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池春水(2/2)
“轻点……”宋知微有些受不住这种青涩的撩拨,声音软得一塌糊涂,“你是揉面团吗?”
这句话不是责备,而是指导。
陈念如获至宝。他放轻了力道,学着按摩的手法,用掌心在那团软肉上轻轻打圈,指尖偶尔扫过顶端那颗在冷水中挺立的红樱。
每一次触碰,都让宋知微的身体轻轻颤抖。
每一次颤抖,都通过紧贴的皮肤,传递给身后的陈念。
水温很高,空气很热。
陈念觉得自己快要被烧干了。身下那根东西胀痛得厉害,在水中充血到了极限,死死地卡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接触。
但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旦失控,就会在这个池子里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这是他们的第一步,他不想吓到她,也不想显得自己像个只会发情的禽兽。
他只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吸食着她身上的味道,牙齿轻轻地、像小狗磨牙一样,在她肩膀和脖颈的交界处啃噬着。
“知微……知微……”
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加重了手里的动作,将那对乳肉揉得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
宋知微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火。
水声哗啦作响,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陈念满头大汗,也让宋知微意乱情迷。
就在陈念的手指试探性地想要往下滑,去触碰那片更加神秘的三角地带时——
宋知微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停……”
她喘息着,睁开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水……水太热了,我有点晕。”
再泡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而且,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一样,正疯狂地在她臀缝间磨蹭。如果再不喊停,这小子恐怕真的要在这露天池子里把她办了。
虽然这里是私汤,但毕竟是在室外,她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陈念动作一顿,有些不舍,又有些意犹未尽。
但他还是乖乖地停了下来。
“好。”他的声音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我们……回屋。”
他扶着宋知微站起来。
水珠顺着两人纠缠的身体滑落。
陈念看着眼前这具被水浸润过后更加诱人的身体,还有她身上那些被自己捏出来的淡淡红痕。
他随手扯过浴巾,将宋知微裹了起来,然后——
在宋知微的惊呼声中,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你……”
“地滑,我抱你。”
陈念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宋知微缩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现在的情况,好像逐渐超出自己的把控?
卧室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床头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暧昧的暖黄色光晕。
陈念抱着宋知微,一脚踢上了推拉门,将那一池氤氲的水汽和满院的夜色关在门外。
他几步走到那张宽大的圆床边,动作不算温柔地将怀里的女人扔进了柔软的被褥间。
“唔……”
宋知微陷进床垫里,身上的浴巾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散开了大半,露出一大片腻白的肌肤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她还没来得及拢好浴巾,陈念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他没有完全压实,而是双手撑在她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少年刚从水里出来,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宋知微的锁骨上,凉凉的。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陈念的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他的视线死死地黏在宋知微身上,像是要用目光把她吃了一样。
而最让宋知微无法忽视的,是他下身那处。
那条湿透的黑色泳裤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里面狰狞的轮廓。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高高翘起,顶端甚至因为充血而在此刻显得格外明显,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跳动着,在布料上顶出一个尴尬而充满威胁意味的湿痕。
宋知微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脸烫得要烧起来,视线慌乱地游移,却又不受控制地想要再次确认。。
虽然之前在家就被顶撞过,也在浴室“想”过,但那是在这种极度清醒、且两人即将发生点什么的氛围下,那股刺激感完全不同。
这就是十八岁吗?
“知微……”
陈念低头,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没有刚才在水里那么急切,却带着一种黏糊糊的痴缠。
他的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移,所到之处点起燎原的欲火。
但他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毕竟是个处男,理论知识或许丰富(虽然也仅限于硬盘里的老师),但实战经验为零。
他不知道跟喜欢的人该怎么开始,更怕自己鲁莽的举动会弄疼她,或者让她觉得冒犯,毁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段脆弱又珍贵的新关系。
他只是本能地用下身那处硬块,隔着泳裤,在宋知微的大腿根部轻轻磨蹭。
那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既折磨着他,也折磨着宋知微。
“嗯……”
宋知微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又开始涌动。
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底裤已经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腿心,那种空虚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眉头紧锁,明显在忍耐着巨大痛苦的少年,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塌了。
再这么蹭下去,今晚谁都别想睡了。
而且看他这副样子,估计如果不释放出来,这根血管都要憋爆了。
“傻子……”
宋知微叹了口气,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
她伸出手,抵在陈念滚烫的胸膛上,稍微用力推了推。
“起来一点。”
陈念愣了一下,以为她要拒绝,眼里的火光瞬间黯淡了一些,像只被主人踢开的大狗,委屈巴巴地撑起上半身,但还是听话地挪开了一点距离,眼神却依旧不舍地黏在她身上。
“怎……怎么了?”他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宋知微没有说话。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浴巾滑落至腰间,露出那件尚未脱去的、湿漉漉的黑色绑带。
她看着陈念那处鼓鼓囊囊的泳裤,咬了咬下唇,然后——
伸出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纤细修长的手。
指尖触碰到黑色泳裤边缘的一刹那,陈念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小腹。
“知微姐?!”
他惊愕地看着她,喉结剧烈滚动。
“闭嘴。”宋知微脸红得像晚霞,却强装镇定地瞪了他一眼,“再叫我姐,我就把你踹下去。”
说着,她的手指勾住了泳裤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物,像是弹簧一样,“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
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狰狞可怖,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宋知微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么直观地看到,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尺寸……有点吓人。
“你……你是吃激素长大的吗?”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试图用玩笑来缓解自己快要爆炸的羞耻感。
陈念更是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这样赤裸过,这种被心爱女人审视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害怕,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充满渴望的眼睛看着她。
宋知微没再说话。
她的手掌试探性地握了上去。
“嘶——!”
陈念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
她的手很凉,很软,掌心细腻无比。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敏感的柱身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嵴椎。
“放松点,绷这么紧干嘛?”宋知微感受到手心里的棒状硬得像石头,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下面血管的跳动,轻轻拍了他一下。
她并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老手,这些年忙于工作,那方面的生活也没心思去想,实在有了欲望也就简单解决。
但面对这样一个青涩的陈念,看着他完全把自己交给自己掌控的样子,她本能地占据了引导的角色。
床头柜上放着酒店准备的身体乳。
宋知微挤了一点在手心,搓热,然后重新握住了他。
滑腻的乳液化开了干涩的摩擦。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
从根部,撸到冠状沟,指腹在马眼处轻轻打转,然后再滑下去。
“呃……唔……知……知微……”
陈念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不受控制地颤抖。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强烈得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宋知微。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低着头,脸颊绯红,专注地手淫着他的性器。她的发丝垂落,随着手上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种心理和视觉上的双重冲击,比身体上的快感更让他快疯了。
“慢……慢一点……”
陈念喘息着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虽然他是处男,心里也早有预备,可是自己手动解决,跟心心念念的宋知微的服务,简直是天壤之别。
陈念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那种灭顶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让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交代了。
“忍着。”
宋知微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还坏心眼地按了按那两颗饱满的囊袋。
她看着少年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看着他为了忍耐而咬紧的牙关,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和愉悦。
叫你之前欺负我,叫你让我吃了那么多醋,受了那么多惊吓。
“啊……哈啊……”
陈念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主动迎合着她的手,像只不知餍足的小兽。他的汗水顺着胸膛流下,滴在宋知微的手背上,滚烫灼人。
“宋知微……我爱你……”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他本能地喊出了这句话,声音破碎而真挚。
宋知微的手一顿,心头猛地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进来。
就在这一瞬间的刺激,陈念再也忍不住了。
“唔——!!”
他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那根充血的肉棒在他腹部剧烈抽搐,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激射而出。
“啪嗒。”
不断有滚烫的液体溅在宋知微的手上、胸口,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颊上,带着一种原始而靡乱的气息。。
那股独属于男性的麝香味,瞬间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陈念脱力地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高潮后的馀韵中,有些回不过神来。
宋知微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又看了看胸口那片白色的污渍,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小混蛋……”
她抽出纸巾,有些嫌弃又有些好笑地擦着手,“嗯,量真挺足……弄得我到处都是。”
陈念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宋知微身上被自己弄脏的地方,羞耻感瞬间爆棚。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抓过纸巾想帮她擦。
“知……知微,我没忍住……”
“行了,别擦了,越擦越脏。”宋知微按住他的手,看着他那副做错事的小狗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凑过去,在他满是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去洗澡。”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洗干净了……我们休息一下。”
她也需要平复一下。刚才还是太刺激了,她现在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下面的底裤已经湿得不能要了。
“好。”陈念乖乖地点头,像个听话的孩子,红着脸跑进了浴室。
看着浴室门关上,宋知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软在床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摸了摸依然在跳动的心口。
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