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赫柏之爱与赫拉的痛(2/2)
“再用力……父亲……再用力肏女儿……把女儿肏到怀上父亲的孩子……让女儿的子宫里……装满父亲的精液……”
衢文低吼一声,抽出鸡巴,将赫柏翻过来,让她趴在桌子上,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那个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穴口。
“这个姿势……啊啊啊——!”赫柏尖叫,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臀部向后迎合,“父亲的鸡巴……从后面……进得更深了——!”
衢文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肏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龟头撞得她的宫颈“啪啪”作响。赫柏的浪叫变成了连续的、破碎的呻吟。
“父亲……女儿的小逼……要被肏烂了……但女儿好喜欢……好喜欢被父亲这样肏……”
她的手向后伸,抓住衢文的大腿,指甲陷入皮肤。
“射给女儿……父亲……把精液射在女儿子宫里……让女儿怀孕……让女儿给父亲生孩子……”
隧道深处,物资间。
赫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紧紧抓着长袍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听到。
每一个声音,每一声浪叫,每一次肉体碰撞,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钻进她心里。
“啊……父亲……女儿的小逼……好舒服……”
赫柏的声音传来,清脆,年轻,充满活力,充满……幸福。
赫拉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衢文粗大的鸡巴插入女儿紧窄的阴道,衢文的汗水滴落在女儿胸前,衢文的嘴唇咬住女儿的肩膀……
那是她的丈夫。
她的。
她的手颤抖着,滑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长袍的下摆被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冰凉而黏腻。
她掀开长袍,手指直接探入湿滑的阴户。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粗暴地插入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疯狂抽插。
“啊……”赫拉咬住嘴唇,忍住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的湿润和热度,能感觉到阴道壁的紧致,能感觉到子宫的轻微收缩。
她的身体还记得衢文的样子,记得衢文的温度,记得衢文的精液注入时的感觉。
“衢文……”她低声呢喃,手指加快了速度,“衢文……衢文……”
但隧道那头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她。
“骚货女儿……天天想要父亲的鸡巴……你是女神还是妓女?”
衢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性爱特有的磁性。那是赫拉熟悉的声音,是她在无数夜晚听过的声音,是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的声音。
但现在,这个声音在说别的。
在说他们的女儿。
赫拉的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插,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
她的乳房比赫柏的大得多,丰腴,柔软,衢文说过他最喜欢这样握在手里。
“我比她美……”赫拉喘息着,声音破碎,“我的身体……比她成熟……我的乳房……比她丰满……衢文说过……他最喜欢我的身体……”
但衢文现在在肏女儿。
在肏那个年轻的、紧致的、永远十五岁的身体。
赫拉的眼泪滑落,混着汗水,滴在胸前。她的手指找到了阴蒂,开始快速拨弄。快感涌上来,尖锐而痛苦。
她开始幻想。
幻想自己是赫柏。
幻想衢文在肏的是她。
“爸爸……”她低声说,声音颤抖,带着羞耻和渴望,“爸爸……肏我……用力肏女儿……”
这个称呼让她浑身颤抖。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但伴随着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插,想象那是衢文的鸡巴,想象衢文在肏她,在占有她。
“爸爸的大鸡巴……好粗……把女儿的小逼……撑得好满……”
她模仿赫柏的语气,模仿赫柏的浪叫。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在她脑中却无比清晰。
隧道那头,赫柏的浪叫达到新的高峰。
“啊啊啊——!要去了——!父亲——!女儿要被大鸡巴肏高潮了——!”
衢文低吼的声音传来——那是射精前的低吼,赫拉太熟悉了。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衢文粗大的鸡巴深深插入女儿的子宫,龟头抵住宫颈,然后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那个年轻的、紧致的子宫。
“射了——!”衢文的声音。
赫柏发出尖锐的、满足的、幸福的尖叫。
就在这一刻,赫拉的手指狠狠按压阴蒂,身体剧烈颤抖,迎来了高潮。那不是快乐的高潮——那是混合了痛苦、嫉妒、羞耻和欲望的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但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上面沾满的淫水,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自己的味道。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丰腴的乳房,柔软的腰肢,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衢文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动作温柔而爱怜,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我比你美……”她低声说,眼泪再次涌出,“衢文……我比你美……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去肏她……”
隧道那头,声音渐渐平息。她能听到衢文温柔的低语,能听到赫柏满足的、带着困意的呢喃。
然后,安静了。
赫拉坐在黑暗中,赤裸着下半身,长袍被掀到腰部,大腿上沾满淫水。她的手指还停留在阴户上,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自慰而微微红肿。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疲惫,能感觉到心里的剧痛,能感觉到那种被撕裂的感觉——一边是婚姻之神的职责,一边是妻子的嫉妒;一边是对女儿的爱,一边是对丈夫的独占欲;一边是理性告诉她这是必要的,一边是情感在尖叫“这不公平”。
她抱住自己,蜷缩成一团。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衢文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他似乎在走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赫拉?”衢文的声音传来,有些疑惑,“你在哪?”
赫拉没有回答。她蜷缩在阴影里,希望衢文不要找到她。
但脚步声越来越近。衢文走进了物资间,手里拿着一个小灯。灯光扫过堆积的物资箱,扫过地面,最后……停在了赫拉身上。
赫拉抬起头。
灯光下,她赤裸着下半身,长袍凌乱,大腿上沾满淫水,阴户湿漉漉地张开,手指还停留在那里。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因为被咬过而微微出血。
她看到了衢文,看到了他眼中的理解,看到了他眼中的……某种复杂的情绪。
几秒钟的寂静。
然后赫拉的嘴唇开始颤抖。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发不出声音。眼泪再次涌出,无声地滑落。
她看到衢文向她走来,看到他伸出手,看到他想要说什么。
但在他碰到她之前,赫拉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心碎的抽泣。
那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隧道里,清晰得像玻璃碎裂。
她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像风中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