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血染南疆 第8章 晚上来我屋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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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强如金瓶儿，单独应付他也毫无胜算，被张小凡操上两个时辰就开始求饶了。反倒是小环，承受的不多。

原本张小凡打算陪两人一晚上，但偷看的小白显然有点受不了，抓着他就离开。这次小白直接带着他去了天水寨。

作为南疆最大的五个寨子之一，这里还是南疆的信仰中心之一，天水寨供奉的是巫族五神之一的犬神，五位神灵就是南疆的五大信仰。

焚香谷对于南疆来说是外来势力，强龙压下了地头蛇。也不是焚香谷多看中南疆，主要是他们要盯着南疆那位神秘强者。

巫族如今已经没有能力盯着那位强者了，甚至已经忘了对方的存在。焚香谷其实也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只是根据种种线索猜测。

张小凡见过那位神秘强者后也有点糊涂了，先前他的猜测是对方是蛮族背后的人，跟巫族是敌对的，但对方自称是黑巫族，想来不会说谎。

那这么说来玲珑这个封印他的人才是蛮族背后的绝世大佬。

如此也解释的通焚香谷为何要盯着那位。

但焚香谷既然是玲珑的人，为何转头又跟对方合作了起来？难道焚香谷不怕玲珑生气？还是说，焚香谷已经背叛了玲珑？

玲珑倒也沉的住气，自己去见她的敌人她都没反应。

南疆势力错综复杂，焚香谷、巫族、蛮族、妖族、还有那位神秘强者他们共同居住在南疆。

天水寨作为巫族的代表之一，极为不欢迎中土人，尽管张小凡换了衣服，但他那身气质习惯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的。

周围的人对他投来大量的敌意，如果不是小白这个绝色美女在场的话，他们指不定就要对张小凡出言不逊了。

美女走到哪里都是有特权的，当然，也有麻烦。

小白的绝世美貌终于惊动了本地恶霸，他们粗暴的推开人群，跨着步子朝着小白走了过来。

小白好奇的打量着他们，眼里露出一丝恍然，终于想起了他们要干什么，这不是调戏良家妇女的架子吗。她看了看张小凡，眼里露出笑意。

被美人抱着胳膊，胳膊夹在对方的双乳中间，本是一件极为旖旎的事，但张小凡只感觉头疼，小白又给他找麻烦了。

“阿斯巴甜，嘟嘟奴比例！”对着指着张小凡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话。

张小凡听不懂，小白却听懂了，即使过一千年，很多东西也没变。她朝着对方抛了个媚眼。

对方看小白的样子，更加的兴奋，咕噜叽里的说着，拿手指着自己，又指着张小凡。

小白笑的更加灿烂。

张小凡根本听不懂，皱着眉头。对方终于反应了过来，对方可能完全不懂这边的语言。他更加的愤怒，对着张小凡手足舞蹈。

伸手就要去拉张小凡的衣领，张小凡终于明白过来，夹着对方的手腕一扭，将对方的关节给拧了下来。

看他居然敢还手，对方更气，招呼几个兄弟一起上，张小凡哪里会怕这种局面，一人一拳就把他们打飞了。

他随手发出一道火焰笼罩这几个人，在外人看来就是要烧死他们，叽里咕噜的惊恐声，围观的人群慌乱的跑开。

“真是没趣，你吓唬几个凡人做什么？”

“小白前辈，你玩够了吧。”

寨子里突然出现了中土修真人，天水寨很快反应了过来，看着朝着他们飞来的巫师，小白淡淡问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是什么日子？”张小凡当然不知道，“难道今天对她很重要？”

为首的巫师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那几个只是被烧毁了一点衣服的流氓，用流利的中土话说到，“你们用的不是焚仙谷法术。你们是谁？来天水寨做什么？”

张小凡冷漠的回应，“我要见大巫师。”

“大巫师现在不见客。中原人，你来我们天水寨没经过焚香谷的同意吧。”

“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意。我想见的人他无论多忙都得来见我。”

“这么说来，阁下是要仗着本事硬闯了？”

“我对神秘的南疆巫术也很好奇。”

就在两人即将动手的时候，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赶了过来，对着为首之人说到，“大巫师请他们过去。”

又转头对张小凡说到，“家师有请犬神指定的贵客。”

听到犬神的名头，那几个南疆的巫师露出惊疑不定之色，就连焚香谷的人来了犬神也极少视为贵客。

张小凡皱起了眉头，身为中土之人他当然不信神的。

在他看来，是那大巫师装神弄鬼而已。

“带路！”他冷声说到。

少年人甚有涵养，也不生气。

带着他前往山上的祭坛，解释到，“两位来的不是时候，这两天就是我们巫族的沐盂节（随便起的名字，就是七夕差不多的节日），家师要侍奉犬神，为寨子祈福，不方便见客。不知道两位是什么人？来我们这何事？”

“此事不方便他人知晓。”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山顶的祭坛，一位老人盘坐在地，不知道在念着什么，不时的朝着身前的火盆抛着东西，火焰随之高涨。

在前方，是一尊蹲着的黑犬雕像，眼睛是某种不知名的绿色宝石，像活着一样的盯着张小凡。

中土有类似的法术，刻画一些阵法就能营造这种情景，张小凡把它当成了类似之物。

少年人把他们领到老人身边，“师父，贵客来了。”

“你下去继续安排沐盂节的事。”

“弟子遵命。”

老人迟迟不说话，继续自己的仪式，张小凡耐心的等待着，看着眼前的火焰升腾。

直到大巫师将眼前的东西全部撒光，才用低沉的声音跟他们说话。

“我族跟焚香谷有约定，中土修真之人不得踏入五寨，两位不经请示就来，想来身份不一般吧。”

“敢问大巫师可会还魂术？”张小凡直言。

“你从哪里知道我会还魂术的？”

“在下寻找还魂术多年，偶的机缘才找到还魂术的线索。还请大巫师体谅，对方不愿意暴露姓名。”

“年轻人，这可不是求人之道。还魂术违逆生死，乃是禁忌，若被人所知，必定惹来无数麻烦。自我练成此术以来，从未对外施展过，你从哪里知道的？”

“我没法告诉大巫师。”

“你是想要我帮你救人吧！可惜还魂术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神奇。你刚说你寻访多年，想来要救的人已经去世多年了，本世界并无轮回法则，人死则魂魄消散，施展还魂术必须肉身和魂魄齐全，你那位朋友现在如何？”

“我朋友肉身完好，但魂魄只剩残魂。”

“那么抱歉，你这位朋友我救不了。”

“大巫师不试试就知道自己救不了？”

“我知阁下心有不甘，但生死皆有天数，还请节哀。”

张小凡抬头看着那幽幽盯着他的黑犬雕像，缓声问道，“大巫师，世间真的有犬神吗？”

“犬神当然存在。”

“那你可以让你信仰的犬神给我施展下神迹吗？”

“我只是侍奉犬神的奴仆。”

“你不能让他施展神迹，但我可以。刚才大巫师跟我谈求人之道，想来以大巫师的人生经历必懂求人之道，不知道大巫师打算如何求我放过你们天水寨。不知你这所谓的犬神是否会对我降下神罚。”

大巫师终于直面他，冷冽的眼神盯着张小凡。

张小凡继续说着，“大巫师可听说过我们鬼王宗？”四大魔教凶名赫赫，远在南疆的他们也知道这几个敢跟中土三大正道对着干的几大魔教。

大巫师语气里多了几分阴郁，“你是鬼王宗的人？”

“不才鬼王宗副宗主。我让你救的是我们宗主的妻子和他女儿。”

大巫师的脸上多了几分苦涩，“怪不得阁下不把焚香谷放在眼里。不过你来晚了，我已经老了，老到无法施展还魂术了。”

“大巫师你恐怕是没得选择。你需要什么，我们鬼王宗会给你安排的。”

“我年纪大了，死的活的无所谓。还魂术为我族招了多少灾难，我死后，本族再也无人会还魂奇术，还希望贵宗不要再来打搅我族。救人之事，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本宗有人精通鬼道，大巫师若没把握，可以将此术传给他。”他心里泛起冷笑，鬼先生杀了碧瑶和她母亲小痴，他学会还魂术，看他怎么办？

救人，他苦心白费，不救人，看鬼王怎么收拾他。

他倒要看看，这个鬼先生满肚子打的什么主意。

“既然贵宗感兴趣，我交给贵宗也无妨，不过次术不详，用过此术的人从未有过善终。”

张小凡抬头望着天空，他对大巫师此行并不报几分希望。他记得很清楚，他提条件的时候，那么神秘强者的第一反应是他需要亲自出手。

“大巫师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请让我主持完沐盂节。”

张小凡眼里冷色一闪而过，小白拉着他，“巫族的传统节日很好玩的，留下来看看吗？”

别看小白说话软绵绵的，一股子诱惑味，但她决定游玩了张小凡也不敢太过违逆她，这女人可是杀夫上位的。

就算妖族崇拜强者，夺权比较容易，但这里面的血腥程度也不会低了。

就在他们威胁大巫师的时候，镇魔古洞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主人，阿合台又来了。”黑木向哪位神秘强者上报。

“他们把玲珑的话都忘了！”

“不能怪他们，都过了这么多年，您和娘娘都已经成了历史的一部分。南疆也不再是我们的天下，后人总要活下去的。”

“这么说你也赞成阿合台？”

“阿合台他就是个井底之蛙。自从中土人到我们南疆，我们做了那么多也没挡住他们扎根南疆，凭阿合台就想把焚香谷赶出去？”

“我族的衰落有三大原因，一是当年娘娘跟主人大战，本族强者陨落殆尽。二是主人的诞生破坏了南疆的环境，我族修炼巫术需要的很多资源绝迹。三吗，我族后人也确实不争气，我们暗示过他们多少次了，可以拜入焚香谷学习天火之术，可他们就是死抱着传统不放。”

“那黑木你的意思是？”

“再这么下去，我族迟早灭绝。我想主人是时候复活了。”

“我答应过玲珑，除非后人原谅我，否则我绝不走出镇魔古洞。”

“后人早就把我们忘了，只有天水寨的大巫师还相信那些事。主人，娘娘把巫族留给您，您不能看着他们灭亡？”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是的。”

“……外面该开沐盂节了吧。”

“已经在开了。。”

“那个年轻人已经到了天水寨？”

“是。”

“大巫师想来挡不住他。”

“是。”

“你把阿合台叫来吧！”

“是。”

“阿合台，我赐你一统巫族的力量。”

“伟大的兽神，我要对付的是焚香谷。”

“那就要看你的忠诚了。”

“我一定会找到复活大人的方法！”

“去吧，向我证明你的能力。去把我的名传向天地四方，让巫族的荣耀重新照耀大地。”

“照耀大地的将是无上的兽神大人！”

谁也不知道，一场足以改变世界的无形风暴正在南疆孕育着。

从祭坛出来，张小凡立刻成了天水寨的贵客，再无人敢找他们的麻烦。

节日马上既要开启，整个天水寨热闹无比，所有人都面露欢快之色。

小白自然拉着张小凡到处闲逛，她被关了一千年，对什么都好奇，像是小孩子一样。

这样的欢快气氛也感染了张小凡，说真的，他要么在鬼王宗勾心斗角你，要么就在合欢宗努力打工，整个人过的都十分压抑。

虽然跟美女啪啪啪很让他解压，但一天跟十几个女人一起啪啪啪就成了工作了。

小灰被小白抱着，张小凡跟在后面，这是，一个巫族少女突然拦在他面前，将一个面具交给他，张小凡满脸疑惑，但双方语言不通，没法交流。

他收下面具，对女孩说到，“谢谢！”女孩红着脸跑开了。

周围的人对他露出怒意，张小凡不明所以，但他本来就在这边受到排斥，也不是很在意。

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抱着小灰沉思起来，她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这面具是巫族未婚的少女用来求欢的，她把面具给你，晚上就会给你留门，你到时候就可以带着面具去找她。她的父母也不能阻拦。张小凡你好福气啊，走到哪都有桃花运。”

看着自己手里的面具，张小凡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说起来他也没多帅，也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受女人喜欢。

“不想要的话可以送我。”

“这不合适吧？”

“那你就是想去？”

“前辈说笑了，我都不认识她。”

“如果你不想惹麻烦，可以给自己带个面具。”他们正好路过面具摊子，小白拿起一个面具，“这个面具的意思就是自己名花有主，不能再骚扰了。”张小凡伸手，正要接着，小白将面具戴在了自己脸上，“这个是给女孩子带的。男的可以带女孩子给你的面具。”她又拿起一个面具递给张小凡，“给你。”

看着张小凡戴上自己给她的面具，小白眼里露出笑意，问道，“你还记得面具的意义吗？”张小凡眼露愕然。

小白抱着小灰转身就走。

张小凡拿下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明月已经高悬，寨子里的热闹也散了，只剩下零零稀稀的人。

屋里的灯火如同星光，一个个都黯淡了，世界正陷入沉睡中。

张小凡再一次意识到，普通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体，他们这些修真者只是整个世界的极少数。

山顶的祭坛发出明亮的光辉，庇护着整个寨子。

大巫师日复一日的为寨子祈祷着，犬神的雕像千年如一日的沉默着，脚下山寨的村民已经供奉了他上万年，换了一代又一代，如果他真有灵智，又该如何看待这群人呢？

高高在上的修真者俯瞰着人间，那么高高在上的神灵又如何看待这群修真者呢？

在青云的时候，青云的教导是，凡人弱小，无力对抗天灾、妖兽和魔道，需要正道的庇护。

在魔教的时候，魔教的人说，狼吃羊，羊吃草，强者必以弱者为食，天道自古以来就是按弱肉强食的规律发展着。

西漠圣殿也不赞同中土魔教这股弱肉强食的论调，他们认为，天煞明王和幽冥圣母创造了世界和众生，他们代明王和圣母管理这个世界。

众生皆是羔羊，而他们是放牧者。

这个问题他也问过九尾淫蛇，九尾淫蛇给他的答案是生命本就毫无意义，生命是大道的产物，哪天大道不需要生命了，众生也会如篝火一样熄灭。

修真者不过是求生者，要在天地寂灭前抵达永恒不灭之境。

张小凡叹息一声，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至少他没有答案。

“在叹息什么？”小白屋子跟他挨着，这时候却在他屋子里，她看起来刚洗过澡，身上还有些湿淋淋的，部分衣服贴在她的身上，满是诱惑。

身上喷了香水。

头发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