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苍靖玄当即以运起功法,凌霄剑派的《道剑心决》与苍家的《持守剑意》两部功法相辅相成并不冲突,同时运行不会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仔细探查下果然自己体内四处游走的“气”都凝聚丹田,师父那至极阴元主动将他体内那些厚重如水的“气”凝聚成液态,能通过神经血脉流转,畅通无阻。
也因他压制境界多时,他所练出之气质量本就接近液态,如今更是厚重,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师父用心良苦。
“多谢师父!”少年说话间胯下肉剑再度觉醒。
天邪子微一侧身,白纱下摆轻晃,雪臀微翘,腿心仍残留方才未散的湿意。
苍靖玄目光灼灼,少年胯下肉剑再度昂扬,十四厘米长的肉茎青筋贲发,淫香因功法运转而随着真元在体内散开,棒身因充血而微微跳动,带着少年不甘的炽热。
“靖玄…”天邪子声音清冽,尾音却染上一丝柔腻,猩红眼眸掠过那狰狞阳具,粉唇轻抿,玉手扶住少年肩头,引导他贴近自己。
她半倚玉床,修长玉腿缓缓分开,粉嫩花穴在纱料遮掩下若隐若现,阴唇褶皱湿滑水润,穴口蜜液琼浆,散发甜骚花香。
苍靖玄喉结滚动,双手颤抖地托住师尊雪嫩腿根,指尖陷入柔软腿肉,感受那处温润弹性。
他低头,肉棒对准蜜壶,龟头轻触阴唇,黏腻爱液润滑下,棒身缓慢挤开花缝,螺纹褶皱刮蹭腔肉,发出咕叽水响。
天邪子细腰微弓,雪臀瓣不自觉收紧,穴肉蠕动箍住肉茎,子宫口轻触冠状沟,带来一阵酥麻热流。
“师父…弟子又来了…”少年嗓音沙哑,腰胯试探性耸动,肉剑浅插几下,棒身碾磨腔道,淫水顺茎根淌下,湿漉漉涂满卵蛋。
天邪子樱唇微张,香舌轻卷,喉间逸出绵长娇吟:“嗯…靖玄,慢些…让师父感受你…”
她玉腿缠上少年腰窝,玉趾蜷曲,足弓绷紧,雪嫩腿肉颤颤巍巍。
蜜穴深处涌出更多花浆,湿滑地润滑肉棒,腔肌紧缩,夹得少年头皮发麻。
苍靖玄咬牙克制,肉棒推进更深,龟头剐蹭肉鞘,棒身碾磨子宫壁,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水声,啪啪脆响渐起。
天邪子猩红眼眸半阖,冰凝脸庞浮现绯红,雪腹微微抽搐,乳鸽颤动,乳尖硬挺如肉葡萄。
快感自花心口扩散,腔道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细腰轻颤,穴肉贪婪地吸吮肉茎,子宫口轻吻龟头,酥麻热流如潮水涌遍全身。
她粉舌探出,涎水银丝拉长,喉穴吞咽空气,雪喉起伏。
“靖玄…好深…”她腻声娇吟,玉手滑至少年后颈,指尖陷入汗湿发间,引导他更贴近自己。
苍靖玄低喘,肉棒在紧致蜜腔内缓慢抽送,棒身刮蹭螺纹褶皱,龟头轻顶花心口,带出一波波淫丝。
天邪子翘臀轻抬,迎合少年节奏,雪臀瓣在掌心颤动,腔肉痉挛夹紧,蜜液飞溅,湿黏白浆涂满茎根。
快感层层叠加,她子宫壁被龟头碾磨,酥麻热流直冲脑髓,雪嫩大腿内侧肌肉绷紧,玉趾蜷曲成弓。
蜜穴深处空虚被填满,腔道紧缩,贪婪地吸吮每一寸棒身,淫水如瀑布淌下,腿心泥泞一片。
天邪子媚眼迷离,粉唇张开娇喘,香舌轻扫唇内,喉间浪叫悠扬,带着师尊难掩的动情。
苍靖玄头皮发麻,卵蛋拍打臀瓣,啪啪声如雨打芭蕉。
他咬牙忍住射精冲动,肉棒胀大,青筋跳动,龟头在子宫口轻撞,带给师尊一波波酥麻快感。
天邪子细腰猛颤,雪臀瓣收紧,腔肉剧烈蠕动,蜜汁喷涌,浇灌肉棍,热流顺腿根淌下。
她快感不断攀升却未至绝顶,子宫壁贪婪吸吮,穴肉紧箍肉茎,酥麻热流在体内回荡,雪腹抽搐,乳鸽颤动,乳尖硬挺欲裂。
苍靖玄低吼,肉棒抽插加速,棒身碾磨腔肌,龟头搅弄花径深处,淫液飞溅,湿黏白浆涂满卵蛋。
天邪子娇吟连绵,香舌外吐,涎水淌落嘴角,雪喉起伏,喉穴吞咽空气。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腔道痉挛,子宫口吸住冠状沟,蜜穴深处渴求更多填满。
她玉手紧扣少年后背,指甲陷入肌肤,雪嫩腿肉颤颤巍巍,翘臀轻抬,迎合每一次深顶。
“靖玄…再…再深些…”她声音破碎,带着师尊的威严已经在情欲的干预下被抛之脑后。
苍靖玄喘息加重,肉棒贯穿甬道,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棒身刮蹭肉鞘,带出一串黏腻水声。
天邪子绝顶边缘徘徊,腔肉剧烈紧缩,蜜汁喷涌,湿滑地润滑肉棍,雪臀瓣在掌心颤动,腿心泥泞一片。
快感未达巅峰,少年肉棒胀至极限,青筋暴起,马眼张开,想到之前未能满足师父精液欲喷却被他硬生生忍住。
天邪子蜜穴痉挛,子宫壁贪婪吸吮,酥麻热流在体内回荡,雪腹抽搐,乳鸽颤动,乳尖硬挺欲裂。
她媚眼迷离,粉唇张开娇喘,香舌轻卷,喉间浪叫悠扬,带着未尽的渴求与动情。
天邪子雪臀轻抬,蜜穴深处贪婪吞吐着那根滚烫肉棒,腔肉层层褶皱紧箍棒身,子宫口如小嘴般吮吸龟头冠状沟。
她的声音已碎成断续的呻吟,带着师尊最后的矜持却再也压不住浪意:“靖玄…啊…啊哦❤……嗯…嗯嗯❤…为何…为何又胀得这般粗…哦…哦哦❤…噢…噢噢~~”
苍靖玄额头青筋暴起,少年腰胯如打桩般狂顶,十四厘米巨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淫丝,猛地再贯入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壁,发出“啪叽”闷响。
卵蛋拍打雪臀,啪啪声密集如骤雨,淫水混着先走汁飞溅,溅湿两人腿根。
“师父…弟子…弟子要…要射了…啊…”少年低吼,肉棒在紧致腔道里胀至极限,青筋贲发,马眼张开,滚烫精关摇摇欲坠。
天邪子猩红眼眸彻底迷离,冰凝脸庞绯红如霞,香舌外吐,涎水顺嘴角淌落。
她细腰猛地弓起,雪腹剧颤,乳鸽弹跳,嫣红乳尖硬挺欲裂。
腔肉疯狂痉挛,子宫口死死吸住龟头,蜜穴深处一股热流直冲花心:“靖玄…啊啊❤…啊啊啊…哦哦❤…噢…噢噢噢~~…射进来…射给师父…呜❤呜呜❤…呜啊啊~~!”
话音未落,苍靖玄腰眼一麻,肉棒猛地深埋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马眼大张,浓浊白浆如火山喷发般爆射而出。
滚烫精液直灌花房,浊精一股股撞击子宫壁,瞬间填满整个蜜腔,溢出穴口,顺着腿心淌成黏腻白痕。
与此同时,天邪子绝顶袭来,腔道剧烈抽搐,子宫壁被热精烫得痉挛,阴精狂喷,与少年精浆交融,潮吹热流如瀑布般浇灌肉棍。
她的雪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臀肉颤颤巍巍,玉趾绷直成弓,足心绷出晶莹汗珠。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哦哦❤…噢噢噢~~…靖玄…师父要…要去了…呜呜❤…呜啊啊~~!”她浪叫声声入耳,香舌狂卷,涎水飞溅,雪喉起伏,喉穴吞咽着空气。
蜜穴死死箍紧肉棒,腔肉一波波蠕动榨取残精,子宫口贪婪吮吸每一滴浊白。
少年卵蛋紧缩,肉棒抽搐着喷出最后一股浓精,热流混着阴精在腔内激荡,发出咕叽水响。
两人同时僵住,少年伏在天邪子雪腻酥胸上,肉棒仍深埋在蜜穴,龟头被子宫口轻吻,残精缓缓渗出。
天邪子细腰余颤,雪臀瓣轻抖,腔肉温柔地包裹着渐渐软化的阳具,淫水混精浆顺着臀缝滴落,染湿床单大片泥泞。
而这一切却被暗处的裴汐澜看得一清二楚,她惊讶于自己的冰山闺蜜竟然能敞开心扉接受一个新男人,也是震惊于自己的闺蜜喜欢上了自己的儿子。
她大腿紧夹,轻轻磨蹭间便有无尽快感袭来。
对于女人来说没感觉的性爱甚至不如自己夹腿来得强烈,但现在情况是她因为自己儿子和闺蜜的性爱而欲火焚身继续夹腿安慰自己的身体。
裴汐澜和天邪子两人之间毫无保留,可随意进出对方洞府,自己担心儿子筑基会出现什么意外才来此,不曾想却见到闺蜜是如此帮助自己儿子也是天邪子的徒儿做出如此有悖人伦之事来。
可是为什么自己看到天邪子和儿子做爱会如此有感觉呢,空气中的香味……混蛋,天邪子居然用了淫香~
为了不让那俩“狗男女”发现异常,要趁着天邪子还专注于双修时离开,裴汐澜偷偷离去只留下地面几滴欲液。
翌日,苍靖玄神清气爽地在宗门内四处晃荡,深厚的真元当即让众多弟子明白他这是在炫耀自己筑基了。
有几名弟子也察觉出来苍靖玄根基之稳固,比大师姐筑基时还要稳固数倍!
眼力好的弟子们率先恭贺苍靖玄,少年也大方回谢,想起自己的母亲妹妹可能还不知此事便加快步伐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苍靖玄一进房间裴汐澜和苍雨曦就看到那张兴奋过度的脸,苍雨曦也不惯着他说道:“行啦臭老哥,不就是筑基了吗,至于这么兴奋。”
“嘿嘿,你懂什么,你看看老哥我的真元,就算你比我早筑基真元也不是一个级别的。”苍靖玄双手凝聚两道浩光,盈盈如天上明月。
“哼~”苍雨曦撇过头去,“我再过一段时间一定比你更亮的。”
“好啦好啦,你们两兄妹真是的,”裴汐澜抚摸女儿后脑勺说道,“既然你筑基有成,我和你妹妹这两天也该回去了,正好和你父亲说说,出来这些天他也想我们了。”
“对了,一定要和爹说我剑法也小有所成,过些时日我要回家找他学习苍家更高深的剑法。”
“知道啦~”
……
过了几日,秋意浓了些,斩仙崖上树叶黄了不少,众多弟子们忽的一改往日闲散操练异常认真。
“师弟你们这是怎么了,今天都这么认真?”苍靖玄还在和师弟们嘻嘻哈哈浑然不觉其中异常。
其中一名师弟只顾着舞剑,多次暗示苍靖玄看向远处,只是他还是未能察觉直到寒意爬上他的脊背。
倏地他明白了,这阵寒意来源,与师父天邪子别无二致的独特气场:“大师姐你回来啦?”
“师弟,你作为凌霄剑派宗主真传弟子、门派未来希望之一在修炼之时如此懈怠,别以为筑基了就可放松,听闻你这几日多在师弟师妹面前炫耀看来是我管教不够。”冰冷的言语远胜师父,刺骨寒意仿若真实不断刺激他的背后。
“大师姐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去练习心决三式一百次。”
苍靖玄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师姐魏吟雪,墨发高束成利落发髻,仅用银质云纹簪固定,几缕青丝垂落颈侧衬得脖颈纤长,二十岁左右的模样眉眼精致却覆着冷霜,黑眸沉静如深潭,唇线凌厉的红唇似淬寒玉,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高贵疏离。
上身是墨发锦缎长袖衣,领口缀着哑光黑玉盘扣,袖口滚着细窄银线,衣摆裁至腰际露出纤细腰肢,一块透明薄纱自胸部川纹延出垂下直抵胯部,纱料轻透带暗绣银纹,似遮非遮间更显冷艳风骨;下半身是同色紧身长裤,裤料贴合勾勒笔直修长线条,裤脚以银纹收束,脚上黑色高跟鞋鞋跟雕刻云纹、鞋面嵌着细碎银箔,每一步轻稳自带气场。
……
回到家中的裴汐澜只是交代了一些事情后边急着拉过丈夫苍镇渊到房间内,看着妻子含情脉脉的眼神他不由得腰部一痛。
虽是秋意满可裴汐澜眼中却春水荡漾,柔软巨峰此刻压在自己厚实的胸肌前也变得平整,溢出的乳肉挤到两旁。
他怎能不明白妻子的意思,他们可是百年夫妻,只是儿子女儿生得晚些。
“夫人你这是何意啊?”苍镇渊明知故问,只为赌一赌妻子若是害羞还有机会避免这次交“公粮”。
裴汐澜藕臂勾着粗壮的脖颈,眼中柔意言语却带着不可拒绝的意味:“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还用我说吗?”
苍镇渊闻言,粗犷脸庞上浮现一丝无奈却宠溺的笑意,他那双厚实大手不由自主地环上妻子腰肢,掌心隔着素雅柔缎衣裙感受到裴汐澜腰部的自然柔和弧度,那纤细底子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润弹性,让他心头一热。
裴汐澜霜雪般的白发松松挽起,余下几缕柔丝垂落肩头,衬得黑眸如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温润澄澈。
她面相温婉,眉眼含柔,眼角浅浅的纹路非但不显苍老,反倒添了几分韵味,唇角似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亲和却不张扬。
身形丰腴得恰到好处,胸前饱满丰盈,臀线圆润挺翘,肌肤莹润的暖玉色在柔缎衣裙的贴合下更显成熟妇人的温婉美艳,举手投足间透着从容柔和的气韵。
“夫人既然不说,那为夫就只能猜了。”苍镇渊低声调侃,声音如低沉的闷雷,带着一丝故意拖长的暧昧。
他大手顺着她腰窝向上摩挲,拇指在衣裙腰带处轻勾,缓缓解开那道暗扣。
柔缎布料随之松散,衣襟微敞,露出她雪盈酥胸的边缘,饱满玉乳在束缚稍减后微微颤动,乳肉莹白柔软,隐隐透出淡淡乳晕的粉红痕迹。
裴汐澜黑眸微眯,温润澄澈的眼波如春水荡漾,粉唇轻抿,香舌在唇内轻扫,喉间逸出一丝腻声:“夫君……你这双手,总是这般不老实……”
她藕臂环紧丈夫粗壮脖颈,指尖陷入他汗湿发间,带着成熟妇人的从容,拉近两人距离。
苍镇渊鼻尖嗅到她身上隐隐的麝香味,混着暖玉肌肤的甜骚气息,低头湿吻落在她玉颈脉络,舌尖舔抵雪嫩脖颈,吮吸出淡淡红痕。
裴汐澜细腰轻颤,丰腴娇躯不自觉贴紧丈夫厚实胸肌,饱满巨乳压扁变形,溢出的乳肉挤到两旁,乳尖在衣裙内硬挺如肉葡萄,摩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夫人这身衣裙,裹得太紧了些……”苍镇渊喘息低喃,大手下滑,掌心复上她圆润翘臀,轻轻捏揉臀瓣的肥腻弹性,感受雪臀在指下颤颤巍巍地收紧。
另一手则从衣襟探入,隔着薄薄内衬揉搓玉乳,拇指捻捏乳晕,碾磨嫣红乳尖,带出一阵酥麻热流。
裴汐澜媚眼迷离,眉眼含柔的温婉脸庞浮现绯红,眼角纹路在动情时更显韵味。
她玉手向下探去,纤指勾住丈夫腰带,缓慢解开,露出他胯下隆起的粗硕轮廓,肉棒隔着布料跳动,十四厘米长的阳具早已坚硬如铁,龟头渗出晶莹前列腺液,晕湿布料。
“嗯……夫君,你这肉棍……又胀得这般粗壮……”裴汐澜腻声娇吟,唇角笑意加深,亲和却带着一丝挑逗。
她主动扯开自己衣裙下摆,柔缎滑落肩头,露出莹润暖玉色的雪腹与腿根交界的柔软阴影。
黑眸锁定丈夫,温润澄澈的眼波中涌起隐秘渴求,玉手握住他粗壮肉茎,纤指套弄棒身,感受青筋贲发的跳动与滚烫热意。
苍镇渊低吼一声,双手齐动,一手继续揉捏她爆乳,掌心摩挲乳浪,捻捏乳头溢出淡淡奶香;另一手探入她腿心,指尖拨开粉嫩阴唇,滑动阴蒂的娇小肿胀,搅弄蜜腔入口,吮吸出晶莹花汁。
裴汐澜细腰弓起,圆润翘臀轻抬,雪嫩腿肉颤颤巍巍,穴口蜜液涌出,湿滑地润湿丈夫指尖。
她粉舌探出,银丝拉长,喉间浪叫悠扬:“夫君……你的手指……嗯……太会撩拨了……哦……再深些……”
两人呼吸交缠,空气中弥漫着甜骚气息与腥臊热流,调情渐入佳境,却仍克制着不急于深入,只让快感层层叠加,酥麻热流在裴汐澜丰腴娇躯内回荡,雪腹抽搐,乳鸽颤动。
裴汐澜黑眸含笑,温润澄澈的眼波在烛光下荡出层层涟漪。
她轻推丈夫厚实胸膛,让苍镇渊坐回床沿,自己则缓缓跪下,霜雪白发几缕柔丝垂落,拂过莹润暖玉色的肩头。
柔缎衣裙半褪,饱满玉乳颤颤巍巍,乳尖嫣红挺翘,乳肉在动作间轻晃,溢出淡淡奶香。
她玉手探入丈夫亵裤,指尖勾住那根软垂的肉棒,十三厘米长,正常粗度,却因硬度稍差而软绵绵地蜷在掌心,龟头包皮半裹,马眼处仅渗出几滴稀薄前列腺液,棒身温热却无半分跳动。
裴汐澜指尖轻捻包皮,缓慢褪下,露出紫红龟头的稚嫩光泽,冠状沟处带着淡淡耻垢,腥臊气息隐隐飘散。
“夫君这肉棍……怎的这般不争气?”她腻声娇嗔,唇角笑意加深,亲和却带着一丝调侃。
纤指握住棒身,上下套弄,掌心摩挲青筋,拇指碾磨马眼,试图激起一丝硬意。
苍镇渊喉结滚动,粗犷脸庞微红,低喘道:“夫人莫笑,许是近日劳累。”
裴汐澜不语,黑眸微眯,香舌探出,粉舌轻扫唇内,涎水银丝拉长。
她低头,樱唇贴近龟头,热息喷洒在马眼,激得肉棒微微一颤。
舌尖探出,舔抵冠状沟,滑动褪下的包皮,吮吸出残留耻垢,腥臊味混着涎水在檀口回荡。
她喉间逸出轻哼,香舌缠绕棒身,粉舌卷住青筋,上下滑动,湿滑舌苔摩挲棒身,试图让这软垂阳具恢复坚挺。
“嗯……夫君的鸡巴……要再硬些才好……”她腻声呢喃。
樱唇含住龟头,喉穴轻挤马眼,香舌在口腔内搅弄,涎水润湿棒身,发出咕叽水响。
苍镇渊头皮发麻,卵蛋紧缩,肉棒在妻子檀口内缓慢胀大,硬度虽差,却也勉强挺起,龟头紫红油亮,棒身青筋微现,十三厘米长短在湿滑舌苔的包裹下跳动。
裴汐澜媚眼上挑,温润黑眸锁定丈夫,玉手握住茎根,纤指套弄棒身,另一手揉搓卵蛋,掌心摩挲阴囊,感受蛋蛋在指下轻颤。
她喉穴深吞,肉棒推进咽喉,雪喉起伏,喉管挤压龟头,香舌缠绕青筋,涎水顺嘴角淌下,湿黏银丝拉长。
苍镇渊低吼,腰胯微耸,肉棒在妻子口腔内胀至极限,硬度虽仍稍软,却已能勉强支撑,龟头马眼张开,渗出更多黏腻前列腺液,腥臊热流在裴汐澜檀口内激荡。
她吐出肉棒,樱唇红润,涎水涂满下巴,玉手继续套弄,纤指碾磨龟头,拇指刮蹭冠状沟,带出一串黏腻水声。
“夫君……这鸡巴……总算硬了些……”她娇吟连绵,香舌外吐,涎水飞溅,雪喉起伏,喉穴吞咽空气。
苍镇渊喘息加重,肉棒在妻子玉手的刺激下跳动,硬度虽差,却已能勉强勃起,棒身油亮,青筋微现,十三厘米长短在湿滑掌心的包裹下颤颤巍巍。
苍镇渊粗喘一声,双手托住裴汐澜丰腴腰肢,将她轻轻放倒在床褥上。
霜雪白发散开如银瀑铺陈,莹润暖玉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光泽。
衣裙彻底褪尽,饱满玉乳颤颤弹跳,乳尖嫣红挺翘,乳晕浅粉,乳肉丰盈得恰到好处,溢出淡淡奶香。
他俯身,粗糙唇瓣先贴上左乳,舌尖卷住那粒硬挺乳头,湿滑舌苔绕圈舔抵,牙齿轻咬,吮吸出“啧啧”水声。
裴汐澜细腰微弓,雪腹轻颤,喉间逸出绵长娇吟:“嗯……夫君……轻些……乳头要被你吸肿了……”
另一手揉捏右乳,掌心摩挲乳浪,拇指碾磨乳尖,乳肉在指间溢出,软腻如酥。
苍镇渊低哼,换边继续吮吸,舌尖在乳晕打圈,湿吻从乳沟滑至雪腹,再向下探至腿根。
裴汐澜玉腿不自觉分开,粉嫩花穴早已湿漉漉,阴唇褶皱水润,穴口蜜液琼浆,甜骚气息扑鼻。
他鼻尖贴近,热息喷洒在阴蒂,激得那粒娇小肉珠瞬间肿胀。
舌尖探出,舔抵阴唇外缘,滑动拨开花瓣,猛地探入蜜腔入口,搅弄腔肉,吮吸出晶莹花汁。
裴汐澜翘臀轻抬,雪臀瓣颤颤巍巍,玉趾蜷曲,足弓绷紧:“哦……夫君的舌头……嗯……再深些……穴心要化了……”
苍镇渊舌尖卷住阴蒂,牙齿轻刮,湿滑舌苔在花缝来回碾磨,淫水顺舌尖淌入咽喉,咕咚吞咽声回荡。
裴汐澜细腰猛颤,雪腹抽搐,乳鸽弹跳,乳尖硬挺欲裂。
快感层层叠加,蜜穴深处涌出更多花浆,湿滑地润湿丈夫下巴。
他起身,十三厘米肉棒虽硬度稍差,却已胀至极限,龟头紫红油亮,青筋微现,马眼渗出黏腻前列腺液。
苍镇渊扶住妻子雪嫩腿根,肉棒对准蜜壶,龟头挤开阴唇,棒身缓慢推进,螺纹褶皱刮蹭腔肉,发出咕叽水响。
裴汐澜细腰弓起,雪臀瓣收紧,穴肉蠕动箍住肉茎,子宫口轻触冠状沟。
这是因为裴汐澜从那天窥视到儿子和闺蜜的淫戏后一直性奋,宫口才会下降一些丈夫这才能触及。
“夫人……为夫进来了……”他低喘,腰胯耸动,肉枪浅插几下,棒身碾磨腔道,淫水顺茎根淌下,湿漉漉涂满卵蛋。
裴汐澜媚眼迷离,粉舌探出,涎水银丝拉长,喉间浪叫悠扬:“夫君……再深些……嗯……鸡巴顶到花心了……哦……”
两人节奏迅速合拍,苍镇渊抽插加速,棒身刮蹭肉鞘,龟头不断尝试腔道深处,啪啪脆响渐密。
裴汐澜玉腿缠上丈夫腰窝,雪嫩腿肉颤颤巍巍,翘臀轻抬迎合,腔肌紧缩,蜜液喷涌。
快感直冲脑髓,她雪腹剧颤,乳鸽弹跳,乳尖硬挺,肉壁贪婪吸吮肉茎。
苍镇渊头皮发麻,卵蛋拍打臀瓣,肉棒胀大,青筋跳动,马眼张开,精关摇摇欲坠。
裴汐澜绝顶边缘徘徊,腔肉痉挛,阴精欲喷,潮吹热流在花心口激荡。
两人呼吸交缠,空气中爱意与腥臊交织,几近高潮边缘,却仍克制着不让热流决堤。
两人不知窗外正是自己的好女儿在偷听,直到他们高潮尽兴为止。
屋内女人高亢的淫声男人的低吼宣告父母欢爱结束,屋外的女儿羞红着脸逃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