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心 第18章 觉醒的临界(2/2)
暖暖快两岁了,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
我以此为借口,对苏媚说:“老婆,这段时间你上班太辛苦,回家还要健身、周末还要照顾孩子。我看你肩膀都硬了。这个周末咱们把暖暖送去姥姥家,我订了个高端的精油SPA,咱们好好放松一下。”
苏媚当时正坐在梳妆台前拆卸那对夸张的珍珠耳环。
她从镜子里斜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她最近经常露出的、让我心惊肉跳的表情。
“SPA?还是那种‘特别’的放松吗?”她转过身,手搭在椅背上,身上那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一半,“林然,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哪能啊,就是心疼你。”我强装镇定,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肩膀,“真的是正规的高端会所,手法特别好。”
苏媚轻笑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在那晚入睡前,顺从地钻进了我的怀里。
周六下午,北京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开着车,把苏媚带到了东三环附近一家极隐秘的私人会所。这里没有喧嚣的大堂,只有曲径通幽的长廊和淡淡的檀香味。
苏媚今天打扮得极其精致,甚至有些过分了。
她穿了一件修身的酒红色针织连衣裙,领口微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裙摆刚好包裹住臀部,每走一步,那股子成熟女性的韵味就散发得淋漓尽致。
最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她脚上踩着那双我最爱的黑色细高跟,肉色丝袜在幽暗的长廊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微光。
“先生,女士,欢迎光临。”穿着旗袍的接待员领着我们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套房。
套房中间并排摆着两张按摩床,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依兰的精油味。
“两位,这是为您二位安排的技师。”
两名技师推门而入。一名是娇小的女性,显然是给我准备的;而另一名……
那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
穿着黑色的运动Polo衫,手臂线条结实,由于常年从事按摩工作,指关节显得很粗大,那是力量的象征。
他长得不算英俊,但透着一股子稳重和不卑不亢的劲儿。
看到男技师的一瞬间,苏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了然。
她并没有表现出我想象中的尴尬或抗拒,反而微微抬起下巴,对着那个男技师,又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个笑,像是在说:“林然,这就是你找来的‘代餐’吗?既然你想看,那我就演给你看。”
“女士,请您先换上我们的浴袍。”技师礼貌地递上衣服。
苏媚并没有去更衣室,而是当着我的面,也当着那个男技师的面,慢条斯理地拉开了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撕拉——”
拉链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苏媚像是一只正在蜕皮的毒蛇,优雅而缓慢地褪去了外衣。
里面是那套我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毫不在意男技师偶尔掠过的目光,就那样大方地展示着自己完美的曲线,然后披上那件白色的丝绸浴袍。
我们并排躺在按摩床上。
为了视觉效果,技师特意调暗了灯光,只留下床头那一圈暖黄色的地灯。
“女士,我们要开始了。如果力度重了,请随时告诉我。”男技师的声音低沉有力。
“好。”苏媚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孔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撩人的颤音。
男技师站在苏媚的床头。他伸出那双粗大的手,先是覆盖在苏媚的肩膀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跳了。
我躺在旁边的床上,虽然女技师也在我背上揉捏,但我所有的感官都像雷达一样,死死地锁在了隔壁那张床上。
我看着那个男人的手。
那是一双完全不同于我的、充满阳刚和粗粝感的手。
那双手正毫无顾忌地按在苏媚雪白的肩膀上,指尖陷进她娇嫩的肉里,随着揉捏的动作,带起一阵阵肉体的起伏。
“唔……”苏媚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一把钩子,瞬间勾起了我内心最深处的疯狂。
“女士,您这儿挺紧的。”男技师一边用力,一边自然地攀谈着。
“是吗……可能最近,压力比较大。”苏媚回应着,她似乎也进入了某种状态。
她故意动了动腰,让那件宽松的浴袍向上滑了一点,露出了丝袜包裹着的、圆润的臀线边缘。
我的身体在那一刻,像是被注入了岩浆,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我来说既是天堂也是地狱。
我看着那个男人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向脊椎,再到腰窝。
每一次按压,苏媚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
精油涂抹在皮肤上的那种滑腻声,在空气中回响。
最让我崩溃的是按腿。
男技师握住苏媚的小腿,把它屈起来。苏媚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在男人的掌控下,摆出了各种让我血脉偾张的姿势。
男人的大手顺着丝袜的面料向上滑,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这儿也需要放松一下吗?”男技师问得很有分寸,但在我耳中,那简直就是最赤裸的挑衅。
苏媚沉默了几秒。我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嗯。”她轻声应道。
我看着那双大手,在离她最隐秘的禁区仅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反复揉搓。那种“差一点就失守”的临界感,比直接进入还要让我疯狂。
苏媚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微微侧过头,虽然看不见我,但她那种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侧脸,却正对着我。
她在享受。她在另一个男人的指尖下,享受着这种背德的放松。
而我,就躺在旁边,像个无能的旁观者,却又像个兴奋到极点的疯子,全程紧盯着那场名为“服务”的渎职。
“二位,服务结束了。”
当技师离开房间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淋漓。
苏媚坐起来,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长发散乱。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嘲弄和一种被开发后的媚态。
“满意了吗?林导演?”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我没有说话。我根本说不出话。
我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几乎是半拖半拉地,带着苏媚快步离开了会所。
那一路上,我的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
“哎……你慢点,我穿的高跟鞋。”苏媚在身后踉跄着。
我不理会。我直接把她带到了地库,粗暴地拉开车门,把她塞进了副驾驶。
“砰!”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密闭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张力。
我坐进驾驶位,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
我的呼吸极其沉重,像是一台破风箱。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男技师的手按在她大腿根部的画面,全是苏媚发出的那声呻吟。
“老公……”苏媚刚想开口。
我猛地转过身,像头饿疯了的野兽一样,狠狠地吻向了她。
那是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的强吻。
我的牙齿甚至磕到了她的唇瓣,我疯狂地索取着,像是要把她身上那个男人的指纹、那个房间的味道,统统用我的气息覆盖掉。
“唔……呜……”苏媚被我突如其来的疯狂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她就开始了热烈的回应。
她在我的吻里感受到了我的那股子快要炸裂的嫉妒和疯狂。
“你是我的……”我在接吻的间隙,咬着她的耳朵低吼,“哪怕被他摸了,你也是我的!”
苏媚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发出一声妩媚的轻笑:
“可是,老公……他刚才按我大腿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人……不是你哦。”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盐,撒在了我滚烫的伤口上。
我发出一声低吼,手伸向了她的裙底。
在那个昏暗的地库里,在那个充满了汗味和爱意的狭小空间里,一场名为“报复”和“占有”的狂欢,正式拉开了现实的大幕。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男技师的指尖,只是推开了那扇通往真实世界的小窗。
而那个真正的“三号”,那个能让我们彻底坠入深渊的男人,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暖暖两岁了。
我们的故事,也终于要从这个家里,彻底“出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