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玛德琳留宿……（1/2）

凯特准时下班，晚上9 点10分离开工作岗位，9 点35分抵达家中。

屋内一片漆黑，她不知该作何解读。

要么玛德琳已回家，杰克累得筋疲力尽早早睡了；要么他们仍在缠绵，只是躲在黑暗里。

她观察街道上的停放车辆，却毫无头绪——她根本没问过玛德琳哪辆是她的车。

她推开前门，开灯后侧耳倾听——一片寂静。

穿过客厅走向走廊，经过自己房间时，她注意到浴室方向透出微光。

那不是房间主灯，或许是杰克房间的床头灯。

走到房门前，发现门半掩着，她敲了敲——无人应答。

她探身张望，看见杰克的头枕在枕上，睡得正香甜，便悄然推门而入。

直到靠近床边才发现，床边还躺着第二个人——玛德琳。

她同样沉睡着，蜷缩在杰克背上，手臂环抱着他。

凯特正要微笑着离开房间时，瞥见杰克书桌上的衣物堆和床边的椅子。

她心血来潮地将椅子转向床铺坐下，两个动作都发出轻微声响，却似乎没惊扰到熟睡的两人。

她凝望着儿子和新结识的玩伴满足的睡颜，怀着几分怅然坐在那里微笑。

今晚显然进展顺利，这让她欣慰不已。

她早急着回家确认结果，工作时心神不宁，总揣测着他们此刻在家做什么。

她把包放在床头柜上时，不小心碰落一本书，书本摔到了地上。

杰克睁开眼睛问道：“妈妈！……现在几点了？”

“快十点了。抱歉——不是故意吵醒你的。刚到家还盼着你没睡，好听你细细道来。要是早知道玛迪还在这儿，我就不进来了。”

“没关系，妈妈。我们没打算睡觉，只是休息一会儿，结果不知不觉睡着了。”他坐起身时，不慎扯开了玛德琳的被子。

柔和的床头灯映出玛德琳裸露的身躯，凯特俯视着说道：“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累成这样。”

杰克说：“确实很开心，妈妈——谢谢关心，等有机会私下聊聊，我一定详尽告诉你。”

被掀被子或对话声惊醒的玛德琳睁大双眼，张着嘴倒吸冷气：“凯特太太……我是说凯特！——我们肯定昏睡过去了。抱歉，我想在你回家前我就睡着了。”随即她惊觉自己赤身裸体，慌忙抓起被褥试图遮掩下垂的双乳。

这一动作却掀开了杰克的被褥，暴露了他的阴茎。

玛德琳先是盯着杰克的阴茎，又瞥向凯特，边试图为他遮掩边说：“对不起，”同时竭力避免再次暴露自己。

凯特笑出声来：“别担心，玛迪——这又不是我没见过的。你为何如此慌乱？我还以为你会沉浸在交欢后的愉悦中呢。”

玛德琳平静下来重新审视局面。

凯特显然并不介意，况且她在此处完全是经她知情并允许的。

“对不起，凯特。正如我所说，本以为此刻早已离开，但我们定是睡着了。醒来看见你时，我以为被撞个正着——那时还半梦半醒，思路混乱。哦，至于你问的欢愉——那正是我们睡着的缘由。”

“看来我儿子让你尽兴了？”

玛德琳露出苦涩的笑容，若非柔和的灯光掩映，甚至能看出她脸颊泛起微红。“是我这辈子最棒的体验，”她回答道，“从十六岁开始我就经历过不少，所以说‘最棒' 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你最好相信。你儿子可是最棒的！”

“复数时态？多少次？”凯特咧嘴问道。

这次玛德琳真红了脸，轻声回答：“三次半。”

“半次？”凯特质疑道，“怎么会有半次？”

“你告诉她，杰克。”玛德琳说。

“行，”他接过床单从她手中抽走，哗啦一声铺开，露出她那对诱人的丰满双峰。

“我们先按你建议的做了按摩，当我把玩着这对美物时，”他轻抚着胸脯说，“突然想把鸡巴夹在中间试试感觉。玛迪特别想让我试试，要不然我本打算等更熟悉后再尝试。”

“然后呢？”凯特追问，“后来怎样了？”

“太美妙了，妈妈。感觉超棒，视觉刺激更是难以言喻。”他回答。

“后来呢？”凯特催促道。

“嗯，我高潮了，但玛迪没有，不过后来我补偿她了，对吧，亲爱的？”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面对玛德琳。

玛德琳对杰克透露的零星信息感到不耐烦，兴奋感压倒了她的矜持，便接过话头：“凯特，那感觉太棒了——看着他的龟头不断进出；仰头看着他射精；然后被有史以来最猛烈的精液喷射！抱歉……透露太多细节了吗？我兴奋时有时会失控。抱歉。”

“关于我亲爱的儿子，永远不存在信息过载，”凯特回应道，“希望这对我们姐妹也适用，玛迪。”

“我乐意如此，凯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能如此坦诚交谈真是……美好……是的，美好、纯粹又自在。谢谢你们让我如此幸福。凯特，真想给你一个拥抱，可我这身打扮实在不合适。”玛德琳低头瞥见自己赤裸的身体。

“管它呢，来吧。”凯特起身伸手搀扶，示意玛德琳跨过杰克。

“这是你在这栋房子里必须习惯的事——除了有客人来访，裸体在我们家很平常，而你不再是客人了。”

玛德琳投入凯特的怀抱，两人紧紧相拥。

凯特清晰感受到怀中那具紧致裸体的触感，同时想起玛德琳曾告诉过她是双性恋者，这让拥抱增添了另一层意味。

凯特确信在玛德琳眼中，这不过是表达喜悦与感激的柏拉图式拥抱。

但当掌心摩挲着对方裸背时，下体传来阵阵酥麻，她竟忍不住想顺着脊背探向那圆润的臀部——此刻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也拥有双性倾向。

“你们两个快点，”杰克爬下床时说道，他那根交合后仍未完全软化的阳具低垂晃动着。

“别搞这些感伤了。现在还不晚，去厨房喝杯热巧克力什么的，睡前聊聊天吧。”

“好主意，”凯特转身欲走，却见玛德琳走向书桌捡起内裤。

“穿衣服就没必要啦，亲爱的。这个点儿——或者说等我们吃完晚饭，你开车回家都太晚了，不如留宿吧？杰克去浴室拿浴袍给你，对吧，亲爱的？”

“好的，妈妈。”他应声后牵起玛德琳的手说：“走吧，宝贝。”领着她走出房间。

凯特目送两人拐进浴室，微笑着望着他们赤裸相拥的背影——每走一步，那对可爱的小屁股便随着步伐轻盈起伏。

凯特随即走进卧室套间的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只为洗去医院的气味。

片刻后，三人裹着浴袍齐聚厨房——凯特身着性感的丝绸浴袍，完美勾勒出曼妙曲线；杰克和玛德琳则裹着宽松的法兰绒浴袍，温暖舒适。

杰克主动提出去冲热饮，让两位姑娘留在餐桌旁。

玛德琳对凯特说：“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处境，感觉既新鲜又美妙。”

“哪方面美妙？”凯特反问，随即调皮地追问：“是和我儿子亲热，还是和他母亲相处融洽？”

“凯特！你太调皮了，”玛德琳说着，假装拍了拍凯特的手背。“嗯……两者都有。我十六岁就失去了处女之身，现在二十三岁了，这七年里交往过不少男孩，但从未遇见过像你这样让我感到宾至如归的母亲。无论是我还是当时的男友，都无法向他母亲坦白我们的关系，始终活在被发现的恐惧中。近几年交往的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长男性，有些母亲心知肚明或有所察觉，但我根本无法与她们坦诚相待。

总觉得她们对我与儿子亲密的关系心怀怨怼……仿佛我是个用身体勾引她们儿子的荡妇。但在这里，我感到被接纳、放松又幸福。”

“我很高兴，”凯特说，“秉承坦诚相待的精神，我要说：如果杰克要找炮友，我最希望他结交的就是你。我喜欢你，玛迪；你是好姑娘，而且显然对我的杰克有益。”

“我赞同，”杰克边说边转身提起沸腾的水壶。

“好，”凯特对玛德琳说，“既然我们敞开心扉，就说说乳交吧。我从没体验过——我约会过的男人，那些可能喜欢这种玩法的，只要瞥见我这小胸脯就会暗忖‘不行，没戏' ，转头就找别人玩了。”

玛德琳调皮地笑着说：“你见过我的……能让我看看你的吗？”

“她说的有道理，”杰克加入玩笑地说。

意识到自己可能越界了，玛德琳转而为凯特辩护，对杰克说：“你就是想看你妈妈的胸，对吧，你这小淘气。”

凯特为杰克辩护道：“他早就看腻了。我说过，在这屋里裸体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光着身子晃悠都十八年了。”接着应玛德琳的要求，她补充道：“哦……好吧。”说着起身解开腰带，掀开睡袍上襟。

“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乳房，”玛德琳站起身绕过桌子凑近细看，“能摸摸吗？”

凯特耸耸肩：“想摸就摸吧。”玛德琳先摸了左边，又摸了右边。凯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享受着被这位可爱少女抚摸的感觉。

杰克凑热闹道：“妈妈，你已经看过玛迪全身了，她只看了你的胸。呃，这样才公平吧？”说着他站在她身后，轻轻撩起睡袍上襟，从她肩头滑落，让整件袍子坠落在地。

凯特没有抗议，只是坚忍地站着任由玛德琳打量。

玛德琳瞪大眼睛，脸上满是惊叹：“凯特，你拥有我见过最完美的女性身材！”

“你太客气了，玛迪。这要感谢上帝和父母的恩赐，我可不敢居功，不过确实没少通过锻炼来匹配这份馈赠。说到公平，我只在杰克昏暗的房间和漆黑的走廊见过你。”

“她说的有道理，”杰克说着走向玛德琳，开始为她褪衣。

两位女子上下打量着对方，玛德琳缓缓转身，如同先前为杰克展示时那样。

凯特问道：“现在轮到我问你能否触碰你了？”

“请便，”玛德琳应道。

杰克端着热饮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位心爱的女人探索彼此的身体。

凯特试探性地抚摸、捏弄玛德琳的双D 罩杯乳房，在掌心掂量着它们的重量，随后让她转身，感受那丰腴紧致的臀部。

“比起你娇小的翘臀，这确实大了些，”玛德琳歉意地说。

“胡说，”凯特反驳道，“这完全与你整体身材相称。你美极了，难怪我的杰克总爱与你嬉戏。我娇小玲珑，而你高挑修长，身材比例完美。显然你也在坚持锻炼，我觉得你性感得要命。”

“谢谢你，凯特。你真是极大地提升了我的自信。初次见面时，还有刚才杰克脱你浴袍的瞬间，我就在想：每天都能欣赏凯特这样的母亲，他怎么可能对我动心？”

凯特在玛德琳臀部轻轻拍了一下：“姑娘，说话可得注意点。”在玛德琳来访前，她和杰克就约定好：若有人质疑他们有乱伦关系，定要全力反驳。

“你这话可快扯到乱伦了，这绝对不是我们关系的一部分，对吧杰克？”

“没错，妈妈，”杰克回答，“不过我觉得玛迪不是那个意思。”

“我确信她不是这个意思，但万一她将来产生疑问呢？所以现在讨论正合适。来，玛迪，坐下。”

他们径直加入杰克在桌边的座位，连浴袍都懒得重新披上。

“听着玛迪，我不是在训斥你，但必须明确：对我与杰克而言，乱伦是绝对的禁忌。我们确实拥有超乎寻常的母子亲情；我们从不吝于表达爱意；十八年来我们常相拥而眠；在旁人眼中或许超越了母爱与孝道；但我可以保证，当杰克注视我时，眼中只有母亲的形象，绝无情欲之念；而对我而言，他永远是我的儿子，永远如此。他或许会夸赞我的身材，我也可能告诉他或他人他有多么英俊，但这些都只是母亲对儿子的骄傲，或是母亲为儿子自豪——绝无半点情欲成分。”

“我明白了，若冒犯了您我深表歉意，但正如杰克所说，我并非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男孩往往会被让我想起母亲或姐妹的女孩吸引，而你作为母亲如此美丽，我只是好奇他为何会被我这样的女孩吸引——仅此而已……真的。”

凯特轻拍她的手说：“没事的，玛迪，谢谢你的所有赞美。如果我刚才说话有点冲，那我道歉。不过话说回来，把话说开也好。既然你现在某种意义上成了‘家人' ，以后也会经常来这里，我还是解释清楚我和杰克私下里的关系比较好——万一你偶尔看到某些事可能还会感到困惑呢。”

“比如什么？”玛德琳追问。

“哦，没什么……就是些无伤大雅的事，但很多母亲和成年儿子不会做的事，比如当对方在淋浴时，自己走进浴室刷牙。”

“我们在农场家里就这么做，没什么大不了的，”玛德琳说。

“那搂抱着看电视呢？”凯特问。

“我小时候经常这样，和爸妈都抱过。现在要是座位不够，我依然会舒服地靠着爸爸肩膀，脚搭在哥哥腿上。”

“看来我们很懂彼此，”凯特说。

“正如我今天早些时候说的，杰克和我从他婴儿时期就一直在一起，直到他长成青年，这期间我们似乎从来没有理由去改变习惯。”

玛德琳握住凯特的手说：“谢谢你说我现在就像家人一样。我真的很感激，能这样畅所欲言让我无比欣喜。事实上，和你们在一起让我如此放松，直到此刻才意识到我们还赤身裸体。要不要把浴袍穿上？”

“你愿意的话就穿吧，”凯特回答，“我压根没觉得裸体有什么不妥——正如我说的，在这房子里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你们方便我就方便，”玛德琳回应道，“如我所言，现在的状态让我倍感自在，这很特别。”她转头对杰克说：“你呢，我英俊的小情人？若想保持衣着，我们就穿上浴袍；若愿意，就加入我们吧。”

他咧嘴一笑，起身褪去衣物。

在重新落座前，两个女孩的目光都扫过他精瘦的身躯——从线条分明的肩胛、雕塑般的胸肌，到六块腹肌，最终都停留在那根诱人的阳具上。

两人暗自渴望触碰它、玩弄它，却都明白此刻只能忍耐，等日后私下再行欢愉。

“玛迪，我和杰克之间没有秘密，什么都能畅所欲言……”

凯特正要继续说，玛德琳却打断道：“这还用说。”

“为什么？”凯特追问。

“你们都告诉过我，杰克和卡茜那次初尝情欲并不顺利，所以是你教他如何取悦女孩。我得先说明，杰克说你只是口头指导，没有实际操作的环节。”玛德琳刻意避开乱伦话题。

“所谓显而易见，是指你们必然讨论过极其私密的情欲话题——正如我先前所言，他已不再对女孩的需求一无所知，更让我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欢愉。你定是位出色的导师。”

“不过是慈母帮助儿子解决人生难题罢了。”凯特答道。

“总之我想说的是，既然你以如此特别的方式融入了我们的生活，若你愿意，欢迎随时加入我们的私密谈话。”

“我非常乐意，这将是我的荣幸。”玛德琳答道。

“好的……要不要先说说你们共享的乳交体验？我晚些可以问杰克，但更想听你从女性视角讲述。

若你害羞难以启齿，你们可以共同叙述，或由杰克单独告诉我。我感兴趣是因为从未尝试过，而且天生没有丰满的胸脯，大概也没机会体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