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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游戏契约,初次沦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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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特郊区,一座的红砖酿酒厂隐匿在夜色与浓雾之中。

这里的机器昼夜不停的运行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酵过度的葡萄酸味和陈旧橡木桶的气息。

这里便是“黑藤会”的核心。

靠着将西国顶级的葡萄制成红酒走私进东国黑市,再通过这些液体黄金打通高层的关节,黑藤会在短短十年间迅速崛起,成为了柏林特地下世界无可撼动的龙头之一。

但这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实则建立在如履薄冰的平衡之上。

同行嫉恨这块肥肉,早已暗中磨刀霍霍;高层虽然享受供奉,却也忌惮这股不受控的力量。

维系这一切平衡的,只有一个人——科瓦斯·莱布。

会客大厅内,原本属于酿酒车间的挑高空间被改造成了粗犷的议事厅。昏黄的吊灯投下摇曳的光影,将四周的阴影拉得像鬼魅一般。

科瓦斯坐在一张斑驳的胡桃木办公桌后。

那桌子跟了他十几年,边角早已被磨得发亮。

他穿着一件解开两颗扣子的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上面布满了陈年的伤疤。

尽管已年过四十,鬓角染霜,但他身上并没有丝毫老态,反而沉淀出一种经过岁月洗礼的硬汉气质,像是一瓶刚开封的烈酒,辛辣而醇厚。

此时,这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沉稳神情的脸,却布满了阴云。

“砰!”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本厚厚的账簿随之跳动,震得那个装着半杯威士忌的玻璃杯叮当作响。

在他面前,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混混,此刻正像鹌鹑一样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看来我的话,在你们耳朵里已经变成了放屁?”

科瓦斯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高压。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入会第一天我就立过规矩:黑藤会不做毒品,不沾皮肉生意,不欺负老弱病残。谁碰就立刻卷铺盖走人。”

他走到那个混混头目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你们不仅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带到我面前?是不是觉得我科瓦斯年纪大了,提不动刀了?”

混混吓得浑身筛糠,额头死死抵着地面,汗水混合着灰尘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老、老大!冤枉啊!我们本来只是想……想弄点外快……结果遇到这女的碍事,但是放倒了她之后发现不对劲啊!”

旁边的另一个小弟也带着哭腔附和:“是、是啊老大!这女人身手极好,如果我们放了她,她肯定会报复的!我们在搜身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小弟颤巍巍地举起双手,掌心里是一本沾着泥土的证件。

科瓦斯眉头微皱,一把夺过证件。

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上面的字样和照片时,他那双历经风霜的瞳孔猛地收缩——西国驻东国大使馆一等秘书,西尔维娅·舍伍德。

作为在黑白两道夹缝中生存了二十年的老狐狸,他太清楚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了。

外交官只是幌子,这种身手和气质,只可能是一种人——间谍。

而且是西国情报机构的高层。

该死。

科瓦斯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几个蠢货,不仅捅了马蜂窝,还把马蜂窝直接搬回了家里。

杀了她,西国情报局会像疯狗一样咬死黑藤会;放了她,她回头就能带着官方力量把这里夷为平地。

“你们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科瓦斯怒极反笑,手中的证件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铁架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吓得几个混混当场失禁,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骚臭味。

“这下满意了?给我惹来这么大一个麻烦,是想让我给你们擦屁股,还是嫌自己命太长?”

几个混混看着暴怒的老大,吓得眼泪鼻涕横流,拼命磕头:“老大饶命!老大我们错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这种大人物啊!”

大厅里回荡着求饶声和科瓦斯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科瓦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戾。

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再次睁开眼时,那股杀气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他看着地上这几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看着他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稚嫩脸庞,恍惚间想起了年轻时刚来柏林特打拼的自己——也是这样一无所有,也是这样为了混口饭吃不择手段。

“行了行了,别嚎了。”

科瓦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长辈特有的沧桑与劝诫。

“你们几个新来的,家里的底细我大概看过。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没饭吃才来混黑道。”他转过身,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摩挲,“但这行没你们想得那么风光。做事不带脑子,只想着赚快钱、走捷径,迟早有一天会横尸街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几个混混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老大。

“这次的事,我不杀你们,但也留不得你们。”科瓦斯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去财务那里,每人领三个月的工资。拿着这笔钱,滚回老家,或者找个正经厂子上班。娶个老婆,生个孩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语气森然:“但是记住了,别再让我看见你们混黑道,也别让我知道你们加入了别的帮派。否则,下一次见面,就是你们的死期。”

“滚吧。剩下的烂摊子,我来收拾。”

几个混混如蒙大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痛哭流涕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谢谢老大!谢谢老大不杀之恩!我们一定重新做人!”

看着几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会客大厅,科瓦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空旷的地面,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个被扔在阴影里的女人身上。

她依然昏迷着,姿势屈辱而狼狈,破损的网袜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战栗。

科瓦斯点燃了雪茄,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盘旋。他缓缓走向那个女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命运的琴弦上。

“西尔维娅·舍伍德……”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猎人发现了极度危险却又极度迷人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

黑藤会的总部深处,一间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指挥所的房间里,空气沉闷而压抑。

科瓦斯·莱布坐在那张蒙着厚牛皮的老式扶手椅上,指尖夹着半截未燃尽的雪茄,目光深沉地落在不远处的大床上。

几个手下为了讨好老大,特意将西尔维娅“清理”了一番——当然,只是脱去了她那件沾灰的风衣和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细高跟鞋,然后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间。

此刻的西尔维娅仍处于昏迷后的余韵中。

虽然身上的麻绳已被解开,但长时间的“驷马倒攒蹄”捆绑姿势让她的身体形成了肌肉记忆。

她侧卧在深色的床单上,身体仍不自觉地微微蜷缩,像一只受惊后试图自我保护的虾米。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双极品长腿。

那条昂贵的大网眼连裤袜在之前的电击与挣扎中多处破损,残破的黑丝挂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反而透出一种凌虐的美感。

由于之前的紧缚,粗糙的网格深深勒进了她腿部白腻的肌肤里,留下了一道道红肿的菱形印记,像是一张红色的网烙印在了她身上。

因为剧痛和生理性的失禁,加上后来被闷在面包车里的闷热,她的双腿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将那层残破的尼龙粘得紧紧的,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雌性荷尔蒙、汗水和淡淡尿骚味的复杂气息。

她的双足赤裸着,因为长时间被反折捆绑,足弓高高绷起,脚趾至今仍无法舒展,痛苦地蜷缩着。

那双玉足上布满了勒痕,脚踝处更是有一圈青紫色的淤青,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外交部的一等秘书……西尔维娅·舍伍德。”

科瓦斯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在烟雾后变得锐利如刀。

这不仅仅是个烫手山芋,简直是一颗拉了环的手雷。处理不好,黑藤会明天就会成为两国政治博弈的牺牲品。

然而,当他凑近观察那张脸时,一股强烈的既视感击中了他。那冷艳的眉眼,那即使昏迷也紧锁的眉头……

记忆回溯到三天前。

他在一家高级餐厅的露台谈生意,目睹了对面街道的一场骚乱。

西国大使遭遇刺杀,混乱中,一个戴着墨镜、身形高挑的女人如同鬼魅般从人群中杀出,用一种极为专业且狠辣的格斗技瞬间制服了杀手,随后消失在巷尾。

那个身形,那利落的一招制敌,与眼前这个女人的轮廓完美重叠。

“原来如此……”科瓦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外交官只是那层皮,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啊。”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人发出了一声低吟。

西尔维娅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猛地睁开了双眼。

多年特工生涯的本能让她在苏醒的瞬间便肌肉紧绷,试图寻找武器。

但下一秒,全身关节的酸痛和下体的麻木让她闷哼一声,无力地跌回枕头。

她迅速扫视四周,发现自己身上的绳索已解,而床边不远处,一个身材魁梧、两鬓斑白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们帮派的胆子真是不小,”西尔维娅强压下身体的不适,声音沙哑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绑架外交官员,你们是想挑起两国的战争吗?黑藤会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科瓦斯没有被她的气势吓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在膝盖上,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直视着她:

“相比之下,还是女士您的胆子更大吧。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外交官,背地里……却是西国安插在东国心脏的一把尖刀——间谍小姐。”

西尔维娅的心跳漏了一拍,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但那张“钢铁淑女”的面具早已焊死在她脸上,她冷笑一声,眼神轻蔑:“简直是无稽之谈。这只是黑帮为了掩盖罪行编造的借口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科瓦斯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天前,第五大道,西国大使遇刺。那个在三秒钟内折断刺客手腕、从死角切入制服歹徒的女人……难道是外交部的文职人员平时练瑜伽练出来的?”

西尔维娅脸色微变,刚想反驳,科瓦斯却打断了她。

“你可以否认。但我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上法庭。”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笼罩了西尔维娅,“我只需要把这个推测,连同你今晚的身手表现,写成一封匿名信,在这个敏感时期递交给保安局(秘密警察)。相信以那群疯狗的嗅觉,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会把你带进审讯室,把你这身漂亮的皮扒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西尔维娅沉默了。

这是绝杀。

一旦被秘密警察盯上,“WISE”在东科的情报网就会面临毁灭性的打击。为了任务,为了两国脆弱的和平,她决不能冒这个险。

西尔维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重新戴上了那副属于外交官的冰冷面具。她眼神警惕而务实,试图将这变成一场谈判:

“你想要什么?钱?黑藤会想要扩张的地盘?还是西国的政治庇护?只要你开价。”

科瓦斯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他缓缓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居高临下地笼罩着她。

“西尔维娅小姐,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把你交给秘密警察对我有什么好处?黑藤会这种灰色组织,最讨厌的就是和那群穿着制服的疯狗打交道。把你交出去,我也得惹一身骚。”

“那你——”

“但是,我也不能就这么放了你。”科瓦斯打断了她,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毕竟,你是手里握着刀的人。放虎归山,我睡不着。”

说话间,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随手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咚。”

那是一根粉色的小型震动器——正是之前从她风衣内袋里搜出来的。

西尔维娅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在看清那东西的瞬间,涨得通红。

一种比死亡更难堪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咬舌自尽,那不仅是隐私的暴露,更是她内心空虚的铁证。

“本来,我这二十年来对女人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科瓦斯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与孤独,缓缓在房间里回荡:

“我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打动我,直到……我看见了你。”

他俯下身,粗糙的手指轻轻捏住西尔维娅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仿佛燃烧着暗火的眼睛。

“表面冷酷,内心空虚。用钢铁般的意志武装自己,背地里却只能靠这根冰冷的塑胶棒来填补身体的洞……西尔维娅,看到这东西我才发现,我们是一类人。”

“我们都是被战争夺走了一切,被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孤魂野鬼。我们都把自己关在笼子里,假装不需要任何人。”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语气中不再是威胁,而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邀请:

“既然那根没有温度的死物满足不了你,既然我们都孤独得快要发疯……不如,让我来试试?”

“你……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疯子!”西尔维娅咬着牙骂道,眼中满是憎恶,却因为被戳中心事而微微闪烁,“绕了这么大圈子,你只是想找个借口发泄你的兽欲!”

“或许吧。但我更想看看,剥去这层名为‘特工’和‘外交官’的外壳,你里面剩下的,到底是一个冰冷的机器,还是一个会哭、会叫、会渴望被拥抱的女人。”

科瓦斯笑了,笑得像一只发现同类的老狼,既危险又带着一丝悲凉的期待。

“别急着拒绝。我们来打个赌,玩个游戏。”

他松开手,直起身子,解开了袖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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