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归炎(二)(2/2)
“那,那个,人都走了,就别这么……”
“坏兴致的家伙。”
“来,喝杯茶,消消气哈。”
她低下头看我,黑着的脸减轻了不少,我端着那杯红茶递到她嘴边,她却摇头不喝。
“我不喝这个。”
说罢,她拿起另外一个空茶杯,特地在我泡着的身子附近舀了满满一杯温泉水,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饮而尽。
“这样的茶才好喝。”
她色眯眯的看着我,然后把茶杯放到一边,重新把双手放在我身上游动。
反应过来的我,巴掌这会已经在空中停滞。
她知道我这巴掌不会打下去,很自然的把一只手腾出来和我那只举着的手掌相扣。
“……变态。”
本来应该是羞怒的语气说出来的,可在和她指尖相扣过后,其中的怒气荡然无存,独剩娇羞。
然后,她的嘴唇凑到我嘴边,自知接下来她要做什么的我直接先行一步亲了上去,这一刻,我决定暂时放下矜持,决定占据主导地位,像啃一样把舌头伸进去,细细品味。
“咕啾♡……咕唔……”
她很配合,找回了点主动权的我准备撒开被她扣住的手,可这时她却扣的更紧。
还在迟疑的空当,她抓住机会,把我好不容易拿回的主动权尽数夺取。
我和她的唾液在湿吻的过程中互相交换,待到被她反击得胜之后,我的舌头就成为了她湿吻中肆意挑逗的玩具,好一阵之后,她才恋恋不舍的分开,然后舔了舔嘴唇。
仅仅是舌吻我就已经如此筋疲力竭,我已经不敢想这一个下午要怎么过了……
“没事,我知道怎么过♡你躺好就行,或者……你也可以取悦我一下♡”
水池的温暖和前戏的挑逗让我软在普瑞赛斯怀里,她见我这般依偎,笑盈盈的把我抱出了水池。
我被她放在岸边,再一次被她按在身下后,她吻着我的脖颈,然后张开嘴唇从脖颈一路吮吸着我身上还没风干的洗澡水。
浑身颤抖之下,腿间也很快有了反应,而我夹紧腿的动作也被普瑞赛斯很轻易的捕捉。
于是原本吸到肚子的唇瓣迅速转移,在我无力的挣扎下,双腿被她大开成 M 型,被池水冲刷后挂着水珠的私处就这样被她尽收眼底。
“别……别这样直勾勾的……呜……别看……很脏的……”
好巧不巧,爱液在这个时候流淌了出来。
“如我所料,这会已经湿透了呢。”
她的上唇和我的“下唇”亲吻的那一刻,我克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娇吟,听到娇吟的普瑞赛斯很兴奋的把舌头伸进了里面并挑逗似的在里面画圈。
“别……别这样……呀啊♡……不行……好敏感……”
感受到湿润从她舌尖流动的她大喜过望,开始用力的吸吮起来。
“呜……呜啊♡……这么用力……会……会……呜……”
整个身体只能无力地在她的舔舐下抽搐,无所适从的手只能按着普瑞赛斯的头,试图让她舔的再深一点。
普瑞赛斯见此也是毫不客气的舌头更加深入,可就在即将高潮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然后她的身体,顺着上舔的唇,一点点的把我重新压在身下。
普瑞赛斯舔的意犹未尽,嘴上还有残留的爱液。
然后她再度和我亲吻,把她嘴里的爱液渡给我之后,她把她那根已经硬挺的阳具顶在两腿之间。
“高潮就是要留在这里的。还有,你刚才按着我的头,是想让我更激烈一点?”
“我……我……”
“嘻嘻,这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真可爱。”
她的阳具在两腿之间不停的蹭,看样子,她是想让我主动求她。
“对,如你所想,主动说出来,我知道你很渴望我,也知道你现在只是故作姿态。”
“我没有!”
“撒谎,如果真的没有,那我就……再挑逗一会吧♡”
她又开始玩前戏那一套:嘴唇不消停的在耳朵和身上亲吻,还有她那阳具,蹭来蹭去的感觉很是撩人,光是那般温热我都感觉她的阳具要爆炸了。
很可惜,我确实吃这一套。尤其是在她的舌尖伸到耳洞的时候。
“说不出口?哼哼,我知道你很想要哦♡”
“哈……我,我,你……呀啊……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说的……”
她等不及我亲口说出来,索性不再等我求她,那狰狞的阳具在她急促的低喘中调整好位置,顺着已经湿滑的阴唇引导的入口,直接一口气插到深处。
“啊!你……不就是……呃啊……”
比起之前,倒是没那么疼了,更多的是……舒服。可直接说舒服什么的……羞耻心泛滥之下,我还是选择了嘴硬。
“又嘴硬……算了,好好珍惜现在你泛滥的羞耻心吧♡”
她的唇又回到了我的耳边,双手也不再继续控制,而是在我的乳首周围画圈,明明她使用源石技艺就能调整我的身形,可她却选择就这样一点点的给我揉……
“什么时候,才能变大一点呢……好期待呀♡”
她的娇息烘烤着我的耳根,立起来的乳首也很快被她捏在手里揉搓,多重刺激之下,湿滑的壁肉把她的阳具绞得很紧,感受到紧致的普瑞赛斯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眼神变得锐利,在和我已经迷离的双眼对视下,她兴奋的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还以为你能嘴硬很久,没想到现在里面已经这么紧了?若是想挽留我,我可以一如既往的直接留在里面一晚上哦♡”
“可……可是,现在是下午……晚上还要吃饭呢♡”
“你和你旧友聚会,与我无关。至少现在,我正在享用属于我的晚餐♡其实我可以偏执,让你被我永远囚禁,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阳具即便在被绞住的情况下也能用捣蒜似的力道和速度,在子宫口边缘反复撞击着。
我无所适从的双手只能抓紧她的后背,根据她的激烈程度在她后背留下或大或小的抓痕。
“呜啊……啊呃♡……轻点……”
反复被填满的快感和性器的摩擦催发我的本能,消弭我的理智,双腿在撞击之下夹住了普瑞赛斯的腰肢,她见我四肢紧紧扣在她身,嘴角露出邪笑,撞击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如此反复,即便是保持克制的情况下我还是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娇喘。
“现在愿意承认自己发出的是娇喘啦?”
她捧住我通红的脸颊,羞耻心泛滥之下,我想别过头回避她,可她的双手这时只是微微用力,我的头就被她箍住,然后她的邪笑弧度就会上扬几分。
“看我。然后抱紧我,准备迎接我的种子♡”
她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她的撞击速度已经比刚才更快了。而且,我才发现,自己的喘息已经遵循性欲,转变为娇喘。
中间,连咬牙克制都没有……
“求你……嗯啊……不行……饶了我吧……射在外面……呜♡”
“你知道这不可能的,好期待啊,我们的宝宝♡”
我正要继续求饶,可她的吻先是阻止我继续说下去,然后她的阳具在她加速到极限下奋力一抵,在顶住最深处时精关大开,滚烫精液也以最快速度和阳具一起将私处填满。
最后的娇吟被普瑞赛斯的唇堵住,转变为了一声呜咽,她则是又来回抽动了两下,然后不舍的和我的唇瓣再度分离。
“哈……哈……里面,暖暖的……你什么时候射外面一次?”
“你怀孕的时候。”
“你!”
余韵下,理智有所恢复,于是我羞怒的盯着她,可她嘴上却挂着笑,抱着我,一同坐进了水池里。
疲软之下,我依偎在普瑞赛斯怀里,如小鸟依人。
她这时倒是会烘托气氛,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搂着我的手也不老实的在那里捏着我还在硬挺的乳首。
“还想要的话,我当然可以哦。”
这次我瞪了她一眼,然后闭着眼,在她怀里享受着宁静。
“大人……好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普瑞赛斯把我唤醒,在听到门外侍女的呼唤时,我才反应过来,一会就是接风宴,现在自己未着寸缕,成何体统?
“何,何事?”
“殿下让我来……服侍大人更衣。”
听见“更衣”两字,普瑞赛斯脸色又是一黑,意识到不对的我立刻传唤让她把衣服放在门口。
“对了……殿下让我来问,贵夫人可否赏光,一同来赴宴?”
“可以。”
在侍女开了个门缝,把衣服送进来之后,普瑞赛斯的脸色才终于缓和。
“说起来,你会给别人穿衣服吗?”
“不会。”
她斩钉截铁。
“那我还是自己穿吧。”
拿起那件衣服我才发现,这是我原本要还给康王的那件锦狐裘。
看样子,是改成了现在的我适合穿的尺寸,整体设计变得气派了些,除此以外没什么太大变化。
就在我要穿的时候,普瑞赛斯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离。
“你……又来!”
“怎么,不可以嘛?”
“别急,求……求你了,只要吃完这顿饭……噫♡”
被狠狠揩了一阵油之后,我才被普瑞赛斯扶着走出来,好在为了掩饰,至少看起来没那么衣冠不整。
在侍女的接引下,我和普瑞赛斯赴宴入座。
只见康王居于圆桌主位——虽然没必要指望圆桌有什么主次之分就是了。
左边两个椅子坐着肃卫和温师父,右边空出来的位置很明显是留给我们的。
见我要像三十年前那样行单膝跪礼,他连连摆手。
“免了吧,以后也不必如此。时隔多年,我们能再度相聚,真是本王平生一桩幸事。”
“谢殿下,刚才多有耽误,还望恕罪。”
才发现,康王这时的眼神充满了揶揄。
“无妨,这夫妻之事,你侬我侬,乃是人之常情,不必心怀芥蒂,喝!”
然后旁边的侍女识趣的在我的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
说起来皇家的酒确实不一样,就是这股子上流的酒香我这鼻子不太能适应,看着康王先我一步满饮一杯,我也是紧随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酒,谢殿下。”
“说起来,你喝不喝?若是不能,也可以水代酒,相信殿下不会勉强你的。”
借着康王和肃卫还有师父推杯换盏之际,我传音给普瑞赛斯,如果她不喜欢这样的饭局,我正好可以把她找个机会支走。
“没事的,除了那个道士,整个泰拉还没人能奈何得了我。”
交谈间,美味佳肴纷纷上桌,虽说没有豪气的排场,但通过菜肴的精致,也能证明今日一聚,在康王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来,赫秋,这炖的鳞是今天送来的,全程运输不用冰鲜,就为了保证吃的是最鲜活的!尝尝!”
“谢殿下。不过卑职倒是有一问,在我接了师父那一剑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这个话题让饭局的气氛瞬间沉寂。待到康王将侍从们全部遣散以后,肃才幽幽开口。
“仁,要不你……”
迟疑片刻以后,温师父长舒一口气,打破了这沉默。
“无妨,毕竟是过去的事了,就让温某把来龙去脉交代一下吧。”
于是我知道了,在那一剑即将置我死地的时候,师父冒着灵力逆流的危险,收回了九成九的威能。
普瑞赛斯也在瞬间展开了巨大的源石力场盾,正面抵挡住了那把剑。
可即便如此,能量和源石盾碰撞的余波也足以把我震晕。
普瑞赛斯见我昏迷,以为我死了,无比震怒的要让温师父连同整个大炎灰飞烟灭,师父也是不遑多让,二人在天上斗得难解难分,据说当时引动的天地异象让世人以为世界末日要降临。
后来,他们斗不出胜负,才想到还在昏迷的我,于是在同一个目标下,他们克制着愤怒,在一番折腾以后,将我唤醒。
“这下知道你为什么能挡住那一剑了吧。”
“原来是这样,说到底,这些事情也是因我而起……”
“赫秋,不必自责,若是没有你,我们今天怎么还能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呢。哎,说到这我也还有一问,这三十几年不见,你都干什么去了?”
“这个,也是说来话长……”
于是借着微微上涌的酒劲,我把我这三十多年以来的见闻都交代了一遍。
“原来罗德岛,居然还是你的产业?!”
“你还和萨卡兹王庭有关系?!”
“徒儿居然还有这种身份……”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对我的见闻深表震惊,奇怪的是,普瑞赛斯居然没有阻止我说下去。
“更没想到,徒儿的夫人,居然万年过去,还能保有忠贞,当真是世间难得。想到我在八荒世界时,见过多少道侣,为了利益尔虞我诈,反目成仇……徒儿,万万不能负了人家。”
“谨记师父教诲。”
“虽然我看不见事物,但从诸位耳中,我能感觉二位一定是郎才女貌。”
“谬赞了……”
普瑞赛斯倒是很爱听肃说话,看到肃的裹眼布时,也是起了好奇心,细究之下,她知道肃因为幼时被人贩子迫害失去双目,在肃摘下蒙眼布,露出糊满眼眶的可怖源石后,她动了恻隐之心,仅仅是随手一挥,眼眶里的源石就逐渐转化为吻合肃的生物结构,几个呼吸以后,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眸完好的替代了那些原本漆黑的源石。
肃不敢相信,在疯狂的眨动了一会自己的眼皮,又看到围坐在圆桌上期许地看着他的我们,再狠狠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痛呼出声过后,他泪流满面,对着普瑞赛斯扑通跪了下去。
“四十多年过去……我没想到,居然还能再重见光明……”
他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康王见此也是起身对着普瑞赛斯鞠了个深躬,拱手作揖。
“小王在此,替肃卫谢过贵夫人之神通。”
“不必客气,小王子~”
听见小王子这三个字的康王顿时脸色通红,羞怒之下,也顾不上刚才的礼节了,指着普瑞赛斯骂她是老妖婆,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恼,只是挽着我的胳膊冲我笑。
哎,这下宴会气氛又不对了,开开心心吃个饭结果又是一波三折……好在最后,大家也是互相说开,一阵嘻嘻哈哈过后,只有康王一个人喝的四仰八叉。
“哦对,唤……侍女进来。”
进来的侍女心领神会,把普瑞赛斯请走,换做别人也许都要警惕,但这可是普瑞赛斯,除了师父没人愿意和她对峙。
剩下我们几个,在又小酌一会后,借着还没上完的酒劲,赶紧吩咐下人把康王抬回他自己的床榻,不然在这睡成何体统。
酒足饭饱后,侍女扶着微醺的我回到了先前安排好的侧房。
可是这门口如此喜庆的红色装潢……我走错了?
“这……你确定吗?这除了接风宴以外,还有谁成亲不成?你把我带哪儿来了?”
“大人,这确实是殿下给您安排的居所,这些装饰也是殿下特意叮嘱装点的。”
嗯?总不能是因为普瑞赛斯……他怎么还操上这份闲心了?
“那行,你下去吧。”
推开房门,床边一位身着红衣的窈窕女子,头上盖着红布安静的坐在那里,眯着眼看,这身上红的很素,只有零星金线点缀,但风姿绰约的气质让她无需凤冠霞披。
细看下来,这氛围和洞房无异。
普瑞赛斯怎么还喜欢上这种仪式感了?
我尽力稳住身形,踉跄两步过后才坐到床边,既然她喜欢,那配合她也未尝不可。
于是不出所料,我撩起的红盖头下,她满足的笑着,笑的是那般温柔。
“亲爱的,我美吗?”
酒劲催发我表达出最真实的情感,以至于我现在说话有点像沉迷酒色的纨绔公子。
“美,真美……”
然后我就被她轻轻推到在了那张双人床上。
“但很可惜,今晚,你才是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