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心 第13章 幻想的深化(2/2)
最后,是那个重头戏。
我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黑色的盒子上。那是一根仿真的、肉色的、带有逼真血管纹路和龟头设计的……大家伙。
它的尺寸比我大了一圈,颜色比我深了一些,摸上去有着接近人体温度的硅胶质感,甚至还有一个强力的吸盘底座。
这就是我要找的。
这就是我心里的那个“他者”。那个在小说里把苏媚干得死去活来的健身教练,那个在照片里虎视眈眈的前男友。
我抱着这三样东西结了账,逃也似地离开了那家店。
回到车里,我看着副驾驶座上的黑色塑料袋,心脏狂跳不止。
这就是我的“特洛伊木马”。
我要带着它们回家,把它们用在我最爱的妻子身上。
回到家的时候,苏媚已经睡了一觉起来,正在和我岳母视频看着暖暖在干嘛,到底还是不习惯孩子不在身边的感觉。
我也看着视频里女儿被逗得咯咯地笑着。
聊了很久苏媚才不舍的挂掉视频,我明显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丝忧伤。这或许是每一个职场妈妈必需要经历的吧。
为了哄她开心,我故意卖官司告诉她,晚上给她惊喜!
苏媚露出好奇的表情追问我是什么惊喜?我说到晚上你就知道了,嘴角泛起玩味笑意。
晚上吃过晚饭后,我们洗完澡。她穿着那件淡金色的真丝睡裙,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她突然回过头,冲我甜甜一笑:“老公,你说的惊喜呢?”
“哦……哈哈哈,你等会。”我边说着边走向屋外:“我想着咱们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就去买了点……特别的东西。”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但我知道,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把藏在玄关的那个黑色袋子放在床上。
苏媚放下了吹风机,有些好奇地走过来:“什么东西呀?神神秘秘的。”
“给你的礼物。”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恳求,“老婆,为了庆祝咱们的‘二人世界’,今晚……咱们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苏媚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袋子,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那团还没熄灭的火。
她想起了前几天那个“健身房故事”的误会,想起了她想要“取悦我”的决心。
她咬了咬嘴唇,脸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啊。只要你开心。”
她不知道,这个“开心”背后,藏着多大的陷阱。
我打开袋子,把那件黑色的旗袍拿了出来。
“先换上这个。”
苏媚接过旗袍,抖开一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这……这怎么穿啊?”她指着那个高得离谱的开叉,还有那个明显的开档设计,“这也太……太漏了……”
“就是要在家里穿给老公看啊。”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老婆,你身材练得这么好,只有这件衣服能配得上你。我想看……求你了。”
我用了“求”字。
苏媚最受不了我这样。她叹了口气,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就你花样多。行吧,我去换。”
她拿着旗袍进了次卧。
我坐在床边,等待着。我的手心全是汗,我在脑海里疯狂地预演着接下来的画面。
几分钟后,苏媚出来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又猛地冲向了下半身。
太美了。也太色情了。
黑色的丝绒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把她的皮肤衬托得像雪一样白。那高耸的胸部把布料撑得满满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而下半身……
随着她羞涩的步伐,那个高开叉不断地翻飞,那一双修长、紧致、因为健身而线条优美的大腿一览无余。
最要命的是,当她走到我面前,微微有些局促地并拢双腿时,我清楚地看到,在那黑色的布料掩映下,那处最私密的幽谷,正处于一种完全开放的状态。
没有内裤的遮挡,那粉嫩的肉瓣若隐若现。
“老……老公……”苏媚羞得不敢抬头,双手无措地扯着裙摆,“这样……行吗?”
“太行了。”我声音沙哑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我没有急着碰她,而是绕着她走了一圈。我的目光像刷子一样,刷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真像个……民国时期的姨太太。”我赞叹道,“那种……专门等着老爷宠幸,甚至……背着老爷偷人的姨太太。”
苏媚身子一颤:“你瞎说什么呢……”
“来,坐下。”我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床边。
“还有礼物没给你呢。”
我拿出了那个眼罩。
苏媚看到眼罩,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这又要干嘛?”
“我想跟你玩个游戏。”我哄着她,“戴上它,你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任何人。你可以完全放松,把身体交给我。”
“想象成……任何人?”苏媚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对。任何人。”我看着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也许是你的偶像,也许是……某个你以前认识的人。在黑暗里,你是自由的。”
苏媚被我的话蛊惑了。也许是出于对我的信任,也许是她内心深处也渴望这种未知的刺激。
她闭上眼,任由我把眼罩戴在了她的眼睛上。
“咔哒”一声,扣好。
世界对她来说,变成了一片黑暗。
而对我来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苏媚戴着眼罩,穿着高开叉旗袍,有些不安地坐在床边。她的双手抓着床单,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极其脆弱又极其诱人的姿势。
“老公?你在哪?”她试探着伸出手,在空气中乱抓。
我不说话。
我悄悄地退后,拿出了那个最后的礼物——那个仿真的大家伙。
我看着它,又看着床上的苏媚。
此时此刻,我不再是林然。我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导演,也是那个操纵着“奸夫”的幕后黑手。
我把那个东西的吸盘固定在床头柜上(或者我手持,为了更灵活),涂上了润滑液。
然后,我凑到苏媚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不像我的语调说道:
“嘘……别说话。有个朋友来看你了。”
苏媚浑身一僵:“朋友?谁?”
“一个……很强壮的朋友。”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游走,慢慢靠近那个开档的部位,“他仰慕你很久了。他说,你这身旗袍,真骚。”
“老公!别开玩笑了!”苏媚有些慌了,想要摘下眼罩。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不许摘。这是游戏规则。”我厉声说道,“你要是摘了,我就不爱你了。”
这句话像紧箍咒一样定住了她。她不再挣扎,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来了……”
我拿着那个冰冷的、沾满润滑液的仿真阳具,轻轻碰了碰她的大腿内侧。
“嘶……”苏媚倒吸一口冷气,“好凉……这是什么?”
“是他的手指。”我撒谎道,“他在检查你的身体。他在看你有没有湿。”
那个东西顺着大腿根部,慢慢滑到了她的私密处。
那冰凉的触感,和粗糙的纹理,完全不像真人的皮肤。苏媚肯定感觉到了异样,但在眼罩的封闭下,在我的语言暗示下,她的感官被混淆了。
“老公……这不是你……”她颤抖着说。
“对,不是我。”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我说过,是那个朋友。你感觉到了吗?他比我大,比我粗。他想进去。”
我一边说,一边把那个龟头抵在了她的洞口。
苏媚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她在抗拒,但身体深处的那种空虚和被“异物”入侵的恐惧,竟然混合成了一种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湿了。
那透明的液体顺着开档流出来,润滑了那个入侵者。
“进去了……”
我慢慢地、一点点地用力,把那个东西推了进去。
“啊——!”
苏媚仰起头,发出一声痛呼。那个尺寸确实比我大,那种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眉头紧锁。
“好大……好撑……”她无意识地喊着。
我看着那个肉色的东西,一点点没入妻子的身体。那黑色的旗袍下摆,那白皙的皮肤,那被撑开的粉嫩洞口,还有那个正在入侵的“他者”。
这画面,简直就是我脑海里NTR幻想的完美复刻。
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健身教练,或者那个前男友,正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而我,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这种“旁观者”的视角,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动起来。”我命令道,同时握住那个东西,开始抽送。
我的动作不快,但是很深,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
硅胶拍打着臀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苏媚开始呻吟。那声音从痛苦慢慢变成了享受。
“啊……太深了……不行了……”
“谁在干你?”我突然问道。
苏媚愣了一下,在黑暗中摇着头:“是……是你……”
“不对。”我冷酷地打断她,加快了速度,“再猜。是谁?是不是那个带你去海边的男人?”
我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到了那个“海边的男人”。
苏媚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这个禁忌的词汇,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个闸门,也击碎了她最后的羞耻防线。
在眼罩的黑暗里,在那个巨大异物的撞击下,她的理智崩溃了。或许是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她开始慢慢的放开了。
“是……是他……”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淫荡,“是他……他好大……好有感觉……”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了。
她承认了!她在我的床上,被我用道具干着,嘴里却承认着是别的男人在干她!
这种精神上的NTR,比肉体上的还要刺激一万倍。
“对!就是这样!老婆!”我吼着,疯狂地抽送着那个工具,“让他干死你!”
苏媚在高潮的浪潮里翻滚,她紧紧抓着床单,旗袍被揉得皱皱巴巴,那双美腿在空中乱蹬。
“啊!啊!要死了!要不行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仿真的东西上。
她瘫软下来,像是一滩泥。
我拔出那个东西,随手扔在一边。然后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扑上去,接管了战场。
我进入了那个还处于痉挛中的、湿热无比的甬道。
“老婆……我是谁?”我咬着她的嘴唇问。
苏媚摘下眼罩,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眼角还挂着泪珠。
“你是……你是我老公……”她抱着我,像是抱着一块浮木,“老公……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没关系。”我疯狂地冲刺着,享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收缩,“不管你想到了谁,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我。只有我。”
我们在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大床上,进行了最后一次疯狂的结合。
这一次,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清洗,为了标记,也是为了……庆祝。
庆祝我们终于迈出了那一步。
庆祝那个“橡胶做的特洛伊木马”,成功地攻破了她的防线,把那个名为“NTR”的病毒,植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事后,苏媚缩在我怀里,看着那个被扔在地上的黑色旗袍和眼罩,眼神复杂。
“老公……”她小声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变态了?”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满足地叹了口气。
“也许吧。”我吻了吻她的发顶,“但只要我们快乐,变态一点又何妨?”
苏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头埋得更深了。
“其实……”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刚才戴着眼罩的时候……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插入,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插入的感觉……真的……很刺激。”
听到这话,我笑了。
我知道,这颗种子已经发芽了。
下一次,也许就不再是硅胶了。
下一次,当这件开档旗袍再次穿在她身上的时候,那个“朋友”,或许就会变成真正的……血肉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