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归炎(一)(1/2)
虽然成功延缓了普瑞赛斯的源石计划,但相对应的代价就是我献身于她。
与普瑞赛斯一见至今,她就像是着了魔般找我共行房事,虽说在这方天地没有时间概念,但我却总是感觉和她做的昏天黑地,行动上,坦诚过后,她最开始还能保持一点温柔。
但仅持续了不到一周,我却比她先一步感到无聊,于是她很心知肚明的从温柔转变成半胁迫的调教。
虽然怪怪的,但因为是普瑞赛斯,反而……不是很讨厌。
比如现在,在我身上的普瑞赛斯就毫不怜香惜玉。
她总是喜欢把阳具整根拔出,紧接着再整根插到底。
如此往复,也就在她加速的时候才不会如此。
“用怜香惜玉形容我?那香和玉不会指代你自己吧?这样想来,你这副身体确实很合适。”
一边被这样压迫着反复顶撞,一边被解构自己的念头,还……还这样撩拨我……太可恶了……
牙齿的交错不时在我嘴里嘎吱作响,这声音是忍耐,也是愤怒。
“喂!我……我只是说你太……太……”
“太野蛮了?还是太直接了?以你的性子,果然这样调教你你才会更能接受吧♡”
“都……都是你!自……嗯♡……作……主张……你慢点♡……这次该不会还要内射吧……”
和凯尔希一样,她也喜欢不带套,每次射一身或者射里面要么很难清理要么容易怀孕。
几次之后,她宁可选择射我嘴里也不愿意戴。
我甚至因为这件事动怒,但她把我和凯尔希一年以来做过的视频搬出来质问我为什么不让她戴套的时候,我有些窘。
后来,在她能进一步解构我念头以后,更是在交配时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
感觉,她在那些录像里除了学会用强硬手段闭上我的嘴以外,其他的……一点没学到。
“我要射了哦。这次的话……射外面也可以,再要不,直接吞掉如何?虽然我的种子源源不断,但不能浪费啊♡”
“那……那……”
在她的淫笑下我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每次张嘴的结果要么就是被她一阵反驳以后窘在她身下,急得说不出话,嘴上却只能发出淫叫。
要么就是被她一个霸道的舌吻吻的缺氧,然后接着淫叫。
“那好,这次依旧是内射哦♡看完那些录像,我算是明白了,只要像Ama-10那样每次推倒然后强硬的调教你,你就不会再计较戴套这种事情了♡”
“等等……!讨厌!坏蛋!不许射进来……不许!!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最后一顶,她的白浊悉数喷出涌向我腿间的深宫,我们在短暂的快感抽搐中完成了负距离的交融。
“可恶……又被灌满了……上几次的精液还没排出来呢……”
“这样的话,怀孕的概率不就更高了?”
“不要!”
一阵撒娇般的小争吵以后,她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下体更是近乎严丝合缝,相性也在她不知疲倦的强迫下调整的格外“默契”。
待到我从快感中脱身,温情之际,我会念及旧情,主动碰着她的额头。再凝视几秒,眼神中尽是对方瞳孔的倒影时,就开始熟悉的拥吻。
在普瑞赛斯又要把舌头伸进来的前一秒我立刻结束,她看见我有些气鼓鼓的表情,笑盈盈地舔了舔嘴唇。
“真可爱。”
“你又要做!我腰都要断了!这要是变回男身那都要被你榨死了!”
“你变成男身我也可以尝试逆推一下哦。”
“你你你!”
我故作生气,转了个身背对着她。
她窃笑一下后从后面搂住我,舌头不安分的舔着我的锁骨。痒痒的。
我茫然的看着窗户,这里确实如普瑞赛斯曾经说的那样,万籁俱寂。即便有普瑞赛斯和我温存,但我向来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于是忍受着身体的懒惰和腰部传来的疲乏的我,从温情里脱身,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低头看向地面。
“你……怎么了吗?”
普瑞赛斯开始分析我的念头,十几秒后,她脸上的错愕消失,心领神会的赤着身下床。
“你想找Ama-10给你藏起来的那些遗物?好说。”
不错。被凯尔希盯了这么久,自己的那些东西连下落都没有,这让我格外的不安。
好在几个呼吸之间,我和她就来到了那座我曾经苏醒的石棺处。
“就在这里,你自己翻。”
有时候被她解构自己的念头反而不是坏事。
“就像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那样?”
怎么连这个都要解构啊,我以后真的一点念头都不敢有了……
“嘻嘻。”
她偷笑了一下,我瞪了她一眼以后就继续在石棺里找着自己的遗物。
“就是这两样东西,然后,希望你陪我一趟,把它们还回去。”
这两样东西,其中一件是蓝白配色的华服,华服外袍上的肩领上绣着白狐绒,内衬上的银线在过了三十年以后也依旧光彩夺目。
印象里,这是曾经在炎国与康王共事时,他亲自赏赐的,全名为锦狐裘。
另一件,则是他委托年打造的两把雌雄宝剑,我手里的这一把是其中的雌剑,名为——刻月剑。
和普瑞赛斯对峙时源石拟造的不同,这把剑上的源石纹路能够成倍提升释放源石技艺的效能,同时这纹路是康王亲自雕琢的,凭这一点就能证明这是天下独一份的真品,任谁也仿制不来的。
“要不是凯尔希以前收走了我的东西,不然用这把真品剑和你打的话,我未必没有赢面。”
“你这么记仇啊?”
她捏了捏我的脸,被轻柔的力道掐住的时候感觉她是在安慰。
“那你想多了,这把剑的原料矿石里也有源石成分,除非不参杂一丁点源石,否则最后我都可以像当时那样,两个手指就能轻易捏碎。”
刚升起的自信被她这一句话瞬间浇灭,那如她所说,只要是有一丁点源石成分就……
“但就如我之前所说,看情况,比如解构你的念头纯粹是我费神费心的在接近一秒内的时间一厢情愿的事,毕竟,我又不能把你变成源石。”
“不然我等你千万年是为什么啊?”
她搂着我,下颚在我肩膀上亲昵的蹭了两下,这时候我才发现被她传送过来时我们都没穿衣服。
“怪不得有种莫名的寒意……”她的眼神扫过我们赤着的身体,被她这么一扫我害羞的捂住了敏感部位。
她又解构我的念头!
“嘿嘿。”
把锦狐裘整整齐齐的叠好以后,又是几个呼吸间,我们就回到了那张床榻边。
“走吧,虽说很想穿一次,但这衣服终归是要还回去的,三十多年了,总得给曾经共事的人一些交待。待到前尘往事了结以后,就该到我们的天途了。”
炎国,京城。
张灯结彩,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人群证明了这里始终如一的繁华,我和普瑞赛斯难得穿行在人群之中手拉着手,和普通情侣别无二致。
“当时我初入大炎,光凭手里的钱根本不够住许久。幸亏有一对夫妇收留了我,在被卷入一桩拐卖大案以后,我碰巧帮他们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儿子,在那以后,他们家日子好上了不少。后来,康王回京,那对夫妻也就随着他们做侍卫统领的儿子一同搬了进来。虽说富裕了些,但老本行还是没忘,闲的没事在闹市摆摆摊吆喝吆喝,至于现在怎么样……三十年没见了,倒确实不好说。”
说着,我们二人走到了一个熟悉的包子铺面前,随手点了两个素包子。
“好嘞,这就给您拿。”
蒸笼的香气让我感受到市井生活气息的安逸,普瑞赛斯的眼神也在我之外的地方难得动容,那是对这种平凡安逸的动容。
但细看的话,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无奈。
“虽然可能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说,外在的威胁迫在眉睫,我不得不以整体为先。”
她像是在和我道歉一样的阐明当时的缘由,在我看来,未雨绸缪确实明智,可焦虑过度同样会坏事。
待到两个温热的包子送到我面前,我接过手,有点烫但也无妨。我吹了吹其中一个包子,然后塞到了普瑞赛斯嘴里。
“说这些的确不合时宜,至少现在的我们不是什么关乎文明存亡的救世主,只是一对同行的普通情侣而已,所以这种问题暂时先别说了吧。”
普瑞赛斯既然能解构我的念头,那刚才我的心中所想她会知晓;很快,她小口的咬着被我吹过的温热包子,脸上的严肃又转变为了享受当下的幸福感。
说起来,这大娘从她抬头的那一刻我就觉得熟悉,虽然脸上的皱纹让我判断有些偏差,但五官和那神态……先问问吧。
“这位大娘……”
“诶,小姑娘,还要来包子吗?五龙门币一个买两个送一个。”
“我看你有些面熟,哎,您是不是有个儿子,在皇宫里当差?”
“你怎么知道?”
大娘脸上的服务型笑容瞬间收回大半,仔细看来;要不是为了应付,她的脸色可以瞬间变得冰冷。
她现在表露出如此的警惕我是理解的。
她的儿子,代号肃卫,可是康王府的侍卫统领,大内高手前列。
从我和康王共事那几年就知道他给康王干的脏活可不少,有仇家找上门是意料之中。
“啊,我是来找你儿子的,你儿子姓苏,对吧?”
“这,这你也知道?姑娘你找他干啥?”
大娘听我说着对她儿子逐渐确切同时不利的信息,语气甚至都有些恐惧,生怕她儿子遭遇不测。
“实不相瞒,我受人之托来找他。”
“我儿子认识啥人我也不知道啊,你受谁之托,等他放假回来,我帮你转告。”
她还在防,说真的,要是真想杀他,这会儿大娘您都已经被绑走当人质来要挟他了,罢了,还是别吓她了。
“我是受明赫秋之托。”
“谁?”
她很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想不到自己还能听到这尘封了三十多年的这个名字。
“明赫秋。那个和你儿子一起在皇宫给王爷做事的那个明赫秋。”
“明……哎呀!是小赫找你来啊!早说啊,早说我多给你几个包子了,来来来,哎呦小赫这孩子从当时帮我们出头,再到帮我们找儿子,再到入了皇宫至今没了音讯,没想到居然……居然能有他的消息!”
妇人的态度瞬间从警惕变成了热情,在拉着我和普瑞赛斯坐到一边后她就开始收拾自己的小摊,说什么也要和我畅谈一番。
“小赫这孩子你说跟着我儿子进了皇宫以后一直没个准信,问我儿子他还啥也不说,也是,真龙家里的事儿确实不好打听。对了,正好今天我儿子难得放天假,一会啊你们好好叙叙旧。”
说什么来什么,一身漆黑官服的肃卫这时已经小步快跑来到了大娘所在的摊位,很自然的拿上了两个包子开始啃。
“哎娘,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现在在宫里当差,俸禄八辈子都花不完,结果娘你还在这摆摊显得我有多对不起你们一样,康王殿下还跟我说呢要不要把你们一起带进宫里住……”
肃自从认亲以后,性格也开朗了些,尤其是面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更是能喋喋不休的说上一小天,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人在康王手下却是冷漠无情,见血封喉。
“娘,我能听出来,这附近除了你还有别人。”
肃虽然因为矿石病的缘故失明,但换来了极为敏锐的听觉,即便人来人往,他还是能知道大娘附近有我们两个人的存在。
“哦,这不小赫托人找我来,我寻思问问,就让她们两个在自己旁边说说话。”
“小赫?哪个小赫?该不会是……”
“对,就明赫秋,哎呀三十多年了真没想到还能有他的……”
肃虽然看不见,但他的面孔这时已经朝向了我们。
“这卡特斯面色不善。”
普瑞赛斯即使把这片大地的生灵看的无比淡漠,但这时他还是用念头向我传递着面前卡特斯神态中透露出的信息。
“娘,咱们先回屋。”
肃搀扶着大娘,面孔依旧朝着我们。
“你们也一起吧,正好三十多年了,我也想打听打听他的消息。”
“娘,我跟她们慢慢说,您先和我爹在那边做饭啊,记得做羊汤,我可好久没喝过这味儿了。”
肃把自己的母亲支开以后,关上房门,脸上重新流露出冷峻的神色。
“本官乃康王座下左亲卫,康王府侍卫统领,肃卫苏擎钧。你们以前康王座下右亲卫,仁卫明赫秋的名义找上我娘,所为何事?”
哼,三十多年过去了,居然还学会端起了官架子。看样子在康王手底下真没白学,不过没关系,我自有应对之策。
“小女明锦,家兄明赫秋,旁边的是家嫂,奉家兄临终嘱托,准备面见康王殿下,归还两物。”
说完,我照葫芦画瓢的做了一个女式躬礼,把锦狐裘和刻月剑都一同呈递到肃的面前,肃伸出手摸了摸,脸上的冷峻变为凝重。
“仁卫啊……”
肃收回触摸的那只手,紧接着他起身朝我拜了一拜。
“感谢二位能带回仁卫的遗物,正巧,我爹娘正在做饭,今日趁这机会为二位接风洗尘,顺带可以在寒舍借宿一晚。明日可随我一同回宫觐见康王,相信康王慈悲为怀,一定会善待仁卫的家眷。”
“真的不用这样,苏大人,这还要倒屋子还要收拾被褥,怪麻烦的……”
饱餐一顿后,碍于情面,我婉拒了肃卫和她母亲留宿的邀请,看着普瑞赛斯那到了晚上就要吃了我的眼神,我真怕第二天起床让肃看笑话。
嫂子和“家妹”共赴巫山云雨,这传出去我想都不敢想。
“正巧饭后我还想和家嫂一同闲游几时,到时候自然会找到去处,不会影响明天面见康王殿下的,走了哈。”
拉着普瑞赛斯离开后,我们再度回到那条长街闲逛,享受了片刻的宁静后,她把我拽进了一个僻静的小巷里。
“嘘。”
“你,你干什么啊!”
巷外微弱的灯光打在普瑞赛斯逐渐变得阴邪的脸上,直觉告诉我她要对我图谋不轨,但两边能逃离的空间已经被她的双臂所限制,我知道她想在这时候做什么,所以我只能恳求她换个地方,甚至回去。
“这里……不太好吧,至少……回床上也……”
“在不在床上做其实也无所谓的吧?”
她一张嘴,我的身体就开始没来由的发软,普瑞赛斯也不顾小巷里会不会来人,霸道的和我拉近距离,其中一臂已经顺着身体的曲线探索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主要是……放不开……”
“平时你不是也一副放不开的样子?明明身体已经诚实的主动迎合,嘴上却还要压抑……以至于,从你嘴里撬出来的淫叫,可是非常珍贵的……”
“真的不行……要不开个房呢♡……噫♡——”
两指顺着腿缝向上顶了顶,那片幽深在她的摸索和我的情欲下弥漫着不洁的温润,明知自己已经被欲望吞噬,可某种奇怪的坚持让我咬着牙,即便如此还是泄出了声,我真怕要是被人听见,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个人尽可夫的……
“不会哦,外人只会觉得我们是不知廉耻的小情侣而已♡”
念头被她轻易捕捉,而她自然也知道怎么完美的回应我。
她说“不知廉耻”这四个字的时候说的很重,强调着我们在阴暗小巷放浪形骸的不雅模样,窘迫下,我只能红着脸把头埋进普瑞赛斯的胸脯里。
“来,尝尝自己的味道吧。”
再到恢复视野的时候,是被普瑞赛斯扬起头颅,沾满我爱液的那两指在唇边游离。
带着几分配合,我顺势挤出一丝缝隙,然后那两指就顺着缝隙深入,再把嘴唇撬开,舌头主动配合着她的两指清理着手指上的爱液。
迷离之下,我两手抓着普瑞赛斯的胳膊,陶醉的闭上了眼睛,沉浸于这样浅显的前戏。
“我……呜……”
不行,不能说出来。
即使这一刻已经被普瑞赛斯玩弄的来了感觉,腿间的爱液依旧没有停止流淌,我也不能就这样直接说出来,欲望和理智交织之下,我只能闭着眼睛继续吮吸着普瑞赛斯的手指,向她证明我的渴求。
“还在矜持吗?即便已经贪吃成了这个样子?”
她的另一只手回到了我的腿间,手指再度插进来的时候自己的壁肉迅速严丝合缝的咬住普瑞赛斯的手指。
“咿——别……啊♡太敏感了……不要……很快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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