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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浴后余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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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雾气氤氲。

浴室内水汽弥漫,如烟似梦,将雕花窗棂蒙上一层乳白薄纱。紫檀木浴桶置于中央,桶沿精雕并蒂莲纹,花叶缠绵,栩栩如生。桶中热水微漾,水面浮满粉色芍药花瓣,随波轻旋,似美人羞赧时颊边飞起的红霞。空气中弥漫着芍药清雅微苦的香气,混合着女子沐浴后特有的、暖融融的体香,又与昨夜残留在肌肤深处、若有若无的腥膻情欲气息交织,形成一种矛盾而诱人的馥郁——甜腻中藏着堕落,洁净里裹着淫靡,如雨后泥泞中开出的妖异之花。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唐人白乐天写杨妃出浴的诗句,此刻竟在这襄阳守备府的偏院浴室中,找到了另一种更为私密、更为禁忌的映照。只是那华清池中美人侍奉的终究是九五之尊,而此刻桶中之人,却是用这身凝脂玉肤,刚与一个粗鄙武夫完成了最私密的交易。这交易中有几分是迫于形势的无奈牺牲,又有几分是沉溺于欲海的半推半就,恐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了。

黄蓉浸在温热水中,青丝如乌云铺散水面,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颊边。她闭着眼,长睫在透过水汽的晨光中投下浅浅阴影,水珠顺着睫毛尖端缓缓凝聚、滴落,划过她绯红未褪的脸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像是未干的泪。

水波轻漾,温柔地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像是要洗净什么,却又将某些印记冲刷得愈发清晰深刻。

先是修长玉颈——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激烈亲吻啃咬出的淡红痕迹,如雪地里零落的梅瓣,在水光下若隐若现。水流沿着精致锁骨的凹陷汇集,又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沟壑,一路滑向胸前傲然挺立的双峰。

水面恰好淹没至乳根。

那对饱经雨露、却愈发丰盈挺拔的雪乳,大半裸露在晨光与水汽之中。乳肉洁白如初雪,光滑细腻,因热水浸泡而泛着健康的粉红光泽,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被烛火映透。顶端两点嫣红,经过昨夜反复吮吸啮咬,此刻依旧微微肿胀硬挺,如雪中怒放的红梅,艳色夺目,轻轻一触便会传来过电般的酥麻。水波荡漾时,那两团软玉便随之轻轻颤动,划开圈圈涟漪,乳尖红珠时而破水而出,在晨光下闪着湿润诱人的光泽,时而又隐没水中,若隐若现,撩人至极。乳肉侧面,还能看见几处被粗暴抓握留下的淡紫淤痕,在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却又莫名添了几分被蹂躏后的颓靡艳色。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水面在此处凹陷,勾勒出腰肢惊心动魄的弧度,真真不堪一握。腰侧肌肤上,赫然残留着几道更深些的淡紫指痕——那是昨夜被吕文德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握、承受猛烈冲击时留下的印记。指痕边缘已泛青,在雪白如瓷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像名贵白缎上不慎沾染的紫藤汁液,洗之不净,反成一种暧昧的装饰,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与野蛮。

水面之下,便是那最隐秘、也最诚实的所在。

黄蓉忽然睁开眼。

杏眸中水光潋滟,却空洞无神,如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她低下头,看向水中自己朦胧晃动的倒影,也看向双腿之间那片被花瓣半掩的幽秘。热水微烫,刺激着那处昨夜被彻底开拓、反复征伐的秘境。即便浸泡在舒缓的水中,那里依旧传来清晰的酸胀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致填满后又骤然空虚的瘙痒——那空虚如此强烈,竟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液悄然渗出,混入浴汤,晕开淡淡浊色,将周遭花瓣浸得愈发深红。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拖着这具疲惫至极、遍布痕迹的身子回到这间浴室的。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而漫长的梦,可身体深处残留的感觉却如此真实,真实到每一个细节都在脑海中翻腾重现——那根异乎寻常粗壮坚硬、青筋盘虬如老树根的紫黑阳物,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涩的甬道,一寸寸碾过娇嫩褶皱;那硕大如蘑菇、紫红发亮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进她从未被触及的花心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将身体撑裂的极致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酥麻快意,是如何像惊涛骇浪般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让她在那一波高过一波的狂潮中彻底迷失,一次又一次地体会到那之前二十多年夫妻生活中、木讷的靖哥哥从未给过她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满足与酣畅淋漓。

思绪至此,她不自觉地,将一只纤白玉手探入水中。

指尖冰凉,顺着平坦小腹滑下,划过那片依旧湿润茂密、乌黑蜷曲的幽林,最终颤抖着触到了那两片微微红肿、如初绽蔷薇般的娇嫩花瓣。只是轻轻一碰,便是一阵过电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那里依旧敏感得惊人,指尖所及,湿滑泥泞,蜜液竟又不争气地汩汩涌出,将周遭花瓣浸得愈发深红,水面上泛起细微涟漪。

“呃……”一声极轻的、带着哭音的喘息从她咬紧的唇间逸出,在氤氲水汽中飘散,很快被蒸腾的热气吞噬。

她恨自己。

恨这具身子为何如此不知羞耻,轻易背叛意志;恨那灭顶的快感为何不是靖哥哥所赐,而是来自那个粗鄙狠戾的狗官。为什么那根粗壮骇人、能将她顶到魂飞魄散、连魂魄都要吸走的狰狞巨物,不能是靖哥哥的?为什么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连心都要被撑破的酥麻满足,不能是靖哥哥给的?

为什么要是吕文德?

更让她羞恨不堪、无地自容的是,她竟清晰无比地记得——记得自己后来是如何跨坐在那狗官毛茸茸的粗壮大腿上,与他四目相对,鼻息相闻;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欲火焚身中主动伸出香舌,与他唇舌疯狂纠缠,贪婪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热吻的激烈与持久,远超她与郭靖的任何一次;记得自己甚至……甚至用那羞处,主动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又怕又爱、又恨又渴的骇人巨物,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扭腰摆臀,浪叫求欢。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翻腾不休,与热水的熨烫交织,竟让她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动地灼烧起来,烧得她面红耳赤,烧得她浑身发软。那具刚被彻底满足过的身体,仿佛又被唤醒了某种更深层的、不知餍足的饥渴。

昨夜,密室,烛火将尽。

几番攀上极乐巅峰、泄得魂飞魄散的郭夫人,此时已被汹涌的情欲彻底吞没残存的理智。那种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战栗、连脚趾都蜷曲僵直的极致身体快乐,是木讷正直、只知埋头苦干的郭靖从不曾给过、或许也永远给不了的。再加上之前在粮仓不慎吸入的西域“暖情散”药性未散,此刻在吕文德老练狠辣的撩拨与强悍持久的征伐下,悉数化作焚身的欲火,将她最后的矜持与羞耻烧成灰烬。

她还想要更多。

多到填满这具空了太久、渴了太久的成熟身子,多到忘记所有家国大义、夫妻伦常,多到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沦,万劫不复。

烛光昏黄摇曳,将密室中央那对紧密交合的躯体投在墙上,影子巨大而扭曲,随火苗跳动变幻形状,如皮影戏中最为淫靡荒诞的一幕。

吕文德精赤着上身,背靠一张宽大厚重的紫檀太师椅。他年过四旬,胸膛肌肉依旧结实如铁,腹部虽微有赘肉,却更显雄壮威猛。大片浓密蜷曲的胸毛自胸口蔓延至小腹,最终与胯下那片乌黑茂盛、如丛莽般的阴毛连成一片,充满了野性而原始的雄性气息。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大大张开,腿上黑毛硬挺,在烛光下泛着油亮光泽,腿肌虬结,显是常年习武厮杀练就。

而黄蓉,这位名动江湖的中原武林第一美妇,此刻便赤条条、一丝不挂地坐在这片毛茸茸的、充满侵略性的“领地”之上。

她浑圆雪白、如两轮满月并悬的臀瓣,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合在吕文德布满坚硬腿毛的大腿上。粗糙坚硬的毛发扎着她娇嫩敏感的臀肉,带来细微刺痛与奇异痒感,混合着汗水交融的黏腻。最要命的是,那根依旧硬如铁杵、青筋暴跳如蚯蚓的紫黑色巨物,正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那湿滑泥泞、如蚌初开的蜜穴之中,龟头死死抵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不留一丝缝隙。

这种完全赤裸、面对面、四目相对的坐立交合姿势,让素来聪慧机变、智计百出的黄蓉也茫然无措,羞赧欲死。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还有如此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刺激无比的体位——两人上身紧密相贴,她饱满傲人的雪乳被挤压在他毛茸茸的、汗湿的胸膛上,乳肉变形,顶端硬挺的红珠摩擦着他胸前粗硬的毛发,传来阵阵刺痛与酥麻;下身则被他那根骇人巨物完全贯穿,最深处的软肉被硕大龟头死死抵住研磨,带来深入骨髓的酸胀与麻痒。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重灼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呼吸,正喷在自己潮红的脸颊与敏感的耳廓上。

吕文德淫邪而贪婪的目光,如实质般烙在黄蓉布满春潮红晕的绝美脸庞上。那双平日清亮慧黠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失神,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朱唇微肿,泛着湿润晶亮的光泽,唇角还挂着一丝未及拭去的、混着两人唾液的晶莹丝线。这张平日里清丽脱俗、顾盼生辉的脸,此刻写满了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放浪媚态,哪还有半分“女诸葛”的睿智风采?

黄蓉无法面对如此赤裸贪婪的注视,无地自容地垂下了臻首。

可她这一低头,视线便不可避免地落在两人紧密相接、淫靡不堪的下身——自己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乌黑茂密、芳草萋萋的幽林之间,正吞吐着一根紫黑粗壮、堪称恐怖的巨物。那物事粗如儿臂,长度惊人,即便已深深埋入她体内,仍有近两寸长的狰狞茎身露在外面,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黏液,在摇曳烛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慌忙移开视线,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桃红。可目光一转,却正好撞上吕文德近在咫尺、燃烧着炽热欲火的双眸。

两人眼睛相距不过三寸,呼吸彻底交融,彼此口中的热气喷在对方脸上。

黄蓉只觉心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压迫感让她头晕目眩。她下意识地想要别开脸,躲避那灼人的目光与即将到来的、更加羞耻的亲吻。可空间如此狭小,无论怎么闪躲,唇瓣终究不可避免地轻轻相触。

微凉柔软、带着彼此唾液湿滑的触感传来,黄蓉浑身剧颤,惶惶地紧闭樱桃小口,贝齿紧咬,如临大敌。

然而,情欲的堤坝一旦裂开缝隙,便再难阻挡洪流奔泻。

或许是因为紧张窒息,或许是因为体内焚身的欲火需要宣泄,黄蓉终于微微张开了那两片湿润红肿的柔唇,想要汲取一丝新鲜空气。

就在这一刹那——吕文德的舌头,如毒蛇出洞,如利剑破空,迅疾而霸道地全数侵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呜嗯!”黄蓉喉间溢出闷哼,美眸骤然睁大,瞳孔收缩。

那是与郭靖温存时那种轻柔试探截然不同的吻——粗暴、充满占有欲、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与征服感。湿滑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咬的贝齿,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处敏感地带疯狂扫荡、搅动,随即精准如捕猎般缠住了她那条不知所措、娇软无力的香滑小舌,开始疯狂地吮吸、舔舐、纠缠,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黄蓉感到窒息般的晕眩与快意。

身体被吕文德铁箍般的手臂紧紧搂抱着,他毛茸茸、汗湿滚烫的胸膛沉重地压在她赤裸的双乳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顶端硬挺如石子的红珠摩擦着他胸前粗硬的毛发,带来阵阵刺痛与过电般的酥麻。她修长白皙的玉腿如藤蔓般紧紧缠在他腰间,全身重量都寄托在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之上。而吕文德的双手,正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她两瓣丰腴雪白、弹性十足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肉,留下道道红痕,臀肉从指缝满溢而出。

更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巨物,虽深深插在她体内,却并不抽动,只是稳稳地杵在那里,龟头死死抵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随着她细微的挣扎和急促的呼吸,带来一阵阵研磨般的、深入骨髓的酸痒与空虚,撩拨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的小穴深处,又是酸胀难耐,又是麻痒如蚁爬,空虚得几乎要发疯。几次三番,她差一点就要主动抬起粉臀,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以缓解那蚀骨的痒意。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成了自己主动求欢、自甘下贱地为他服务?

刚才明明已经被迫……不,甚至在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中被他奸淫至数次高潮,难道现在还要抛开所有廉耻,像妓女般主动骑乘?

“嗯……哈啊……”黄蓉轻轻呜咽着,下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黏腻。她双眸紧闭,长睫颤得厉害,眼皮下的眼珠急速滚动,心乱如麻,理智与情欲激烈交锋。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这根巨物的诱惑,也无法抗拒这具被彻底点燃、久旱逢甘霖的身体最诚实而汹涌的渴望。

香舌,再不受控制。

罢了。事已至此,身已失,节已丧,再多的抵抗与矜持,不过是自欺欺人。索性……便顺了这焚身的欲念。至于靖哥哥……日后若有来世,再向他谢罪吧。

为了不被那目光中的火焰灼伤,也为了逃避内心滔天的罪恶感,黄蓉那如幽潭般深邃的美眸,终于彻底闭上了。她慢慢地伸出原本蜷曲在贝齿后的香滑小舌,不再闪躲,不再抗拒,任由吕文德含着、吮吸、舔弄,甚至开始生涩而试探地回应。

既然逃避不能改变什么,既然身子已失,廉耻已丧,便不再逃避。

接下来还要被他继续奸淫,成为他身下承欢的女人。今夜,或许仅仅是个开始。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再难回头。

“呜……”黄蓉嘤咛一声,微微张开了小嘴,竟像是迎唇相就,主动奉上。

两唇顿时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再无间隙。

吕文德湿漉漉、滚烫粗粝的舌头急不可待地拨开她柔嫩的双唇,全数钻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肆意搅动起来。黄蓉也终于伸出香舌,与那条粗粝滚烫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迷失般地开始热烈回吻,香舌主动探入他口中,生涩却热情地舔舐他的上颚、牙龈。

香息扑鼻,唾液相渡。

零距离的紧密接触中,一条香滑湿腻的柔软物体,顺着唇角滑入了吕文德口中。

好香,好甜美的汁液。

两舌相接,黄蓉的丁香小舌竟主动深入,在吕文德口中到处索吻,发出“嗯嗯嗯”的娇吟声,无意识地勾引着、挑逗着。吕文德则细细地、老练地吸吮着她的舌尖,舔舐她敏感的上颚,轻扫她整齐的牙床,撩拨得她浑身酥软。

电光石火间,黄蓉心理和生理上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彻底崩溃了!

在这一刻,什么伦常纲纪,什么女子矜持,什么对靖哥哥的愧疚与深情,再也无关紧要,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脑中只剩下唇舌交缠的快感、身体紧密结合的充实,以及那股想要更多、更深的黑暗欲望。

“啊……”“嗯嗯……”“滋滋”的热吻水声,混合着急促的喘息与吞咽唾液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密室中交织回响,淫靡放浪,宣告又一出更加疯狂、更加忘形的“好戏”,即将拉开帷幕。

吕文德贪婪地吮吸着,他将双唇紧缩成圆形,把探入自己口中的香舌尽情吸吮,仿佛要榨干她每一滴甘甜。不甘就此沉沦的黄蓉下意识地回缩舌头,想要逃离,但很快又被更强大的吸力牢牢锁住,反而被吸吮得更深、更紧。

黄蓉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多久。

只记得自己始终热情地张着无法合拢的湿润红唇,舌头与吕文德无比激情地缠绕在一起,持续时间之长、热度之烈、投入之深,是连与丈夫郭靖都从未经历过的。一丝丝晶亮的唾液不断从两人纠缠的唇舌间挂落,落在吕文德汗湿的胸膛,落在她自己起伏颤动的雪乳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而下面,雪白的屁股坐在他那根巨物上,湿滑的阴唇紧含着他粗大的阴茎,樱唇更是与他疯狂地缠绵热吻在一起,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被征服。

她感觉吕文德双手托住了自己光裸的臀瓣,开始在接吻的同时,向上挺动腰胯,让整根巨物更深地插进她已被撑开、却依旧紧窄无比的蜜洞深处,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吕文德火辣辣的舌尖在她嘴内游动,激动地挑逗着她每一处敏感。黄蓉无法克制自己不断主动吐出粉嫩的香舌,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任他吮吸自己甘甜的津液,无比热烈地响应着他的交缠,香舌甚至主动探入他喉间。

有时,当吕文德的唇偶尔离开她的唇,稍稍换气时,她竟然会主动伸出湿滑的舌头,与吕文德的舌头在空中相互交缠、挑逗,用舌尖轻舔他的舌尖,不让它离开!这种隔空、只用舌头互舔的接吻方式,淫靡而刺激,黄蓉以前从未体会过,也从未想过,竟能产生如此巨大而奇异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接着,她又主动将吕文德的粗舌吸入自己小嘴中,继续沉浸在这令人窒息的热吻里,热情地回应着。而此时,吕文德那根金枪不倒的粗大黑茎,仍然像一根烧红的铁桩,深深钉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两人的生殖器紧密接触,耻毛交缠,一刻不曾分离。

吕文德不时吸住她的舌尖,又轻轻舔舐她的牙床,还在她舌根底下灵巧地打转。黄蓉也亲热地、近乎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与舌头,双方竟然相互用心品尝着对方唾液的滋味,交换着彼此的情欲。

这还是黄蓉这一生中,第一次如此全身心、如此专注地投入到一次热吻之中。

就算是和她的靖哥哥,也从来没有这般激烈、这般忘我、这般……投入与酣畅过。那根深埋体内的物事,尺寸骇人,稳稳支撑着她的重量,竟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而他此刻放缓了抽插,只深深抵着,是在体谅她方才的疲惫么?这粗人竟也有这般细致的时候。还有他揉捏乳房的力道,虽粗暴,却恰好搔到痒处,还有这吻……他的技巧,实在远超那个只知埋头苦干的木头丈夫……

黄蓉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般比较的念头,而这念头,竟让她更加努力地回应着他的热吻,更加拚命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与唾液,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让那深埋的巨物在花径内微微旋磨,带来阵阵酥麻。

吕文德敏锐地察觉到美妇下体的淫液又在不停增多,那紧窄的肉壁一阵阵贪婪地收缩吮吸,如无数张小嘴咬噬。他知道,黄蓉已再次彻底动情,可以任他尽情玩弄、予取予求了。

于是,他把双手从她丰乳上移开,滑到她浑圆臀瓣之下,突然双臂发力,向上一抬!

“啊呀!”九寸多长的粗大鸡巴,一下子从绝色人妻湿淋淋、泥泞不堪的骚穴中,猛地抽了出来!

黏稠的蜜汁被带出,拉出缕缕银丝,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泽,滴落在两人腿间。

此时黄蓉正值欲火攻心、情动如潮之际,被操弄了近一个时辰的她,下体突然失去那粗大硬物的填充,顿时如坠深渊,体内空虚瘙痒到难以忍受!那股被填满的极致快感骤然抽离,反衬得此刻的空虚如此刻骨,如此煎熬。

“嗯……哈啊……”她急喘着,娇躯乱颤,用力从吕文德嘴里抽出自己的香舌,发出无意识的、带着哭音与渴求的娇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雪臀轻抬,粉胯前送,似乎在急切地寻找、渴求那根能填满她、让她解脱的巨物,花穴一张一翕,蜜汁淋漓。

黄蓉这会儿已完全沉浸在淫欲的迷乱中了。鲜润的嘴角边慢慢溢出一丝唾液,媚眼迷离地看着吕文德,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渴求与茫然,似乎在无声质问、哀求那巨物为何撤离。这淫靡放浪、与平日清高形象判若两人的景象,同样强烈刺激着吕文德的视觉与神经,让他浑身热血加速奔流,胯下巨物昂然怒挺,青筋暴跳如龙,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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