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午餐。（2/2）

她温柔地微笑着说：“你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我觉得你已经表达得非常好了，我喜欢你所说的一切。发生的一切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又不笨，明白性教育课可能引发一些事情，但和你一样，我也偶尔幻想过与你发生关系，所以并非完全排斥这种可能性——虽然担心禁忌，但并不感到惊慌。不过我以为这会是唯一一次；一种让我们彼此释放的方式；大概不会再发生；事后或许会有些愧疚。但此刻我简直欣喜若狂！——毫无负罪感，如果你还想再做一次，我也愿意。正如你所说，那感觉太美妙了——前所未有的体验，而我们才刚学完第一课呢。”

“对我来说确实特别，”杰克说，“毕竟我直到不久前还是处男，只和一个女孩有过几次亲密接触。但听到你说这对你来说也很好，我倒有些意外。你交往过的那些经验丰富的男人，肯定比你这个新手儿子更懂得技巧吧？”

“杰克，做爱不仅仅是技巧的问题。当然，正如你和卡茜经历的，技巧很重要，但对女人而言，若与伴侣关系足够特殊，对方不必精通所有技巧也能带她上天入地。我和你正是这种特殊关系。我担心的是，等你学完所有课程，技术太过精湛反而会让我脑子炸裂——字面意义上的炸裂。”她说着露出既温柔又调皮的笑容。

“谢谢你的建议和夸奖，妈妈。”他微笑着回应。稍作沉吟后问道：“你觉得这对我们的长远关系意味着什么？”

“我不知道，也不担心。此刻我很幸福，未来自有安排。总有一天你会遇见可爱的姑娘，结婚生子。说不定——我也可能遇到心仪的男士。正如你所说，我才三十四岁，我认识的许多女性都是这个年纪第一次结婚。”

“确实如此，”他回答道，“但想到终将有他人介入我们之间就令人怅然：你会有个丈夫，我会有个妻子。”

“哦，不，杰克！”她回答道，“永远不会有人拆散我们。事情只是会有些许改变罢了。你见过多少男孩交了女朋友就不再爱母亲？又见过多少母亲再婚后就不爱儿子了？我们和任何其他相爱的母子组合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将亲密关系推向了极致。我永远爱我的儿子，也希望你娶妻后不会停止爱你的母亲。”

“永远不会，妈妈，我向你保证。”他回答道。

“很好。那我们快吃完饭开始第二课——除非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妈妈！”他恼火地喊道，“今天下午我最想做的就是和你上下一课——你这是在逗我！”

“确实如此，”她露出苦涩的笑容承认道，“快吃完午餐，刷完牙我们就继续你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