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篇 第33章 情丝触动(2/2)
那桃子还雕成一朵朵水莲花似地,边缘薄的像绢布一样。
真是人不可貌相,胡夫人打量吴贵的眼神愈发古怪了……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吃到男人亲手为自己做的饭菜,李开自然是没有机会,而丈夫刘意好面子喜欢摆架子,结婚前装的毕恭毕敬鞍前马后,结了婚就原形毕露,根本是把自己当做玩物,让他关心自己,为自己做一桌美食,这简直是做梦。
看着这一桌费心费神、投注爱意的美味,胡夫人突然心中有点淡淡的暖暖的感动。
而世间女子大抵就是如此,尤其是受过情伤的亡夫少妇,这样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小感动就能让她回味无穷。
胡夫人恍恍惚惚的,就这样被老奴才拉上桌,递上碗筷,从釜中为她添好了饭,她感觉简直是在别人家做客一样。
她的肚子里早就被馋虫勾起了浓郁的食欲,昨晚的彻夜不息盘肠大战,也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早就顾忌矜持不了什么,只想痛痛快快吃个够。
那色泽、那形状、那花雕、那香味、那搭配,都让胡夫人无法不食欲大动,馋虫直嚷,这等美味佳肴,当初丈夫刘意府上的仆人哪有可能做得出来?
这样浓得发亮,醇得滑口的鳖鱼汤,又如何能想象这个老男人精心熬出来的?配上香甜可口,浓淡适宜的肉酱盖板,怎么不让人食欲大增!
胡夫人不由得大块朵熙,实在是太美味了!
尽管还保持着应有的礼数姿势,十分文雅含蓄,不过这频率与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点,看的老奴才暗暗好笑——美妇人这想风卷残云又顾忌形象的两难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这成熟妖艳的外表下居然是孩子气般的天真表现,强烈的反差让老奴才胯下又不老实起来。
在男人爱意的眼神中,胡夫人吃着这么好吃的佳肴,让本来抱着寻仇念头的美人,此刻完全忘了自己的誓言,吃得饱饱的,完了张开双唇,长呼一口气,这时候才想起来脸红,顾忌一下自己刚才那难堪的吃相。
“看什么看?昨晚还没看够吗!”
凶巴巴的语气,配上那付娇美艳丽的面容,完全没有杀伤力,而后半句的语气更近似于撒娇。
想到这个语病,胡夫人脸儿又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低垂着头的模样恰似一朵娇羞的水莲花。
吴贵呵呵讪笑着,生怕说错什么话,又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经,这位矜持娇羞的少妇脸皮实在是太薄了,动不动就脸红,丫鬟点翠第一次那会,也没这么羞愧欲死,扭手扭脚。
“我去洗碗,夫人你先休息”
话没说完,吴贵赶紧一溜烟跑到厨房了,气的胡夫人黛眉微蹙,暗暗跺脚,刚要想好的说辞又被咽下肚去。
真可恶,太狡猾了,居然趁机逃跑,看我一会怎么治你。
……
洗洗弄弄一晃,又过了一刻,接着又是一个时辰,期间吴贵不但洗完了碗筷厨具,还没忘记帮忙浇了花园里的花草。
胡夫人好几次想说点什么,都下不去口,看着吴贵还为自己的换了一床崭新的枕衾,底下的垫絮也换了新的,甚至贴心地为她烘烤到了一丝暖意,才将被衾给铺好,弄得平平整整。
这样的享受,在胡夫人成家婚嫁以来,前所未有!
男人之间怎么差别那么大?
胡夫人很迷茫,自己那个丈夫刘意,怎么就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愿,自己百般顺从忍耐,他却还是对自己想骂就骂想掐就掐?
就因为自己有个名器,他那不堪用的阳物让他上了自尊?
那吴贵怎么就没影响呢?
胡夫人想起妹妹胡美人之前对自己的评价,她说自己其实怀有媚骨,只不过性子文雅矜持,一直被压抑。
妹妹还早早断定,在这个世上,根本不可能有男人能够满足的了自己。
可是昨夜的疯狂交媾,翻江搅海……
胡夫人用玉指揉了揉眉心,隐隐有点明悟——或许这个不起眼、矮小黑瘦的老奴才,其实是全天下自己所能碰见的,唯一能征服自己媚骨的男人!
也是这天下唯一能让自己做女人的男人!
这世上唯一和自己的名器配套的男人!
这个念头吓了胡夫人一跳,暗自呸呸呸,暗骂自己神志不清,胡思乱想,只是这朵水莲花开的更娇羞了。
……
饭后,胡夫人又有点后悔,刚才太过便宜这老男人,甚至都没有好好对他打骂一番,于是坐在卧室里,就是不理吴贵。
任他各种献殷勤,依旧不为所动,看都不看他一眼,不过老奴才照样小心赔笑,这倒让胡夫人不知道该骂他什么。
但是孤男寡女,加上吴贵饱满贴心的侍奉,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爱意,这样的温馨感觉第一次让胡夫人有了家的感觉。
以前刘意的府邸,那不过只是一栋埋葬了自己爱情和青春的屋子。
……
吴贵端来一盆热水,就这样死皮赖脸赖在胡夫人卧室,站在旁边随时候着。
眼前的遗孀贵妇人,她面似芙蓉眉如柳,淡扫娥眉眼含春,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当真是个成熟动人的尤物。
而吴贵站在旁边的这个角度,正好欣赏到那裸露的脖颈,那领口里精致的锁骨微微露出,显出她的那层层衣裙下,这位良家美妇人的躯体是多么迷人,吴贵不由得回忆起昨夜两人翻江搅海的大战,眼前层层衣裙下的娇躯,昨夜虽然足够痛快享受了一次,却没能细细品味。
胡美人忽然哼哼一声,老奴才赶紧察言观色,看得出美人儿还是忿忿难平,眼神不善。
老奴才赶忙泡好茶端过去,哪知道被胡夫人一句“太热“打回来。
又兑好凉水,刚递回去,又是一句“太凉“顶回来。
又一次屁颠屁颠去加热,总算合适,胡夫人正眼都不看,又冒出一句“放着吧,我不喝“,弄得老奴才尴尬的要死。
因为尴尬,所以出错,一不小心又没放好,直接从桌子上倒下来,还好吴贵手快接住了,没摔下。
不过茶杯是接住了,茶水却洒了。
胡夫人裙子角都被洒湿了一片,吓得老奴才冷汗直冒,赶紧拽过一把手帕,手忙脚乱乱擦,胡夫人被吓得连连摆手。
两人肌肤相亲,左右厮磨,蹭来蹭去,这洒了的茶水是不知道擦干多少,反正别的感情是擦出点火花来。
手帕胡乱地在裙角大腿上擦拭着,老奴才的手都抖起来,心里紧张得跟第一次看见胡夫人时一样,还记得那时她被妹妹胡美人逗笑了,一阵香风从老奴才眼前带过,忽然回头惊鸿一笑,那一笑,就彻底把老奴才的魂笑掉了。
现在居然能够肌肤相亲,这让吴贵心中一荡,呼吸一下子就粗了,手就开始不规矩起来,急的胡夫人脸儿通红。
推来阻去,两个人带来带去,又把淡兰色睡衣的下摆带起来了,露出一截欺霜赛雪丰韵浑圆的大腿,这等刺激如何耐得住?
长满老茧的粗糙黑手,在光滑细腻触手极佳的大白腿上游走,带来一阵阵轻颤和娇呼。
胡夫人两只素手紧紧抓着黑手,不让它深入,谁知另一只黑手又盘上来,急忙又分出一只手抓那只,怎料吴贵整个老脸都凑上来,熟练地钻进裙子里。
火热的鼻息打在亵裤上,热乎乎的吹得里面一阵酥麻,居然开始下意识的湿了。
本来没经过狂风暴雨,倒也心如止水,但此刻享受过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又怎么可能放得下忘得了?
“吴贵,你住……嗯……你住手……不要……嗯……”胡夫人下面的湿润再也止不住了,印的亵裤上慢慢映出一个湿痕,越来越越大越来越快,本能的麻痒起。
昨夜那种滋味一下子用上心头,弄得心乱如麻,到处乱跳,呼吸也早就变成了低低喘息,只是仍然双腿乱蹬,企图做着最后的抵抗,证明自己还是被迫的。
亵裤被东拉西扯,左挣右扎间褪了下来,连着一丝水迹,一股好闻的女体芳香冲进老奴才鼻孔中,惹得狂性大发,一脸埋进那个肥厚的蚌肉酥包上,狼狗一样疯狂乱舔乱吸起来。
“哧溜……哧溜……”
谢顶稀疏的脑袋夸张的上下起伏着,舔得声音又响又打大,羞得胡夫人脸色通红欲滴。
那根舌头伸进蜜穴内有力的卷动搅拌着,吸得里面浪水蜂拥而出,大口大口咽进肚内,舌头卷起来插进去来回抽动着,每次都捐出一股水花,伴随着胡夫人压抑的娇喘和颤抖。
“啊……嗯……住手……不要……嗯……不……要……”胡夫人两只素手本来是往外推的,这时候只是纠在吴贵头上,也不知是要推还是要按下去……两条大长腿先是乱蹬,渐渐地,变成交错合拢,左右纠缠在一起,夹在老奴才头上,慢慢使劲着,压缩着……“嗯……啊……啊……不……不要……啊……吴贵……啊……不……嗯啊……要……”美臀不停地下意识往上抬,好让下身贴的更近一些,这位遗孀贵妇嘴里似哭似喘,眼泪不受控制的下来了。
就如野猪闯入了菜园,遍地都是美味新鲜的菜蔬,老奴才的脑袋正不断地拱着鲜美多汁的菜地。
那胡须拉扎的粗脸在美人娇嫩的下身蜜穴上到处乱拱,蒜头鼻深陷进蚌肉酥包里,拱得蜜汁横流,海棠吐露,娇喘细细。
“呃……哈……嗯……吴贵……你住手……啊……”一次狠狠的深入,压得美人“啊“的一声惊呼,继而,厚厚舌苔的粗舌头一卷一舔,又让美人粉拳乱锤,无力的摇晃着硕臀,也不知是抵抗还是迎合让舌头更深入一些。
“啊啊啊啊……不要……”
“……不要……啊啊啊啊尿了……要尿了……呜呜”
“呜呜……哦哦哦哦哦……”
胡夫人仰着玉颈,高高挺起完美耸翘的饱满胸脯,双手死死纠缠在下面的男人脑袋上,长声呻吟嘶鸣着,下身小腹不停地一耸一耸乱颤个不停,浑圆香肩也抖个不休。
一股股蜜汁,都被下面的矮个老男人咕嘟咕嘟大口咽了下去,吸得一滴不剩。
“哈……啊……哈啊……”
无力的大口喘息着,胡夫人星眼迷离,看着面前站着个子也比自己坐着高不了多少的老奴才,看着他红着眼,三下两下拔光两人的衣物,露出他身上黝黑锃亮的瘦肉。
“好厉害……”
不知为什么,突然在脑海里冒出这样的古怪念头,胡夫人双眼更迷离了。
女人一旦失了身,往往就会自暴自弃,出现第二次第三次……这位已经食髓知味的遗孀贵妇人,看着就在眼前的硕大巨蟒狰狞翘起,蟒口流涎,不知道为什么她不但没有阻止,似乎还有一丝期待。
“唔……”
一声娇啼,春风又绿。
(作者注:有些蔬菜其实在先秦时期根本还没有,或者说没有发掘出作为菜肴的价值,我只能尽量查了些资料,还原了大概先秦时期饮食的景象,也懒得去继续一一查证了。
毕竟,我也不是研究食品历史变迁的学者,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