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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背德教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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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栋位于市区边缘的高级公寓楼下。

正好遇到住在对门的邻居张大妈出门倒垃圾。

“哎呀,小乔回来啦?哟,玲玲也在啊。”大妈看着我们一前一后走下车,脸上露出了慈祥的姨母笑,“咱们这楼里啊,就数你们兄妹俩感情最好。小乔这么年轻有为,又这么照顾妹妹,玲玲这丫头真是有福气,有个这样的好哥哥。”

乔玲立刻挽住了我的胳膊,亲昵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甜甜地叫道:“那是当然啦,我哥最疼我了~张阿姨晚上好!”

那一瞬间的演技,足以拿下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好,好,快回家吃饭吧。”

告别了热情的邻居,我们走进了电梯。

随着数字跳动,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急剧升高。

那声甜腻的“哥哥”,像是一句解开封印的咒语,在我们之间回荡,带着一种令人背脊发麻的禁忌快感。

是的。

这才是这个谎言最核心、最疯狂的部分。

乔玲不仅是我的学生,是我的地下女友,更是那个和我流着相同血液的、如假包换的亲生妹妹。

同时,也是我用来发泄一切黑暗欲望的、最完美的肉便器。

“滴——”

指纹锁解开的声音响起。

门刚一关上,那个在外人面前乖巧懂事的“妹妹”,就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名为“人类”的骨架。

“咔哒。”

她熟练地反锁了门,甚至连鞋都来不及脱,那宽松的校服就在几秒钟内被她像丢垃圾一样扔得满地都是。

那一具年轻、美好、却又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跳上了客厅的沙发床。

她呈“大”字型躺在那里,白皙的肌肤在顶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主动张开了双腿和双臂,那双刚才还在扮演“清纯学生”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即将溢出来的纯粹情欲。

她用那种足以让圣人堕落的、娇滴滴的声音冲我喊道:

“好老师……好哥哥……那些前戏都省了吧……快点……接着刚才没做完的……狠狠地肏你的亲妹妹吧……♡”

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我感到体内那刚刚平息的野兽再一次苏醒,甚至比之前更加狂暴。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脱下衣服,投入了我骚货妹妹的怀抱。

……

“咔哒。”

随着防盗门的锁舌弹起,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音,如同切断现实与异界的开关,将门外那个循规蹈矩的世界彻底隔绝。

那一瞬间,空气中原本还残留着的、应对邻居大妈时的客套与伪装,像是被高温蒸发的水汽,瞬间消散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稠得仿佛能滴出蜜糖般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雌性发情气味的甜腻气息。

“唔……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呢……哥哥……”

乔玲背靠着门板,那张在邻居面前乖巧得如同洋娃娃般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媚笑。

她原本清澈的眼眸里,名为“理智”的光芒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燃烧着的、名为“欲望”的黑色火焰。

没有多余的废话。

“嘶啦——”

那是布料摩擦的急促声响。她像是嫌弃那身代表着“优等生”身份的蓝白校服有多肮脏一般,迫不及待地将它们剥离身体。

校服上衣、长裤、甚至连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棉袜,都被她随手抛洒在从玄关到客厅的地板上,形成了一条通往堕落的路径。

“啪嗒。”

那是最后一件衣物——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却包裹着最为淫靡部位的纯棉内裤,被无情地抛向空中的声音。

那小小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最后软绵绵地挂在了电视柜的边缘。

几秒钟后。

我仰躺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感受着皮革与后背接触时的微凉触感。

但这股凉意瞬间就被覆盖在身上的那一团火热、柔软且带着少女特有香气的肉体所驱散。

乔玲跨坐在我的腰间。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那位清冷高洁、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班长模样?

在暖黄色的吸顶灯下,她赤裸着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身体,那是一种没有任何遮掩的、纯粹的肉体暴力美学。

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樱粉色,那是情欲勃发的证明。

“呼……好棒……只有在这个家里……只有在哥哥身上……玲玲才是活着的呢……”

她呢喃着,声音粘稠得像是拉丝的蜂蜜,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

她那头引以为傲的、乌黑顺直的长发,因为刚才急切的动作而散乱开来,如同一道黑色的丝绸瀑布,垂落在她的胸前。

那漆黑且浓密的发丝,巧妙地遮挡住了那对正在随着她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双乳,只隐约透过发丝的缝隙,露出一点诱人的雪白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嫣红。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比直接的裸露更能撩拨男人心底最深处的破坏欲。

“骚货,把你的头发撩开,把奶子露出来。”

我沙哑着嗓音命令道,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那片黑白交织的诱惑。

“遵命……我的班主任……我的好哥哥……”

乔玲发出一声轻笑,她伸出双手,纤细的指尖穿过那冰凉顺滑的发丝,像是拨开深夜的帷幕一般,缓缓将那黑色的屏障向两边撩起,并在耳后挽成一束。

随着黑发的散开,那对被深藏的绝景毫无保留地撞入我的视线。

那是两团白得晃眼、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软肉。

或许是因为刚才在车上我就已经悄悄把玩过的缘故,那顶端的两点蓓蕾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樱桃般的深红色泽,正骄傲地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似乎在期待着主人的采撷。

“啊……哥哥的眼神……好色……像是要把玲玲的奶子吃掉一样……”

乔玲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视线中的贪婪,非但没有羞涩遮掩,反而故意挺起了胸膛,又用力挤压着双臂,让那对玉兔更加挺拔、深邃地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再客气,双手猛地探出,五指张开,贪婪地覆盖在那两团温热的柔软之上。

入手的触感是一阵令人发狂的细腻与滑腻,就像是握住了两团装满了温水的丝绸气球,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嗯啊!~”

随着我五指的用力收拢、揉捏,那雪白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变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乔玲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了一声娇媚至极的鼻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小骚货……在学校里装得那么正经,现在还不是乖乖张开腿求哥哥操你?喜欢被哥哥这么玩弄奶子吗?嗯?”

我一边恶劣地质问着,一边用拇指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过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并在上面快速地画着圈。

“喜欢……最喜欢了……啊哈……乳头……乳头要被捏坏了……哥哥的手指……好粗糙……磨得人家好舒服……~”

她眼角泛着泪光,那双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早已迷离失焦,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那是一种完全堕落为雌性动物的表情。

“既然喜欢……那就自己动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我松开一只手,扶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以此作为支点,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裤链,释放出了那根早已在裤裆里怒涨、跳动不已的巨龙。

乔玲心领神会。

她看着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且刚才已经在教室里喂饱过她一次的肉棒,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胸肌里,然后——缓缓抬起了圆润挺翘的臀部。

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一张一合的花径入口,精准地对准了龟头。

“那……玲玲要开动了哦……我不客气了……哥哥的大肉棒……~”

伴随着一声淫乱的水声。

“噗滋——”

她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这世上最温暖、最紧致的丝绸瞬间包裹。

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触手,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贪婪地吞噬着我的每一寸硬度,仿佛要将我融化在她体内。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深……哥哥的鸡巴太大了……要把子宫……顶穿了……!~”

乔玲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疯狂甩动。

她开始在我的身上起舞。

这不是什么优雅的舞蹈,而是名为“交媾”的原始律动。

她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串晶莹剔透的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那是臀肉与胯骨无情碰撞的乐章。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伴随着刺耳的默认铃声,在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瞥了一眼屏幕。备注是:【爸妈】。

乔玲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那丝慌乱就变成了更加扭曲的兴奋。

“接。”

我冷冷地命令道,同时用眼神示意她不准停。

“可是……那是爸妈……”

“我让你接。”

我伸手拿起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顺手打开了免提,然后将手机丢回了乔玲脸旁的沙发垫上。

“喂?是小雨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慈祥而关切的声音,那个声音是如此的温暖、日常,与此刻这间屋子里发生的肮脏乱伦构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唔……!”乔玲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双手捂住了嘴巴,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呻吟。

“是我,妈。”

我的声音平稳、冷静,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温和,那是完美的“好儿子”的声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一边说着,我的一只手却如同恶魔的利爪,再次狠狠地抓住了乔玲的一只乳房,用力向外拉扯,看着那白嫩的乳肉变形。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们。”母亲的声音絮絮叨叨地传来,“玲玲在你那住得还习惯吗?她那个脾气你也知道,从小就被惯坏了,要是这丫头不听话,你这个当哥哥的可要多担待点,该管教就得管教。”

该管教就得管教。

听到这句话,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放心吧妈,玲玲她……很听话。”我看着眼前这个正骑在我身上,因为极力忍耐快感而浑身颤抖、满脸潮红的妹妹,恶意地顶跨向上狠狠一撞,“我们相处得……非常‘融洽’。”

“唔嗯——!!”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击在了她的花心上。

乔玲瞪大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差点就叫出了声,只能拼命地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地看着我。

“那就好,那就好。”父亲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小雨啊,你也辛苦了,上班当班主任压力本来就大,回家还要照顾妹妹,真是难为你了。”

“不辛苦,爸。”

我另一只手扣住了乔玲的腰肢,强迫她继续上下吞吐,同时用口型对她无声地命令道:动起来,骚货。

“照顾妹妹……是我应该做的。”

乔玲眼角挂着泪珠,在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的刺激下,她的内壁收缩得简直紧致到了恐怖的程度。

她一边听着父母对哥哥的夸奖,一边被迫在哥哥的胯下扮演着泄欲工具的角色。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让她的快感呈几何倍数爆发。

她松开捂住嘴的手,为了不发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腰肢却扭动得更加疯狂,每一次落下都恨不得将我的根部都吞进去。

“那就行,你们兄妹俩互相照应我们就放心了。早点休息吧,别熬夜。”

“好的,爸妈再见。”

“嘟——嘟——嘟——”

随着电话挂断的盲音响起。

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终于断了。

“啊哈——!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哥哥!太刺激了……在爸爸妈妈面前……被哥哥操穴……玲玲是大变态……是大骚货……!~”

乔玲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

“骚货!夹紧!我要射了!”

那种在父母“注视”下乱伦的禁忌快感,也瞬间引爆了我积蓄已久的欲望。

我低吼一声,双手不再满足于温柔的爱抚,而是猛地向下滑去,死死扣住了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肉里,强行夺回了控制权。

我不顾她的尖叫,开始自下而上地疯狂挺动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顶飞出去,却又被我死死按住。

“啊!啊!啊!哥哥!不要……太快了……要坏了……脑子要融化了……!不行了……要去了……哥哥!……要去了啊啊啊——!~”

乔玲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脖颈极度后仰,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那是达到了极限高潮的“阿黑颜”。

就在她小穴疯狂痉挛、喷出一股股滚烫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浇灌在我龟头上的瞬间——

我也达到了临界点。

“骚货!给我全都吃下去!这是给好妹妹的奖励!”

我腰部用力一挺,将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抵死在她那颤抖的宫口之上。

“噗——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带着我全部的占有欲、暴虐以及对伦理的嘲弄,狠狠地灌进了她那脆弱娇嫩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

乔玲发出了最后一声破碎的悲鸣,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着,内壁死死地绞紧,仿佛要榨干我的每一滴生命精华。

良久。

客厅里只剩下吸顶灯发出的轻微电流声。

激烈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变成了粗重的呼吸。

乔玲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汗水将她乌黑的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上,那股混合着柑橘香波、汗水以及浓烈的石楠花气息的味道,在此刻显得格外安心。

我们赤裸着拥抱在一起,肌肤相亲,体温交融,那是只有血亲之间才拥有的、相似的温度。

我的一只手依然习惯性地覆盖在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房上,轻轻揉捏着那逐渐恢复粉嫩的蓓蕾,感受着她心脏渐渐平复的跳动。

她费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刚才失控的证明。

然后,她凑上来,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

在这个满是精液与爱液味道的客厅里,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舌尖纠缠,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而那连接着我们身体最深处的下体,依然紧紧相连,没有分离。

……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成了胶质,沉甸甸地压在皮肤上,那是激情过后的余温与麝香味混合而成的特殊气场。

乔玲就像是一滩融化了的奶油,毫无骨头地瘫软在布艺沙发上,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点点汗珠,在那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起来。”

我站起身,像是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粗暴地抓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臂。

“呜……?”

她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身体顺着我的力道被从沙发上直接拖了下来。

赤裸的脚踝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完全没有反抗,或者说,她享受着这种被我完全支配的粗暴。

我就这样拖着她,像是拖着一具精美的、被玩坏的人偶,一步步走进了浴室。

“哗啦——”

我不耐烦地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适中。温热的水柱喷涌而出,瞬间在这个贴满白色瓷砖的狭小空间里激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乔玲顺从地躺在湿漉漉的防滑地砖上,黑发散乱地铺开,像是一朵盛开在水中的黑色曼陀罗。

不用我多说,她便极其熟练地弯起膝盖,那双修长的美腿向两侧缓缓打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形,将那处刚刚被我肆虐过的、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与水流之下。

“把腿张大点,全是精液,脏死了。”

我手里拿着花洒,冷冷地命令道,水流直接冲刷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嗯……哈啊……水流……好痒……哥哥好粗鲁呢……~”

乔玲微微仰起头,任由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

她嘴上虽然娇滴滴地抱怨着,但那双眯起的眼睛里却满是享受的神色,身体甚至主动迎合着水流的冲击。

我蹲下身,关掉了花洒,将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直接探向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

“噗呲。”

修长的手指没有丝毫怜惜,裹挟着滑腻的泡沫,直接捅进了那温暖紧致的肉壁之中。

“呀啊!~”

乔玲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浪叫,脚趾瞬间蜷缩起来,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里面也要洗干净。”

我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灵活地抠挖、旋转,指腹刮过那充满褶皱的内壁,将那些残留在深处的、属于我的浓稠白浊一点点引导出来。

“唔……哥哥的手指……在里面……乱动……好奇怪……哈啊……~”

“闭嘴,骚货。把腿再张开点,你自己看看里面流出来多少东西。”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恶意地在那敏感的G点上重重一按。

“啊!~好的……好的哥哥……小骚货最听话了……会让哥哥洗干净的……♡”

乔玲露出一脸满足而痴迷的笑容,她听话地将那双原本就已经张得很开的大腿,再次向两侧极限拉伸,甚至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将那处粉嫩的肉洞撑到了极致,像是在献祭一般展示给我看。

看着混合着沐浴露泡沫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她洁白的大腿内侧流下,被地漏的水流卷走,我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

简单的清理过后。

浴室里的水汽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吹风机“嗡嗡”的轰鸣声。

乔玲光溜溜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牛奶香气。

我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湿润的长发,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在指尖流淌。

热风吹过,发丝飞舞。

这一刻,刚才的淫靡仿佛只是一场梦,我们就像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兄妹,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

“好了。”

我关掉吹风机,看着她那头重新变得柔顺亮丽的黑长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

“谢谢哥哥~”

乔玲转过身,抱住我的腰蹭了蹭,像是一只撒娇的猫。

随后,她从书包里翻出了几本厚厚的习题册,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盘腿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开始写起了作业。

而我则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

“滋啦——”

牛排下锅的声音响起,肉香开始在屋子里弥漫。

“哥——”

乔玲嘴里咬着笔杆,眉头微蹙,手里拿着那本如天书般的数学练习册,声音软糯地喊道,“这道导数题我还是没思路,这里怎么求极限啊?”

我一边翻动着锅里的牛排,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洛必达法则用过了吗?如果不行就试试泰勒展开,把分母那项转换一下。”

“啊!懂了!哥哥真厉害——不愧是乔老师~”

这种场景充满了荒诞的超现实感。

在那柔和的灯光下,一个全裸的美少女正趴在桌上苦思冥想数学题,那一丝不挂的背脊线条优美得如同起伏的山峦,挺翘的小屁股随着思考的动作微微晃动。

而她的老师兼哥哥,正系着围裙,一边煎着牛排,一边隔空指导着她的学业。

这是一种错位的、却又极其和谐的日常。

“吃饭了。”

我将两盘精心摆盘的晚餐端上餐桌,解下围裙。

乔玲立刻丢下笔,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蹦到了餐桌前。

她没有去拿衣服,依然保持着那副原始的姿态,直接跳上了椅子。

她并没有规规矩矩地坐着,而是将双腿盘起,或者是干脆大张着,将那处粉嫩无毛、如馒头般饱满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正对着我,仿佛那是这顿晚餐的一道配菜。

“怎么不吃?”

我切好了一块牛排,看着她双手放在膝盖上,丝毫没有动餐具的意思。

“啊——”

乔玲微微仰起头,张大了那张樱桃小嘴,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眼神无辜地看着我,“哥哥喂我。”

“自己没手吗?小骚货。”

我挑了挑眉,叉起一块肉送到自己嘴边,故意逗弄她。

“不要嘛~”

乔玲扭动着身躯,那对雪白的小乳鸽随着动作一阵乱颤,她用那种甜腻得能拉出丝的声音撒娇道:

“人家现在只是被哥哥用来肏的肉便器呀……肉便器哪里有手和脚呢?肉便器只有用来接纳哥哥精液的小穴和嘴巴……所以,需要主人哥哥喂才行嘛~”

这番不知廉耻的言论,从她那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嘴里说出来,有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破坏力。

“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宠溺。

这就是她,我的妹妹,我的学生,我的恋人,我的专属肉便器。

我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送到她嘴边。

“啊呜。”

她一口含住,嘴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叉子,眼神却依然勾人地盯着我,细细咀嚼着。

“好吃吗?”

“嗯……只要是哥哥喂的……什么都好吃……”

暖黄色的灯光下,我们就这样像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或者是某种更加禁忌的共生体。

在这间封闭的公寓里,道德被踩在脚下,伦理被扔进垃圾桶。我们互相喂食,互相取暖,在床上纠缠,在餐桌边调情。

这种生活,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果实,散发着即将腐烂的甜腻香气。

它是如此的溃烂,如此的堕落。

却又是如此的——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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