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心 第15章 妻子的回应(迟到的判决书与爱的自白)(1/2)
那一晚,苏媚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声“咔哒”轻响,像是法官落下的惊堂木,直接给我判了个“缓刑”。
没有争吵,没有眼泪,也没有我想象中的决裂。
第二天早上,当我在客房的床上醒来,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门时,苏媚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小米粥、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还有一碟我最爱吃的涪陵榨菜。
她穿着那件普通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着,看见我出来,她甚至还冲我笑了笑。
“醒了?快去洗脸刷牙,趁热吃。”
语气自然得就像昨晚那场关于“绿帽癖”的惊天坦白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我愣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了?傻站着干嘛?”苏媚把筷子递给我。
“老婆……你……”我想问点什么,却又不敢。
“先吃饭,吃完我去上班,你也别迟到了。”她打断了我,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这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吃完饭,她拎着包出门,临走前还叮嘱我:“晚上不用等我吃饭,公司有点事。”
然后,门关上了。
这一关,就是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凌迟。
苏媚表现得太正常了。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周末去接暖暖回来,跟我聊孩子的教育,聊公司的八卦,甚至偶尔还会跟我讨论一下晚饭吃什么。
但是,她绝口不提那天晚上的事。
哪怕我们偶尔睡在一张床上(当然,什么都没发生),她也只是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她像是把那件事忘了,又或者是把它锁在了一个我触碰不到的盒子里。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脾气”。
那种脾气不是写在脸上的愤怒,而是一种渗透在空气里的冷淡。
她不再让我帮她涂身体乳,不再穿那些性感的衣服在家里晃悠,而那个被我视作珍宝的“仿真阳具”,吓得我再也没敢拿出来过,将它藏在衣柜的角落里。
她就像是一个高明的猎人,把我这个猎物晾在一边,不杀也不放,就这么看着我在焦虑和恐惧中一点点耗尽心力。
我越来越急。
我开始胡思乱想。她在想什么?她在找律师吗?她在跟闺蜜吐槽我是个变态吗?还是她正在策划一场无声的离开?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判死刑还要可怕。
我试过暗示,试过讨好,甚至试过故意在她面前提起一些稍微带点颜色的话题,试图试探她的反应。
但她总是能巧妙地把话题岔开,或者干脆用沉默来回应。
直到第二十九天的晚上。
那天暖暖不在家。苏媚洗完澡,早早地就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的那根弦终于绷断了。
我受不了了。
就算是被判死刑,我也要死个痛快。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没有回应。
“媚儿……睡了吗?”我小声问。
依然没有回应。
“媚儿,我知道你没睡。”我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声音里带着乞求,“咱们聊聊好吗?就聊聊……求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苏媚冷淡的声音:“太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我不怕晚!我今天必须跟你聊!”我提高了声音,甚至带了一丝哭腔,“这一个月我都快疯了!你给我个痛快话行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你觉得我不配当你老公,你就直说,我净身出户,我走!”
门内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苏媚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早已预料到的了然。
“我就知道你憋不住。”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还以为你能多装几天呢,没想到这就破功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你……你是故意的?”
苏媚没说话,转身走回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进来吧,把门关上。”
我像个得到赦免的囚犯,赶紧钻进房间,关上门,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坐下。
苏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我瞄了一眼封面,竟然是一本关于性心理学的学术着作。
“你……在看这个?”我有些惊讶。
“嗯。”苏媚合上书,把它放在床头柜上,“这一个月,我没闲着。”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智慧。
“林然,那天你跟我坦白之后,我确实吓坏了。我甚至想过带暖暖走,我觉得你疯了,或者我疯了。”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
“但是,”她话锋一转,“后来我想了想,这么多年了,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你爱我,爱暖暖,爱这个家,这点毋庸置疑。如果你真的是个心理变态,那你早就出去乱搞了,而不是憋在心里折磨自己。”
“所以,我就去查资料。”她指了指床头那摞书,“我去图书馆,上网查论文,甚至还匿名咨询了心理医生。”
“查……查什么?”
“查‘绿帽癖’。”苏媚平静地说出了这三个字,“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男人,会有这种想法?”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给我上课的老师。
“我查到的结果,跟你说的差不多,但也不完全一样。”
苏媚开始给我讲她的“研究成果”。
“书上说,这其实是一种很复杂的心理机制。一方面,它源于一种‘自我贬低’的受虐心理,通过让妻子出轨来羞辱自己,从而获得一种解脱和快感;另一方面,它更源于一种‘竞争性焦虑’。”
“竞争性焦虑?”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对。”苏媚点了点头,“就是当你面对潜在的竞争对手时,你的占有欲和性欲会被无限放大。你潜意识里觉得我不够安全,或者觉得你不够好,所以你需要通过这种假想敌的介入,来刺激你的危机感。”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林然,你知道我得出的结论是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心跳加速。
“结论是,”苏媚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这其实是因为……你太爱我了。爱得太过头了,爱得都有点病态了。”
“因为你太在乎我,太怕失去我,所以你才需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这种想象中的‘失去’——来确认我的价值,来确认我在你心里的分量。”
“在你眼里,我是完美的,是珍贵的。所以你觉得,只有让别人也来抢,也来渴望,才能证明我的完美。”
听着她的分析,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懂了。
她真的懂了。
这一个月,她没有在恨我,没有在嫌弃我,而是在试图理解我,试图走进我那个阴暗扭曲的内心世界。
“老婆……”我抓住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上,“你……你不怪我吗?”
“怪啊,怎么不怪。”苏媚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你这个变态,居然想那种事。但是……谁让我摊上你了呢?”
她叹了口气,把我拉进怀里。
“林然,其实我也反思了。是不是因为有了孩子以后,我太忽略你了?是不是我们的生活太平淡了,才让你不得不去寻找这种刺激?”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哭着说。
“好了,别争对错。”苏媚拍着我的背,“既然病因找到了,那咱们就得想办法‘治’。或者……咱们就学会跟这个‘病’共存。”
“共存?”我抬起头,看着她。
“对,共存。”苏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其实,看了那么多资料,我也明白了一点。这种癖好,只要不伤害别人,不破坏家庭,其实……也就是夫妻之间的一种情趣。”
“情趣?”我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词。
“是啊。”苏媚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和大胆,“而且,说实话……当你那天晚上告诉我,你在用那个假东西干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别的男人,你很兴奋……其实,那一刻,我除了震惊,心里竟然也有一丝……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我急切地问。
“一种……被重视的感觉。”苏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虽然方式很变态,但我能感觉到,你对我身体的迷恋,那种狂热,那种想要把我吞下去的欲望……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而且,”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我也想知道……如果真的像你幻想的那样,如果不只有你一个人……我会是什么样?”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我的大脑。
她在说什么?
她也在好奇?她也在渴望?
“老婆,你……”
苏媚伸出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
“嘘……别说话。”她凑近我,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林然,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既然你想戴绿帽子,那我就……满足你。”
“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有我的底线。”
“什么底线?”
“第一,不能影响家庭,不能让暖暖受到伤害。第二,一切都要在你的掌控之中,人选、时间、地点,都得听你的。第三……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无论身体怎么玩,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只能装你一个人。”
我拼命点头:“我答应!我都答应!”
苏媚笑了,那是解脱后的释然,也是共谋后的默契。
“那……那个东西呢?”她问。
“哪个?”
“就那个……橡胶的……假东西啊。”她红着脸说。
我一愣,随即狂喜。我跳下床,跑到衣柜前,从最深处把那个被我藏起来的盒子拿了出来。
“在这儿呢!一直给你留着!”
我抱着盒子回到床上,像是献宝一样递给她。
苏媚接过盒子,打开,拿出那个狰狞的仿真阳具。
她看着它,眼神复杂。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这一个月,我也想过它。”
“想它?”
“嗯。”苏媚点了点头,“我想象着,如果真的有一个男人,拥有这么大的东西,他会怎么对我?他会像你一样温柔吗?还是会像野兽一样粗暴?”
听着她的这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们之间最后一道防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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