着吴贵抬起素手,招他近前。

丝滑轻纱滑落,露出女子纤细白皙的手腕,老奴才失神似的盯着那只玉莲一般完美修长的玉手,恍惚的迈着步子靠近。

行至半步之遥,她才抬手拦住吴贵。

“坐。”

吴贵既惊又喜,明白这是娘娘对自己的肯定,将那弄玉一事办的利索,那是不是欠自己的甜头也可以兑现了……老奴才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可聪慧如胡美人,一眼便看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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