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灵魂的相似与吞噬悲伤的嘴(2/2)
她不再需要科瓦斯按着她的头,而是开始主动地、甚至有些贪婪地前后摆动头部。
“滋滋——啾啾——”
那是口腔吞吐肉棒发出的淫靡水声。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在科瓦斯的腿毛上,也滴落在她那件昂贵的褐色风衣上。
她那张冷艳的脸颊此刻深深凹陷,舌头极力伸长,灵活地缠绕着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巨兽,甚至在它退出去的时候,还会发出不满的呜咽声追上去吸吮。
“就是这样……西尔维娅……你做得很好……”
科瓦斯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陷入情欲的女人,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口腔包裹,那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感让他几乎失控。
十分钟……二十分钟……
西尔维娅仿佛不知疲倦。
每一次深喉,她的鼻尖都会埋进那浓密的黑色耻毛里,嗅着他浓烈的男人味。
这种极度的羞耻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突然,科瓦斯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大腿肌肉紧绷。
“唔……慢点……西尔维娅,我要射了!”
科瓦斯虽然沉浸在快感中,但他还记得那个承诺——让她快乐,而不是单纯的使用。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撤身,或者哪怕拔出来射在她脸上,给她留最后一点呼吸的空间。
“你可以松口了……!”
然而,此时的西尔维娅已经彻底听不见了。
听到“要射了”这三个字,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里,竟然爆发出一种病态的、渴求的光芒。
(给我……把你的全部都给我……填满我……不管是下面还是上面……)
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猛地双手死死抱住科瓦斯的臀部,像是怕他逃跑一样。
随后,她不顾一切地把头埋得更深,喉咙大开,将那根已经跳动到极限的巨根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咕嘟——!!”
龟头直接冲破了喉咙的关卡,深深嵌进了食道口。
“哦啊啊啊——!!!”
科瓦斯再也无法忍受,被那湿热紧致的喉管深处狠狠一吸,精关瞬间失守。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直接射进了西尔维娅的食道深处。
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最脆弱的内脏,西尔维娅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强烈的窒息感与被滚烫填满的充实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翻起了白眼,瞳孔涣散失焦,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彻底坏掉的表情。
她的喉咙本能地蠕动着,将那些代表着生命精华的浓精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仿佛那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与此同时——
“滋——哗啦……”
在她身下,那双新换的网格连裤袜再次遭受了灭顶之灾。
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颅内高潮,西尔维娅的括约肌彻底松弛。
一股比昨天还要汹涌的透明淫水,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网袜和底裤,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那昂贵的米色地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像一只吃饱了的母狮子,依然紧紧含着那根逐渐软化的东西,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沉浸在那场足以冲刷掉所有悲伤与理智的白色风暴中,久久不愿醒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科瓦斯缓缓将那根还沾着唾液与银丝的巨物,从西尔维娅那张早已麻木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失去了填充物,西尔维娅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骼的软体动物,无力地瘫软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浊液体,眼神涣散,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濒死的深喉高潮中回过神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一种属于雌性的、潮湿的麝香味。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随即羞耻得几乎想要再次昏死过去。
只见她跪坐的地方,那条今天特意换上的、崭新的黑色大网眼连裤袜,此刻已经彻底遭了殃。
胯下的布料被那股失控喷出的淫水和尿液浸得透湿,原本哑光的黑色网格现在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紧紧地吸附在她丰腴雪白的大腿肉上。
这一滩液体不仅打湿了地毯,甚至顺着她的膝盖流到了小腿,连脚踝处的网眼都挂着晶莹的水珠。
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黏糊糊、湿哒哒的触感正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堕落。
“我……我都干了什么……”
西尔维娅颤抖着抬起手,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滚烫的温度,喉咙里更是充满了那股浓烈腥膻的味道——那是她刚刚像个荡妇一样,主动吞下去的。
更可怕的是,随着理智的回归,身体的另一处却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抗议。
刚刚那场极致的口交虽然让她达到了颅内高潮,但也彻底唤醒了她刚刚沉寂没多久的肉欲猛兽。
因为没有被真正的插入,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此刻正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收缩、甚至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瘙痒。
(不够……根本不够……嘴巴吃饱了,可是下面……下面好想要……)
那种想要被粗暴填满、想要被狠狠摩擦子宫口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看来舍伍德小姐对我的服务很满意,反应这么激烈,连地板都弄湿了呢。”
科瓦斯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狼藉,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的赞赏:“那么,今天的游戏结束了。西尔维娅小姐,你可以回去了。”
“什……什么?”
西尔维娅猛地抬头,眼角还挂着泪痕,眼神中却充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就……就这么结束了?”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的瞬间,她就后悔了。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在乞求男人继续干她。
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忍不住那种身体深处的骚动,硬着头皮,用一种混合了羞愤与渴望的语气嗔怒道:“你这……你这个坏蛋!把人弄成这个样子,就不乘胜追击吗?明明……明明我都已经……”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都已经跪在你面前了。
科瓦斯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并没有顺势扑上去,而是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我说了,我不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残渍,然后顺着脸颊抚摸到她的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西尔维娅,我是真的把你当做女人来对待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里没有了黑帮老大的戾气,只有一种深深的共鸣,“我觉得我和你很像。都是失去了挚爱,都是用坚硬的外壳包裹着破碎的心。这个游戏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为了让我们这两个孤魂野鬼,能在这该死的世道里,感受到一点活着的快乐。”
“哪怕只有这一刻,你是属于我的,我也是属于你的。这就够了。”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西尔维娅的心防上。
那种被理解、被珍视的感觉,比刚才的性快感更让她恐慌。她害怕自己真的会沉溺进这种虚假的温情里,害怕自己会爱上这个危险的敌人。
“闭嘴……”
西尔维娅猛地挥手,一把将科瓦斯的手打落。
“谁跟你是一类人!别自作多情了!”她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我只是想快点结束这十个该死的游戏,然后把你送进监狱!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她咬着牙,强撑着颤抖的双腿想要站起来。
可是刚一用力,大腿内侧那股酸软无力的感觉就让她再次跌倒。
她扶着桌角,那双湿透的网袜在站立时发出“咕啾”一声令人脸红的水声,那是她的体液在鞋子里挤压的声音。
她狼狈地整理了一下风衣,试图遮住那双还在滴水的腿,转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西尔维娅小姐。”
科瓦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西尔维娅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今天的羞辱还不够吗?”
“不,是你昨天落在我这里的东西,忘记拿了。”
身后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
西尔维娅疑惑地转过身,只见科瓦斯手里拿着一团黑色的东西。那是昨天被他暴力撕烂的那条旧网格连裤袜。
但出乎意料的是,它并没有像垃圾一样被丢掉,也没有脏兮兮的。
它显然被精心地清洗过,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此刻被整整齐齐地叠好,递到了她面前。
“我把它洗干净了。”科瓦斯一脸坦然,“虽然破了,但这毕竟是你贴身的东西,也是我们第一次‘结合’的纪念品。我想,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好。”
“轰——!”
西尔维娅看着那团破烂的黑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这个男人是如何把它从自己腿上撕破,又是如何射在那上面的画面。
而现在,这个黑帮老大竟然亲手洗了它?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简直是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却又带着诡异居家感的调情!
“你……你这个变态!!”
西尔维娅气得浑身发抖,那张原本冷艳的脸此刻红白交加。
“你是故意拿这个东西来羞辱我吗?!谁要这种破烂啊!”
她狠狠地瞪着科瓦斯,眼底仿佛要喷出火来:“这种沾了你那种脏东西的破布……你就留着自己深夜撸管用吧!恶心!下流!”
“嘭!!”
随着一声震天响的摔门声,西尔维娅裹紧风衣,踩着那双还在发出细微水声的高跟鞋,像逃离魔鬼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扇门关上的瞬间,她的心脏跳得有多快。
那种混合了极度羞耻、愤怒,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让她几乎窒息。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科瓦斯依然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条被拒收的破烂网袜。
他并没有因为被骂作变态而生气,反而拿起那团黑丝,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即便已经洗过,似乎还能闻到属于那个女人独特的幽香。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宠溺与耐心。
“真是个……嘴硬又可爱的女人啊。”
他将网袜小心翼翼地放回胸前的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砰!”
公寓沉重的防盗门被狠狠甩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西尔维娅背靠着门板,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缓缓滑落。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米色的针织连衣裙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贴身,而最让她发狂的是下半身——那双湿透的网袜和底裤,像一层粘腻的第二层皮肤,死死地吸附在她的私处,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一股混合了科瓦斯精液味、她自己的淫水味以及淡淡尿骚味的浓烈气息。
那是堕落的味道。
若是平日,有洁癖的“钢铁淑女”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进浴室,用滚烫的热水把这层气味搓洗掉,直到皮肤泛红为止。
但今天,她做不到。
那股味道像是一种最原始的催情毒药,顺着鼻腔钻进大脑,瞬间烧断了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保险丝。
“唔……好热……受不了了……”
她踉跄着冲进卧室,连灯都来不及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开始疯狂地撕扯身上的衣物。
风衣被扔在地板上,连衣裙被粗暴地推到腰间,接着是那双已经变得像烂泥一样的网格连裤袜。
当她用力将那粘腻的尼龙布料从腿上剥离时,发出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声,仿佛是在撕开某种封印。
她没有去洗澡。她甚至舍不得洗掉大腿根部残留的那点属于那个男人的体温。
西尔维娅赤裸着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扑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她伸手拉开床头柜,抓出那根粉色的震动棒,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旋钮推到了最顶端的“极强”档位。
“嗡————!!!”
马达狂暴的轰鸣声瞬间充斥了寂静的卧室。
“给我❤……快点给我❤……”
她没有任何前戏润滑,甚至连手指扩张都等不及,分开双腿,将那根疯狂震动的硅胶棒头,狠狠地捅进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水的湿润肉洞。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瞬间冲破喉咙。
西尔维娅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那强烈的震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炸遍全身,但这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宣泄。
“哈啊❤……哈啊❤……动起来!……再快点❤……”
她一只手握着震动棒在体内疯狂搅动,毫无章法地撞击着子宫口;另一只手则复上了自己雪白丰满的乳房。
手指狠狠掐住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指甲陷入乳晕的嫩肉里,用痛感来刺激快感的攀升。
“不够……完全不够❤……”
明明震动棒的频率已经快要把人震麻了,明明身体已经敏感得一触即发,可西尔维娅的脑海里全是空的。
这根棒子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个假货。
它没有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的粗糙感,没有那种烫死人的温度,没有那种把她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更没有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那种令人窒息的掌控力。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这样❤……”
西尔维娅眼神迷离而狂乱,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发鬓。
她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幻想——
此刻压在身上的不是空气,而是那个叫科瓦斯的混蛋。
他粗暴地按住她的手腕,用那根刚射过她喉咙的巨物,狠狠贯穿她的下体,把那些滚烫的种子射进她的子宫里,把她变成一个只会求欢的母狗。
“科瓦斯……我想❤……操我❤……咿啊啊❤!!”
随着这个名字喊出口,一股巨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脊髓。
西尔维娅浑身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滋滋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一股清亮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仍在震动的棒子上。
这是第一次高潮。
但她没有停。
那种高潮后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可怕,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她的灵魂。
“还没完……还没填满❤……”
她哭喊着,像个疯子一样继续抽插。第二次、第三次……
她在床上翻滚,洁白的床单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水渍。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娇媚的呻吟,而是类似动物求偶般低沉嘶哑的吼叫。
直到第四次高潮结束,震动棒的马达都开始微微发烫。
西尔维娅终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她手中的玩具滑落在一旁,还在发出嗡嗡的空转声。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时不时抽搐一下。可是,当她把手放在心口时,却发现那里依然是冷的、空的。
明明身体已经爽到了极限,甚至有些虚脱,可心里那个洞,却越裂越大。
“怎么会变成这样……”
西尔维娅绝望地捂住眼睛,泪水顺着指缝流下。
“我可是西尔维娅·舍伍德……我是为了国家和平而战的战士……怎么会变成这种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
她侧过身,看着那根没有生命的粉色胶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它给不了她想要的。
它不能抱着她,不能吻她,不能在她耳边说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也不能让她感受到那种灵魂被填满的“活着”的感觉。
只有那个男人……那个有着同样的伤痕、同样孤独的男人。
“一定是还没做完……”
她咬着牙,给自己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试图挽回最后一点尊严。
“是因为游戏还没结束。是因为身体被他开发了一半就被打断了,所以才会这么难受。对,只要把那十个游戏做完,只要让他彻底玩腻了……我就能解脱了。”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踉跄着爬起来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眶通红,全身赤裸,皮肤上带着大片大片的情欲红斑,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体液。
那副样子,淫荡得连她自己都不敢认。
“西尔维娅,清醒一点。”
她打开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
“赶紧结束这一切。哪怕是被玩坏也好,哪怕是堕落也好……快点把这该死的十个游戏做完,然后……就彻底忘了他。”
然而,看着镜子里那双即使在冷水中依然泛着水雾、渴望着什么的眼睛,她知道,这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谎言。她早就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