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沉重的身躯猛地压了下来,像一块油腻而滚烫的巨石,将我彻底困在这张床铺上。
我闭上眼,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都已耗尽,或者说,连挣扎的意愿都已在那一周的空虚和噩梦中被磨蚀殆尽。
我能感觉到我的内裤被粗鲁地褪下,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火热的肌肤,然后,那根熟悉又令人恐惧的、滚烫硬硬的器官,抵在了我双腿之间的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进入。
他只是在那里,来回地、缓慢地摩擦着。粗糙的皮肤刮蹭着最敏感的核心,
好痒……
好空虚……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又像内心深处有一个巨大的黑洞,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
一周了。
离开这个肮脏巢穴的一周,我试图用冰冷的水流和疲惫的学习麻木自己,但每到深夜,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的欲望就像苏醒的毒蛇,啃咬着我的理智。
那些被他抚摸、亲吻、侵犯过的部位,都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敏感和饥渴。
徒劳的自我慰藉根本无法满足,只会让那空虚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令人绝望。
我竟然……可耻地……开始怀念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粗暴的占有感。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那缓慢而磨人的摩擦下,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追寻那能缓解空虚的源头。
身上的人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发出一声低沉而得意的笑。
我猛地睁开眼,正对上那双浑浊的、充满戏谑的眼睛。
“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他喘着粗气,汗珠滴落在我的胸口,“求我。求老子干你。”
一股巨大的羞愤瞬间冲上头顶!血液仿佛都烧了起来!他不是一直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吗?他不是就想要这个吗?为什么还要我求他?!
可是……身体深处那汹涌的空虚和痒意是那么真实,那么强烈地压倒了那点可怜的尊严。
我死死咬着下唇,眼神愤怒地瞪着他,身体却可悲地更加贴近他那令人作呕的摩擦。
“求……求你……”两个字,从紧咬的牙关中艰难地挤出来,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厌恶的渴望。
仿佛听到了最动听的指令,朱刚强腰胯猛地一沉!
“呃啊——!”
那粗硬骇人的尺寸,毫无预兆地,狠狠地,整根闯入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幽深之处!
一瞬间,极致的胀满感和被彻底填穿的充实感淹没了所有神经!
一周的空虚,一周的噩梦,一周无法解决的渴望,在这一刻,终于被这粗暴的进入所填满、所贯穿、所救赎。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呻吟,身体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附着那根带来痛苦与极致快乐的凶器,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进去。
“对!就是这样!长腿妹!”朱刚强兴奋地低吼着,开始了他标志性的、凶猛而毫无章法的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碎内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和巨大的空虚,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填满所取代。
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令人眩晕的漩涡,将我彻底卷入。
我知道,很多男人都想要我。我知道他们盯着我的脸,我的胸,我的腿,我的脚……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以前我觉得恶心,觉得是对我最大的亵渎。
但现在……在这灭顶的快感浪潮中,那些坚持和骄傲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苍白无力。
我只想献出去!把所有他们想要的,都献出去!只要能换来这片刻的、令人忘却一切的极致快感!
我感到他那双粗糙油腻的手狠狠抓握住我的胸,用力揉捏,甚至带着一丝疼痛。
我不但没有躲闪,反而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迎合着他的揉弄,让那乳肉更彻底地沦入他的掌中,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陌生的、诱人的哼鸣。
我知道他喜欢我的腿。
我知道他无数次赞美过这双腿。
在他又一次狠狠撞入时,我竟然主动地、颤抖地,将自己那双腿,抬高,缠绕在了他矮壮肥胖的腰上,最后甚至直接架在了他那油腻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更方便他亵玩我的下身。
我知道他痴迷我的脚。
当他低下头,如同朝圣般捧起我一只微微颤抖的脚时,我没有退缩,反而像是献祭般,主动地将脚趾微微蜷缩,又伸开,任由他那肥厚湿黏的舌头舔上光滑的脚背、敏感的脚心……
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混合着脚心传来的酥痒,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柱,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和更汹涌的快感!
他将我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细微的刺痛和湿痒,竟然也变成了催情的毒药!
“啊……好痒……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脚趾下意识地在他口中蜷缩,却又渴望更多。
好爽!
我喜欢……我喜欢被这样凶狠地操干。
那些在廉价旅馆隔壁听到的、曾经让我觉得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此刻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回响。
我忽然……好像有点懂了。
那种无法控制的、想要宣泄的、源自最深本能的感觉……
“啊……!你好大……好爽……操死我吧……啊啊啊……!”我听到自己喉咙里迸发出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完全不受控制!
像换了个人一样!
那些词汇羞耻得让我脸红,但身体的快感却因此更加汹涌!
我感受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搅动,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酸软。
我看到那张泛着油光、丑陋肥胖的脸低下头,试图来亲吻我的嘴唇。
若是以前,我会觉得恶心欲呕。
但此刻,在那极致快感的冲刷下,在那自我放逐的堕落感中,我竟然主动伸出手,搂住了他那粗短的、汗津津的脖子!
“吻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然后,我微微仰起头,迎上了他那张带着烟臭味的嘴,甚至无比热烈地回应起他那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舌吻!
他的舌头在我口中翻搅,带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却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他操得我好爽。
前所未有的爽。
让我放弃一切,只想沉沦在这一刻的、毁灭般的快感里。
粗糙的手掌,带着令人不适的热度和黏腻的汗意,“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我赤裸的屁股上。
力道不似之前的鞭打那般尖锐疼痛,更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带着狎昵的催促。
我立刻明白了。又是要换姿势了。
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如今的顺从,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先于我的意志,学会了识别他身上散发出的各种信号。
我甚至不再需要他粗声恶气的命令。
我沉默地、几乎是自动地,松开了原本抓握着床单的手,缓缓地俯下身,用膝盖支撑起身体的重量,将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尽可能迎合他高度的、屈辱的弧度。
他之前一边动作一边在我耳边灌输的那些污言秽语里,我被迫记住了这个姿势的名字——后入。
这个姿势让我被迫抬起头,视线无可避免地投向了床头那面如同刑具般的穿衣镜。
镜子有些模糊,边角起着锈迹,但依旧清晰地映照出此刻的景象。
镜子里跪趴着的女人,有着一头乌黑微乱的长发,几缕沾了汗水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脸颊旁。
她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冷玉,此刻却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细微的汗珠。
肩颈线条优美流畅,如同天鹅的颈项。
背脊挺拔,一路向下,是骤然收束的、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往下,是骤然绽放的、两团浑圆饱满、雪白挺翘的臀瓣,正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微微颤抖着。
她的侧脸轮廓精致得不像真人,鼻梁高挺,睫毛长而密,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水汽,深处藏着难以磨灭的屈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勾起的欲念。
我知道自己是美的。从小就知道。
从我记事起,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无论男女,都会在我身上多停留片刻。
那种目光里有惊艳,有羡慕,有嫉妒,甚至有不加掩饰的欲望。
父母以我为傲,却又时时担忧;老师对我格外宽容;同龄人要么远远仰望,要么带着自卑刻意疏离。
我听过太多太多的赞美,词汇华丽却空洞。
但我从不以此为意,甚至有些厌烦。
我认为皮囊是最无用的东西,它带来的麻烦远多于便利。
我刻意用冷淡和疏离武装自己,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知识和内在的构建中,我以为那样才能获得真正的尊重和安宁。
可此刻,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剥离了所有冷漠的外壳,赤裸着,以一种最不堪的姿势呈现在这里……她依旧是美的。
甚至因为那屈辱的姿态、迷离的眼神、遍布身体的痕迹,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折的、堕落的美感。
而镜子里,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
他那么矮。
即使我跪趴着,他似乎也需要微微踮起脚。
他那么胖,油腻的肚腩层层堆叠,黝黑的皮肤上挂满浑浊的汗珠,随着动作晃动着。
他面目模糊,只能看到一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泛着油光的脸,和一头支棱着的、被头油固定得僵硬的头发。
他没有文化,满嘴的污言秽语,行为粗鄙不堪,脑子里除了最原始的欲望和卑劣的算计,似乎空无一物。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这样一个我平日里绝不会多看一眼、甚至会下意识绕开走的男人。
此刻,却正在用最原始、最直接、最粗野的方式,占有着我。
进入着我。
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巨大的荒谬感和堕落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但他……操得我好爽。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无比的绝望。
那粗硬的异物,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撞碎我所有的伪装和坚持。
它碾磨着体内某个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无法抗拒的电流,迅速窜遍我的四肢。
我能清晰地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因为他的撞击而晃动,看到那雪白的臀肉是如何被他撞出红色的掌印,看到自己胸前那对柔软的丰盈是如何无助地晃动着。
他甚至还有闲暇,一只手扶着我的腰胯,另一只手竟然拿着手机,滑动着屏幕,用那粗嘎难听的声音,一条条地念着我们学校论坛里,那些关于我的、我曾经嗤之以鼻的帖子:
“啧,看看这条——‘凌汐真是女神下凡,那气质绝了,感觉多看一眼都是亵渎’……哈哈哈哈!”他恶意地笑着,身下猛地一顶!
“????????啊啊!”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还有这个——‘谁能娶到凌汐简直是祖坟冒青烟,她看起来就好纯洁好高贵’……纯洁?高贵?老子现在就在操你的高贵!爽不爽?!”他念着那些曾经让我感到不适的赞美,每一个字都像最尖酸的讽刺,伴随着他凶狠的撞击,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和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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