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此时再看妈妈撅着丰满雪白的大屁股已经翻着白眼昏倒在床边,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性感的身体不断无意识的颤抖着。
事实证明只要塞多的气势散发出来妈妈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即便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工作,只是一个照面便依旧惨败在这个天赋异禀的孩子胯下,没有使用任何技巧或者药物,仅仅只是最简单的抽插便让妈妈两次高潮到不省人事,这也让原本认为自己已经可以跻身世界级女王的妈妈在昏倒前感受到了巨大的挫败感和无力感,似乎努力在天赋筑起的高墙面前显得既无可奈何又软弱无力,然而对于年少无知的塞多来讲,游戏甚至还没有开始,刚刚射精的塞多趴在妈妈软乎乎的身体上感受着妈妈滚烫娇躯完美的曲线,已经两次射精的小塞多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疲惫,反而显得更加神采奕奕。
小塞多缓缓拔出那根沾满了妈妈淫水和自己精液的骇人巨根,踱步走到早已昏倒的妈妈面前,小手摇晃着妈妈的美背,兴奋的说道:“梦颜老师,梦魇老师!接下来我们玩骑大马吧!”
呼喊了几声见妈妈毫无反应,一脸疑问的小塞多轻手轻脚的拨开掩盖在妈妈精致小脸上的秀发,一张原本应该清丽高冷的秀脸此时美目翻着白眼,诱人的小嘴微张,晶莹剔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小塞多看到妈妈这副表情以为是妈妈在冲他扮鬼脸,惹得他开心的咯咯直笑,玩心大起的塞多一边笑一边学着妈妈昏倒的样子趴在地上对着妈妈扮起鬼脸来,原本极其危险的场面此时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诙谐。
笑累了的塞多看到妈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感到有些无趣,随即像个灵活的小猴子一般翻身骑上妈妈盈盈一握的腰间,一只小手拉起妈妈的秀发,另一只不断拍打妈妈撅着的屁股,竟趁着妈妈昏倒把妈妈当作一只母马自顾自玩起了骑大马的游戏,妈妈屁股上沾染的淫水被打的四处飞溅,本就潮红的大屁股在小塞多的抽打下泛起妖艳的红色来,玩了一会儿的小塞多见妈妈始终不理会自己逐渐也觉得没意思起来。
索性顺着妈妈背后的曲线趴下,感受着妈妈娇躯的体温,玩弄着妈妈的秀发不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妈妈幽幽转醒,感受着美背上一边打着呼噜一边流着口水的小塞多,不禁想到昨晚再次惨败的自己,不禁叹了一口气,轻柔的翻身将小塞多抱到床上便缓步走到卫生间准备洗去昨夜一身的荒唐。
洗漱完毕后,妈妈开始做起早餐,随着锅气传来,芽衣像是闻到味道的猫咪恰时到来,玩了一晚的小塞多也揉着惺忪的双眼醒来,芽衣递给妈妈一身灰白色的西装制服说道:“梦颜姐,这是我们老师上课的制服,虽然没有强制要求穿,但是每人还是会配备两身,你的手续可能还要两三天才能办好,这两天先熟悉熟悉环境,虽然我们是以研究筛选为主,但是基础的文化课还是要给孩子们上的。”
说罢又递给妈妈一个优盘,里面是一些课件资料和注意事项以及工作指引等。
三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着天,芽衣看着呆在妈妈这里的小塞多一改往日内向胆怯的样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禁啧啧称奇,打趣的说道:“塞多,昨晚已经让你跟梦颜老师呆了一晚了,今天可要自己回宿舍住了哦!”
塞多听闻芽衣的话小脸一脸震惊,随即转头看向妈妈,只见妈妈一脸宠溺的笑着瞬间有了底气,变得活泼的塞多没有回话对着芽衣做了一个昨晚跟妈妈学的鬼脸,夸张的翻着白眼,嘴角留着口水假装昏倒在地,准备看小塞多出糗的妈妈发现小塞多正在模仿昨晚被操昏的自己,小脸腾的一下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不明所以的芽衣正对着小塞多无语的喃喃道:“什么鬼”
随即转头看向妈妈讶然道:“梦颜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水土不服发烧啦?脸这么红?”
此时的妈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入夜,今晚小塞多依旧跟妈妈睡在一张床上,已经跟妈妈越来越亲昵的小塞多已经不满足只是隔着轻薄的真丝睡衣把玩妈妈的一对双峰,而是将一只小手从妈妈睡衣扣子的间隔处伸入内不断把玩着妈妈的乳头,在小塞多又嫩又滑的小手不断的把玩下即便妈妈再心怀愧疚也被这种畸形的欲望刺激的乳头充血媚眼含春,渐渐的小塞多已经不满足只是用手把玩,竟然伸手解开了妈妈睡衣的扣子,一对巨大雪白的嫩乳一下蹦了出来,小塞多一只手继续把玩着妈妈充血的乳头,同时小脑袋狠狠埋在妈妈胸前对着另一只乳头便像小婴儿一般吮吸起来,“哦……塞……塞多”
妈妈被这又单纯又刺激的违背道德感折磨的想呻吟又不敢出声,同时还要不断集中注意力以防突如其来不受控制的威压。
今晚的妈妈再次改变策略,打算决不让后背离开床面,只给小塞多正面抽插自己的机会,按照体重来讲,只要自己不主动离开床面,即便有再多变数凭借自己的体型优势,也能及时控制住场面。
妈妈一面被小塞多玩弄着,一面将需要注意的点再次在脑中过了一遍,觉得没有出现什么纰漏的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眼前的小塞多挑逗到淫水直流,晶莹的爱液顺着小穴从丁字裤里流出把真丝的睡裤打湿了一大片,看着埋在自己胸前像个婴儿般不断吮吸自己乳头的孩子,竟然连续两晚差点把自己抽插到命悬一线,妈妈体内那种极致的抖M属性再次爆发,“我……好像……有点期待……能被眼前这个孩子操死!啊!老师想被塞多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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