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优化版 第21章 热度(2/2)
林弈又抽送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体乱颤。然后他猛地拔出,将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小腹和连衣裙下摆上。
白色的浊液在香槟色的真丝上格外显眼,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精液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流,流进肚脐,流到毛发上,黏腻温热。
他的精液很多,一股股射出来,在她小腹上积成一滩,然后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
欧阳璇瘫在操作台上,大口喘气。
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双腿大张,丝袜已经勾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身上满是情欲的痕迹——胸口的牙印透过真丝布料隐约可见、臀部的指痕深红发紫、小腹上的精斑斑驳点点。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口红完全花了,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水。发髻完全散开,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林弈看了她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抱下来。
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还是乱的。
她的乳房紧贴着他胸口,乳尖硬挺,隔着布料抵着他。
“去洗澡?”林弈问,手掌托着她的臀,指腹在她臀肉上轻轻摩挲。臀肉柔软温热,上面还留着他的指印。
“不……”欧阳璇摇头,声音闷在他肩膀上,“去卧室……我还要……还没够……”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布料里。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收缩,深处还有空虚感,想要被再次填满。
……
卧室的性爱比厨房更漫长,更深入。
这次是欧阳璇最喜欢的骑乘位。
她跨坐在林弈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也能看清林弈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他微微皱起的眉,他抿紧的唇,他喉结滚动的频率。
她的裙子已经被完全脱掉,扔在地板上。
身上只剩丝袜和内裤——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乳晕因为之前的吮吸而微微发肿,呈现出深红色。
林弈的手掌复上她的左乳,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擦过敏感的乳头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快感。
他的拇指按在乳头上,时而按压,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拉扯。
“啊……”欧阳璇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紧,汗水顺着颈侧滑下,“就这样……摸我……”
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物,每一次坐下都吞没到底。
她能感觉到顶端擦过花心,带来酸麻的刺激。
她的臀部很会用力,每一次抬起时都会收紧臀肌,臀瓣紧绷,坐下时又放松,让进入更加顺畅。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肉完全展露,两片饱满的臀瓣随着动作分开又合拢,臀缝深处的那个隐秘小穴若隐若现。
这个姿势也让她的小腹完全暴露。
林弈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刚才射上去的精液已经干涸,留下白色的痕迹。
还有她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此刻被花蜜打湿,黏在皮肤上。
她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外翻,露出粉红色的内壁,花蜜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指按上她的小腹,沿着精液的痕迹画圈。
“这里,”他说,声音低沉,“都是我的。”
欧阳璇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游走,看着那些属于他的痕迹。
然后她俯下身,乳房垂下来,乳尖蹭到他的胸膛。
那对丰满的雪乳完全压在他身上,柔软而有弹性,乳尖硬挺,在他皮肤上摩擦。
“都是你的。”她喘息着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进他耳朵里,“妈整个人都是你的……里面、外面……全是……小弈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
她今天格外贪心。
在厨房高潮了一次,在卧室又高潮了两次,还不肯停下。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般收缩,花蜜大量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她的叫声已经嘶哑,眼泪糊了满脸,汗水浸湿了长发,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但林弈还没有射。
他在她第三次高潮后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也更能掌控。
他握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呻吟闷在布料里。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随着撞击而晃动,臀肉上还留着他刚才捏出的指印。
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腿根处完全撕裂,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林弈俯身,咬住了她后颈的皮肤。
牙齿陷进肉里,留下清晰的牙印。欧阳璇的身体因为这标记般的咬痕而颤抖,蜜穴再次收缩。这一次,林弈也到了。
他射在她身体深处,精液滚烫,充满她的禁宫。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像标记领地般注入,在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
精液很多,一股股射进去,填满了她的蜜穴,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结束后,两人浑身是汗地躺在床上。
欧阳璇侧过身,手指在林弈的胸膛上画圈。
她的指尖沿着他胸肌的轮廓移动,偶尔划过乳尖,带来细微的痒。
她的乳房贴着他手臂,乳肉柔软温热,乳尖还硬挺着。
“姨在想……”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要不要在这里留点姨的东西。”
林弈看向她。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深邃。
“比如……”欧阳璇的眼睛转了转,像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条内裤?姨穿过的,洗过但没洗太干净的那种。或者一支口红,姨用过的,上面有姨的唇印。藏在某个只有你知道的地方——衣柜最底下?书架后面?还是……”
她顿了顿,手指停在他胸口:“床垫下面?”
“为什么?”林弈问。
欧阳璇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不舍,有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这样就算姨不在,你也会想起姨。”她说,语气半真半假,“想起姨在这里的样子,想起姨在你身下哭的样子,想起姨叫你‘儿子’的样子。想起……”
她没说完,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气息——汗水、精液、还有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充满了她的鼻腔。
“想起姨是小弈你一个人的。”她最后说。
林弈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的阳光已经升得很高,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光带里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像细碎的金粉。
……
下午三点多,门铃又响了。
是女儿和她的两个闺蜜。三个女孩提着大包小包——有零食,有饮料,还有一个蛋糕盒,上面系着粉色的丝带。
“爸!我们回来帮忙啦!”林展妍一进门就喊,声音充满活力,像跳跃的音符。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
林弈和欧阳璇早已经从卧室出来,换好了衣服。
欧阳璇甚至抽空重新梳了头,补了妆——她仔细遮盖了颈侧的吻痕,重新涂了口红,眼角的红晕也用遮瑕膏压了下去。
此刻正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笑容得体,姿态优雅,完全看不出两个小时前她还在床上被操得哭喊求饶。
但她的身体还记得。
美乳在文胸里还有些胀痛,乳头擦过蕾丝时还会敏感得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走路时能感觉到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
蜜道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黏腻温热,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流动。
小腹上还有精液干涸后的紧绷感。
“妍妍来了?”她说,声音温柔,“快进来,外面热吧?”
“外婆!”林展妍眼睛一亮,扑过来抱了她一下。女孩的身体柔软而有活力,带着青春的气息,“你真的来啦!我还以为爸爸骗我呢!”
“怎么会。”欧阳璇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手指在她发间停留,感受那柔顺的触感,“答应你们的事,我肯定做到。来,把东西放厨房,外婆给你们准备了果汁。”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跟在后面,礼貌地问好。
上官嫣然今天穿了件粉色卫衣配短裙,卫衣的帽子垂在背后,上面有两只兔耳朵。
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看起来青春洋溢。
但林弈注意到,她的短裙很短,坐下时一定会露出大腿根部。
她的腿很细很直,大腿白皙光滑,膝盖处有淡淡的粉色。
而陈旖瑾则是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
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整齐地翻折。
长发披肩,发质很好,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气质清冷,站在那里时背脊挺直,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但她的胸部在衬衫下隆起优美的弧度,腰肢纤细,臀部在牛仔裤包裹下显得紧实饱满。
但林弈注意到,陈旖瑾进门时,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那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些别的什么——像是渴望被认可,又害怕被看穿。
“来来来,都别站着。”欧阳璇展现出女主人的架势,自然地接过女孩们手里的东西,“把东西放厨房,我们分工合作。妍妍,你和嫣然负责洗菜切菜;旖瑾,你刀工好,帮忙处理一下配菜;小弈主厨,我打下手。”
分配得井井有条,像在指挥一场战役。
五个人的厨房比两个人热闹太多。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一边洗菜一边斗嘴,水花溅得到处都是;陈旖瑾安静地切着葱姜蒜,刀法确实娴熟,每一片姜都切得薄如蝉翼;欧阳璇站在林弈旁边,适时地递调料、拿盘子,配合默契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偶尔,她的手指会“不小心”碰到林弈的手背。指尖擦过皮肤,停留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她的指尖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气。
或者在他需要转身时,她的身体会“恰好”挡一下,让他不得不扶住她的腰才能过去。
她的腰很细,被他手掌扣住时,能感觉到腰侧的曲线和温度。
她的臀部会轻轻擦过他的大腿,臀肉柔软,隔着裙子传递过来。
这些小动作很隐蔽,但林弈能感觉到。
他也能感觉到另外三道目光——
林展妍时不时投来的依赖眼神。
女孩一边洗着西红柿,一边偷偷看他,眼睛里满是“爸爸好厉害”的崇拜。
但林弈知道,那眼神深处还有一丝委屈——因为她知道,父亲付出的第一首单人曲不是写给她的,而是写给陈旖瑾的。
上官嫣然带着挑逗意味的眨眼。
她洗菜时会故意弯下腰,让卫衣的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或者当她需要拿高处的碗时,会踮起脚,短裙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白色的安全裤。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像精心设计的表演,观众只有一个。
还有陈旖瑾偶尔抬眸时,那种欲言又止的注视。
她会在他炒菜时抬头看他,目光停留几秒,然后迅速低下头继续切菜。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不知道是因为厨房的热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又咽回去。
厨房里充满了各种声音:水流声、切菜声、女孩们的笑声、油锅的滋滋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所有东西都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锅里的菜冒着热气,香气弥漫开来。
有那么一瞬间,林弈恍惚觉得,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一个普通的家庭聚会。
父亲、父亲的养母兼岳母、女儿和女儿的朋友们,一起做饭,一起聊天,一起等待晚餐。
如果忽略那些隐藏在表象下的暗流的话。
……
晚餐在复杂的气氛中继续。
大家聊着网上的评论,猜测《泡沫》最终能达到什么高度,猜测匿名歌手的神秘身份能维持多久,猜测璇光娱乐下一步会怎么走。
但林弈能感觉到,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事。
林展妍每次看向他时,眼睛里除了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会在他给陈旖瑾夹菜时,嘴巴微微嘟起;会在陈旖瑾说话时,装作不在意地摆弄筷子;会在上官嫣然夸林弈时,露出“那是我爸爸”的骄傲表情。
她的心思很简单——她想要父亲的关注,想要父亲的夸奖,想要父亲写的歌。但现在,那些都给了别人。
上官嫣然虽然笑得最灿烂,但她的脚在桌子底下,正有意无意地蹭着林弈的小腿。
她的脚趾很灵活,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搔刮,像小猫的爪子。
有时她会“不小心”踢到他,然后露出抱歉的笑容:“啊,对不起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但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就是故意的”。她的脚趾继续在他小腿上划动,甚至慢慢往上移动,蹭到他膝盖内侧敏感的地方。
陈旖瑾最安静,但她偶尔看向林弈的眼神,像是藏着千言万语。
她会在他说话时专注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又咽回去。
她的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指甲陷进掌心。
她的腿在桌子下并得很紧,膝盖微微颤抖。
她在等。等《泡沫》发布,等他的评价,等一个只有他们懂的眼神。
而欧阳璇……她坐在林弈旁边,姿态自然得仿佛她本来就该在这个位置。
她会给林弈夹菜,会在他杯子空了时及时倒饮料,会在林展妍讲学校趣事时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她会用纸巾擦掉林弈嘴角的酱汁,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就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
但只有林弈知道,她的腿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指痕,她的美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她的乳头上还有他咬出的牙印。
她在扮演一个角色——温柔的长辈,慈祥的外婆,体贴的女主人。
但她的身体记得昨夜和今早发生的一切,记得那些禁忌的称呼,记得那些越界的快感。
八点整,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时间到了!”
所有人都放下筷子,拿出手机。
林弈也点开了系统界面——那里有一个进度条,此刻显示的是【当前传唱度:0/100,000,000】。
数字是冰冷的白色,在深蓝色的背景上格外醒目。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五个主流音乐平台的首页同时刷新。
《泡沫》的封面是一片深蓝色的水面,中央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背对着镜头,只能看到轮廓。
没有署名,没有照片,只有歌曲名和“璇光娱乐出品”的字样,字体很小,像某种隐秘的签名。
林展妍第一个点开播放。
前奏是简单的钢琴音符,像雨滴落在水面,一颗,两颗,三颗……然后弦乐悄悄加入,像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再然后,人声进来——
“阳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
陈旖瑾的声音通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时,整个餐厅都安静了。
那声音干净、清澈,又带着一种破碎感。
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芒。
情感饱满却不滥情,技巧娴熟却不炫技。
她在唱“泡沫”两个字时,尾音微微颤抖,像泡沫即将破灭的瞬间。
第一段主歌结束时,林展妍的眼睛已经红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嘴唇微微颤抖。
她能听出来,这首歌里倾注了多少心血——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每一个呼吸的停顿,都是精心设计的。
而她也能听出来,陈旖瑾唱得有多好。
那种“好”不是技巧上的,而是情感上的。她把自己完全打开了,把所有的脆弱、渴望、不甘,都融进了歌声里。
“太好听了……”林展妍小声说,声音有些哽咽,“阿瑾唱得……太好了……我……”
她没说完,只是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上官嫣然没说话,但她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神异常专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筷子。
她在听,也在比较——比较这首歌和她自己的水平,比较陈旖瑾得到的资源和她的期待。
她有些嫉妒陈旖瑾了。
那种嫉妒像细小的虫子,在她心口爬行,带来又痒又痛的触感。但她脸上还保持着笑容,甚至还拍了拍陈旖瑾的肩膀:“阿瑾,你真棒。”
陈旖瑾本人则低着头,耳朵通红。她能听到自己的歌声在餐厅里回荡,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林弈的,欧阳璇的,林展妍的,上官嫣然的。
那些目光像探照灯,把她照得无所遁形。
她能感觉到林弈的注视,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价,还有某种她渴望的认可。
她能感觉到欧阳璇的注视,那目光里有职业化的评估,也有长辈式的欣慰。
她能感觉到林展妍的注视,那目光里有羡慕,有祝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能感觉到上官嫣然的注视,那目光里有赞美,有嫉妒,还有“下一个该轮到我了”的期待。
歌曲进入到副歌,情绪层层推进。弦乐变得激昂,鼓点加入,像心跳的节奏: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
就在这一句唱完的瞬间,系统界面上的进度条开始跳动。
【传唱度:1,237】
【传唱度:5,892】
【传唱度:17,403】
数字增长的速度快得惊人。林弈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心脏也跟着剧烈跳动。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能听到脉搏在耳膜里鼓动。
手机开始不断震动——是各种推送通知。
“《泡沫》空降新歌榜第一”
“神秘新人首支单曲引爆网络”
“璇光娱乐再出爆款,匿名策略大获成功”
林展妍刷新了一下巨博,热搜前五已经全部被《泡沫》相关话题占据:
#泡沫 匿名歌手# #泡沫 开口跪# #求扒泡沫歌手真身# #璇光娱乐赢了#
她点开第一个话题,实时讨论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刷新。那些文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快得看不清:
“我靠这声音我恋爱了!”
“有人知道这个歌手叫什么吗?”
“已经循环第十遍了,救命!!!”
“这才是夏国乐坛该有的水平好吗!”
“没人觉得这个声音有点像陈旖瑾吗?就最近那个网络大火的‘三色堇’组合?”
这条评论下面有人回复:“别乱说,陈旖瑾是新人,这唱功至少十年功底。”
但也有人反驳:“可是真的好像……说不定就是她。”
讨论越来越热烈。
而系统界面上的数字还在疯涨:
【传唱度:289,471】
【传唱度:512,893】
【传唱度:1,037,256】
破百万,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林弈抬起头,看向陈旖瑾。女孩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陈旖瑾的眼睛很亮,像被泪水洗过一样清澈。
里面有骄傲,有释然,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那是终于被看见的满足,是终于被认可的安心,是“我没有辜负你”的承诺。
她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谢谢。
林弈对她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看向手机屏幕上的数字。
【传唱度:2,189,472】
“太厉害了……”上官嫣然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交握,“阿瑾,你真的要火了。这首歌……肯定会爆。”
她说这话时,笑容有些勉强。
她的眼睛在笑,但嘴角的弧度不够自然。
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又开始蹭林弈的小腿,这一次更加用力,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叔叔,我的歌……什么时候写呀?”
她问完,只是用眼睛看着他。
林弈看了她一眼。女孩的脸离他很近,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清她嘴唇上淡淡的唇彩。
“很快。”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明媚又危险。她靠回自己的椅子,端起酒杯,对他眨了眨眼,然后喝了一大口果汁。
欧阳璇这时举起酒杯,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像在主持一场高级晚宴:“来,我们再干一杯,庆祝《泡沫》开门红!也庆祝我们旖瑾——虽然现在还不能公开——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她的目光扫过餐桌上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林弈脸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她的眼神里有骄傲,有满足,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那是“我为你做到了这一切”的宣告,是“你属于我”的占有,是“我们共享这个秘密”的亲密。
“干杯!”
五个杯子再次碰在一起。这次的声音更响亮,果汁溅出来,在桌布上留下淡黄色的印记。
但这次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林展妍虽然笑着,但林弈能看出她眼底的酸涩。她的笑容有些用力,眼睛眨得很快,像在掩饰什么。
她在想,为什么是陈旖瑾?为什么不是她?她是他的女儿,她应该得到最好的。可是父亲复出的第一首单人曲给了别人,给了她的闺蜜。
她嫉妒,但又因为嫉妒而愧疚——那是她的好朋友,她应该为她高兴的。可是她高兴不起来。
陈旖瑾则更加安静了。
她能感觉到林展妍的失落,能感觉到上官嫣然的嫉妒,能感觉到欧阳璇的审视,能感觉到林弈的期待。
这些复杂的情绪压在她身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但她更多的是满足。她的歌声被无数人听到,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她的梦想正在实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林弈。
她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某种更深的情感。
而欧阳璇……她坐在那里,姿态优雅,笑容得体。但她放在桌下的手,正悄悄伸过去,握住了林弈的手。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手指,掌心贴着他的掌心。
她在桌下用拇指摩挲他的手背,动作隐蔽而暧昧。她的腿也在桌子下轻轻蹭着他的腿,膝盖靠在他膝盖上,传递着体温。
她在宣告所有权,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下午在厨房和卧室发生的一切,那些禁忌的称呼,那些激烈的性爱,那些射在她体内的精液,那些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不是他的姨,不是他女儿的外婆,不是璇光娱乐的总裁。
她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妈,是他禁忌的情人。
而现在,她正握着他的手,在女儿和女儿的朋友们面前,在庆祝《泡沫》成功的餐桌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在百合花的香气中。
她想要更多。
想要今晚留下来,想要再次被他进入,想要再次在他身下哭泣求饶,想要再次叫他“儿子”,想要再次被他射满。
但现在,她必须扮演好她的角色。
所以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然后松开,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继续和大家聊天。
但她的余光一直在看他。
就像她知道,此刻的系统界面上,那个数字已经跳到了:
【传唱度:5,217,893】
并且还在以每分钟数万的速度增长。
每一次刷新,数字都会跳动,像某种生命体征,证明着这首歌正在无数人的手机里播放,正在无数人的耳朵里回响,正在无数人的心里留下痕迹。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远处的高楼像巨大的灯柱,在夜色中矗立。近处的街道上,车流如织,尾灯连成红色的河流。
屋内,五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头顶的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桌上的菜还剩一半,酒杯里的果汁还有半杯,百合花的香气还在空气中浮动。
表面和谐,暗流汹涌。
林展妍在笑,但她的手指在桌下绞着自己的裙摆。
上官嫣然在说话,但她的脚还在桌子底下时不时轻蹭着林弈的小腿。
陈旖瑾在听,但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林弈,又迅速移开。
欧阳璇在主持大局,但她的身体微微倾向林弈,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而林弈,他安静地坐着,偶尔吃一口菜,偶尔喝一口酒。
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欲望——对关注的欲望,对认可的欲望,对爱的欲望。
那些欲望像细小的藤蔓,从每个人的心里生长出来,缠绕到他身上,把他牢牢困在中央。
他既是施予者,也是承受者。他既是猎人,也是猎物。他既是父亲,是长辈,是制作人,也是情人。
《泡沫》的旋律,此刻正在无数个手机、电脑、音响里回荡。
那些音符穿过电波,穿过网络,穿过空气,进入无数人的耳朵,在无数人的脑海里留下印记。
像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扩散。
而林弈知道,这些涟漪终将波及到餐桌旁的每一个人。会带来荣耀,也会带来嫉妒;会带来满足,也会带来渴望;会带来和谐,也会带来裂痕。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是温的——是欧阳璇特意温过的黄酒,加了姜丝和话梅,入口甘甜。但入喉后,却泛起一丝凉意,像某种预兆,像某种提醒。
他放下酒杯,看向窗外。
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