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卡茜的初体验……（2/2）
当凯特湿润的口腔吞没她娇小的阴户，舌尖在隐蔽的阴唇间来回探寻时，她的全身骤然僵硬。
察觉卡茜身体紧绷，玛德琳转头想看清凯特动作——两人目光交汇，各自含着乳房与阴蒂勉强挤出微笑，随即继续投入工作。
当玛德琳吮吸卡茜的乳房时，她清楚地观察到对方的表情，发现她似乎并不享受此刻的触碰。
于是她停下动作问道：“卡茜，你还好吗？希望我们没让你太难受？”
“被两个女同性恋者在我男友面前强奸，我实在不太舒服。”卡茜语气生硬地回应。
凯特听见“强奸”二字顿时耳根发烫，停下手边动作说道：“卡茜，希望你刚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一切必须基于自愿——绝不容许胁迫。如果你对同性恋有偏见，或者对玩这个游戏有任何顾虑，我们立刻停止。”
“不，不，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困惑又绝望的卡茜回答道，“我不在乎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好吧，至少不在乎玛迪——可能对你，凯特，会更不自在些。关键是……”
凯特打断她问道：“为什么对我感到不自在，对玛迪却不会？”
“嗯，玛迪只是个双性恋女友，似乎喜欢对我做这些事，但你是杰克的妈妈，至少在情感上对我来说仍是克利夫顿太太——不过这只是让我不自在的原因之一。要是换个时间，就我们三个单独相处，我绝对乐意继续下去。但我真的很担心，如果我真和你们两个做女同的话，杰克会怎么想我。我最想要的是杰克的爱和尊重，不想让他对我产生负面看法。”
凯特说：“我是他母亲。我和杰克的关系比任何母子都融洽，我深爱着他，你以为他会不同意我这么做吗？”
杰克走过来，温柔俯视卡茜的脸庞：“妈妈说得对，卡茜。我喜欢你们三人如此融洽相处。若你真不想和妈妈、玛迪这么亲密，那就到此为止！但若你能享受其中，我真心希望你们继续……而且这让我欲火焚身，预示着待会儿独处时会很精彩。我不强求你们做不情愿的事，但若你们享受其中，我会为你们欣喜，绝不会因此看轻你们。”
“真的？”卡茜追问。
得到杰克温柔的微笑和点头后，她转向两位女士：“抱歉打断了你们。刚才被中断前我正渐入佳境呢。既然杰克没意见，你们继续刚才的进度我反而更开心。”
“我也要加入吗？”凯特问，“还是你们觉得我退出更自在？”
“不，尤其需要你参与。”卡茜回答，“等会儿我解释……但请你们赶紧继续，不然我兴致全无了。”
玛德琳抬头冲杰克调皮地说：“嘿，杰克，能塞点东西堵住她嘴吗？”
杰克微笑着绕到沙发扶手后方，将半勃起的阴茎压在卡茜脸上——龟头抵住她的唇瓣，阴茎横亘在她额头与鼻梁之间。
她咧嘴一笑，含住龟头开始吞吐，凯特和玛德琳则继续用那既温柔又致命的手法，轮番舔弄揉捏她的双乳与阴户。
没过多久，杰克的阴茎便如钢棒般重新挺立，三个女人都已湿热难耐。
卡茜显露出即将高潮的征兆：身体开始扭动；在阵阵情欲浪潮中时而僵直时而松弛；呼吸变得急促；不时不得不将杰克的阴茎从口中抽出短暂喘息——最终她猛烈地达到了高潮！
她用手攥住杰克的阴茎用力挤压，让他分不清是痛还是快；她的头在靠垫上滚动；先是尖叫，接着抽泣呜咽；身体剧烈抽搐；高潮似乎永无止境。
凯特和玛德琳迅速从她身上退开，玛德琳喊道：“快点，杰克，给她一个圆满结局！”他敏捷地绕到沙发另一侧，跪在她双腿间托起臀部。
玛德琳在臀下垫了块靠垫；杰克将阴茎对准她颤动的阴唇；终于找到入口，缓缓刺入——起初试探着她的湿润程度。
他无需担忧——她虽紧致，却湿滑得难以置信，阴茎瞬间滑入到底。
当他进入的瞬间，阴道通道被显着撑开，她睁大双眼惊奇凝视着他的抽送。
他体内律动的触感，那美妙的扩张感，龟头撞击宫颈的刺激，以及他肌肉贲张的臀部在视觉中形成的淫靡画面，足以引爆她第二次高潮。
她再度彻底崩溃，强度丝毫不减。
对杰克而言，目睹她反复攀上巅峰时痛苦与极乐交织的面容；纤弱身躯随每次抽送起伏的模样；她如今将瘦腿分置两侧以助他更深入的姿态；紧致爱道绞住他充血阳具的触感，阴道与盆腔肌肉收缩的压迫感；最后，当他意识到自己绝美的母亲与女友正目瞪口呆地观看他与卡茜如发情野兽般交合时，这份独特刺激将他的欲望推向不可思议的巅峰——他终于爆发，精液在体内强劲喷涌，一次次，一次次，直至精疲力竭！
当高潮的巅峰过去后，杰克抽走了垫在她臀下的枕头，用肘部支撑身体，俯身贴近她。
两具汗湿的身体轻柔相触，他们在余韵中深情相吻。
此时他们全然忘却了杰克母亲和他的炮友就在身旁，只顾着互诉衷肠。
凯特和玛德琳凑近他们，轻柔地抚摸着两人。
约莫二十分钟后，杰克和卡茜准备分开坐起，四人便聊起方才的缠绵。
“这是我此生最美妙的高潮，现在还恍恍惚惚的，”卡茜说道。
转而对凯特和玛德琳道：“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刚才闹腾了还请见谅。杰克，谢谢你如此完美地让我达到巅峰。这两件事——先是两位姑娘，接着是你——都将成为我最珍贵的回忆……也是最撩人的记忆。”她轻笑补充道。
杰克只是微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客气，小宝贝。”凯特抚平卡茜凌乱的发丝，玛德琳则亲吻她的脸颊以示支持。
玛德琳对众人说：“现在该好好犒劳凯特了。昨晚和今早我都和杰克尽兴了；卡茜刚和我们所有人好好玩了一场；可可怜的凯特还要在性欲高涨的状态下一个多小时后去上班，而且她还是我们当中唯一昨晚和今早都没高潮的人（其实不是——杰克和玛德琳昨晚睡在凯特的床上，但确实凯特今天还没被爱过）。”
杰克说：“我同意，但既然不能对我母亲下手，我想还是让你们姑娘们继续，我去准备午餐——时间不早了。”虽然卡茜在场时他无法对母亲做任何事，但他本可以留下来观看，而且很想这样做，但出于对卡茜的体谅，他主动提出让她们独处。
倘若她连自己参与女女亲热时被他观看都感到不安，那当他亲眼目睹她对母亲和玛德琳施展手段时，又该有多么拘谨？
离开房间时，他听见玛德琳问卡茜：“新手选项——你选哪头？奶子还是小穴？”也听见卡茜回答：“选奶子。”
他轻笑出声，心想这答案正合他意。
对于初次接触女性身体的新手而言，乳房显然比阴部、阴道和肛门更容易上手。
更何况卡茜自初次目睹凯特裸露的双峰后就公开表示过崇拜，他完全能想象她此刻正毫无顾忌地尽情玩弄那对美乳的模样。
况且，她完全有能力用双手、手指、双唇、舌尖和口腔探索乳房的奥秘，而初次尝试为凯特的私密部位口交，恐怕更难掌握技巧。
杰克在厨房忙碌时，能听见客厅传来言语声、其他呻吟声和各种杂音。
他很想偷看一眼，但为了卡茜的兴致，最终忍住了。
然而想象隔壁房间发生的事，揣测卡茜投入女女欢愉的热情程度，确实让他心潮澎湃。
开始准备午餐前，杰克特意从浴室取了件浴袍——不知为何总觉得裸身做饭有失卫生。
但浴袍可不像短裤内裤那样能轻松遮住下体，随着勃起愈发明显，那玩意儿总爱从衣襟间探头。
他尝试用布料遮挡，甚至将布料拨到一侧，用腰带紧紧束住腰间——这多少起到了作用，但只要稍有动作，威利就会再次探出头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勉强维持着继续准备午餐。
当食物即将加热上桌时，杰克听见母亲毫无疑问的高潮声，还有另外两个女孩的鼓励话语和咯咯笑声。
片刻后他听见玛德琳小跑经过厨房门，紧接着三个女孩挽着手走进厨房，才明白缘由——她们都裹着浴袍。
“感觉如何，妈妈？”杰克问道。
“太棒了！”凯特回答，“正如玛迪说的，看着你和卡茜那场激情戏后，若没有性释放我怕是撑不过这班——说不定真会对年轻医生做出不轨之事——现在终于彻底满足了。”
“那你呢，卡茜？”杰克追问，“当个施予者而非接受者是什么感觉？”
“难以言喻，”她回答道，“但我会试着描述。首先，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事，正因如此才令人兴奋又美妙。其次，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至少你们中有些人——会享受掌控女性性反应的感觉——能对凯特产生那种影响实在太令人兴奋了。第三，我庆幸自己坚持了下来，没有怂恿着跟你躲进屋里，任由她们亲热。现在我感觉自己像家人一样了。杰克，太棒了！……要是你同意的话，我希望将来还能再体验一次？”
“当然可以，亲爱的，”他说道，“……无论你、妈妈和玛迪想做什么，我都支持。过来！”他张开双臂迎接拥抱。
她扑进他张开的怀抱，两人紧紧相拥片刻后亲吻起来。
这番缠绵足以让杰克依然昂扬的阳具再度挣脱束缚，当他们分开时，它正从浴袍翻领间笔直挺立。
卡茜起初没注意到，但凯特和玛德琳都发现了，忍不住放声大笑。
玛德琳指着他的勃起说：“瞧你把他弄成这般模样，最好处理下，不然他坐下吃饭时怕是要受伤了。”
卡茜见她们谈论的对象，也咯咯笑起来：“很乐意，但时间够吗？凯特一小时后就要走了，她还没吃午饭呢。”
“我可不是说带他回卧室来场完整表演，”玛德琳调皮地笑着说，“在厨房餐桌上速战速决就够了。”
卡茜张着嘴，难以置信地问：“你们都想看？”
“当然要看着你们，”玛德琳被客厅刚发生的事逗得发笑，“要是不想做，我乐意代劳。总得有人哄威利睡觉才能吃午饭。”说完她转身面对餐桌，双手撑桌俯身。
卡茜猛然意识到自己的矜持和天真刚让她错失了和杰克亲热的机会，脱口而出：“不，我来做！”
随即挪到玛德琳身旁，模仿她的姿势。
“姑娘们，我们不是约定不竞争吗？”凯特说道，“我有绝妙方案。既然你们都摆好姿势了，而且正如玛迪说的，必须做点什么来安抚杰克，他可以同时满足你们两个——这样应该就能解决问题了。”
“我没意见，”玛德琳说，但卡茜瞪大眼睛环顾四周：“你的意思是……？”她话音未落，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问出那个问题。
“没错，”凯特说，“……每人轮流六次抽送，直到他射精。谁被抽到最后一击就得金星奖励。来吧杰克，我上班前想吃午餐。”她走过去将两个女孩的睡袍掀到背上。
“卡茜，你不想做的话不必勉强。”
“没关系，我愿意，”卡茜重复着玛德琳的话。
“好啦，姑娘们依偎着。杰克你先来，”凯特说道。
由于女孩们看不到身后的母子，凯特和杰克交换了调皮的微笑，又印上最甜蜜的吻——这虽有些调皮，却充满乐趣！
遵照凯特的依偎指令，玛德琳搂住卡茜的腰将她拉近，两个女孩对视着咯咯笑，满心期待地等着看谁先中招。
凯特双手按着杰克，看着他进入玛德琳的身体。
杰克在玛德琳体内缓慢抽送六次时，还抚弄着卡茜的小屁股，随后抽离，对准卡茜的阴唇缝隙。
当他进入时，卡茜睁大双眼，逗得玛德琳笑出声来。
他深知卡茜体内还残留着他们先前交合时的精液润滑，便毫不迟疑地完全插入。
被撑开的快感令她呻吟出声。
玛德琳咯咯笑着欣赏她的反应与表情，突然吻上她的唇，以此确认两人如今更亲密的“鸡巴亲属”关系。
卡茜依偎进她怀里，身体随着杰克的抽插起伏摇晃。
杰克在两个女孩间来回穿梭，抽插一方时便抚弄另一方的臀部——这般双重爱抚令女孩们欢愉不已，更让他兴奋至极，加之肉棒在两处阴道间交替穿梭的肉体快感，更是令他欲火焚身。
她们相拥着将臀部献给他，这情景充满情欲，同样令人血脉贲张。
凯特时而亲吻他，时而抚弄他的睾丸，时而抓住他抽插时的臀部或腰肢，甚至偶尔自慰。
1-2-3-4-5-6 ，换位；1-2-3-4-5-6 ，换位；1-2-3-4-5-6，换位——随着杰克愈发亢奋难以集中精神，女孩们开始为他大声计数，这为游戏增添了幽默与情欲的双重色彩。
最终，杰克说道：“我快到了。”但随即数到第六下，他不得不从玛德琳体内抽出，转而进入卡茜。
他确信卡茜会让他射精，但每次更换伴侣时的短暂停顿都起到了延迟作用，最终他还是得回到玛德琳身上。
这次在玛德琳体内，他几乎就要抵达顶点，甚至感受到微弱的脉动伴随着少量前液渗出，但可怕的六秒倒计时再度响起，他迅速切换回卡茜。
在卡茜体内，他正处于边缘状态。
她性感的小屁股、紧致的爱巢，以及她身体因期待他高潮而产生的紧张感，将他推向了顶点。
在倒数第五秒时，他猛地将它全部插入，最后一次，在控制住呻吟的同时射精，将它牢牢固定在体内。
“干得漂亮，姑娘们，”凯特说道，“现在能吃午饭了吗？我得去冲澡换衣服。”众人哄堂大笑，她对刚刚发生之事的“正常化”处理实在太过轻描淡写。
午餐时凯特问卡茜经历三项新体验后的感受：“希望没让你承受的刺激过多过快？”
“不不，完全没问题，凯特，”卡茜回答，“虽然不确定每次来都能保持这种节奏，但你们让我在这么短时间内获得如此突破，实在太令人兴奋了。一周多前我还保守得像个处女，性经验寥寥无几，人生毫无冒险可言，除了上周在这里和杰克发生关系前，我对爱情一无所知——而看看现在的我。我赢回了我的男人，为此欣喜若狂；凯特，我不仅与你重燃爱火，更将关系提升到超乎想象的高度——分开后我对你这个养母/ 婆婆（随你称呼）的思念，几乎不亚于对杰克的思念。能让你重回我生命，我简直欣喜若狂。至于你，玛迪，我实在难以言喻，但你对我而言无比珍贵又独一无二。每个女孩都盼着找到男友，每个找到男友的女孩都会迎来婆婆；但我认识的女孩里，没有谁拥有像你这样的女友。能让你成为我生命中如此重要的存在，我深感荣幸。”
玛德琳甜甜地对卡茜微笑，用自己的手覆盖住对方的手掌，轻声说道：“初见你时我就确信，鼓励你重返凯特和杰克的生活是安全的。我说的可不只是分享我的炮友或男友。若你只是校园里众多痴迷杰克的普通女孩之一，我早就说‘抱歉亲爱的，他现在属于我了'.”
“真的？”卡茜追问，“我总觉得自己是所有对杰克示好的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既然你说会赶走其他女孩，为什么偏偏让我留下？”
“因为我了解你和杰克的过往。通过和杰克、凯特交谈，我推测你们分手纯粹是因为期望值过高，却在性方面过于天真。后来见到你时，我发现你非常真诚。不仅如此，我向来自诩善于识人，直觉告诉我你是品格高尚的姑娘——但最重要的是，你对杰克的爱意显而易见。”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多数女孩看到男友和对彼此毫无兴趣的女孩聊天时，都不会大惊小怪，但若察觉两人之间有火花，就会变得极度占有欲强。”
玛德琳轻笑一声：“你走运了，我可不是多数女孩。我完全不会吃醋——那简直是浪费时间和情绪。纪伯伦说过类似的话：爱一个人，就让他自由飞翔。若他归来，便是真正属于你；若不归，那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更何况，我早已向你们所有人声明：在毕业很久之后——确切地说，在完成实习之前——我不会制定任何长期恋爱计划。我和杰克约定做炮友，这样就能享受性爱的乐趣，又不必承受恋爱关系的干扰和麻烦。所以这也是我不占有欲强、不吃醋的原因——算是一种婚前协议吧。”
“太厉害了！”卡茜惊叹道。
“不过确实有几件事让我犹豫过，”玛德琳说，“纯粹是现实考量。我当时想：如果让这个女孩重回杰克生活，关系变得认真，我可能得另找炮友，至少得减少见面次数。但后来发生了两件事：第一，我爱上了杰克；第二，我爱上了凯特。”
“但你依然不后悔我出现，明明知道我也爱他？”卡茜追问。
玛德琳微笑着说：“不，亲爱的。爱上杰克这件事，其实让我有点害怕。”看到卡茜挑起眉毛，她继续解释道：“我开始担心自己可能永远找不到第二个像杰克这样的男人，最后竟想嫁给比我小四岁的家伙——更糟的是，还想说服他娶个比他大四岁的女人。你的出现让我重新看清现实，反而感到轻松了。”
“那你爱上凯特又有什么意义呢？”
玛德琳竟放声大笑才回答：“当初担心和你共享会影响我和杰克的关系，至少我还有凯特这个炮友。其实你出现是好事，我实在没空同时照顾两个炮友，现在你加入后不是完美解决了？凯特，你说对吧？”
凯特微笑着点头附和。
“凯特，你现在很乐意承认玛迪是你的恋人，而不是偶尔玩玩的人？”卡茜追问。
“是的卡茜，现在我很乐意这么做。最初遇到玛迪时，我从未和女生有过亲密接触。当我坦承自己对双性恋的好奇，而她承认自己是双性恋且有过女女经验时，我确实有些害怕。好奇和实际尝试是两回事。我当时说过，若真要尝试，对象必须年轻又漂亮——而玛迪无疑兼具这两点。起初只是想尝试一次看看感觉如何。我们都很享受，于是继续发展。就在上周六——当你和杰克在他房间里做爱时——我向玛迪坦白自己对她产生了浪漫爱意，她也说有同样的感觉。别误会，我们俩依然更倾向异性恋，偶尔也需要男人的陪伴。”
“那——那——那——？”卡茜拖长“那”字，既为思考争取时间，也因即将提出的问题令她心生畏惧，“考虑到你们的关系，加上刚才沙发上发生的事——两次——玛迪，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说实话？”玛德琳应道。见卡茜点头，她继续道：“非常喜欢你，也深深被你吸引——‘痴迷' 这个词很贴切。别慌！我这女同属性可不会追不感兴趣的女人，尤其当我已有凯特这样的伴侣时。我只想让你明白，当我夸你时，绝非客套，而是真心实意。我享受与你相处的时光，很高兴能和你共享杰克……或许在某种程度上也包括凯特。”
卡茜温暖地微笑着说：“谢谢你，玛迪。至于你，凯特——除了母亲对儿子女友的常规态度外，你对我还有什么感受？”
凯特微笑着说：“作为杰克的母亲，也是这个群体里的‘家长' ，我说话必须更谨慎些。但若不说出真实想法，那便是隐瞒的谎言——我对你的情感与玛迪如出一辙，卡茜。作为母亲，我由衷欣喜你们重归于好——你完全符合我对儿媳的所有期待，甚至可能超越未来某天的要求。我始终以母性之爱珍视着你。但如今，我对你的情感已与玛迪完全一致。和她一样，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做出任何冒犯或不受欢迎的举动——理由正如玛迪所说，更何况你是我儿子的女友，单从这点而言就完全不合时宜。我知道今天我和玛迪突然找你谈话——其实是玛迪提议的，但我欣然附和——但那只是开个玩笑，如果你不愿再提此事，我们绝不会再这样做。我们吓到你了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卡茜说，“听着，我想你们都能理解——杰克对我而言最重要，所以我的任何决定都需征得他同意，他永远是我心中和责任中的第一位。话虽如此，既然他似乎对女女关系很开放，而我又发现了你（凯特太太）和玛迪的新面貌，更深入了解了你们，我其实很想和你们进一步探索——无论是双人还是轮流，只要杰克同意。我得提醒你，头几次我会紧张得像只小猫，但这是我真心渴望的事。你愿意吗，杰克？”
“当然愿意，卡茜宝贝。分开后我思念你，你也思念我；玛迪走进我的生活，我为此永怀感激；你重返我的生活，我为此欣喜若狂；我对母亲的爱胜过世上任何男孩；所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如此珍贵——全是积极面，毫无负面因素，大家相处得无比融洽。我简直欣喜若狂！还有件事让我特别开心，就是我们彼此之间能如此坦诚相待，尤其在表达感受时。”
“看时间，”凯特说，“我得去冲澡换衣服，然后出发了。”她亲了亲在场所有人，便离开了房间。
“等凯特走了我就走，这样你们这对爱侣就能安安静静享受剩下的时光了，”玛德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