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对姐姐暗生情愫的小弟弟,被心中的占有欲冲昏头脑后强行占有姐姐 > 第1章

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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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没散尽,村头药房的木门就被人给轻轻推开了。

阿尘攥着半旧的布包站在门槛边,瘦小的肩膀裹在洗得发白的短褂里,指尖因为紧张微微蜷着。

“陵光姐。”

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些许稚气。

药房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苦香,陵光正低头对着药柜分拣药材。

她身着一件简单雅致的素白色长裙,那薄薄的长裙紧贴着她的腰背,将她的身体曲线给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的长发顺着微风微微起伏,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低头时丰腴的胸脯在衣襟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她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时便赶紧抬头,眼尾都弯出了浅浅的弧度。

“啊,是阿尘来了?你是来取王婶的药是吧?快点进来,我这就配。”

阿尘嗯了一声,轻手轻脚挪到角落的小凳上坐下。

他没敢一直盯着陵光,可目光总忍不住往她那边飘,她伸手够上层药柜时,白裙后摆轻轻扬起,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腰;她的指尖捻着药勺,动作又轻又准,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手上,连指节都透着暖光。

忽然,阿尘觉得小腹下方一阵发紧,那里胀得发烫,像揣了颗滚热的石子。

他赶紧夹紧腿,心里又慌又怕,他这毛病最近总是出现,尤其在看到陵光姐的时候。

他偷偷问过村里的老倌,对方含糊其辞,他只当自己得了怪病,连提都不敢跟陵光姐提。

等陵光把包好的药递过来,又塞了块麦芽糖在他手心。

“阿尘,你路上小心,别摔着了。”

阿尘攥着温热的药包和糖,小声道了谢,转身就往外走,脑子里还晕乎乎的,心里想的全是陵光姐刚才笑起来的模样。

等阿尘晕乎乎的将药送给王婶后,便赶着身旁的群羊来到了一片草原上,草尖挂着露珠,沾湿了阿尘的裤脚。

他正走着,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一阵喧哗声。

阿尘回头一看,居然是隔壁村的小恶霸虎子,他比阿尘大两岁,长得又高又壮,此时的他正站在一块巨石上,向身旁的几个小孩子炫耀着自己手里各种精致的木质玩具和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小动物。

虎子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中的玩具,脸上写满了骄傲。

“看见没?我手里的这些可都是城里来的富商送给我的东西呢!你们肯定是没见过这样的玩具吧!”

阿尘并不想理他,他想要离开这里,可看着身旁的那群羊,阿尘也没办法,只能待在这里听着虎子的唠叨。

而虎子看到不远处的阿尘面无表情,似乎对自己炫耀的东西毫无兴趣,脸上的得意渐渐转为不屑,他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两个玻璃瓶,这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

“这些好东西,你们肯定都没见过吧!”

身旁的那几个孩子也是大呼小叫的看着虎子,虎子非常得意地将手中的玻璃瓶摇晃着,特意走到阿尘的面前展示着。

“怎么样?你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吧!”

随后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跟阿尘说。

“这是随富商来的奇怪随从给我的,他说啊,只要有这两个瓶子,就可以得到任何自己想要的女人呢!”

阿尘皱着眉就往后退,想要把羊给赶到别的位置去吃草。

虎子见他这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凑近阿尘,用一种充满挑衅的语气低声说道。

“咋了?你还不信?我跟你说,我先找个试试——就你们村的那个陵光大夫来试试这药,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她那副清高的模样,说不定到时候得跪在我身下……嘿嘿嘿……”

“你胡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阿尘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要冒火。

平日乖巧温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清澈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他可以忍受虎子对自己的炫耀和挑衅,但唯独不能忍受他用那种污言秽语来玷污陵光,他体内那股对陵光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被虎子彻底点燃,他理智断线,顾不上自己瘦小的体格,猛地扑向了虎子。

虎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火了,一把推开阿尘,俩人滚在草地上扭打起来。

阿尘比虎子瘦小,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胳膊腿生疼,可他就是不松手,死死攥着虎子的衣角,嘴里喊着。

“不准说陵光姐!你也不准碰她!”

虎子毕竟体格健壮,很快便将阿尘给压在身下,对他瘦小的身体一顿拳打脚踢,身旁的那些孩子们也都在一旁看热闹,阿尘拼命挣扎,在混乱中,虎子手里的玻璃瓶也掉在了一旁的草地上,但两人仍旧没有停下。

最后还是路过的村民拉开了他们。

虎子哭丧着脸,胳膊上抓出好几道印子;阿尘坐在地上,脸上青了一块,嘴角破了,眼神却倔得像头小牛。

等众人散去后,阿尘也偷偷摸摸的捡回了那两个玻璃瓶,随后便赶着羊继续在草原上游荡着。

没过多久,虎子的爹娘就闹到了村里,在村口拍着大腿骂,说阿尘欺负人。

阿尘刚刚放羊回来,想要溜走,就被虎子一家给堵住了,阿尘攥着拳头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堵着说不出来。

这时,陵光匆匆赶来了,她也顾不上追问缘由,只是向虎子和他的爹娘连连赔不是,又好言相劝一番,还拿了一些药膏给他们道歉赔罪。

“李伯刘伯母,是我没看好阿尘,这药膏您拿回去给虎子擦,要是还不舒服,随时来药房找我。”

虎子的爹娘见她态度好,又得了药膏,心里的气也消了些,骂骂咧咧地走了。

阿尘站在一旁看着陵光为了自己,低声下气地跟虎子一家道歉,心里涌起一阵阵地憋屈,他感到愤怒与羞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他想要解释,想要告诉陵光真相,但那些话语却停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他们离开以后,陵光这才转身看向阿尘,叹了口气,随后仔细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势,嘴角有些破裂,手臂上也有些淤青,但所幸并没有什么大碍。

“阿尘?疼不疼?跟我回药房里处理下。”

药房里,陵光用温水给阿尘擦脸,随后用药膏轻轻涂在他受伤的地方。

“阿尘,”她轻声说,“虎子说你是羡慕他的玩具才跟他打架,你别这样,想要玩具姐给你买,别跟人起冲突。”

羡慕玩具?他才不是因为这个!阿尘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她的手。

“我不是羡慕他的玩具!”阿尘突然提高声音,眼眶泛红,“他侮辱你!他说……说要用这两个瓶子把你给肏了!”

他说着,从兜里摸出那两个玻璃瓶,举到陵光的面前,陵光看着这两个玻璃瓶也是愣住了,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容器,而且里面的液体也是淡蓝色的,看着非常的怪异,随后陵光看着阿尘通红的眼睛,心里又疼又软。

“傻孩子,他就是随口胡说,你别当真……”

“我没当真!我就是不想让他碰你!”

阿尘说着,像是赌气般拧开了瓶里的木塞,仰头就把瓶里的液体喝了下去。

一股辛辣且带着异样腥甜的味道瞬间冲入他的喉咙,阿尘感到一股灼热从自己的胃部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的眼睛变得赤红,下身那根肉棒更是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异常坚硬,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在他的体内叫嚣着,咆哮着,要他去占有眼前的女人。

陵光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抢夺他手中的第二个瓶子。

“阿尘!你做什么!那东西不能乱喝!”

然而,阿尘的动作却比陵光要更快,他躲开她的手,将第二个瓶子的瓶塞也给取下了。

他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陵光,那里面充满了偏执的占有欲。

他猛地伸手,箍住陵光的后颈,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陵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便赶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被灌进了她的嘴里。

“唔——!”

药液的辛辣与冰凉瞬间袭卷了陵光的口腔,沿着食道一路下滑,她被呛得猛咳起来,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自小腹深处腾起,沿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将她所有的理智与抗拒,一点点地吞噬殆尽。

那不是寻常般的灼热,而是一种带着黏腻酥麻,近乎电流窜动的诡异热流,它先是蛰伏在她的血液深处,继而如破土而出的藤蔓般,迅速缠绕上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将它们的敏感度无限放大,肌肤在顷刻间变得异常饥渴,空气中微小的摩擦,衣物与身体的轻柔触碰,都转化为磨砺着理智的细小折磨。

陵光感到自己的面颊和脖颈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热浪甚至传导至双耳,让她的听觉也变得混沌而迟钝,视线开始模糊,唯有眼前阿尘那张因为愤怒和某种不明情绪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庞,在水雾中变得异常清晰。

他眼底深处那股陌生的灼热的,仿佛要将陵光给吞噬的欲念,让陵光感到从未有过的陌生与惊恐。

“阿尘!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

陵光的声音因体内的异样而变得嘶哑无力,她试图伸手去抓住阿尘的衣袖,想要问个明白,然而那股热意来得太快,太猛烈,她的指尖还未触碰到阿尘,身体便犹如被抽去了所以力气般,软弱无力地向后跌去。

阿尘的眸色此刻已经浓得化不开,里面充斥着一种原始而无法抑制的冲动,他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陵光的摇晃,在陵光即将摔倒的前一刻,他猛地伸出手臂,准确地捞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双常年劳作显得有些粗糙的掌心,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炽热,隔着单薄的衣衫,几乎要将她温软的腰肢灼伤。

“陵光姐姐……”

少年的声音变得低沉,不再是平日里那般晴朗乖巧,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一种雄性的荷尔蒙与混杂着泥土和汗水的青涩气息,却在这诡异的药力催动下,变得异常诱人。

陵光被这股气息激得浑身一颤,身体深处那股躁动愈发猛烈,一种陌生的饥渴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猛然意识到,那被自己喝下的液体定然不是什么寻常之物,它分明带着某种强烈的催情效果。

而阿尘这个她自小看着长大,一直被当做亲弟弟般看待的少年,此刻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感到巨大的不安和一丝无法言说的羞耻。

“阿尘!你……你快放开我!”

陵光努力挣扎,但药力已经让她的身体绵软如泥,仅存的力气只是无谓的颤抖,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衣襟在挣扎中松开了几分,露出了颈间大片细腻的肌肤,那肌肤此刻已经是粉黛潮红,连带着她饱满的乳肉,都在急促的喘息中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引人遐想。

阿尘的视线被陵光胸前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丰腴乳肉所吸引,眸色更深了几分,他平日里总是规规矩矩,小心翼翼地避开与陵光身体的任何接触,更别提窥视她那玲珑的身体曲线。

然而此刻,药力如同洪水猛兽般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压抑,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着他的身体,他几乎是粗暴地将她抵在了药柜旁,坚硬的木质柜面撞上她的背脊,激起一阵轻微的疼痛,却被体内那股汹涌的情欲瞬间吞噬。

少年那宽大的手掌从陵光的腰间滑下,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柔软的臀瓣上,隔着衣物,他掌心的灼热感仿佛能穿透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那股火热,正巧压在她最敏感的穴口上方,她感到下身一阵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爬过,陵光身体深处某个柔软湿热的部位,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分泌着黏腻的液体,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正从那深不见底的幽谷中,饥渴地向上蔓延。

“不……阿尘……你不能……这样!快放开我……”

陵光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哀求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完整的声音,她想推开阿尘,可手臂却使不出力气,只能软弱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内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她熔化成一滩春水。

阿尘完全不顾她的抗拒,他埋下头,湿热的唇舌不偏不倚地落在她涨红的颈侧,贪婪地吮吸着她肌肤的芬芳,少年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最终勾住了她衣衫的系带,陵光的脊背猛地绷紧,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指尖死死攥住阿尘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带着薄茧的皮肤里。

“阿尘!你松开!”

陵光的喘息声让阿尘越发的想要深入了解面前的美人,少年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颈侧,带着点未脱的奶气,却又裹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他勾住系带的指尖有些发抖,显然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粗糙的指腹蹭过她后背那细腻的皮肤,笨拙地扯着那根素白的带子。

系带打得是个简单的活结,被他慌慌张张一扯,便松了大半,垂落在脊背上,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

素白长裙本就做得宽松,腰间的系带一松,领口便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滑,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肌肤,沾着点因紧张渗出的薄汗,在光线下泛着软润的光。

阿尘的目光落在那片肌肤上,呼吸骤然变重,方才喝下去的液体像是在体内燃了火,烧得他脑子发懵,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抓住她,不能让她像之前那样,对着别人温温柔柔地笑。

随后阿尘的双手用力的抓住陵光身上的素白色长裙,猛地一扯。

“撕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药房中异常刺耳,陵光的长裙瞬间就被阿尘给撕开,露出了内里包裹着那一对雪乳的肚兜,那肚兜单薄得几乎透明,根本无法遮掩住乳房饱满的轮廓。

随着阿尘蛮横的动作,乳肉挣脱束缚,大半白腻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它们白皙圆润,在药房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因陵光的情欲而微微发红硬挺,如同两颗娇嫩的草莓,引人采撷,陵光感到一阵羞耻的酥麻感从胸前蔓延开来,呼吸也随之变得紊乱粗重。

“陵光姐姐……你好香啊……”

阿尘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一双大手迫不及待地覆盖上她饱满的乳房,他掌心粗粝的薄茧与她娇嫩的乳肉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乳房被他的温热的手掌包裹着,还激发出了陵光身体里更深层的颤栗与渴望。

他的大拇指指腹在陵光的乳尖上反复摩挲揉弄,那本就因药力而敏感的部位,在这样的刺激下,瞬间紧缩,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陵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别……不要这样……”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极力想要阻止这一切,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更加诚实,乳房在阿尘的掌下变得越发肿胀炽热,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湿润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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