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影色渐染~阿斯林顿的妹神官~ > 第5章 妹神官娼馆线(4)

第5章 妹神官娼馆线(4)(1/2)

目录
好书推荐: 永劫无间同人文 重生后美女都是我的 温柔与枷锁 教坊司的正太 坠星之城·机娘传奇 不知火舞的色诱 昏君 站住,那位妖女 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 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慢而又无可阻挡地从我的四肢百骸间褪去,只留下一片黏腻的狼藉和身体深处传来的轻微酸软感。

我那根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肉棒,在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后,终于疲软了下来,连同那湿透了的布料一同,从她那依旧在微微痉挛的温热穴口滑落。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交缠在一起,在这片狭小而又温暖的黑暗中,分享着彼此皮肤上的汗水与滚烫的呼吸。

良久,我感觉到怀里那具娇小的身体动了动。

她没有离开,反而像一只寻找热源的幼猫,努力地向上蠕动着身体,将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里。

温热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我那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战栗。

那条光裸着的、白皙滑腻的左腿,也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缠上了我的腰。

而另一条腿,则依旧维持着那种被彻底打开的羞耻姿态,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中回过神来。

“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沙哑,像在说梦话。

“托莉娜的身体……被哥哥的……全部……全部都填满了……”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伸出手,有些僵硬地轻抚着她那头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的头发。那发丝柔软而又顺滑,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甜香。

我的沉默,似乎被她当成了一种默许,甚至是……鼓励。

她又向我的怀里缩了缩,那双温软的小手,也从我的背后,缓缓地移动到了我的胸前,轻轻地复上了我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强有力地跳动着的心脏。

“以后……是不是每天……都可以这样……和哥哥在一起了?”

她的小脸在我的胸膛上反复地蹭着,那语气里充满了无限的憧憬与依赖,仿佛刚才那场足以将任何正常女孩都彻底摧毁的地狱,只是一场通往极乐天堂所必须经历的、无足轻重的试炼。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邃,也最为……温柔。

我感觉到,怀里那具娇小的身体,终于因为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而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她那绵长而又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她就那样赤裸着身体,带着一脸满足而又幸福的微笑,在我怀抱中沉沉地睡去了。

那张恬静的睡颜,纯洁得如同不染一丝尘埃的天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漫长又荒唐的梦,梦里的一切都黏腻又荒唐。身体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酸软,提醒我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褪去了黑暗的掩护,尴尬和一丝后怕像是迟来的潮水,慢慢淹没了我的心脏。毕竟,那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睡在我身边的托莉娜。

她就那样赤裸着,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蜷缩在我的臂弯里。

长长的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还贴在她因为熟睡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甜甜的微笑。

被子只盖到了她的腰际,那对与她娇小身材不符的、饱满的胸部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疯狂时留下的、淡淡的红色指痕。

我感觉到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被她枕在头下的手臂。

但我的动作才刚一开始,她就像是受了惊的蝴蝶,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带着几分水汽的、漂亮的眸子。

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状况。

过了几秒钟,那双眸子里才慢慢地重新聚焦,映出了我有些狼狈的脸。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往常任何一次醒来时看到的都一样,干净、纯粹,充满了对我这个哥哥的依赖。

仿佛昨晚那场足以颠覆一切的性事,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哥哥……早上好……”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软软糯糯的,像在撒娇。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努力地向上挺了挺身子,在我脸上“啾”地亲了一口。那双柔软的唇瓣,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和清晨时特有的、淡淡的甜香。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完全赤裸的身体,又看了一眼同样没穿衣服的我,脸颊变得比刚才还要红。

但那份羞涩,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她非但没有拉起被子遮掩自己的身体,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伸出那根白皙纤细的食指,带着一丝好奇与顽皮,轻轻地、戳了戳我胸口上昨晚被她抓出的那道浅浅的红痕。

“嘿嘿……哥哥的身上……有托莉娜的印记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小孩子般的、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与炫耀。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尴尬和混乱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地包裹住。

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这充满了暗示,却又偏偏显得无比天真的话语。

我的沉默,似乎被她误解成了别的什么。

她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委屈的水雾。

她小心翼翼地凑到我面前,那温热的、带着一丝牛奶香气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上。

“哥哥……不喜欢……托莉娜变成这个样子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将自己那具温软的、散发着淡淡少女幽香的身体,更加紧密地向我怀里贴了过来。

那对柔软饱满的胸部,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压在了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清晰地通过皮肤传递了过来。

她似乎是在用这种最直接、也最原始的方式,向我确认着什么。

确认着我对她这具身体的迷恋,也确认着自己在我心中的、无可替代的地位。

那双环在我腰间的小手,也收得更紧了。

面对她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我感觉自己所有的防线都摇摇欲坠。

语言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任何解释都像是掩饰,任何承诺又都显得过于沉重。

最终,我只是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那触感温润而柔软,像是在亲吻一块上好的暖玉。这个吻里没有情欲,更像是一种笨拙的安抚。

那双环在我腰间的小手又收紧了几分,脸上重新绽放出了那种安心的、满足的笑容,像一朵在晨光中悄然盛开的白色小花。

她不再说话,只是乖巧地将头埋在我的胸口,轻轻地蹭着。

我趁着这个机会,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颈下抽了出来,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晚的经历让我的身体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我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整理一下自己那团乱麻般的思绪。

“哥哥……要去哪里?”

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

“去洗漱,你再躺会儿。”

关上门,拧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哗哗”地涌出。

我双手捧起一把冷水,狠狠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刺骨的凉意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和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让我混乱的思绪为之一清。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有些陌生的脸。

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和血丝,眼神里充满了连我自己都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这就是我吗?

那个对自己妹妹做出那种事情的……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直到身后传来了门被轻轻推开的“吱呀”声。

托莉娜不知什么时候也起来了。

她就那样赤裸着,像一只好奇的白色小猫,把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时的红晕,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充满了好奇。

看到我正看着她,她嘿嘿一笑,干脆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然后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

她那柔软饱满的胸部,就这样毫无阻隔地、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哥哥……在想什么?”

后背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热鼻息,像两股微弱却执拗的电流,不断地刺激着我那根刚刚才被冷水浇得有些冷静下来的神经。

我缓缓地转过身。

卫生间的空间本就狭小,这一转身,我们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

我的身体几乎要和她那赤裸的娇躯完全贴在一起。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转身,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小小的惊讶,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脖子,像一只被吓到的小动物。

我的手抬了起来,轻轻地抚上了她温热的脸颊。

她的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像最上等的丝绸,滑得几乎要抓不住。

指腹传来的触感,让我刚刚才被压下去的某些绮念,又开始蠢蠢欲动。

“在想今天的早餐吃什么。”

我的声音听起来比预想的要平静许多,甚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从容。

听到我的回答,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一对可爱的月牙。

脸上那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我讨厌的表情,也瞬间被一种安心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所取代。

“早餐?”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歪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像是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那双环抱着我的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腰间动了动,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那……托莉娜下面给哥哥吃,好不好?”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那份天真烂漫,和她口中说出的、充满了歧义的话语,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背德感的、荒谬的和谐。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脸蛋。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她不再抱着我的腰,而是踮起脚尖,用那双柔软的唇瓣,又一次在我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

然后,她像一条快活的小鱼,转身就从我怀里溜了出去,赤着脚丫,“哒哒哒”地跑出了卫生间,只留给我一个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背影,以及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甜腻的宣告。

“哥哥要等我哦!托莉娜亲手做的爱心早餐,马上就好!”

听着厨房里传来她叮叮当当翻找厨具的声音,我再次看向镜子。镜子里那张脸上,刚才还紧绷着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

我重新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又洗了一把脸。这一次,水流的声音似乎不再那么刺耳。

当我收拾好自己,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我看到托莉娜正站在厨房里,身上胡乱地套着一件我的白色衣服。

宽大的下摆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那片若隐若现的、充满了诱惑的绝对领域,便在晨光中时隐时现。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为我准备早餐的快乐中,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转过头,举起手中的锅铲,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哥哥你看!托莉娜煎的荷包蛋,是不是超级可爱!”

我走到她身边,看向平底锅。

那里躺着一个被煎得有些焦糊的、形状极其扭曲的荷包蛋。

蛋黄也已经完全散开,和蛋白混在了一起,看起来更像是一场小小的灾难。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作品的惨状,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把那块焦黑的“不明物体”小心翼翼地铲到了盘子里,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我的手上。

“不许嫌弃!这可是托莉娜的爱心!要全部吃掉哦!”

她双手叉着腰,鼓起脸颊,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但眼底那藏不住的笑意,却早已出卖了她。

我看着盘子里那坨黑乎乎的东西,又看了看她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感觉有些好笑。

明明厨艺烂得一塌糊涂,却偏要摆出一副“这是无上荣耀”的表情。

我用叉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块已经完全凝固、甚至有些坚硬的“荷包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

“怎么了嘛!不许嫌弃!”

她看出了我眼神里的犹豫,立刻把脸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只护食的小猫。

我没说话,只是叉起一小块勉强还能辨认出是蛋白的部分,放进了嘴里。

一股浓重的焦糊味和淡淡的咸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味道……确实不怎么样。

但我还是面不改色地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还真是贤惠啊,我们家托莉娜。”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的评价。

那张原本还气鼓鼓的脸,像被戳破的气球,“唰”的一下就瘪了下去,紧接着,一抹动人的红晕,从她的脖颈处开始,飞快地向上蔓延,很快就染红了她整张俏脸,连那对小巧可爱的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

“才……才没有……”

她的声音变得比蚊子哼哼还小,眼神也开始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再看我。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嘴。”

她下意识的跪坐在我腿边张开了那樱花般的小嘴,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直到那块同样焦糊的鸡蛋被我送进她嘴里,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这种无意间在哥哥面前展现出来的“被调教”与“被开发”的痕迹,让托莉娜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呜”地一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从指缝里偷偷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和一丝无法掩饰的甜蜜。

她快速地咀嚼了几下,用力地咽了下去,也不知道尝没尝出自己做的东西是什么味道。

“我……我我我我去洗澡换衣服了!”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从我身边弹开,转身就朝卫生间的方向冲了过去。

宽大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可爱的弧线,那双光洁笔直的长腿交替得飞快。

跑到一半,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盘……盘子里的……要全部吃完哦!不许剩下!”

说完,不等我回答,她就一头扎进了卫生间里,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又看了看盘子里那份“爱心早餐”,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拿起盘子,我走到餐桌边坐下,一口一口地,把那份味道奇怪的早餐,全都吃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没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托莉娜从氤氲的水汽里走了出来。

她的小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无辜与清纯。

生活好像真的回到了那一夜之前。

她还是那个会在教会认真“工作”的妹妹,我还是那个靠炼金术调制药物赚钱的哥哥。

我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个家,假装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有些东西,终究是不一样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食物,我正吃着,忽然感觉到小腿上传来一阵微痒的、柔软的触感。

我低下头,一只穿着纯白丝袜的脚,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探了过来,正用她那圆润的脚趾,在我腿上轻轻地、带着试探意味地画着圈。

我抬起头看向她。

她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碗里的饭菜,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像一只囤食的仓鼠。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的“小动作”,脸上是那种一如既往的、天真无邪的表情。

但桌子底下,那只不安分的脚,却变得更加大胆。

它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灵活的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在我结实的大腿肌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最能让我产生反应的敏感点。

我没有阻止她。

再比如,她趴在衣柜最底层翻找东西的时候。

因为是趴着的姿态,那件圣洁的神官服下摆被向上掀起,而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则高高地撅了起来,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无比诱人的弧线。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动作间微微晃动着。

而就在那道弧线的正下方,裙摆的阴影深处,是空无一物的。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本该被内裤遮掩住的幽深秘境,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对着我,那两片粉嫩的肉瓣,甚至因为姿势的关系而微微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那道湿润的、浅浅的沟壑。

“啊,找到了!”

她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叫喊,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不雅,甚至还保持着那副高高撅着臀部的样子,回过头,举起手里的东西,像是在向我炫耀。

那微微张开的、不着寸缕的小穴,也随着她扭头的动作,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视线从那片令人遐想的风景上移开,落在了窗外那片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树影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我们之间的关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就像走在一根悬于深渊之上的钢丝,下面是足以将一切都吞噬的欲望,而我们却维持着一种摇摇欲坠的、兄妹间的日常。

我的不阻止,不回应,让托莉娜那原本只带着一丝挑逗的行为,变得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激进。

某个休息日,东区的空气一如既往地混浊。

我一个人去了那家娼馆旁新开的公共浴场。

那地方龙蛇混杂,与其说是浴场,不如说更像是一个供这里的男人们发泄完精力后,顺便清洗身体的地方。

托莉娜说今天教会要进行大扫除,很晚才会回来。

浴场内热气蒸腾,混杂着廉价香皂和男人汗水的味道,将整个空间都熏得朦胧又浑浊。

我找了个角落的池子泡着,闭上眼,不想去看周围那些纹着身的、目光不善的男人们。

耳边是嘈杂的水声和男人们粗俗的谈笑声,内容无非是女人和钱。

我闭着眼假寐,试图将自己隔绝在这片污浊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压抑着的、女孩子特有的、甜腻的嬉笑声,断断续续地从浴场最深处的假山背后传来。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不断地搔刮着我的耳膜。

我睁开眼,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向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水汽越来越浓,能见度也越来越低。绕过那座爬满青苔的嶙峋假山,眼前的景象让我停下了脚步。

在那片被假山和茂密竹林遮挡住的、浴场最深处的阴暗角落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靠在池壁上。

而在他的怀中,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上。

那个身影……

一头如月光般柔顺的、湿漉漉的金色长发,贴在光洁的背上。那身形,那轮廓,都和我记忆中的某个身影,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的脸颊因为水汽和别的原因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腿紧紧地盘在那个男人的腰上,而那个男人的一只手,则堂而皇之地,探进了水面之下,在她那浑圆的臀瓣上肆意地揉捏着。

每一下揉捏,那具娇小的身体都会发出一阵剧烈的战栗,口中也随之溢出细碎的、不成调的甜腻呻吟。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凝固,又在下一秒,如同岩浆般滚烫地沸腾起来。

某个深夜,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声音是从卫生间传来的,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反复地撞击着墙壁。

在那撞击声的间隙里,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若有若无的喘息。

我光着脚,悄悄地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前。

磨砂的玻璃门上,透出里面昏黄而又温暖的灯光。

两道纠缠在一起的、晃动的人影,清晰地印在了门板之上。

一个高大,一个娇小。

那个娇小的身影,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而那个高大的身影,则从她的身后,进行着永无止境的、沉闷的撞击。

我甚至能听到,那黏腻的、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啪、啪”水声。

第二天早晨的餐桌,我们像往常一样面对面坐着,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进了桌子底下。

“哥哥,筷子。”

她撅着嘴,用下巴指了指桌子下面,那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使唤一只被她从小养到大的宠物。

我没说什么,只是放下碗,弯下腰,钻进了那片昏暗狭小的空间里。

木质的地板上,那双白色的筷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而在筷子的旁边,是两只穿着纯白丝袜的脚,然后,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那双小脚向上移动。

桌布的下摆垂到一半,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最关键的部分,却又留下了一片充满了想象空间的阴影。

而就在那片阴影的深处,在那两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裙摆被主人刻意地向上撩起了一角。

两片粉嫩的肉瓣,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向我敞开着。

而一股股浓稠的、半透明的白色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道狭窄湿润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最终滴落在丝袜的袜根处,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我捡起了筷子,默不作声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将筷子递给了她。

她接过筷子,对我甜甜一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依旧没有迈出那一步。

我就像一个坐在剧院最前排的观众,静静地、甚至是饶有兴致地,观看着由我最亲爱的妹妹主演的一幕又一幕活色生香的戏剧。

又过了一段时日,托莉娜趴在我的床上,晃悠着两条穿着白丝袜的小腿,看着我整理着材料。

“笨蛋哥哥……”

她用很轻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真是块木头。”

她翻了个身,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无奈与某种决心的光芒。

“看来……只能这样了……”

————

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暖意,透过窗户在我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妹妹早早的就出去打工了,我正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一本枯燥的药理学图鉴,试图让那些复杂的分子式占据我的大脑。

门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我有些烦躁地放下书,走到门前。猫眼里,是那张我已经很熟悉的、油腻的脸。

我拉开了门。

山田大叔站在门口,今天的他没有了往日那种点头哈腰的模样。

他只是懒散地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用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学会偷腥的、急于掩饰自己却又手法拙劣的毛头小子。

“哟,小兄弟。”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我的沉默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他非但不觉得尴尬,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把嘴里的烟取下来,夹在指间,身体向前凑了凑。

“今天来,不是为了我的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男人之间才懂的、心照不宣的意味。

“是有人托我来的。嘿嘿……”

“她想……再请你过去坐坐。她说……已经准备好了特别的节目,专门为你准备的。”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邀请。一个由我最亲爱的妹妹,通过这个最肮脏的男人之口,向我发出的邀请。

这一次,我的心里甚至……隐隐地,生出了一丝期待。

正是这个男人,在上一次,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将我那层名为“哥哥”的伪装毫不留情地击得粉碎,让我不得不直面自己内心最不堪的那一面。

正是那份被迫的堕落,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期待的,或许并不是什么香艳的“节目”,而是期待着,当那层伪装被彻底撕下后,在这条没有回头路的堕落之途上,还会看到怎样一番截然不同的风景。

“还是老地方,VIP-03号房。”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熟稔得像是多年的老友,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山田大叔走了,门在我面前轻轻合上,我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这间我们生活了许多年的小屋。

客厅的沙发上,还扔着她昨晚抱着的熊玩偶;餐桌上,我吃完早餐后随手放下的牛奶杯还没来得及收。

所有的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样子没什么不同,充满了日常生活的、琐碎而又温暖的痕迹。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向下望去。

山田大叔那肥硕的背影正不紧不慢地走在窗外的小路上,他嘴里那根一直没点燃的烟,此刻终于被点燃了,正悠哉地冒着一缕白烟。

他没有回头,很快便消失在了街角的拐角处。

他就像一个信使,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然后悄然退场,将舞台的中央,留给了即将登场的演员和观众。

而我,是观众,还是演员呢?

那风景里,站着的会是一个怎样的我?又会是一个……怎样的托莉娜?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终于像一块厚重的黑色天鹅绒幕布,缓缓垂下。

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了家门。

东区的空气一如既往地混杂着廉价食物的油腻气味和某种腐朽而潮湿的味道。

街边的霓虹灯闪烁着,将行人的脸映照得光怪陆离。

我熟门熟路地走进了那条最阴暗的小巷,来到了那扇熟悉的门前。

门口站着的,依旧是那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壮汉。

他看到我,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进去。

我再一次,站在了那扇标着“VIP-03”的门前。

脑中闪过往日的记忆,那画面,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黑暗的房间。

那房间里,没有道德伦理,只有最原始的、赤裸的欲望。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一种在堕落边缘疯狂试探的快感。我痛恨这种感觉,却又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了它。

这一次,我的心里没有了往日的忐忑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似平静,却又暗藏一丝兴奋的期待。

我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门,没有锁,我轻轻地推开了门。

与上次那暧昧昏暗的光线不同,这一次,房间里的主灯明亮地开着,将室内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粉色纱帘被收束在两旁,露出了房间的全貌。

房间的中央,铺着那块柔软的暗红色天鹅绒地毯。托莉娜就俏生生地站在地毯的正中央,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她没有穿上次那件情色的白色纱裙,身上穿着的,是我记忆里最熟悉的白色神官服。

金色的繁复饰边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将她那娇小的背影勾勒得无比圣洁。

一头如阳光般灿烂的金色长发,被精心地束成了两个标志性的双马尾,柔顺地垂在她的肩后。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那小巧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揉碎的星光,正亮晶晶地看着我。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羞涩而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弧度,脸颊上泛着动人的红晕。

我们就这样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哥哥……”

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今天的托莉娜……是为了哥哥一个人……才穿成这个样子的哦。”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鼓起勇气,那双水润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是在寻求某种肯定。

“是哥哥……最熟悉的样子。”

明亮的灯光,将她脸上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份羞涩并不是伪装出来的。

在东区这种肮脏的环境下,一个娼妓脸上露出这种表情,本该是世界上最不合时宜的事情。

但不知为何,当这份羞涩出现在托莉娜脸上时,却又显得如此理所当然。

就像无论她做过什么,无论她的身体被多少人玷污过,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托莉娜。

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像一张什么都不懂的白纸一样,怯生生叫我“哥哥”的托莉娜。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纯粹,里面只倒映出我一个人的身影。那双并拢在一起的、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腿,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

“哥哥……觉得……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搔刮在我的心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生怕从我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她的紧张是真实的。

那份独属于处子的、未经人事的羞涩感,仿佛穿透了那层已经被无数次玷污过的身体,顽强的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她见我迟迟没有回应,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

那微微向上扬起的嘴角,也垮塌了下来。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我的眼睛,只是用脚尖在地毯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果然……还是……不行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不知所措的小狗。

“明明……山田大叔说……哥哥一定会喜欢这个样子的……”

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解释着什么。那低垂着的脑袋,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又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也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房间内侧的一扇小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山田大叔那肥硕的身躯,从那片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日式浴袍,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小巧的、正在燃烧着的熏香炉,和两个玻璃酒杯,以及一瓶琥珀色的、不知名的洋酒。

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浑浊的小眼睛在我身上和托莉娜身上来回扫视着。

“哎呀呀,看来我出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小两口的二人世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托盘放在了房间中央那张矮几上。随着他的走动,一股比以往还要浓重的奇异熏香味道,迅速地在整个房间里弥散开来。

那味道很特别,像是多种花香与某种动物性香料的混合体,甜腻中带着一丝野性的气息,有一种让人闻了之后不自觉地放松警惕,甚至会产生一丝眩晕感的魔力。

托莉娜听到他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下意识地向我身后躲了躲,但是,她的动作只进行到一半,就停住了。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部,将身上的神官服顶出了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从我身后走了出来,重新站到了房间的中央。

“愣着干什么?” 山田大叔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声音沉了下来,“你不是说过了吗?今天,要把你最重要的客人……伺候好了。”

他看到了她的颤抖,也看到了她那份故作坚强的倔强。他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

“怎么?最重要的客人就在眼前,连句欢迎的话都不会说了吗?”

那语气,像是在训斥一只不听话的小宠物。

托莉娜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山田大叔似乎失去了耐心。他那张玩味的笑脸沉了下来。

他粗壮的胳膊伸了出来,绕到托莉娜的身后。

那只肥厚的大手,并没有做出任何安抚或是温柔的举动,而是直接的伸到裙下一把攥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随着裙内的手带动着的裙摆的舞动,我仿佛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揉捏,而被挤压出了一个不堪的形状。

“呀啊……!”

她就像一只被掐住了后颈的猫,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他攥着她臀部的那只手用力向前一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将她那娇小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猛地推向了我的方向。

她踉踉跄跄地向前冲了两步,几乎要一头撞进我的怀里。

那张充满了惊慌失措的俏脸,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一股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少女体香和那奇异熏香的味道,瞬间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颤动的、长长的睫毛,以及上面挂着的、晶莹的泪珠。

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抬起,抵在了我的胸口,试图维持住身体的平衡,也像是想在我与她之间,留出最后一道名为“娇羞”的脆弱防线。

而山田大叔,就站在她的身后。

那只刚刚才亵玩过她身体的大手,并没有收回,而是以一种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姿态,懒洋洋地搭在了她那纤细的、不堪一握的腰肢上。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下半身那隔着浴袍都能看出的轮廓,几乎要贴上她那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臀瓣。

“嘿嘿……小兄弟,别光看着啊。”

他那粗重的呼吸,就喷在托莉娜的耳边,让她那白皙的耳廓,瞬间就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这可是她……特意为你准备的。”

他的另一只手,从托盘上拿起了一只干净的玻璃杯,又拎起了那瓶琥珀色的洋酒,倒了小半杯,递到了我的面前。

“尝尝看。这酒……可是跟她一样,后劲儿,足得很呢。”

那双浑浊的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神里的玩味与期待,毫不掩饰。

我看着那杯递到眼前的琥珀色酒液,以及山田大叔那张充满了恶劣趣味的脸,没有立刻接过来。

我的目光,越过那只端着酒杯的肥厚手掌,落在了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小身体上。

山田大叔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在嘲笑般的轻哼,那只还搭在托莉娜腰间的手,忽然毫无征兆地向上移动。

“哎哟,这身神官服,料子倒是不错,就是……太碍事了点。”

他的手,像一条油滑的蛇,顺着托莉娜纤细的腰肢曲线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她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然后,五根粗壮的手指猛地收拢,将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狠狠地攥在了掌心。

“唔——!”

托莉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下去的闷哼。

她那双漂亮大眼睛里,瞬间又涌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

那是一种被当成玩物、在最珍视的人面前被肆意亵玩玷污的、深切的屈辱感。

她的身体颤抖着,抵在我胸口的小手也下意识地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山田大叔似乎对她这副模样极为享受。

他甚至还用那只攥着她乳肉的手,带着一种充满了炫耀意味的力道,反复地揉搓着。

每一次揉捏,都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柔软的轮廓,在他掌心被挤压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而托莉娜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愈发急促,紊乱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咬得发白的唇间溢出。

“怎么样,小兄弟?这手感……啧啧,哥哥我也不能吃独食不是?”

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那只手。

但并没有完全移开,而是就那样虚虚地覆在那片刚刚才被自己蹂躏过的胸脯之上。

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带着一种怂恿的、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你也来试试。”

他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那只搭在我身前这具娇小身体上的手,就那样拉起了我那只垂在身侧的的手,准确无误地,复上了那片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身躯之上。

我的手掌,就这样,在另外一个男人的牵引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印上了自己妹妹的胸脯。

“——!”

托莉娜的身体,在我手掌复上来的那一刻,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电流狠狠击中,猛地弹了一下,她那双抵在我胸口的小手,也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垂了下去,整个人就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精美的玩偶,只能靠着身后那个男人的支撑,以及我身前的阻挡,才勉强没有瘫软在地。

她抬起那美得令人心惊动魄的俏脸,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有被最爱的人触碰的羞涩,有在这种情境下被触碰的屈辱,有对自己正在堕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了痛苦与欢愉的兴奋。

看着她的脸,感受着那几乎要将我整个手掌都填满的饱满与弹性,以及那隔着布料都能清晰传过来的温度。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动了一下。

“呀啊……❤!”

托莉娜的喉咙里,瞬间传出了一声充满了欢愉的呻吟。

那声音,与刚才被山田大叔触碰时那种充满了屈辱的声调截然不同。

她的身体不再是僵硬的,而是主动地、将自己胸前那片柔软的乳球,更加紧密地向我的掌心贴了过来。

那双刚刚才无力垂下的手臂,也重新抬起,像两条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山田大叔看着这幅画面,脸上露出了更加玩味的笑容。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驯兽师,耐心地、一步步地引导着我这头内心充满了挣扎的野兽,去品尝那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最甜美的禁果。

他的手并没有闲着,那只握着我的手腕的手,像一把坚固的铁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着我那只还僵硬地覆在托莉娜胸前的手,开始了动作。

“光放着有什么用?”

“要这样……对,就这样……用力地……感受一下。”

我的手掌,在他的引导下,开始在那片饱满的乳球上,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意味,画着圈。

指腹下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又是如此的虚幻。

隔着那层圣洁的神官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超越想象的弹性,那柔软的团块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变形。

这双手,曾无数次帮她束起长发,曾在她生病时为她递上药片,曾在她哭泣时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

但这双手,从未像现在这样,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触碰她身体上最柔软、最私密的禁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似乎都被掌心的触感彻底剥夺。

我像是成了一个提线木偶,而山田大叔,就是那个手握着所有丝线的、恶劣的操纵者。

他低沉的笑声,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在他的力道加持下,我的五指不受控制地深深陷了进去,柔软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挤压出来,将我整个手掌都彻底填满。

我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在那团柔软的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因为刺激而早已挺立起来的蓓蕾的轮廓,正隔着布料,一下又一下地、顽强地顶撞着我的掌心。

“呀啊……哥……哥哥……”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中,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逐渐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变成了一滩柔软的、只知承欢的烂泥。

山田大叔似乎还不满足于此。

他引导着我的手,缓缓向下,划过那平坦柔软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两条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并拢在一起的大腿根部。

“这下面……”

他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才是真正的好地方。”

托莉娜的身体又是一颤。她那双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要挂在我的身上。

我的指腹,在另外一只大手的指引下,隔着那层被体温浸润得有些温热的、滑腻的白色连裤袜,轻轻地按了下去。

预想中内裤那道厚实的触感并没有出现。

我的手指所触及的,是一片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温热的嫩肉。

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片柔软的最中心,有一道浅浅的的、湿润的沟壑。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下半身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又涨大了几分,前端因为兴奋而溢出了更多的黏稠液体,将裤子顶起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弧度。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紧紧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托莉娜似乎是被我这突然变得极具存在感的肉棒惊到了,又或者是……单纯地被那滚烫的温度烫了一下。

她那张埋在我颈窝里的脸颊抬了起来,那双蒙着一层浓重水雾的漂亮眸子,有些迷茫地向下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根将我裤子顶起的轮廓,看到了那代表着一个男人最原始、也最真实的欲望,也看到了……哥哥对她这具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一抹动人的、混合了羞涩与得意的红晕,迅速地爬满了她整张俏脸。

刚才那副任人摆布的、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冶的、充满了主动性的神采。

她那双柔软的小手,也从我的脖子上滑落了下来。但她并没有推开我,反而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唰啦”声,在这安静的、只剩下粗重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哥哥的……这个东西……”

“……把托莉娜的肚子,都顶得好痒呀……”

她说着,用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将我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滚烫肉棒,从衣物的束缚中彻底解放了出来。

它就那样昂扬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顶端因为无法抑制的兴奋而微微跳动着,散发着一股雄性的气息。

她似乎对自己的杰作极为开心。

她没有像在家那样,或是用嘴,或是用手。

她只是用那双小手轻轻地捧着我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在我那充满了疑惑与期待的目光中,引导着它,重新贴上了自己那片光洁平坦的、柔软的小腹。

然后,她开始了动作。

她那纤细的腰肢,像一条最柔韧的水蛇,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节奏,轻轻地、画着圈地扭动了起来。

那片柔软又带着惊人热度的小腹,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神官服布料,在我那同样滚烫的肉棒上,反复地研磨、画圈。

温热的肌肤,与坚硬的肉棒,隔着一层布料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那奇异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了起来。

托莉娜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用自己身体取悦我的快乐中,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因为情欲而彻底失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而又滚烫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我那同样滚烫的胸膛上。

“哥哥……舒服吗……?”

“托莉娜的肚子……软不软……?哥哥的大家伙……喜不喜欢……?”

她口中无意识地溢出下流的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那早已被点燃的欲望之火上,又浇上了一勺滚烫的热油。

“哥哥……哥哥的大家伙……把托莉娜的肚子……都弄得好湿了……”

我低下头,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白色的神官服布料,果然已经被我前端溢出的黏液,和我手掌上沾染的、她的体液,共同浸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她的小腹上,透出下面那光洁的、白皙的皮肤颜色。

这画面,比任何赤裸的性交都更加具有冲击力。

就在这时,旁边像个看客般的山田大叔,动了。

他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随着他的动作而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他那根丑陋得如同怪物般的巨大肉棒。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一步步地,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托莉娜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她那扭动着的腰肢,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滞,那双迷离的眸子里,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可的慌乱。

但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为了在我面前证明什么一般,更加卖力地、用自己的小腹,讨好般地蹭弄着我的肉棒。

山田大叔走到了她的身后,停了下来。他那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山,投下的阴影将托莉娜那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然后,他俯下身。

我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带着一股湿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就那样直直地、贴上了托莉娜那浑圆挺翘的、穿着白色连裤袜的臀瓣之上。

“——!”

托莉娜的身体,在感受到身后那股异样触感的瞬间,如同被马蜂蜇了一般,猛地一僵。

“嘿嘿……”

山田大叔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挺动着肥硕的腰胯,用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隔着那层温热的白色连裤袜,在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之间,那道紧闭的沟壑上,一下又一下地、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来回地、研磨、滑动着。

“不……不要……”

她口中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微弱抗议。

她想从我身上逃开,想躲避身后那根正在自己最圣洁的部位肆意亵玩的、肮脏的巨物。

但是她的双手还被我抓着,整个人都被我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然而,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口头上的抗议,对于身后那个早已食髓知味的男人来说,非但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

山田大叔的动作变得愈发粗暴,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那紧绷的臀缝间,更加用力地、深入地摩擦着。

就在这时,一件让我,也让托莉娜自己都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在身后那持续不断的摩擦下,托莉娜那具抗拒着的娇小身体,慢慢的做出了一个动作。

她那原本紧紧贴着我的臀部,竟然……条件反射般地,主动的向后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是一个无比熟练、无比自然的、迎合的姿态。

仿佛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了最听话的母狗,只要感受到主人那熟悉的触碰,便会下意识地、摆出最方便被侵犯的姿势。

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她那片原本还在我肉棒上摩擦着的小腹,瞬间便与我彻底脱离。

我的下半身,猛地一空。

那股原本包裹着我的、温热柔软的触感,就这样消失了。

我低下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充满了荒诞与情欲色彩的画面——我最亲爱的妹妹,正撅着那浑圆挺翘的、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屁股,主动地向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迎合而去。

而她那张俏脸,却还维持着本来的姿态。

她似乎也瞬间反应了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啊……啊……哥哥……”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对我解释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破碎的音节。那张俏脸,此刻更是涨成了动人的红色。

语言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在将自己最不堪、最丑陋、被调教后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之后,任何解释都像是欲盖弥彰的谎言。

托莉娜似乎也瞬间明白了这一点。

那张写满了羞耻与慌乱的俏脸上,所有的表情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不再去看山田大叔一眼,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身影的眸子,死死地黏在了我的身上。

她重新向我贴了过来,用那具柔软而又滚烫的娇小身体,毫无保留的挤进了我的怀里。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也当着身后那个男人的面,做出了一个动作。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缓缓的探向了自己的腰际,在那件神官服下摆的遮掩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自己身上那条白色连裤袜的腰边。

最终,那条白色的连裤袜,被她褪到了大腿的中央,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暧昧的勒痕。

那纯白的布料,就这样堆叠在那里,像一道圣洁与淫荡的分界线。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地抬起头。

她微微踮起了脚尖,将那双樱花般柔软的唇瓣,主动的向着我的方向,送了上来。

那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炽热的、索吻的邀请。

“哥哥……”

就在我略微弯腰低下头,准备去迎接那份甜美的邀请时,她却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完全超乎我想象的动作。

就在我们双唇即将触碰的前一秒,她那踮起的脚尖猛地发力,那纤细的腰肢也随之向前、向上一挺!

一个无比精准,又无比熟练的动作。

“咕嗤——!”

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半身那根还在因为刚才的变故而无所适从的肉棒,就被一片突如其来的、温热湿滑的穴道,完完整整的一口吞了进去。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贯穿,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刚刚才踮起的脚尖,也因为这深入骨髓的充实感而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落回了地面。

整个人就这样以一种将我彻底吞入的姿态,毫无保留地挂在了我的身上。

我低下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荒诞的画面。

她那件圣洁的神官服,和那条只褪到大腿中央的白色连裤袜,与我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强烈的对比。

她这套从褪下裤袜,到踮脚索吻,再到最后借着我低头的姿态,主动套上来的求欢动作,是如此的行云流水,又是如此的熟练,仿佛已经演练了无数遍。

那是她在无数个我不知道的夜晚学会的技巧么。

而现在,她将这份最淫荡的技巧,混合着她那份最纯粹、最炽热的爱意,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奉献给了我。

她的小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满足感,而埋在了我的颈窝里。

“只有……只有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在我的耳边响起。

“只有哥哥的……大家伙……才可以……把托莉娜的……小穴……弄的这么舒服……”

我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在瞬间被投入了一方温软的、拥有生命的窄小洞穴。

四周的嫩肉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疯狂贪婪地向内收缩、蠕动,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彻底吞噬。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她穴道深处的嫩肉反复的吮吸,让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我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妹妹的小穴。

那个我从小看到大的、只敢在最阴暗的梦里幻想过的、身体最深处的禁区。

此刻,它正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而我,也正以一个入侵者的姿态,彻底地占有着它。

我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收紧,紧紧地环住了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那柔软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更加紧密地向我怀里按了过来。

然后,我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我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我准确无误地吻上了那双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樱花般柔软的唇瓣。

(哥哥也要有自己的CG!因为这个姿势的妹妹很可爱所以有3张)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了的、甜腻的轻吟。

我吻得很用力,甚至有些粗暴,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撬开了她那两排细密的、没有丝毫抵抗的贝齿,在她那温暖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着。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腻,品尝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分泌出的、带着淡淡少女甜香的津液。

她被我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也就在我们双唇交缠的同时,我那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发力,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而又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地响了起来,与我们唇齿间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属于这个房间的、充满了淫靡色彩的二重奏。

“啊……啊哈……哥哥……慢……慢一点……”

在亲吻的间隙里,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求饶着。

但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语言要诚实。

那紧紧包裹着我的温热穴肉,非但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随着我每一次用力的贯穿,而收缩得更紧、蠕动得更厉害。

她那只褪到了大腿中央的白色连裤袜,也随着我们身体的剧烈撞击而在她白皙的腿上反复地摩擦着,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红痕。

那双原本还平稳地踩在地毯上的小脚,早已因为无法承受这太过猛烈的快感而踮了起来,脚尖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就这样以一种完全依附的姿态,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挂在了我这个“哥哥”的身上。

站在一旁的山田大叔,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活春宫。似乎是想将这足以载入史册的、兄妹乱伦的画面,永远地记录下来。

而托莉娜,在察觉到他那充满了玩味与欣赏的目光时,身体猛地一僵。

“不……不要看……”

她将那张早已被情欲浸湿了的俏脸,更加用力地向我的颈窝深处埋去。

那份被第三人窥视着的羞耻感,让她身体的反应变得愈发剧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黏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山田大叔似乎对她这微不足道的抗议充耳不闻,甚至觉得更加有趣。他反而又向前凑了两步。

他那肥硕的身躯,几乎要贴上我们这具紧密交合的身体。

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浑浊气息,蛮横的挤进了只属于我们兄妹二人的、这片充满了情欲味道的方寸之地。

他那根一直硬挺着的肉棒,又一次,带着一股雄性的气息,向着托莉娜贴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去触碰臀缝,而是将自己那巨大的龟头,贴上了那条被褪到大腿中央的、纯白色的连裤袜的边缘。

然后,他用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那片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晃动着的、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上,一下又一下地、画着圈地摩擦着。

“唔……!”

托莉娜的身体又是一僵。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紧包裹着我的温热穴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来自第三者的异样触感,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让我直接缴械。

山田大叔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

他缓缓地蹲下身,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腿上淫水的肉棒,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送到了她那只垂落的、微微蜷缩着的小手旁。

那是一个无声却又充满了命令意味的暗示。

托莉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只垂落在身后的手,像被火烫到一般,猛地向上缩了一下,五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润得亮闪闪的眸子,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牢牢地锁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眼里,没有山田大叔,没有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也没有这间充满了屈辱的房间。

她的眼里,只有我。

只有我这个,正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着的“哥哥”。

仿佛是在用这种最直接、也最决绝的方式,向我,也向身后那个男人宣告着什么。

宣告着她这具身体,无论被多少人玷污过,但她的灵魂,她的爱,都只独属于我一个人。

感受到那份专注的、近乎偏执的爱意,让我那早已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抽插。

山田大叔似乎对我怀中托莉娜那份全然的无视感到很不满。他那玩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拂逆了兴致的阴沉。

“有了哥哥,就不认得这根你天天晚上哭着喊着想要的肉棒了,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手,在那片被我操干得不断晃动着的、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呜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就紧致得如同拥有生命般的温热穴肉,在这一瞬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混杂了痛楚与羞耻的刺激,而猛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夹紧!

那力道之大,像一张骤然收紧的湿热的网,将我那早已在爆发边缘的肉棒,彻底网住、榨干!

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喷薄而出,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那敏感的穴肉。

那瞬间灭顶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维持着这深深插入的姿态,任由高潮的余韵,一波又一波地席卷着我的全身。

“嘿嘿,爽完了吧?那……就该我了。”

我依旧沉浸在那片白茫茫的、极乐的余韵之中,身体有些脱力,大脑的反应也慢了半拍,根本没来得及理解他话语中的含义。

但我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山田大叔那双粗壮的、布满了青筋的手臂,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伸了过来。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动作粗暴而又直接。

那两只大手,像两把巨大的铁钳,一只掐住了托莉娜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则伸到前面握住了她那因为高潮而还在微微颤抖着的玉乳。

然后,猛地向后一拽!

“呀啊——!”

托莉娜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惊慌的悲鸣。

我那根还在不断地向她体内脉动着、喷射着精液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从那个温暖紧致的、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硬生生的拔了出来!

托莉娜那具还在因为我的内射而颤抖的身体,就这样被那个男人,毫不留情地从我身前提起。

他抱着怀里这具还温热的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身体,缓缓地后退了两步。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让那片刚刚才离开我、还在微微张合着、不断向外溢出我体液的湿热穴口,对准了他那狰狞的肉棒。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前戏。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宣示主权的姿态,将怀中的娇小身体对着自己的肉棒套了上去。

那尺寸的差距是如此的悬殊,以至于我能清晰地看到,托莉娜那片本就被我撑开的柔软唇瓣,在被他侵入的瞬间,又被强行的向两侧扩张开来。

“啊……啊啊啊啊——!!”

山田大叔放下了她的身体,那双穿着白色连裤袜的修长美腿,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便软得像两条煮熟的面条,“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那突如其来的在敏感状态下的巨大贯穿,连同刚刚才在我身上经历的内射高潮,彻底摧毁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

她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双膝跪地姿态,被动的承受着身后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

山田大叔似乎也觉得这样不方便。

他并没有将肉棒抽出来,而是维持着那贯穿着她身体的姿态,伸出那双肥硕的大手,一左一右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然后,像拖动一件家具一般,开始一步一步地,将她向着房间深处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拖去。

妹妹就像一个被肉棒串起来的人形挂件。

那画面充满了怪诞的、地狱般的美感。

托莉娜的身体早已彻底瘫软,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山田大叔那双掐着她腰肢的手臂,以及那根连接着他们二人身体的巨大肉棒上。

她的双脚被动地在地毯上拖行着,留下两道充满了无助感的痕迹。

每一次拖动,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都会在她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温热穴肉里,进行一次短暂而又深入骨髓的研磨。

“呜……啊……哈啊……咕啾……好……好深……”

她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舒爽的呻吟,每一个字都沾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水声。

我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体的疲软和大脑的空白,让我只能作为一个纯粹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的发生。

我看着她被拖行,看着肥硕身形后她那因为痛苦与快感而颤抖的双脚,看着那条褪到一半的白色连裤袜,在她白皙的大腿上随着拖动的动作而反复地摩擦着。

终于,他们来到了床边,山田大叔掐着她腰肢的手猛的一松。

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托莉娜那具本就瘫软如泥的娇小身体,就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肉,顺着床沿,“扑通”一声,重重地跪趴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

那件圣洁的白色神官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向上掀起,完完整整地露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依旧被一根丑陋巨物贯穿着的、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因为这个跪趴的姿态而被向两侧拉开,将那片被侵犯着的微微红肿的蜜雪,更加清晰、也更加不堪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好整以暇地将自己那两条粗壮的腿也抬了起来,踩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然后,带着一种充满了绝对支配意味的姿态,分开双腿,像骑马一般,直接、跨坐在了托莉娜那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折的腰肢之上。

他那沉重的身躯,就这样将她那娇小的上半身,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嘿……嘿嘿……”

一阵低沉而又充满了满足感的笑声,从他喉咙深处传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了托莉娜的身边,将大部分的重量都从她身上移开,只留下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

然后,他开始了。

那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骑操的姿势,对身下娇柔的身体,进行着猛烈的撞击。

山田大叔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单方面的、征服的快感之中。

他那肥硕的身躯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进,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穿着身下那具早已被彻底打开的娇小身体,发出沉闷而又响亮的“啪、啪”声。

托莉娜那张埋在丝绸床单里的俏脸,我看不到。我只能看到她那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产生的臀浪、以及两条穿着白色连裤袜的修长美腿。

那双一直无力垂落着的小腿,缓缓地向上抬起。

那动作并不剧烈,它们先是离开了床面,在空中微微地颤抖着,随即,那原本还软软耷拉着的脚尖,绷成了一条笔直的近乎舒展的直线。

那绷紧的弧度,充满了张力的美感。

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不要担心,她很好,甚至……很舒服。

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身体语言,来安抚我这个站在一旁看着的、无力的“哥哥”。

山田大叔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这具玩物的变化。

他那原本只是单纯发泄般的撞击,变得更加具有技巧性,也更加……恶劣。

他开始刻意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用一种充满了折磨意味的速度,缓缓地、将整根肉棒重新碾磨进去。

“呜……啊……哈啊……❤”

呻吟声清晰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那声音里,痛苦的成分越来越少,而欢愉的颤音,则越来越浓。

渐渐地,她似乎恢复了一丝力气。

那具一直被动地承受着撞击的娇小身体,动了。

我看到她那两条一直被压在身下的、纤细的手臂,开始挣扎着、撑住了柔软的床垫。

然后,她用那颤抖着的、几乎无法支撑身体重量的手臂,和那两条同样在剧烈颤抖的膝盖,一点一点地、艰难地,顶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开始向前爬动。

她不是想逃跑。

她只是想……留出足够的空间。

一个足以让她……回过头来看我的空间。

终于,在她几乎要从山田大叔那根狰狞的巨物上滑脱出去的前一刻,她停了下来。

然后,她缓缓地、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回过了被汗水与泪水浸湿了的俏脸。

那双早已被情欲彻底冲刷得失去了焦距的漂亮眸子,穿透了这片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气,无比精准地、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嘴角,甚至还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带着几分炫耀与献媚意味的弧度。

像是在无声地对我说——

哥哥,你看。

你看我这副,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狠狠侵犯着的、下贱的模样。

你看我这副,为你而堕落的、最美丽的模样。

我们在交换着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充满了背德与兴奋的讯息。那是一种无声的契约,一场共犯的宣言。

山田大叔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这短暂而又炽热的眼神交流。

他只看到了托莉娜那不合时宜的、试图向前爬动的倔强模样。

在他那被欲望填满了的脑袋里,这只是一种不听话的、毫无意义的抵抗。

“被我操着还不乖?”

一声低沉的、明显带着怒意的质问,从他喉咙深处传来。

他似乎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玩乐意味的抽插,瞬间变得狂暴了起来。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调整姿态的机会,只是用一种纯粹的发泄般的力道,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那狰狞的肉棒,向着那片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温热穴肉深处撞去!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声响,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也更加……不留情面。

“嗯啊……!”

托莉娜那刚刚才勉强撑起的上半身,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她那刚刚回头看向我的、毛茸茸的脑袋,像一朵被狂风摧残的娇嫩花朵,重重地、砸回了那片柔软的丝绸床单之上。

那具本就因为向前爬动而高高撅起的娇小身体,被他这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硬生生地重新压了回去。

那浑圆挺翘的臀瓣,被他狠狠地向下顶弄着,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之上。

而她的整个上半身,则因为这个动作,被彻底地、深深地压进了那片丝绸的褶皱里。

她消失了。

至少,她的上半身,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俏脸,那双只倒映出我一个人身影的眸子,就这样……完完整整地,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我能看到的,只有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一个如同肉山般的身躯,正以一种充满了绝对支配意味的姿态,不知疲倦地起伏、耸动着。

而在那座肉山之下,唯一还能证明她存在的,只有那双从床沿处露出来的、穿着白色连裤袜的、修长匀称的小腿。

它们以一种W字形姿态,无力地、大大地向两侧张开着,随着身上那座肉山的每一次剧烈撞击,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

那座肥硕的肉山依旧不知疲倦地起伏耸动着,每一次向下坐实,都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压得深深凹陷下去。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那粗重的喘息,以及那黏腻的、不间断的“啪、啪”水声。

他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尽兴,那沉闷的撞击声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但那根狰狞的巨物并没有离开,依旧深深地埋在那片泥泞的温热之中,像一根烧红的铁锚,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

“怎么不叫了,小骚货?”

山田大叔的声音从那座肉山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笑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恶意地、用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狠狠地向里顶了一下。

“被叔叔这根大肉棒,干得舒不舒服啊?”

托莉娜没有任何回答。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而拔高了八度的悲鸣。

“呜咿咿咿咿咿咿——❤❤❤”

那声悲鸣之后,便是更加急促、也更加甜腻的喘息。

她就像一条被丢上岸的、濒死的鱼,只能徒劳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双从床沿处露出来的、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小脚,也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快感而抽搐着。

她没有回答他,但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却在用另一种更加诚实的方式,向我,也向那个男人,展现着她此刻的感受。

“嗯……啊哈……哥哥……啊咿❤……!”

如同梦呓般的声音,从那片凌乱的丝绸褶皱深处断断续续地传来。

她喊的不是“叔叔”,也不是别的什么,而是我,是“哥哥”。

像是在向我报告一般,用这种最下流的方式,告诉我她此刻正承受着的一切。

“啊……啊啊……托莉娜的小穴……被……被另一个男人的大肉棒……插着……哥哥……哥哥在看吗……❤”

她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又或者说,是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我窥视着的快感之中。那压抑的呻吟逐渐变得放肆。

“哥哥……托莉娜……托莉娜的小穴好舒服……好烫……啊❤……被……被插得满满的……哈啊……”

“啊……啊咿咿咿……要……要去了……不行……又要……❤”

我的目光无法从那双在空中不断翻飞的白丝小脚上移开。

它们是代表着纯洁的白色,却又在做着世界上最淫荡的动作。

它们在哭泣,在求救,也在……邀请。

我能读懂那份邀请。

我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那张凌乱的大床边,走到了那座还在不知疲倦地起伏耸动着的肉山旁。

山田大叔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那狂暴的撞击节奏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停滞,但他并没有回头,似乎是想看看我究竟要做什么。

我伸出了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那只不断晃动的、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左脚脚踝。

“——!”

那只小脚,在我手掌触碰到的瞬间,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一颤。

她感受到了。

即使意识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但她的身体,依旧在第一时间,辨认出了这只手的温度,这只手的力道……是属于“哥哥”的。

然后,我低下头。

在那片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有些温热的、散发着淡淡少女汗香的白色丝袜之上,在那片绷得笔直的、优美的足弓之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那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又是如此的虚幻。滑腻的尼龙布料,带着一丝咸湿的味道。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无上欢愉的尖叫,从那片被丝绸淹没的深处,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响!

那声音,甚至盖过了山田大叔那粗重的喘息,和那黏腻的“啪啪”水声。

我清晰地看到,那双被我握在手中的白丝小脚,在我吻上去的那一刻,猛地、弓成了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充满了痉挛美感的弧度!

那五根原本就绷得紧紧的小巧脚趾,此刻更是死死地向内蜷缩着,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都抓破一般!

一股股滚烫的黏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床沿处那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在这双重的刺激之下,她那早已在崩溃边缘的身体,终于迎来了最彻底的、也是最猛烈的爆发。

山田大叔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惊到了,那狂暴的撞击节奏猛地一停。

他似乎是想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但他身下那具娇小的身体,却如同坏掉的玩具,那紧致温热的穴肉,如同拥有生命般,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反复地收缩、夹紧、吮吸。

“呃……啊啊!操!这小骚货……!”

“差点又让她给夹出来了……”

他嘟囔了一句,那双还撑在托莉娜身侧的大手猛地发力,挺动着肥硕的腰胯,没有任何预兆地,将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狰狞巨物,从那片还在剧烈收缩的温热穴肉中,连根拔了出来。

他似乎一点也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今天这场好戏。

他甚至没有擦拭自己那根还滴着浑浊液体的肉棒,只是好整以暇地从托莉娜身上跨了下来,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国王,赤裸着下半身,走到了床边的矮几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失去了身后那座肉山的压制,托莉娜那具本就瘫软如泥的娇小身体,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了被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丝绸床单之上。

她那件圣洁的白色神官服,早已被汗水、泪水和体液浸润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贴在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上,勾勒出每一寸动人的曲线。

那条只褪到大腿中央的白色连裤袜,更是在刚才那场狂风暴雨的蹂躏中,被蹭得歪歪斜斜,纯白的布料上沾满了各种可疑的水渍,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反而催生出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充满了故事感的色情意味。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小巧的、如同蝶翼般的肩胛骨,因为高潮后无法抑制的余韵,还在以一种极细微的频率,一下又一下颤抖着。

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也终于从那绷紧的姿态中放松了下来,脚尖无力地向内侧勾着,以少女特有的可爱内八字姿态,软软地垂落在床沿。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托莉娜那被玩坏了的细碎的喘息声,和山田大叔那悠哉的小口品尝着美酒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在空气中交织着。

我站起身,绕过那滩狼藉,走到了床头。

她的小脸依旧深深地埋在那片丝绸里,金色的双马尾乱糟糟地铺散开来,像两把被揉碎了的金沙。

几缕湿透了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还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后颈上,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我的手带着近乎本能的温柔,轻轻地、复上了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指尖传来的,是发丝被汗水浸润后的、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

我用手指,像是在梳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般,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乱糟糟的发丝,重新理顺。

然后,又将那两束早已散开的双马尾,重新束拢在我的掌心。

她似乎感受到了专属于我的温柔动作。那具一直瘫软着、如同坏掉的玩偶般的娇小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细手臂撑着床垫,一点一点地,将那颗一直埋在丝绸里的小脑袋抬了起来。然后,又缓慢的翻过了身。

扬起那张早已被泪水、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楚楚可怜的俏脸,看向了我。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不再是刚才那种被情欲彻底冲刷过的、失焦的迷离,而是重新汇聚起了一丝清明的光。

那光很微弱,像风中残烛,却又带着一种执拗的、不肯熄灭的亮。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脸。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良久。

然后,她缓缓地、向我伸出了那双刚刚才支撑起自己身体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

“哥哥……”

“……亲亲我。”

山田大叔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画风陡变的温情戏码很感兴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漫威:开局带钢铁侠闯末世 龙族:路明非的弹幕许愿机 这就是僵尸吗? 八零年代:冒牌留子另类报国 让你直播卖画,你开局画美金? 六零:冲喜?退伍糙汉夜夜疯! 诡秘:这红祭司我来做 转生都市修仙传 大唐隐卫 人在秦时:开宝箱,我起飞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