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孕与回村(1/2)
宋晨对妈妈身体的迷恋,让妈妈内心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年过四十的成熟女性,能够被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如此热烈地迷恋和渴望,无疑极大地满足了她的女性虚荣心,让她在镜前审视自己时,多了几分自信与骄傲。
肌肤因滋润而焕发光彩,眼角眉梢不自觉流露的风情,都是这段隐秘关系留下的印记。
然而,另一方面,根植于心中四十多年的传统道德观念,以及对法律上的丈夫——爸爸那份日益沉重的愧疚感,常常在夜深人静时啃噬着她的心。
她与宋晨的关系,在她清醒的认知里,是“不堪”的,是违背伦常的。
这种认知与身体欢愉带来的极致满足形成了尖锐的冲突,如同冰火两重天,让她在最初的阶段备受煎熬,时常在半夜惊醒,望着身边熟睡的爸爸,陷入无尽的困顿与自责。
但是,正如她自己所意识到的,她正处在所谓“虎狼之年”,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难以扑灭。
宋晨年轻、精力旺盛,不知疲倦是一种她无法抗拒的甜蜜诱惑。
在他一次又一次热烈而持久的冲击下,妈妈的身体逐渐完成了从被动适应,到主动习惯,再到深深迷恋的转变。
那悬挂在她头顶的道德枷锁,本就在欲望的炙烤下变得脆弱,如今更是在一次次极致的欢愉中,悄然松动、瓦解。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感谢宋晨。
是他,让她真切地重新体验了作为一个女人,一个被热烈爱慕、被彻底满足的女人,所能拥有的全部激情与美好。
这种认知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无法抑制那份隐秘的欣喜。
当然,理智尚存的妈妈也担忧这样毫无节制的亲密会对即将高考的宋晨身体造成负担。
她试图与他约定,为了他的学业和身体,将频率控制在一周一次。
宋晨起初不情愿,但在妈妈严肃的坚持和关乎他前途的利害分析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经过一段时间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与“休整”,妈妈整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场蜕变。
用“凤凰涅槃”来形容或许有些夸张,但她的确容光焕发。
每天上班,她眉眼间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春风得意,皮肤白皙红润,细腻有光泽,完全不像四十二岁的样子,引得医院同事纷纷羡慕地询问她用了什么新的保养品。
她总是笑着含糊带过,内心却知道,最好的“保养品”是什么。
然而,这种愉悦的状态在四月底被打破了。
不知为何,她开始变得情绪不稳,容易烦躁,一点小事就能让她火冒三丈。
对同事尚能勉强克制,回到家对爸爸,却常常控制不住地发火。
等怒气平息,她自己又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刚才为何如此激动。
这样持续了几天。
一个周一的早晨,妈妈在洗手间洗漱时,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腾,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她立刻蹲到马桶边,却只是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唯婷?怎么了?”卧室里传来爸爸被惊醒的询问声。
“没什么,”妈妈撑着洗漱台站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声音有些虚弱,“胃不太舒服,有点想吐又吐不出来。”“是不是吃坏东西了?”爸爸关切地问。
“也许吧……”妈妈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牢牢锁在镜子里。
镜中的女人,肌肤依然娇嫩,却掩不住眉宇间的一丝憔悴和慵懒,微蹙的眉头透着说不出的委屈。
这模样……太熟悉了。
和她二十年前怀我时的样子,何其相似!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我不会是怀孕了吧?!
惊吓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暗喜。
和宋晨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有了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个可能性如此真切地摆在面前时,她还是感到一阵恍惚和不知所措。
上班路上,妈妈心神不宁。
她特意绕了几条街,找到一家位置偏僻的药店,匆匆买了一张早孕试纸,又驱车找到一处公共厕所,怀着忐忑的心情完成了取样。
回到车上,她紧紧捏着试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显示区域。
等待的十五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条清晰的、猩红色的线条,赫然出现在试纸上,并且再也没有变化。
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三十分钟……那条线依旧刺目地存在着。
妈妈呆住了,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冲垮了最初的懵然。她怀孕了!真的怀上了宋晨的孩子!
她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宋晨,电话通了没人接,才想起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上课。
强压下立刻分享的冲动,她握着手机,感受着掌心因为激动而渗出的细汗,心潮澎湃。
中午,宋晨的电话如期而至,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朗和关切:“林姨,上午给我打电话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听到关心的声音,妈妈悬着的心奇异地安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掩不住那份雀跃:“晨晨,阿姨……好像怀孕了。”电话那头有几秒钟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真的吗?!林姨!我要当爸爸了?!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林姨!我……我爱你!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少年的喜悦毫无保留,透过电波汹涌而来。
妈妈的脸颊发烫,心里甜丝丝的,却也没忘了正事,压低声音说:“晨晨,先别太激动。这件事……我还没跟你王叔叔说。等我晚上跟他说,就说是之前做的试管婴儿成功了,知道吗?”“嗯!我知道!我都听林姨的!”宋晨的声音依旧兴奋。
晚上,家里的饭桌像往常一样摆着三菜一汤,暖黄的灯光下,饭菜冒着热气。
妈妈低头小口吃着饭,味同嚼蜡,筷子尖在米饭里无意识地拨弄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很快,手心也有些潮湿。
餐桌对面,爸爸正专注地夹着一块红烧排骨,咀嚼时腮帮微微鼓动,那是她看了二十年的、再熟悉不过的侧影。
空气里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电视里传来的、被调得很低的新闻播报声。
这寻常的安静此刻却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让妈妈有些喘不过气。
她必须开口了,在勇气消失之前。
“老公,”她终于抬起头,声音比平时轻,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随意,“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爸爸“嗯”了一声,目光还停留在电视屏幕上,夹起一筷子青菜。
妈妈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稳,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混合着疲惫与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我好像……怀孕了。今天测的。应该是……上次试管婴儿,最后那次移植,成功了。”“啪嗒。”爸爸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块翠绿的青菜滚落,在洁白的桌布上留下一点油渍。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妈妈,眼神里先是纯粹的茫然,仿佛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随即,那茫然迅速被惊愕取代,瞳孔微微收缩。
紧接着,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那是难以置信,是猝不及防的冲击,还有一丝被极力压抑、却仍从眼底泄露出来的、钝刀子割肉般的黯然。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点含糊的气音。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妈妈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终于,他缓缓地、有些僵硬地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纸巾,慢吞吞地擦掉桌上的油渍,动作机械。
他的视线低垂着,没有再看妈妈,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哦……是吗。”那声音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沉重的负担和一种被命运捉弄的无力感。
妈妈的心揪紧了,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着丈夫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看着他下意识挺直却又微微佝偻起来的背脊,几乎要脱口说出真相。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能。
她想起肚子里那个正在萌芽的小生命,想起宋晨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想起自己对黄嫂的承诺……还有,内心深处那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段禁忌关系的沉溺。
她必须把这场戏演下去。
于是,她迅速调整表情,放下碗筷,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放软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恳求、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一次,颤抖里或许真有几分真实的愧疚):“老公,我知道……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心里肯定不舒服。我……我也没想到真的能成,都失败那么多次了……”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爸爸的反应。
见他依旧沉默,只是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握成了拳,指节有些发白。
妈妈的心更痛了,但她只能继续说下去,搬出那个最有力也最沉重的理由:“可是老公,你想想黄嫂……要不是她拼命推开我和然然,现在坐在这里的,就不是我了,然然也可能……那是两条命啊。我们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她的眼眶适时地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现在晨晨这样,要是连个后都没有,黄嫂在地下怎么能安心?我帮他们家留个血脉,这个天大的恩情,我们就算还上了,以后心里也踏实了,对不对?就这一次,就生这一个,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她伸出手,轻轻覆在爸爸紧握的拳头上。
那只手冰凉,微微发抖。
爸爸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妻子。
灯光下,她眼中闪烁着泪光,神情哀切而恳求。
他知道这里面有表演的成分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
但“黄嫂”、“两条命”、“恩情”这些字眼,像沉重的枷锁,牢牢地套住了他。
那些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他闭上眼,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里充满了疲惫和挣扎。
许久,他才缓缓吐出那口气,伴随着一声沉重得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叹息:“……唉。”他睁开眼,眼神里的挣扎渐渐被一种认命般的灰败取代。
他反手,有些无力地握了握妈妈覆在他手上的手,声音沙哑而低沉:“好吧……既然……既然已经怀上了。孩子……可以生下来。”妈妈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巨石轰然落地,一阵虚脱般的轻松感袭来,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更尖锐的愧疚。
她几乎不敢看爸爸的眼睛。
然而,爸爸的话还没说完。
他停顿了一下,松开了手,目光转向别处,语气变得生硬而疏离,像是在划清一条界限:“但是,”他加重了语气,“这个孩子,是你们的事。生,你们生。养,你们养。我……我不会管的。你们自己负责。”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妈妈刚刚升起的些许轻松。
她明白,这是丈夫最后的底线和尊严。
他同意让这个名义上属于“他们”的试管婴儿出生,却拒绝在情感和事实上接纳这个流淌着另一个男人血脉的孩子。
“老公……”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一次,眼泪是真的涌了上来,混杂着愧疚、心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扑过去,紧紧抱住爸爸的胳膊,将脸埋在他并不宽阔却曾给予她无数安稳的肩膀上,“谢谢你……谢谢你理解我……老公,你真好……”爸爸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回抱住她。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有些机械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和疲惫。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极其苦涩、几乎不能称之为笑的弧度,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谁让我……是你老公呢。”这句话里,没有往日的宠溺和温情,只有深深的无奈,和一种被责任与道义捆绑住的、无法挣脱的苍凉。
接下来的一个周末,放假在家的宋晨一早提着水果和营养品,正式登门拜访。
进门后,他放下东西,径直走到爸爸妈妈面前,郑重地跪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林姨,王叔叔,谢谢你们!”少年的声音诚恳而有力,额头抵着地板。
爸爸坐在沙发上,面色严肃,抬手示意他起来:“不需要谢我。要谢,就好好谢谢你林姨。无论是之前做试管受的罪,还是以后怀孕生产要吃的苦,都是她一个人在承担。你有时间,多来帮忙照顾着点。”“王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的!”宋晨立刻保证,眼神坚定。
爸爸似乎不想多谈,起身拿起外套:“公司还有点事,我去加班。你们聊。”说完便出了门。
门刚关上,宋晨就迫不及待地转身,小心翼翼却又充满激动地抱住了妈妈,手臂环着她的腰,不敢用力:“林姨,辛苦你了……”他的手轻轻复上妈妈尚且平坦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新奇和敬畏,“他……会动吗?”妈妈被他这副紧张又傻气的样子逗笑了,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傻孩子,他现在估计还没指甲盖大呢,怎么会动?”宋晨见妈妈笑话他,佯装生气,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好啊林姨,你敢笑话我!”妈妈立刻戏精上身,捂住屁股,瞪大眼睛:“哎呀!宋晨你胆子大了!我老公刚走,你就敢打我屁股!”宋晨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心痒难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臀瓣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得很,只是环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我不也是你老公吗?”说完,又用力揉了两下屁股,手往裙子里面伸。
妈妈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却坚决地按住他试图下滑的手,正色道:“别闹,前三个月要特别小心,不能有……那个。为了宝宝,我们都忍耐一下,好不好?”
宋晨脸上立刻露出失望又委屈的表情,像只被夺走骨头的大狗,闷闷地“哦”了一声。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松开妈妈,开始挽袖子:“那林姨你坐着休息,以后家里的活儿都归我!你什么都别干!”妈妈舒舒服服地窝进沙发里,看着少年忙碌的背影,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轻声自语:“怀孕真好……谢谢我的小老公啦。”
日子在平淡与期待中滑过。妈妈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
但在宽松衣物的遮掩下并不明显。终于,高考的日子到了。
那天早上,妈妈特意换上了一件寓意“旗开得胜”的旗袍(虽然腹部稍微有点紧),坚持要送宋晨去考场。
宋晨看着考场外人山人海,又看看妈妈已经显怀的腰身,急得直皱眉:“林姨,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吗?这么多人,天又热,太危险了!”妈妈却执意挽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小腹,眼神温柔而坚定:“放心吧,你林姨又不是瓷娃娃,没那么娇气。今天是你人生的重要时刻,我们娘俩必须在你身边陪着你,给你加油。”她特意强调了“我们娘俩”,让宋晨的心瞬间被暖流填满。
宋晨看着妈妈,又看看她护着小腹的手,眼眶有些发热,重重地点头:“嗯!我一定会考好的!为了你们!”六月底,成绩公布,宋晨考出了645 分的高分,全家欢喜。
填报志愿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上海的复旦大学。
“上海离杭州近,回来方便。”他对爸爸妈妈解释。
妈妈听了,立刻对爸爸感慨:“还是晨晨懂事,知道选近的地方。不像咱们然然,一跑就跑北京去了,那么远,回来一趟多不方便。”爸爸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一切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不久后,宋晨提出了一个请求:“林姨,王叔叔,我可能要回老家古树村一趟。政府重修的房子验收好了,需要我去签字。另外,家里的几亩地,村里帮忙联系了承包的人,也得回去把协议签了。”听到这话,爸爸妈妈都沉默了。
古树村,那个偏僻的小山村,是宋晨出生和失去父母的地方,也承载着许多沉重的记忆。
妈妈想了想,开口道:“说起来,马上也快到……你爸妈的祭日了。要不,我们陪你一起回去一趟?正好也去看看。”爸爸看了妈妈一眼,眉头微蹙:“最近公司项目到了关键期,我实在走不开。你……”他目光落在妈妈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你现在这身子,能行吗?”“我现在怀孕,医院没给我安排重活儿,正好可以休一点时间假。”妈妈连忙说,“去乡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说不定对宝宝也好。而且有晨晨照顾我呢。”爸爸沉吟片刻,终究还是点了头:“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别累着。晨晨,”他转向宋晨,语气郑重,“照顾好你林姨。”“王叔叔您放心!我一定把林姨照顾得好好的!”宋晨立刻挺直腰板保证。
几天后,妈妈开车,载着宋晨,踏上了前往古树村的路。
宋晨将妈妈照顾得无微不至,调整座椅靠背,准备靠枕零食,时不时询问她是否舒服。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气氛融洽得宛如一对出游的恩爱夫妻。
古树村果然偏僻,山路蜿蜒。
到达村口时,几个坐在大树下纳凉、择菜的大妈远远就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宋晨,以及被他小心翼翼搀扶下来的妈妈。
“哟!那不是宋家的小子吗?回来了?”“真是晨晨啊!这孩子,命苦啊,家里就剩他一个了……”“旁边那女的是谁?还怀着身子呢!”大妈们交头接耳,目光在妈妈明显隆起的腹部和宋晨搀扶的动作上来回打量。
等两人走近,一位快人快语的大妈直接笑着打趣道:“宋家小子,行啊!从外面带媳妇回来啦?这都快生了吧?”宋晨脸一红,张口就想解释:“不是,这是……”妈妈在旁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微微摇头,低声道:“别解释了,越描越黑。随她们说吧。”宋晨会意,只好尴尬地笑了笑,算是默认。
在一位热心大妈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政府为宋晨重建的新家——一栋崭新的两层小楼,白墙灰瓦,独门独院,在这小山村里显得颇为气派。
村委主任,一位五十多岁的汉子,是宋晨的远房伯伯,闻讯赶来,帮忙办理了验收手续。
一切办妥后,主任伯伯看着并肩站在一起的宋晨和妈妈,目光尤其在妈妈肚子上停留了片刻,脸上露出欣慰又带着些传统固执的笑容,拍了拍宋晨的肩膀:“晨晨啊,新房子有了,媳妇也有了,娃也快生了,这是大好事!不过啊,按咱们村里的老规矩,不办婚礼,这生的娃,可不好入族谱,不好认祖归宗啊。你看,这婚礼……是不是得抓紧办一办?”宋晨被主任伯伯的话问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含糊地应道:“知道了,伯伯,我们……我们再商量商量。”好说歹说,才把热心又固执的主任伯伯送走。
关上门,宋晨转身看向妈妈,眉头微蹙,有些无措:“林姨,这……怎么办?”妈妈的脸颊还泛着红晕,闻言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又有些难以言喻的温柔:“你呀,光顾着高兴。现在问你,你是只想要个孩子就行,还是以后也想让你这孩子,堂堂正正地认祖归宗,进你们宋家的族谱?”宋晨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和坚定:“当然要认祖归宗!这是我宋晨的孩子,是我们宋家的血脉。”妈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她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那……我们就在这儿办个婚礼吧。反正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人认识我。走个过场,给你们村里人一个交代,也……也算了却一桩心事。”“可以吗?”宋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上前一步,握住妈妈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林姨,你……你真的愿意?愿意在这里……嫁给我?”妈妈被他炽热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偏过头去,声音轻得像羽毛:“你想娶吗?”“想!我做梦都想!”宋晨毫不犹豫地回答,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几乎要跳起来,“我要娶媳妇啦!我要娶林姨当媳妇!”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狂喜,妈妈心里那点犹豫和羞赧也被冲淡了不少,忍不住笑了出来:“傻样儿。不过这家里现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我们先好好布置一下,弄个样子出来,再请村里人来做个见证,办个简单的仪式就好。”接下来的半个月,妈妈仿佛真的在精心准备自己的新婚。
她带着宋晨去镇上采买,挑选喜庆的被褥、窗帘、桌布,甚至买了几盆绿植和简单的装饰画。
原本冰冷空荡的二层小楼,在她的巧手布置下,渐渐变得温馨而充满生活气息。
宋晨则负责体力活,爬上爬下地挂窗帘、搬家具,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两人一起打扫、布置,偶尔为某个装饰的位置争论几句,又很快达成一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寻常夫妻筹备婚事般的甜蜜与忙碌。
七月底,一个更大的喜讯传来——宋晨收到了复旦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妈妈捧着那张薄薄的纸,眼眶都湿润了,比宋晨本人还要激动:“太好了!晨晨,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那天晚上,妈妈的心情格外好。
晚饭后,她让宋晨先去洗澡,然后到自己房间来。
自从确认怀孕后,出于谨慎,他们一直分房睡,宋晨虽然嘴上不说,但妈妈知道他忍得辛苦。
宋晨洗完澡,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推开妈妈房门时,瞬间呆住了。
妈妈站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紧身连衣裙。
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依然窈窕的曲线,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裙摆短得刚好遮住挺翘的臀部,更显得双腿修长笔直。
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精致的细跟拖鞋。
怀孕三个月的腹部只有微微的隆起,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独特的、成熟丰腴的韵味。
宋晨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他飞快地算了下日子——三个月了,医生说可以了……
没等他开口,妈妈已经被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湿热的吻迫不及待地落在她的脖颈、脸颊,最后复上她的唇,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渴望。
“唔……”妈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哼,就被他热烈的吻淹没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硬邦邦地抵着自己。
宋晨喘着粗气,一只手摸索到妈妈裙子后背的拉链,“唰”地一声拉开,随即拉着裙摆向上褪。
妈妈明白他的意图,配合地抬起手臂,很快,连衣裙就被剥离,随手扔在了门口的地上。
霎时间,妈妈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蕾丝文胸、同色的内裤,以及那双包裹着长腿的黑色丝袜。
被小自己这么多的男人如此急切地脱去衣服,还这般配合,妈妈脸上烧得厉害,羞得不敢看他。
然而宋晨并未停手。
他熟练地探手到妈妈背后,轻轻一搭,前扣式的文胸应声而开,滑落在地。
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啊……”妈妈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
宋晨却像是被定住了,呆呆地看着她赤裸的上身,足足有十几秒,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虽然两人早已有过无数次亲密,但这样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被凝视,还是让妈妈羞窘得无地自容。
她正想弯腰去捡衣服,宋晨却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
身体悬空的瞬间,妈妈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被巨大的期待填满。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润,却还是不忘提醒:“慢点……小心宝宝……”倒在柔软的床上,两人的唇再次纠缠在一起。
在交换唾液的热吻中,妈妈的手也没闲着。
她熟练地脱掉宋晨的T 恤,露出少年结实精壮的上身,又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用膝盖配合着将他下半身的衣物褪去——这是多次亲密后培养出的默契。
顿时,那根粗长硕大、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示出主人极度的兴奋。
妈妈不得不承认,宋晨的身材极好,年轻,充满力量,与丈夫发福的体型截然不同……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眼前的激情冲散。
正当她欣赏着这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躯体时,宋晨行动了。
妈妈刚才用膝盖脱他裤子的动作显然极大地刺激了他。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妈妈从床上抱起来,几步走到客厅,将她放在铺着地毯的地上,随即大手在她穿着丝袜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哦!”妈妈惊呼,没想到他这般举动。穿着丝袜的臀部触感更加敏感,也显得更加挺翘诱人。
紧接着,宋晨蹲下身,双手带着怜惜和渴望,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游走,还不时凑近,在她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深深吸气,那模样既虔诚又淫靡。
“啊……晨晨……”妈妈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呻吟出声,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按在他的头上,引导着他的鼻尖更贴近自己敏感的部位。
突然,宋晨双手抓住妈妈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刺啦!”丝袜应声裂开一道口子,恰好将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阴部暴露出来。
“呀!”妈妈没想到他会撕破丝袜,又是一声惊呼。
今天的内裤算是相对保守的款式,但此刻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清晰可见。
如此直接地呈现在宋晨眼前,妈妈羞得简直想钻进地缝。
“呵呵……”宋晨低笑,声音沙哑,“林姨,你下面……好湿啊……”“讨厌……不许说……”妈妈用手捂住脸,娇嗔道,耳根都红透了。
好戏还在后头。
宋晨撕开丝袜后,双手捧住妈妈的臀,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
妈妈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又是惊讶又是兴奋。
她配合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用力撅起臀部,回头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叮嘱道:“轻一点……小心宝宝”然后等待着那熟悉的充实感。
然而,等了好几秒,预期的进入并没有到来,只听宋晨在后面着急地说:“宝贝,快把你的内裤脱了,挡着进不去!”原来,今天内裤的裆部设计较宽,挡住了入口。
宋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妈妈闻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回头娇嗔:“哎呀,你真笨……为什么一定要脱呢?”她脸上绯红,秀眉微蹙,却带着无限风情。
接着,她腿部用力,将臀部撅得更高,在与宋晨身体间腾出一点空隙,然后探下一只手,摸索到内裤裆部,向旁边拉开,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
天哪……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妈妈调整了一下姿势,风情万种地斜睨了宋晨一眼,嗔道:“不知道动动脑子……拉开不就行了……”说完,她的臀部开始不安分地前后轻轻耸动,无声地发出邀请。
看到妈妈主动拉开内裤让自己进入,宋晨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手扶住自己早已怒张的粗大肉棒,一手把住妈妈的细腰,对准那湿滑诱人的洞口,腰部一沉,猛地一贯到底!
“哦——!”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闷哼。
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将妈妈淹没,舒服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哦……哦……晨晨……你太强了……老公……好粗……我们三个多月没做了……真的憋坏了……亲爱的……太爽了……”长时间的禁欲让妈妈此刻异常敏感和激动,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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