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一道趴在电脑桌前的丰熟媚影。
屏幕冷光映在她那张画着淡妆却难掩骚熟底色的脸上,柳叶细眉紧紧蹙着,涂着蜜彩的厚润熟唇正无意识嘟囔着什么。
她身上只套了一件居家的丝质吊带睡裙,深紫色的薄透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那身白腻泛油的雌熟肉体。
最要命的是,吊带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两颗没有奶罩束缚的、肥硕沉甸的白腻爆乳几乎大半个都挤露在外面,随着她焦躁挪动身子的动作,那对软弹乳肉便晃荡出淫靡的臀浪,顶端的肥厚乳头早已在丝滑布料摩擦下硬挺成两颗清晰凸起的肉葡萄。
视线再往下,睡裙的下摆短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
她岔开两条被肉色油光连裤袜包裹的、肥美厚实的肉腿,以一个极其不雅的M形姿势坐在电脑椅上。
透过那层薄透的丝袜和短裙缝隙,可以清楚看到——她根本就没穿内裤。
一片郁郁葱葱、修剪成心形的湿亮逼毛,正大剌剌地敞在腿心深处,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那片肥美淫蚌的粉嫩褶肉甚至若隐若现地开合着,渗出晶莹黏腻的肠液,将丝袜裆部都濡湿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唉……完了完了,今年的怪物清除KPI还差一大截呢……照这个进度下去,年底绩效评定肯定要不及格了,奖金怕是一分钱都拿不到……”
她一边用婚戒小手焦虑地滚动着网页,一边发出甜腻淫骚的抱怨浪啼。
那对肥硕爆乳随着她叹气的动作又是一阵剧烈晃荡,两颗硬挺乳头狠狠刮擦着丝质睡裙,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没错,正在你们面前,对着电脑屏幕发愁的这头穿着丝袜睡裙、没穿奶罩内裤、敞着湿毛肥逼的淫熟肉山,就是我妈。
英雄代号——“魔法骚妈”。
当然,这个代号是她自己起的,我觉得比起“魔法”,后面那个“骚”字更能概括她的本质。
你可能要问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英雄”这种老掉牙的职业?
害,说来话长。
简单来讲,这就是个现代奇幻世界观。
几十年前,世界各地突然冒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社会一度濒临崩溃。
后来,一群天赋异禀的“初代英雄”站了出来,用他们五花八门的能力把怪物们揍得哭爹喊娘,终于稳住了局面。
再后来呢?
再后来就是一切稳定后的标准流程了——职业化、规范化、产业化。
“英雄”从一个崇高的社会使命,变成了一份需要打卡上班、考核KPI、竞争上岗的普通工作。
各类“英雄学院”和“英雄工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专门培养和雇佣我们这些“英雄二代”或者有潜力的新人。
消灭怪物不再是拯救世界,而是完成工作指标,好拿工资和奖金。
而我妈,就是这庞大英雄工业体系中的一员。当然,她属于那种……嗯……比较特殊的存在。
“啧,上个月明明报告说城东废弃工厂区有C级怪人巢穴的,怎么带队过去扑了个空?该不会是情报有误吧……还是说那帮小兔崽子为了抢功劳,偷偷把怪人私下处理了没上报?”
我妈还在那里对着屏幕嘀嘀咕咕,一根涂着粉色甲油的纤细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垂在胸前的发梢。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爆乳挤压得更厉害了,深深的乳沟里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汗珠反光。
“啊啊啊烦死了!工会那群老东西就知道定些不切实际的指标!他们怎么不自己来打怪啊!就知道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看我们这些前线人员累死累活!”
我妈越说越气,索性把鼠标一摔,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巨硕爆乳向上耸动,两颗肥厚乳头几乎要顶穿单薄的睡裙。
她岔开的两条油袜肉腿也蹬得更开了些,腿心那片湿亮的心形逼毛和微微开合的粉嫩膣口,在屏幕冷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介绍完世界观,该重点说说我妈这个人了。不对,是这头母猪。
首先,她发育得特别早。
听邻里长辈说,她上初中那会儿,胸口那对奶子就已经比不少成年女性还要肥硕饱满了,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屁股也是又圆又翘,活脱脱一个早熟的肉弹。
偏偏她性格里还带着一股子天真又愚蠢的好奇心。
命运的转折点发生在她十四岁那年。
据她后来喝醉了抱着我哭诉一边哭一边用我的脸蹭她流奶的乳头时说,她那天放学路上,偶然看到一个蹲在巷子口的流浪汉,裤裆那里鼓囊囊一大团,形状十分可疑。
年少的她从未见过那么“雄伟”的异物,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她“不小心”就走进了那片以混乱着称的贫民窟。
接下来的事情,用她的话说就是一连串“不幸的意外”:她“不小心”被凹凸不平的路面绊倒了,“不小心”把校服裙子扯破了,“不小心”觉得穿着破裙子回家太丢人,于是“心一横”就把身上所有衣服都脱光了,赤条条地站在巷子里想找个地方躲躲。
然后,她“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了那个正好躺在地上晒太阳的流浪汉的裤裆位置。
“我当时吓坏了呀~♡!”她每次回忆到这里,都会眨着那双狐狸眼,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后怕表情,但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那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一下子就戳进我那里了……好痛哦……然后我就感觉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破了,流了好多血……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痛过之后,又觉得好舒服……那个流浪汉的大鸡巴在我里面动来动去的,把我顶得一直哼哼……”
总之,我妈的处女膜,就在这样一个充满荒诞和巧合的“意外”中,献给了一根陌生流浪汉的、据说尺寸惊人的肉屌。
而这次“意外”,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彻底释放了她体内沉睡的、天赋异禀的骚性。
自打那次“贫民窟破处事件”后,我妈的人生就走上了一条“意外”频发的且充分展现她肉体天赋的道路。
用她自己的话说,她总是“不小心”卷入各种麻烦:放学路上“不小心”被不良少年团伙堵住,“不小心”被他们扒光衣服,“不小心”被按在墙上轮流用大鸡巴“教育”;去同学家玩“不小心”撞见同学父亲在家看黄片,“不小心”被那根勃起的肉屌吸引,“不小心”主动坐上去帮同学父亲“灭灭火”;甚至晚上出门倒垃圾,都能“不小心”遇到隐藏在小区里的、以性欲为食的魅魔型怪人,然后“不小心”被拖进绿化带里,用她那双肥美肉腿和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雌穴,活活把那只魅魔“榨”到精尽人亡、回归原始能量形态。
别的女人,一辈子能达成“百人斩”成就已经可以吹嘘一辈子了。
我妈呢?
她属于那种,一旦进入状态,就能无限体力、无限恢复、越被肏越精神的神奇体质。
据不完全统计主要来自她酒后的零碎回忆和各种“意外”现场的目击者传言,她最高纪录是在某个“不小心”被拉去的、地下狂乱淫趴上,一晚上连续接受了超过三位数陌生雄性的轮番爆肏灌精,从深夜直到黎明,非但没有晕厥或脱水,反而容光焕发、骚穴紧致如初,成为了全场当之无愧的“榨精女王”和焦点中心,轻轻松松达成“一夜百人斩”。
这种离谱的体质和频发的“意外”,直接导致了一个严重后果——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我到底是她和哪个男人“不小心”怀上的。
可能是流浪汉A,可能是同学父亲B,可能是不良少年C、D、E、F……也可能是淫趴上的某位不知名“战友”G。
我的生物学父亲,成了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团。
对此,我妈的解释永远是那一套:“哎呀~♡!妈妈也不想的嘛~♡!都是意外!意外啦~♡!你看你现在不也长得挺帅的嘛~♡,就不要计较那些细节了嘛~♡!”
说话间,她又会习惯性地把我搂进她那双肥硕爆乳之间,用那两团软腻温热的乳肉挤压我的脸颊,让我几乎窒息在她那浓郁甜腻的雌香和奶骚味里。
“唉……看来这个月又得加班了……说不定还得去那些危险的废弃区域碰碰运气……”
我妈终于停止了对着屏幕的抱怨,长长叹了口气。
她扭动着水蛇腰,从电脑椅上站了起来。
那身丝质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裙摆向上缩起,将她那两条裹着油光肉色丝袜的、肥美浑圆的肉腿,以及腿心处那片湿漉漉、泛着水光的淫靡景色,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她转过身,脸上那副愁眉苦脸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带着点讨好和谄媚的甜笑,看向一直坐在沙发这边默默看着她的我。
“乖儿子~♡!妈妈今年的KPI就要完不成了啦~♡!你能不能……帮妈妈想想办法呀~♡?比如……比如去你以前的同学朋友那里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油水多……不对,是功绩高的怪物巢穴情报呀~♡?”
用自己那涂着蜜彩的、肥厚熟润的唇瓣发出一声甜腻到拉丝的哀叹,扭动着只套了件深紫薄透吊带睡裙的丰熟肉葫芦雌躯,晃荡着胸前那对没有奶罩束缚、白腻肥硕到几乎跳出领口的沉甸爆乳,让顶端两颗早已硬挺充血、在丝滑布料上顶出清晰凸点的肥厚乳头狠狠刮擦过冰凉的桌面边缘。
裹着肉色油光连裤袜的肥美肉腿以M形岔开的姿势从电脑椅上起身,让腿心那片湿漉漉、修剪成心形的茂盛湿亮逼毛和微微开合的粉嫩膣口在昏暗光线下完全曝露。
啪嗒啪嗒踩着居家拖鞋,晃着磨盘般肥硕滚圆的油尻,朝沙发这边扭腰摆臀地走来。
“唉呀~♡!乖儿子~♡!你快帮帮你这个可怜的、马上就要因为KPI不及格而丢工作的母猪婊子妈想想办法嘛~♡!你看妈妈今年为了维护城市和平,消灭了那么多危险的怪物,结果工会那帮老东西定的指标还是高得离谱~♡!人家的小嫩屄……不对,是小心肝都要愁得碎掉啦~♡!”
我看着那对随着她撒娇动作而剧烈荡漾出淫靡臀浪的肥硕爆乳,以及睡裙下摆根本遮不住的、湿透的丝袜裆部和敞开的湿毛肥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遥控器指了指电视上正在重播的、她去年某次“英雄行动”的新闻画面——画面里她正被一只哥布林用粗糙的大手按在墙上,战衣破损,满脸“痛苦”却眼带春水。
“得了吧,我的骚货亲妈。你所谓的‘消灭怪物’,十次里有八次最后都变成你跟怪物或者‘路过群众’的‘深入交流汇报会’。就上个月东区废矿坑那只C级哥布林,新闻稿写你‘苦战获胜’,实际呢?是不是又‘不小心’被那根据说有成人小臂粗的绿色大屌‘压制’在矿坑里,‘不小心’被内射了足足三发腥臭浓精,才‘体力不支’地把它‘榨’到能量耗尽而亡?你脖子上那三天没消的吻痕和屁股上被几把抽出来的红印子,可跟‘苦战’没什么关系。”
我翘起二郎腿,故意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扫视她此刻几乎全裸的淫熟肉体。
“就您这‘工作态度’和‘专业水平’,KPI能完成才有鬼了。我看你不是在发愁指标,是发愁最近没有合适的、‘大鸡巴怪物巢穴’的情报,憋得你这两颗骚奶头子都快把睡裙顶破了吧?”
妈妈被戳穿后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狐媚的狭长美目一亮,顺势就扭着水蛇腰挤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
肥硕滚圆的油尻深陷进沙发垫,让那两瓣被肉色丝袜紧裹的臀肉挤压出淫靡的扁圆形状。
伸出涂着粉色甲油的纤细手指,亲昵地戳了戳“我”的脸颊,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从睡裙领口溢出的、白腻肥硕的乳肉边缘,让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指尖下变得更加红肿凸起。
“嘻嘻~♡!不愧是我的乖儿子~♡!真了解妈妈~♡!不过那次真的是意外啦~♡!那只哥布林的鸡巴上好像有分泌催情毒素的腺体,妈妈一靠近就不小心吸入太多,搞得脑子晕乎乎的,浑身发软,骚屄里痒得不行,这才‘一时不慎’被它得了手……而且!妈妈最后不是成功消灭它了嘛~♡!用妈妈这具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雌熟肉壶,活活把它那根丑了吧唧的大屌吸到萎缩、精囊里的储备全部榨干~♡!这可是最高效、最环保的消灭方式哦~♡!工会应该给妈妈发创新奖才对~♡!”
说着说着,呼吸微微急促,腿心处那片湿亮的逼毛下,晶莹黏腻的肠液分泌得更多了,将丝袜裆部濡湿出更大一圈深色水渍。
她扭动着腰肢,让肥美的阴阜隔着丝袜在沙发边缘轻轻磨蹭。
“再说了~♡!妈妈后来不是也吸取教训,努力做个‘正经’好妈妈了嘛~♡!就像上次潜入南城那个‘种马怪人协会’卧底,妈妈明明只是‘不小心’路过他们的公共浴室,看到那个会长在对着妈妈的海报自慰,手里那根跟驴屌一样的紫黑色大鸡巴翘得老高……妈妈只是‘好奇’多看了一会儿,‘不小心’流了点骚水在地上被他发现……他就要抓妈妈去‘调教’!妈妈为了任务,只能‘忍辱负重’被他用那根怪物鸡巴在后庭里爆肏了整整一个月,每天都被灌满浓精,屁眼都快被肏成他的专用精壶了~♡!最后还不是靠着妈妈顽强的意志力和……嗯……被肏到熟透松软的屁穴里夹带的微型发信器,里应外合把那个协会一锅端了~♡!这难道不是大功一件吗~♡?”
越说越兴奋,脸颊泛起潮红,一只手甚至滑到了自己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用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那片肥厚淫蚌的凸起部位。
“还有啊还有啊~♡!上上个月从变异体手里救下来的那个小正太,才十二岁,看到妈妈穿着破损的战衣,露着大奶子和湿屄,他小鸡巴一下子就硬了,直愣愣地指着妈妈问‘阿姨你的那里怎么在流水’……妈妈能怎么办?为了正确引导未成年人的性观念,防止他留下心理阴影或者走上歪路,妈妈只能‘含泪’把他抱起来,塞进妈妈战衣的特制内置育儿袋里,让他那根还没完全发育的小鸡巴正好能顶在妈妈湿漉漉的骚屄口上~♡!一边抱着他跟剩下的变异体周旋,一边用妈妈温暖紧致的膣腔肉壁,温柔地教导他‘这才是男性与女性之间正确的、充满爱意的互动方式哦’~♡!最后小正太在妈妈体内射出了人生第一发浓精,妈妈也成功消灭了所有敌人,这难道不是双赢吗~♡?妈妈可是被评为‘年度最具爱心英雄’了呢~♡!”
说完,她发出满足的、甜腻淫骚的轻笑,整个丰熟肉躯都软绵绵地靠了过来,将那对沉甸甸、热乎乎、溢着淡淡奶骚味的肥硕爆乳,紧紧压在“我”的胳膊上。
涂着蜜彩的熟润嘴唇凑近耳边,湿热的气息带着甜香喷吐。
“所以呀~♡!乖儿子~♡!你看妈妈这么努力,为了工作和教育事业‘奉献’了这么多~♡!你就帮妈妈这一次嘛~♡!去你那些……嗯……‘消息灵通’的朋友那里问问,最近有没有那种……‘油水’特别足,‘鸡巴’特别大……不对,是‘功绩’特别高的怪物巢穴或者隐秘事件的情报呀~♡?妈妈保证这次一定会‘小心’的,绝对不会再发生任何‘意外’了……大概吧~♡!”
用遥控器关掉电视上重播的、自己亲妈被哥布林按在墙上内射的新闻画面,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让穿着居家短裤的膝盖正好能顶到那具正挤蹭过来的、散发着甜腻雌熟浓香的丰熟肉葫芦雌躯的软肋。
视线从她那对几乎跳出深V睡裙领口的、白腻肥硕到晃眼的沉甸爆乳,滑到她M形岔开的、裹着肉色油光连裤袜的肥美肉腿深处,那片湿漉漉、心形逼毛都黏结成缕的粉嫩膣口,最后回到她那张涂着蜜彩、摆出讨好甜笑的妩媚熟脸上,发出毫不掩饰的嗤笑。
得了吧,我亲爱的欲求不满到连丝袜裆部都被自己骚水浸透的母猪婊子妈。
我问了一圈,屁用没有。
现在这世道,怪人早就不是几十年前遍地开花的稀缺资源了,初代英雄们犁庭扫穴,后来我们这些‘英雄二代’和内卷成麻的职业英雄们更是像蝗虫过境一样,把能发现的怪物巢穴薅得毛都不剩。
你以为还是你刚出道那会儿,随便在贫民窟溜达一圈就能‘不小心’坐到怪人大鸡巴上、或者‘不小心’被拉去怪人协会一晚上达成百人斩的黄金时代啊?
早就过啦!
英雄这行当,早就从‘拯救世界的崇高使命’跌落到‘靠刷KPI混口饭吃的牛马工种’了,还是随时可能因为没怪可打而失业的那种。
所以啊,我建议您这位前‘榨精女王’、现‘年度最具爱心英雄’,不如趁早认清现实,转行算了。
就凭您这身随便晃晃奶子扭扭屁股就能让方圆十里的雄性生物鸡巴硬成铁棍的雌熟肉葫芦身材,还有您那张能一边被肏得翻白眼吐舌头一边流利背诵《英雄守则》的骚嘴,去当个线下高端婊子,或者开个线上黄播,绝对分分钟成为行业顶流,赚得比您现在这朝不保夕的英雄工资多一百倍。
到时候您想被多少根大鸡巴肏就被多少根肏,想灌多少浓精就灌多少,还能收钱,岂不美哉?
总比您现在天天发愁KPI,憋得这两颗骚奶头子都快把睡裙磨破强吧,我亲爱的、穷到连买新内裤钱都要克扣的母猪婊子妈?
被这一长串夹杂着“母猪婊子妈”等侮辱性物化称谓的犀利吐槽说得妩媚熟脸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狐媚的狭长美目立刻瞪圆,涂着蜜彩的肥厚熟唇也抿了起来,摆出一副混合着震惊、委屈和义愤的、格外符合她“明星英雄”人设的端庄严肃表情。
用自己那双涂着粉色甲油的纤细手指,猛地抓住睡裙领口,仿佛想遮住那对随着激动情绪而更加剧烈晃荡出淫靡臀浪的白腻爆乳,但指尖却不自觉地深陷入柔软乳肉之中,将两颗硬挺红肿的肥厚乳头挤压得更加凸出。
裹着肉色油光连裤袜的肥美肉腿也并拢了一些,但腿心那片湿亮的逼毛和微微开合的膣口却因为肌肉紧张而分泌出更多晶莹黏腻的肠液,将丝袜裆部濡湿得近乎透明。
“你!你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叶凡!我可是你妈妈!是注册在案、享有三级英雄津贴、拥有正面社会引导责任的‘魔法骚妈’!英雄这份职业,不仅仅是一份工作,它更是一种象征!是民众在危机中的希望灯塔!是社会正气与秩序的人格化体现!你怎么能让你妈妈……让你这个虽然经常‘不小心’发生一些意外、但内心始终坚守正义与爱的亲生母亲,去当什么……什么线下婊子、线上黄播?!这是对‘英雄’这两个字的侮辱!是对我这么多年忍辱负重、深入怪巢、用自己这具敏感雌躯一次次‘榨取’怪物能量、守护城市安全的奉献精神的亵渎!就算……就算现在行业不景气,怪人数量下降,KPI难以完成,我也绝不会用这种方式玷污我的英雄徽章!这是原则问题!你懂吗?原则!”
越说越激动,丰熟肉躯都微微颤抖,那对沉甸爆乳随之荡出令人眼晕的乳浪,睡裙肩带都滑落一根,露出大半片雪腻的肩头和深陷的锁骨窝。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间,浓郁甜腻的雌香混合着淡淡的奶骚味更加炽烈地弥漫开来。
一只手仍按着领口,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滑到自己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用指尖用力按压那片肥厚淫蚌的凸起部位,仿佛想用生理上的刺激来平复情绪上的“义愤”。
看着自己亲妈一边义正言辞地发表“英雄职业操守”演讲,一边手指在湿透的丝袜裆部抠挖得滋滋作响、腿心那片心形逼毛都黏糊糊地贴在粉嫩膣肉上的滑稽模样,我忍不住翻了个更大的白眼,身体向后更深地陷进沙发里,双手枕在脑后,用更加慵懒而讽刺的语气继续吐槽。
“原则?呵。我亲爱的、原则就是一边用骚屄榨干哥布林、一边用屁眼当发信器、一边用育儿袋装着小正太肏屌的圣母玛利亚再世妈妈。行,您原则高尚,您情操圣洁。那请问原则高尚的‘魔法骚妈’阁下,您打算怎么解决您眼前这个‘没怪可打所以KPI要完蛋’的现实困境?靠您那套‘用爱感化’的理论吗?我告诉你,现在工会的计分系统精明得很。解救那些被拉进怪人协会、已经被恶堕调教到神志不清、只知道撅着屁股求大鸡巴灌精的普通妇女,功绩加成低得可怜,因为评估认为‘受害者身心已遭受不可逆损害,解救社会效益有限’。而那些稍微有点威胁的怪人,现在早就学精了,他们也知道自己数量稀少,繁殖困难,大多数怪人种群都极度依赖绑架人类女性当苗床来生育后代。可问题是,现在科技什么水平?全市天网系统覆盖,生物信号追踪精度到厘米级,一旦有妇女失踪,治安AI三小时内锁定位置,特勤队半小时内破门救人。哪还有那么多新鲜人类女性给他们抓去当生育机器?没有新生怪人,您这位英雄去哪里缴获战果?去博物馆偷初代英雄留下的怪人标本吗?还是说……”
故意拖长了音调,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具因为激动和情欲而微微泛红、汗湿津津的丰熟雌躯,目光尤其在她那被睡裙勾勒出明显微隆弧度的、软腻的宫袋小腹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还是说,您这位天赋异禀、当年一晚上能接受百人轮肏灌精而不倒、生育能力据说强到离谱的‘榨精女王’,打算自己亲自上阵,给那些濒临灭绝的怪人种族当一回‘英雄母亲’,生他个一窝两窝的小怪人出来,等它们长到能计分的等级,再‘大义灭亲’亲手消灭,这样KPI不就能几倍、几十倍地轻松完成了?哈,我开玩笑的,您这么有原则,怎么可能做这种自产自销、循环利用的荒唐事呢,对吧,我亲爱的、饿到连自己儿子都想当成战利品上报的穷逼英雄妈?”
原本还沉浸在“原则受辱”的激愤情绪中,涂着蜜彩的肥厚熟唇微微张着,正想继续反驳,却突然被“自己生一窝再消灭”这个离谱到极点的假设给噎住了。
狐媚的狭长美目先是茫然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激动时渗出的、细微的泪光。
然后,那茫然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某个开关被“咔哒”一声按亮了。
先是疑惑,再是思索,紧接着是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极度兴奋、荒谬认同和跃跃欲试的、璀璨到吓人的光芒。
按在腿心湿透丝袜上的手指猛地停住,然后更加用力地按压下去,让那片肥厚淫蚌的褶肉都深陷下去,挤出更多黏腻晶莹的肠液。
另一只抓着睡裙领口的手也松开了,任由那根滑落的肩带彻底掉下,让一整颗白腻肥硕、顶端挺立着红肿乳头的沉甸爆乳几乎完全跳脱出来,在昏暗灯光下颤巍巍地荡漾着。
“自……自己生……一窝……再消灭……?”
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词,声音从一开始的迟疑,迅速变得清晰、明亮,到最后甚至带上了甜腻淫骚的颤音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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