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日子一天天过去,姜娜像个患上强迫症的偷窥者,一有空闲就神经质地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隐藏的监控软件。
屏幕上,那间熟悉的出租屋大部分时间都空无一人,偶尔只有猪哥四仰八叉地睡觉,或者她自己回来拿东西的孤独身影。
期待中的、那禁忌的、能证实她猜测的画面,始终没有出现。
一次次的失望和空白,开始慢慢腐蚀她的确信。
怀疑的种子悄然发芽,茁壮成长。
难道……真的是自己精神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和妄想?
因为自卑和嫉妒,所以幻想出凌汐和猪哥有染来折磨自己?
她甚至开始偷偷查阅“精神分裂症早期症状”的信息,越看越觉得心惊胆战,越发沉默寡言。
她不知道的是,猪哥虽然卑劣,却异常谨慎地遵守着对凌汐的承诺——绝不让姜娜发现。
而这份谨慎,反而催生了他更变态的凌辱欲。
带着这位高不可攀的校花,在不同的、意想不到的、甚至公共的场合偷情,看着她被迫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环境下承欢,那种紧张和刺激,远比在安全的出租屋里更让他兴奋。
莲城大学图书馆,午后宁静。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埋头学习的学生身上。
凌汐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面前摊开着厚重的专业书籍,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她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挡住大半张脸。
突然,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凌汐的笔尖顿住了。她盯着那条消息提示,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沉默了几秒,她还是点开了消息。
『现在,来我们学校大门口。穿少点,穿着白袜子。』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凌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死寂的麻木。她合上书本,收拾好东西,默默地站起身,走出了图书馆。
天气已经转暖,阳光带着些许热度。
她按照要求,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短袖T 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长度堪堪遮住臀瓣,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得晃眼的绝美双腿。
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和白色板鞋。
鸭舌帽和口罩将她精致的容颜遮得严严实实,但这反而更凸显了她那逆天的身材比例——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尤其是那双又长又直、线条完美的腿,每一步都吸引着路人不自觉的目光。
她低着头,快步穿过莲城大学的校园,走出气派的校门,走向马路对面那所门庭明显嘈杂破旧许多的机电高等专科学校。
朱刚强早已叼着烟等在他们学校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口。
他依旧穿着那件紧绷的Logo T恤,露出黝黑粗壮的胳膊,下面是一条肥大的篮球短裤和人字拖。
看到凌汐过来,他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她那身“清凉”的装扮和那双引人注目的长腿,咧嘴露出一个满意的淫笑。
“哟,还挺准时。”他扔掉烟头,用脚碾灭。
凌汐停在他面前,没有说话。
两人站在一起,那对比强烈到令人窒息——凌汐即使穿着平底板鞋,也比他高出接近一个头。
她身姿挺拔,气质清冷,哪怕遮着脸,也难掩那份出众;而朱刚强矮壮黝黑,举止粗俗,像一块扔在珍珠旁边的煤渣。
“走,哥带你参观参观我们学校!”朱刚强故意大声说着,一把揽住凌汐纤细的腰肢,手掌不老实地在她腰侧软肉上捏了一把。
凌汐身体一僵,却没有挣脱,只是被迫跟着他走进那所充斥着机油味、汗味和嘈杂笑闹声的大专校园。
一路上,不时有朱刚强的同学或狐朋狗友投来好奇和惊艳的目光。
“我靠!猪哥!这美女谁啊?”
“行啊强子!哪儿泡来的这么正的妹?”
“这腿绝了!”
各种口哨和起哄声不绝于耳。
朱刚强脸上得意洋洋,搂着凌汐的手更紧了,大声宣布:“瞎嚷嚷什么!这是我表妹!来看我的!都他妈滚远点!”
那些人也便哄笑着散开,只是目光依旧在凌汐那双长腿上流连。
凌汐全程低着头,帽檐下的脸颊烧得滚烫,屈辱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展示的奇珍异兽,供这些粗鄙的目光评头论足。
朱刚强并没有带凌汐参观多久,便径直将她带到了校内体育馆。
下午时分,体育馆里人声鼎沸,篮球砸地的砰砰声、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呀声、男生们的吼叫声混成一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更衣室在体育馆一侧,味道更加浓重。
一股混合着汗水、脏袜子、廉价沐浴露和潮湿霉菌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凌汐一阵反胃。
地上随意扔着换下来的运动服和毛巾,长椅上凌乱不堪。
朱刚强却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熟门熟路地拉着凌汐,穿过一排排绿色的铁皮储物柜,径直走进了男更衣室附带的厕所。
厕所里同样脏乱,小便池散发着氨水和尿液的刺鼻气味。朱刚强扫了一眼,直接将凌汐推进了一个最里面的隔间,反手插上了简陋的插销。
肮脏狭窄的厕所隔间,像一口密不透风的棺材,将凌汐牢牢囚禁。
凌汐被迫蹲在猪哥面前。
她面前,是朱刚强那条穿着肥大篮球短裤、毛发旺盛的粗壮双腿,以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直挺挺对着她脸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丑陋鸡巴。
“快点,磨蹭什么!”朱刚强不耐烦地低吼,粗短的手指粗暴地插进凌汐浓密的发丝间,将她的头往前按。
凌汐死死闭着眼,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柔嫩的唇瓣。
然而,与第一次那种完全陌生、只有恐惧和恶心的感觉不同,这一次,她的身体似乎……可悲地记住了一些东西。
当那粗硬滚烫的头部再次蛮横地闯入她温热的口腔时,尽管窒息感和恶心感依旧强烈,但她却下意识地、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骇人的尺寸更容易进入,减少了对喉咙最深处的直接撞击。
她甚至……极其细微地、尝试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了一下那狰狞的柱身。
这一点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配合,让朱刚强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对……就这样……妈的……有进步……不愧是物理系的高考状元”他含糊地赞叹着,按住凌汐后脑的手力道稍缓,享受起这突如其来的服务升级。
凌汐的心在滴血。
她为自己身体这卑劣的适应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恶心。
这进步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多次被迫承受后,身体为了减少痛苦而可悲地形成的肌肉记忆。
她依旧恨极了这一切,恨极了嘴里这令人作呕的味道和触感。
就在这时,隔壁隔间传来了冲水声,以及两个男生提裤子、拉拉链的声响,伴随着他们毫无顾忌的闲聊:“诶,刚打球看见没?朱刚强那肥猪带来的那个妞,我靠,那腿绝了!又长又直,还白得发光!”
“看见了看见了,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脸,但光看那身材……啧啧,绝对是极品!”
“估计是哪个艺校的,或者外围?不过那气质是真好,感觉跟咱们学校的妹子不一样……”
“再不一样不也被猪哥搞到手了?说不定在床上更骚呢,哈哈哈!”
“诶,你说莲城大学那个凌汐,最近怎么好像消失了?”
“谁知道呢,估计是被哪个大佬包养了吧?那种美女,能看得上普通学生?”
“啧啧,要是能操一次那种级别的,少活十年都值啊……”
“做梦吧你!那种冰山女神,估计碰一下手都难……”
那些污言秽语,精准地刺入凌汐的耳膜,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们口中那个高不可攀、纯洁无瑕、绝不可能与朱刚强这种人有交集的凌汐,此刻正被迫蹲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里,为他们眼中鄙夷的猪哥口交!
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荒谬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呜咽。
泪水混合着口水,疯狂地涌出,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这剧烈的反应似乎刺激到了朱刚强。
他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因为隔壁那些对他战利品的议论和此刻凌汐痛苦的反应,变得更加兴奋和变态的满足。
“听见没?……他们……在夸你呢……”朱刚强喘着粗气,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挺动,享受着那湿热口腔的包裹和吮吸,“他们要是知道……心目中的女神……正在给老子吃鸡巴……会是什么表情?嗯?”
他的动作幅度加大,那根粗硬的东西更深地闯入凌汐的喉咙深处。
凌汐被顶得一阵干呕,但这一次,她竟然可悲地下意识地放松了喉部的肌肉,试图缓解那强烈的窒息感。
甚至当那东西退出一些时,她的舌尖会无意识地、沿着那敏感的冠状沟滑动一下……
她的技术,在这极致的屈辱和身体自保的本能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确实在进步。
她学会了如何更好地呼吸,如何用唾液润滑以减少摩擦带来的不适,甚至如何用一些细微的、她自己都唾弃的小动作,来换取片刻的喘息,减少更粗暴的对待。
这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她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滑向深渊,正在被彻底地污染和改造。
隔壁的议论声渐渐远去,脚步声消失在厕所门口。
但凌汐的服务还在继续。
在这个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外面体育馆隐约喧嚣的肮脏隔间里,她跪在地上,机械地、麻木地吞吐着,清冷的泪水无声滑落。
朱刚强满足地靠在隔间板上,一手抓着凌汐的头发控制节奏,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再次开始录像。
镜头对准了那被迫起伏的头顶、那偶尔因深喉而痛苦蹙起的眉眼、以及那截白皙优美的后颈……
记录下这清冷校花在男厕所口交的画面,带给他的刺激,远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加强烈。
听着隔壁隔间的脚步声和议论声渐渐远去,直至厕所里重新只剩下他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和暧昧的水声,朱刚强才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
他拍了拍凌汐的脸颊,将那根湿漉漉的巨屌从她口中抽了出来。
“行了,差不多了。”他提上篮球短裤,系好带子,粗鲁地将凌汐从地上拉起来:“走,带你去个更舒服的地方。”
凌汐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任由他半搂半抱地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出厕所,穿过依旧喧嚣的体育馆走廊。
朱刚强早就打听好了,他宿舍那几个狐朋狗友今天约好了去校外开黑,不到晚上绝不会回来。
他搂着凌汐,大摇大摆地走向宿舍楼。
技校的宿管是个眯着眼打盹的老头,对男生带女生进宿舍楼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掀开眼皮瞥了他们一眼,又闭上了,算是默许。
被朱刚强几乎是拖拽着,踉跄地穿过那条充斥着汗味、烟味和劣质香水味的昏暗走廊,一扇漆皮剥落的破旧木门被猛地推开。
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实质的恶臭混合物——浓烈的脚臭、发酵的汗酸、隔夜泡面汤的馊味、霉味,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属于一群邋遢男性的浊气——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凌汐的脸上,灌入她的口鼻!
胃里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喉咙,她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这就是朱刚强的宿舍。
一个拥挤、肮脏、混乱到极点的八人间。
地上几乎看不到原本的地板颜色,被各种颜色的脏袜子、揉成一团的废纸、油渍斑斑的零食袋、东倒西歪的空饮料瓶和几双散发着致命气息的臭鞋所覆盖。
四张上下铺的铁床锈迹斑斑,床单大多灰暗油腻,被子以各种奇异的形态卷曲着。
墙壁上贴满了色彩俗艳的游戏海报和衣着暴露的二次元画报,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尘埃。
而朱刚强的床铺,靠近门边的下铺,更是将这脏乱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张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本花色,覆盖着一层油光和不明污渍,皱得像一团腌菜。
一床散发着浓重体味的、颜色可疑的被子胡乱堆在角落。
床头栏杆上耷拉着几件没洗的T 恤和内裤,床底下塞满了同样臭气熏天的鞋子和更多脏衣服。
这根本不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猪窝。
凌汐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和气味惊得呆若木鸡,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逃离,但朱刚强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毫不留情地将她猛地推向了那张散发着浓重体味的床铺!
后背重重撞在油腻的床单上,那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恶心得几乎尖叫出来!
但下一秒,朱刚强肥胖沉重的身躯就紧跟着压了下来,将她彻底困在这狭小、污浊、令人窒息的空间里。
浓烈的、属于他的汗臭和脚臭味,混合着宿舍整体的恶臭,像一块湿布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怎么样?哥的宿舍不错吧?”朱刚强居然还带着一丝炫耀的口气,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迫不及待的欲火。
凌汐拼命偏过头,躲避着他喷出的带着烟臭的热气。
朱刚强的目光却贪婪地向下滑去,落在了凌汐脚上那双干干净净的白色板鞋上。
那抹白色在这片污浊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诱人。
他咽了口唾沫,粗鲁地抓住凌汐的脚踝,开始脱她的鞋。
鞋带被胡乱扯开,鞋子被甩到地上,露出一双被纯白色短袜包裹着的纤足。
那一瞬间,仿佛连这污浊的空气都静了一瞬。
那是一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脚。
足型纤秀匀称,脚踝纤细玲珑,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白色的短袜干净挺括,完美地贴合着脚部的曲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袜筒边缘恰到好处地停留在纤细的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冷白色的肌肤。
与这肮脏恶臭的猪窝,与压在她身上粗鄙的男人,形成了极致刺眼、令人心悸的反差。
“真他妈好看……”朱刚强呼吸粗重,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袜,近乎痴迷地摩挲着凌汐的脚背,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其下纤细的骨骼。
凌汐浑身剧烈一颤,脚趾下意识地紧紧蜷缩起来,一种陌生的、混合着痒意和巨大羞耻的感觉窜遍全身。
她想把脚抽回来,却被朱刚强更用力地攥住了脚踝。
“别乱动……今天哥教你点好玩的……”朱刚强淫笑着,声音沙哑。
他引导着凌汐那只被白袜包裹的、微微颤抖的纤足,缓缓地、不容抗拒地,触碰向他自己早已再次昂然挺立的、滚烫黏腻的性器。
当柔软的袜尖触碰到那坚硬灼热的器官时,凌汐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全身都僵住了!
脚……用脚?!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和羞耻,远比之前任何一次侵犯都更让她感到崩溃!
这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想象和底线。
朱刚强却兴奋得低吼一声。
他迫不及待地拉下篮球短裤的松紧带,那根狰狞可怕的性器再次弹跳而出,他抓着凌汐的脚踝,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教学。
他让凌汐用柔软的脚掌上下摩擦那根粗硬的柱身,粗糙的袜底布料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他让她尝试用脚趾蜷缩起来,试图包裹住那硕大滑腻的头部;他甚至粗暴地让她用两只脚夹住那根东西,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后滑动……
“对……就这样……用力……妈的……真舒服……”朱刚强发出陶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肥胖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享受着这截然不同的刺激。
凌汐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麻木地、机械地任由朱刚强摆弄着自己的双脚,去进行这荒诞至极、羞耻至极的“服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袜底传来的、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和搏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刮擦。
白色的袜子很快就被先前残留的和新分泌的液体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脚型,也带来了黏腻恶心的触感。
在这极致的屈辱中,她惊恐地发现,脚心——那个她极其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反复摩擦,竟然……竟然也滋生出一丝细微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快感!
朱刚强很快就在这新鲜的刺激下达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抓着凌汐的双脚猛地贴近自己,一阵剧烈的颤抖后,滚烫的浊液再次喷射而出,尽数浇淋在那双纯白的袜子上,浸染出一片片湿漉漉的、乳白色的污渍。
黏腻温热的触感透过袜子传来,凌汐猛地闭上眼,朱刚强喘着粗气,却并未满足。
他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开始脱凌汐脚上那双被精液浸透的白袜。
袜口被卷下,露出莹白如玉的脚踝。
湿漉漉的袜子被一点点褪下,那只完美无瑕的纤足彻底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
脚背光滑白皙,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脚弓曲线优美,五根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
与袜子上那片狼藉的污渍形成着令人绝望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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