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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原版 第9章 庆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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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林弈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却没有半分睡意。

他知道她会来,这个念头让他既焦灼地期待,又本能地抗拒。

白天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上官嫣然,那个穿着天蓝色露肩短裙、在聚光灯下偷偷向他眨眼的女孩,此刻理应沉入梦乡了。

或者说,他宁愿说服自己她已睡去。

但他太了解她了,从她第一次在深夜叩响他房门的那刻起,他就明白,这女孩的骨子里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疯劲。

她不像女儿展妍那般未经世事的单纯,也不似陈旖瑾那样善于用冷淡包裹克制。

上官嫣然想要什么,便会直接伸手去拿,像一团不管不顾燃烧的野火,既不怕灼伤自己,也不在意是否会引燃周遭的一切。

墙上的时钟指针,悄无声息地叠在“1”字上。

林弈翻了个身,白天的场景在黑暗中复现——比赛落幕,三个女孩被欢呼的人群与鲜花簇拥。

展妍笑得眉眼弯弯如新月,陈旖瑾虽仍端着那副清淡模样,嘴角却掩不住一丝上扬的弧度。

而上官嫣然,她在攒动的人头间精准地捕捉到他的视线,眨了眨眼,红唇无声地开合。

那口型,他读懂了。

“晚上等我。”

心脏当时便漏跳了一拍,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第一次她深夜潜入,就险些被起夜的旖瑾撞破。

虽然后来被她用借口搪塞过去,但旖瑾那双敏锐的眼睛里,分明掠过一丝疑虑的暗影。

倘若再有一次……

“咚、咚。”敲门声很轻,在宁静的夜里却有些响。

林弈盯着那扇门,没有动。

“咚、咚、咚。”这次的叩击声急促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弈无声地叹了口气,掀开薄被起身。

他走到门边,没有开灯,隔着冰冷的门板压低嗓音:“然然,回去睡觉。”私下里,他已习惯用这个亲昵的称呼,不知不觉间,心底已然为她挪出了一块柔软的位置。

“叔叔,开开门嘛。”门外传来她压低的嗓音。

“不行。”林弈语气坚决,“你忘了第一次差点被旖瑾发现?还有浴室那次,万一她起夜……”

“她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门外静默了两秒,随即响起上官嫣然带着狡黠的笑声:“因为我在她们睡前喝的水里,放了半片助眠的药。放心,剂量很小,药店就能买到的那种。她们现在睡得正沉,不到明天晌午,怕是醒不来。”

林弈怔住了。

他猛地拉开门,走廊昏暗的壁灯光晕,如水般勾勒出上官嫣然的身影。

她竟换回了白天那套演出服——天蓝色的露肩短裙,裙摆只及大腿中部,在幽暗里泛着朦胧的微光。

长发如瀑披散,脸上残存着舞台妆的痕迹,眼线微微晕染开,唇瓣仍是那抹鲜艳欲滴的红。

“你给她们下药?”林弈的声音里混着难以置信的怒意。

上官嫣然却毫无惧色,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进他怀里。

她仰起脸,那双在舞台上能勾魂摄魄的眼睛,此刻在昏昧光线下亮得惊人:“只是帮助睡眠而已。叔叔,你难道……不想我吗?”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胡闹!”他压低声音,呵斥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万一出了事怎么办?而且这根本不是理由——”

“那这个呢?”上官嫣然打断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今天比赛我们拿了冠军,你说过要和我庆祝的。难道叔叔要食言?”

“我没答应你!”

“可你也没拒绝啊。”

林弈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所以,”沉默了半晌,林弈的目光难以控制地掠过她身上的裙子,“你说的‘庆祝’,到底是什么?”

上官嫣然笑了。她灵巧地侧身,如一只动作优雅的猫,从他手臂下方钻进了卧室。林弈甚至来不及阻拦,她已经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卧室陷入更深的黑暗,上官嫣然背靠着门,在昏暗中凝视着他。

天蓝色的裙裾在她身上流淌着幽微的光,勾勒出修长颈项、圆润肩头,布料很薄,林弈能清晰看见她胸前起伏的柔软轮廓,甚至顶端那两粒微微挺立的凸起。

“叔叔没看到我的演出服……又换回来了?”上官嫣然轻声说,嗓音里浸透了某种刻意的、甜腻的引诱,“叔叔,白天在台下,你看我穿这身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别否认,我看见了。”

一股灼热猛然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他确实看了。

怎能不看?

三个女孩立在舞台中央,聚光灯如银河倾泻。

那画面美得不似人间。

展妍一袭浅粉吊带短裙,甜美如童话公主;旖瑾是深紫色短裙,清冷高贵;而上官嫣然选了这抹天蓝,耀眼夺目,裙摆飞扬间,雪白修长的双腿晃花了无数人的眼。

台下多少人在为她尖叫,多少目光如影随形。

而现在,这个白日里被众人仰望、幻想的少女偶像,正站在他私密的卧室里,穿着同一身闪耀的战袍,说要与他“庆祝”。

“嫣然,我们不能——”林弈的话被截断。

上官嫣然已踮着脚尖来到他面前,双臂如水蛇般环上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他下巴:“叔叔,别装了。你硬了。”

林弈身体骤然僵直。

她感觉到了。隔着单薄的睡裤,她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那处勃发的炽热与坚硬,根本无处隐藏。

林弈闭上了眼,理智在脑海里告诉他这是错的、荒唐的、不容于世的。

不能再纵容自己,陪这个疯女孩一路错下去。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血液奔涌着涌向那一处,叫嚣着最原始的渴望。

她的手灵巧地解开他睡袍的系带,柔软的掌心贴上他赤裸的胸膛,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滑去。

林弈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但那力道虚浮,更像一种徒劳的、象征性的挣扎。

“然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啊。”上官嫣然笑了,另一只手却趁机探入睡袍下摆,精准地握住了他早已昂扬怒张的欲望,“我在庆祝。庆祝我们三人夺冠,庆祝你写的歌大获成功,庆祝……属于我们作为男女朋友的胜利,让我可以独占你。”

独占。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他内心深处某道紧锁的欲望之门。

白天在台下,他看着她们在光芒中心绽放,看着人群为她们疯狂,心底翻涌的除了骄傲与欣慰,确实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耻于承认的、阴暗的占有欲。

他写的歌。他亲手雕琢的女孩。他的……

“不。”

林弈猛地甩头,试图驱散这些危险的念头。

但上官嫣然不给他机会。

她握着他粗壮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指尖灵活地刮蹭过顶端敏感的沟壑,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嗯……”林弈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叔叔,”她贴着他的耳朵,气息灼热,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白天在台下看我跳舞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想把我从台上拽下来,想撕了这身碍事的裙子,想听我在你身下哭?”

“闭嘴。”林弈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偏不。”上官嫣然反而更兴奋了。她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就着朦胧的夜色,开始解自己背后的裙链。

“我要你看着我。”她声音带着蛊惑,“看着我穿着这身被你操的样子。”

难以想象,“操”这样的字眼会从如此美貌的少女嘴里出来。

拉链从颈后一路滑至腰际。

天蓝色的裙子从她光洁的肩头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

上官嫣然里面空无一物——没有胸衣,没有底裤。

只有一具彻底赤裸的、年轻饱满的胴体,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她的身材好得令人心悸。

一米七的身高,双腿笔直修长,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

胸脯饱满挺翘,顶端两点浅粉的蓓蕾因兴奋与微凉悄然硬挺。

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稀疏柔软的耻毛,半掩着那道氤氲着湿意的神秘幽谷。

林弈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他不止一次见过这具青春的躯体——第一次在家中浴室意外的撞见,后来在书房夺走她初夜,上周隔着屏幕看她对着镜头自慰……但那终究隔着一层距离。

此刻,她就活生生地站在触手可及之处,真实、温热、散发着诱人堕落的芬芳。

“叔叔,”上官嫣然轻声唤他,一只手抚上自己一边丰盈,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尖,缓缓揉搓,“来庆祝吧。”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绷断。

林弈一步上前,近乎粗暴地将她按在冰冷的墙面上。

上官嫣然的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随即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她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颈,仰起那张妆容微晕却更添媚意的脸,红唇无声地开合:“抓住你了,叔叔。”

林弈没有回应,只是用行动作答。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撬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惩罚般的力道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搅弄着交换彼此的津液。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仿佛要将她白天在台上抛给所有人的飞吻和媚眼全部夺回、封存。

他的手用力握住她一边柔软,五指深深陷入滑腻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的丰满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他能感觉到掌心的蓓蕾在他粗暴的对待下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掌心。

另一只手则径直向下探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上她腿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黏滑的爱液瞬间沾湿了他整个手掌,在寂静的房间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啧”声。

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林弈毫不迟疑地将两根手指插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壁立刻像有生命般收缩缠绕上来。

“啊……叔叔……用力……”上官嫣然立刻弓起了背,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

她的睫毛在昏暗中剧烈颤抖着,那双平日里狡黠明亮的眼睛此刻半阖着,里面水光潋滟,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却又在他抽插时顺从地打开。

内壁湿热紧致,随着他手指有力的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林弈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红唇微张,吐息灼热,脸上交织着迷乱与享受的神情。

白天那个在台上光芒万丈、清纯又性感、被无数人仰望的女神,此刻正被他按在墙上用手指侵犯,还主动扭动腰肢,用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吞咽他的手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这种极致的反差——公众面前的偶像与私密处的放荡,清纯表象下的淫靡——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林弈血液里所有的暴虐因子。

他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狂暴,几乎要焚毁最后那点名为“伦常”的枷锁。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中闪着微光。

随即单手扯开睡袍腰带,让早已硬胀到发痛、前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抵上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翕动的嫣红穴口。

冰冷的墙面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林弈喘着粗气,目光如炬地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自己说,然然……今晚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又媚又野,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与浑然天成的放荡。

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让穴口更贴合他的顶端,感受那灼热的脉动。

“想要叔叔……”她舔了舔嘴唇,声音甜得发腻,“用你的大鸡巴……干我。想被你干到哭,干到腿软,干到明天要是还有演出……连站都站不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昨晚被我的男人……彻底收拾过了。”

“你的男人?”林弈眼神一暗。

“不然呢?”她挑衅地扬起下巴,尽管身体已经软得靠他支撑,“叔叔写了我们的歌,雕琢了我们的舞台……从里到外,不早就是我们的了吗?而现在……”她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我只想被你一个人……独占。”

最后两个字,彻底击溃了林弈的防线。

“如你所愿。”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没有任何缓冲,整根粗长硬热的阴茎瞬间没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上官嫣然骤然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太深了,太满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面前的男人从中间劈开,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根灼热的硬物占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最深处那一点软肉被狠狠撞上,酸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林弈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入,次次到底,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碾磨过最敏感的软肉。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清晰而色情,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上官嫣然被顶撞得整个人贴在墙上晃动,胸前一双饱满的乳峰随之剧烈颠簸,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林弈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这个姿势让她门户洞开,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更不留余地,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叔叔……啊……好深……顶到了……呜……慢、慢点……”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眼泪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溢出眼角,在脸颊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花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他的腿根。

林弈低头看着她彻底迷醉的脸庞——妆容花了,眼神涣散了,只有嘴唇还无意识地张合着,吐出破碎的喘息。

他想起白天她在台上热舞的模样,裙摆飞扬,大腿雪白晃眼,台下无数男人为她神魂颠倒,喊着她的名字。

而现在,这个被无数人幻想、追捧的少女偶像,正被他按在墙上肆意操干,哭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他,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一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欲,像挣脱牢笼的野兽,疯狂撕咬着他残存的理智。她是他的。她此刻的媚态、呻吟、泪水,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叫我的名字。”林弈忽然停下动作,粗硬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上官嫣然迷茫地睁开眼,还没从激烈的快感中回神:“叔……叔叔……”

“叫我的名字。”他重复,语气不容置疑,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眼角,“现在,在这里,我不是你闺蜜的父亲,不是‘叔叔’。我是谁?”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一股奇异的悸动涌上心头。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用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轻轻唤道:“林弈……”

“再叫。”

“林弈……林弈……”她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每叫一声,内壁就收缩得更紧,仿佛这个名字是什么催情咒语。

“记住,”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干你的人,是林弈。让你哭的人,是林弈。以后会让你站不稳的人……也是林弈。”

说完,他猛地将她从墙上扯下,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到凌乱的大床上。

上官嫣然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还未及起身,林弈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就着两人身体相连的姿势,再次悍然闯入!

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

林弈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高潮来袭时的短暂失神,被龟头碾过敏感点时浑身触电般的颤抖,以及那种全然敞开、将身心都交付出来的迷醉。

他俯身吻住她,将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下身的冲撞却片刻未停,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捣黄龙,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弈……我要到了……呜呜呜……慢、慢一点……”上官嫣然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哭腔,双手无助地抓挠着他的背,留下更多红痕。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挤压着他的阴茎,温热的爱液大量涌出。

林弈清晰地感觉到她高潮了,那紧致甬道的抽搐和绞紧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阴茎在她痉挛的甬道里疯狂摩擦、征伐,故意碾过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软肉。

“等……等等……太敏感了……啊……不行了……饶了我……”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几乎要让人崩溃的快感。

上官嫣然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但林弈的大手牢牢按住她的胯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将她死死固定住,继续着狂暴的操干。

“不是说要干到哭吗?”林弈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汗湿的锁骨和胸口,“这才刚刚开始,然然。你的身体……可没说要停。”

他看着她泪眼朦胧、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样子,心里那点阴暗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个白天在台上掌控全场的女孩,此刻正被他掌控在身下,予取予求。

“呜……你欺负人……”上官嫣然真的哭了,晶莹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和花掉的妆容,显得楚楚可怜又淫靡不堪。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花穴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内壁也收缩得越来越紧,甚至主动抬起臀迎合他的撞击。

林弈知道,这女孩骨子里就藏着受虐的倾向,她享受被征服、被掌控、甚至被略带粗暴地对待,这让她感到被彻底拥有。

他抽出性器,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在她茫然的注视下,他拍了拍她的臀瓣:“翻身,趴好。”

上官嫣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

脸上掠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顺从地翻身,趴跪在床上,将饱满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嫣红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蜜液。

林弈喉咙一紧,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就着满手的滑腻,将粗硬的阴茎再次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上官嫣然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惊呼。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粗长的性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摩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林弈双手牢牢钳制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全力以赴,让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荡起诱人的肉浪,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上官嫣然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撞击晃动。

林弈俯身,亲吻她汗湿的后颈,舌尖舔过她脊柱浅浅的凹陷,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一只晃动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玩弄着硬挺的乳尖。

“白天在台上跳舞的时候……”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下身同时狠狠一顶,撞得她向前一窜,“扭着腰,对着台下笑的时候……是不是下面就已经湿了?是不是就想要了?”

“啊……是……想要……想被……想被你干……”她断断续续地承认,声音被枕头闷住,更添几分淫靡和屈服的味道。

这种被逼问出内心隐秘欲望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台下那么多人看着你,为你疯狂,”林弈说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颤栗,“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想……想什么……”她艰难地反问,意识已经被撞得七零八落。

“想把你从台上拽下来,”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的恶意,带着一种将她彻底拉入深渊的诱惑,“就在后台,撩起你的裙子,连内裤都不用脱,就从后面干你。让你穿着这身演出服,裙子堆在腰上,一边被我操,一边还要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让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正在后台被她的制作人干得流水……”

“啊……林弈……你好变态……”上官嫣然喘息着,和男人相识也不算久了,之前的性事自己主动居多,这是第一次男人如此主动、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用语言和行动同时侵犯她。

她觉得有些陌生,心脏狂跳,可内心里更多的,却是关系更进一步的狂喜。

这代表她的努力不是演给瞎子看,代表这个男人终于对她产生了强烈的、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不喜欢?”他故意放慢速度,只在穴口浅浅抽插,折磨着她。

“喜欢……然然最喜欢……林弈了……”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如雾地看着他,脸颊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林弈怎么对然然……都可以的……然然是你的……都是你的……”

这句话彻底取悦了他。

林弈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呻吟与告白都吞没在这个深吻里,同时下身再次开始狂暴的冲刺。

两具汗湿的躯体在黑暗中疯狂交缠,肉体撞击的闷响、爱液搅动的水声、粗重压抑的喘息与甜腻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汗水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不知持续了多久,林弈再次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上官嫣然双手撑着他结实汗湿的胸膛,自己掌控着节奏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进入的深度,她故意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吞吃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感受着它撑开内壁的每一寸,待到全部没入,又猛地沉腰坐到底,让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嗯……”林弈闷哼一声,大手掐紧了她不盈一握的腰,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

这种由她主导的、缓慢而深入的吞吃,带来的快感截然不同,更磨人,也更销魂。

“林弈,你舒服吗?”上官嫣然俯下身,饱满的双乳垂落,在他眼前诱人地晃动,乳尖蹭过他的胸膛。

“你说呢?”他声音沙哑。

“我要听你亲口说。”她坏心眼地停下动作,只是轻轻扭动腰肢,让湿滑的穴口浅浅吞吐着紫红色的龟头,用最敏感的内壁去摩擦他最敏感的顶端沟壑。

这缓慢的、极致的折磨让林弈几乎疯狂。

他猛地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夺回主动权,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

上官嫣然被他干得全身酥软,只能瘫软着双腿任由他索取,花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得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大片,呈现出深色的水痕。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嘶哑,身体不断痉挛,显然又临近高潮。

又一波剧烈的高潮席卷而来时,上官嫣然哭叫着紧紧抱住他,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林弈也到了极限,他将她两条修长的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露出最隐秘的部位被他肆意侵犯。

他以近乎残忍的力度和速度又狠狠撞击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酸麻肿胀,最后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上官嫣然痉挛着,感受着那股灼热洪流的灌注,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隐约的鼓胀感。

满足而虚脱的叹息从她喉咙里溢出,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

房间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如同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弈趴伏在她身上,疲软的性器仍埋在她温暖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细微的、不自觉的抽搐。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

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慢慢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狼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战况。

上官嫣然瘫软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林弈起身,去浴室拿来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回来时,上官嫣然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微张,一副被彻底蹂躏、享用过的模样,腿间一片狼藉。

“清理一下。”林弈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

上官嫣然没动,只是看着他笑,眼里星光点点,带着餍足和一丝狡黠:“叔叔,你刚才……好凶。”她又换回了那个亲昵的、带着依赖的称呼。

林弈没有回应,沉默地用毛巾仔细擦拭她腿间黏腻的液体。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足够认真,仿佛在清理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上官嫣然任由他摆布,目光始终胶着在他的脸上,看着他紧抿的唇和低垂的眼睫。

“不过……我好喜欢。”她补充道,声音轻如蚊蚋,却带着不容错认的欢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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