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兽神绝世 第3章 陆雪琪破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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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凡拉住陆雪琪的手，陆雪琪手一颤就要躲开，张小凡捉住了。

“我们在镇子上呆一段时间，你得把兵器收起来。还有，你这么漂亮太引人注意了，我给你伪装一下。”

化妆完，陆雪琪的绝世美貌被一张普通的面具遮挡起来，只是那身气质仍是那么出尘。

张小凡没放开她的手，拉着她在镇子上租了个房子。就连他们伪装成夫妻这事，陆雪琪也没怎么反对。

“镇上有家饭店，我去那边当厨子赚钱养家，你要是愿意，可以学着做个普通人。想来世界不会因为我们躲它一会就天下大乱。”

她们在这里呆了下来。

陆雪琪见过很多不同的张小凡，见过他狡诈、见过他无耻、见过他好色、也见过他桀骜不驯、冷酷残忍、坚韧不拔，许多杰出的品质在他身上闪烁着，也有许多邪恶的东西。

但她第一次见如此平静的张小凡，他的厨艺让老板赞不绝口，让同行深感嫉妒，没等他们刁难，他立刻传他们技术，这些人也闭嘴了。

食客也很满意，老板却要涨价，被他拦了下来，富人要聘他，他也没去。

这些麻烦他都只是用凡人的身份在处理，他没动用一丝法力。他教陆雪琪如何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

“我们跟凡人并没有多少区别，我们只是在力量上胜过他们，我们靠着力量凌驾于凡人之上，但碰到同等修为的人或者比我们修为更高的人我们就很难处理，就会露出本色来，偷懒、逃避、耍赖……”

他们已经呆了几天，每天他都跟陆雪琪分享着身上的事，凡人的生活无非都是鸡毛蒜皮，但他处理的很有耐心。

这时候，夜已深，他们是修真之人，精力充沛，不睡觉也没事，更何况他跟陆雪琪都不是有资格拥有安稳睡眠的人。

他们坐在房顶上，看着镇里的灯火一个个都熄灭，看着头顶的灿烂星河。

陆雪琪把肩膀靠着了他的身上说着，“如果世界一直这样平静该多好。”

张小凡任由她搂住自己的肩膀，跟她说起了东海的美景，“我从东海回来的时候，波浪很大，有一次甚至掀起了上千米的巨浪，我潜入水下，发现水里的鱼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他们也不知道外面正在掀起千米巨浪。”

“其实世界一直都是这么平静，海上的巨浪已经成了大海的日常，我们这个世界的争斗也是我们的日常生活。”

“我们没有融入大海，所以才惊叹千米的波浪如此雄伟，岸上观海，自觉海不太平。我们修真者也脱离我们的世界，才感觉人间是如此不太平。”

“在海里，各种鱼类相食，生活也并不平静，只是我们不在意它们。雪琪，你觉得修仙者还是人吗？”

陆雪琪：“当然是。”

张小凡点头同意，“我们只是大一点的鱼，天道赋予我们了修行的潜质，就像赋予了动物成为妖物的潜质。有时候我就想，作为大一点的鱼，我们为什么要庇护其它的小鱼？”

陆雪琪看着星空，“难道善良还有不对的地方？”

张小凡也跟着看着，“我不知道。很多年前，我将自己重新融入了世界，用最简单的方法活着，我也曾经秉承弱肉强食的道理，我的血道修为还因此突飞猛进。”

陆雪琪看向他，张小凡继续说，“秉承弱肉强食之道并没有让我的生活变的更好，很多事都糟心的很。幽姬，你知道她的，她其实也是我的女人，那段时间她对我尤其不满，跟我吵了很多次。”

陆雪琪静静的听他说，“我并不喜欢那样的生活，但我必须如此活着。三妙夫人也对我的状态感到忧虑，不止一次要求我回合欢宗，但我并不想去合欢宗。那时候瓶儿修行初成，三妙把她派到了我身边，我不想让瓶儿变的跟我一样，尽可能的给了她关爱。说起来可笑，我自己放弃了正道，却要教瓶儿如何做个好人。”

陆雪琪：“你成功了？”

张小凡：“那丫头受魔教影响很深，但受我的影响也很深，性格比较复杂。”张小凡继续说，“按正道的方式活着很累但没那么危险，用魔教的方式活着简单却很危险。”

“从那时候起，正魔之分在我眼里已经淡了，只是活着的方式不同。我跟你们相处就是用正道方法，跟魔教相处就是用魔道的方法，就像现在，我们做一个普通人，就用普通人的方法活着。大家都是过日子，可能我们两个比较笨，都没把日子过好……”

陆雪愣愣出神，“你……”

张小凡摸摸她的脸，“更多的时候我是掺着用，让你觉得我变幻无常。”

陆雪琪：“千人千面，你岂不是活的更累……”

“你一直想确认哪个才是真正的我？抱歉，那些都是我……”

陆雪琪更加迷茫，人怎么能复杂成这个样子。

张小凡：“这几天你都没出门，这么闷着对身体不好，不如给自己找点事做？”

陆雪琪：“除了修道，我不太会其它的，我也不喜欢跟人打交道。”

张小凡，“努力一下。”

陆雪琪：“那你觉得我能做些什么？”

张小凡：“什么都成，不会也可以学。”

陆雪琪：“那我教他们修道行吗？”

张小凡：“修仙是所有人的梦想。”

陆雪琪：“那我就教他们修道。”

陆雪琪很快就碰到了第一件让她为难的事，那就是这里只是个小镇，适龄儿童不多，而且有天赋的早就被收走了。

张小凡让她放宽了选择，不要用青云的标准去收徒，陆雪琪放宽后果然收到了几个徒弟，然后她就碰到了第二个问题，他们太笨了，无论陆雪琪怎么说，他们就是不懂，一篇上千字的法诀他们都要背上一天多。

好不容易教会了他们一点根基，但又有人嚷着她不肯教真本事，陆雪琪十分头疼。

好在她没说自己的境界，张小凡让她给他们这群人画大饼，等他们学成了就可以去拜仙门。

这些人反应过来陆雪琪不是什么厉害的修仙者，很快不再刁难她了。

接下来又出问题，因为他们学不会，反而耽误了正常工作，又出现了修仙无用说。

张小凡就让陆雪琪教一两个法术就行，火球术拿来生火，水球术拿来浇花。

陆雪琪晚上跟张小凡抱怨着，她没想到自己的法术有一天居然要这么用。

青云正常要三层才学法术，法力充沛又有时间，他们这些人连根基都打不好，自然也不可能学会陆雪琪的法术。

没多久，除了几个真懂事的坚持着，就没人想学法术了。

反而一群女的拉着陆雪琪各种八卦，陆雪琪转而跑去给这群女人讲如何美容、保养，她们倒是学的十分用心，坚持不懈。

陆雪琪也从她们手里学了各种杂活，她天资之高，学什么都快。

生活虽然琐屑，却能让陆雪琪放下重担，又有张小凡一直陪着她，他们白天看日出，玩上数星星。

他们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夫妻，过着平静普通的日子。

这两天，南疆的平静终于被打破。兽神终于明确了下一步的行动。

焚香谷已经离开，南疆势力也被他整合完毕。

黑木问到：“主人，接下来我们要如何治理南疆的环境？我们还是继续修行蛊术吗？”

兽神看着中土的方向缓声说着，“南疆变成这个样子，一是我当年引戾气入南疆坏了山根水脉，二是我创造的蛮族，他们持续的吸引戾气。要想治理南疆的环境，就要从这两件事下手，重建我族的蛊神大阵这种事一时半会也做不到，就算我动手也需要耗费上千年，我们先做第一件事，把蛮族问题解决掉。”

黑木：“蛮族怎么解决？全杀了？”

兽神：“中土不是在商量着如何对付我们？我们为何要在这里等着他们？我们主动打过去。我接下来会带着蛮族去会会他们中土修真者，只有赢了他们南疆才属于我们巫族。”

黑木眼里露出一丝担忧，中土作为人族的大本营，可不是好招惹的，玲珑在的时候也只是搞定了南疆。

兽神主意已定，南疆的蛮族开始走出十万大山，他们残忍凶暴，对中原发起了进攻。

看着陆续出现的逃难人群，陆雪琪知道他们的好日子要结束了。

她今晚解除了伪装，又一次向世间展示她的绝代风华，他们驾着云，坐在天上看着人间万家灯火，“张师弟，你说有一天会有一盏灯火属于我们吗！”

张小凡不忍戳破她的幻想，“会的，不过到时候我们不是在山下，而是在山上。”

“我说的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张小凡沉默了，他无法给出这样的承诺，从前到现在，或着到未来，他都没法给出这个承诺。

“张师弟，你还爱我吗？”陆雪琪颇为平静，她没看张小凡，也没期待他的答案，只是说着自己的心里话，“我伤害了你两次，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你有很多女人，她们都对你很好，只有我对你不好。如果是我，我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有时候我在想，究竟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迁就着我？我有些迷糊了，是因为惯性的爱着某个人？”

张小凡：“别乱想了……我对你的感情从没变过。”

陆雪琪：“那你觉得我爱你吗？”

张小凡：“……”

陆雪琪：“张师弟，你知道吗，我很迷茫，我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你。如果说我爱你，我却能一次次的对你下杀手，如果我不爱你，每一次我都为此心碎。你说什么是爱情？爱一个人有什么标准没有？”

张小凡：“……”

陆雪琪笑了，有点凄凉，“你其实也不相信我爱你是吗！你只是不肯接受。”

张小凡：“你真的想知道？”

陆雪琪：“难道你连这个都有答案？”

张小凡出神了许久：“是，我不相信你还爱我。”

两人别开眼，张小凡不敢去看陆雪琪，陆雪琪也去不看张小凡。

“我想了很久才想出这个答案，你爱的至始至终都不是我，你爱的只是你心里幻想的张小凡。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幻想出来的完美伴侣，当有人表现的有几分像他我们就会把感情投射到对方的身上，当发现他不是的时候又失望离开。陆师姐，修道多年，我性格早就几番转变，再也不是当初的张小凡，你在我身上早就找不到他的身影了是吗？过去，我也曾努力去维持原来的样子，但假的就是假的，你这么聪明的人终究会发现。”

“你生下来就不是这个样子，只是被水月师伯教成了这个样子。你渴望爱情，渴望陪伴，你害怕孤独，害怕别人否认你。水月师伯和我便成了你跨不过去的门槛，但其实我们对你都没那么重要。”

陆雪琪道心不稳，哇的喷出一口鲜血，“你是这么看我的！那你呢，你爱的是我们吗！”

张小凡伸出的手停顿一下，还是选择帮她擦干净了，“我曾经杀死过自己窥视真相、明悟己身。陆师姐，斩情问道向来斩的是自身。你天资聪颖，终有一天会拿回通明道心，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只是蒙在你道心之上的微不足道的灰尘。”

陆雪琪咬着牙问道，“那你呢？我对你又算什么？也是道心之上的灰尘吗？”

“等你拿回通明道心自然就会明白。”

张小凡看着陆雪琪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

玲珑在玄火鉴里不停的骂他冷血无情！

九尾淫蛇同样嘿嘿直笑，“张小凡，当年我教你的是斩道问情还是斩情问道？你当年究竟看到了一个什么样的自己？”

张小凡只是默默注视着陆雪琪的房门。

陆雪琪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关就是三天。

张小凡给她送了三天的饭。

直到这天她脸色苍白的打开房门，陆雪琪脸色复杂的看着他，“张师弟，你说的有一点是对的，我必须找回我的通明道心，我修道天资比你好，但人情世故上差你太多，没有通明道心，我分不出你是不是在骗我。”

“谢谢你，我已经知道该如何去解决我的问题了。”

“最后，你再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张小凡：“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陆雪琪：“对你来说很简单。你只需要完成你在死灵渊没做完的事就可以！”

张小凡面色复杂，“你不后悔吗？我现在什么承诺都给不了你！”

陆雪琪：“我要面对的是我自己，我想知道我是否还爱着你。”

张小凡：“那我去准备一下，你先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再好好洗个澡。”

从南边传来的消息越发不妙，毗邻南疆的仙门似乎战败了，蛮族已经打出了南疆，张小凡听着消息皱着眉头，蛮族没那么强啊？

只不过是一群厉害的变异野兽而已，看来那个兽神又搞出了什么东西。

陆雪琪跟张小凡认识很早，早到什么时候？她是张小凡第二个动心的女人，那时候他还没觉醒对苏茹的欲望，也没去染指文敏。

这么多年过去，他认定的女人中只剩下陆雪琪没破身。

苏茹、水月、陆雪琪、文敏、田灵儿，三妙夫人、幽姬、碧瑶、金瓶儿，一共九个他认可的不愿放弃的女人，加上最近献身的小环，有归顺意向的燕虹，跟他暧昧不清的九尾天狐小白和三尾妖狐白酥柔，还有一个意向不明的黄鸟青琳。

一共十四个女人。

如果说还有其他人，那就是唯一令他有些动心却不敢去招惹的玲珑。

陆雪琪在屋里照着镜子，这些年她瘦了不少，没以前那么好看了，以前她是10分美人的话，那她现在是9.999分了。

这时候她换了宽松的睡衣，刚刚洗过的身体散发着清香，她一缕一缕的梳着自己黑亮的长发，想到一会会发生的事，她脸上如同染上一层胭脂，美艳不可方物。

张小凡买了新的被褥、蜡烛、纱帐、灯笼、果酒，条件虽然简陋，他尽可能的让陆雪琪感到他的重视。

挂起灯笼、点上蜡烛，他跟陆雪琪碰杯喝了酒，陆雪琪脸上燃起红晕，“张师弟，我准备好了。”

张小凡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将床边的纱帐放下。朦胧摇曳的灯光平添了几分暧昧。

张小凡抚摸着陆雪琪的俏脸如同抚摸绝世珍宝，“你还是这么美，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是否真的拥有过你！”

陆雪琪眼里流出着几分紧张和羞涩，心砰砰跳动着。张小凡眼里炽热的光芒让她陌生又又熟悉，她既害怕又舍不得挪开眼神。

张小凡轻嘬着陆雪琪的柔嫩饱满的红艳香唇，将她的嘴唇吻的更加性感，舌头探进陆雪琪的嘴巴将她的舌头勾引出来。

陆雪琪张着小嘴，吐着舌头让他玩着，鼻尖的喘息清晰可闻。她眼里蒙上了几分水色，脸色娇艳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