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卡茜与玛迪、凯特、杰克会面。（1/2）

门铃响起，杰克开门看见卡茜和玛德琳站在门廊上。

两人同时出现令他颇感意外——他虽料到她们会来，却没料到会结伴而至。

这一切开始显得超现实。

他听过那些有几个女儿和妻子的老男人开玩笑说家里全是女人，被女人包围是什么滋味。

现在他也开始有点这种感觉了，不过他的情况更像是梦境，或者说幻想——因为他不仅随着时间推移身边聚集了更多女人，而且和她们都上过床，或者说都睡过。

“请进，”他愉快地说着，让开身子为两个女孩开门。

关上门后，他转身片刻不知所措，这丝迟疑被玛德琳敏锐捕捉到了。他迅速且正确地决定按惯例问候她，于是吻上她的脸颊。

“从哪儿起你开始亲我脸颊了？”玛德琳调皮道，“来呀，小伙子，给我来个正经的。”

他微笑着轻吻她的唇瓣。

庆幸她允许自己保持纯粹的亲吻，并未索求深吻——毕竟她和他母亲一样是优雅的女士，绝不会做任何令他或卡茜难堪的事。

“现在该卡茜了，”玛德琳说，“可别让她觉得被冷落了。”于是他跨步上前，同样在卡茜唇上印下一吻。

正如玛德琳初访时那般，他牵起她的手，又牵起卡茜的手，领着她们走向厨房——母亲正在为午餐摆设餐桌。

她们刚进门，凯特就抬眼微笑着说：“我儿子和他的后宫！嗨，玛迪。卡茜，真高兴再见到你。这两年你和杰克相处，简直像我从未拥有过的女儿。我一直想念你，不过这几个月有玛迪在也挺好。”

卡茜突然情绪涌动，松开杰克的手奔向凯特，双手环住她的脖颈：“克利夫顿夫人，您知道见到您有多幸福吗？您对我一直很好，我也好想您。”

“你偶尔来看看我也行啊。”凯特假忿不平地打趣道。

“我本想来的，但知道您多么疼爱杰克，怕您会因我让他不快乐而恨我。”

“哦，卡茜，”凯特将她拉开些距离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们根本没这么想过，傻姑娘。”

“我知道。玛迪告诉过我。”

凯特松开卡茜，对玛德琳喊道：“嘿，玛迪，过来！”玛德琳微笑着应声走近。

凯特双手搭上玛德琳的肩膀，凝视着她的脸说：“从初次见面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正直可靠的女人，是我儿子最合适的床伴。但今天，你带着卡茜来和我们聊天，更让我看到你是个充满关怀的善良之人。来，给我个拥抱。”

两个女孩深情相拥良久，卡茜渐渐回到杰克身边，两人各自带着不同心情注视着这一幕。

“好了各位，”凯特说道，“午餐准备好了，杰克你去准备饮料，姑娘们先坐下，我把菜端上桌。”

玛德琳和凯特显得十分放松；杰克则有些不知所措——尽管她们多次强调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最终决定权在他手中，但面对三位即将决定他命运的女性，他仍感到力不从心；而卡茜则紧张得要命，她连杰克的心思都摸不透，更别说玛德琳和凯特了。

然而闲聊开始后，当三位学生互相聊了课程进展，就连卡茜也渐渐放松下来，完全融入了谈话。

最终凯特宣布会议开始：“我们聚在这里的核心目的，是确认卡茜和杰克是否存在复合的共同意愿，若有的话以何种形式。具体形式当然由卡茜和杰克决定，但我和玛迪有权在此发表意见：我作为杰克母亲关心他的选择——虽绝不干涉他的感情生活，但有权提出建议；玛迪必须出席是因为她与杰克已有约定，双方同意至少在大学毕业前维持现状。卡茜和杰克，你们都得告诉我们感受和诉求。还有遗漏吗？”

众人以不同方式表示没有遗漏：有人开口回应，有人摇头示意。

“很好。按理说该由卡茜先开口，若她毫无诉求，会议便可结束。”凯特说道。

卡茜显得紧张：“我本想最后发言，但您说得对，克利夫顿夫人，所以……”

凯特打断道：“卡茜，既然你已满十八岁，且我们将讨论严肃的成人话题，今后请直接称呼我凯特。”

“谢谢您，克利夫顿夫人……凯特。我的诉求？首先，不愿让你们的生活更复杂，尤其不想给杰克添麻烦。真抱歉当初没让杰克带我来找你聊聊——几个月前，在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前，或者至少在过程中，当我感到痛苦时。若我不是那么胆小怕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们也不需要开这个会。说回我的愿望……实在难以启齿，毕竟我们都已向前迈进。倘若神灯精灵能实现一个愿望，我想让时光倒流至杰克与我关系确立之前；这样我们就能来找您商量了，C 夫人——抱歉，我能否交替称呼‘C 夫人' 和凯特，直到我能自然地叫你凯特？（凯特点头）——然后我们就能像杰克和玛迪那样正经地处理关系，或许还能幸福地生活下去。但这只是幻想——那么我现在想要什么？现实点说，杰克，我没指望你能像从前那样爱我，毕竟是我抛弃了你。但我希望你仍存些许情意——尽管最近发生的事可能让你们都以为我变了，但我依然爱着你。如果能来拜访你们而你们都不介意，我就心满意足了。”

“卡茜，”玛德琳开口道，“我邀请你来时，凯特、杰克和我已深入讨论过此事。所以我想代表大家说：你永远在这里受到欢迎。”杰克和凯特点头附和，玛德琳继续道：“就我个人而言，我和杰克的现状令我非常满足，我不想失去这份安定。尤其不想失去和凯特的探访权与友谊。除此之外，杰克想和你或任何人做什么都由他自己决定——只要别影响他的学业。若你们真的复合，我接受探视频率从每周三次降至一两次——但只要保留我的‘炮友特权' ，且能以性满足状态专心学习，我完全支持你们的选择。凯特，轮到你了。”

玛德琳没说的是，她和凯特曾私下讨论过此事——没有杰克在场。

她们决定：万一杰克真因卡茜而减少探访次数，凯特很乐意弥补杰克无法提供的部分，确保玛德琳不会吃亏。

玛德琳对此表示接受，并愿意做出些许让步。

凯特说：“我完全赞同玛迪的观点，杰克，我支持她在这件事上的权利。她一直坦诚相待，给了你所需的一切，所以除非你对她失去情欲，否则反悔协议既不公平也不绅士。（玛迪为她的支持深表感激）。卡茜，当初你和杰克没能走到一起，除了当时不愿沟通之外，绝非你的过错。我能体会你的感受，也明白你此刻的懊悔。在我看来——显然玛迪也是如此——只要我们能做些什么让你更快乐，我们都愿意伸出援手。在我心中，你始终如亲生女儿般重要，我渴望你重归家庭怀抱。但最终取决于杰克的心意，杰克，现在该你说了。”

“嗯，”杰克沉吟道，“我对你的感情从未改变，卡茜，但时光与境遇已变，这实在艰难。能有两位坚强的女性为我出谋划策，我深感欣慰，”他先是望向凯特，又转向玛德琳，“更欣慰的是你依然对我怀有深情。”

“是爱，不是情！”卡茜突然插话。

玛德琳与凯特对视一眼，眼神仿佛在说：“哎呀呀，这姑娘终究有骨气，终于准备为自己的男人奋力一搏了！”

“谢谢你，卡茜，”杰克带着爱意微笑着说，“正如我刚才所言，时代变了，但和你们一样，我几乎也希望时光能倒流。”见卡茜一脸困惑（为什么是‘几乎'？），他继续解释道，“之所以说‘几乎' ，是因为若真能重来，这次我们或许会向母亲求教，学会区分单纯的性行为与真挚的爱，但那样我就失去玛迪这个挚友了——当然还有额外的好处（众人会心一笑）——想到这点我就难过，因为我真的很珍视她。”玛德琳投来最温柔的目光，伸手轻轻覆盖他的手掌片刻以示感激。他继续说道：“所以卡茜，我不知道你会作何感想，但若你想加入我们幸福的家庭，我将欣喜若狂——但玛迪必须留下。当然，妈妈和玛迪提到的其他原则依然适用：“学习永远是第一位的；你探访时必须与同住的家人（妈妈或玛迪）融洽相处；不允许有秘密；每个人都要和睦相处、互相体谅——这条规则适用于所有人。若这些条件让你无法接受，我完全理解。但无论何时你选择来访，我们都将热情相迎，也希望能保持联系，至少作为朋友。目前我想说的就这些。”

玛德琳——这场会议的实际主持人——说道：“卡茜，我们都表达了心意。希望你明白，每个人都渴望你融入这个圈子，但我们也理解这并非普通男女关系，你或许觉得别扭而不愿参与。那么，你现在对此有何想法？”

“能插一句吗？”杰克开口道，“有件至关重要的事我遗漏了。卡茜，分手后我最痛恨自己当初决定失去童贞时的表现——那种速战速决的粗暴态度。现在想来羞愧难当，更抱歉将这种体验强加于你。

我常幻想能倒转时光，哪怕只为弥补那次过失，让你在初夜获得真正的欢愉。仅此而已——该你说了，卡茜。”

卡茜说：“你们对我实在太好了，我完全认同各位的每句话。杰克，即便只为弥补我们性生活中的不足，我也渴望重来。但我想追求的不止于此。杰克，我确实爱你，若你们能按既定条件接纳我成为家人，我将感激不尽。我觉得还需投入更多时间学习。虽然跟上了进度，但前男友总要求我参加他朋友的派对，频率远超我的舒适范围。如果大家能兼顾学业，偶尔放松娱乐，至少在大学毕业前这样安排，我完全可以接受。”

“到时候我就要去东部工作了。”玛迪插话道。

“欢迎加入我们家！”凯特说着，众人纷纷起身轮流拥抱亲吻卡茜。

待众人坐定，卡茜擦干眼泪后，凯特问道：“现在说说家务事吧，卡茜。你吃避孕药了吗？还是还在用避孕套防止意外怀孕？”

“我开始吃避孕药了……大概三个月。担心皮特哪天想尝试自然方式，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很好，”凯特说，“那你和皮特有过无保护措施的性行为吗？——比如你开始吃避孕药之后？”

“不，绝对没有。我没告诉他我吃避孕药的事。我担心他会因此扔掉安全套，而我不想那样。我知道他之前有过很多女朋友，我根本不清楚她们的性健康史。”

“好姑娘，”凯特松了口气说，“和别人发生过关系吗？”

“C 太太！”卡茜假装愤慨地说。

“除了杰克和彼得，我发誓没和别人发生过关系，而且每次都戴套。你以为我是谁——小荡妇吗！”说着她拍了拍凯特的手背，重新融入轻松的调侃氛围——这段嬉闹正取代着她们刚结束的严肃咨询。

玛德琳和凯特不约而同地俯身拥抱了她。当她们重新坐直时，玛德琳开口道：“克利夫顿护士，您怎么看？”

“我同意史蒂文森医生的意见。”凯特首次用上玛德琳的姓氏回应。

玛德琳直视卡茜说：“既然你和杰克的性健康状况都这么好，我们决定——不用套套，行吗？”

卡茜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张开嘴：“我从未不用避孕套做过……但既然你们这么说，应该没问题。”

“得了吧，卡茜，”玛德琳假装痛苦地说道，“杰克在我出现前只和你做过，而且每次都戴套；我跟杰克之前也坚持要戴套；凯特跟她那些男友也都用套——虽然这跟我们聊的没啥关系（咯咯笑）；你更没试过不戴套。既然如此，何必搞什么套子破坏当下的浪漫氛围呢？”

“行行行，不用套！”卡茜举起双手投降，也加入了嬉闹。

“很好。克利夫顿护士，我们之前讨论的其他事项呢？”玛德琳转向凯特。连杰克都露出惊讶表情，完全不知接下来要谈什么。

“哦，对了。既然你已做出决定，当下正是行动的最佳时机。请你和杰克去他的房间，让他弥补你十七岁时错失的美好时光。”

卡茜瞪圆眼睛，下巴差点掉下来，捂住嘴惊呼：“什么？现在？就在你们都在场的时候？为什么是现在？”

“因为你正渴望和杰克亲热，”凯特说。

“因为当下就是最佳时机；“因为若继续拖延，你们难得能独处家中；“因为杰克说过，你们必须配合屋里在场的人——无论是我还是玛迪。现在我们都在，正好让你习惯在旁人面前做爱；再说，若追求完美，就得费心策划，浪费时间还影响学习计划。关键在于，当你有兴致时，随时可以过来解决，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去继续学习——或者你也可以偶尔来这儿学习，用性爱代替咖啡休息时间。但玛迪和我不会为了让你独占房子几小时就特意出门。”

“顺着她的意思吧，卡茜，”玛德琳说，“我第一次来她就这么对我，那时我根本不认识她。这确实是最好的开始方式。”

“行行行！”卡茜意识到自己在这场二对一的争论中必败无疑，“但杰克你怎么看？”

“我完全没料到会这样，”他坦率地说，“不过既然两位都决定了——其中一位还是我妈妈——我觉得顺着她们的意最好，就像玛迪说的。再说，”他咧嘴调皮一笑，“此刻我也没别的更想做的事了。”

“行啦，小情郎，”卡茜也调皮地回应，“走吧，但记得关门。”她起身绕过餐桌，牵起杰克的手扶他起身。

“扫兴鬼！”玛德琳对着她的背影喊道，只见卡茜和杰克正十指相扣走向厨房门。“哦，对了，卡茜，还有件事。”

“又怎么了？”卡茜不耐烦地反问。

“别急别急，”玛德琳轻声劝道。

“抱歉，女士，”卡茜也加入了这番唇枪舌剑。

“这次和我在大学食堂说的不一样，你可以躺着让杰克全权负责，因为凯特和我忘了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们会亲自指导你取悦男人的所有技巧。你会爱上这个过程，很快就能成为校园里最受欢迎的女孩。”

卡茜跺了跺小脚，嚷道：“你们两个！我才不想当校园里最受欢迎的女孩。我只想和杰克在一起。”随后她又补充道：“不过嘛……我确实想取悦他……所以谢谢你们……但想到你们准备的那些花招就头疼。走吧杰克，趁她们没想出新花样赶紧走。”

当他们离开房间，大概已经听不见声音时，玛德琳和凯特突然笑作一团，笑得前仰后合，直到肚子都疼了。

等她们平复下来，仍带着笑意，玛德琳说道：“我觉得这招效果超好，你说呢，凯特？”

“确实，你真是个宝藏，玛迪。谢谢你的帮忙。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他们应该要过一阵子才会回来，”玛德琳说，“杰克肯定会慢慢来，想给卡茜创造最完美的第一次，弥补上次的遗憾。光是想象他们在做什么，我就觉得好兴奋。”

“我也是，”凯特承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